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12
顾夏低下头:“……知道。”
“夏夏是个乖孩子,听爸爸的话,今晚上根妈妈回家,好吗?”
顾夏抽泣起来:“爸爸,你为什么不能和妈妈复婚?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麦叔叔,妈妈说他们分手了。”
顾语声擦掉顾夏脸上的眼泪:“夏夏,对不起。你再长大些就会明白,爸爸妈妈无论和什么人在一起,都会非常爱你。”
付曼带着顾夏离开后,顾语声马不停蹄地回到赤山区的别墅里。
白纯看得出顾
语声的疲惫,在他洗澡的时候,主动进去想给他按按摩,不曾想就被拽进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
顾语声握住她的手腕,雾气腾腾中睁眼看着对面面色红润的白纯:“有个人刚才不是在电话里嚷着要补偿吗?”
“是啊。”白纯摆弄浴缸里的泡泡,挪到他面前,吻了一下他的唇,贴心地说,“不过我看你好像很累了,还是休息吧。”
顾语声把她光滑的身子翻过去,两人叠在了一起,方便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
浴室里安静下来,顾语声忽然吻了吻她的耳尖:“司机还用的惯吗?”
白纯点点头:“不错啊,就是唐大伯不如小岑岑好玩。”
“我走那天……付曼有没有难为你?”
“唔,难为倒没有。这是我地盘嘛,她没怎么样,就是……”
“嗯?”
“没什么。”白纯轻轻摇头,仿佛要把那些不好的想象都从脑子里摇出去,“就是,她说起你们结婚时候的事,我有点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飘来更新呐~~付曼为嘛和顾叔叔结婚的事慢慢铺开了哈。。锦生那边也快有信了
☆、42
白纯说出这话确实无意,但顾语声听者有心,他圈紧她的身子吻了上来,耐心细致地。一直以来,婚姻对他来说并不是爱情的最终彼岸,所以他并未对白纯许下过任何这样的承诺。他明白,女人感情细腻丰富,和男人总是有着天差地别,如果她需要,他会给她,但他会在非常有把握的情况下再给,而不是现在。
白纯其实只是单纯地说出那一刻的感觉,并未贪心地想要顾语声允诺她什么,在她心里,只要每天早上能够看到顾语声的脸,她的生活已经很美好,所以,那番话她只发泄发泄,说完了就完全忘掉了。
日子一天天过,隔三差五地白纯会到琪琪家里陪她解闷,她惊讶地发现,她好像眼看着琪琪的肚皮像吹气球一样,神奇地鼓了起来。琪琪有时候还让白纯和她一起去做孕妇瑜伽,连她和欧阳一起去的产前培训课也必须拉上她,说是这是做“干妈”必须具备的素质。 和琪琪在一起养胎的日子,白纯又学会了很多关于孕妇保健的知识,她对自己将来做个妈妈又多了许多自信心。
可她自己的热情是一方面,顾语声那个保守顽固派肯配合又是另一方面。
“白纯,你骗了我,是吗?”顾语声根据她月事来的时间推算出他们没有戴套欢爱那天根本不是她的安全期,而恰恰是……危险期。
白纯低下头,顾语声的语气不是生气之后的那种气汹汹,而是充满了对她的失望和怀疑。
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白纯吸吸鼻子一下子哭出来:“你以为我想骗你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也想有个宝宝陪着我。”
顾语声最见不得她流泪,更见不得她委委屈屈流泪的样子。
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水,顾语声的声音变得像棉花一样柔和:“不是还有我吗?我……陪着你。”
“你?”白纯狐疑地瞧着他。
“我难道没有陪你吗?”顾语声被她看得语气也不坚定起来。
“你看看你最近,不是整天整天的开会、出差,要么就是忙着social,哪有时间陪我?还有……还有,你还有夏夏……”
顾语声叹了口气,捧起她的脸:“这段时间是我太忙了,忽略了你。我以为家里还有陈姨和唐大伯他们陪你,你会——”
“哼,你一点也不关心我。”白纯撇过脸,不让他碰,“我和他们玩牌玩的很开心,但是你不在我身边,我虽然开心着也觉得缺了点什么。”
白纯简单的几句牢骚
就让顾语声有点招架不住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他比白纯大了十三岁,整整一轮多一年,他怎么可能去跟她争辩?大概也是年龄跨度的关系,他们之间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彼此磨合。
“还有啊,琪琪怀孕这段时间,我总过去和她在一起,我好羡慕她……”
“白纯,生孩子的事不能急于一时。”顾语声俯下身子,耐心给她讲道理,“何况,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一样,对不对?”
白纯看着他的眼睛,顾自挣扎了一番,被说服似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其实白纯有时候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小宝宝,除了羡慕琪琪,除了时而会感觉孤单,她心里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一个捉摸不定的,不可说的原因。
第二天早上,经过一夜的鏖战,顾语声难得和她一起赖床到日上三竿。
白纯揉着眼睛问:“今天你不忙的吗?”
顾语声摇摇头,头像一只沉重的亚玲压在她袒露的胸口,含糊说:“忙。”
“那你怎么——”
他抬首吻她的唇,在彼此亲密的齿缝中答道:“忙着陪你。”
她小小爆发了一次,换来顾语声之后两天的全天候陪伴,当然她也不再向顾语声提出要小孩的提议。
可有时候你不找麻烦,而麻烦偏偏找上你。
白纯刚刚和顾语声渡过一段平静下来的时间,一个绵绵雨丝纷沓而至的傍晚,付曼忽然打电话给白纯。
电话里是这样说的:“不好意思,白纯,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我也不会想到麻烦你。你……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帮我个忙?我这儿怎么都联系不到他和小岑。”
“哦。什么事?”白纯被付曼的语气弄的很紧张,挺直脊背问,“我能帮什么忙?”
“就是……唉,我现在在城郊的工地,下雨临时封路了,我实在赶不回去接顾夏,你能帮我到幼儿园接下她吗?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让司机直接到那里就行。”最后,付曼非常诚恳地说句,“拜托了。”
付曼都用了这样的姿态,白纯想拒绝都有点难,于是,她和唐大伯按照付曼所发送过来的地址去接刚放学的顾夏。
到了幼儿园门前,白纯撑伞下车,和保安讲清楚自己来接谁的,才允许进入。
顾夏背
着粉红色的小书包,在一小堆小朋友里格外扎眼,白纯一下子就找到了。
教室里有家长们进进出出,老师目不暇接,白纯贸贸然走了进去,从后面拍了拍顾夏的肩膀:“夏夏。”
顾夏显然有点吃惊:“小白姐姐。”然后情绪好像低落下来,沁着头,“怎么是你啊?我以为是我爸爸。”
白纯蹲下来,探着头,寻找顾夏的视线,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夏夏,你爸爸现在很忙,没有时间,你跟我走好吗?”
顾夏木讷着,很不情愿地杵在原地不动。
“夏夏,我……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跟我去、去找你爸爸吗?”
顾夏还是固执地低着头,摇了摇,书包上挂的玩偶也跟着晃:“小白姐姐,我想等我妈妈。你代替不了我妈妈,我只有一个妈妈。”
白纯没来由地一阵难过,心尖麻麻地痛,顾夏怎么会这么想?她从来没想过要代替谁啊。
“夏夏——”
“我不会跟你走的,别管我了。”顾夏转过身,踢踏跑着去找老师。
老师看白纯打扮得整洁得体,但毕竟是不常出现在幼儿园里的陌生人,便谨慎地带着顾夏走过来问:“您好像是第一次来接顾夏,请问您是顾夏的亲属吗?”
“嗯……”白纯咬着下唇,无措地挠了挠齐耳的短发,这个动作很快就把她的“傻气”出卖,“算是吧,不过,又不算……”
她正纠结着顾夏那个“代替”的说法,不知怎么回答老师的话,老师已经对她的异常行为起疑了。
“顾夏,你到底认识她吗?”
顾夏抿直唇:“……认识。”
“认识?那她是你的阿姨、还是姑姑?你的爸爸妈妈有没有告诉你今天她会来接你回家?”
顾夏立马摇头,躲在老师身后,眼神十分警惕:“没有。她不是我的亲戚……”
“夏夏……”白纯伤心透了,孩子气地用手抹着流了满脸的眼泪,往日和顾夏一起追逐打闹、看卡通片、分享心事的画面一一涌上心头,“我真的没有想过替代你妈妈,夏夏,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
顾夏见白纯哭,也跟着哭,只是不出声,不说话,眼泪哗哗地流。
老师越来越觉得情况诡异,一时有点尴尬。
这时候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也围过来了,其中有两三个是上次去动物园时取笑白纯“白痴加蠢猪”的男孩。
“老师,我认得她,她是顾夏的老巫婆!很讨厌的!”
“是啊,我也认得她,她还拿画板吓唬我、我打我呢。”男孩想起的其实是岑力行拿画板驱赶他们。
“打人?”家长和老师一起惊呼,“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没告诉我?”
“妈,她可凶了,我打不过她。”男孩很委屈的样子,睁着眼睛胡编乱造。
另一个也跟着应和:“嗯嗯。”
白纯有理说不清,慌张地摇着头:“没有没有。是他们先要摘我的假发的,但是,我没有打他。没有……”
几个家长围了上来,接连不停地质问白纯,白纯百口莫辩,看向顾夏,可顾夏没有理她,她被逼着退步,一直到了门口。
一个家长觉得她的反应不对劲:“你是不是傻的?警告你,你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直接报警!”
白纯咬住嘴唇,想大声反驳,却听后面有人说:“傻不傻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儿子再敢欺负我侄子,动我侄子一根汗毛,我也直接报警!”
白纯擦干眼泪,一回头,看见的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宋溪月。
“你胡说什么?”家长急了。
宋溪月抱着手臂,不耐烦说:“你儿子调皮捣蛋全班人都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不好好教育孩子,还带头欺负人,你怎么尽家长责任的?”
家长被噎得哑口无言,宋溪月还是脾气十足,轻蔑地一哼,然后转向老师的方向:“您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宋小奇的姑姑,来接他放学的。”
老师愣了愣点头道:“哦,知道。您好。”
宋溪月看向一旁的白纯:“这人我认识,很熟,这下你们不用怀疑她是什么可疑人士了吧。她打人什么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个说她打人的小子总打人。”
老师和家长们面面相觑,和白纯道歉过后,也联系到了付曼,尴尬地允许让顾夏跟着白纯和宋溪月离开幼儿园。
春雨还在缠缠绵绵地下,白纯和宋溪月在门口分道扬镳的档儿,宋溪月在她身后喊住她:“喂,有时间聊下吗?”
白纯答应了,毕竟刚才自己惶张的时候是宋溪月好心帮她解的围。
两人带着两个小孩找了附近一家快餐店,点了既没有营养又高热量、小孩子却钟情的食物。
宋溪月胃口似乎很大,和她侄子抢着吃鸡翅,弄的白纯乐不可支。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被逼的什么怂样?还笑我?”
白纯用吸管搅着可乐:“没关系,小孩子嘛,知道错就好了。我不是小孩子,我不能跟他们斤斤计较。”
宋溪月看了眼她身边一直闷闷不乐甚至连一口食物都不懂的顾夏,叹气道:“你,完了。”
“什么啊。”白纯嗔怪,“你才完了。”
宋溪月神情有点古怪,寥寥地自言自语:“是啊,我也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补充~~~~~~铺垫中,宋知道个大秘密不是吗?吼吼~~~
小白被发现了,~~~~(>_<)~~~~ 顾叔叔和白纯的生活确实有的磨合啊~~~抚摸抚摸~~~
欢迎捉虫,明儿白天可能捉下下
☆、43
白纯拖着下巴纳闷道:“唔,你怎么完了?”
宋溪月把鸡骨头丢到一边,用纸巾擦擦手,一脸漫不经心:“当我没说刚才那句话,成吗?”
白纯翻翻眼睛,没理她,转头问顾夏:“夏夏,你真的不吃吗?现在没到五点半,你还要待一会儿才能见到你爸爸,到时候会饿的,再说,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口味的汉堡了吗?”
顾夏抿着唇线,眉头揪成一个结,突然“腾“地站起来,吓了其他三人一跳。
“我想和说点事,小白姐姐。”
白纯楞了下,看和她一样怔愣的宋溪月一眼,然后呆呆答应着跟随顾夏的步伐来到卫生间前面安静的走廊。
“你想对我说什么啊,夏夏。”
“小白姐姐,你刚才在学校里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没有打算代替我妈妈,成为我的后妈?”
白纯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否认:“没有没有。夏夏,我们是好朋友,你知道我从来不撒谎的,你还记得吗,还是你告诉我撒谎的人会长长鼻子,长鼻子很难看欸!”
顾夏小手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你都记得哦。”
白纯很骄傲地掐起腰:“那当然!”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相识时那段短暂而美好的友情岁月。
白纯伤感地抽鼻子,蹲下来,视线和顾夏平齐:“夏夏,你还怪不怪我?”
顾夏黯然神伤,垂下睫毛:“如果你不和我爸爸谈恋爱,我就不怪你。“
白纯咬着唇,感觉好像有成百上千个人正在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无言以对。
“你不答应我没关系,我会很听爸爸的话,不对你闹脾气。但是,我和你从今天开始就断交吧。小白姐姐是爸爸的新女朋友,再也不是我的朋友。”
白纯和顾夏回来时,彼此间离的远远的,仿佛陌生人。白纯在心里深深叹息,和顾夏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本来想做点什么修补和顾夏的关系,可顾夏自从澳洲回来之后似乎对她充满了不信任和敌意,无论她怎样做都是徒劳。
神情恍惚着回到座位,白纯才发现对面的宋溪月怎么人间蒸发了?!
“小奇,你小姑姑呢?”
宋小奇还在啃鸡翅,咕哝说:“小姑姑尿急。”
白纯松口气,心里抱怨宋溪月的粗心大意,就这么把宋小奇单独扔在座位里自己上厕所,这尿得有多急啊。
她刚这么责怪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尿急,呃,难道是她们可乐喝多了。
白纯哒哒哒跑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店员面前,求他帮忙看着顾夏和宋小奇,她要方便一下。
所谓店员其实是快餐店的店长,店长欣然答应了,白纯便加快脚步小跑着进了卫生间,结果被一脸惨白地趴在盥洗池旁边的宋溪月吓得腿都软掉。
白纯没经历过这种紧急状况,急的心砰砰直跳,扶起宋溪月的肩膀,拍打她的脸颊,啪啪作响:“喂。宋溪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宋溪月被她手掌拍的直疼,大叫着挣脱开她的手:“干嘛啊,疼死了,白纯,你想公报私仇是不是?”
白纯奇怪,今天她到底得罪了谁?怎么所有人都来冤枉她?
“什么?我看你快要死了似的才打你的。”
“我没事,还那么容易死。”宋溪月浑身脱力地想要自己站起身,可惜,脊背一直,她就俯身“哗啦啦”开始大吐特吐。
白纯简直被吓傻了,可脑袋里有个角落灵光一闪,总觉得这画面这么眼熟呢。
“啊!”白纯惊叫。那边宋溪月翻江倒海的胃也终于消停了一会儿,白纯适时地缓缓转过头,看向镜子中眼神迷茫的女人,问,“你……你怀了小宝宝?”
气氛平静下来,宋溪月把方才吃的乱七八糟吐得差不多,脸色一点点地恢复了。
白纯低声说:“你怀了小宝宝,不应该再吃那些东西的,没营养,热量高,对孩子发育的影响也很糟糕。”
“我知道。”宋溪月已经气若游丝,看着卫生间棚顶惨白的灯光,“你以为我想吃?”
“你完全可以不吃啊。”
“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笨?”宋溪月看她,眼神不屑,“我当然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我怀孕,才假装胃口很好!不过……其实孩子发育好不好根本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要。”
“什么?!”这个概念几乎颠覆了白纯之前对女人怀孕这件事的所有理解范畴,“不要?为什么不要?怎么不要?”
宋溪月顿了会儿,没说话,出乎白纯意料的,她没有不耐烦地大呼小叫,反而安静地说:“就是不要,我已经预约了医生,后天就做手术拿掉。”
白纯惊愕地转头:“那可是个生命啊,是你的孩子,你忍心吗?”
宋溪月面无表情:“没什么不忍心的。”
“你、你好残忍!如果是我,我肯定不忍心。你知道吗,我想要个宝宝,顾叔叔都不肯答应啊。”
宋溪月挑挑眉,捉弄她:“白纯,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孩子是声哥哥的,你还会这么劝我留着他吗?”
白纯的脸色立马绷紧,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呼哧呼哧地站到她面前:“你胡说,我才不信!”
“哈哈哈——”宋溪月大笑不止,笑得眼泪快出来了,“小白痴,我如果真怀上声哥哥的孩子,还会打掉吗?我那么爱他!”
白纯狠狠地瞪:“宋溪月,你真无聊!我关心你,你还耍我!真是的,我要打电话告诉滕策去!”
“不行!”宋溪月的笑声一瞬间收回,抢来她的手机,厉声道,“告诉他干什么,这个孩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便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大步迈出卫生间,拽起还在啃鸡腿的宋小奇离开快餐店,白纯担心她这个速度走路会真的摔掉孩子,便跟上去,不料宋溪月猛然回头,满眼通红地吼道:“你别多管闲事,听见没有!”
白纯回到赤山区的别墅是晚上七点多。
她把顾夏送到“华逸”大厦后不久付曼就赶到了,没过十分钟,梁非如说顾语声也正在从分公司视察回来的路上,很快就到。
白纯知道自己可能一会儿又要当电灯泡,便和梁非如打个招呼先回家。
上了车,白纯心里琢磨,宋溪月孩子的父亲肯定是滕策,不然,一提滕策她干嘛那么紧张?再说他们是合法夫妻,有小孩再正常不过。
“告不告诉滕策呢?”白纯顾自苦恼。
小半年前,她被叶东霖带回吉隆坡然后连夜出走那次,其实多亏她找地方过夜时在24小时咖啡店遇见了滕策,否则傻乎乎的她哪能那么顺利地回国?
不过,这事她没敢告诉顾语声,他如果知道自己和滕策有点小交情,非饶不了她。
滕策虽然很变态地吓过她一次,但经过那天,他也算救了她一次,当做扯平了吧。
唉,真纠结,到底要不要让滕策知道宋溪月有宝宝了呀。
白纯捧着手机一路,屏幕上还显示着滕策的手机号码,最后还是没有做出个决定。毕竟那是人家夫妻俩的事,她什么都不懂,给滕策通风报信会不会使情况变得更复杂?
车子盘旋而上,别墅里的灯光大亮着,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如同童话里的一座壮丽的城堡。
“白小姐,顾先生好像回来了,车子在。”白纯头重脚轻地下车后,唐大伯好心提醒她。
“啊?”白纯惊一跳,顾叔叔不是应该陪顾夏和付曼一起吃晚饭的吗?
一进门,她果然看见顾语声双腿交叠闲适坐在一路的客厅里看书。
“你、唔,你?”白纯把包包递给陈姨,回头时发现顾语声正盯着她脏脏的、溅了几滴泥水的裙摆看,“哦,这个我一会儿换下来就好了,你怎么在这儿?”
顾语声似乎嫌弃她的问题无药可救:“请问,白小姐,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呢?”
“应该、”白纯向周围看了看,陈姨、唐大伯一干人等已经消失无踪了,“应该,不是应该、共享你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啊。”
顾语声站起身,心口翻涌着莫名的焦急,把那本用来装模作样的书扔到了一边,欺身过来将轻盈的她抱起,回到他们的卧室套间。
要她面对顾夏是件很困难的事,顾语声哪能不知,他宁愿白纯发脾气发泄心中的不快,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轻易说出那种话。
他甚至不知是该心疼她,还是气她。
经过顾叔叔在浴室里的“严刑拷打”,白纯承认道:“我以为你会陪他们、去接夏夏也是我同意的,因为我觉得夏夏还是很喜欢我,我以为我们还是好朋友。但没办法,我选择了爱情,就要放弃友情。”
顾语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眼神郑重地看着她,让白纯有些许的不适,别扭地遮挡关键部位,晶莹的身子微微泛着红晕:“怎么了啊?”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付曼打的是小岑的旧手机号码,虽然小岑很清楚的记得,他特意给过付曼他的新手机号码,而且今天晚上的状况她有很多途径找得到我,但她装作不能、
白纯不解地:”她为什么这么做?想让我和夏夏吵架?但是我们没有吵架,只是断交了——唔——“
白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用力捂紧嘴巴,顾语声轻柔抚过她额头的发丝,薄唇边平添一抹苦笑,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把人亦代入怀中:“ 要记住……以后不要那么痛快答应付曼的要求,嗯?我知道要你适应我的生活有许多艰难,但千万别放弃,好吗?”
白纯乖乖点头,抱着他赤.裸的身躯,如同抱着一颗热源,永远不会心灰意冷。
两人回到卧室里,还未开始夜里肆意的缠绵,顾语声的手机亮了起来。
顾语声看见屏幕上的字,蹙了蹙眉,接通。
付曼带着哭腔的嘶嚎声传入白纯的耳膜:“语声,语声!怎么办!夏夏从你走了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发高烧,我知道你忙……我不想麻烦你,但是,孩子这样了,我真的好怕,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也。。。宋也怀孕了啊~~嗷嗷~~别急。小白也会这事作者不随便说~~~
☆、44
切断通话,顾语声起身,到衣帽间取了衣裤穿上,雷厉风行,回头撞见白纯正用薄被拥着胸口一脸说不清的表情,在她额头上印上吻:“对不起,我要先去趟医院,夏夏肠胃感冒,正在发高烧。”
白纯也跟着焦急,掀开被子要和他一起去,被顾语声阻止。
“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我去就行了。”说完,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不会跟我闹别扭吧?”
白纯摇头:“不会。”
顾语声笑得似乎心不在焉,按她的肩膀:“乖,那就好,早点睡觉。”
“可是——”白纯拽住顾语声衣袖,想了想,自己跟着去可能也帮不上忙,也许还会碍手碍脚,“你去吧,开车小心点,路滑。”
白纯披上丝绸睡袍,立在卧室的露台前,轻轻推开门,目送顾语声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雾中,心中有一种不明朗的担忧如一缕烟般悄然升起。
回到床上,她难以入睡,拿出音乐盒,掀开,放在枕头边,叮叮咚咚的和弦声从里面飘出来,白纯闭上眼睛、仰躺着翘起二郎腿,兀自倾听,驱散莫名烦躁的心情。
忽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么晚了,能是谁?
“喂?是我。你能不能现在出来一下?”
“宋溪月?”白纯从床里弹起来,“你喝酒了?!”
“我问你能不能,哪那么多废话啊!”
宋溪月的声音里醉意很浓,舌头像卷了卷,打不开。
怀孕还喝酒?!白纯真是快被她搞疯了。
白纯按照宋溪月报上来的酒吧名找来,那个家伙还在和一不知名男人对瓶催。
上前一把扯下酒瓶,白纯双眼喷火似的,周围的音响欢呼声太大,她只能化身咆哮帝:“宋溪月,你不要命了吗?不,我说错了,不是你不要命,是你不想要肚子里的那个小命!”
宋溪月摇摇晃晃站起来,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痴痴笑道:“我让你出来是陪我喝酒的,不是听你教训的,你谁啊你,凭什么教训我?”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懂事很多!你不是总说我傻,说我白痴吗?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更傻更白痴!”白纯把酒瓶里剩下的啤酒全部倒进冰桶里,一滴不剩,然后把空酒瓶狠狠扔进沙发里。
宋溪月身边的男人和周围几个陪坐的被眼前的事态弄的发懵,像一个个木偶似的呆怔住。
“宋溪月,我不明白,你孩子都怀上了,为什么不珍惜?”
宋溪月双眼充溢着泪水,好像有无数的委屈和绝望。
她是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让白纯压在头上,想大声把话茬顶回去,白纯却把她反驳的机会剥夺过来:“也许你会说,你爱的是顾叔叔,过去是,将来也是,所以你不想生滕策的孩子,好,既然是那样,你已经决定不要小宝宝了,那就让他安静地死去,行不行?为什么你还要折腾他?让他痛苦?你是有多恨他?宋溪月,你一点都不配做妈妈,好吧好吧,小宝宝没有你这样的妈妈其实真是太幸运了!”
宋溪月听到“死”字的时候,鼻腔里涌起一股股的酸涩,疼的有点睁不开眼睛,等白纯说完,“哇”地一声坐在沙发上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看看白纯,又看看宋溪月,生怕摊上什么责任,忙不迭都找个缝溜走了。
不知哭了多久,宋溪月的酒劲也上来,白纯想送她回家,宋溪月不干,赖在沙发上不走,酒吧里开始放慢歌的时候,她还是哭得撕心裂肺,加上早孕反应,白纯只好扶着她一个劲地往卫生间里来来回回地跑。
后来宋溪月也折腾的没力气,白纯让唐大伯进来把宋溪月架出来,放进车后座。
车子刚一启动,宋溪月就差点呕了白纯一身,幸好唐大伯的塑料袋递的及时。
终于安静一会儿,宋溪月枕着白纯的腿,恍恍惚惚地苏醒,却累的浑身一动不想动,流光溢彩从身边划过,她却觉得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是灰暗的,阴冷的。
“白纯,你说,我对我的孩子很残忍,是不是?”
“嗯,难道不是吗?”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是对自己残忍?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胚胎而已,就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也不会痛。”
白纯语气恨恨地搭腔:“你别找借口了,你就是残忍。”
宋溪月把手背盖在眼皮,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滴到了白纯的腿上,轻笑一下:“呵,你说的对,对啊,对极了。”
白纯顿了顿,改口道:“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想打掉孩子,是不是?你……爱上滕策了吧,既然爱上他,就更不应该这么傻。”
“闭嘴!”滕策就像宋溪月的一个爆点,一碰就炸,“我会爱他那个混蛋?我眼睛瞎了啊。”
宋溪月做了个自插双目的姿势,口齿不清地嚷嚷。
白纯掏掏耳朵,想问她,不爱他,那你们的孩子怎么回事?不过最后她只耸耸肩,没说话。
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到了她家,滕策不知道都难。
到了那两人的住处,白纯意外发现滕策根本不在家。
“你老公呢?”白纯按开客厅的开关。
宋溪月身子一歪,躺倒沙发上:“死了。”
白纯白她一眼:“你这嘴巴,真是……不知道有几句是真的。”
伺候一个喝醉酒的人真是件力气活,白纯和宋溪月家里的保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整理干净,放在床上。
白纯看差不多了,时间也逼近午夜,便准备离开,忽然,才安静下来不到三分钟的宋溪月又爬起来向卫生间跑去。
白纯要累虚脱了,干嚎一声,转身去找宋溪月。
宋溪月趴在马桶上,呕了会儿,抬起脸来,虚声说:“你……你干嘛还陪我?你走吧。”
白纯拍她的后背:“放心吧,你消停了,我就走。”
宋溪月苦笑,命运很奇怪,她之前明明还和白纯针锋相对的,现在她却成了最关心自己的……朋友?
“喂……看在你今天这么……牺牲个人时间来陪我的份儿上,我告诉你个秘密,关于顾夏的。”
白纯打了个哈欠:“夏夏的秘密?”
“是啊,想不想听?”宋溪月故意卖起关子。
白纯兴致缺缺:“随便吧。时间这么晚了,一会儿顾叔叔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要是不吐,我扶你回去睡觉,然后我好回家。”
宋溪月“嗤”她一下,以示鄙视,挡掉白纯递过来的纸巾:“少在我面前跟顾语声装恩爱,还嫌我不够惨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你要装,就装彻底点,让声哥哥过来接你,他那么体贴,不会推辞的。”
白纯心里不舒服:“什么啊,顾叔叔现在在医院陪夏夏呢,怎么来?”
宋溪月气若游丝问了个明白,忽然大笑,还是仰头大笑的那种,笑着笑着,笑容有些变形,苦涩而矛盾,眼神呆滞地望着空气说:“顾语声,我真替你难过,疼了宠了六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你亲生的,是不是……报应?”
白纯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宋溪月转过脸来坚定地看着她:“白纯,你没听错。顾夏根本不是顾语声的亲生女儿,他被付曼利用了,帮人家养了快六年的闺女,呵呵,现在大概在医院里正替别人操心奔波呢,哈哈……呃……”
宋溪月的笑声里很复杂,让白纯捉摸不定她到底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顾语声?
对白纯透露完这个轰天霹雳一般的真相,宋溪月扛不住胃里的翻腾,抱着马桶,一声声呕吐起来。
白纯回去这一路以及一个整晚都在思考宋溪月那话的真假。
是不是这女人喝醉了,加上她对顾叔叔的怨恨,所以胡编乱造忽悠她的?可这么做对宋溪月有什么好处?
白纯从她家里离开之前,宋溪月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咕哝道:“滕策,你去死,去死!王八蛋,去死!”
后来,刚上车不久,她给滕策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宋溪月怀孕并且准备打胎的事,至于他能不能看见,能不能留住他们的孩子,就由老天决定吧。
顾语声在医院陪顾夏,一晚都没有回来,白纯也几乎一晚都没合眼,直到清晨,她才小睡了会儿,就被手机的音乐声吵醒。
居然是滕策。
不过,滕策只是押着嗓子说:“谢谢你。”过了许久,接着说,“溪月不肯让我陪她做检查,我想不到别人了,你陪她去,行不?”
白纯不知道滕策和宋溪月是怎么达成一致的意见,居然决定留下孩子,但是昨晚宋溪月喝了酒,必须做个检测,看是否影响胎儿才行。
白纯决口不起昨天她透露的顾夏不是顾语声亲生女儿这事,而宋溪月好像同样把昨晚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她更专注于担忧昨晚过度饮下去的酒精会不会造成胎儿畸形。
看来昨天她把宋溪月大骂一顿也起了点作用。
从妇产科出来,白纯把宋溪月扶到大厅休息,她去取化验结果,却正好和顾语声、付曼迎面撞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这章先写到这里,写宋和滕的这段其实主要就是为了让宋对小白透露真相啥米的。明天肯定拉回主线这边来。。。。
☆、45
白纯的视线在顾语声和付曼惊讶的面上扫过,下意识把手里的化验单藏进身后,别扭地扯扯嘴角,算是打招呼。
顾语声之前告诉过她不要接近宋溪月和滕策,如果现在他知道她正拿着宋溪月明晃晃的孕检化验单为那俩人跑腿,他会怎么想啊。
“白纯,你怎么在这儿?”顾语声侧头探看她藏起的东西,又向走廊里诊室的挂牌上一望,“妇产科”三个红字撞进他的胸口。
和顾语声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付曼,可当她要做出点反应时,身边的男人已迈出大步走到了白纯身边,抓着她的手消失在走廊侧楼梯。
妇产科?难不成白纯怀孕了?付曼理了理头绪立刻跟上去。
白纯踉踉跄跄地被顾语声拉到一楼,再从门诊部拉到了住院部,到了供病人散步休息的花园里,总算停了下来。
昨天刚下完雨,一早的空气很清新,小花园里病人倒是不少,顾语声回头看了她半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收回口,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白纯心虚,结巴起来:“我……那个,我……”
顾语声猛地站到她面前,握住白纯肩膀,喜忧参半的目光流连于她的脸庞:“你到妇产科做什么?怀孕了?”
“不,不是我。”原来顾语声是误会了,白纯唯恐自己违了他的意思,他会不高兴,打算从身后拿出化验单,对他解释,余光看到僻静的花园一隅闪过一个身影。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付曼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索性直接出来,“我只是想对白小姐说几句话。”
顾语声转过身,神情严肃:“你最好掂量清楚再说。”
付曼笑了笑:“你不都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吗?白小姐和别人不一样,有些道理你必须亲自交代,一字一句地教她,她才明白,才不会因为她的错误连累到别人。这是第一次,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
顾语声眉间深皱:“付曼,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最清楚。别耗光我对你的忍耐。”
白纯听不懂他们在争辩的主题,脑子有点乱,顿时六神无主,她……她连累谁了?
付曼向顾语声跟前迈了一步:“顾语声,你什么意思?我是夏夏的妈妈,我难道没有权利保护我的女儿?”
跟顾夏有关?白纯思维没转过来,问道:“是因为我……我和夏夏,我怎么了?”
付曼抱着手臂嗤笑顾语声:“我说过的,你应该直接告诉她,不然她能懂什么?”
“夏夏妈妈,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拐弯抹角,直接对我说好不好,昨晚是你拜托我接夏夏的,我也帮忙了,但我没有伤害她。”
付曼指了指身后的住院部:“还没有伤害?”
白纯茫然地顺她手指的方向瞧,什么都瞧到:“我不懂。”
付曼被她气得嗓声颤抖:“还不懂?”
顾语声瞥她一眼,语调虽然平缓却力度十足:“付曼,你借题发挥得还不够?”
付曼咬了咬唇否认道:“我没有。”
顾语声双手插兜,话里话外透着不耐:“没有的话,你先回病房,夏夏的事我会对她说。”
付曼昂起头,和他针锋相对:“好,再出什么问题,是不是你负责?”
负责。熟悉的字眼,顾语声忽然苦笑,坚定道:“我负责。”
付曼罢休走后,白纯拉住顾语声的袖子,仰着头,焦急问:“顾叔叔,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没关系。”顾语声安慰小动物似的摸了下她的额头,但白纯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只好说,“夏夏从‘华逸’回家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付曼怀疑是她在快餐店的时候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染上肠胃感冒。不过现在夏夏已经没什么事了,中午就可以出院。”
白纯陡然松开手,低下头,抽了抽鼻子。
顾语声半抱着她,叹口气:“昨天我嘱咐过你的,都记得吗?以后付曼让你做的事,你不要随便答应。你太单纯,她利用的就是你这点。”
白纯愣愣摇头:“不是的,我——”
顾语声不经意瞥见白纯手里那张化验单上的名字,不由一愣:“怀孕的是宋溪月?”
白纯心不在焉:“嗯。”
顾语声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理所当然似的:“你怎么会……你陪她来做孕检?”
白纯心中不平,终于忍无可忍挣开顾语声的怀抱:“顾叔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相信我……你一点都不怀疑我是冤枉的吗?”她深吸口气,尽力组织语言,“我虽然带夏夏去了快餐店,但是夏夏根本没有吃,她当时还在跟我闹不愉快,我叫的东西她一口都没碰。如果你还是认同付曼,走,我带你去找宋溪月,她可以作证。”
顾语声被她野蛮拽着走了两步,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你和宋溪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和她一起吃饭,陪她来医院?白纯,为什么我的话你就是不听呢?”
“我知道。”白纯用力扯开顾语声的禁锢,“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不让我接触宋溪月和滕策,还有……付曼,但我觉得,无论我陪宋溪月孕检、或者我去接顾夏,这两件事我没有做错。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总是对我说,我的世界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可是当我真的想去接触一下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你又不让我见这个、不让我见那个……在你心里我其实由始至终都是个傻瓜,对错都分不清楚的傻瓜,别人都对,只有我这个傻瓜是错的!”
顾语声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白纯也静默了一会儿:“你还跟我去找宋溪月证明夏夏生病错并不在我吗?”
顾语声迟疑了下,间接说:“我还要去住院处办下手续。”
“好。”白纯擦掉眼角涌出的泪水,他果然还是把她当做一个不可理喻的傻子,根本不在意那些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甚至不屑跟她计较,“宋溪月还在等这个化验单,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