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3
吃芒果舔芒果核啥的,真的好邪恶,乃们看懂就看懂,看不懂~~~~~~咳咳~~~~自己吃个试试~~~~
此坑果然太冷,难道不该开咩。。艾玛。。。。出来撒个花吧。。看看多少人蹲。。。~~~~(>_<)~~~~
☆、09【补全】
顾语声擭住那引他走进迷思的柔软,用双臂捆绑她的腰身,越来越紧,炽热的手掌肆意摩挲她柔韧的背,连那未穿胸衣的胸部都被他的坚实挤压变了形状。
热——
内心的火猖狂地燃烧,烧得他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想找个出口发泄,他含着她的甘甜,肆意地吸允。
芒果“啪嗒”地掉落,她的手轻轻捧住他的两颊,急促地喘,受不了气息不顺的感觉,只好侧过脸,张嘴呼吸,他便轻轻一凑,掰过她的下巴,趁机将舌伸了进去,与她口中的芒果香纠缠,渐渐将那粉嫩拖出来,变成了无意识的撕咬。
“唔……好疼……”白纯痛呼,“顾叔叔,你咬到我的舌头了……”
他松开,握着怀里女人的肩膀,对上她懵懂痴然的眼神,像有一盆冰凉的清水从头上浇灌而下,顾语声一个激灵,霍然清醒。
白纯的衣领微敞,身上的居家服被他扯皱,脸红的像块烧红的烙铁,嘴唇也是肿的……他在干什么,在吻白纯?一个可能是锦生女朋友的人?一个思维只停留在七八岁的小女孩?
爆发的犯罪感逼得他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
顾语声扯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顺着这个姿势把她从腿上拿开,匆匆说:“对不起——”快步拉开们。
出了书房,恰时,陈姨端着一个圆圆的餐盘拿了上来,上面摆着简单的饭菜、一小碟水果和一杯咖啡:“顾先生,飞机餐您吃不惯,我准备了点——”
陈姨话没说完,顾语声拦住她,指向自己的卧室,生怕他闯进书房似的。
“送到卧室去——”
陈姨安放好食物,折回的路上,看到白纯坐在二楼的木质阶梯上,拿着半颗芒果,低垂头,想着,这孩子又怎么了?
“白小姐,这芒果不是你给顾先生的吗?”
白纯应声扬起脸,嘴巴又红又肿,泪眼朦胧,委屈说:“陈姨,你骗我的吧,顾叔叔根本不喜欢吃芒果……”
顾语声傍晚出去后,一整晚没有回来,白纯在自己房间无法入睡,跑去他卧室里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然后又坐到落地窗口的榻榻米,望着窗外的夜空数星星,直到天亮。
白纯不知道自己嘴对嘴地让顾语声尝芒果,会把他得罪成这样。
自从那次,他总是刻意躲着自己似的,上药、换药、叮嘱吃药这些事
都交给了岑力行和陈姨看着,以前,她凭着自己生病缠顾语声陪她会儿卡通片、和她一起玩游戏,他都能做到,可现在,他对自己简直不闻不问。
过了四天,这种躲躲闪闪、猜来猜去的日子她彻底受不了了。
趁着陈姨采购回来在厨房整理,白纯偷偷溜进陈姨的房间,从她钱包里拿了几张票子,又把自己的假发偷出来,盖在头上,一溜烟跑出门外。
顾语声的房子在市中心一处静谧高档的豪华小区,里面有山有水,各种休闲健身设施一应俱全,大的不像话,白纯本来就不怎么认识路,一片片造型相似的联排别墅看得她更有点晕。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鼻子下是长张嘴巴的,一路询问着终于走出来,打车来到“华逸”大厦。
新招聘的女秘书叫梁非如,是个冰山美人,心细、胆大、勤快,独当一面的气势一点不亚于男人,但顾语声最后敲定她的原因,是她严正声明过,她绝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梁非如确实没有说大话,所以当她看见白纯的时候,没有理会岑力行的各种眼色,照例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和顾先生有预约吗?”
白纯摇头:“没有……不过你告诉他我的名字,他会来见我的。”
“对不起,顾先生正在会客,恐怕现在时间不方便,您稍等一下好吗?”
白纯做出可怜状,转身连忙去求岑力行:“小岑岑——”
岑力行一脸苦相:“顾先生现在真的很忙,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要不,我先带你到楼下转转……”
梁非如板起脸孔,提醒道:“岑秘书,现在是工作时间。”
岑力行不解气地冲她的侧脸做个握拳的动作,一新来的,摆什么谱啊,看见白纯哭丧的脸,连忙又哄:“这样吧,你着急的话,告诉我,我带话进去。”
正这么说着,办公间的门打开,顾语声微笑着和一个年轻女人掺扶着一个和她“头发”一样白的老人走出,而那女人,她认识——不就是宋大小姐宋溪月吗?
白纯猜,她这会儿肯定得意死了。
果然,宋溪月经过她眼前的时候,脖子故意扬的老长,虽然她踩着高跟鞋才比白纯高出一点点,但她的眼神确实居高临下的,还从鼻子里轻哼一下,气得白纯直想跳脚。
亲自送走“客人”,顾语声站在气鼓鼓的白纯面前,离的很远:“怎么自己来了?有……什么事?”
白纯想了
半天,她好像并有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问他为什么最近一点都不关心她。“我……我想让你……”她抓抓头,碰到假发,随便编了个理由,“我想让你陪我买假发去。”
顾语声考虑一下,对冰山美人说什么,白纯不放心地跑过去,破釜沉舟似的站在他背后坚定说:“顾叔叔,我就要你陪我去!你,就你一个!”
顾语声有种被白纯挟持的错觉。
虽然他谈吐柔和从容,骨血里却融着天生的倨傲,从来不是被人摆布的性子,但一面对白纯,那天傍晚他们在芒果的香甜中纵情亲吻的画面便一幕幕如数上演,使得他不得不心虚服从。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办公间前的秘书台,朝电梯走去,岑力行张着嘴都看傻了,一瞧头顶电梯的指示灯,这哪里是买什么假发啊,俩人直接上顶楼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白纯一推开天台的门就觉得头皮发痒,浑身要被烤焦了似的。
相继站定,她转身,在自己的阴影里抬头看着面向阳光的顾语声,他那么镇定淡然,让本来勇气爆棚的自己心生怯意。
眼神一相遇,都不由自主同时避开了。
“你不是要让我陪你买假发吗?”顾语声明知故问,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卑鄙,居然逼白纯来把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挑明。
白纯低头绕手指,绕得食指都麻木,才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还有……对不起,我不应该请你吃芒果。”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顾语声微怔,反应过来,双手插入西裤侧兜,啼笑皆非:“芒果……”
“嗯……如果我知道你不喜欢,一定那样不会逼你吃的,是我没脑筋,是我做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白纯的记忆中,每当她做错事,剧团的人不理会她,或者指责她,都是这样形容她的——“没脑筋”,“痴傻”,“有娘生,没娘养”。
顾语声看着她乞求的神情,心虚的更严重,叫她的名字:“白纯。”
她应声举目,眼瞳晶亮亮的,清澈懵懂:“唔?”
他淡淡一笑,眉尖堆蹙着不忍:“不是你的错。”
伸手拍了拍她蓬松的假发,虽然他还不知白纯与锦生的失踪有怎么样的牵连,也不知她有什么样的身世,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对本应为那场意乱情迷负责任的自己摆放出这么卑微的姿态。
她又低头,他移开手,就是这个瞬间,白色的假发歪了一下。
顾语声帮她摆正,定睛一看,一块粉红色的伤疤出现在长出发茬的头皮上,语气不觉变得严肃:“怎么弄的?”
白纯吱唔:“唔……抓的。”
他叹息,责备的话到了唇边生生咽回去,如果他细心一点,亲自为她上药,也许几天之前就发现了。
沉默半响,顾语声把她假发拿下来,手指碰到她的时候,立即拿开,像在掩饰一般别扭地解释:“白纯,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喜欢吃芒果,但是——”
白纯不知道顾语声心里所做的挣扎,想起那块伤疤的来历,还有顾夏二叔叔说过的话,肩膀抽搭着:“我知道了,是因为我不愿意去季医生的那里,不愿意帮你找锦生,所以你才不理我,是吗?”她赤红的泛着水光的眼睛望向他,“我答应你去睡觉就是了,只是睡一觉嘛。”
顾语声哑然,纵使他在尚在年幼时已随父亲见过世间百态,也曾独自在国外颠簸刺激的生活中猎奇驰骋,时间和历练赋予他沉静的气质和果断抉择的能力,但这会儿,他却拿不出一点办法应对眼前这个女孩,这个他甚至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会有更新,先补全,多少呢。。。呃呃呃。。。大概两章或者一个超级肥章。。。
不更新不敢冒泡了艾玛
☆、10
傍晚,顾语声临离开“华逸”之前接到了已经修好的音乐盒,打开盖子,音符飘荡着涌出,清脆婉转,在静谧的空间里慢慢流淌充斥,他舒展四肢,仰着头,靠在座椅里,忆起很多关于这只音乐盒或细琐、或繁杂的小故事,母亲的,他的,弟弟锦生的……
是不是有些感情,有些牵绊,只有失去了才意识到当初大把的美好是多么珍贵?
这晚的饭桌上终于有了欢笑声。
陈姨说起被白纯偷走的钱和假发,就像对待自家不懂事的小孙女一样,点着她的小光头,觉得又气又好笑。
白纯笑嘻嘻地站起来,给她捏肩捶背,还挤眉弄眼、手舞足蹈地说几个小岑岑讲过的笑话逗陈姨开心。
顾语声跟着摇摇头笑,目光不禁随白纯生动的脸颊移动,甚至失了一会儿神,待清醒过来,唇边扬起的弧度渐渐消隐。
在收到音乐盒之后不久,他即刻和季孝儒约好带白纯去诊室治疗的时间。
一个能另她翩翩起舞的音乐盒,一个能让她情绪失控的纪念版玩偶……顾语声无法预测这两样东西碰撞后,会给白纯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但为了锦生,他已不顾一切决定那样做了。
现在白纯这样毫无防备在他面前的嬉闹,大概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最信任的人将带她踏上的是怎样一条路。
这种奇怪的负疚感让顾语声的心头沉重起来。
饭后甜点居然是芒果派?!顾语声不禁要怀疑陈姨是不是配合白纯故意捉弄他。
白纯拿了两只,眉眼弯弯坐到他身边。
“顾叔叔,给你的。”
顾语声接过来,下咽得有些困难。
白纯有过教训,不敢再随便动作,手脚始终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该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转过头来,像在问一个稀松平常的问题:“明天你会带我去季医生那里吗?”
顾语声忽然专注起芒果派的味道,只答:“会。”
“哦。”她轻轻应着,低垂头,若有所思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想起来锦生呢?顾夏的二叔叔问我,我记起来的那个人是不是锦生,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后来,我想了一晚,还是记不起锦生这个人……顾叔叔,要不,你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吧,好吗?我想听。”
顾语声虚渺的眼神终是对上她澈然的瞳底,让人避
无可避的光亮里映着自己带着讶异表情的脸孔。
“好……”他放下裹着芒果派的锡纸,“你换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吧。”
白纯自二楼下来时,顾语声正对着一楼的落地窗沉思,月光混着灯火,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
她悄悄地在他背后站了有一会儿,才深吸气说:“顾叔叔,我准备好啦,我们去哪?”
顾语声转过来,稍稍打量她,白纯换了一件黑色的纱裙,上身的高腰剪裁与她身体的弧度刚好贴合,下摆不是很长,还没超过膝盖,身前的一排纽扣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胸的下沿,旁边有蕾丝和纱织的花边把她本就很突出的身段修饰得美好。
白纯的个子很高挑,皮肤白皙,肢体纤长,走路时腰背挺的笔直,这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裙在她身上竟闪耀出夺目的光彩。
她像午夜里的精灵,冲他无辜地眨眼,而这一幕又让顾语声想到了那出世界闻名的芭蕾舞剧《天鹅湖》,白日,她着一身白衣就像只傲然而立的白天鹅,而夜晚,她带着蛊惑的魅力,成为了神秘诱人的黑天鹅。
但很明显,她根本没有意识自己的美。
白纯见顾语声怔然地看自己,有点不知所措,揭开头顶的黑色假发,露出脑壳,揉了揉,困惑道:“我的新假发很奇怪吗?唔……陈姨说我戴挺好看的……”
唯美的光景被破坏了,顾语声的心情倒是放松起来。
驱车到了城郊的顾家旧宅,顾语声把白纯领进门。
原来跟着顾家多年的保姆和司机都留在宅院里,顾长计的病情反复,时好时坏,如果没有几个人在身边看着,难以让人安心。
而这次是顾长计第三次入院,顾家这边人手时常不够,陈姨也过去帮忙。
阁楼,曾是顾锦生和他朋友们的秘密战室,毕竟和弟弟年龄差距较大,顾语声多数时候是不陪锦生玩的,何况顾长计对兄弟两管教十分严格,所以锦生通常都会找来几个小伙伴在这里偷偷地玩游戏。
以前,顾语声有一千种理由把这块无聊的地方忽略,而自从顾锦生人间蒸发后,他上来的次数不觉中开始频繁,为了避免病症中的顾长计睹物思人,顾语声把之前在顾长计身边的大多数有关锦生的东西都搬到阁楼来。
每次只有在这里,看着墙壁上、书架上、地板上留下的各种锦生儿时留下的印记,翻看锦生学生时代一张张的成绩单和奖状,播放他上大学后和同学们搞创业设计获得一
等奖时的演讲视频……顾语声内心压抑着的某种情绪才能得以狂肆地宣泄。
这晚,他和白纯席地而坐,一起重温了他每次来到这里都会做的事。
她很耐心地听,时而似懂非懂地点头,翻至一张他和锦生肩并肩站在一起拍的照片,白纯凑过脑瓜来,瞪大眼睛说:“这张你们两个看上去真的好像,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唔,你们长的是像爸爸还是妈妈呢?”
母亲单羽灵的容貌模模糊糊地浮现在脑海,顾语声叹息说:“像妈妈吧。”
白纯撅撅嘴,语气遗憾地自语:“不知道我像谁,也许也和你们一样像妈妈。”
照片的背景是夏威夷的碧海蓝天,彼时,顾锦生才十八岁,刚刚高考结束,由顾语声带着去夏威夷度假,青春洋溢的年纪,如海上初生的太阳,眉梢都张扬的难以抵挡的朝气,而他,已经老气横秋了吧。
那年夏天,兄弟两个穿着花短裤,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眼前不时有三五成群的比基尼美女过往攀谈,锦生乐此不疲地应对,歇下来时,除了对顾语声在闯荡在外的见闻感兴趣,也会主动和他聊一些陌生的话题,比如,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还有,性……
白纯:“你和锦生……他不见了,你那么伤心着急,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顾语声被这一句简单的话拉回现实,自嘲地苦笑,如果感情果真要好,怎么会到现在为止还只能靠她来寻找锦生的下落?
“如果我多关心一点锦生,早一点认识你,也许我就不会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白纯也跟着惆怅,想安慰他,不禁握了一下他的手,怕他不喜欢,很快又怯懦地缩回去。
他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直到最后一张相簿纸被翻过去,白纯疲惫地放开屈起的双腿,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顾语声把壁灯关掉,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凉凉地洒了一室。
他侧脸看她的睡颜,安然、酣甜,心里逐渐被一股久违的暖意充盈。
与其说,来顾家老宅的这一趟是帮助白纯恢复一些有关锦生的记忆,不如说是顾语声一次倾尽心扉的衷诉。
自锦生离开,他未向任何人袒露过对这份亲情的思念,她是目前为止的第一个聆听者。
正当他端详的出神,她忽然撅了撅嘴巴,头向他的肩窝里拱了下,双臂环住他的腰,芒果的香味仿佛将他再次萦绕……一系列动作结束后,顾语声有种“理
智的”冲动,想要吻她。
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于是意识支配行动,顾语声再她额头上印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迅速移开。
第二天清早,白纯抻着拦腰先醒的,眨眨眼,感觉“枕头”的触感不太对,乱摸的过程中,把顾语声骚扰醒了。
白纯头压着“枕头”烦躁地滚了一滚,不知怎么滚的,当她停下时,脸颊正好朝向到了男人长腿之间清晨特别容易兴奋的地方……
两人都是一惊,顾语声脸上闪过可疑的绯红,连忙把她扶起,掩饰难得的慌张:“睡的很累吧,嗯……快起来,我先出去一下。”
白纯迷迷糊糊地摇晃,脚下画圈,呃……她是枕着顾叔叔的大腿睡了一夜吗?
下午,顾语声带着白纯如约而至,当然,还有两样也许能够唤起白纯记忆的东西——音乐盒和玩偶钥匙扣。
除去当年在分娩室门外等待顾夏的出生,在手术室外等待顾长计高风险手术的结束,顾语声很少觉得,原来时间可以被拉的这么长。
诊室的磨砂门打开,这次,白纯没有大流口水,呼呼大睡,而是……红着眼睛默默垂泪。
季孝儒露出为难的神色,把钥匙扣放进顾语声手心里:“她说,那个男人和她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了她,这个东西……其实应该是她的。”
回往“华逸”的路上,白纯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只能想起来那么多。”
顾语声拍拍她的肩膀,思绪久久沉淀,没有说话。
“我以为昨晚看见了那么多真正的锦生,怎么样也应该想起来一些的,可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那个女人的……唔,那个女人是谁呢,我的朋友?我真没有用……”白纯像个挫败的孩子,自己跟自己赌气,使劲地哼哼,戳自己刺剌剌的脑袋,“为什么啊!这里装的肯定都是——”
顾语声伸手挡住她下面的那个字,见她平静下来,才放手:“女孩子不要随口说脏话。”
白纯呆呆答应,然后探头探脑地看他:“你不生我气吗?我什么都没帮到你,连那个音乐盒……我听见那里面的音乐,只是忍不住想跳舞……别的……”
顾语声侧脸看眼她诚惶诚恐的表情,认真将季孝儒的建议考虑下。
他说,白纯虽然现
在肯主动来接受催眠,但她是因为担心顾语声不理自己,所以从始至终她的状态还是非常紧张,这只会让疗程原地踏步,最好的办法是平时让白纯适当地接触人群,让她的心情能慢慢放松下来,另外,只要她不排斥,多讲一些锦生过去的事,也许某个片段会刺激她恢复记忆。
宋溪月避开宋老爷子的眼线,千辛万苦来找顾语声,发现他居然又不在,不禁心烦意乱,对着岑力行发脾气:“我说,他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昨天我送走我爷爷特意回来找他,结果他和那个小白痴就都不见了,这算怎么回事?”
岑力行赔笑:“宋小姐,您消消气,顾先生现在——”
“——这是顾先生的私事。”说话的是梁非如,“既然他交代过我们不能对其他人透露,也不准任何人打电话骚扰,我们做秘书的也只好服从,您对我们发脾气也于事无补,不如耐心等待一下。”
宋溪月一副被呛得张口结舌的表情:“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么跟我说话?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声哥哥顾忌的多,你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
岑力行扶额,这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啊。“宋小姐,她是新人,新人什么都不懂,您别介意,我……我这就告诉顾先生您来了。”
梁非如站起来:“岑秘书——”
岑力行赶紧挤眼睛,恨不得把眼珠都挤掉了,这厮脑袋转个弯行不行,他敷衍宋溪月她看不出来吗?
梁非如不情愿地坐下,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在电脑前整理资料。
岑力行在那边举着手机假装打给顾语声,终于让宋溪月安静了一会儿,电梯门一打开,熟悉的人影闪出来,她连忙迎上去。“声哥哥!”
顾语声回应她一个淡淡的笑容,让梁非如和岑力行准备好资料进会议厅。
“声哥哥,你怎么刚回来就要开会?我有话想问你。”
“溪月,我以为你已经回到‘鼎元’安心工作了,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空来为一个问题跑来,有什么事请你现在就问吧。”
宋溪月也不客气:“你对那个小白——”见顾语声温柔如水的眼色一下子变得锐利,她轻声改口,如履薄冰,“对白纯有没有别的想法……锦生以前女朋友挺多,她也许只是其中一个,你怎么那么肯定她就能带你找到锦生?”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章之前两人暧昧的互动作者写的比较细。。。也埋了几个伏笔,希望大伙儿米有赶脚很拖沓~~~~~下章快一点哈。。一波波的JQ正在沸腾中~~~
☆、11【修文】
顾语声其实不敢肯定循着白纯这条线索就能找到顾锦生,可自他鬼使神差将她收留,这一条路的尽头就像冥冥中有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走下去。
他还记得顾锦生曾经问过:“哥,你相信命运吗?相信造物者为我们早已经安排了各自的结局吗?”
顾语声没有任何信仰,他与他们的父亲一样,只相信自己的双眼与双手。
用双眼看清这个世界,用双手创造自己的世界。
那时的顾锦生分明扬着一张稚嫩的面孔,却相信起宿命论,他无法理解,讲了一连串的道理后,锦生没有反驳,只是恹恹地转身走开。
之前还精神抖擞的弟弟,却在离开时只留给他一个萧瑟孤单的背影。
后来他常常想到此,想到那个背影,想到所谓“宿命”,心里便会涌出一阵阵的苦涩,也许当初的锦生正满心期待地想要得到他的认同,而自己却让他饱尝挫败的滋味。
顾锦生之于顾语声,时常是个不懂事、不成熟的大男孩。
他贪玩,但很善良,他对新鲜的事物敢兴趣,包括层出不穷的女人,但他会适可而止、有自己的分寸,所以当宋溪月这样为顾锦生下那样一个判定时,他是极其不舒服的。
会议结束,宋溪月终于离开了,顾语声思虑过后,让梁非如查一下市里舞蹈室的信息,既然白纯喜欢跳舞,正可以为她找一间。
如果真的能够如季孝儒所说达到方便治疗的效果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能,至少帮她打发些时间,不必总把注意力聚在自己身上,让他的内心的挣扎一层深似一层。
梁非如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顾语声已经拿到所有舞蹈室的汇总资料,进过一番对比,白纯就被安排站在了这间名叫“飞舞”的舞蹈室门前。
看到岑力行哼哧哼哧赶到的时候,白纯满脸写着失望。
“你干嘛那副表情?”
“唔……顾叔叔呢?”
“顾先生今天要出席一个合作会议,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空。”
白纯嘟囔:“那我可以等他有空的时候再来的。”
岑力行挽袖子:“小光头,不要不满足,我来陪你也是抽空的!
白纯瘪着嘴嫌弃地看他一眼,然后,扑上前去抓乱他的新发型:“让你说我小光头!你个鸟窝头!”
两人一碰面一如既往地吵吵嚷嚷,进了舞蹈室,才总算消停。
前台的接待很热情,派出专门的咨询顾问带他们一间一间
的参观、做介绍——有瑜伽、肚皮舞、爵士、民族、国标……还有令人瞠目结舌的钢管舞,白纯兴奋得不得了,有时甚至情不自禁跟着节奏扭动身姿,一路热情地拉着小岑岑讨论该去哪间教室。
“我都选可不可以?”白纯睁大眼睛,真挚地问顾问小姐。
顾问小姐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岑力行转了转脑筋,他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小声阻止了下:“喂,你如果真的每天上这么多课,万一等到顾先生不忙了,你却没时间,到时候……嗯……”
白纯拍拍头,恍然大悟:“是啊,顾叔叔……”立刻改变主意,“那我还是挑一种吧。”小手指在画册上的图片一一扫过,莫名低声念一句,“为什么没有芭蕾?”
岑力行正在补吃午餐,叼着块火腿:“嗯?你说什么?”
“芭蕾……为什么没有芭蕾?”
顾问小姐面带微笑解释:“对不起白小姐,芭蕾舞是专业性要求很高的舞种,我们舞蹈室暂时还没有开设,不如,您先看看别的吧。”
白纯晃了晃神,眼前出现一个女人身着黑色芭蕾舞衣在光影交织的舞台中央飞速旋转的影子,一圈,一圈,一圈……
“白小姐——”
她是被连声的呼喊召唤醒的。
岑力行放下汉堡,问道:“你刚才怎么了?魂儿丢了似的。”
白纯呆愣愣地摇头:“没有……没有芭蕾的话,我选这个好了。”
岑力行一看——国标。
“白小姐,我们这里的国标老师都是经过正规专业培训获得资格证的,您真有眼光。”
于是在舞蹈教室学习国标舞这件事就算板上定钉了。
晚上顾语声回到家,白纯还沉浸在这一下午的兴致勃勃和喜悦当中,饭桌的气氛很活跃,白纯还撺掇陈姨也参加。
“陈姨,我也看到很多你这个年龄的阿姨叔叔在教室里跳,好棒的啊,你也去嘛,你也去嘛,不然我有点不好意思。”
顾语声最开始是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欣慰的,白纯喜欢跳舞,在他们相识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让她多认识一些同道中人说不定真的有利于她的康复,也许这个方法他早就应该用了。
陈姨好笑地推辞:“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还跳舞,摔惨了噻!”
白纯连忙摇手:“不会的,有舞伴保护你的,我们要相信舞伴。”
顾语声皱皱眉,担忧
的重点放在了“保护”上,而不是“舞伴”上。
“保护?跳舞又不是杂技,有那么危险?”
“唔……”白纯如实解释,“老师是这么说的。”
入学手续办半天,拿到舞蹈室的听课证是在一天后,因为白纯上的是新开的初级班,老师对待大家都是一视同仁,课堂上的好奇气氛也很浓郁。
第一堂课学习的内容是标准舞中的探戈,当然,开始学习前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找舞伴。
两两自由分组完,白纯站在角落里孤单单的,觉得很伤心,她只是带着个别扭的假发而已嘛,可大伙儿不知怎么的,就自动把她剩下了。
教标准舞的其实那位顾问小姐极力推崇的老师之一,姓冷,名霄,性别男,人又高又帅又随和,只是教室里挂着的那副他在国际大赛获奖照片中的造型有点诡异。
见冷霄直直向她走过来,白纯真想捂脸落跑算了,好丢人啊。
“这位学生姓白吧。”冷霄问。
白纯乖乖点头,虽然很难过,但还尽力维持着礼貌:“冷老师,你好。”
冷霄面对众人“呵呵”笑两声,语气风趣地调侃:“看样子,大家是故意把你让给我啊。”
学生们里有几个少妇模样的连声唏嘘,冷霄依旧笑得很明媚灿烂,跟朵太阳花儿似的。
他转头眯着眼睛看看她:“好吧。从这堂课开始,你就做我的舞伴吧。”说完,一只手就放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大概是下课时间,舞蹈教室的走廊里很热闹,顾语声只身来到舞蹈室的前台,询问白纯所在的教室,听罢,蓦然一笑,只是那笑有点僵硬。
他之前还担心,白纯口中所说“危险”“受伤”之类的词,想着即使她有舞蹈功底,但是万一长久疏于练习,现在大量的运动会不会给她身体造成伤害?哪知,她确实有人保护——她的舞伴,男的。
顾语声站在教室门外其实挺显眼的。一身烟灰色的西装马甲和西裤,服帖的精装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一段肌肉,显得结实又有力量,一手插兜,一手自然地垂落,玉树临风般,随意路过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可白纯偏偏背对着门,没有注意男人的到来,更没有看到他眼中闪过黝黑的暗光。
刚刚与冷霄混熟,白纯简直觉得找到知音了,有多难得才能遇到一个除了顾语声以外第二个夸奖她
的人,所以她连课间时间也不放过,抓紧机会缠着冷霄陪自己练习。
顾语声看到的正是白纯牵着冷霄的手,在他臂弯里一边笑着一边转圈的画面。
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吗?白纯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自己的朋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必再为害怕他不理她而感到紧张,不必让他深陷矛盾的漩涡……
日子越过越让顾语声觉得像踩在云端,不踏实,近几天白纯不用再按时去季孝儒的诊室报道,心情好了不少,在舞蹈教室里也似乎玩的不亦乐乎,有时候回来的比他都晚,和陈姨闲聊的都是她在舞蹈教室的趣事——哪个同学被踩扁了鞋尖,哪个同学把鞋都跳飞了还在转圈,哪个同学专踩舞伴的脚……
注意力转移的方法虽然成功了,可他的心头也出奇的空落。
午后,顾语声看看时间,决定和段景修到击剑俱乐部放松片刻。
段景修是顾长计在年轻时驻扎美国那段时间所留下的另一个儿子,锦生失踪不久后,段景修就这样带着一身诡秘出现了。
宿命,有时候想,也许人生的际遇真的是一场戏弄人的宿命。
兄弟俩在剑锋上的激战结束后,一起来到“帝国”休闲会所的按摩室,熏香缭绕,思绪却在安宁的时刻被无限制地延伸、放大。
“假设白纯一直提到的男人就是锦生,那锦生的失踪很可能与白纯和另个女人都有关。白纯是两年前发生意外失忆,锦生也是两年前失踪,太巧合了。”
段景修闭着眼睛,整理思路,接着说:“还有白纯说那只玩偶钥匙扣本来是她的,她对音乐盒里的音乐又很敏感,这些都至少说明……锦生和白纯确实交往过,后来还伤害过她。我找的人已经调查过葛山大剧团,基本没有可疑,那个收留过白纯的女人说她是在火车站捡到白纯的,白纯当时已经是个流浪者,所以,她从哪里来,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语声不语,眉头轻蹙,带着疲倦。
“呵,其实我没想到你能耐心听我说这些。”
顾语声按住太阳穴,扯了个笑:“为什么不能?”
段景修起身,掖了下腰间的浴巾:“你已经对她动心了,还能理智地分析她和锦生之间的关系吗?”
顾语声离开会所,岑力行正在门口等着。“顾先生,请。”
顾语声上车后,思量考虑一番,说:“去‘飞舞’舞蹈室。”
教室的这边,下课时间到,学生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白纯和冷霄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白纯依依不舍地:“刚才那段我还是没跳好,你再陪我练会儿,好吗?我……我请你吃东西。”
冷霄细长的眸子眯了眯:“看吃什么吧,嗯,满意我就教你。”
白纯见他松口,喜出望外,连忙说:“吃什么都行,我都答应!”
冷霄重新上下打量她的身体,别有深意说:“白纯,你的肢体很柔软,其实更适合跳伦巴,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厉害的老师,让他带你,说不定不久你就能参加比赛了。”
白纯兴奋得拍手:“真的吗?”
“当然啦。”
“什么是伦巴?你现在就教我,教我!”
冷霄被她拉起来,笑着从容应对,双手从后面放在她的腰上,身子挨的极近,呼口气在她耳边:“伦巴是种很缠绵很细腻的舞蹈,也叫……爱情之舞,舞动的过程中要有浓烈的感情投入才可以,我改天……单独教你……”
白纯被耳边的风扰的不舒服,想转个圈躲开,却被猛地扣住了腰肢。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为毛英雄救美这招我百用不厌啊。。~~~~(>_<)~~~~ 。。。
琅婆婆自己讲故事好孤单,童鞋们留个花吧~~~~~
这两天作奸犯科就要完结了。。。然后主更这个啦。。。抚摸下啦。。今天下午可能会修文。。见到伪更大家见谅啊。。嘴儿个~~~
☆、12【捉虫】
“唔……”白纯被冷霄的手固定住,难受地挣了挣,回头不解地看他,“你干嘛不让我动?”
冷霄笑的轻佻,压向她的背后:“别怕,不用紧张,我们正在跳伦巴,你刚才不是想学吗?”
白纯弓着背,反射性躲了下:“伦巴要这么跳的?”离得这么近,那……要是她和顾叔叔也能一起跳就好了,脑袋里噼里啪啦闪了无数个火花,她追问,“唔,你说改天你单独教我?不会反悔吧,哪一天呢?”
冷霄越笑越开,唇边高扬起一个弧度,这个头脑简单的丫头真是太好骗了。“明天吧,我给你写个地址,你星期五傍晚的时候去。”
“哦——”白纯声音清脆地答应,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他的手,没心没肺地咯咯笑起来,“冷老师,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捏我的腰了,好痒啊……哈哈——”
她的声音很响亮、也很恣意,并不像那些故意和他玩暧昧的学生一样扭捏造作,看来真的弄痒她了。冷霄本想,手头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可被她这一笑,担心被路过的其他老师学生看见,反倒没了兴致。
他嘴角不自然地抽动几下,手还恋恋不舍地把玩着她腰间的那条曲线,递给白纯一张便签,上面是他所在的另一间私人舞蹈室的地址,。
白纯认真地读,而冷霄面对着女孩颈项裸.露出的白皙皮肤和笔直的锁骨,忽然又来股冲动,低头凑了过来,贴近她,嗓音低沉地强调:“记得,要你自己一个人来找我。”
“唔……”白纯抓抓假发犹豫的工夫,偏头从舞蹈教室的那一整面墙的镜子中看见一个令她心花怒放的身影,虽然他的表情那样僵硬而陌生,“顾叔叔……”
冷霄顺着白纯的目光望去,问:“是谁?你别分心,记住我说的话——”
白纯挠了下耳朵,拿着手中的便签,用力挣开冷霄的手:“唔……我要先问问顾叔叔才能答应你。”
哒哒哒,白纯踏着欢快的脚步兴高采烈跑到顾语声面前。
自从她来到舞蹈室,他还没亲自来现过身,几乎每次都是小岑岑抽时间来接送,在家里的时候,他似乎也刻意回避她谈到舞蹈室时的话题,一副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白纯不懂,明明是他安排她来的,到最后,为什么她如他所愿玩得没有时间烦他,他还是不开心?
“顾叔叔,你来啦!是来接我的吗?”
眼前的女孩,笑得越灿烂,顾语声越是感受到心里压抑的那个声音在更疯狂
地嘶喊。
颀长的身躯立在门口,顾语声向教师内的冷霄瞥一眼:“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跳舞啊。”白纯笑眯眯,献宝似的亮出便签给他看,“顾叔叔,冷老师让我星期五到这个地址去,他教我跳舞,伦巴。”
顾语声接过来,轻扫一眼,面上平淡,一如既往地无波澜,只是手下的动作既快又坚定,着着墨迹的便条很快变成了一条条的碎纸片。
白纯惊呆了,双手擎在空中去抓,然而什么都抓不到,顾语声的影子一晃已经进入了教室。
冷霄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头致意:“哦,您好,您是白纯的……”
“冷老师?”顾语声虽然早知道他的名字,还是看了眼他胸前的铭牌,“我是白纯的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如果你明天不辞职离开这里,明天以后,A市将没有一间舞蹈室会再请你。”
冷霄张大嘴:“你……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
顾语声一语不发转身要走,停下片刻,又折回,猛地上前揪起冷霄的衣领,高高提起,眸色锋锐:“你再敢骚扰她碰她一下——”
白纯看得彻底懵了,慌手慌脚急忙跑过来,拉住顾语声:“顾叔叔,你干什么啊?他是我的舞蹈老师,你不要打他!”
顾语声见她过来纠缠,索性一手反抓住白纯的腕,牢牢攥着,另一手使力将冷霄推开。
冷霄的身子骨本来也是属于偏柔弱的,脚下一踉跄,打几个滑跌翻在地。
“冷老师——”白纯躬身想去扶他,被顾语声硬是拽了回来,“哎呀,好疼!”
顾语声绝不是如此沉不住气的人,内心压抑着再汹涌的情绪在他脸上都不会显露半分,他连最钟爱的运动都是绅士味十足的击剑,更不会随便使用暴力。
可就是站在舞蹈教室门前那短短几分钟,他平素的淡然自若,他比城墙还坚固的理智,忽地嗖嗖全部跑光了。
白纯被他拖着,那力度丝毫不容得她反抗,跟着顾语声从楼梯间下来,一直到了露天停车场,男人才甩开她。
“顾叔叔,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生气?” 白皙的腕上浮出一圈圈骇人的红印,她一边揉着,一边委屈地低头。
他胸腔被点燃的火药捻线终于烧到尽头,双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直直望向他的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刚才在干什么?”
白纯瘪嘴巴,唇颤颤的,不明所以:“冷老师?他在教我跳舞,他说我适合跳伦巴,
我就——”
“你是不是傻子?嗯?他说什么你都信?”顾语声脱口而出那句让他在之后的日子里觉得最后悔的话,手随即粗鲁地附上她的腰间,用力握住,将她拉进,白纯一个站不稳,跌进他的怀里,接着,耳边的空气被他的声音撩动得燥热起来,“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骚扰,性骚扰,他想占你的便宜,侵犯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