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心痒难耐》作者:仍琅【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小谨〗心痒难耐.txt

  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5

付曼用余光默默看他,微失神,想到麦俊,心中陷入一片迷惘。

白纯迷迷糊糊起床去一楼的厨房找东西吃,顾夏的房间也正好在一楼,她不经意就在门缝中看到这副画面。

一家三口。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而她呢,不过是一个与锦生有关的人而已。

一股莫大的失落从她头顶笼罩下来,白纯望着他们两大一小凑在昏黄温暖的光晕中谈笑的影子,低头看着地板,鼻头酸酸的,悄悄走开。

差不多过了十天,天气开始变凉,顾夏在学校请的假也到期,顾语声为了照顾顾夏,除了重要做重要决策的会议能拖住他的时间,剩下的,他几乎每天都提早下班回来陪女儿。

他知道自己忽略了白纯,但,凡是不能两全,他也只能尽力让她们自然地相处。

宋溪月中间来过一次,正好赶上付曼和麦俊带着大包小包来看顾夏。

几个人碰面有些尴尬,尤其是麦俊,看见顾夏故意抱着顾语声和付曼的手臂叫“爸爸妈妈”,他的脸色糟透了。

门外不远处,宋溪月和白纯并排站着,也为偷看到的这个场景摇了摇头。

宋溪月用肩膀撞下她的,挑挑眉说:“欸,万一声哥哥和付曼复婚,我们都玩完了。”

白纯抱着手臂,用眼角看她:“你想说什么啊?”

宋溪月也不遮遮掩掩:“我的意思呢,很简单,咱们俩一起想办法把付曼挤走,然后我们两个再公平竞争。”

白纯不屑地“哼”一声,颈扬得还挺优美:“我和夏夏是朋友,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也……不会去伤害她妈妈。”

“喂,我又

没说要伤害顾夏,说不定是帮她呢——”宋溪月强词夺理。

白纯伸舌头,做个鬼脸:“骗人!你当我是傻子啊。”

宋溪月:“……”

白纯难过归难过,但她从来没想过用什么手段赶顾夏走,她只要可以安安静静地待在顾语声身边就好。

所以,她一得知舞蹈室组织去露营可以带一名至两名伴侣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顾语声,可当她欢欣雀跃地给他打电话,通话接到了梁非如那里。

梁非如告诉她,顾语声和付曼陪顾夏去游乐天地玩了,整个下午都不在。

白纯捧着电话叹口气,回到房间自己打包行李。

第二天一早,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戴好棒球帽,从二楼下来,打车直接到了舞蹈室指定的广场附近,和同伴们汇合。

白纯终于见到了琪琪老公的真面目,简直帅呆了,怪不得琪琪要为了他学跳舞、为他练习各种柔韧术、为他连最爱的草莓松糕都不吃。

不过,她想着想着,却霍然觉得可悲,为什么女人总是要围着男人转呢,难道就不能为自己活?

她苦思冥想,深呼吸,决定这一趟一定要好好玩,把顾语声付曼什么的都抛却脑后。

白纯的雄心壮志在胸口荡漾,琪琪却从前面的座位转过头来问:“喂,你的顾叔叔呢?为什么没来?看你单着,我不忍心啊。”

“他……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纯结巴起来,她来的晚,坐到了最后一排,这时,载着他们的快客已经启动。

“等等——”整车的人都随着惯性前倾了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劳驾了。”

接着,白纯看见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顾语声一边向内走,一边将目光越过一排排座位,最后终于定在她的身上,松口气似的释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露营了,单独相处了啥的。。恩恩。。

下次更新是在明天晚上过了十二点以后,理论上是三更,但也可能是两个肥章~~~

☆、16

白纯整个人都怔住了,仿佛看到顾语声的周身围着一圈闪亮亮的光晕,踏着七彩祥云飘飘荡荡而来,他面带笑意,对投射在身上的诜诜目光做回应,是礼貌谨慎的那种,并不轻佻。

顾语声到了她的面前,却忽地板起面孔,轻拍她头顶戴着的棒球帽帽檐一下。

“白纯,长能耐了是吧,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白纯的视线被下落的帽檐挡住,为了看清面前的男人,她高高地扬起下巴,从缝隙中探望,保持这个姿势,大惊小怪道:“你没有看到我留下的字条吗?我有写的,就放在我的枕头边!”

顾语声看她这副样子,啼笑皆非,坐到她身边的空座,大巴车重新启动,两人一歪,差点跌个满怀。

“唔……对不起……”白纯半趴在顾语声肩膀,低着头,看见他手里正攥着自己的留下的字条,皱皱的,汗湿将字都沁透一般,似乎……被他攥在手心里很久。

顾语声把她碍事的帽子揭下来,轻叹:“好了,下次记住,有什么事直接面对面告诉我,不要再只留个字条就走。”

母亲、锦生都是不声不响地离开他,甚至一个字条都没留,毫无征兆。

顾语声不得不承认,他惧怕那种感觉,一个人悄然消逝,再也无法挽回的感觉。

白纯用力点几下头,顾语声在最后时刻到来绝对在她意料之外,所以她今天都没怎么打扮,头发乱乱的,衣着也像个假小子。

“我以为你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忙,不会来。”

“对于我来说,我现在做的也是件重要的事情。”顾语声凉凉的指尖点她的额头,顺手拨了拨她新长出的浓密的短发,把帽子重新扣到她的头顶,这是自从那个吻后难得的亲昵,“知道了吗?”

白纯咬着下嘴唇,嘴角止不住上扬,脆声应:“嗯!”

大概过了五个多小时,才到露营的地点——仙女湖,青山绵延,绿水环绕,美不胜收的地方,尤其是清晨,晨雾未散之时,阳光穿过层层云端,折射出彩色的光晕,让人如临仙境。

顾语声自小从A市长大,对周边的玩处更是熟悉,仙女湖他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和朋友们来过几次,露营、烧烤、篝火晚会、彻夜狂欢,及时行乐,甚至还玩过刺激的生存游戏。

不过自从回国后,生活天翻地覆,当然也有休闲方式品位成熟的原因,这些年倒是他第一次来。

回忆随着大巴车驶向目的地,从仿佛遥远的时光中涌出。

白纯在他眼前摇了摇小手:“顾叔叔,想什么呢?”

顾语声失神,涩涩地对她笑了下:“小的时候,我来过这里……还有锦生。”

白纯端着肩膀,抽口气:“锦生……你和他来这儿玩什么?好玩吗?”

顾语声被问住,沉默下来,蹙了蹙眉心,他竟然记不清锦生追着他一起来到仙女湖那次,锦生都做过些什么,是紧紧跟着哥哥身后模仿他纵情恣意地喝酒?还是兴高采烈地参与“大孩子”的游戏?还是孤单地坐在帐篷中数天空的星斗……

仙女湖北方坐着仙女山,南面则是开阔宽广的草地,大队伍驻扎在草地边,支起帐篷,烧烤架和篝火后,差不多太阳快下山,白纯累得直接就坐在地上:“肚子饿啊,姐姐,你再不给肉吃,我要罢工了!”

管事的是舞蹈室里的行政姐姐:“小白纯,就你饿的最快。一会儿只给你吃白菜叶和香菇!”

“唔……不要啊。”白纯仰天长啸,“人家又不是兔子——”

大伙嘿嘿哈哈地笑,有几个年龄稍大点的特别喜欢逗白纯,白纯也挺配合,做鬼脸,模仿,讲笑话,自我牺牲精神很高,有她的地方总能有欢笑声。

顾语声一边用锡纸包着从小冰箱里拿出的鸡翅放在烧烤架上,一边远远望着在人群中成为焦点的白纯,心底生出一波波的涟漪。

也许她真的是天生属于舞台的人。

入夜之后,欢声笑语在山谷中回荡,烧烤,扎啤,麻辣鸭舌,各种下酒小菜应有尽有,白纯真真后悔之前那么激烈地喊饿,因为她……吃撑了。

有人号召大家围着篝火跳舞,白纯拍拍肚子,拉着顾语声的手也要参与,顾语声笑着摇头:“你去吧,玩的开心点。”

白纯央了一会儿,见顾语声这人还是冥顽不灵,干脆半蹲到地上,双手扯着他的衣襟耍赖:“顾叔叔,你都跟人家来了,就赔我玩嘛,你不会跳,我带你跳啊,很简单的……唔……”她灵光一闪,站起身,撅嘴巴凑近他,眼眸一眯,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你是不是怕你到时候会忍不住亲我?像上次一样,是不是?”

顾语声:“……”

白纯掐着细细的腰:“一定是!”

他俩胶着着,琪琪挎着帅老公走过来。

“欸,白纯,干嘛呢?”

白纯绷直身子,放开手,沮丧说:“没干什么,想让他陪我去篝火那边跳圈圈舞嘛,他不去。”

两个男人简单打声招呼,提到跳舞,都是一脸为难。

“嗨,我以为什么——”琪琪抬头对老公抛个媚眼,恋恋不舍地放开,然后过来挎起白纯的手臂,“走,跳舞的应该是我们女人啊,他们男人哪喜欢。”趴在白纯耳边,低声说,“不过,男人喜欢看。”

琪琪就这样把白纯领走了,剩下两个大男人留在原地。

琪琪老公姓欧阳名颢初,做投资业的,年纪轻轻,在圈子里已崭露头角。

欧阳颢初当然听闻过顾语声和“华逸”的大名,只是这样的场合,两人不约而同选择放松心境,你来我往几句,了解个大致,便避而不谈公事。

顾语声早晨来的太匆忙,没有什么准备,琪琪和他老公却是充足有余。

欧阳颢初从他们的帐篷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移动酒柜,里面放着两瓶私藏的白葡萄酒和四只酒杯。

“顾先生,我们先喝两杯。琪琪平时是个小酒鬼,到哪里都要带着酒杯酒瓶她才开心。”

“看来你把她照顾得很周到。”

“没办法,她年纪小,有时候我觉得我娶的是女儿,而不是老婆。”欧阳颢初抱怨着,唇边却漾着笑意,倒了一杯,递给顾语声,“请,顾先生。”

“多谢。”

欧阳颢初优雅的抿了一口,沉吟:“不过我老婆还是很有魅力的,尤其她跳舞讨好我的时候,嗯,非常有魅力。顾先生,跳舞的女人筋开、腰软、会旋转,高难度的姿势根本不是问题,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顾语声看着手中在酒杯里打旋的液体,头顶挂了三根黑线。

白纯和琪琪跳的满头大汗,终于肯回来。

琪琪一看老公自己喝酒不带她,心里很不爽:“你这人真没有原则!双重标准!管着我,不让我喝,你自己倒喝的跟只醉猫似的。”

“别闹,这不是有顾先生和白纯在吗?”欧阳颢初捏了下琪琪的脸蛋,“去,去拿酒杯,今天也允许你喝点。”

琪琪这才笑开了花,兴高采烈去倒酒。

一口烈酒入胃,白纯觉得从嗓子眼到整个食道都是火辣辣的,使劲咂了砸嘴:“好辣好辣,琪琪,你怎么喜欢喝这种怪东西?”转头看向顾语声,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用力扇,“顾叔叔,真的好辣!”

顾语声刚才与欧阳颢初已经喝掉一瓶,微醺的醉意挥发出来,不知是何种心思使然,他看着她

的舌很久,然后夺过她的酒杯,向里面到了一点苹果汁和可乐,复又递给她:“这样可能好点。”

“哦。”白纯愣愣答应,抿几口,觉得味道不错,如法炮制,也喝了不少。

两对人躺在草地中央铺着的席子上,各自守在一边,中间散放着零食饮料和酒杯酒瓶,四周青草的气味弥漫,仰面便是苍穹浩渺,熠熠星斗,这种远离喧嚣的宁静恐怕再浮躁的心也会在其中渐渐沉淀下来。

远处的篝火还在热烈的跳动,欧阳颢初确实有点喝懵了,半搂着琪琪,手不老实,琪琪不自在地一哼:“你真烦……好歹也得进敞篷里——”

回头偷偷瞄一下,正好对上爬过来的白纯那直勾勾又好奇的眼睛:“琪琪……”

琪琪吓一跳,脸色酡红:“哎呀,你贞子啊,用爬的!吓死我了!”

白纯跪坐起来,从鼻子里哼出声:“贞子最有名的就是她那头长发好吧。我的还短着呢。”

琪琪翻个白眼,拉着欧阳颢初起身,和两人打个招呼,便匆匆奔向帐篷。

“着急什么啊!”白纯望着他俩的背影,语气愤愤,爬回去,问重新闭上眼睛的顾语声:“顾叔叔,你也醉了吗?我也扶你进帐篷里吧!”

顾语声嘴角抽了抽,他当然知道那对小夫妻这么着急进帐篷是做什么,只是白纯这样一说,他热得有点怪异。

顾语声最后是自己走进的帐篷,除了夫妻搭档,舞蹈室为每个人租的都是单人帐篷。顾语声和白纯自然领到的也是。

夜渐深,风也随之刮起,吹过仙女湖畔边的草地,仿佛一个轻盈的舞者正在踏风行走。

风鸣声从耳畔呼啸而过,白纯缩在睡袋里畏畏缩缩开始发抖,喷嚏打得也很响亮,连身在不远处的顾语声都听到了。

“哒哒哒”,脚步声到他的帐篷旁,忽然停下,然后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顾语声先是侧耳倾听,罢了,立刻拉开拉链,他猜的没错,白纯要找的正是琪琪和欧阳的帐篷?!

这个莽撞的家伙!

“白纯——”他用手机的光亮照向她的背后,低声唤,此时其他人大概已经都睡下。

“唔?”白纯拿着小手电蓦然回头。

顾语声连忙做手势:“回来!”

白纯噔噔噔又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说:“顾叔叔,我想去找琪琪,和他们凑合住一夜。我的帐篷里怪声太大了,我、我害怕……”

“人家夫妻一个帐篷,你去不方

便,进我这里来。”

白纯脑袋瓜转转,体贴地想,和顾叔叔在一个帐篷里固然是她梦寐以求的,但单人帐篷到底是太小了,到时候他会休息不好的。

“唔……不会不方便,我很乖,欧阳人也很好。”

“白纯——”顾语声重重念她的名字,眸底深沉,把整条拉链都拉开,低声命令,“进来!”

白纯弓身在里面整理折腾一通,终于乖乖躺下,顾语声把自己的休闲夹克盖在她身上:“冷吗?”

她仰面看他,连连摇头,低头闻了闻他衣服上的味道,舒服又踏实,“顾叔叔,你也休息吧。”

“嗯。”顾语声侧身,与白纯并肩而倚,距离之近,让人心神恍然。

白纯见他耳朵里塞个黑色东西,便抬手摘下来:“这是什么?”

男人的睫毛已密密实实地合在一起:“音乐,the rose,你要听吗?”

白纯点头,放进自己耳朵里。

舒缓悠扬的音乐如同在身边环绕,白纯借着几分醉意问了个她纠结已久的问题:“顾叔叔,仙女湖为什么叫仙女湖呢?”

顾语声答的有点漫不经心:“因为这里有座山,远远望去,形似一个仙女在跳舞,后来人们就把它起名为仙女山,这只湖泊其实是后来人工修筑水坝时围成的,索性就叫仙女湖。”

“啊!原来是这样!”白纯激动地起身,拍了拍他的胸口,“顾叔叔,你猜,小岑岑是怎么解释的?他说,是因为有人在湖边看见过下凡的仙女在洗澡,所以才叫仙女湖!天呐,他怎么那么猥琐!”

顾语声低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别拍了,当我这里是铜墙铁壁吗?”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馨甜的呼吸灌入他的鼻腔,他知道,现在,她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也许从他允许她纵情喝酒的时候,他已经在盘算着什么了。

微醺的酒意,带着一点愈想释放的冲动,他喘息着,下腹亦燃烧起来。

白纯垂头悬在上方望着他儒雅而沉静的脸颊,目光描摹,一遍遍的,从眉峰,到挺直的鼻,再到另她沉溺的嘴巴……她想吻他,非常想,于是她就那么做了……

唇瓣相碰的那一刻,两人都低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饥渴,还是坚硬的牙齿擦碰到嘴唇所带来的疼痛,白纯忽然顿悟到顾语声之前为什么不让她进琪琪和欧阳帐篷,因为她刚才临近的时候,分明从里面听到了男人女人相互交叠的喘息和闷哼,跟她和顾语声现在发出的

有点像。

跟随吻而来的,还有一波奇怪的感觉——渴望,从吻他的渴望上升到另一种。

他含着她的唇,深深地允吻,手放在她的颈间摩挲,探入里面滑嫩的皮肤,白纯轻吟出声,颤抖着倒入他的怀中。

“顾叔叔——”她香滑的肩已经在他手掌的魔力中袒露出来,还有那颈间近于完美的弧度,都被一片炙热熨帖。

“嗯?”顾语声一边应声,却像着了魔,俯身在她肩头,用唇狠狠嘬了一枚红印。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哈,凌晨更新啊~~~~一会儿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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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童鞋总是不经意地引诱了禁欲叔啊。。艾玛。。

留言有积分哈,我是这么欢喜地赠送积分这件事啊。。。

☆、17【小修】

“啊……”白纯缩了缩肩膀,声音柔媚极了,抱住他的后颈,不知如何是好,“顾——”

唇再被顾语声堵住,这次是带了点狠劲,舌头钻进口腔,灵活地不落一寸地搅,酒气和薄荷味满满地充盈,她的呼吸就快停止了。

顾语声似乎能听见身体里的血液正在翻腾、叫嚣,他微微离开她的唇,低头望着她清澈得仿佛盛着一汪水泊的眸子。

为什么她不推开自己这个肆意妄为的酒鬼,或者打他一个巴掌,死命地咬他一口,让两人都清醒过来?为什么她要这么顺从?

指尖描摹她晶莹饱满的唇,男人眸光里燃烧起情.欲的火花,焚毁一切般的烈焰熊熊炙烤,四年未开过荤的身体已经快在寂寞中发酵,却被她一丝丝彻底勾了出来!

顾语声深深地吸气,把这一切归罪于那瓶要命的酒,还有她粉红色的舌尖。

他的吻轻柔缱绻,印在她的锁骨上,颈上,耳垂上,夜风吹过,头顶的灯光在静谧中摇曳。

白纯吐口气,眼神迷茫起来,低低地叫声:“顾叔叔——”

“嘘——”他的右手食指搁在她的唇上,左手掀开她的棉卫衣,拂进去。

当穿过胸衣触到那团饱满和顶端的柔软,他一哆嗦,喘息越加沉重,一口口的热气喷在白纯的颈间。

下一刻,他不敢再去看她纯真懵懂的双眼,而是选择自私地将这份醉情继续下去。

顾语声将她的卫衣除去,贪婪地呼吸、深嗅,将脸埋在她隆起的胸脯之间,吸允着滑腻年轻的肌肤,他催眠自己,这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他和她,爱欲互生,接下来的是顺理成章的。

白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热的要命,自己的身体里像种了颗焦渴的火种,只有他的触摸和亲吻,才能让她舒服。

胸前袒露,她有些许的害羞,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或者遮挡,身子猛然一弓,他的吻已经落在那粉红的花蕊之上,陌生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一波波涌动,她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啊——”

顾语声轻抿她脆弱敏感尖端,舌尖顶着蕊心打转,用力吸啄,手下探,划过肋骨和小腹,迫不及待解开她腰间的裤扣,沿着棉质小裤的边缘钻入。

“唔——不要——”白纯双腿夹紧,眼睛瞪的圆圆的,打挺坐起来。

顾语声的某处已经开始胀痛,雾气蒸腾的黑眸紧视她,喘息声很重:“怎么了?”

白纯两只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胸前,委屈说:“阿姨告诉过我,不可以让男人碰那里。”

顾语声欺身上来,压制住她的上身,把她重新放平,一只手臂悬空支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握住她柔软的左胸,低头允了下:“那阿姨有没有告诉你,这里也不可以让男人碰?

白纯抽口气,星眸半眯,唇微张,眉眼间都是魅惑,腿却夹得更紧了,吟叹一声:“告诉了。但是,你……这样做,我觉得很舒服、很舒服。”

顾语声提了提嘴角,手重又流连在那块神秘销.魂的地域。

穿过疏细的毛发,便得以触到,柔软,微湿,强大的吸力,顾语声噎了噎喉咙,神经绷的紧而涩,在甜腻的边缘揉捻勾挑。

“别害怕,这里……我也会让你舒服。”

白纯痴痴地点头,额头贴着他的胸口:“唔,我相信你。”

轰隆隆——

小小的单人帐篷里被炽热迷蒙的情.潮席卷,然而,外面的山谷之间却像酝酿了一场强大的暴风雨。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着又一声轰隆隆的闷雷在远方不知何处低啸。

顾语声仿佛被这几声雷声猛然震醒,雾霭沉沉的眸底一瞬间清亮起来,身下的白纯几乎是赤.裸着被自己压制,胸前和颈间还残留着一片水光,而自己的手正放在女孩的羞人处,他腿.间的事物,更是硬朗分明……

他到底在干什么?那种话他居然说得出口?让她舒服……这和诱.奸有什么区别?!

顾语声迅速抽回手指,慌乱地把眼神撇到一边,将她的裤扣扣上,拾起自己的夹克盖在她白晃晃的胸脯前。

“对不起,白纯,对不起……我去你的帐篷里,你在这儿早点休息。”

他攥紧双拳,几近落荒而逃。

白纯抱着手臂,蜷起双腿,等身子的欲.望彻底凉了,咸涩的泪水才一滴滴地从眼眶里冒出来。

这算什么啊!

直到天光大亮,这场雨也没有到来,但是天边已乌云密布,轰隆阵阵,暴风雨的前兆。

原计划三天两夜的行程被迫取消。

琪琪和欧阳颢初醒来的最晚,连昨夜的雷声都没听到,而白纯和顾语声则是除了司机外最早回到大巴车上的。

两人相顾无言,白纯低垂头,眼睛红肿,而顾语声也是眼白充血。

琪琪关心地问她怎么了,白纯抽鼻子:“昨天晚上让人给欺负了。”

“……”琪琪尴尬地扯动嘴角,看顾语声。

昨晚那混乱的一幕跳跃进顾语声的脑海。“白——”

白纯捂住耳朵,背过身去:“不想听见你说话!”

琪琪摇白纯的手臂:“白纯,你别这样,好吗?给顾叔叔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欧阳揽过老婆的肩膀,耳语道:“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来的路上,白纯并未觉得时间是这样长,回去的五个小时,她简直度分如年。

回到家,她不知是饿的,还是昨夜休息不够,头昏昏沉沉,直冲冲地就往楼

上跑。

顾语声快步跟上去,在她堵上门前,用手臂支撑开。

白纯举头望着他高大伟岸的身躯,自己没有一点力量和他抗衡,索性无措地坐在床上“呜呜”揉着眼睛哭起来。

“顾叔叔是大坏蛋!大坏蛋!”

顾语声担心他们的对话被陈姨听去,连忙把门落锁。

三十几年,他从来未这样慌乱和无地自容过,为昨天轻薄她的行径,为自己伪善虚假的一面。自从和付曼闹掰离婚,他足足禁欲四年多,然而,现在他的清心寡欲却在白纯的身上一次次地屡屡破功。

当下,他能做的只有道歉:“白纯,昨晚我喝醉了……我,对不起……”

“对不起?”白纯重复,她不要“对不起”,她要一个解释,为什么好好的把她一个人扔在帐篷里!

顾语声看着她,神色颓然:“如果你觉得和我住在一起,感到不舒服,我为你找个房子,你喜欢的话,可以搬出去。”

白纯恨恨撇头:“我不要!我就要跟你在一起。顾叔叔,你昨晚为什么那样?吻了我,摸了……我,是不是还缺点什么?你不应该搂着我一起睡觉的吗?为什么最后你让我搂着你的衣服睡?我心里好不舒服,你……是不是想抛弃我?”

顾语声哑口,原来她在意的,是他昨晚为什么没有发疯似的“彻底吃掉”她吗?

“白纯——你听我说……”顾语声顿了顿,恢复回那个在惊涛骇浪面前都会波澜不惊应对的他,“你失忆之前很有可能是锦生的女朋友,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我的身份都不会变,我是锦生的大哥,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想起你曾经多么爱他,你将会后悔对我说过这些话。”

白纯哽咽:“你怎么那么肯定我爱他?就算我看到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顾锦生,我只感觉到了被背叛的恨和痛苦!我感受不到爱——”

顾语声转身,将门拉开,侧过头,脸色在暗影中迷蒙不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爱和恨是相伴相生的,你恨他,也许正是因为你爱他。”

白纯和顾语声明显貌合神离的日子让宋溪月重新看到了希望之火,而更好的消息是手中的这份DNA检测报告。

之前顾夏受伤进去医院,她见麦俊在急诊室外等候的紧张程度,绝不亚于顾语声这个亲生父亲,心里隐隐有所怀疑,没想到女人第六感的直觉竟然这么精准——位于这份报告最后一排的字是:父系关系可能性:99.9999%。

而检测样本的提供人一个是麦俊,一个是顾夏。

也就是说,付曼当年欺骗了顾语声,才能一夜之间从顾语声的秘书变成顾语声的女人“顾太太”。

麦俊和付曼在同一间建筑公司工作,只是部门不同,与宋溪月合作最密切的当然是麦俊的部门,不过,她今天要找的是付曼。

付曼拿着报告,脸色惨白,扶着桌边险些晕倒。

宋溪月心中暗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而且她也没工夫欣赏付曼假惺惺的戏码。

“付小姐,不,应该快叫你麦太太了吧,你这一家三口倒是齐全了,可怜声哥哥,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六年多,啧啧,简直太没人性!”

付曼眼神茫茫然,求乞般望着她:“宋小姐,算我求你,不要告诉语声。”

宋溪月才不甘心,更不理解:“为什么不告诉?声哥哥有权利知道!顾夏根本不是他亲生女儿,他这些年对顾夏的付出算什么!付曼,你不要再这么自私,你还想用女儿绑着他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还妄想回到声哥哥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没吃成,主要是叔叔把持啊把持。。。

现在是顾叔叔想要吃人家,剧透下,后来会是小白吃他的。。。。

激动中~~

小修一下,不耽误阅读

☆、18【小修】

宋溪月咄咄逼人,付曼瘫软靠在椅背上,额头冒虚汗:“宋小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当年身家身世什么都没有就霸占了你的声哥哥,但夏夏毕竟是无辜的,求你不要伤害她。”

“伤害她的不是我。”宋溪月冷声说,“是你。”

付曼如鲠在喉,强忍眼眶中的泪水。

“对,都是我的错。”

宋溪月把文件收起来,装进纸袋里:“你当初敢骗他,应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一天。你现在要承认错误呢,不是对我,而是对声哥哥,不然,我就只好……”

付曼深深闭眼,抬头说:“宋小姐,你的目的无非是想嫁给顾语声对不对?”

“嗯。”宋溪月从来不否认这一点,“是又怎么样?”

“那你肯定看得出来,顾语声和那个白纯有点问题。”

宋溪月越来越搞不懂付曼这个女人,有麻烦的是她,她不想办法得到顾语声和顾夏的原谅,还来关心自己?葫芦里肯定没有卖好药!

付曼从办公桌前走出来,强作气定神闲:“男人都好面子,你直接告诉顾语声顾夏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以为他会感激你吗?”

宋溪月扯下嘴角:“我不需要他感激我,他知道真相就好。”

“然后呢?”

“然后……”宋溪月局促,“然后怎么样是我的事!”

“我来告诉你然后。然后,你不但会惹来顾语声的厌恶,还白白便宜了白纯那个来路不明的傻女人。语声说她有可能知道锦生的下落,可三四个月过去,她提供出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了吗?”见宋溪月的表情有所动摇,付曼又补充一句,“他们继续住在一起的话……男人始终是男人,本性难移,说不定到时候你还是晚一步。”

宋溪月心口一痛,左右思量,攥了攥手中的档案袋:“别添油加醋了,你只要告诉你现在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付曼如释重负松口气:“过段时间,我的签证一下来,我和麦俊就带着夏夏离开去澳洲,只要你不把这件事告诉语声,我再回来的时候,会帮你把白纯赶走。”

半个月后,付曼带着顾夏来跟顾语声告别。

顾夏哭的像个泪人,手里抱着维尼熊,仰头看着付曼:“妈妈,不要走,不要去澳洲,好吗?”

付曼蹲下来拍拍她的头:“夏夏听话,只是去几个月而已,还会回来的,又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

。”

“爸爸——”顾夏粘着顾语声的腿,泪光盈盈,“我会想你的,好想好想的那种。”

顾语声将女儿从地上抱起,叹口气,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坐进车里。

一家人依依不舍别离的场景看得白纯也跟着掉了几滴金豆豆。

付曼看了看她,礼貌地微笑:“白小姐,你也坐后面吧,一起送我和夏夏一程。”

白纯擦擦眼角,连忙摇头:“不,不,我不去了,我一会儿要练舞,你们……路上小心。”

付曼探头征求顾语声的意思,白纯站得远,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会默许。

车子绝尘而去,白纯隐隐约约可以从车后挡风玻璃看到他们三人的轮廓,鼻尖一阵酸涩。

下午,白纯心不在焉来到舞蹈室,坐在墙边绑舞鞋带子,琪琪从身后突袭:“喂,怎么了,霜打的茄子似的!”

白纯咕哝:“我才不是茄子。我想做一颗芒果。”

“……顾叔叔爱吃芒果,你想被他吃掉?”琪琪想了想,恍然大悟,“啊!不是吧,你们真的还没有发生过关系?”

白纯挠头:“什么关系?”

琪琪敲她脑袋:“……男女关系啊笨!

白纯从来没想过所谓“男女关系”的深层意义竟是这样的!

当然,这一切的觉悟都是在看了琪琪发给她的那封邮件之后。

顾语声之前曾送给她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白纯听从琪琪的嘱咐,迅速打开邮箱,把片子下载到本地磁盘里,然后拉严实窗帘、锁门、钻进被子、戴上耳机,做好这一系列准备后,再抱着好奇和敬畏的心态,打开播放器专心研究某项运动。

晚上顾语声回到家,就觉得白纯的脸色不对劲,红彤彤的,像发着高烧。

从仙女湖回来后,他尽可能的避免两人肢体上的接触,这会儿,便唤了陈姨给白纯量一下身温。

“顾先生,白小姐可能有点低烧,用不用叫康医生过来看看。”

白纯偷看一眼顾语声,将片子里的种种喷血大尺度镜头移花接木,顿时感觉血液都要跟着沸腾,冲开天灵盖。

捧起自己的红脸,白纯难为情说:“不用不用。我回房间睡会儿觉就好了。” 尔后,小跑着奔向楼梯。

宋溪月没有等到付曼所谓的“帮忙”,先等到了宋家上下的逼婚

,而顾语声对她亦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淡,她再怎么主动,在他眼中都仿佛一只上串下跳的猴子,又可笑,又可悲,这让一向好胜的宋溪月终于忍无可忍。

宋溪月按部就班预约时间,希望和顾语声共同进餐一次。

顾语声听闻宋滕两家在生意上有意紧密合作,便猜到宋溪月会被安排嫁给滕家年龄相当的二儿子。

两人在一家高级意大利餐厅内相对而坐,她优雅地切羊排,声音和眼泪却那么狼狈:“声哥哥,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你娶过付曼,给她婚姻,你喜欢白纯,给她所有的关心……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是什么?你根本没在乎过我是吗?”

顾语声放下刀叉,端坐,直视她:“溪月,你很优秀,你一定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人陪你度过一生,可是,从始至终,我都不是那个人。”

残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能如此温柔脉脉,世界上恐怕就只有顾语声有这个本事了。

宋溪月心中凄凉,嘴角却微上弯,噙着一抹笑:“谢谢你今晚断掉我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梦……下个星期日是我和滕策订婚宴,你记得来。”

“溪月——婚姻大事,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不要太草率。”

“我知道,谢谢关心!”她最后对他粲然一笑,留给他一个完美的背影,可就在转身的瞬间,泪流满面。

一个星期后,白纯在早报上看到了宋溪月和滕策订婚的消息,标题是:“‘鼎元’‘滕氏’强强联姻,且看本年度最震撼总结——那些在商海沉浮中的婚姻牺牲品”。

“宋溪月嫁给滕……策?她明明喜欢的是顾叔叔啊。”白纯吃着土司,脸腮被撑得鼓鼓的。

这天,顾语声搭早班飞机去墨尔本亲自谈一个专利转让的协议,返程时顺便去悉尼看顾夏,大概需要辗转一个星期。

陈姨递给她一杯牛奶:“宋小姐总算想开了,女大当嫁啊,总在顾先生身上耗时间真是大错特错。”

白纯咕噜噜地一口气喝完,眨着黑亮的眼,还没问为什么,陈姨像先知似的说:“因为顾先生太冷静了!”

白纯其实并不完全赞同陈姨的说法,因为她见过好几次顾语声不冷静的时候。

傍晚,本来琪琪夫妇俩是约她和顾语声一起到一家新开的清吧小聚,但因为顾语声出差,她还不太识相,结果她如时赴约,就不幸地当了大电灯泡。

那俩人似乎为酒的问题闹点小矛盾,琪琪

一直撅着嘴巴,她老公在旁边甜言蜜语、交头接耳地哄,看得白纯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逼不得已跑去吧台自己待着。

她点了杯热柠檬茶,无聊地东张西望起来,在身边不远的位置居然看到宋溪月。

“喂?”她拍拍宋溪月的肩膀,“你一个人?”

宋溪月懒懒地抬眼,苦笑。

白纯捏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好大的酒味,你喝了多少啊,一会儿怎么回家?”

宋溪月推她肩膀:“走开!不用你这个小白痴来关心!你看我这个样子很高兴吧,我把声哥哥拱手让给你,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你高兴吧!这几天我听了好多祝福的话,我打包送给你们——”宋溪月夸张地双手作揖,“祝福你们天长地久,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对了,声哥哥有女儿啊,呵呵……他的女儿?笑话啊真是!”

“你喝醉了吧!”白纯转身要走。

宋溪月在她身后又嚎起来:“少装蒜了,白纯,你和顾语声没有在一起?”

白纯回头,斩钉截铁:“当然没有!”

宋溪月醉眼迷蒙:“没有?为什么没有?”

“唔……他说,我不可以爱他。”白纯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坐到她旁边的高脚凳里,恹恹地,“他说……我恢复记忆后就知道我爱的是锦生,到时候我会后悔的。”

宋溪月趴在吧台上,看着空荡荡的酒杯,痴痴一笑,低喃道:“顾语声真是一个薄情的人。你之前是不是认为他很成熟,稳重,冷静,睿智,还很有见识,长的又帅?是自己向往的男人?”

白纯没出声,反复思索了下,她喜欢他的是宋溪月说的那些优点吗?好像不是。

宋溪月没有管白纯的反应,继续喃喃自语:“声哥哥那么好,对谁都好,他的弟弟,他的父亲,他的女儿……唯一对他的女人不好。”

宋溪月让酒保续杯,狠狠地灌自己,白纯捂着眼睛都不忍心看了。

“他的那些优点,值得欣赏和爱慕的地方,放在他对女人的态度上,其实都是致命的缺点!呵,他对付曼……真的说不上好,结婚那会儿就貌合神离的,我呢,国产大傻冒一个,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执着,还是感动不了他。你……也许会成为下一个我或者付曼……哈哈!让顾语声那个死男人孤独终老吧!”

宋溪月说完这句话,忽然嘤嘤大哭起来,最后差点哭抽过去,白纯只能叫来琪琪和欧阳帮忙把她送回家。

白纯以为顾语声会在悉尼多逗留几日,陪伴顾夏,没想到他居然提前到家。

只是那晚,她和宋溪月又在清吧碰面了,还借酒浇愁喝了不少。

一进门,白纯见他在等自己,便歪斜着走过去,醉醺醺地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顾叔叔,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的身上有种风尘仆仆的味道,白纯眷恋着,用脸蹭他的胸襟,拥得更紧。

“白纯,放开手。”他低头闻了闻,出乎意料地严肃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和什么人一起去的?”

“……”她不想说是和宋溪月,她不喜欢在他面前提任何别的女人的名字。

顾语声语气不大好地试探:“男人?”

“不是,不是。”白纯松开手,垂头说,“我……我一定努力想起锦生的下落,你先答应我,不赶我走。”

方才她和宋溪月偶然聚到一起,两人喝得酩酊大醉,后来,正讲着顾语声的坏话,宋溪月突然认真地看着她:“白纯,你再想不起来锦生是谁,他的下落在哪,你对于声哥哥来说就根本没有用处了,到时候你会被他赶出家门的!”

白纯受够无家可归的滋味,亦不想再流浪在外,可她明明记得顾语声那晚已经答应自己会继续收留她,第二天,她却从岑力行那里偷听到,顾语声要在舞蹈室附近买个房子让她搬过去住的消息。

当晚,琪琪和老公闹矛盾,找她买醉,而白纯意识到自己被顾语声欺骗,又伤心又愤怒,于是俩人手掌相击,决定去high一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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