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心痒难耐》作者:仍琅【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小谨〗心痒难耐.txt

  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7

啪地,屁股挨了一下。

“哎呀,好痛!”

她正晕晕地痛呼着,顾语声手一扬,扯掉她的小裤,还好,几天未经疼爱的地方已经消肿,痊愈的差不多,此时已隐约渗出水泽。

顾语声松口气,抬头对上白纯无辜控诉的眼神,哑声问:“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白纯一边摇头,一边难受地扭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抽下鼻子说:“不知道。”

顾语声弯着嘴角,双膝跪在沙发上,拖着她的腰身拉近,毫不客气地用拇指按压她腿间小小的珠点,时轻时重,另只手带着她穿过层层束缚,引向一处蠢蠢欲动的热源。

“唔……”白纯轻吟出声,本已迷蒙的眼神更加涣散开来,不知是被手里的热度烫的,还是身体里那痒痒的感觉逼迫的。

她的腿被迫分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沙发背上,另只脚落到他的肩头。她羞怯难当,想去遮挡一下,顾语声却牢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摩挲,不紧不慢,力度稍有点重。那处热热的,越变越硬,微微地向上抖动,对她点头致意。

白纯不是第一次摸,但是上次她是因为看过“片子”,那里面的女主角就是那么做的,其实她脑子里当时很混乱,加上又喝过酒,她都快不记得自己上次和他的东东交手时是什么感觉。

顾语声倚靠腰部的力量撑着身子,声线暗哑:“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唔,也不知道。”白纯看着他渐渐欺身而下,无辜答道。

男人清俊的五官在欲.望的折磨中变了样,眼蕴着的淡然渐渐隐去,神色变得犀锐可怕,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下一秒就把她吃掉。

他几乎在咬牙切齿:“白纯,它有这个反应,就说明我不是……‘不行’!记住了吗?”

白纯胆怯起来:“记住……记住了。”

顾语声满意一笑,俯首吻她的唇,似乎远不够,他缱绻的吻寸寸下移,仍然轻松地掌握着节奏,含住小小的乳.尖,辗转吮.吸……

“嗯——”白纯颤抖着拱起腰身,眼眸眯着,发出不满足的讯号。

正陷入迷思,腿心感到一股异样,一个可怕的热棍抵着她,在她周围摩擦,并不急待进入,就是这样磨着她。

白纯快要受不住,费了好

大力气才睁开眼看他,顾语声不知何时已经褪掉了衣裤,她伸手胡乱地一摸,便碰到了他肌肉贲起的大腿。

还在厮磨,还是让她忍受在浑身像被无数只蚂蚁咬噬的难耐滋味。

目光缠绕,白纯锁着他的眼神变得怨恨:“坏坏坏!你是个坏蛋!顾叔叔是坏蛋!”

顾语声倒没觉得自己在做坏事,他只是教她而已。“我怎么坏了?”

“你……嗯……”强烈的摩擦带起一股酸慰,袭遍她全身每个毛孔、每寸神经,白纯大喘气,瘪着嘴巴,似要委屈地大哭,“你,你不……”

她的身和心一瞬间变得越加的空虚,越加的渴望,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点期待,期待被填满,被占据。

顾语声握着她的下巴,盯着她雾气腾腾的水眸:“白纯,我不是‘不行’才不要你……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白纯扭摆腰身,情不自禁去揉摸他小腹,最直接地表达出来:“不好过,非常不好。你为什么不……进来?我……我想要你。”

顾语声加了点刺激,揉捻着她的胸前,白纯的脚趾也跟着紧紧蜷起。

“记住了,白纯,我每次想要你,也是这种感觉……但我必须压制下来,因为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就伤害到你。”

顾语声亲身让她体验到了在情.欲边缘挣扎的痛苦,白纯再蠢顿也懂了大半:“伤害是不是会像那晚一样,很疼?”

“可能。”顾语声抬高她的腰,蓄势待发的某物也离开。

白纯惊讶,短促地叫了声:“啊,不要——”

“怎么?”

“不要……不要离开——”

顾语声欣然一笑:“乖,一会儿就给你……”

傍晚的橘黄色阳光铺洒一室,白纯仰头看着高悬的庞大水晶吊灯,心神早不知道荡漾到何处,顾语声的脸忽然出现在她的视野。

“顾……啊——”

顾语声找好位置,双腿抵着她被托高的腰,那粉红的入口堪堪在他眼下全部暴露出来,随着汗滴的坠落,他手臂支撑在她头两侧,垂直着猛然刺了进去,白纯一个激灵,不住的战栗,深处被灌得满满的。

姿势太诡异,白纯的意识混沌,顾不了那么多,一身软绵着,任由男人随意折叠压制。

受重力的作用,这样的体位又深又让她难以动弹,只能动情哼着。

几个回合快速的刺搅,顾语声低吼一声,猛然抱起她的腰身,站直身子,像楼

梯走去,白纯惨叫,身下不觉将庞然大物勒紧。

“啊——去哪里?”

顾语声闷哼着承受一波波席卷的快感,大手捧着她的臀,用力一捏:“小家伙,轻点夹,到楼上去做,地点你选,好不好?”

白纯在他身上攀了攀,头埋到他的颈间:“坏人!不知道,不知道,啊——”

“是谁刚才一直嚷嚷着‘要’?嗯?”顾语声挺身,又趁势颠一下,戏谑问她。

白纯的内里缩得更紧,两人忽然都有些动不了了,顾语声脚步艰难地踏着楼梯,到了缓步台处,直接把她压到墙上,扣着她的腰,缩臀猛力地撞击几十下。

白纯嘤嘤着彻底炸毛了,一身粉红像只煮熟的虾子,小拳头砸他的后背:“轻点轻点,你好坏!”

终于折腾到了卧室,白纯轻车熟路爬回床里,光晕下的背部一片红印,是方才硌在壁纸上的暗花花纹留下的,顾语声细细抚摸,心疼地皱起眉。

白纯回头看他,手放在他的脸颊和眉间:“没关系,不疼。”

顾语声目光温柔:“说谎。”

“没有。我从来不说谎,顾叔叔。”白纯翻身过来,缠着他的颈,认真地说,“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点疼我不怕。唔,所以,你以后不要因为担心我疼就不要我、不爱我,好吗?”

“白纯——”

“嗯?”

“纵欲过度对身体的影响不好,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应该适可而止。”顾语声揉了揉她的黑发,“傻丫头,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是一定只通过做.爱来表达的……虽然,不可否认,这是其中一种最直接的方式。”

白纯挠挠头,听的有点晕,忽地,两眼一亮,如黑夜中璀璨的钻石:“也就是说,你爱我,对吗?”

顾语声愣了下,她的话题总是转换的如此之快。

白纯着急地催促:“是不是,顾叔叔,你爱我?是不是?你还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

她小声说完最后一句,表情暗淡下来,顾语声心里一酸,“我爱你”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三个字,他有多少年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过,不,应该是,他真的有对一个人说过吗?

他把她搂进怀里,侧躺好,吻上她的唇,在唇齿间低吟:“我爱你。”

白纯笑得很灿烂,兴奋地抱住他的身躯,毫无知觉地扭动,年轻的身体,火热,柔软,细腻,擦着他紧实皮肤,每一寸都酝酿着饥渴,如同为刚

刚熄灭的欲.火扔了一根带火星的火柴棒。

顾语声恍然,他有什么资格告诉白纯不要纵欲过度呢?其实最需要被说教的恐怕还是自己。

白纯歪头看着他又泛起红潮的脸颊:“以后我可不可以不叫你顾叔叔?”

顾语声踏着忍耐的边界,点点头。

“那叫什么呢?”白纯绞尽脑汁地思考,“语声?”

顾语声还未发表意见,白纯连忙摇头,自己否定自己:“不不——”她亲耳听过付曼这么叫过他,她很不喜欢!

“声哥哥?不不——”这好像是宋溪月的专属称呼,比“语声”还让人别扭,“这怎么办啊,总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吧,顾语声?唔,不行,好见外。顾先生?不不,所有人都这么叫你,小岑岑啦,非如兄啦,陈姨啦……好多好多,我一定要起个独一无二的!”

白纯在他怀里一边认真纠结着称呼的问题,一边扭扭蹭蹭,将男人胯间的事物再次唤醒。

“呃……”她这回不傻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愣愣地低头盯着那里,“又、又大了?”

顾语声目光一凛,忍无可忍,翻身将她压下,刮她的鼻梁:“小家伙,叫老公!”

白纯猝不及防,脑袋一涨,反射弧还没到达,双腿已被他几乎拉成一条直线,他居高临下,忽然想起露营时欧阳说过的一句话——跳舞的女人筋开、要软、会旋转……他在她身上不断地耸动驰骋,忽而,拉起她的手臂让她坐起来,双腿却仍然摆在他的双肩上,这样高难度的动作,白纯做起来却相当容易。

顾语声对那句话终于深有了体会,接着把她翻身过去,从后面深入,自己躺下身去,让白纯再上面掌控。

白纯迷迷糊糊地跟随欲.望指使,动情地扭动腰肢,顾语声从后面抓着她的臀瓣,一下一下,帮助她吞含自己的渴望。

“白纯,再转过来,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捂脸,啥也不说了。。。调.教什么的。。。。

以后【甜蜜章】会标注,喜欢的再慎重购买哈。。

筋开要软会旋转啥的。。呃呃呃呃呃

昨晚琅琅有聚会,实在没有更新出来,因为我没有存稿,都是现写的,所以更新时间不太确定,以后我尽力固定下时间吧。。嗷嗷。。。今天星期天嘛,还想出一章,容我先睡一下下,晚上继续奋斗。

哦也\\\\(^o^)/

☆、24

白纯扶着他的腿,艰难地转动身子,肌理的收缩和蠕动都被两人清楚地感知,战栗中难忍地哼鸣出声。

终于面向他时,她累得快虚脱似的,就要俯身趴下来。

顾语声捉住她胸前的白软,颇具技巧地揉弄,下身被绞的太紧,他忍不住频频向上顶刺,白纯身不由已,在这样的刺激下扬起脖颈,一下下地惊喘、颤抖,目及之处仿佛都被一层金黄色的雾气笼罩,颠颠簸簸地,分不清自己在何时何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过去,她所知道的只是她爱着这个如同给她全新生命的男人,为每一次的欢.爱投进全身的气力……

顾语声捞过她的腰,一手将她扣在自己胸前,一手揉捻她吞着他的部位上方的敏感,白纯头摇的猛烈:“啊……顾叔叔……”

顾语声微抬上身,吻住她的红樱,齿间细细索索地啃咬,吞吐绵软,白纯哼叫的更大声,止不住地抽动,忘我了似的。

男人被这一波在她身体里的拥挤逼得差点缴械投降:“白纯,叫吧,没有人在……难受就叫出来……”

“顾叔叔——呜呜,顾叔叔……啊……”白纯也不管那么多了,扯开嗓子尖叫,身子起伏,汗珠沁满了柔美的背,就要魂飞魄散一般吟泣着。

顾语声徘徊在隐忍爆发的边缘,再次坐起,腰背一次次弓出可怕的弧度,猛烈地撞击似在风中摇曳的她,最后急速的抽挺冲刺将彼此最大的带来的顺理成章,白纯脑中一片晶亮亮的,像大海上落满碎金的日出,明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口气噎在胸口,直到到达舒快愉悦的巅峰,抽搐了几下,才瘫软在他同样剧烈喘息的胸口,昏睡过去。

白纯醒来的时候,以为他会将她放下来,没想到自己还光溜溜地还像只小乌龟一样趴在他的胸膛。

她埋头用前额蹭他的下巴,懒懒地说:“我肚子好饿,顾叔叔……”

顾语声其实也刚刚醒来,捏了捏她的屁股:“那你先下来,我到冰箱里拿点东西吃。”

白纯赖着不抬头,手脚不老实地在他腿上和手臂上乱爬乱挠,故意弄得顾语声很痒:“你知道点心放在哪里吗?陈姨可只有告诉我哦。你快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告诉你哦……”

“小家伙——”顾语声拖出她乱作的手,攥紧手掌,再一翻身,将她扣进怀中,眼中的颜色幽暗沉沉,“刚才我告诉你的,还都记得吗?”

白纯脸一红,矢口否认:“不记得了!”

“嗯?”顾语声想逗逗她,快速贴近过来,用鼻尖擦着她的,滚热的空气在咫尺的距离间不甘地涌动,“不记得?那……是不是需要我‘亲自’再教你一遍?”

“这个这个……”白纯低垂下眸子,睫毛忽闪忽闪的,连忙用手挡住顾语声的脸,“我好饿,顾叔叔,你去拿点心吧!你拿回来了,我吃了,我就都想起来了!”

好不合逻辑的逻辑关系……顾语声摇头失笑,移开她的手,看了看,轻轻咬了口其中一只手指头。

白纯顿然感觉一阵麻酥酥的电流席卷脑海,闭上眼,缩着肩膀抽回去,顾语声安慰似的又在她额头上印一个吻,便随意套上睡袍下床。

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白纯终于敢张开澈然的双眼,抚了抚胸口。

真是要被吓死,顾叔叔简直坏透了!做什么之前都不告诉她,总是让她不知所措,忐忑不安。

不过,虽然方才牺牲的惨烈,但还好证明了顾叔叔并不是真的“不行”,只是真的为了她才三番五次地忍耐。

抱着暖融融的被子,呼吸着他独有的味道,当眼前一切与自己曾经幻想的画面重合时,白纯满足地叹息了声,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外面的天已经全黑掉了,床头电子表显示的时间是23:30,原来既可以方便饱腹、味道又香甜的点心果真大派用处,陈姨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对吧?!对吧?!

两人依靠在榻榻米的垫子上,把碟子里的红豆饼和燕麦球吃的七七八八,已经十二点多了,白纯穿着棉睡衣摸着肚皮,头枕顾语声的手臂,整个躺了下来:“顾叔叔,你那个时候说,要我叫你什么?”

顾语声望着窗外的朗朗星空,心中一片奇异的宁静,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抚摸她揉揉嫩嫩的肩膀:“都随你吧,白纯,你喜欢叫什么我就听什么。”

白纯最后纠结了一遭,下定决心说:“唔,我认真想过了,我还是想叫你顾叔叔……”那两个字她叫不出来,是因为她不敢肯定,顾叔叔将来真的会娶这样的自己吗?

她的要求不高,更不敢痴心妄想,只能期许她能够把握住现在与他缠绵的每分每秒。

白纯记得很清楚,报纸上说宋溪月的订婚典礼是差不多一个星期前举

行的,那天晚上两人还在酒吧遇见,宋溪月喝得又哭又嚎,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可她在书房里发现的这个请柬的日期居然写的是今天。

她按了按太阳穴,不可能记错的,于是白纯拿着请柬踢踢踏踏找顾语声。

顾语声一看,淡淡说,语气中听不出情绪:“那天她的未婚夫临时缺席了,订婚宴被推迟十天,今天下午正式举行。”

“啊……怎么这样?”白纯替宋溪月抱不平,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嚣张的大小姐,但一想到她要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男人,就觉得十分值得同情,“她的未婚夫也太不守信用了,这人不可靠!”

顾语声揉揉她的发顶,表情颇有深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给我讲嘛。”白纯皱着鼻梁,不服气,“讲了我就懂了。”

顾语声本来不想解释太多,也觉得对她解释这些根本没有必要,但看她一脸郁闷,便提议说:“今天下午有空吗?白小姐?”

白纯提起精神:“有!”

顾语声接过她手里的请柬:“……一起去?”

“真的吗?不过,宋溪月可能不愿意看见我吧。”

顾语声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只要站在我身边,没人会说不愿意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又弄到一点多。。。~~~~(>_<)~~~~ 字数有点少,琅琅明天还要早起啊。。。嘤嘤

留个言吧童鞋们,琅婆婆在艰难的爬榜中,撒花啥的拜托了~~~

对了,有发现自己留言被删除的童鞋,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去给管理员发站内短信,让他们尽力恢复评论。

琅婆婆自己绝对没有删除过任何一条评论呀。。~~~~(>_<)~~~~

☆、25

琪琪应白纯邀请来到家里为她打扮,首先羡慕感慨了一下位于一楼尽头偌大明亮的练舞室,之后来到白纯的卧室,看到白纯有些慌乱地翻找衣橱,贼兮兮地笑着问她:“白纯,我怀疑你现在真的还睡这里吗?”

舞蹈室的所有人都知道白纯有归置强迫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她手里,都会被排列井然有序,要么按颜色,要么按大小,要么按图案……而且既然叫做“强迫症”,它的严重性就已经达到了相当夸张的程度。

琪琪记得,有一次,舞蹈室换衣间的水管坏了,底下放鞋的一层被水淹没,所以那天同学们练舞的时候,都把鞋子脱掉放在了练舞室门外。结果大伙一出来,就惊愕地发现所有人的鞋子被从大到小整整齐齐地摆放,其中相同大小的还按照款式和质地进行了树状图一般的分类……而白纯,正抱着手臂满意地站在旁边。

言而总之,白纯自己的物品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杂乱无章。

除非,她有段时间没机会整理了。

白纯捧了捧脸,咂砸嘴:“琪琪,你真讨厌,让你来帮我选衣服嘛,干嘛关心那么多?”

琪琪一哼,手臂搭在白纯肩膀上,笑的更讨打:“被我猜中了吧。你的衣服什么的大概都跑到顾叔叔的房间里了,到这里哪能找得到呢?没关系,我是过来人,不笑话你,带我去吧。”

白纯斜她一眼:“不要……我去拿,你在这里等着。”

十几分钟后,琪琪在白纯几乎怒视的目光下,把她的唯有的几件裙子扔的东一件、西一件,头痛地哀嚎道:“不行啊不行,都不是正式的洋装,出席不了婚宴的。白纯,真的就没有别的了吗?顾叔叔这也太不靠谱了——”

白纯这边还为琪琪乱扔乱放的行为生着气,楼下的门铃响起。

是铁面无私的冰山美人梁非如。

梁非如目测了一下白纯的尺寸,觉得礼服应该没有必要调换了,便将礼盒完好地递到白纯的手上。

白纯打开,一件裸色的抹胸礼服映入眼帘,上面放了一张便签——白小姐亲启。

“哇哦——”最激动的是琪琪,拿起礼服在白纯身上比划,“是顾叔叔吧!眼光真不赖,你肤色白,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白纯接过来,小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雀跃着奔上楼梯。

梁非如见白小姐满意,也终于安心,将一只装着高跟鞋的礼盒也递给琪琪:“这也是顾先生挑选的,麻烦你一起

帮白小姐换上吧。”

白纯从卧室里踏着高跟鞋出来,梁非如只看一眼,便放下心,总算可以安然地打道回府,而琪琪跟着左右,啧啧称赞,抹胸贴身礼服将白纯本就凸凹有致的身段包裹得显精致高挑,加上点淡妆便足以艳压群芳了。

“唉,白纯,我收回之前的话。”琪琪为她选择了大地色系眼影,在脸颊处上了点腮红,唇的颜色选择了跳跃艳丽的粉红色,一边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忏悔似的说,“顾叔叔不是不靠谱,是真体贴啊,我家那家伙有顾叔叔一半我就满意了。”

白纯抿唇害羞地笑了笑:“你别不知足了,欧阳也对你也很好。”

“好什么啊,顾叔叔可以为你打造一间你自己的练舞室,为你选礼服、选高跟鞋,大小都不差半号的,说明他平时有很细心的留意过……总之吧,顾叔叔就是好,欧阳……也就是有张厚脸皮。”琪琪不解恨地又说一遍,“非常厚!”

白纯不解地眨眨眼。

琪琪轻咳了声:“就单说你初次之后,顾叔叔好几天不碰你,就证明他很体贴、很好,知道吗?不像欧阳,整个一烦人精。”

一丝丝的热气仿佛从白纯的脸颊冒了出来,她险些伸手去捂琪琪正在涂抹的这张脸,琪琪却悠然说:“对了,忘记问你,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没有真的问顾叔叔……行不行……吧?”

白纯就快无地自容,表情纠结的很,咬牙:“当然没有!”

琪琪松口气:“幸好你没问。记住啊,白纯,你可千万别问,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如果顾叔叔真的被惹炸毛,你可有的受了。”

“……”白纯无语凝噎,她已经受过了,是不是?

订婚宴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举行,时间一到,岑力行准时开车来接白纯。

一路通入顺利,白纯跟在岑力行身后,探头探脑说:“小岑岑,顾叔叔呢?怎么没见到顾叔叔?”

岑力行扯出一个笑,虽然那笑容落到白纯眼里有点假。

“别东张西望的,一会儿你的身边换了顾先生,你更要注意,有谁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就微笑,别呲牙傻笑,也别乱插话、乱问问题,懂了没?”

白纯犯愁地挠了挠固定好的发型:“懂了。”

岑力行忽地拉下她的手,严厉说:“还有,也不许乱挠头发,动作很不雅!

白纯知道他说的都是为了自己好,敢怒不敢言,只好冲他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解解气。

白纯真正见到顾语声是在这场订婚上最热闹的用以款待宾客的大厅,岑力行将她的手转交给顾语声便功成身退一般地离去。

她四下一望,发现自己的存在似乎吸引了不少目光,面露怯色:“顾叔叔……”

顾语声拉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放进臂弯,轻轻握住:“怕什么?你很美,白纯,有点自信,他们是在欣赏你。”

白纯将信将疑:“唔……真的吗?”

顾语声看着她,淡然却坚定的眼神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当然。”

凡是与顾语声在一些公开场合碰面的人都知道,顾语声离婚后无论出席何种宴会,从来不带女伴,也不与任何女性友人保持暧昧关系,私生活干净得不像个正常男人……至于原因,外界盛传的版本多的不计其数,其中,最被津津乐道的当属他对前妻的痴情守候。

然,今日新人替旧人,传言不攻自破,看来顾先生不是执着于旧情,而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新人。

白纯把岑力行的交待当做口诀似的背诵,对每个前来对她打招呼的人面带微笑应对,从容不迫,温婉得体。

顾语声见她一直大气不敢出一口,很辛苦的样子,便把她带到一处安静的角落,指着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累了吧。休息一下。”

白纯见周围没人,立刻放松面部表情,瘪嘴恹恹道:“腿好酸,脚好痛……唔,顾叔叔……我还想去趟卫生间。”

顾语声正打算陪她一起去,滕氏的大公子滕岚端着香槟潇洒走过来,白纯冲顾语声点点头,示意他放心,便自己离开。

卫生间挺好找,白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于是很快她就解决了个人问题从女卫生间走出来,只是一推开隔音良好的卫生间门,却从对面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男人女人交替的浓重喘息,一声声,此起彼伏,煞是销.魂。

她呆了一下,恍悟过来,赶紧踩着高跟鞋走开,不经意地,从卫生间内的镜子里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十五分钟后,竟站在了订婚典礼的女主角宋溪月的身边。

白纯遇见男人眯眸聚起的凌厉眼神,脸色一白,拽着顾语声的袖子,躲避着,明知故问:“顾叔叔,那个人就是滕策?”

顾语声察觉有蹊跷,便抬眼看滕策

滕策挑了挑嘴角,搂住身边宋溪月的腰,笑语绵绵:“亲爱的,你的老情人看你呢。”

宋溪月方才在宾客中辗转时就已发现,顾语声竟将白纯带到自己的订婚宴,这是向她耀武扬威呢,还是他要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我看见了——”

宋溪月的笑容做的很到位,在所有宾客眼中,无不认为她和滕策是天生一对、帝造一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

“看来你在他面前是越来越会演戏了啊。”滕策嬉笑说着,目光却一直锁在白纯身上,片刻后,皱了皱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好像不是顾家的人。”

宋溪月从鼻子里哼了声:“怎么?饥不择食?对小白痴也有兴趣?”

滕策侧头看她:“小白痴?”

“嗯。”宋溪月无所谓答道,“她脑子有问题,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滕策眼中倏忽一闪,又望向台下不自在闪躲的白纯,凝神看了半响。

宋溪月语气一转,恨恨地:“哼,如果不是声哥哥总是维护她,她会有机会在我的订婚宴上抢我的风光?”

滕策一听,放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凑近她,暧昧道:“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我们的订婚宴。”

宋溪月不屑地转头看他一眼,冷声笑:“最起码比你在乎。”

酒宴开席后,白纯央求顾语声早些离开,方才一直被滕策盯着,她不舒服极了。

糟糕,她在卫生间无意中撞见了滕策背着宋溪月偷情,他不是要灭她口吧。

顾语声捧着她的脸颊:“先让小岑来接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走,好吗?”

白纯听罢,不情愿地点头,蹑手蹑脚离开。

而她的座位刚刚空下,滕策像期待已久,紧随而来,顾语声起身,两人亲切地握手。

“顾大哥,好久不见。”

顾语声儒雅回道:“好久不见。恭喜你订婚。”

“谢谢。”滕策耸耸肩,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说来也巧,上学的时候呢,我是和锦生抢女朋友,还差点闹断交,现在,我是和喜欢你的女人订婚,唉,我和你们兄弟俩的渊源还真不含糊……”

顾语声听到锦生的名字,眉峰骤凛,往事如一波波潮水冲刷他的回忆。

气氛凝重下来,滕策直起身,收起表情,语气罕有的严肃:“我听说……听说锦生失踪的事了。我相信你

比谁都清楚,锦生不是一个做事没有交待的人,这么久没有消息——”

顾语声淡淡接过话:“我相信一定会有。就算是不好的消息。”

滕策跟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

顾语声坦白讲:“她很有可能是锦生失踪前的女朋友。”

“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了~~~有线索了~~有木有。。

前几章是特供甜蜜章节,最近情节会有大发展,穿插各类肉汤啥米的~~~~

☆、26

等到顾语声回来大概是二十分钟以后,这段时间,白纯心慌意乱,为是否要把滕策背着宋溪月和别的女人乱搞的事情告诉顾语声而纠结万分。

如果顾叔叔知道,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劝阻宋溪月不要结婚?

如果宋溪月真的结不成婚,那她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缠着顾叔叔不放?

……

这些问题就像一只只插这翅膀的小鸟一样,在白纯脑袋周围转啊转,叽叽喳喳吵得她头痛。

她苦恼地抓了两下头发,看向身边的岑力行,求问道:“小岑岑,你有女朋友吗?”

岑力行正闭目养神,懒懒抬一下眼皮:“干嘛?”

“你有女朋友的话。”白纯犹豫一下,“会不会还和别的女人……”

“欸——我这么个三观正直的好青年怎么会做出脚踏几条船那样的畜生事呢?敢情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岑力行回答的有点激动,白纯抽抽嘴角,小声嘟囔:“问一下嘛,又没说是你。”

岑力行消了气,抱起手臂,转头纳闷地看她: “我说,你那脑袋瓜又在琢磨什么事呢?来,先跟我说说,省的你莫名其妙地又去问顾先生。”

“没什么,你就当我刚才说的是梦话吧……”白纯用心底的小天平暗暗权衡一番,选择死守牙关,闭口不再提。

岑力行瞧了她一会儿,见她没反应,也懒得管了。

顾语声回来后,白纯更慌张,在岑力行去把车子从车库中提出的几分钟里,她走在顾语声身侧,几次酝酿,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到了这个时间,天已经朦朦胧胧黑下来,车子融入城市璀璨的街景霓虹、火树银花。

咕噜噜——白纯按住肚子,阻止它发出嚎叫,一抬眼,撞见顾语声几分复杂的目光。

“顾叔叔,我……我饿了。”

自顾语声在订婚宴上与滕策交谈过,便陷入久久的沉思和矛盾,差点忘记白纯还没有吃过饭。

锦生失踪之后,过去二十几年相处的种种细节就变成了一根根尖锐的刺,无论何时都会扎得他疼痛难忍。

滕策方才在他面前是这样说的:“顾大哥,你也知道锦生以前也有过不少女人,白纯只是其中一个,不过,我真的是越看她越觉得眼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她单独谈谈,也许她会想起来什么帮到你也说不定。”

滕策从小和锦生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顾语声

再清楚不过,方才他看白纯的眼神,除了疑惑,分明带着些其他暧昧不明的意味。

顾语声让岑力行把他们放到路边,先回去休息。

白纯不解地望着他,顾语声晃神一般伸手在白纯的脸颊上蹭动,眉心紧皱:“对不起……”

“嗯?”白纯愣了愣。

顾语声其实是在为他刚才短暂的、哪怕只有不到一秒钟的犹豫而道歉。

面对这样天真的无条件的相信他的白纯,顾语声的心早已先于理智一步做出选择——他根本做不到继续利用她,更不会让她去接触从小就游走花丛的滕策,即便滕策真的会提供出关键的线索。

顾语声抱歉地微笑:“饿了吧,带你去吃点东西。嗯,想吃什么?”

白纯翻翻眼睛,认真想,可脑袋里还是空白一片,忽地,她眼睛一亮:“嘿嘿,就要不就吃蓝莓蛋糕吧。”

打包带出的蓝莓蛋糕配上小半杯红酒,让白纯想起来锦生生日那天,她和顾语声在书房里自斟自酌的场景。

那天他们俩都很悲伤,她理解顾语声失去亲人的伤痛,却不理解自己的。

她到底为什么那么伤心?被背叛?被辜负?还是……失去?

白纯头晕晕的,挡风玻璃上罩着曾雾气,车里和外面世界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滴隔绝开来。

半个小时前,顾语声载着她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冷饮店里买了蓝莓蛋糕,然后把车停在里之前她和琪琪去过“帝国”休闲会所附近,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两瓶红酒。

接着,他们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两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后车座,而车子最终停驻的地点是越江大桥边一处人迹罕至的老公园。

周围很黑,衬得车内澄黄的光尤为明亮。

白纯歪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顾语声,他的侧脸很好看,轮廓棱角分明,表情放松,鼻息轻缓,带着罕有的慵懒。

她爬过去,凑到他的耳边:“顾叔叔……我有件事想对你说……”酒壮怂人胆,白纯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她再把滕策的事压在心里一天半天,恐怕就要憋出隐疾了!

顾语声忍着耳边丝丝的痒,“嗯”了声。

“那个……滕策,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顾语声听罢,脸侧过来,面向她,饶有兴致问:“你是怎么观察出来的?”

白纯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大概是喝过酒的原因加上联想到不好的画面,她的两颊红得夸张:“他……我……我亲眼看见的——唔——”

她的重点还没说到,已被顾语声坚毅的薄唇堵了回去。

他把她从座位里捞起,横抱在怀中,白纯支撑着他的肩膀虚坐着,眸光灿灿地看着他:“顾叔叔……怎么了?”

顾语声扶着她的后颈,再度忘情地吻她,唇舌纠缠间,白纯感觉到他的手渐渐移到了她的胸口,不停在那里揉搓抚摸,而那炙热的吻最终也停留在此。

他的脸深埋在沟壑之间,这一对柔软足足诱惑了他整个下午,见鬼的“欣赏她”,顾语声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说那样虚伪的话来欺骗白纯。

他也是个男人,不可能不懂得其他男人见了这样一个妖娆与纯真并重的女人会又怎样的幻想,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滕策。

是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满脑子荤腥,只能控制力各有不同而已。

顾语声起身一下,关了车灯,白纯懵了下,小手乱摸:“顾叔叔,好黑,我看不见你了。”

他重新将她稳稳抱在怀中,沿着抹胸礼服的边缘,肆意亲吻她的雪白丰润的乳,双手一面去拆开她身后的拉链,一面探入她的腿间:“黑了才好做接下来的事情。”

白纯的身子滚热滚热的,长礼服被顾语声剥了下来,她身上就剩下一个无痕的肉色小裤和两个堪堪遮住莓果的胸贴。

听见顾语声沿着无痕小裤的边缘轻而易举摸到她的腿心时那长而重的喘息,白纯的神经狠狠地勒紧。“我……这个是——”

这只小裤其实是琪琪来找白纯之前刚在商场买的,本来琪琪见白纯连件适合礼服的内裤都没有,就想逼迫她穿丁字裤,结果被白纯捂着眼睛严词拒绝。

可她方想解释,又一个关键词被顾语声吞进肚子,然后,他连脱掉小裤的工夫都省下,直接拨开小裤松松的边缘,劲腰挺耸,深顶了进去……

白纯上身绷直,跨坐在他腰间,两只胸贴也已不翼而飞,她只能用手臂虚掩着胸前,承受男人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酥.麻和酸痒在身体每个角落里火速蔓延,陆续换了好几种姿势,直到白纯恹恹求饶,这场战役才算结束。

到头来,白纯还是没有机会向顾语声坦白滕策偷腥的事,反而亲身学会了一个词——“车震”。

第二天白纯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顾语声卧室的床上。

她头脑涨涨的,简单地梳洗,来到厨房热早餐,路经餐厅,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好好休息,记得昨晚我们的约定,出门之前记得和我报备。

白纯思索着“约定”,顾语声在自己身上驰骋时含糊着对她说的话清晰起来。

他重重喘吸,呼在她耳畔:“白纯,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知道吗?”

她答:“嗯。我只相信你。”

白纯已经答应了顾语声要相信他,听他的话,离开家门之前要向他报备,所以,当她独自站在“鼎元”楼下找宋溪月的时候,心里很歉疚,因为她是偷偷摸摸来的。

宋溪月对白纯的到来煞是讶异,但更好奇,便让秘书带她来到自己的办公间。

宋溪月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自尊,而这辈子她做的唯一一件不要自尊的事就是倒追顾语声,她已经为这份感情奉献了全部的勇气,命运还让她活活的碰了钉子。

这一切都导致宋溪月越看白纯越不顺眼,越想吵架。

“怎么?耀武扬威到我公司来了?告诉你,白纯,你适可而止!”

白纯放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啧”了声:“你这人,别不识好歹啊,我来是好心,如果不是看在你也挺可怜的份儿上,我才不理你。”

“可怜?”宋溪月握着拳头,不顾形象地站到她面前,又跺脚又呲牙,“我宋溪月轮到你个小白痴可怜?!”

“就是可怜。”白纯语气肯定,目光无不同情。

宋溪月气的胸前一股一股的冒火:“喂!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白纯也不拐弯抹角了:“是告诉你有关你未婚夫滕策的。”

“他?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才没关系!”白纯赶紧摇手澄清,神情凝重说,“宋溪月,我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卫生间里做……”

“这不是顾大哥身边的白小姐吗?你看见我在卫生间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今天不出意外应该还有更新,%>_<%就是可能会晚一些,尽量提前吧。

更新来了~~~~肉汤有木有。。

☆、27

含笑的声音,带着明显轻佻的意味,从宋溪月办公间的门缝传来。

接着,门被一只手指轻推开,一身西装革履的滕策悠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做——”白纯咬了下唇,撇头不去看,下意识向宋溪月身后躲藏。

宋溪月丢给她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心里把白纯要说的话猜个大概,再上下打量一遍眼前这个骚包少爷,嘲讽道:“做什么?您滕二少爷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怎么,还一定要我掰手指头给您数数您的风流史?”

滕策一脸无奈,双手插兜:“唉,被未婚妻在外人面前数落的感觉真不好啊。”侧身向宋溪月背后望去,那眼神好像真的受了冤枉似的,“呃……那位白小姐,可以把你刚才要说的话接着说完吗?不然,溪月误会我就不好了。”

宋溪月哪能不知道滕策什么德性,抱起手臂:“哦,你的意思……是白纯诬陷你了?”

滕策无辜地看着她:“那当然,你不相信我吗?”

宋溪月嗤笑,她还真不相信他。

白纯除了傻,还是傻,她那点简单的心思根本还没到达去诬陷人的水平,况且,滕二公子如果有洁身自好的那一天,恐怕也离天崩地裂也不远了!

白纯转了转眼睛,从宋溪月背后探出个脑瓜顶,嫌恶地瞅着滕策,咕哝道:“你脸皮真的……真的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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