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露状况稳定后,终于可以回家静养、待产。
白天,夏獠沃跟典铱水去上班时,家里则有一名看护与一名负责煮食的厨娘照顾并陪伴着她。
夏獠沃已搬回夏家老宅居住,除了方便照顾怀孕的姊姊,也能与典铱水朝夕相处。
他们夜夜同眠,十分甜蜜,已与一般夫妻没有两样,只差尚未步入礼堂。
不过,在夏獠沃心里,典铱水已是他今生认定的老婆。
电梯抵达三十六楼,两人一踏出电梯,典铱水立刻把自己定位为夏獠沃的秘书,放下皮包,走进总裁室向他报告一天行程,顺便提醒他半小时后要进研发部,检验一款运动饮料。
从总裁室出来后,她接了几通电话,处理数场会议时间的调整事宜,并汇整前几次研发部关于研究进度的报告,好让他等会儿开会时能够迅速掌握所有细节。
这时,典铱水的手机收到简讯。
典小姐,你好,请问你对于之前看的那间房有无购买意愿?目前有人正要出价,想问问你是否有出价的意愿?爱窝房屋的小陈
典铱水心口一惊,她昨晚才梦到想买的房子长出可怕的大翅膀飞走,没想到房仲人员现在就马上传简讯来了。
好想要那间房子!
她心底觉得很失落,脸色也跟着变得僵硬,迅速看一眼门扉紧闭的总裁室后,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回传简讯。
我有出价的意愿,可是请问价钱方面……屋主那里可不可以再降一点?现在这个价钱我实在买不起。
典铱水回覆后没有多久,又收到一封简讯。
这间屋子的状况很好,价钱方面已经很公道。如果你真的想买,一定要马上作决定比较好喔,这样我也比较好安排。
她咬了咬唇,接着立即回应。
我当然有购买意愿,可是价钱真的太高了。
隔了几分钟,爱窝房屋的小陈回传了简讯。
典小姐,你这样我真的很为难!那就先这样,以后有看到不错、符合你需求的案子,我再提供给你。
「走吧,该开会了。」
沉稳的嗓音在头顶一响起,原本捧着手机陷入沉思的典铱水倏地从椅子上惊跳起来,手机更是砰一声掉落桌面。
夏獠沃静静观察她仿佛受到惊吓的反应,挑起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铱水,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跟我谈谈?」他随口这么问,本想逗逗她而已,没想到竟意外看见她猛然瞪大的双眸。
不对劲!
他眉心微蹙,端详她脸上慌乱表情,视线变得极为危险。难道她真的隐瞒了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事?
典铱水将手机放入抽屉里,双手抱起满桌的资料跟笔记型电脑,飞快走出座位,快步朝电梯走去,按下电梯按钮后,才准备转身面对夏獠沃。
然而才转过身,她便赫然发现他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背后,一仰头,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被他快速俯身深深吻住。
「唔……」
紧紧抱着胸前的资料,她被他吻得腿软,正要出声抗议,马上被他以更猛烈的亲吻吻得晕头转向。
如果不是他的双臂牢牢扣住她的腰,说不定她早就瘫倒在地上。
当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开时,夏獠沃已经放开她,仅剩火热的大掌牢扣着她的腰身,以防她真的倒下。
走进电梯后,她偷觎着他静穆的表情,仿佛刚刚那个烈吻只出于她个人幻想,直到电梯抵达他们欲前往的楼层,才听见他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
「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典铱水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她能跟他说什么?
说她先前看中了一间房子,她很喜欢,可惜价格太高,头期款根本还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房子被人买走?
这种话,即使两人已如此亲密,她要怎么说出口?
「铱水,你可以跟我商量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懂吗?」夏獠沃再次深深看她一眼,直到她点点头后,才举步跨出电梯。
典铱水有点诧异他不再追问,望着他宽大的背影,心跳怦怦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这是信任你的意思。
夏獠沃眉头皱得更深了。
几场会议下来,典铱水在工作上虽然表现如常,可是眉眼间那淡淡的愁绪与落寞,摆明了确实有事正困扰着她。
但是,她却不愿意对他启齿?
到底有什么事令她如此烦恼,而且还不能对他说?
夏獠沃坐在办公桌后头,双臂环胸,浓眉越皱越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干脆站起身,打算走出总裁室。
他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典铱水隐约察觉总裁室的门被用力打开,她的心颤巍巍地抖了一下,却迟迟不敢抬头看向他。
他来到她桌前,伸出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她抬起头,仰望他乌云罩顶的脸色。
「有、有事吗?」典铱水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困难地咽了咽唾沫,清了两下喉咙,才有办法把话问出口。
夏獠沃起先不答腔,只是看着她,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够主动对他坦白。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一定会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解决,现在就看她愿不愿意主动说明。
见她闭紧了嘴巴的模样,他抿着唇,紧绷着语气问。
「你在烦恼什么?别跟我说没事、没问题,你现在脸色有多差,自己知道吗?」
当典铱水僵在原地,还一副脑袋缺氧的模样时,他的手机响起,于是他立即接听。
「伯母到了?请她先坐,我这里出了点状况,会晚一点到家,先这样。」
看着他俐落的挂断电话,她当机的状况顿时变得更加严重。
伯母?
典铱水狐疑地看着他。电话无疑是小露打来的,可是她有点不太懂,家里能来哪位「伯母」?
「伯母是谁?」敏感的神经一直抽动,她有预感,这个伯母八成跟她有关,只是她不懂……
「我丈母娘。」
夏獠沃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恢复冷静自持的模样,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你丈母娘?」典铱水现在很清楚的知道他把她妈妈找来台北,而且现在人正在他家,跟小露在一起。
「本来这是个惊喜,现在惊喜没了。」他抿紧唇,突然恢复总裁冰冷的模样,道出命令。「跟我进来。」
典铱水被动的跟在夏獠沃身后走着,人才刚踏进总裁室,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双脚立刻离开了地面。
「唔……」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像团没什么重量的棉花般,被他轻松的一把抱起,重重压在门板上。
微启朱唇,她马上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典铱水完全措手不及。
他不是一脸想逼问她什么的样子,怎么现在不说话,反而猛烈且不容她抵抗地亲吻她?
事实上,应该是想说也没办法说,夏獠沃只是不断吻着她,一次又一次,更加深情、浓烈地吻着她。
典铱水觉得体温正飞快的升高,浑身像有火在燃烧一般,他吻着她的方式仿佛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腹,狂烈又充满侵略气息。
「说不说?」许久,两人的唇稍稍分开,但仍维持着极亲昵的距离,他的热气吐在她的湿润的红唇上,充满了暧昧感。
见她咬住下唇不语,夏獠沃坏坏的勾起一抹笑,再度压了上去。
典铱水被逼得根本无力抵抗,扯着他肩头衣物的小手,从原本使力想将他推离,逐渐变得发软无力,最后受他牵引,双手自然而然圈住粗壮的男性颈项,身子软绵绵地偎进他怀里。
夏獠沃紧紧抱住她,火力全开的朝她全面进攻。
耳里传来她无助的软吟,他的下腹部立即有了刚猛的反应。
他粗哑的低吼一声,身下的硬物隔着衣物重重抵着她柔软的花穴,一次比一次吻得更加投入。
「还是不肯说吗?」他低哼一声。
夏獠沃轻轻摩擦着典铱水腿间的柔嫩,故意慢条斯理的挑起她的情欲,直到她的呼吸便得短而急促,眼神迷蒙,粉唇邀请似的微微张开。
他一掌绕到她身后,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一掌轻轻罩上她柔软的胸脯,开始或轻或重地按捏起来。
「唔……你……」
再次听见她迷乱的娇吟,他融合了愤怒与情欲的欲火宛如脱缰野马,迅速朝她燃去。
典铱水觉得自己已经燃烧起来,全身血液正在沸腾,呼吸灼热,如果他没有稳住她,恐怕她早就倒在地上。
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令人害羞的娇吟声,她不禁愣了一下。
她拚命想从燎原的欲火中恢复一点思考能力,却不敌他紧接而来更强悍的攻势。
夏獠沃不留空间让她思考,粗壮的长腿强势顶开她的双腿,滑进窄裙内,挤入她虚软的柔嫩处,开始缓缓摩擦着,直到那里开始变得又热又软,更缓缓淌出Ⅷ润的蜜液。
「别这样……我……」典铱水抬起布满红潮的小脸,口干舌燥,出声抗议的声音软得像是撒娇。
「要说了吗?嗯?」他再一次追问。
她红着脸,几次想开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看来我给的刺激还不够,要加强!」
他给她一个莫测高深的坏笑,在她弄清这个微笑背后的所代表的意义时,已猛然被他挑弄的撩拨动作当场震得狠狠倒抽一口气。
夏獠沃的膝盖故意缓慢摩擦着已淌出蜜液的花穴,等到典铱水精神慢慢放松下来时又突然躁进,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玩弄她身下的私密处。
典铱水的呼吸瞬间顿住,感觉有股羞人的热液大量从体内流向丝质底裤。
「我这样碰你,舒服吗?」夏獠沃望着她的表情,收回这挑逗的举动,贴在她脸颊两侧门板上的双掌悄悄握成拳头,以抵抗身下叫嚣着想要闯进她体内的激烈反应。
典铱水仰头望着他那气势万钧的高大身躯,在他身下,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娇小。
夏獠沃怜爱的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得她更加难以招架。
他伸出手,沿着她娇躯的曲线来到已然泛湿的底裤,修长的手指邪恶的在上头来回摩擦。
布料沾着她蜜液的触感如此灼热又奇特,顿时,她体内开始大量涌出一波波难以抵挡的热潮。
「别这样……拜托……」她出声告饶,腰部跟着他的引导,开始慢慢扭动起来。
「别怎样?」夏獠沃感觉她柔软的底裤更湿了,改以两指柔捏,同时加快摩擦的速度,摆弄得她娇喘连连。「你的声音抖得好厉害,身体不舒服吗?」
「别这么坏心,不要再继续了,我会……」典铱水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肩头,觉得自己体内骤然窜过一阵酥麻。「唔……」
「会怎样?告诉我。」夏獠沃更加快速的摩擦着。
「别、别欺负人……」典铱水喘得几乎话不成句。
「这样就叫欺负你?」他轻笑。「既然如此,我们一起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突然毫无预警的一把拉下她薄如蝉翼的底裤。潮湿的欲望化为晶亮的银丝,跟着底裤一路被拉到她颤抖不已的膝盖处。
她猛然倒抽口气。
紧接着,夏獠沃将手指直接按上她火热的花核,恣意挑弄。
「那这样呢?」他贴在她耳边问,灼热的气息使得她禁不住发颤。
典铱水直觉想要避开他的侵略,但他不让退,甚至探出另一指,一同缓缓探进她湿透的甬道,并来回进出。
「不要这样,我会……我会……」
她双腿抖得厉害,低头看见膝上湿透的内裤,而他的手正置于她身下。
尤其是他消失在她视线范围里的手掌,正引爆她体内逐渐累积、越升越高的迷幻欲望。
「会怎样?嗯?告诉我。」
夏獠沃催促,手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她的身子跟着款款摆动的姿态极为撩人,令他不断加重进犯的力道与节奏。
他想将自己埋入她体内,使出全身力道冲向她的柔软!
「我会控制不了……」典铱水声音抖颤,感觉体内有把火就快要将她燃烧殆尽。
「控制不了什么?比我先到达顶点?」
夏獠沃手下抽送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按在门板上娇喘连连。
他一手在她身下强势的进出抽动,将她快抵达顶点的欲望不断往上推,另一手飞快的解开自己的衣物,抢在她浑身猛然一震,开始痉挛之前,迅速地深深埋入她体内,猛力抽动数下。
她呐喊着,全身敏感的战栗,幽穴涌出一波波热烫的花液,黏滑炽热的甬道紧紧裹着越来越坚硬巨大的欲望根源。
典铱水持续痉挛着,每次收缩都让硬物更为勃发惊人。
夏獠沃将自己完全深埋在她体内,每当她一阵收缩时,他想奋力挺进的冲动便朝他猛烈的袭来,但他不准备躁进。
他知道她现在很敏感,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引起她很大的反应。
他压着她,将她用力抵在门上,额头开始冒出薄汗。
好不容易,等典铱水全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时,他身下的昂藏才准备蠢蠢欲动。
几乎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痉挛才刚稍缓,他便自她体内缓缓退出,让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气。
「不要!别动,我还好敏感……」典铱水气喘吁吁地说。
「乖,把自己交给我。」
夏獠沃抬起她颤抖不已的纤细双腿,挂在他精壮的手臂上,硬物几乎退到洞口,再狠狠一次完全插入。
「不……」她被一阵阵猛烈的痉挛瞬间盖顶,狂乱的刺激像是疯狂的闯进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
「喜欢这样吗?」他低吼着问。
「我……不行……」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缓缓退出和用力挺进,典铱水全身扬起一波波电流般的酥麻感与令人难以招架的窒息痉挛。
「要我动得再快一点吗?」
夏獠沃不断加快速度,将胀大的欲望根源在她又淌出更多热液的甬道内强烈的进出抽送。
典铱水水眸半垂,剧烈的快感令她既痛苦又着迷,这狂乱的欢爱让她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
望着自己在空中晃动得越来越剧烈的腿,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就要因为无法再承受更多而昏厥。
「不,我好敏……受、受不了……」
典铱水娇喘连连,几乎发不出声音,无奈夏獠沃的进攻仍越来越快,且越来越猛悍。
接着,他发出猛兽般的低吼声。
在一连串密集的猛烈抽送下,两人双双冲向欲望的顶点。
夏獠沃将典铱水压在门板上,两人紧贴着彼此,等待猛烈的快感稍稍退去时,他才赫然发现,她已在他怀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