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同一个院系,应该能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在学校混得熟了,才知道经管系是D大第二大系,徐永扬更是D大的学生会长,忙学业的同时还要忙着处理会务,更何况他已经大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实习的。尽管同系,却再没有碰到过,青青当然不会去找,说不准别人只是一句客,当真了才叫傻。
直到一年后05级毕业晚会。
2班有个节目,青青外形不是叫人眼前一亮的明艳,当个清秀佳人绰绰有余。挨不住文娱委员的软磨硬泡,青青也参加了班上编排的舞蹈表演。
晚会当天才知道男主持之一就是徐永扬。没想到上台前徐永扬还认得她,跟她聊了好一会话。青青有点羞涩,哪个女孩子不没有一点灰姑娘的期待。上场的紧张也克服了,满心想要对方看到自己的好。
只是这也是昙花一现的见面。晚会结束,作为会长的他就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走了。为此青青还失落过一阵子。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忘了,把这份青的悸动埋藏在心底。
谁知道命运偏偏这么捉弄人。在那么小的校园想见不得见,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却偏偏意外的遇见,还成了上下司的关系。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
☆、7误会
青青总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左右看看,没任何异常。台上陶乐讲的认真,台下来培训的人也听得专注。疑心这段时间没睡好,所以晃神了,自嘲的笑笑,青青有些出神。
那次酒醉,记忆模糊不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感觉徐永扬对她的态度太奇怪了。太亲密太关怀,不是久违的学长见到学妹的关怀,反而有些男女相处的暧昧。当时她一厢愿的单相思徐永扬不可能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实话说青青心里是有些暗喜,不管怎么说,两年的时间过去,他还能记得她并对她示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的。不过,心里总是不安,对于感,青青的经验近乎于空白。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与我邮箱联系,邮箱地址我写在黑板上。下课!”陶乐的声音打断了青青的胡思乱想。
收拾好课本,把上周整理的笔记拿出来,看陶乐边没几个人,青青打算趁此好好请教。这几个知识点难的,不如直接问容易理解。
“嗨,于青青,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青青回头,汪书瑜嘴角含笑,一副很惊喜的样子。
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难怪她觉得不对劲,果然不是错觉。
青青不傻,这人搭讪的行为太明显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这种狗皮膏药的感觉只让人讨厌。
不想搭理,当做没有听到。青青仍往陶乐那边走,以陶乐受欢迎的程度,找个陶老师空闲的时间可不容易。
“哎,你怎么不理我,跟你说话呢,于青青?”
男人不死心,长腿一跨,挡在青青面前。
“你让开,这样有意思吗?”青青破功,不耐烦了。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我怎么你了?遇到你打个招呼也惹到你啦,火气这么大。”书瑜一脸茫然,好脾气的问。
装!
“你没怎么我你别挡着我呀。你自己明白来这里干嘛。”对于无赖的人,跟他客气你就输了。青青讨厌得理直气壮。
“我明白啊。我来看朋友,好巧又遇见了你,这不是高兴的事吗?我们缘分不错嘛。”男人摊手,表现的很无辜,让青青感觉自己好像在无理取闹似的。
“谁是你朋友。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样子搭讪太老了。”被男人的厚脸皮和自来熟气到了,青青声音有点控制不住稍微高了点。
“我……”男人刚想解释就被打断。
这边的举动吸引了台上陶乐的注意,好在教室里现在没什么人了。陶乐走过来,疑惑的打量两人,问:“书瑜,怎么了?你们认识?”
“阿乐你来得正好,我跟你的学生有些误会,你帮我解释解释。”男人看着青青,眼中带上几分戏谑。
“你呀,是不是又说什么吓到人了?”陶乐亲密的捶了下汪书瑜肩膀,转而礼貌的对青青介绍:“于同学,这是我的好朋友汪书瑜,他刚从国外回来。洋人的饭吃多了,学了老外的做派。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你不要介意,他没有恶意。”
从汪书瑜笑着跟陶乐说话,青青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听了陶乐一本正经的介绍更是尴尬,得,完全是她自作多了。
不好意思的笑笑,脸瞬间通红:“……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哈哈,没事没事。阿乐说得没错,我是散漫惯了,看来我得改变作风,向个老实人靠拢。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书瑜爽朗一笑,自嘲了两句,风度很好的询问。
青青笑而不语。
陶乐在中间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请你过来陪我选礼物,反而要你等了这么久。还影响了于小姐的心。不吵不相识,这样,我做东,请你们吃晚餐当成赔罪好了。当然,礼物还是先得陪我去选。怎么样,于同学?”
青青想拒绝,又不熟吃什么饭,有点不合理。况且这事说到底是她冲动了,还尴尬着呢。然而汪书瑜没等她说话,就答应了。
“当然好,难得你请吃饭,怎么着我们都要赏光啊。记得上次你请客,还是陶音高中毕业的时候吧。”
“怕了你了,我有这么抠门吗?”白了书瑜一眼,陶乐看着青青,大有青青不答应他就会有名誉受损被说成铁公鸡的后果。青青还能说什么,去就去呗。
因为是给陶乐母上大人挑选生礼物,档次不能低。要去的商场离这儿有段不小的距离,属于青青没有去过的高档地方。好在陶乐有车,离人群出入的高峰期还有不少时间,车辆畅通,开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汪书瑜其实很有绅士风度,怕青青觉得尴尬,一直找些轻松的话题跟她聊天。渐渐的青青也放开了,交谈中知道他在财会这方面的知识一点都不必陶乐了解得少。
这可算找到共同话题了,三人一边闲聊一边搭着电梯往礼品区走。
把每次想问都错过机会的问题都解决了,青青有些志得意满。不经意的抬头,一眼看到了站在手扶电梯上,正往楼下去的那个男人,愉悦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他,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仓皇低下头,心中恐惧难言。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看到她。下意识的抓紧边男人的衣袖,青青把头垂得更低,体微侧,躲到书瑜侧。
短短几十秒漫长得好像经历了一回生死。那个人应该没有看到她吧,青青不确定的想。恍若死里逃生,全惊出了一冷汗。
注意到她的异状,汪书瑜关心的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哦,没事。突然想起我还约了同事,她现在肯定等得急了。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了。对不起,我得先走了。”随口扯了个谎,青青心不在焉,只想快点离开。她必须得走,不能冒着再碰到那个恶魔的风险逛下去。
“不要紧,有事你先去处理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你还是陪陶老师买礼物吧,我自己搭车就可以了。真不好意思,我走了,再见!”勉强挤出一朵笑,谢绝汪书瑜的好意,向陶乐告罪一声,青青落荒而逃。
“怎么,舍不得了?美国的女人不够不够迷人吗,看你还这么饥渴。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陶乐打趣。
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汪书瑜挑眉:“吃腻了大鱼大,偶尔也要换换青菜萝卜才有利于体健康。”
“更何况这颗萝卜还这么鲜嫩,是吧?”
“知我者,阿乐是也!”
“你呀!”陶乐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8嘴硬还是身体硬
埋头走出商场,青青匆匆走向站台。一辆黑色的奔驰慢慢驶近,“嘀嘀”叫了两声在青青侧停了下来。
青青惊慌转头,车窗玻璃降下来,男人冷酷的面容露出来:“上车!”
青青大骇,不及思考,拔腿就跑。
跑没两步,男人很快打开车门追上来,坚硬有力的手臂一张,青青已经被牢牢的抓住了胳膊。
“跑什么,这么快就不认人了。”男人嘲讽的笑,眼底一片冷酷,“上车!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伺候我的吗?”
青青苍白的脸色晕开一抹红色,一下子胀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气还是害怕到了极致反而怒发冲冠了。
男人也不管青青什么脸色,推搡着她进了副驾驶座,车门呯的一声重重关闭。从另一侧上了车,车窗玻璃缓缓升上来,车内隔离成一个锢的世界。
“给我什么脸色看?不知道怎么笑吗?”看青青一言不发形同木塑泥雕,男人语气暴躁。青青仍然不言不语,男人倾靠过来。
这个混蛋!青青侧过脸,瑟缩着子,脖子上淡色的青筋因为用力的动作绷得死紧。青白交错,引得男人一双眼睛好似要吃人似的狠狠的盯视着她。
然而男人也只是盯着,半晌,侧过体为青青拉过安全带系上。他离得那样近,整个过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定在青青脸上,强烈森冷的气势笼罩过来,青青害怕得呼吸都忘了,直到男人回到原位坐正,才偷偷的深深吐出一口气。
男人转脸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意味不明的冷笑。车子嗖的驶进了车流中。
程誉没想到在商场能碰到她,更没想到碰到她的第一眼自己竟然还能够认出她。
看着她像只惊弓之鸟一样躲在另一个男人的后,那么依赖又害怕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就不痛快了。
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水杨花!长得清纯的更会勾-搭人!
没心思为明晚要参加的晚宴准备礼物,负气坐到车内。懒得探究为什么较劲,把车开到正面着商场大门的路边守株待兔。
果然鱼儿上钩了。她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脸给谁看?对着别的男人能巧笑如花,神俏得碍眼。他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呢,差别这样大。
憋着怒火把车开进豪域花园,心里冷笑:你就端着吧,看待会怎么收拾你!
几乎是一样的景,除了酒店换成了私人住宅,青青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同一个噩梦。
门一关,青青就被一把扛起。男人三两步进了客厅,直接把她扔到宽大的棕色真皮沙发上。
沙发皮质柔软,弹更好。摔在上面倒不很疼。
好歹是没用过的奢侈品。青青自暴自弃的想。从上车那一刻就清楚他的势在必得,她认了,没再做无谓的反抗。这个男人的强势,青青见识过一次便深刻心底。
就着被扔下来的姿势横躺在沙发上,青青安静的把脸偏向沙发里侧,要上就上吧,早完早解脱。
这样顺服的摸样反倒让程誉暴虐的绪平稳不少。她看起来这么怯弱,想象中必然会遭遇的激烈反抗也没有,让他想要好好收拾她的念头也转成了一丝丝的怜惜。
怜惜?不,他绝不会承认!这只是男人面对弱小生物都会有的本能罢了。
想要逗弄的兴致被勾起来。
“这么乖,现在知道要听话了,嗯?”一手撑着青青脸侧,一手伸入后颈,抚摩发根下细致的肌肤。脸部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显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青青心里厌恶到了极致,男人的每一个碰触都让她恶心。偏偏他还慢条斯理的调-上瘾了。他以为他是谁?一个Q-J犯!还指望着被强迫的女人欢天喜地地雌伏在他的西装裤下吗?
“要做就做,何必这么多废话,浪费我的时间。”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最坏的况也不过如此,青青冷哼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反感。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与他。
“你!”程誉瞳孔缩紧,手指用力,差点就忍不住一把捏碎了她。
咬牙切齿地掰过青青的脸,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恶毒的话语不假思索钻入心底。
“小-浪-货!看来你还没有学乖。被我和阿肃干-上瘾了是吗?这具体离不得男人了?你已经尝过多少男人的滋味了?”
想到在商场看到她的景,心里有种绪突突的想要炸开来,忍不住就想要羞辱她,“水杨花,装得好一个贞-洁-烈-女呢!”
青青眼睛泛上泪来,男人的话字字如针,刺得她体无完肤,恨不得发狂。
“是,我就是要装,你管得着我吗?我这样都是谁害的?滚开,你放开我!”手脚拼命挣动,这个混蛋简直就是有病。
“我怎么就管不着了。你就这么饥渴,你嫌脏不嫌脏!想走,门都没有。”男人体覆盖上来用体重压制着她。冷眼盯着,脸上的表又是嫌弃又是鄙夷还有微妙的被背板的暴怒,绪纠结下表显得特别狰狞。
“我脏?就因为碰到你,我才脏!你也别再碰我,免得沾了脏病。”青青脸色青白,咬牙怒道。
明明是他混账,有什么资格鄙夷她。既然鄙夷她,为什么不放她走。可不就是有病吗!
“哼!你也不用激我,惹怒我对你没有好处。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凭什么放开。”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无耻是怎么写的!完全不可理喻,青青已经要被气疯了。
程誉一样生气,简直想掐死下不知好歹的女人。明明她上次还那么青涩,这才几个月呢,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了?像只小野猫那样张牙舞爪起来。
“你滚开,滚开!”青青大喊,被压制的手指用力,指甲划破了程誉的手臂。
“嘶”程誉倒吸一口凉气,冷峻的脸痛得变了形。全都笼罩在暴虐的气息中,死死盯着青青的眼睛,彷佛要看到她灵魂里去。
这样近距离的看着,才发现青青瞳孔收缩得厉害。眼睫抖动,如振动的鸦翅,无力的遮掩着眼里的害怕和狼狈。色厉内荏。其实她也不过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用锋利的爪牙武装柔软的内在。
程誉一瞬间就柔软下来,胯-下硬-得有些发痛。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的嘴硬,他一个大男人,当成调-不就好了,面对其他人的冷静怎么就无法保持了呢。
反手抓紧青青挣动的手指,握到眼前。白嫩修长的指尖上,淡粉如嫩贝的指甲在挣扎中崩裂了两个,凝出一点点血珠。
清淡浓艳混合在一起,视觉的冲击让他浴-火蹭蹭的跳动起来,越烧越烈。
一把含住这两根手指,舌尖裹上去,温柔的抚-慰。青青吓得忘了挣动。不是还在争吵吗,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的气息这样浓烈。敏感的神经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青青想要脱口惊呼却只发出瑟缩的呻-吟。伤口被唾液浸渍,刺痒的痛。
被抬起腿按着肚腹进-入的时候,青青忍不住收紧下-体。男人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赤-的前,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挣扎都被紧密的距离压制,徒劳扭动的躯体造成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像在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渴求着水源的滋润,男人疾风骤雨的动作着,掠-夺着。青青就好像是风浪中破败的小舟,无法蔽体,无处安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高过一个的浪头倾覆下来,把她冲击得支离破碎。
男人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亲-密的,急切的啃,恨不得把她生吃入腹。每一次的经历都这么凶狠。
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场已经转入了卧室。**的体被迫伏按在大上,-和水熏染的体嫩白晶莹。玉雕般削瘦光滑的背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手指印。
嫩的部被勒在强壮的手臂里,敏-感的凸-起重重的摩擦着手臂上浓黑的毛发,刺痒直挠到心底。青青极力起,可背部紧贴着男人灼-布满汗液的膛,体重沉重得几乎要压塌她单薄的骨架,进退无路。
男人咬着她的后颈,想野兽一样凶悍的-刺-进来,一把贯-穿她最柔软的内在。喉咙里深深的挤出一串呻-吟,被男人横在前的手臂紧紧收拢的双手抓握成拳,腰肢使力,上半像遭到电击般突兀的了起来。
“呵,这么敏感,喜欢吗?喜欢就叫出来。”男人得意的笑出来,濡-湿火的舌-尖探出薄唇,温柔的-砥着脖子上撕-咬出来的痕迹。侧过头轻吻青青绯色的耳垂,鼻息吐入敏-感的耳洞中,温声哄。
青青脑海中一片空白,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酸痛中夹杂的快-感让她呜咽不止,柔韧的腰肢在男人强悍的撞-击中弯曲出一道圆润的半弧。平坦的腹部仿若被刺穿,能清楚的看到男人进-出的轨迹。
体疲软到极点,意识却还那样亢-奋。模糊中不知道被男人侵-入多少次,全好似一摊没有骨架没有支撑的泥,被打散又揉拢,直到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睡梦中都不能安稳,被放开的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抗拒着外力的侵害。
程誉凑近,闻着空气中咸-腥的气味和青青上沐浴后的清香气息,长臂一揽,把温软的子紧紧的嵌进自己膛,舒服的沉入睡乡。
……
☆、9同居
“青青,你怎么了,叫你好几遍了你都没反应。”何玉追上来,轻拍青青肩膀。
“啊,是吗。”青青停下脚步,歉意的问,“不好意思,玉姐,我刚刚没听到。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啦。我看你这几天神思恍惚的。刚刚你走路都不看路,再这么走下去你就要撞柱子了。烦恼什么呀?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啊,别跟我客气。”何玉心的说。
“谢谢玉姐。我没事,不过在想要搬宿舍了,不知道该把哪些东西整理好哪些扔了。”
“你呀,真是小孩子。这有什么好想的,舍不得就全部带过去呗。反正公司有车,不搭白不搭。”
“呵呵。”青青不好意思的傻笑。
其实,她哪里想的是这个。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命令一般说出来的话。
那天清醒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男人半靠在头抽着烟。头灯开着,橙黄的光线照在冷酷的面容上,温暖的色调给人温馨的错觉。
她一动,男人就发现了。按灭烟头,转脸看向她。背着光,青青看不清他的表。只能感觉到被单下两人相贴的体同样□。
忍着体的不适,青青想要离开。还没来得及挪开半步,男人一手按住了她的体,□的膛覆盖下来。
青青神经瞬间就紧绷了,神戒备地瞪着他。气氛僵持起来,男人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复杂,好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其实也不过几十秒,青青却忍不住要动手推他了。
男人开口了:“我会经常在这边出差。我不管你现在住哪儿,也不管你是做这么的。在我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你必须搬到这儿住下。不要试图反抗,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
“你凭什么这么做?”青青觉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质问。
“凭什么?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男人笑得狂妄又自信,施恩一般的语气,“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但体还不错。我不想花太多心思在找女人这件事上。什么时候你让我腻味了,我就放你走。”
“你没有选择,不要我使出任何手段,我不想毁了你。”看出了青青的抗拒,男人加了一句。
真可笑!口口声声说不想毁了她,可他做出的事哪件不是已经毁了她。既做了□又何必还要立牌坊,还希望她感恩戴德不成?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青青原来还是不以为然的。这次不是被他发现了,她早就逃了,怎么会被他找到。可是看到男人特意给她看的电脑上内存量丰富的图库,她就彻底死心了。如果不是男人绝对的体力优势,她已经掐死了他。最终好歹挠花了他的脸,也算稍微出了一口气!
“青青,你怎么又走神了?我说的你有没有在听啊。”何玉叹了一口气,表很无奈。
“额,对不起,何姐你说什么了,再给我说一次,我保证不走神。”青青告饶。
“怕了你了。”何玉食指轻轻的点她的眉心,神色暧昧的说:“我说,余总是不是看上你了?你看看他看你那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含脉脉呢。说,那次喝酒,就你们跑得最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哼哼,从实招来吧。”
“没有的事,你可别胡说。”青青吓了一跳,反应激烈。
“啧啧,我才说说你就这么激动,别是骗我的吧。喜欢就说嘛,我又不会八卦你,玉姐你哟。”何玉明显不信。
“玉姐,玉青天,你别开小的玩笑了。真的什么都没有,马上就要搬公司了,我不想传出这种话,多尴尬啊。”青青摇着她手撒。
“好了好了,我信你了。不过说真的,我真觉得余总对你有意思。反正你也没有男朋友,试试看呗。余总活脱脱一个青年才俊啊,不是你姐夫管得严,我都想下手。”何玉转眼又没个正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青青不说话,就看着何玉不说话。被她无辜的小眼神看得招架不住,何玉疼的一笑,拿她没有办法,“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是把你当成我亲妹妹,不会害你。”
“我知道,我也把你当成我亲姐姐。”青青很感动。何玉对她确实不错,新进公司起就处处关照她,内心里青青很感激她,真把她当成亲人一样看。
余永扬频频示好,青青就算对感迟钝了一些,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有感觉。换做以前,没有那一场遭遇,哪怕是没有再遇到程誉,她也可能会鼓起勇气赌上一把。毕竟,他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可是现在……她还能怎么办?
压下苦涩的绪,青青努力装得若无其事,她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这个秘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怎么摆脱那个男人。那天晚上,男人亲自开车监督着她把必要的行李搬到了豪域。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给她,青青都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新公司办事效率很高,搬迁的事宜进行得井井有条。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青青仍然得以分配到一个一室一厅的小间。不想去深究背后的用意,青青坦然接受。一个人住才能更好的掩藏她的秘密。
程誉似乎很忙,青青下班回去能见到他的次数很少,这稍微的缓解了青青的不自在。多数时候青青都是在睡梦中被男人挑逗着体唤醒。有时候男人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不是第二天早上看到他沉睡的影,青青根本不知道他回来了。
不用在清醒的时候面对他,青青偷偷松了一口气。
转眼又到了周末。
培训的课程青青并不想放弃。那人只要求她每天都住在那里,只是用她暖吧。
青青管不得程誉怎么想。一大早被设定的闹铃闹醒,迷迷糊糊的起来洗漱。收拾好东西换鞋的时候,青青才想起,没看到那人的影。体没有任何异样,昨晚他应该没有回来。
青青心舒畅,巴不得他再也不来了才好。
☆、10我能追求你吗
教室里汪书瑜赫然在座,青青习以为常了。自那次再见,汪书瑜几次都出现在培训课上。有时青青要上班的时候,也能接到他的电话。熟了之后,青青把他当成一个幽默的异朋友看待。
对他又一次出现见怪不怪,只是感慨他跟陶老师关系真好。听他说过这是他出国两年第一次回来。能呆多久也不确定,大概太久没见老友,珍惜见面的每一个机会吧。
这个男人还真是重视感!这么浪漫的事应该对着女朋友来做吧。
“于青青,你在偷笑什么?不认真听课,小心被阿乐发现。他最不喜欢学生听他的课三心二意哦。”看青青要笑不笑的样子,汪书瑜凑过来打趣。他总是连名带姓的叫她于青青、于青青,话里总好像含着另一种亲密。
这个距离太近了,温的气息喷在青青脸上,青青有些脸。真是洋鬼子作风,太不讲究了。人果然不能貌相。
装作不经意地翻看书本,青青退开了一些,收敛笑容作专注听课状。
看穿她的装模作样,书瑜故意逗她,“哎,怎么又不说话?又对我有意见了?”
青青终于正眼看他了,眼神很无辜,正儿八经的问:“不是你说要认真听课,不然陶老师会不高兴的吗?我都认真听课了,你还来跟我说话。要被陶老师发现,都是你的责任。”
“不得了了,这才多久时间啊,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男人做出一副吃瘪的样子,看她的眼光好像看到小白兔突然变成了女金刚般神奇。
这表太夸张了,尤其是放在汪书瑜那样温文俊逸的脸上特别有笑果。青青捧场的笑了出来。
糟了,动静有点大!
青青忙偷眼去看讲台,果然台上陶乐皱着眉头眼神凌厉的望过来,警告意味浓厚。青青赶紧直背脊坐正,一脸严肃的做笔记。
至于边似笑非笑望着她的汪书瑜,青青自动无视,且让他笑去。
……
装饰雅致的西餐厅,汪书瑜彬彬有礼的为青青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菜单摆在面前,青青动也没动,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答应他一起用餐,然后坐在这里的。
“想吃什么,尽管点。听阿乐说,这家店口味很不错。”汪书瑜殷勤的问,倾打开菜单示意青青随意点。
青青垂下眼。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好贵!这什么菜单啊,随便一个单品够她吃好几天了。青青没有浪费的习惯,也没有奢侈的资本,看着这一串串耀武扬威的数字,怎么也点不下手。
把菜单一合,边服务员有眼色地微倾下,一副洗耳恭听,忱服务的样子。
“额,你来点吧。我随意。”把菜单推给对座的男人。瞪他一眼,叫你随便带我来这里!
收到青青的怨念,男人安抚的一笑,看着菜单,随口报出一串名字。
等菜上桌的空隙,男人轻松的说起他在国外的生活,刻意描述刚到国外是闹过的笑话。活灵活现的表适时的缓解了青青的尴尬。
虽然男人有时候行为说话给人有些痞气的感觉,但从细节上不难看出他受过的良好教育。尤其在侃侃而谈的时候,青青几乎看到他全闪着睿智幽默的光。这一定是错觉。
一顿饭用得很愉快。汪书瑜还想邀青青四处逛逛,青青看看手表,是平时回家的时候了,不敢再逗留下去,只能无视他期盼的眼神拒绝了。
书瑜没有强留,只是态度坚定不容拒绝的提出送她回家。
青青有些为难,住在豪域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哪怕他跟她工作毫无关系,就算知道她住在那里也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豪域花园是S市数得上号的富贵楼盘,她一个周末要靠挤公交来上培训课的小小会计,凭自己的能力住在这样一等一的富贵住所,说给谁听谁都会发现有猫腻啊。她害怕纸早晚包不住火,所以抗拒任何一件会让她原形毕露的事。
可是,汪书瑜那么坚定。青青在S市认识的人不多,能够聊得来称得上朋友的屈指可数。虽然认识时间不够长,对他的感觉却有些特别,也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主动上赶着来结交她的人。她更不想让他用不好想法猜测她。
“怎么,这个要求也拒绝我啊。”书瑜笑问,脸上神色有些暗淡,不知是不是真伤心了。
青青咬牙,算了,找个离得远点的地放下车就好了。
“没有啊,有免费车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像在证明话里的真实,青青打开车门坐进去,笑着招呼他,“走吧。”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晚风从打开的车窗中钻进来。白天些许的燥没有一点踪影,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道路两边伫立的路灯和着远近高楼大厦的闪烁的霓虹,像一条镶嵌着珠玉宝石的绸带,从眼前飞快的飞舞过去。青青舒服得只想闭上眼睛。
“于青青,能不能……”什么?车窗外风呼动的声音太大,青青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振奋一下萎靡的绪,转眼看看窗外,那家超市已经到了。青青忙忙的喊停,“到了到了,书瑜,把我放在这里就好了,我已经到了,谢谢你。”
车子停下来,青青解开安全带,手放到门把手准备开门下车。
“于青青。”边的男人叫住他,青青回头,看到男人目光专注的盯着自己,神色说不出的严肃。
“怎么了?这么正式的样子,你又想捉弄我吧。”青青表示很鄙视。
“我说,我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能不能接受我的追求,与我交往?”书瑜转过,双手扶在青青肩上,温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的搭着,好像怕重了就会压坏她似的。
青青有些惊愕,脑袋里思维很混乱。这个表白这么突然,让她猝不及防。心里一瞬间升起的不知是什么滋味,有点恍然大悟,有些微微的喜悦还有很大的疑惑,最终都汇成浓浓的苦涩,她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
那一刻,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青青眼睑微垂委婉的拒绝,“对不起,我,我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
“为什么?我们相处得不开心吗,还是我有哪里不合你心意?”汪书瑜有些黯然,显然青青的拒绝让他难过了。
“不是,我们相处得很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很快乐。可是,感不是只有这一点,我们生活相差那么大,你能把我当成朋友我觉得很幸运。真的……对不起,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吧。”这种话青青自己都觉得太敷衍,可是她还能怎么说呢。就算没有程誉的出现,他们的差异还是那么明显,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够接受他的感。
看青青那么着急又局促的解释,男人不忍她,淡淡的笑笑,“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我应该让你更了解我。”
放下搭在青青肩上的上,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于青青,你不会因为拒绝我就不跟我做朋友了吧?”
汪书瑜的反应让青青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喜欢这个朋友,不想让这种事破坏了这种愉快的关系。
“当然不会,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青青假装生气。尬尴的气氛好像不存在过,青青打开车门,向男人招招手,“我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
男人微笑回应。
看着青青走远,书瑜拿出手机拨号,响了半天,电话才被接起,“阿乐,我失恋了,快来安慰我。”
男人的声音有微微的气喘:“谁这么眼明心亮能看清你的真面目,真是有眼光啊。你自己听听,你这是可怜的语气吗?”
“语气这么不善,看来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啊!”
“知道就好,挂了。等你真失恋了,我会考虑给你递纸巾的。挂了!”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滴滴的电流声,男人勾唇一笑,是啊,我怎么可能放弃。
电话另一头。
“怎么了,书瑜出什么事了?”柔的嗓音响起。
男人一把扔掉手中的手机,狠狠的压上去,抬起女人的双腿用力一,深深的贯穿了她。语气迷恋地哄,“乖,别管他,你还是先关心关心我吧,我都要□焚了。”
“唔,你轻点……”女人的话没有说完的机会就被吞进了男人灼的口腔中。
☆、11打了他
青青打开门,客里的灯光亮着,那个男人回来了。
把背包放在置物架上,抱着书本,青青直接走向卧室。
半路被男人挡下来,“你急什么,没看到有人吗?哑巴了?”男人语气不悦,目光冷凝的看着她。
“你回来了,我,我去看书了。”脑子里还很混乱,青青不想跟他纠缠。绕过他就想走。
“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就见不得人吗?看我一眼你会死?”被青青敷衍的态度惹怒,男人沉声喝问。
青青抬头看着他,面容冷清,“现在看你了,可以让我回房了吗?”
“你!”男人抬起手,好像想打下来。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手放下去,落在青青脸上,手掌抚摩了几下,突然用力捏住青青下颔,弯下头,脸近得要贴到青青面上来。
“不要以为这段时间我没有管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于青青,以后周末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出门。”
怒气一下子冲到头顶上,被告白的慌乱和被限制的怨恨一下子爆发出来。青青用力挣开他的手,一掌甩到男人嚣张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让这个灯光明亮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青青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静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飞一般跑进卧室一把抵住门。
可惜还是晚了,男人已经追了上来,隔着门缝青青能看他男人震怒的脸。冷峻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凶神恶煞得就差一口撕碎了她。
这要让他进来,青青毫不怀疑他能一口一口生吞了他!用尽全的力气抵着门,青青不敢再看他的表,低着头哆哆嗦嗦的说,“是你先威胁我的,是你太过分了,我,我才打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下,彷佛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男人也不废话,双手推着门不让青青落锁,腾出一只脚来用力踹过去。青青没有准备,尖叫一声,随着门被踹开,被冲力重重的反击摔到地上。手肘被地板磨破了,火辣辣的痛。
青青被吓得脸色苍白,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胡乱的扔过去,反就想爬起来继续跑。
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男人如同下山的饿虎,猛的扑了上去。青青刚站起就被男人扑倒在地上,头磕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手肘痛,头也痛,男人又像个凶神似的狠狠的掐着她。青青嘶声哭叫起来,手脚乱蹬,“呜呜……你,你打死我算了,呜……反正……反正这样的子我已经过够了……呜……”
程誉暴怒的看着下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女人,真恨不得一把就掐死她。长这么大,谁敢打他?就连他那个负心的老爸也不敢这么对他。他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羞辱他的竟然是这个小白兔一样无害的女人。
那一刻,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心里脑里塞得满满的都是怎么让她死得惨。可是,她真的被压在下,哭得那么可怜,那么声嘶力竭,小小的清秀的脸脏得稀里哗啦,被泪水糊了一层,好像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样那么绝望的样子,他突然就有些想发笑。
他也真的笑了,脸上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语气却温和很多,“明明打人的是你,你又这么凶。我还没打你呢,你就哭得跟被我虐待死了一样惨,这就是你的招数吗?我收下了。”
不等青青反应,用自己的衣袖随便抹了抹青青哭花的脸,嘴巴堵上去,狠狠的包住青青沾满泪水的唇,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平都堵在了两人交-缠的唇舌里。
这么蛮横的动作惊得青青睁大了眼睛,被泪水洗刷过而显得格外灵动的湿漉漉的眼睛黑溜溜圆滚滚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地瞪着男人近在眼前的莫名温和的脸。竟然格外的-惑。
程誉一手遮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绪。滚-烫凶-悍的唇舌动作缓慢下来,温柔而缠绵的-吻着青青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颗小巧可的牙齿都细细的,每一寸柔嫩敏感的-壁都渴切的吸,青青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张无处不在的大网紧紧的包围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挑-逗得无所遁形,喉头滚动着细细的呜咽。像一只刚出生没长牙的兽,注定逃不过猛兽的侵袭。
这一夜,男人极尽温柔又极其霸道的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晕晕沉沉被抽-插得空虚又饱-胀的时候,青青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小声求饶。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每发出一个音节,回应他的就是男人缓而深的撞-击。
她好像听到男人沉的笑声,从相贴的膛上振动了她的心脏,心跳也不听自己的使唤,跟着更强而有力的节奏砰、砰地跳动,声音那么大那么清晰,慢慢的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神智……
☆、12升职
公司的业务已经上了轨道。毕竟从子公司带过来的人不多,公司规模又扩大了不少,新的人员被招进来,像青青这样直接转移过来的人有了升职的机会。
“青青,快点过来看,岗位调整和人事调令已经张贴出来了。”上个洗手间的时间,出来就看到何玉站在公告栏那边朝她招手。
青青走过去,果然公告栏里醒目的位置上新贴了两张A4纸。长长的名单中,青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工作快半年,她终于从一个最低层的小助理转正了。其实岗位职责什么的相差不了多少,关键是职位不一样,待遇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青青喜不自,连这段时间来感的纠结都抛到了脑后。有什么比渐坚硬的饭碗更实在的。
下午上班的时候,余永扬特意把青青唤进办公室,除了表示对她工作的肯定外,还像个友善的朋友一样关心了她的生活。心好了,青青也就放松了警惕,交谈比较随意。所以当余永扬打着为学妹庆祝的幌子邀请她吃饭的时候,她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出来就不住有点后悔。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她怎么就答应了呢。笨脑袋,青青自觉不争气的敲了敲自己脑门。
好在余永扬特别知趣,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为学妹前途高兴。担心的尴尬场面没有发生,青青松了口气也有点莫名的失落。看来,那段时间感受到的好感只是她的错觉呢,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吧。于青青,你真是草木皆兵了。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吧。长得不漂亮又不能干,真以为谁都喜欢你呀。
“青青,想什么呢?是不是怕做不好?不用担心,你学长我好歹也多工作了几年,有我罩着呢。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会教你的。”余永扬把杯子举起来,对青青示意。
对了,他说什么来着。是说接下来要带她熟悉子公司的业务吗?以后办事处部分业务的财务处理跟子公司那边对接的就是她了。这是他刚告诉她的新的消息。他以为她为难了?青青赶紧解释;“余总,谢谢你,我会好好工作的。”
“跟我还这么生分啊,我要伤心了。在公司这么叫就算了,私下里叫我学长就好了,不然叫名字也行。能在同一个公司碰到直系学妹的几率太低了,就应该亲一点。”余永扬笑着说,俊朗的眉眼在夜风中格外的温柔,像在对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