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为了一个我们都上过的女人?”严肃冷笑出声。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肃,我说过了,她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会一直是。”程誉语气坚定,“而你对我的重要,永远不会改变。”沉默了几秒,慎重的说道,“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尊重她。”
“……好吧,这个先放下不说。誉,只要你记得你来这里的目的。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要为了无谓的事耽误了正事。” 虽然仍然不乐意,严肃还是让步了。反正他人在这儿,女人的事有的是时间解决。他是为帮他来的,如果为了一个女人兄弟反目不成笑话了吗?当然,他相信程誉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对了,你那边的事弄妥了吗?电话里没好好问过你。”
“放心,他们耍的小把戏我心里有数,有方叔在看着,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程誉点头,不再多话。服务生敲门,菜都上了桌。
正事说完,严肃随便聊了些最近发生的事,程誉听得时候居多,偶尔说一两句话,虽然两人看起来一冷一,气氛却一点都不冷,反而显得很轻松。
如果说还有几个人能入得了程誉的眼,在他家人的名单里,打小相识的严肃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个。多年的兄弟默契,即使格不同,也不影响意气相投的谊。
吃完饭开车送严肃回家。严肃赶了一天的飞机,直到现在才吃完饭,人也有些疲惫。饭店里谈过之后也不再劝他在家呆着,洗完澡就自觉的找了房间睡觉去了。
程誉收拾几件青青的衣服,想了想把家里的薄毯带上,途中去饭店取了打包好的食物很快就回到了医院。
悄悄扭开门,青青睡得正好。手乖乖的缩在被子里,上了药的脸似乎消肿了一点,然而淤血的颜色显出来,青紫的一个巴掌印有点触目惊心。
虽然不想打扰她的睡眠,但她晚上什么也没吃,等会饿醒了更难受,对胃也不好。程誉坐到边,摸摸青青光滑的那侧脸,唤了几声,“青青,醒醒。吃过饭再睡。”
大概确实是饿了,青青睡的其实并不深,迷糊中听到男人的叫唤努力睁开眼睛,视线还不清晰呢,就被男人半搂着扶起来,靠在他的前。
“清醒了没有?先喝水。”把保温壶扭开,递到她的嘴边。
也许是刚睡醒,青青特别的乖巧。就着男人的手,听话的喝了一大口水。温的水顺着干燥的咽喉一路滋润下去,青青感觉清醒了一些。
“吃饭,还是的。”男人把饭盒打开,抽出筷子夹了一片煎得黄黄的豆腐送到她嘴边。
下意识的张口吃了,青青才反应过来。从男人的怀里挣扎出来,“我自己来。”
男人也不反对,把带来的东西放到边的柜子里,薄毯拿出来,换下青青盖着的医院发的被子。
“家里的干净些。”看青青看过来,男人解释了一句。
才知道他还有点洁癖啊。青青新鲜的,在豪域可没见他这么讲究。洗澡的时候衣服袜子想到哪里就脱在哪里,没见他捡过。每次青青看着他左一件衣右一条领带角落再一只的袜子,一边捡一边心里痛骂一百遍,人不可貌相!
换下来的被子团成一团塞到另一边的柜子里。虽然没住成普通病房,但好歹在青青的拼死坚持下也没住头等房。这间病房并不便宜,好处是只有一个人住,电视,洗手间什么的都很齐全,环境干净又宽敞,但也只有一张病。
青青注意到程誉拿出来两条毯子,他是打算在这里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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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别在这里
“发什么呆,饭要冷了。”程誉瞥了她一眼,看青青慢吞吞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皱眉把另一张毯子也放到上,拿着塑料盆去洗手间接水。
他是不是留在这里呀?肚子饿过头,反而有些吃不下。随便填了点东西,胃里灼的感觉也下去了,饭店的菜虽然选的是清淡的,但多少放了味精。青青吃不习惯,干脆放下了。
程誉把水端了出来,看见青青躺靠在头玩手机,打包的盒饭系好放在旁边柜子上。走过去放下盆,把袋子提起来。饭盒这样的东西放在房间不用一个晚上就会有一股怪味,他得扔外面去。
“怎么吃这么一点?”袋子一提起来程誉就锁紧了眉。
“吃不下,我不饿了。”青青翻着手机,没有抬头。她在想,按医生的说法她这个星期是别想上班了,得先请个假。现在时间有点晚,不知道学长方不方便,还是算了,明早再说吧。
“哎,干嘛呀!”才一晃眼的工夫,手机就被男人拿走了。青青不满的叫了一句。
“受伤了也不老实,现在是玩手机的时候吗。”男人铁面无私的把手机收到口袋里。
“谁玩手机了,我有正事。手机还我,我明早还得请假呢。”青青侧过来想抢。
“别乱动!明早给你。饭也吃了,洗洗脸睡吧。”男人把毛巾投到水里,拧干了递过来。青青擦了脸,反驳说,“不行,我还没洗澡呢。”
“脚伤着,不能浸水。明天给医生看过再洗。”
“我注意点就不会浸水。上都是汗味,黏黏的不舒服。”青青说着掀开毯子,扶着头就要下。
“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嘴里数落了一句,男人还是搂着她肩膀把人抱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青青拒绝,今天都抱了多少回了,她又不是动不了了,哪这么贵。
“再动来动去你就别想洗澡了。”冷冷一句威胁,青青果然安静了。
洗手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左边是淋浴的地方,有水随时供应。右边的角落里有马桶,到底一分钱一分货,看起来都很干净。
淋浴头旁边不远就是洗手台,洗手台上方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浴室那边墙上有一排不锈钢管,应该是方便病人扶着行走的。
程誉把青青抱进浴室,没有凳子,只能让她扶着钢管站着。自己开了淋浴头,调好水温。又返回来脱青青的衣服。
“哎,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出去。”青青躲开他的手,把门拉开一点,示意他回避。
程誉好像没听到,走过去把门关上,反锁了。自己就先脱了起来。
“喂,程誉。你干嘛呀?”青青叫,这架势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不是要洗澡吗?不脱衣服还傻站着。”
“我是要洗澡,是我洗澡,懂了没?你要洗那你先洗好了,我出去行吧。”青青无语,你一会不流氓会死吗?
“青青,你别跟我装傻。现在几点了?磨磨蹭蹭你不用睡了?把衣服脱掉,洗完早点睡觉。”程誉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三两下脱个精光,手臂伸过来,青青就落在他怀里。
好吧,她果然没有猜错。还以为装傻能让他知识趣自己出去。她现在还受着伤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光溜溜的倚在男人怀里,为了不使伤口浸水,一脚必须翘着。下半凉飕飕露在外面的青青后悔死了,洗什么澡啊她,这不是自己找尴尬嘛!
程誉这次却没有趁人之危,维持着平淡的表给她抹沐浴露,如果不是在部涂抹的时间太长,下面的花朵洗得太细致,戳在臀沟里的那根不那么硬的话,青青非常愿意相信,他真的从、良、了!
脸上被慢慢溢满浴室的水汽蒸腾得红彤彤的,更红的是被水滋润过如同抚过后的唇。青青装作毫不知的被男人东搓西揉了半天,终于男人大发慈悲,关了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继续抱着放回病上。青青发誓,她再也不在跟他独处的时候要求洗澡了,洗个毛的澡啊,这是赤果果的送上门给他吃豆腐啊!
这厢胡思乱想的哀怨着,抬头却看到男人精壮湿润的**。头发上的水珠落下来,划过的轨迹使着她的眼光跟着往下。紧实的小腹下突兀翘立的那根彷佛冒着气,精神饱满的向她敬礼。浓黑蜷曲的毛发上沾着水珠,显得那么粗犷生机勃勃。
他,他居然没穿衣服就出来了。这是病房啊,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青青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被人看到就完了。”
“怕什么,谁会来看。门已经反锁了。”男人毫不在意,就着浴巾的包裹把青青搓了搓,用力一抽,□的**暴露在空气里。青青的惊呼被淹没在男人火的掌心里。
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用刚裹住她的浴巾随意擦拭着体,连那个都一起擦过,青青后知后觉的又脸红了。刚看男人**还能保持的不动如山的脸色彻底保持不住了,喉咙里的反抗声被随之而来的强势的嘴唇堵住,粗糙微厚的舌头灵活的一挑,就钻进了她的口腔里,霸道的缠住她的小舌用力的吸-吮。
漫长的一吻之后,青青剧烈的喘-息,起伏的-丘早被两只大掌攻占,勉力深吸一口气平静体内熟练四窜的快-感,青青推拒,“别在这里,我、我脚痛……”
“乖,别怕。我会注意的。”只有在哄她做这个的时候,男人的语气才这么温柔,好像她真的是他手心上的珍宝。
火的唇随着手掌揉搓过的地方一寸寸留下湿漉漉的吻,吻到私-密-处,青青条件反的缩起腹部,两腿并紧,膝盖难耐的蜷起来。舌尖钻入肚脐眼,打着卷的,青青呼吸急促,子轻颤,胡乱的嚷着,“不要了……痒……痛……”
男人轻笑,气息喷到细腻的皮肤上,“怎么会痛,青青,舒服吗?”恋的轻咬了一口,舌尖继续往下探险。
鼻子蹭着皮肤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过于亲密的紧贴拨动黑密的毛发,一点点刺痒一点点酸-麻,青青想大叫,意识又清楚这是在医院,咬着唇呜呜的低咽,双手抱着腹部,抗拒他的侵袭。
男人一手抚着立的雪-丘,一手覆盖在青青手上,带着她交叠的双手,或轻或重的按压着她柔软的腹部。湿润的唇吻过她的手背,下巴一滑,冲开了她闭合的-地。
那么湿那么,像幽-径中涌动的泉,每一滴都点燃他体内的火焰。每一次接近都是从未有过的饥-渴,男人两手用力握紧滑腻的肌肤,让她密-处张得更开,缝隙中露出了小小的洞口,潺潺水流出来,如有似无的银丝勾动着他心底那根-望的弦,想要吞-噬她,狠狠的冲进去占有他,捣-碎她!
重重的亲吻,发出-体-交-缠的啾啾声,程誉抬起来,眼神是择人噬的兽,痴缠着青青迷离的眼,强劲的手小心却坚定的扶着青青有伤的那条腿,用力压向她的口,直到膝盖挨着可怜凸起的赤果,滚-烫-胀痛的那根用力一送,就着温润甜腻的泉狠狠的刺-入-狭小的洞口……
这一夜,青青在摇摆中入睡,梦里被一双火的大手控制着,抚摩着,那双手的力气那么大,意志那么坚定,无论她怎么哀求也躲不过去,迷糊中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终于连意识也倦了,渐渐的空白一片,安静却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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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解释
电话里跟学长请假,青青不出意外地听到余永扬在那头宽慰的话语。谢绝了他过来探病的好意,青青知道,他现在手头的任务并不轻松。说出要请假一个星期,她也很羞愧,明明答应好要给学长帮忙的,事没办好,反而给他添了麻烦。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关于温启心对于Z项目私下的举动,她不确定学长与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学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你听听就算了。”青青迟疑着还是说了出来。
“恩?什么事?”
“昨天你出去之后,温小姐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退出Z项目,把手头的项目资料移交给她。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还是拒绝了她,学长,你……”青青有些忐忑,虽然她确定这不会是余永扬的本意。
“你没错。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除了我们三个,不,现在加上程少,其他的人就算是温总你也要对他们保密。 青青,你的伤……是不是温启心做的?”语音里有隐忍的愤怒。
“我不确定……我来S市的时间不算长,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虽然怀疑温启心,但她知道她没有任何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连累到学长。
听出了青青的话外之意,徐永扬沉默了一会,声音似乎变得低沉了,“对不起,青青。”
“跟你没关系啦。对了,学长,我请假这么长时间,工作怎么办?要不……”青青没说完,余永扬就截断了她的话,“ 哼哼,罚你回来请我吃大餐。听小何说你很会做饭,我还没有尝过呢。”余永扬故作轻松,转移话题。
“这么简单,没问题。谢谢你,学长。”他总是那么体贴,如果她有一个哥哥,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起来了?正好吃早餐。”病房门被推开,程誉端着一碗粥和一杯豆浆进来。
把东西放下,走过来弯腰打算抱她去洗漱。青青推开他的手,也不回答,自顾掀开毯子下。她才不跟流氓说话!也不看地点,怎么求他他都无动于衷,还是在病房就把她给办了。丢脸死了。
“于青青!”程誉有些生气,不就是在病房做了吗?在豪域还不是经常做,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啊,矫什么呢。他已经很照顾她的绪,她睡得香香的,他还耐心的给她清理了,她别扭什么?
青青不管,小心的把脚挪到下,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抬着,蹦着就往洗手间去。
程誉沉默地站在边,冷眼看着她蹦来蹦去。一只脚穿着拖鞋蹦到底不安全,到浴室门口,差点摔一跤,青青吓了一跳,低呼一声抓紧门框,好险没有摔下去。
她定定神,准备继续蹦。男人已经大踏步走过来,手臂一捞,牢牢的扣紧她的腰,“算我错了,你注意脚伤。”
是她听错了吗?青青被男人道歉似的语气惊着了,也就忘了刚刚才告诫自己今天绝不理他。看新鲜一样的看了男人一眼,没想到他还会认错,河蟹大军占领世界了吗?
“乱想什么,要我帮你漱口吗?”不知怎么的,青青觉得男人这话就是在虚张声势。不过看男人真动手给她挤牙膏了,青青又惊悚了,她可不敢劳动他大驾。她终于知道,每次他帮她,她都要债偿还不起啊。
吃完早餐,重新被勒令躺到上,青青才想起她有件事忘了说。
“哎,我知道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青青抬起头,看着程誉的眼睛,目光充满了探究。她就是想知道,按照男人昨天的愤怒程度,如果知道这件事是他妹妹做的,他会有什么反应。
“谁?”好像没有收到青青的挑衅,男人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仔细的观察着。
有什么好看的,包着绑带什么也看不到!青青想把脚收回来,男人却按着小腿不放,手顺着小腿流畅的曲线抚摸着,痒痒的轻轻的很舒服,青青也就懒得动了,他要摸就随他摸好了。
“温启心。昨天下班前她威胁我退出Z项目,我没答应。”青青瞪着眼睛盯着他,想要扑捉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不是说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说大话被拆穿看他脸皮够不够厚。
可惜青青注定要失望,男人的表确实变了,不过不是尴尬没意思的,他眉头又皱到一起,眼睛里冒出严厉的精光,“你怎么还在做Z项目,不是要你离得越远越好吗?你不听话!”
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听话,他都没任何解释就让她推辞掉公司里其他人想做还做不了的重要项目,有脑筋的人都不会听的。
“重点不是这个,我说我的伤是你妹妹让人做的。”他是没听清楚吗,青青再一次重复。
“她不是我妹妹。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程誉倾过来,看着青青的眼睛,“听话,青青,不要再做这个项目。”
被男人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青青疑惑的问,“温小姐不是温董的女儿吗?怎么不是你妹妹了?为什么一定要我退出Z项目,你总要给我一个原因吧。”
青青一副你不给解释我就不听你话的神看着他,她一定要弄清楚程誉话里的意思,上次没问,可不就吃苦了。
程誉摸摸她的头发,脸色恢复了平静,“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很多故事都有一个俗气的开头,但不一定像电视剧一样有个大团圆的结尾。程誉说的这个故事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又俗又狗血。
锦阳集团并不属于温氏,它姓程。是程誉外公的父亲白手起家创立的,几代单传的程家到了他外公这里只中年得了一个女儿,就是程誉的妈妈程玉晴。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心肝宝贝的疼着,程妈妈被养着长大,知书达理,格温柔,但是只音乐不懂打理家业。眼看着公司一天天壮大,自己的年纪却慢慢上来了,这时候家清白年轻有为的程玉晴的追求者出现了。在考察了他家里除了父母再无亲人,感史也空白一片后,外公默许了程妈妈与这个年轻人的交往,即使他的条件对于程家来说并不门当户对。
温元景与程玉晴的感发展得很顺利,对于外公提出的入赘的要求,温元景说服反对的家人,顺利的入赘到了程家。开花结果,一年后程誉出生,温元景成功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事业顺遂,家庭和睦,人人称羡。
如果真的那么美好就不会有温启心了。程妈妈结婚后还是音乐,丈夫全力支持她的好,在程誉三岁那年出钱为她办了一所音乐学校。变故就从这所学校开始的。好变成了事业,程妈妈非常的用心。有一天她收到班上一个女学生的求助,那个女孩子很有灵气,她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弟子在培养。
傅的哭诉得到了她的同。她说她不想打掉孩子,她孩子的爸爸,但是怕那个男人不想要宝宝。程妈妈不想管别人的私事,但是这个学生确实投她所好,对音乐有独特的理解,她把她带到了家里。
这一住就是两年,宝宝生出来是个男孩,为什么她不搬出去程妈妈没有问,只隐约知道那个男人离开了,一个人去创业了。程妈妈一生顺遂,心地善良,收留两个孤儿寡母并不会给她造成问题,何况傅那么会做人。
她长得很标致,柔柔的气质,很会讨人欢心。傅启宏也很聪明,正好给程誉多个玩伴,程妈妈放心的让他们母子留下来。如果不是那天她看到傅落在茶几上的怀孕确诊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水杯的水没有了下楼去喝水听到客房里的呻吟,她不会知道她信任的丈夫与好心收留的徒会一起背叛了她!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利成章,傅像变了一个人,在温元景的面前委屈无依,在她面前嚣张奚落,甚至不在避讳让程誉听到。程妈妈被伤透了心,不顾温元景的挽留,毅然决定离婚,带着程誉去了国外。
程妈妈手里公司的股份在他们婚后相得的子里一部分已经转给了温元景,程誉还小,他的股权也由父亲在行使。虽然离婚了,温元景的董事长位置始终坐得稳。程誉不甘心,这是程家的基业,凭什么要变成温家的私有物,并且将被变成礼物一般送给那个男人的人,他决不容许这种事的发生。属于自己的东西他都要重新夺回来。那对无耻的男女,会为此付出代价。
“她不是我妹妹,程家只有一个继承人。”程誉冷漠的说,因为回忆而更加冷酷的眼神看着青青,慢慢变得平静,“现在你知道我要你退出Z项目的原因了吧。这个项目在温董手里是不会成功的。”
“锦阳不是你外公的吗?这个项目做好对锦阳只有好处吧。”青青还是不明白。他讨厌温董她理解,但这跟项目没关系吧。毕竟,如果项目成功了,他再拿回锦阳不是更好吗?
“当然。项目会是锦阳的,但不是温董的。总之,你以后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就对了。”程誉说得很自信,那命令般的语气把青青因为听了这个悲剧故事而对他改观的想法瞬间击得粉碎,果然本难移。他这种格的养成绝对不能全怪温董负心,这就是天生的啊!
“……”
“听到没有?”程誉不放心的嘱咐一句。
“知道了。哎,不过这样太对不起学长了。”青青叹气。
“学长?”程誉眼睛危险的眯起,“于青青,你又给我勾搭上哪个男人了?”
“你!懒得理你。”青青生气,这人莫名其妙。把他手挥开,毯子一抖,睡觉去。
程誉看着青青气鼓鼓的脸,闭上的睫毛抖呀抖的,直抖到他心里去了。俯吻了下她的眼睑,脸上冰霜尽退,先放过她好了,他有的是时间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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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够狗血吧,童鞋们轻点拍砖。这些都是酱油君,可以忽略不计滴!
☆、27你记得我了?
医生说住院最少要一个星期,可程誉不可能时刻陪在病旁边。腰包粗壮的程少决定请看护。
“什么?这点小伤请看护?”青青不可思议,要不要这么炫富啊,她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白天我没法呆在这里,不请看护你怎么办?”男人说得理所当然。
怎么办,凉拌!她只是一只脚腕伤了而已,又不是双手双脚都不能动。青青觉得她真的要重新审视男人脑袋的构造,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她需要特特的派一个人来照顾的。
“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做你的事吧,我保证你再看到我,我一定不少一根头发。”跟他硬抗是不可能成功的,青青放软语气保证。她的荷包再瘦下去谁照顾都没用,她一样心痛翘掉。
她这着急的,恨不得连双脚也举起来保证了。程誉眼里带着笑,马上又恢复冷静的神色,语气勉强的同意,“好吧,你乖乖听医生的话。中午我会派人给你送饭。晚餐等我一起吃。嗯?”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还要赶时间。”这语气是怎么回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老是要她乖。她对这个字很敏感!
在青青青紫的脸上吻了一下,男人让她帮忙整理了下衣服就走了。青青一个人躺在病上无聊的瞪着白色的天花板,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好像从今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有了变化。其实应该从更早开始,他好像忘了她住到豪域的原因,对她就像一个相处了很久关系亲密的异。下班会跟她说话;对她的生活习惯会提要求;有事没事会来碰碰她,亲亲她;每次晚归都会给她电话;而且会对她笑。明明是一个冷面又暴躁的人,好多次她惹怒了他以为会被暴力的时候他都及时的忍住了冲动,虽然最后也被收拾得很惨,但那个收拾……
啊!啊!啊!她在乱想些什么,难道她以为他对她是认真的吗?他们那样的开始……青青烦躁的把毯子拉过头顶,蒙住脸,她好像,不恨他了?
〖于青青,你要不要这么!你忘了是谁把你的生活搅和得一团乱吗?怎么能被他那些你猜测的好迷惑。〗
〖可是〗,心里另一个小人懦懦的反驳,〖这几个月他的变化怎么解释?只是为了玩弄一个女人吗?为了一个并不出色的玩物有必要花费这么多的力气?〗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青青扒拉开毯子,露出骨碌碌写满挣扎的黑亮大眼睛,她是不是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是,想到男人与她份上的差距,眼睛里的光彩暗下来,就算没有那个开始,他们也是不合适的,她不是用这个借口拒绝过汪书瑜吗?
想到汪书瑜,又是一阵怔忪,说起来她已经久没有看见过他了呢,也不知道他的公司怎么样了。要不,主动打个电话去关心一下?想不通的问题就不要再想了。
“哎,于青青。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你的电话吧,我真应该录音纪念一下!呵呵……”汪书瑜爽朗的笑声传过来,青青也不自觉被逗笑了。
“好主意,本宫准了!”玩笑了一句,青青笑嘻嘻问,“ 没有打扰你吧,汪总?”
“不打扰,只要娘娘你愿意,在下随时听候差遣。”书瑜不正经的回答。
“你应该说奴才随时听候差遣。哎哎,留过洋人的就是不一样。”青青装腔作势的回了他。
书瑜好脾气的笑,半真半假的说:“你要是能来我这儿上班,我就把你当成娘娘一样供起来。还可以带你公费出国哦,怎么样?”
“太有惑力了。不过,本人意志坚定,绝不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动摇。”青青嘻哈着拒绝,果断转移话题,“上次你说接了一笔大生意,怎么样了?”
“顺利。虽然有实力强的对手,不过暂时还对我造不成威胁。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这事,晚上要见一个合伙人。你呢?明晚约个时间见见?”
“明天是不成了。”
“哦?晚上没空,不是约了男朋友吧?”汪书瑜调侃她。
青青好笑,“喂,你想哪儿去了。我脚腕受伤了,要住院一个星期,所以除了医院哪里也去不了。”
“受伤,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过来看你。”书瑜急切的问,关心的语气让青青心里暖暖的。
“没事,一点骨折而已。你现在这么忙,别来看我了。等我出院了,再找时间见面就好了。”她可不想打扰他工作,只是无聊想起来找他问候一下。
“工作要做,你也要看。等我一下,别挂电话。”书瑜肯定的说。青青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声音。
“……露易丝,帮我联系……把晚上的见面提前……”
“好的,汪总。”
“于青青?”
“嗯,我在。”
“地址告诉我,今晚我过来看你。”
青青知道他特意调整了时间来看他,也不好再拒绝。把地址告诉他,多说了几句如果那个会面很重要就不要过来了,心意她收到就行。
“呵呵,于青青,这么为我着想当心我被感动又上你了。”
“……”玩笑又开过头了,他又逗她?青青讪笑,“嘿嘿,为你着想的多了去了,你得过来吗?哎,医生过来查房了,我挂了,拜拜。”匆匆挂了电话,她又落荒而逃了。自从被书瑜告白,她最怕两人聊着聊着聊到这个话题上,纵然书瑜已经没啥意思了,她也会觉得尴尬。
瞪了亮着的手机屏幕一眼,好像这样就能瞪到电话那边的男人。把手机一摔,重新躺好在上。住院的子真难熬啊,这才第一天!
上午昏昏沉沉过去,期间余永扬,何玉都打了电话过来关心她。中午接到程誉的电话,要她乖乖呆病房养伤,送饭的人马上就到。
青青单脚蹦着洗了个脸清醒清醒,没等多久,病房门被敲响了。
送饭的人到了?摸摸饿扁的肚子,总算来了,青青忙应了一声,“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于小姐,我来送饭了。誉在忙,没时间过来。”
“谢谢。”草草看了他一眼,青青的注意力都被从男人手上散发出来的饭菜香吸引住了。
咦,他刚说什么?誉?他不是程誉的下属。
青青抬眼仔细打量着他,这一看就是一惊。
男人眯缝着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站在病前看着她,俊逸的脸上明显露出恶意,“看来你记起我了,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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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就是卯上你了
“不用这么震惊吧。于小姐贵人忘事,昨天我们不是才见过?”狐狸眼眼尾翘了翘,连眼角浅浅的纹路都明明白白的写着鄙夷。他每念一次于小姐都在于字后稍顿重重念过后两个字。
青青心一下子揪紧,是啊,她是健忘,她怎么会忘了还有一个他!这张似笑非笑的脸,这双懒散得时刻在看戏一样的眼睛,这副明明含笑却尖利嘲讽的嗓音!是程誉的改变让她忘了他那个狼狈为的伙伴!
突然就觉得很可笑,刚刚还在纠结对程誉的感觉的自己低无知得可笑。青青冷下脸,控制着急剧跃动的心跳,漠然问,“ 是程誉让你来的?”她突然想到昨天跟程誉一起出现的确实还有一个年轻人,当时她被吓到了,根本没有注意那人长什么样。
“是不是誉让我来的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们又见面了。于小姐,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呢?你勾搭上誉,就舍得忘了我?”把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放下,严肃走近两步挨着病,俯靠近已经端坐起来的青青。
“你走开!”青青扬起手掌就想甩到他脸上,那笑容让她恶心。
“于青青,别以为你攀上誉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不就是要钱吗,我一样可以给你。离誉远点。”狐狸眼倏地睁开,锐利得像刀子刺痛着青青的心。
谁攀上了谁?她宁愿没有遇到他们,她会过的更好。 手腕被牢牢地抓住,用的力度让青青觉得骨头都快断了。 青青用力的挣扎,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一边喝道,“放开我,别碰我,你滚!”她受够了总是有这样卑鄙自大的人莫名其妙出现来指责她!
“放开?你在说笑吗?如果真想让我们放开,为什么不躲得远远的,要招惹上誉?我倒要看看你能装贞洁到什么时候。” 狐狸眼仍然在笑,笑容冷得让青青胆颤,他要做什么!
“唔,唔……”温的唇紧密的贴上来,青青死命的挣扎。男人一手把青青两只手紧紧的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掐着青青的下巴,蛮横的堵住她的唇。
愤怒的声音被堵住,青青挣扎不开,手臂使力想要挣脱却挣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可怜的被锢在男人削瘦却坚硬的膛前,死死地闭着嘴巴,任他力气多大都不让男人舌尖进入。
男人喉头一动,似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体稍一用力,就带动青青的伤腿。痛!青青下意识的哼出来,双唇微分,灵活火的舌尖趁机攻入这个缺口,侵占她温润的口腔。
青青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不知是痛的还是愤怒的。男人掐着她下颔不让她牙齿咬下去,故意侮辱似的把舌头伸长,吸着她抗拒的舌滋溜溜的发出口水吞咽声。狐狸眼闪着精光直视她泪水迷蒙的双眼。青青确定,那里除了羞辱并没有一点**的痕迹。
吻了不知道多久,下颔、牙齿已经被掐得麻木了,舌头好像被狠狠拔过一样酸痛,口腔自动分泌的液体因为无法闭合的姿势沿着嘴角流下来。青青闭上眼睛,泪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流到两人相贴的唇舌间,交缠中咸涩的味道泛开一直深入到青青苦涩的心底。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青青哭得像要断气,她恨自己的无力反抗,更恨程誉明明知道她的底细仍然让她处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什么好,什么变化,都是假的。只有她还傻傻的想要给他机会。
“呜呜……”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放开了她。青青听到自己明明撕心裂肺却不敢吼出来的小声的呜咽。
狐狸眼坐到她的病上,仍然控制着她的双手,眼睛盯着她,有鄙夷有探究却没有一点后悔和同。
“哟,还真哭了。快收了你的眼泪,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看到眼泪是会变的吗?呵呵,据我了解,誉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啊。”男人不遗余力的羞辱她,青青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愤怒的瞪着他,努力止住哭声,“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羞辱我,结果你已经看到了,应该满意了吧。”
“啧啧,不要说得这么无。上次没有做完,我们旧梦重温而已,你只要配合就够了。”
看着男人懒散的姿态,青青真想撕了他那张满不在意的脸。如果是看不过她跟程誉在一起,他要找的不是她,是程誉。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
“你放开我。”现在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青青也不敢大喊把人引进来,那段记忆于她始终是不能说出口的威胁。
男人倒是听话的松开手,青青来不及松口气,因为她同时也听到了敲门声。他把门反锁了?
“青青,你在吗?”
是何玉的声音,她来看她了。青青紧张起来,怎么办,现在这种况,她该怎么解释。
“你朋友来了。”男人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温的气息吐进她敏感的耳朵里。
“我去开门?”
“不要,我,我……”青青赶紧拉着他,这样她怎么见人。
“咦,怎么锁上了?”
“可能已经睡了吧。”学长也来了?
“不管,睡了也得叫起来。好不容易来看她一次,看不到人怎么可以回去。她看到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何玉继续敲门。
再不出声会被怀疑的。青青着急,推开挡着边的男人就要下。
“你做什么,别动,我去开。”他可不想她出什么意外被誉发现产生怀疑。
“等等,我要洗脸。这样怎么见人。”不用照镜子青青也能知道到自己现在一定是涕泪交流的样子。
男人看看她,没再为难,给她拧了毛巾擦了脸。青青拍拍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躺在上,拉上毯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示意他帮忙遮掩。
“额,请问这是于青青的病房吗?”何玉看到门开后出现的一张俊美的男人脸,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的。你们是青青的朋友?她睡了,我刚在听电话,没有注意。”猫捉到老鼠也要逗弄几回才咬下去,他现在帮帮忙也无妨。
青青听到男人的回答,毯子下的手松了些,满手都是汗。
这得睡多熟,听电话得多认真啊!何玉腹诽,看在男人那张俊脸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她是来看青青的,又不是来找茬的。
“青青,哈哈,吵醒你了吧。”走进病房看到病上的青青似乎刚睁开眼,何玉笑着坐到病边上,“怎么受伤了,还不跟我说。要不是问余总,我还不知道呢。”何玉嗔怪。
青青满脸笑容撒道,“就是怕玉姐担心才不敢告诉你。一点点小伤啦,只是暂时不方便走动。谢谢你们关心。”声音有些嘶哑,不过熟睡后这点变化是很正常的。
“青青,不为我们介绍一下?”余永扬俊脸带笑,眼睛看着斜倚在墙边的慵懒男人。
“我是……”
“他是……”
“肃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走在最后的温启心看到男人,惊奇道。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突然来了灵感,好想开坑写穿越古文。但是手头还有这文的系列文也想要写……
不过开坑啥的都是在这文完结之后才会着手滴。
到底要写现言还是古言咧?不管啥,希望亲们能继续陪伴我,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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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准告诉他
温启心?她来做什么?看她伤得有多惨吗?青青用眼神询问着余永扬。
“启心听说你受伤了,她很担心。都是同事,就一块过来了。”余永扬脸上的表可不是这么说的,青青想也知道,凭温大小姐那个黏人劲,学长也是无可奈何吧。
“于青青,你受伤我当然要来关心一下。我倒是好奇,你跟肃哥哥关系好的嘛。我们敲门半天你们也没听到。”话里意有所指,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让人遐想。
不过,温启心你也管得太宽了吧!“刚刚这位先生已经解释过了,说不得门是不小心锁上的呢,这毕竟是医院,人来人往的,青青修养需要安静。”何玉冷不丁地回了一句,她真是烦这种千金小姐,花枝招展不务正业就算了,那是她会投胎,这么老找青青的茬是怎么回事。
“是啊,启心,你认识这位先生?”余永扬转移话题,他实在是好奇这人跟青青是什么关系。
“启心,两年不见,你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狐狸眼笑眯了起来,眼中的神色被直直垂下来的长睫毛遮住,让人无从观察他心里想了些什么。
“嗯?”
“当然是漂亮又伶俐了。”严肃嘴角微勾,青青能从他嘴角的弧度看出他心里其实有多不屑,他在侮辱她的时候不就这个表吗?
“是吗?肃哥哥你真会说话,呵呵。”温启心开心地笑。虽然她讨厌她那个异母哥哥,但对他的这个发小却很有好感。出好,长相好,脾气也好。如果不是跟那个讨厌鬼混在一起,她说不定已经跟他交往了。
“启心,你还没介绍这位先生呢?”余永扬忍着不耐,执着的想知道答案。
“哦,看我……他是程哥的好朋友严肃,严伯伯你知道吧,跟我爸关系特别铁的。肃哥哥,这是我爸和我哥最器重的人余永扬。”温启心话里不自觉带出一些骄傲,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喜欢他。
看这个余永扬的表现可不像被她迷住啊,反而……严肃看了眼跟何玉在那里轻声细语的青青,眼神正好与青青看过来的眼撞上,男人眼里又是似笑非笑的表,直把青青看得偏过头装着看窗外。
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这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余先生,幸会。”
“严先生,客气。”原来是严董的儿子,青青怎么认识他的?
“严先生跟青青这是……”虽然老扯着一个话题不合适,余永扬还是问了出来。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不是跟程少一起工作吗,就跟严先生见过几次面。这次受伤,刚好被程少碰上,送我来的医院。严先生也就顺便来看看我。”青青忙接口解释,一边说一边观察温启心的表。看到她脸上的笑凝固了一下,青青转过脸笑笑,就知道是她!
“原来是这样。多谢程少和严先生费心了。”余永扬感激地看着严肃。
这话就有趣了。严肃也不搭话,径自看着青青,直把她看得脸上的笑挂不住地瞪了他一眼。哟,莫不是撑腰的人来了,底气也硬了?
呆了半个小时,余永扬他们也该走了,来这儿看她是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下午还要上班。余永扬温言安慰青青不用管公司的事,只管安心养伤之后就带着另外两个人告辞了。
青青坐在病上,看着他和何玉的背影觉得很幸福。有朋友的感觉真好,她很满足。
“怎么,舍不得了?”狐狸眼阳怪气的问。人走了,他又开始放肆起来,直接坐到青青边,房门再一次被关上。
“我饿了,我要吃饭。”青青不理他的话茬,直接拿过柜子上的饭盒。她已经快要饿死了,前面跟男人对抗花了她不少体力。趁现在心好,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他。
“你还厉害的嘛。原来在程家做事,难怪能跟誉在一起。那个余永扬,我看他对你很有意思啊,是吧,嗯……”尾音暧昧的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