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真想喷他一口饭。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瞪着他回了一句,“他是我学长,对我像妹妹一样好。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快速扒拉几口饭,她得堵着自己的怒气,免得管不住自己的嘴。
“龌龊?于青青,不要以为誉现在宠你就可以乱说话。”狐狸眼凌厉的盯着她,男人好似生气了。看青青不管不顾的吃着自己的东西,眼神也不给他一个,严肃突然就莫名的火大。吃吃吃,就知道吃。一把抢走青青手里的饭盒放边垃圾桶一扔。
青青气死了,“你干什么,你有毛病啊!”
“干什么,干你!”粗鲁的把青青按在怀里,嘴巴就堵上去。青青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出不来吞不进,只能用舌头使力推拒他的舌。
男人不管不顾,薄唇包住她软嫩的唇。随着舌的搅拌,饭菜连滑嫩的小舌一起被强势的卷入男人的嘴里。青青舌根生痛,纠缠中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把东西吞咽下去的,分开的时候男人用舌头扫过她口腔每个角落,又了自己的嘴唇,“味道不错,没浪费这饭钱。”
尼玛,你以为这是在吃饭吗!青青气喘吁吁的怒视他,用手背狠狠的擦过嘴唇,脏!可除了用眼神杀他一千遍,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正在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青青下意识看过去,是程誉。严肃被青青嫌恶的动作惹上来的火气按捺下来,他显然也看见了,拿起电话,“接啊!不过你别想跟誉告状。余永扬,我想他应该很想知道你在上有多放。”
电话接通,青青想质问程誉的一口气硬是憋在心里吐不出来。
“乖乖吃饭没有?”程誉隔着电话好心的问,他特意吩咐阿祥交代酒店少放味精。昨晚青青吃得太少了。
“恩,你……让谁过来送饭的?”青青看了一眼凑在面前光明正大听电话的严肃。
“阿祥,你见过几次。怎么了?”程誉怀疑地问,不是阿祥吗?
“哦,他放下就走了,我没注意,就问问。”虽然很想吼他,但狐狸眼手还抚在她后脖子上呢,青青汗毛都立了起来。
“迷糊!晚上等我过来吃饭。今晚可以早点回,有个会面取消了。乖乖等我,不要自己乱跑。”
“我能跑哪去,脚伤着呢。”就不习惯他老是认为她很无知的样子。
“知道就好。多休息,挂了。”挂了电话,程誉收了笑容,马上又拨了一个电话,“阿祥,今天去医院的人是谁?”
“是我,少爷?”
“说实话!”
“严少,少爷,我……”
“我知道了,你回我妈边吧,把阿吉替换过来。”他不需要不听他命令的人,阿祥跟了他这么久,越矩了。看在他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他会给他一次机会。
“怎么不直接问誉,怕了?”心知按照好友的敏锐,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他动的手脚。不过没关系,他知道怎么回复他。
“你没事做了吗?还是准备一直跟我耗下去。”青青冷冷地回他。
“当然不会。我会时刻记挂你,经常来看你哟。来,给我一个告别吻。”严肃痞痞地答,就着挨着她的姿势在青青唇上重重地啾了一口,心愉快的走了。
把自己狠狠摔进枕头里,青青眼泪缓缓溢出来。这没完没了的事,她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留言君,收藏君是真的挂了嘛挂了嘛……粥已经桑心死了
☆、30挖墙脚
严肃走后,青青左思右想,决定脚伤一好,就去找学长辞职。S市太危险了,至少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也算如了温小姐的意了吧。她说过要让她在S市混不下去。现在不用她再使什么手段了,青青自己已经溃不成军。她再也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这一次,她一定要离开……
想来想去只有直接跟学长道歉了,青青有些难过,她一直以为靠着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能在这个城市立足,而现在……
门被敲响,是程誉吗?
进来的是汪书瑜。
“于青青,伤怎么样了?”书瑜拿着一捧鲜花,笑容里有掩不住的关心。
是他啊,青青有一瞬间的失望。马上又高兴起来,嗔怪,“你怎么真的来啦。我都说了我没事的。”
“谁受伤我都可以不管,你受伤我却不能不关心。好看吗?”把花递过去,汪书瑜微笑地看着青青的眼睛,眼中闪动的意让青青不能直视,装作对花很感兴趣的称赞着,“很漂亮,谢谢!”
青青拨弄着怀中的花,注意力被转移过来。她就是一个小土包子,对花啊草啊的认知除了家乡寻常人都能养上两盆的普通花草,就只认得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玫瑰、百合、康乃馨那些,至于其他花种,她是两眼一摸瞎,只会欣赏却叫不出名字,更别提每种花的意义。
怀中这束花新鲜得就像刚从花棚里剪出来的,花瓣还很润泽,饱含着水分。除了翠绿的叶子,花瓣都是清浅的颜色。有一种粉红色的有些像百合的花,一根枝头上重重叠叠的花怒放着,远看着好像一个粉色的小棒槌,特别讨喜。青青看着就笑了。
她看着花,汪书瑜看着她,一时病房里时光好似也停顿了,静谧却温馨。
护士推着医用推车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美好的画面。上的女人清雅含笑,边立着的男人俊美温文,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刀削一般完美的侧脸上,浓黑的眼睫自然上翘。他那么静默的看着女人的脸,眼里是外人也能看透的感。不知怎么的,实习中的小护士心跳有点快,脸上好像也的红了起来。
青青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护士掩饰一般的清清嗓子,笑着说道,“换药的时间到了,这位先生请让一让。”
书瑜应声移到尾,帮着青青把毯子掀开一些,方便护士换药。
护士动作熟练,一会儿就弄好了,走的时候嘱咐她自己把脸上的伤也擦擦药,对着书瑜笑笑就推车出去了。
书瑜皱眉坐到边仔细打量青青的脸。青青伤的是左脸,从他进门的这边看不出来,他也就没有发现。现在一看,左半边脸还有明显的巴掌印,这分明是被人打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不小心扭伤了脚吗?
心里突然就涌上一股愤怒,脸上轻松的表也冷下来,声音低沉地问,“谁打的?于青青,你的伤是谁弄的?”说着,抬起手小心的接近,想要抚触她的伤。
青青下意识的偏了下脸,嬉笑了两声,“呵呵,没事,已经快好了。”
书瑜不说话,温的手指固执的扶到她的脸上,轻轻的碰了碰青紫的指印,好像生怕力气大了会弄痛她。其实脸上的伤真的不重,不用力的话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是青青皮肤很白又嫩,这掌印就显得很吓人。
有点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青青干脆坦白了。开朗也不装了,苦笑一声把她被公司大小姐误会然后找人教训的事说了一遍。顺带把大小姐今天趾高气扬的来探病的事也说了。
书瑜又心疼又生气,脸上表变换半天,最后只轻推了一下青青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于青青,你怎么这么没用!平时的无赖劲跑哪去了,让人这么欺负到鼻子上来了。”
青青委屈,转眼又生气的瞪他,“喂,我什么时候无赖过,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现在不就是?”书瑜瞥了她一眼,正色说道,“不就一个破公司吗,趁早辞职吧。来我公司,我这儿正好缺一个你这样的会计。欺负你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动手的人你知道吗?”
“你要干嘛?我现在都已经认了,你别为我惹上麻烦啊。”青青警惕地瞪他,她都要走了,报仇什么的她也不想再发心思了,也不愿意汪书瑜惹上一腥。
“你呀,要把对我的这种强硬放别人上,就不会这么傻傻的被人欺负了。放心,你告诉我就行,剩下的事你不用管。”汪书瑜数落完她又笑着问,“我刚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刘备三顾茅庐请到了诸葛亮,算起来,我挖你这个墙脚也有三次了吧,给点面子,嗯?”
青青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怀疑的问,“你可别骗我,你公司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又接了大生意,缺谁也不可能缺会计啊,你当我是好骗啊。”
“这你可真想错了。就是因为接了大生意,现在忙得很,真缺人。要不,你先来我公司看看,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就留下来怎么样?”书瑜保证道。
青青有点心动,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要不,她换工作?现在这个公司她是一定不呆了,出了这回事,又答应过程誉,最重要的是现在严肃出现了……她一定要走的。如果能去书瑜的公司也不错,至少她不用就这么什么都没闯出来又回家,爸妈该多失望啊!
打定了主意,青青就痛苦的答应了,“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了。”
“谢娘娘恩。”书瑜装模作样的拱手作揖。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青青被书瑜缠的没法,一不小心就把温启心和从程誉哪里知道的黄老大的名字告诉了书瑜,说完才反应过来被出话了。只呢一遍遍啰嗦不让书瑜去找麻烦,书瑜不以为然,故意扯东扯西一会就把青青绕晕了,这事也忘到九霄云外了。
说说笑笑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瑜的电话响了,秘书露易丝尽责的提醒他客户那边有人在公司等他,书瑜无奈,只能跟青青告辞了。
电梯门慢慢关上,程誉看着从眼前一晃而过的男人拔的背影有些疑惑,这个背影这么眼熟,难道是他?再想看一眼,男人已经走远,电梯门也已经关上了,摇摇头,算了,反正这跟他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忙得要死,没时间更文。趁休息时间码了一章,亲们凑合着看哈,我会加紧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努力更新的……么么
☆、31出院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慢不慢也过去了。青青脚伤恢复的况很好,到底是年轻人,体底子还是不错的。出院的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青青谁也没通知,只有程誉带着严肃开车过来接她会豪域。
让青青意外的是从住院第二天开始,严肃再也没来找过她麻烦,不知道是为了逗弄她还是程誉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收敛了,总之,青青松了一口气。那天严肃的举动真的惊吓到了她。
出院的时候程誉找医生谈了好半天的话,把该注意的该忌的事都问清楚了,才办理出院手续。在病房收拾东西的青青被单独留下来和闲闲的倚靠着墙壁的男人共处一室。
沉默……
青青提心吊胆的背对着男人收拾着零散的物品。他动了,从眼角余光能看到是向着她的方向走过来。青青头皮都绷紧了,全每一根汗毛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狐狸男走到离她一米近的距离,停了下来。青青手头的动作顿了顿,没看到对方有什么反应,强自镇定的继续收拾着东西。怕她住院无聊,程誉把她平时看的书也带过来了。零零碎碎的小物品也不少,一个手提包塞得满满的还没全装下来。青青手里动作着,心里也七弯八转想了很多。一会儿想如果他继续耍流氓怎么办,一会儿想怎么跟程誉揭露他的恶行,想着又安慰自己,这都出院了,人来人往的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她脑袋乱想手乱忙活着,狐狸男却说话了。
“你怕我!”这话不是疑问,非常的肯定,声音带着他惯有的慵懒。
青青停了下来,手里的书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突兀的转过,愤恨的盯着他,声音里有咬牙切齿的意外,“是,我是怕你。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卑鄙很无耻吗?一个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的人,正常人都会怕。”青青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敢再有什么下流的举动,她手里的书本,边的包裹会毫不犹豫的砸过去,她就豁出去了。
然而男人好像转了子,竟什么也没说,也没发脾气,只意外不明的冷笑了一声,当青青不存在一般走到离她远一些的地方,伸长手把包裹拉过去,把青青装好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又迅速的重新归置好。
这个反应实在是在青青的意料之外,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的双手快速的动作着,原先她把包裹塞得变形也装不下的东西整齐的排列在包裹里,最后还剩下了不少的空间。
“你的书要抱着走吗?”男人对她伸出手。青青反应不及,傻呆呆的把怀里抱着的几本书递过去。
书本的一端碰到男人手上的时候,青青才反应过来她干嘛那么听话。男人已经捉着书本轻轻一抽,就从青青的手里抽出来。稳妥的放回包裹里,最后码码整齐,拉链一拉,青青收拾半天都出不来的成果就被男人三两下弄好了。
瘪瘪嘴,青青在心里嘟嚷,这人不是被谁上了吧,前后差异不要太大哦!
事儿完成了,男人提起包裹放到墙边,一眼也不再打算看青青的样子。一口怒气梗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的,青青准备好的怒火也没处发了,深吸一口气,憋回去。
程誉办完手续进来就看到两人跟两个世界的人似的,互相当对方是空气。好笑的摇摇头,拍拍严肃的肩膀,狐狸眼眨了眨,什么也没说,提着行李最先出门了。
“都收拾好了?”程誉扫视了病房一圈,问青青。青青点头,男人二话不说,弯腰打横抱着她就往外面走。
“哎哎,干什么,放我下来。”青青吓了一跳,这发什么疯呢,怎么又这样子。
“别动。再动掉下去了。脚伤刚刚好一点,你老实一些。”换着她的手紧了紧,青青没法,只能像进医院一样把脸埋男人怀里,继续鸵鸟的装成不存在。他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丢脸死了!
脚上的石膏还没有拆,青青被放在了后座。程誉开车,狐狸男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前头两人随口聊着什么,青青也没太注意听,关在医院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放出来,她才发觉连不断往后飞快的退过去的马路两边的风景都是那么可。
“要告诉温伯伯吗?动用这边的江湖势力……温启宏……背后的人……”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上,暖暖的,车内开着冷气,很舒适的温度。青青昏昏睡间听到狐狸男说着什么。
眨了眨眼,还是挣不开浓浓的睡意,靠着车窗,在车子微微的起伏晃动中睡了过去。
到了豪域,程誉回头看了看青青,见她闭着双眼安静的睡着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轻轻的打开车门,把青青抱下来、怀里的人因为陡然变换的姿势动了动,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自觉的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又安静下来。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睛也微微的眯起来,看上去看愉快的样子。
狐狸眼懒懒的看了几秒,脸上的表微微的变换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帮程誉把包拎出来,按开电梯,等着程誉把人抱进来。
这一睡直到肚子饿了,青青才醒过来。知道下午要出院,一大早她就醒了过来,整个上午都很兴奋,真的出院了却睡了这么久。
摸摸扁扁的肚子,青青小心的从上移下来。她睡在主卧里面,房间里没有人,不知道程誉还在不在。
经过书房的时候,青青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好像也听到了她走动的动静,书房里的谈话停了下来,青青只听到“晴姨”这个词。
房门本来就留了一条缝,程誉把门打开些,看着青青皱眉,“怎么醒了不叫我,动来动去不安分。”
青青懒得反驳他,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饿了。
男人没再指责她,手就伸过来。一看这架势,青青赶紧躲,他不是想在她能恢复如常前都抱来抱去吧,她可受不了。
“我警告你啊,不准再抱我。我能走,你再这样,我脚都好不了了。”
男人手还是伸了过来,只是是揽住青青的细腰,带着她往客厅走。语气不屑,“警告?你这个样子能警告谁。”
青青发现狐狸男也跟着他们过来了,用眼神询问程誉,他怎么还在这里?
男人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好,一本正经地跟她介绍,“严肃,我重要的朋友。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于小姐,打扰了!”狐狸眼脸上带笑,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青青咬住嘴唇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好说的了,打滚卖萌……
☆、32表白
这顿晚饭青青吃得寡然无味。饭桌上两个男人偶尔会说几句话,自程誉慎重的介绍之后,青青再没有开口。
饭后青青拄着拐杖回房间,桌上的东西程誉自己在收拾,没让她动手。原本程誉是要给她买个轮椅的,青青极力反对。医生也没说非得坐个轮椅才行,只是嘱咐在家也要好好休养,至少休息个半月一月的,每个星期要去医院复查,伤口恢复得好才能去上班。
原先以为请假一个星期够用了,医生这么一嘱咐,程誉坚决反对她带伤上班。正愁不知道怎么跟学长提辞职的事,有了这个因由,青青也就不反对程誉的独裁了。
一个人躺在房间很无聊,想到狐狸男反差巨大的态度,青青打开书书却没法静心看下去。索什么也不做了,老老实实的靠在边,思考着晚点怎么跟程誉说在医院的决定。
据青青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明显的吃软不吃硬,有时候就算来软的他也能铁石心肠。开门见山的提肯定会惹他生气,她得婉转的来说。关键是,怎么个婉转法呢?青青苦恼地想呀想,门被才外面打开了。
程誉一手拿着笔记本推开门,看到青青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幅纠结苦恼的摸样,眼里就有了些微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她每个表都傻得可。
把电脑放到上,程誉坐到边,抬手摸摸青青的脸。脸上的伤印已经好了,皮肤恢复了平时光滑细腻的触感。男人来回摸了摸,觉得很满意。能有这个成果,他功不可没。青青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脸比她自己重视多了,每次到医院问过脚伤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脸上擦药。好色果然是男人的本,比女人美更厉害。
“住院说无聊,回来老往房间跑,你不是最喜欢在客厅看电视,怎么不看了?”程誉问的像一回事。
明知故问,青青在心里鄙视他。既然他先提出来,她就不客气了,“程誉,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样好吗?”婉转什么的她心里转不过来,青青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男人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皱眉,如同面对的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哄她,“ 你还在生阿肃的气吗?我已经跟他谈过了,以后他不会再为难你,不用担心。”
“程誉,你真的就想这样敷衍我吗?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容易骗?”青青忍无可忍,既然都说起这个话头,最好一次把事说清楚。
程誉脸上的笑冷了下来,神也变得严肃。“你觉得我一直在骗你?敷衍你?”
“难道不是吗?我们是怎样开始的你忘记了吗?不,这根本就不算是开始。程誉,算我求你,给我一个结果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遮遮掩掩,怕这怕那。你给我一个准话,放了我,就当我陪了你这么久的报酬行不行 ?”
“不行!”男人脸色都黑了,眼睛里有勉强压制的怒气,“我说过永远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说到做到。如果你看不清我的心,我可以告诉你。”
程誉俯贴近青青的脸,因为怒火和不知名的绪显得更加黝黑深邃的眼睛执着地凝视青青的双眼,一手扣着青青的后脑,不给她机会躲避,冷清的音调异常的坚定,“青青,你真傻,你还不明白吗?我这么执着于你,是因为我确定我想跟你在一起。”
青青以为她听错了。程誉的意思是他喜欢她,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消遣吗?有一瞬间青青脑袋里一边空白。即使她曾经怀疑过程誉跟她的相处方式,严肃的闯入给她敲响了警钟,如果他对她真的有感,怎么会放任那个人来欺负她!可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呢?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吗?”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青青的回复,程誉语气不善。
“说什么?”青青傻愣愣地问了一句。她脑袋里还乱乱的回不过神来。
程誉气也消了,好笑地吻了她一下,嘴角拉开,低低地笑出来,“傻子。”想了想,还是跟她解释道,“怎么开始不重要,我看重的是结果。以前的事我道歉。阿肃……你不要再介意,我们的关系他已经知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恋人,他会像对待我一样看待你。 ”
程誉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在这件事上他哪里这么认真的跟她道歉过,往往她一提起这个话题,他都会很暴躁。青青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一时间百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有很多话说的吗?真傻了?”男人退后了一点,很不符合他格地打趣她。
“你……我……我们……”青青语无伦次,她想问他他说的话是认真的吗,他们这种关系正常吗。有那么多不确定,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事发展到这份上,究竟是她想要的想接受的吗?
“你不相信吗?不要紧,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确认这件事。我会让你坚定不移地上我。”程誉说得很大方也很自信。青青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对着这么一个自大的人,她到底该有多自虐才会因为他的话竟然感到微微的喜悦!还有,这个人真的是程誉吗?
“我要辞职。我要换一个工作。” 青青冷静的开口。
“嗯?”程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话题怎么转到这里来了。不过他还是回答了,“那很好,你能这么想最好。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安排。”他一直想要她脱离Z项目,既然她想辞职,正合他心意,上次还听说有个什么学长的,有多远离多远他好省心。
这么好说话?青青试探的说,“我想搬出去住,不住在这里。”
“不行!”男人断然拒绝,一点都没为她不满的表改变主意,好看的眉毛间又拧出了一条痕迹。
“为什么?你刚刚才说喜欢我。喜欢一个人不就该尊重她的想法吗?你骗我。”青青胆子也大了,底气也足了,揪着他的话头不放。
“于青青!”程誉警告,一的威严又冒出来,变回了正常的专横的男人。“我尊重你,前提是你不能离开我。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住哪里你就住哪里,搬出去这件事你想都别想,以后也免谈。”
“你!你霸道!”青青指着他,气死了。
“看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够清楚。既然这样,我们更应该住在一起让你了解我。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什么?”程誉挑起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说什么?说你独裁!这个还用得着我说吗,你自己最清楚。我要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青青装傻,子溜下去,被子扯开蒙住头,表示睡觉中请勿扰。
程誉跟着躺下来,搂住她的腰,“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做!”伸手去掀青青的被子,青青死死揪住,就不让他得逞。他真的越来越流氓了……她根本就不应该招他!青青后悔死了。
怕她太用力不自觉动到脚,程誉也不跟她抢了。光蒙着头有什么样,傻子!小板都露外面了,他一样可以做!
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头亲了亲青青紧住着被子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就移开。手掌沿着腰肢柔软的曲线钻到了丰润的地方,不急不慢的挑逗着。青青没法装睡了,把被子掀开,手隔着衣物压住他的手,脸被蒙得红红的,眼睛里要笑不笑要怒不怒的,程誉觉得一下子就硬了。稍微偏过头,攫住青青微微喘气的唇,程誉狠狠的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觉得很突兀……表白神马的太讨厌了。。。。。
亲们有建议尽管提啊提(*^__^*) ……
☆、33把柄
黄义天最近的子过得不太顺畅。
作为云帮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老大,他把这个小小的帮派带到S市数一数二的地位靠的不仅仅是铁血的手腕,还有他在人际关系上的长袖善舞。无数次危险都因为他费尽心机打理出来的好人缘而得以妥善脱,这次在危机出现前,他就收到了警告。
好心提醒他的是曾经的死对手,现在惺惺相惜的好兄弟,S市另一赫赫有名的地下势力存正堂老大——人称八爷的胡八言。
那天他正在享受美人的体按摩,八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当时的景他记得很清楚。
电话里八爷的语气可不善,“老弟,你是不是得管管你手下的兔崽子了!办事不用脑子就算了,不带眼睛可活不长。”
“瞧老哥您说的。我手下的人不懂事,怎么得罪您了?”黄老大莫名其妙,八爷吃了枪子儿了,这么旺火气。
“得罪我还好说。现在得罪的是上面的大人物。老弟,哥哥今天给你提个醒,你手下是不是接了一笔生意,教训一个叫做于青青的女人?就为这事,有人请了苏爷的面子,找到我的门上,要我收拾你呢。”
“什么!”黄义天一惊,立马站了起来。胯间伺候的女人都被掀到了地上,呼一声就要爬上来。男人凌厉的扫了她一眼,对着她的股就是一脚,“滚开!”
“八爷,多谢你坦言相告。这份,兄弟我领了。我马上去查这件事。妈的,是谁瞎了眼给我惹麻烦,我非得宰了他!苏爷这边还请您帮我多担待点,我会尽快处理给他满意的回复。”
挂了八爷的电话,黄义天坐下来沉思了一会,鹰一样锐利的眼睁开,全都是煞气。苏爷不能得罪,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虽然据说他已经定居国外,但对国内的势力的掌控仍然深不可测。他不会自负到以为自己能跟苏爷抗衡,单看胡八对他敬畏的态度就知道这想法有多愚蠢。
到底是谁不长眼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安逸的子过久了,他们都失去戒心了。要混这行,没有戒心,认不清人,注定没命。
这种事其实很好查清,毕竟恐吓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半个小时后,接这单生意的手下就跪倒他面前,把事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
温启宏。黄义天想了想,总算记起了这个人。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曾经接过他一笔生意,他出手很大方。既然是认识的人,事就好办了。
吩咐手下把惹事的人带下去按照帮规处理,这事若放在平常不是错,错就错在他接生意前没多长个心眼。把心腹叫进来,他要好好的查,把温启宏祖宗八代都查清楚。如果能找到什么破绽,才能有让苏爷息怒的资本。
好在手下得到的结果没有让他失望,这一查果然查到了温启宏的一个大把柄,相信能求来苏爷面子的人不会失望。
就在黄义天放下心来的时候,事却并没有完。另一个人走了他跟官场的路子也找上了他。云帮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他拼命搭上那根线才得来的,上头的人把怒火撒在他头上,他也只能忍了。
黄义天不由得想要问候温启宏的祖宗,的他到底坏了那根筋,跟个女人作对!女人是好对付,有主的女人是能随便捏圆搓扁的吗?
好在他对那边足够衷心,当年帮着小少爷追老婆的时候出了大力气。那边固然生气,还念了这点分没有怎么着他。姓温的女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少不得得拿她来灭灭那边的火。
黄义天冷笑一声。对着手下又吩咐了一般。
经过程誉的表白和威胁,青青只好打消搬走的念头继续住在豪域天天被男人翻来覆去地吃干抹净不吐骨头。辞职的事跟学长提了,因为有脚伤做借口,青青的态度也很坚决,余文扬挽留了几次没有成功只能同意了。毕竟青青这次受伤,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让青青参加这个项目他也有些后悔。他真的没想到温启心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青青能离开说不定对她来说真的是好事,只可惜,他不能再天天看到她了。想到这里,余永扬失落的笑了笑,“青青,欠我的那顿饭还做算吧?”
“当然。只要学长你有空,给我说一声,随时都能为你准备。”青青满口答应,能为他做点什么,她也很高兴。 突然想到一件事,青青问道,“学长,现在我都辞职了,宿舍那边我尽快搬出来,把钥匙交上去。”
“不用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住的。当初知道要在这边长驻,就在这里买了小房。公司的名额我也用不着,就分配给你了。你安心住着,现在离职了,能节省一点是一点。”余永扬说得语重心长。
“学长,你……”青青有些说不出话来。难怪那次温启心看她的眼光那么奇怪。其实她也奇怪过,这房子条件那么好,她怎么得到这种待遇,后来想想锦阳的福利就不怀疑了。原来真的是学长对她的格外照顾。
怕青青不同意,余永扬故意夸张地笑道,“不会是太感动,想要以相许了吧。呵呵,你就放心住吧,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想当初,你可以是我亲手带进学校的呢。”这话里与有荣焉的语气把青青泫然泣的绪冲击得无影无踪了。
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房子在那里空着也是空着,既然学长不介意,她留着心里比较有安全感。虽然程誉的意外地表白了,但她没有被冲昏头脑,心底总觉得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学长的话她动心了。
“谢谢你,学长。我很荣幸大学第一天就遇到你。” 青青真心感激。
“谢谢不能光嘴里说,有空要多跟我联系,多给我做几次菜。”永扬满口求报酬的语气,笑着说。
“遵命!”青青俏皮的回答。
工作的事搞定了,担心的来自严肃的威胁也解除了,跟程誉的小子越来越融洽,青青觉得已经临近的夏天也变得格外的清爽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啦,啦啦啦,童鞋们都好好的休息吧。么么……
☆、34新的开始
青青厨房忙碌着。养伤期间,程誉不准她外出,每天被关屋子里不是看电视玩电脑就是睡觉,子过得晕晕沉沉,再这么下去,青青觉得她的下场只有两种:不是无聊得疯掉了就是被安逸的生活养得胖死掉。
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于是天光大亮的早上9点,被第三遍闹钟声音闹醒的立志要改善生活态度的青青挣扎着爬了起来。没办法,任谁不知晨昏的懒散个把月之后总会有点赖的毛病的。
闹腾的闹铃把程誉也吵醒了。难得一个周末懒睡的清晨就被打扰三次。轻微起气的男不耐的皱紧了眉头。半睁着眼看了看空了的怀抱,长臂一捞,把好容易清醒坐起来的青青带趴到自己□的膛上。恩,就是这种手感,满意的捏了捏掌下的软,男合上眼打算接着睡。
“哎,干嘛呢。要起了。”青青扒开腰间的大手,又爬坐起来,掀开被子找下的拖鞋。
男不乐意地哼哼了两声,上半跟着动了动,结实精瘦的胳膊又搂住她的腰,脸贴上来,埋头青青绵软的腰腹间蹭了蹭又没了动静。
青青无奈,自从他说出了那些话他就彻底的变了。以前虽然也经常一个房间,大多数还是各做各的互不打扰。现只要有机会,男就粘着她,有时候的表现简直跟个孩子一样。偏偏脸上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青青都不好意思说他。
“别闹了。真的要起了,给们做好吃的去。誉……松开啦!”不太习惯的哄了两句,男总算松开了手,青青偷偷吐了吐舌,知道他好这口,她真的大跌眼镜。
眯眼看着青青走出去的背影,男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赖的样子。好心的笑了笑,她以为他没看见她的小动作,真是傻得可。他就是想看她他面前撒的样子,软软懦懦的,又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得意。
脚腕上的伤复原的速度很快,主要也是骨折其实很轻微,只是看着吓。石膏已经拆了,医生也说过只要平时多加注意,不要太使力,适当休息和锻炼,基本上已经没问题了。
辞职手续趁着昨天从医院复检回来一起去办了,当然程誉青青的要求下没有跟着进公司。
青青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该交接的交接完,青青看着桌上收拾好的小箱子,突然就有些不舍。这是她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寄托了她从读书时代就有的对大都市生活的所有美好向往,就这样子结束了。结束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对这份工作丧失了所有的,她其实是充满干劲的想要往上冲,却戈然而止。青青黯然的默立着。何玉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的笑了笑,她以为青青辞职的原因是温启心的刁难。
“青青,其实可以不用走。因为一直养伤,还没来得及告诉,就这个星期,温小姐已经回总公司了。听说她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好像还受伤了。恶有恶报,这尊瘟神总算走了。她一走,公司里那群小也不敢再刁难,看余总也很舍不得放走,要不,留下来吧。”何玉小声地劝她。
“不了,玉姐。不只是因为她才辞职的。”想了想,青青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玉姐,马上们就下班了,中午请跟学长吃饭。”
“学长?是说余总?”何玉惊讶地瞪大眼睛,幸好控制了音量。
“恩。玉姐,对不起啦,本来没想让知道。也知道,公司里的最说闲话……”青青撒地解释,她本来也没想着瞒着何玉的,只是也没找到好时机提起,就没说了。
“没事没事,说嘛,余总怎么对那么好,原来是旧难忘。”
“什么旧难忘啊,玉姐又乱用词。”青青黑线,就知道说了她会误会。玉姐误会还只会开她玩笑,其他知道就不知道要说成什么样子。她再单纯也知道这一点。
“了解了解,说错了嘛。别生气。“何玉笑得一脸暧昧,一点都不像相信他们没什么的样子。“青青,怎么过来的?脚伤刚好,拿着东西打车也不方便,等会请个假送回去吧。”
“不用,不用。是别送过来的……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叫学长,等下。”等会就什么都知道了,别怪又瞒了就好。
公司楼下就有一个茶餐厅,装潢很雅致,价位中等,菜色却很不错。青青吃过一两次,还算熟悉。
程誉楼下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再一次打电话过去听到青青叫他进茶餐厅时还有点疑惑 ,从她能下地之后就天天家里做饭,怎么突然想着到外面吃饭?还选这样一个普通又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她不怕被发现了?
疑惑归疑惑,这种小小的要求程誉是不会扫她的兴的。
餐厅里,余永扬听到青青对电话里的说了轻声细语的说出他们所的位置,虽然只是一个电话,话语里却自然的流露出一股亲密的意味,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预感。那个是谁?青青的神为什么那么自然亲昵?他知道青青其实是一个相当守礼的,就算他面前再放肆,心里也有一个度。电话里的这个跟她一定很亲密!
当程誉走进餐厅到达青青所说的位置,看到隔间里的景,脚步稍微的顿了一下,眼神讳莫如深地看了青青一看,又自然的走上前,坐到青青边,胳膊随意地搂住青青的肩。
餐厅的隔间最多能坐六个,桌子两边是相连的长椅,旁边用盆栽隔开,能起到一定的遮挡作用。青青正对着进门的方向,余永扬和何玉坐她的对面。所以程誉走进来能看到他们的况而他们却直到程誉坐到青青旁边才发现他。
余永扬惊讶的低呼了一声,“程少?”
何玉没有见过程誉,不知道他的份。青青装成没听到余永扬的惊讶,笑着介绍,“学长,们互相认识就不介绍了。这位是玉姐,最好的朋友。玉姐,他是程誉,男朋友。”
程誉对他们点点头算是认识了,刚要说话,就听到余永阳惊问:“男朋友?青青,……”余永扬简直不敢置信,青青怎么会跟程少搅合一起,他一点也没发现。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能恋了?
“怎么?余特助对跟青青的交往有意见吗?若不是听青青说起,还不知道余特助与青青还有这层关系,多谢把她当成妹妹照顾着。放心,以后照顾青青的任务就交给了,别的事不喜欢插手,的事自然也不许其他插手。”程誉脸上明明露出了一丝笑,眼里确没有笑意。
气氛有些僵硬。何玉呵呵笑着打圆场,“原来们都认识啊,真是有缘。青青,这可是的不对了,恋是好事,怎么不早点告诉们。”
“呵呵。”青青干笑一声,偷偷的瞪了程誉一眼,他怎么这个态度对学长,小心眼儿。
青青有点忐忑,学长的绪低落得太明显了,这种反应她好像明白一点儿,又好像什么都不懂。相反,程誉的心可以说相当的高兴,他对何玉非常的友善,跟闲话起家常来一点也看不出冷面的原样。当然,大多数话题都是围绕着青青的生活和工作来说的。青青跟余永扬默契的选择了装哑巴。
对着这种结果青青还是满意的。学长和玉姐对他们的关系都没有追根究底问个究竟,她一直想要隐瞒的关系说出来,其实也没她想的那么可怕。最大快心的是温启心的事,虽然怀疑是程誉或者书瑜动的手脚,但无论过程怎样,结果能让她高兴就行了。
恩,全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青青搅动着玻璃碗里的鸡蛋,高兴地哼起歌。
作者有话要说:青青终于愿意跟别人承认他跟程誉的关系了……
今天发得晚了,群么么哒
☆、35惊喜还是惊吓(上)
35、惊喜还是惊吓
等青青的蛋糕做出来,男们也都起了。和严肃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月,青青对他的戒心彻底放下来了。就想程誉说得那样,自从住进豪域,他对她一直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一点也没有原来的放浪。时间长了,青青决定要对他采取的不理不睬、有多远躲多远的政策自然地就取消了,所以看到严肃眯着狐狸眼跟程誉一起大大咧咧的坐到餐桌前等着她端上早餐,她已经麻木了。物以类聚,都是当大爷惯了的公子哥!
最不可思议的事是原来程誉喜欢吃零食,尤其偏甜食。青青才发现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置信,难怪自从她们关系稍微改善,男就一个劲的往家里买零食。那么多进口食品不要钱似的往家里塞,青青怀疑以他买东西的频率,那些食品不可能是她一个消灭掉的。留心了几回,终于被她证实男这个特别不男的癖好。
好被揭穿,程誉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正大光明的表现出来。知道青青对厨艺感兴趣,兴冲冲的特意买了一些糕点制作的书交给她,要她按食谱一个个做个他吃。青青偷笑的同时也很乐意,闲家里无聊,变换着花样改变每天的食谱是唯一能唤起她亢奋精神的一件事。为此,严肃没少嘲笑他,嘲笑过了,照样来者不拒地尝了个遍。
饭桌上程誉接了一个电话,似乎很惊异,不由自主站了起来,青青就听到他说,“好,把所有资料送过来,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电话挂了,男沉默的站了一会,又神色自若地坐下来继续吃未吃完的糕点。青青仔细看了一眼,男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但青青知道,他的心肯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