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秘密!”暖文白了她一眼。
实在是秋同学总是喜欢什么都挂在嘴边,根本就藏不住事情。
“如果我告诉你,昨晚黑道上有场恶战,在离岛,就是我们一直想去的那个地方啊,听说那里最大的黑帮在三个小时里被端了老窝!”秋同学络绎不绝的说着,这还是她今早上在外面吃油条豆浆的时候听隔壁桌的男子说的。
虽然人家只是在小声说,但是她更好奇了,所以竖着耳朵硬是听了来。
暖文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冷漠的看着秋同学,秋同学发现她终于感了兴趣,更是说的不亦说乎:“听说是他们先劫了A城亲二哥的货,所以秦二哥气不过,在昨晚终于忍不住去把那个组织端了。”
秦岩的名号她们还是多少知道的,虽然暖文也是透过秋同学才知道,秋同学可是什么人都交往的,所以一向知道的都比较多。
只是今天,暖文的心慢慢的,隐隐的慢慢的开始疼痛,那么清晰的声音在脑海里继续回荡:“对了,昨晚占南廷有没有去璀璨?”她突然抓着秋同学的衣领质问。
“你怎么了?”秋同学被吓坏。
“你先回答我,昨晚有没有碰到占南廷?”暖文急了。
秋同学有些发愣的使劲摇了摇头,暖文放开了她,缓缓地,心跳加速了,然后眼神开始四处打探,像是在找什么,然后爬到床头柜那边拿起手机就拨占南廷的号码。
关机。
她的心跳的更惶恐了,拨杨晨的,通了。
只是杨晨看到她的手机号就生气,早上在她那儿被骂的狗血淋头,现在根本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所以一看她的号码就给挂了。
“谁?”秦岩一边啃苹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声。
“混蛋一个!”杨晨咬牙切齿。
“是她?”看杨晨冷硬愤怒的表情,秦岩猜到。
“该死,我还从来没被女人那么教训!”杨晨一脚揣在病房的某个昂贵椅子腿。
“嗯,那女人确实很有魄力!”秦岩不知道是赞同了暖文的什么,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不忘点头肯定,说完继续吃苹果。
病床上的人简直欲死了,这俩男人完全漠视他,一直在房间里叽叽喳喳就算了,竟然还提到那个往他心口戳刀子的女人。
他才刚醒来,躺在床上动都没力气动。
输了两袋血,挂了八瓶盐水,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作为兄弟,秦岩跟杨晨非常佩服的同时对他表示肯定:“要不要尿壶?”
虽然不甘愿服侍他,但是又不能让占家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所以,只能认命。
占南廷差点又晕过去,他这个年纪在床上撒尿的话……他宁愿昨晚被射死了。
此刻,杨晨又在滔滔不绝的说暖文:“你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心狠,我都说你要死了她还无动于衷,无动于衷也就罢了,她竟然说死了也跟她没关系,傻子都知道你昨晚那么变态是为什么,她竟然还说没关系,他妈的,如果她不是女人,我一定干死她!”
杨晨还在咆哮,发泄,有点像个唠叨的老太婆。
只是这段话让秦岩秦二哥差点笑的抽过去,占南廷更是紧紧地皱着眉,忍着吐血的冲动,真的被内伤了。
杨晨这话的意思是兄弟们其实都知道他情场那么失意吗?
秦二哥觉得最好笑的则是如果她不是女人我一定干死她,他理解的意思是:“这么说,你确实不是受,最起码也是个攻,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受呢,就你那小身板!”
某人额上两条黑线:“秦老二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够了,要打出去打!”占老大终于受不了了。
“不是啊老大,我现在已经不怀疑你是正常男人的事情了,因为你最起码是因为女人才受伤,可是杨晨这家伙,哈哈……!”
秦二哥笑的肚子疼,谁让杨晨叫他老二,所以他是故意的笑的这么疯狂。
“你们能不能在意一下伤者的心情?”占老大实在无奈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好言提醒。
俩男人这才又收敛了一点。
可是暖文的电话一次次的打进来,杨晨终于还是冷静了点,看了占南廷一眼:“无情女的,要不要接?”问占南廷的意见。
占南廷躺在床上装死了很久终于又睁开眼睛:“打的谁的手机?”
好吧,杨晨无奈了,刚想接起来的时候那边却已经挂了。
本来还想听听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跟他道歉?一会儿都十多个了。
“这家伙真小气!”暖文捏着自己的手机要疯掉的样子,烦躁的说完又去拿秋雨柔同学的:“要是再不接,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你,不然我就掐死你!”
秋同学在旁边看着暖文像是犯了神经病的样子吓的也不敢说话,只是听着她不停的自言自语。
再然后,电话终于被接起来了,那边疑惑的声音:“秋雨柔?”
杨晨还以为秋雨柔秋大小姐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还以为是看上他了呢。
“是我,余暖文!”直到电话那头冷漠坚定的声音响起,杨晨看着占南廷挑了挑眉。
“余暖文啊,什么事啊?”声音一下子降八度,嫌恶的口气。
秦岩跟占南廷都屏住了呼吸,怕打扰了这个电话,其实是想听里面的女人要说什么,更想知道杨晨打算横着死还是竖着死,想要全尸还是被五马分尸。
“占南廷的手机打不通,他跟你在一起吗?”她虽然尽量平和,但是却怎么也无法不激动,她真的被秋同学的秘密吓到了,尤其是昨晚自己也晃了一下。
“占南廷……他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怎么,你找他有事?”杨晨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着急。
“我……杨晨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但是请你不要在这时候跟我开玩笑好不好,就算下次见面我给你道歉也好,你说他受伤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暖文真的很着急,眼睛一直模糊着,秋同学在旁边都看不下去,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她吧又怕打扰了她。
苍白的小脸上缓缓地染上了湿色,她听到自己的心正在被什么侵蚀的声音,感觉越来越紧,最后要喘不过气来。
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用力的闭上眼睛,现在让她做什么都行,只要告诉她占南廷那个混蛋还活着。
杨晨挑了挑眉,笑的讥讽,女人,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但是看到占南廷突然起身靠在床头的样子,他立马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严肃了一些,占南廷冷冽的眼神瞅着他。
“你不是说他死了也跟你没关系吗,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但是那女人让占老大躺在医院里,他还是不能轻易饶了她。
“杨晨,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告诉你我现在很担心,很担心行了吧,麻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他还活着,现在在……!”他要说医院名字的时候占南廷突然又给了他一个眼色,不让他说。
“算了,你不是说让我做个好弟弟嘛,反正你只要知道他没死就行了,虽然受了点伤,不过已经醒了,你只要好好地跟我表哥过日子,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暖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拿着手机的动作终于滑下,没力气的坐在床上,当眼泪开始跟她示威,当她再也看不清的时候,当手机掉在床上的时候,她一忍再忍,用手捂住了嘴巴,忍受着心被炸干的感觉。
只是最后被烫的太煎熬,她还是没忍住抱着双膝哭出了声音。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秋同学今天真的是被吓到了,她还没见过暖文这么脆弱的时候,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暖文转身趴在了秋同学的肩膀上:“为什么我想重新开始就这么难?”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痛哭,酣畅淋漓的挥洒完所有的委屈。
刚刚她真的以为他可能要死了,刚刚她的心真的已经沉到了谷底,就好像蹦迪的时候绳子差点断掉。
“好了好了,会没事的啊,乖啦,不要这么哭,不然我也要哭了!”秋同学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姐妹哭的这么惨,一下子也哭了起来,然后姐妹俩就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你让我别告诉她的,现在你还瞪我做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再给她打电话的,你更别想让我去把她找来啊!”杨晨的自尊心在早上都被暖文给践踏了,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她,虽然刚刚她也被他整的很惨。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占南廷之所以会冷冷的看着他的原因其实只是因为他吓着暖文了,也因为他突然让暖文跟他表哥好好过日子。
那是占老大最不想听到的话。
“要不,我去?”秦二哥提议,他还是很想会会暖文的。
杨晨很赞同的点点头,占南廷却低了头:“不用!”清淡的两个字。
两个男人再次对视,真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了。
“以后没我的吩咐,你们俩谁都不准随便找她,不管任何事!”他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刚刚杨晨开了免提,他听到暖文几乎颤抖不轻的声音的时候并不快乐,他以为当她那么狠心的抛弃他的时候他那会儿该很开心的。
但是当脑海里浮现出她着急的样子,他的心竟然闷闷的,好像被放在了热腾腾的油锅里。
余家已经闹翻了天,两位掌上明珠一直在父亲母亲面前煽风点火,有好几次余继承都要去教训暖文了,是老爷子把他拦住,王安心也把两个女儿轰到了房间里。
“或者是我想的太少了,那么多年的分割,你也又娶妻生子,她们母女那么恨余家,我却急着让她回来,是替她考虑的太少了,别怨她,文丫头心眼不坏,也不是个会随便犯错的人,其实她的性子很像你,尤其是在她跟楚家男孩的事情上,她心里明明还藏着另一个人却依然坚定的跟了楚江那小子,大概就像是你当年娶安心一样的心情吧,至于他们为什么没到酒店……算了,以后再说吧!”
老爷子终于开了口,疲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余继承终于安静,仔细想想,他们父女俩的脾气确实是很像,不管是对某些事情的坚持还是对某些事情的妥协。
不过这场订婚宴之后对他们余家也真的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她,这丫头性子太刚烈,楚家小子又由着她,这订婚闹成这样也就算啦,难道她的婚礼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参与?”余继承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你要好好地跟她说,别轻易动气,她本来就对你有怨,你做父亲的又没给过她什么关爱,就当时弥补她这些年吧,能忍就忍着,不管她说什么,那都是因为她这些年只有母亲的生活。”老爷子点了点头,同意了儿子。
余继承应了老爷子的话才离开,想到暖文昨晚冲动的举动,还是忍下了心里的那团怒火,正如父亲说的那样,昨晚之所以会那个结果都是因为他当年的不负责。
但是大家却就此知道了余继承还有个在外的女儿,而且这个女儿是不愿意跟他有关系的,虽然原因多的数不清,各种,有说他无情的,也有说这个大女儿是故意吊大家胃口,其实就是想从余家多捞点好处,等等等等!
可是暖文连续几天没出家门口,楚江打电话跟她说陪爸妈先回去了,妈妈身体不太好。之后两个人通电话也比较少,暖文躺在床上挺尸,秋同学开始当她的保姆,每天给她弄饭,叮嘱她别乱想之类,但是事实证明,对某些人来说,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然后她便迎来了回城后的第一次大感冒,嗓子疼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整天咳嗽不说,还头昏脑胀的。
秋同学总结她病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最近她的感情生活太丰富,因为没有感情纠葛的秋同学常年无病痛。
所以余暖文同学也很赞同的点头,或者就是这样吧,订婚事件过去以后她马上就蔫了,这一感冒更是直接跟要死一样,身体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除了脑子还没废掉,别的基本都不能由她支配了。
“不过你家楚公子也太过分了,就这么把你丢下,你不就是被占同学扑了一下子嘛,又没吃干净,他那是什么态度啊,就这么扔下你走了?算什么好男人,我看他还不如占南廷呢,……哎,归根结底啊,这男人都靠不住,我还是继续当我的孤家寡人吧,男人啊,玩玩就好。”瞧人家这气魄,暖文只是无力的看着秋同学坐在床边发表感慨,累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现在可是只能怨恨她自己,别的谁也不敢怨,都怪她好了,本来还可以埋怨占同学,但是听说他重伤后,她更是魂牵梦绕的,别说是埋怨了,其实心一直被他牵着,也不能问他到底在哪儿,也不能随便关心他。
硬当陌生的关系……貌似也需要勇气。
只是,他会跟黑道有关系吗?
在她看来,虽然他很冷,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一直把他当成正义的化身啊。
中午秋同学把饭端到床上去了都,可是暖文看着热腾腾的饭却难以下咽,筷子挑着米粒,来来回回好几次却都没能到嘴边,总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然后秋同学真的要疯掉了:“余暖文我麻烦你不要这么颓废好不好,至于吗,大家不是都活的好好地?”
秋同学摊了摊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也知道大家都还活着,但是,她就是没胃口,或者不是因为任何人。
秋同学无奈了,下午的时候终于跑了出去,把杨晨约了出来,杨晨看到秋同学的时候就忍不住激动:“怎么,想我想的等不及了吗?”
咖啡厅里他也敢这么公然调情,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秋雨柔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没空听你耍贫,告诉你啊,余暖文也快死了,如果有人不想见不到她最后一面,最好尽快去看看她!”
说完后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又看着杨晨,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秋雨柔的意思。
“不过我更想知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杨晨坐在她对面交叠着双腿悠闲地打趣。
“有什么分别吗?”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他要是在意不管是谁说的,只要知道她生病了他就一定会去。
如果他不在意,那么,不管是谁说的,恐怕也都不重要吧。
杨晨点了点头,突然想做个很好玩的游戏:“我们现在也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楚江怎么样?”
俩人四目相对,那点小心思不言而喻。
就看他们到底谁更在意她多一点吧。
“不过话说回来,占老大最近也很颓废,身上还有伤,会不会对他有点不公平,也许他心里很想她,但是他迈不动步啊!”杨晨貌似很仗义。
“那楚江还不在这个城市呢,要是有心,哪怕还剩下一口气也一定会到她身边的,就看谁爱的最深。”
杨晨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两人都达成了共识后就一个给楚江打电话,一个去找占南廷。
病房里占老大正在无聊的看着报纸,这几天关于余家的绯闻貌似有点多,听到有人开门的时候他抬了抬眼,看到杨晨颠簸着走进来,一副我虽是大神也并不能解救万千苍生的架势。
所以他理都不理他,继续看报纸,杨晨知道占南廷肯定那副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表情,于是就走了过去在他床前站住:
“秋雨柔说她也要死了,问你愿不愿意去看她最后一眼!”
钥匙丢在了他的床头柜上,杨晨靠在了床尾等着某人张开金口。
他看报纸的动作没有变,盯着报纸的眼神也没有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其实已经看不见一个字,其实心咯噔一声犹如被重物袭击。
“你去不去啊?”毕竟是有所期待的,所以杨助理没忍住问了句。
占南廷放下报纸拿起那把钥匙看了一眼,然后又抬眸看杨晨:“她怎么了?”
平淡的语气,但是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些什么,杨晨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望,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低着头说:“秋雨柔说她感冒了,不过不是一般的感冒,自从那晚订婚宴回来后就一直不开心,然后渐渐地……反正现在是非常凄惨,听说饭都吃不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
杨晨突然对他下一个精彩表情充满了期待,于是把本来不愿意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占老大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意思是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是你,是你祸害她的时候在她肩膀上留下了证据,被楚江看见了,然后……反正楚江如果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这么快离开,而她呢,是因为楚江走了才把自己搞成这样,表面上看好像罪魁祸首是楚江,但是……你明白的!”杨晨挑了挑眉,暧昧的眼神抛给他。
他就算本来不明白,现在也明白了,只是,既然如此,那与他又有何干。
“我突然饿了,你给占太太打电话,她知道我的口味。”占南廷突然讥笑,然后冷漠的说。
杨晨皱了眉,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态度,好像不屑一顾呢?
猜测他是不是伤着脑子了,他不该这么不关心她啊。
还是被刺激了?
如果他只是听到这个就被刺激,那可想而知楚江当时看着暖文肩膀上的痕迹会是多残酷,所以他还是很怜惜自己表哥的。
“你确定?余秘书可是很久没好好吃饭了,你不心疼她?”试探的问。
“与我何干?”占老大却冷漠的一句,杨晨直起身子,再也无言,去给他安排晚饭。
人家是为了未婚夫才要死,又不是为他,于是把钥匙放在一旁后拿起报纸继续关心本城大事。
仿佛再也没什么能打扰他的清静。
可是夜渐渐地深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总是浮现出她憔悴的模样,扰乱了他原本的打算。
她勉强喝了点汤后就躺下了,嗓子还是一直咳嗽,她就吃个安定才能睡着。
她睡了之后秋同学就出去了,轻轻地给她关好门,刚到巷子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只是车子里竟然没有人,但是家里也没别的人啊。
秋同学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通占同学到底去哪儿了,最后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在这附近的话应该会去看她吧,这么想着后就安安稳稳的走了。
当卧室的门再次被轻轻地推开的时候她已经浅睡,房间里没有开灯,可是因为有个大窗子,今晚月光又亮,所以他进来的时候还是射出一道高大的暗影。
脚步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到,就那么悄悄地站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发烫的脸,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咳嗽声,终于好看的眉紧紧地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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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求书评啊求书评,亲们看了文文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呜呜?老飘好孤独。
正文 50 情种是qin兽
原本娇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脸比前几天更消瘦了一些,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过她忧伤的模样,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几年前他们还曾因为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就羞愧的许久抬不起头来,或者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时候看着她吓坏的样子,或者相信一个人就是这么容易,尤其是她。
侧躺在她身边,把她脸前的黑发扫到她的耳后,看着她忧伤的小脸忍不住低头轻轻一吻,即使是这时候,她都可以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看着她肩头那被他一时任性留下的痕迹,原本失意的脸上突然变化,好看的唇角浅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明她过的这么不好,他却突然心情好了许多。
既然楚江因为一个牙印就不信任她,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他根本不够爱她?
他庆幸的笑了,灼灼的眼看着她睡着时候的样子,似是感觉到身边有温热的可以依靠的,浅睡中她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
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停在半空许久都没动,直到她没再有别的动作,确定她还在睡觉的时候他才再次轻轻拥着她。
嘴角又勾出好看的弧度,是最满意的表现,脸上的温度一再升温,然后把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闻着她的发香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楚江一直在犹豫,从接到秋雨柔电话的那一刻就在犹豫,手机握在手里,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手机都被手心的汗湿了电话也没拨出去。
夜已经那么深那么深,一个人的家里那么的寂寞,疲倦的坐在偌大的沙发里,那么大的客厅,却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微微的掀开疲倦的眼眸,幻觉了一幕幕暖文曾在某个位置端坐着看杂志的样子,她总是那么的随意,不管什么动作都看似很随意,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似乎她怎么做都让他心里很舒服。
想着她一个个灿烂的微笑,他的眸光渐渐地往厨房移去。
“楚总,可以吃饭了!”她习惯性的那么叫他,每次做好饭就会招呼他,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积极向上。
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站在厨房门口,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站在厨房的门口,斜靠在门框失神的动作。
目光一滞,几秒钟之后他无奈的摇头,想起那天她让他相信她。
她的眼神那么认真,她那么的渴望他能相信她,可是……他竟然像个逃兵一样的离开。
害她大病一场,几乎废寝忘食。
心好像被鞭抽了一下,狠狠地!
然后双指间一直夹着的那根烟在快要烫手之前被他丢在了垃圾桶,转身,他想给她一个答案。
清晨,阳光明媚,她以为是因为昨晚吃了药之后睡眠质量大好才睡了这么舒服的一个觉,只是想动一下,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现在终于知道减肥也要有个度的说法了。
脑子已经纠结了许久之后她才隐约的发现有些不对劲,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抬手轻轻地摸着那处跳动的地方,自己脸颊紧贴着的温热,瞬间,她有种玄幻的感觉,瞬间掀开了好看灵动的眸子,只是,这一看,当白色的衬衫往上,当她看清楚那再熟悉不过的脸……
原本刚刚缓和一点的脸一下子又惨白了:“占南廷?”
简直不可思议!
他竟然在她的床上,还在她的身边被她抱着。
瞬间她几乎跳跃性的从他身边跳了起来。
占老大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被吵醒,因为没有睡到自然醒所以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当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两条修长的美腿。
因为是她跟秋同学单独在家,所以她俩平时都穿的比较舒服,吊带睡裙,好看的肌肤裸露在外面一大截。
他有点怪异的挑了挑眉,差点坏笑出来。
她似是被他火热的眼神给烫到,一下子发现自己的穿着,本来睡裙就有点透明,蹭的又坐在床上,要扯过毯子给自己遮掩的时候毯子却突然被抢走扔在了地上。
“占南廷……!”她已经被气的脑冲血了要。
“藏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都看过了!”某人不知羞耻的一本正经的对她确认。
暖文原本疲惫的眸子一下子睁的老大:“你……你乱说什么啊?”
下一刻他却邪恶一笑,然后敏捷的动作把她用力一捞,美人就已经到了身下,他翻身一压,坚硬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
“不要!”那一刻,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就委屈的模糊了眼睛,抬手在他要吻到她以前推着他强壮的身体。
只是他一大早就忘了自己的伤,被她这么一推,正好她的柔荑摁在了他的伤口,那块伤一下子发作,他疼的用力闭上了眼睛,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突然的疏远,她才抬眸看他,立即看到他脸色发白的样子:“你怎么了?”抵着他的手像是害怕了一样往回缩,她也被吓到了,脑子里像是要想起些什么,还没等想起就已经又被他擒住。
这次他的双手先把她柔软的手腕给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傻瓜,骗你的!”
他坏坏的一笑,看着她刚刚那心疼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她要吐血了。
“你心疼我!”他笑的更‘妖娆’。
暖文此时只想到一个经典句子:妖孽你往哪里逃?
“鬼才心疼你,走开,不要碰我!”她想挣扎,可是挣扎的动作却让身体更贴近他。
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被女人这样无意的撩拨,他没低头吻她,而是渐渐地,眼神往下移。
某女羞的面红耳赤,看他那灼灼的眼,像是要把她给燃烧了一样,她的心跳突然加快,羞燥的想要再动,可是动就会更难看,但是不动……
于是她真的要羞燥的快死了。
“你又引诱我!”他再次给她定罪,嘴角浅勾着,眼神暧昧似火。
她羞愧的瞪着他,最后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恼羞成怒的转了头。
“傻瓜,不要这么委屈自己!”他的手松开禁锢她的手腕,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声音轻柔低沉,仿佛……她以为自己一定耳朵出了毛病,他怎么会真的温柔的关心她,一定是看她笑话吧。
于是就当毒药穿肠过,她依然倔强的不愿意面对他,只是他掌心的温度太热,所以她才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很委屈,她谁都没有得罪,可是却面对了这么多的问题,就连一向都把她视如己出的楚江都情愿丢下她也不信任她了。
“我不准!”然后声情并茂的三个字,他不准,他不准她委屈自己。
她像是中了魔一样缓缓地转头,就看到他灼热的眸光里满是疼惜,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不停的出现幻觉。
“知道吗,我想保护你,一直保护你!”他像是在表白着什么。
那种爱又爱不得,恨又恨不起来的感觉,她的眼角终于湿了,牙关紧闭,五脏六腑都沸腾着,她只是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试图让自己不要真的疯掉。
卧室的门被缓缓地推开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深情对视。
那个人不知道已经在外面呆了多久,只是他终于听不下去,原来,他一直都是个局外人。
如果上次的事情他相信了她,那么这一次呢?
当暖文看到楚江那阴霾憔悴的脸,瞬间石化了。
占南廷也看到了他,微微蹙眉后却又突然舒展,然后诡异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出现!”
说话间从暖文身上爬起来,然后把胸前的扣子扣好,有些炫耀的样子,洞察秋毫的眼神看向门口的男人。
暖文许久都动不了,她现在这样子,只穿着一跳背带睡裙,裙摆被某人很小心地撩拨到了腿根,好看的肌肤被人一下子拾进眼里,那真的是活色生香。
好久,楚江才讥笑了一声,只是不屑的扫了占南廷一眼然后走到床边:“宝贝,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到你跟我们的宝宝?”
那极致温柔又纠结的声音,暖文一下子愣住了。
只是他的眼神那样认真,认真到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对有些事情还有些慢半拍的思维也终于开窍,然后对楚江摇了摇头:“没有!”
楚江便松了心,然后笑的更好看了,转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占总这么喜欢关心下属跟下属的女朋友,让职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我老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所以有些玩笑,还是尽量少开!”
暖文没再说话,只是用楚江从地上捡起来的毯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悄悄地看了一眼占南廷脸上的幻化,却正好对上他冷硬的眼神,一刹那她又垂了眸,心虚。
占南廷也不会让自己丢脸到那种地步,即使听到这个消息让他震惊的比中了一枪还疼痛。
“是吗,你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阴柔的笑意更浓,然后又深深地看了暖文一眼之后转身就走了。
暖文再次石化,这俩男人在打什么太极?
她越是试图快点明白他们的话,却越是想不清楚了。
占南廷走后楚江的脸色才又正常一些,渐渐阴霾下来的表情随后就转头看着还云里雾里的女人:“你还好吧?”
暖文又是一愣,他突然这么问,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
“秋小姐说你病的很严重!”他意识到她犯糊涂后又解释道。
她才想到自己还是个病人,雨柔跟他说了她生病,所以他就赶过来了吗?
暖文又抬头看向他,满满的感动:“阿江,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她低低的,越说越抬不起头。
楚江才坐在她身边,坚硬的手指挑起她精美的下巴:“我不喜欢听你说抱歉的话,如果你真的‘没变’!”
坚定的语气让她更是坚定的迎上他严肃的眸光:“我好像有点晕!”既然如此,就不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然后她望着他许久后,有些脆弱的说。
他才一下子意识到她的脸那么憔悴苍白,当她靠着他的肩膀,他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额头:“真的是为我吗?”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为他废寝忘食,他在她心里竟然那么重要。
她点点头,这时候一向傻瓜的她也识相的变聪明了,感觉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他拥着她在怀里:“暖文,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时候……你知道,毕竟他曾在你心里那么多年,我只是害怕会失去你!”
他大胆的跟她坦白了自己,也是在这时候,他才承认自己的心里竟然是在害怕失去她,是不够自信。
还从来没什么让他这么惶恐过。
“你不会失去我,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在意我的人了,我不舍的!”她不舍的,中国这么大,疼她的人却这样屈指可数。
她恨不得一直紧跟着他,只是因为她不想那么孤独的生活。
似乎怕极了那种孤独,她也抱住他,眼泪终于滑过脸庞,这几天她真的度日如年。
“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只有你!”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坚定,泪水渐渐地涌出,在脸上成了凄凉的景色。
寂静的眼神里似是在流露着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外面的天渐渐地阴郁起来,他却已经在厨房里给她煮了粥,她穿好衣服去叠被子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什么。
低头,就看到一张白纸,拿起来之后坐在床沿打开,是一张私人医院的伤情报告。
枪伤……
看着单子的眼神滞住,有什么情节在眼前突然走过,脑海里是某人后来玩世不恭的调戏。
“难道……可是他怎么会这种伤?”一向好市民的暖文被吓到了,许久都想不通他跟什么人那么大的仇,而且这是中国,好公民不可能有枪的,那么……又想起某天秋同学说的秘密。
原本温润的小脸渐渐地苍白,虽然俩人分手N年了,但是如果他是黑社会的话……。
“吃饭了!”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楚江敲门叫她。
“啊?哦,好,这就来!”她迟钝的答应着,把单子折起来弯身装作叠被子的样子藏好后才出去。
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心不在焉,实在是发现的问题太重大,占南廷跟黑社会?
“怎么了,还是没胃口?”楚江看着暖文碗里的粥都没少,有些担忧的皱起眉。
暖文一怔,随后愣愣的抬头看着他:“哦,没有啊,只是……阿江,你知不知道我们市最有名的黑帮?”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句。
楚江眯着好看的眸子盯着她许久,她竟然问黑帮。
一向连别人的家世都不在乎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根本不会去了解附近公司的人,现在竟然白道还没搞清楚就又问黑道。
楚江疑惑着,但是暖文认真的表情,紧拧的眉有些疼,他放下碗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然后才缓缓道:“秦岩!”
他只想到这个人,但是他是真真的白道上的良好市民,对秦岩的大名也只是旁听到一些而已。
暖文微微昂首,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这个答案令她不是很满意。
“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他实在是不放心了。
“啊?哦,没有啊,我怎么会认识黑道上的人,快吃饭吧,还真饿了!”然后憨笑着低头吃饭,心跳却莫名的加快,果然这方面撒谎技能需要再加强。
不过她听秋同学也说起过这个秦岩,说这男人如何如何男人,说这辈子唯一能征服她的就是这种黑道上霸气十足的男人,虽然看上去精细的体格,但是却结实的跟钢铁一样,光是看着就引人遐想。
之后她怎么也无法把秦岩跟占南廷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于是决定还是不为难自己就没再多想。
“阿江,我想跟你回回去!”吃完饭俩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暖文突然慢悠悠的提到。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想了,但是是她第一次这么肯定,不想在跟占南廷有任何误会的唯一方法就是离开,像是七年前那样彻底离开。
“嗯?”楚江疑惑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一向是把弟弟妹妹看的很重,而且他根本就不确定她的心是不是真的没了那个男人。
“我想跟你在一起,像是来到这里以前那么平静的生活!”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极端的生活,真的不想跟最亲近的人那么误会。
“那他那边……?”他迟疑的是,占南廷绝对不会放过她吧。
但是他又何尝不想让她立刻就跟他回城,回到属于他们的城市。
“不管他了,反正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正经的上班,反正他也与我们无关,大不了丢了饭碗而已,那你赚钱养我!”她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楚江兴奋地低头跟她的额头相抵:“余秘书!”这三个字都可以被他叫的那么暧昧。
然后两个人兴奋的抱在一起。
于是打电话把秋同学叫回来,秋雨柔看着楚江的时候显然有些失望:“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阿江?”暖文收拾好东西从里面出来,反问。
秋雨柔看着暖文认真的眼神,一下子明白暖文为什么这么问她,也没再敢提占南廷:“你真的要跟他走?”
“我本来就已经不属于这个地方,帮我照顾好那三个淘气的小家伙,你会答应我吗?”姐妹俩挽着手,暖文唯一挂心的就是那三个弟妹。
“那倒不算什么问题,可是……那家伙真的没来?”她有点失望,因为她昨晚明明看到他的车子了,还以为他一定会去见暖文,还是见了暖文不知道?
秋同学突然想要告诉她些什么,却被暖文先堵了回去:“那就行了,至于别的,我都能心领神会!”
她不想听秋同学说占南廷也是因为这里还站着一个不喜欢那个名字的男人,但是秋同学似是铁了心,有些烦躁的拉着暖文的手就进了卧室,门一关她就把暖文摁在了床沿,然后扶着暖文的俩膀子很认真负责的开始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让自己放弃七年前的感情,但是,你难道感觉不到,你跟楚公子在一起不会真的快乐,那个姓占的男人虽然昨晚没有来找你,但是他的车子就停在巷子口,我想他不是不想……!”
“他昨晚来的?”暖文好奇的却是他竟然是昨晚来的,这样仔细一回忆,她才觉得昨晚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小脸刷的红了一片。
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说想保护她,想保护她一辈子。
心跳突然加速,她低了眸,脑子空了好久。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们见过了?”秋同学皱眉。
“我早上醒来才知道他……!”当她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跟秋同学讲了一遍,秋同学瞬间顿悟了,她竟然跟占南廷说她怀孕了。
哦,真刺激!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抛弃占同学,不过你肯定会后悔的!”秋同学说话的力气也小了些,似是对暖文的表现真的要无能为力了。
“我会活的很好,雨柔,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算我求你好不好,相信我!”
“嗯哼!相信你啊,我相信你会活的很好,相信你一定会在楚公子面前‘伪装’的很好。”
于是暖文也说不下去了,她有那么会伪装吗?
“你仔细想想这七年,你真的有开怀大笑过吗,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你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好好地活一场了?”秋同学拿着她的手往她自己的胸口摸去。
暖文皱眉,羞燥的躲开:“往哪儿摸啊?”已经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