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拿着报纸进屋,看着姐姐依然没有停下的动作都站到了她的身边:“姐,是不是他订婚了你就可以不走了啊?”
听说她要去爱尔兰,而且还有可能去定居,姐妹俩怎么也不舍的。
“我要去爱尔兰跟他没关系,赶快把这个收起来吧,待会儿楚江要来了!”她看都没看一眼那张报纸,说着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
那么冷静从容的样子反而让姐妹俩都犹豫了:“姐,你如果真的不想走,就算了吧!”晴天拉着暖文的手,突然认真的说了句。
暖文抬眸看向自己的妹妹,自从她说让晴天慎重考虑跟余少爷的关系她便真的不跟他联系了,有个这么懂事的妹妹她怎么能不欣慰,但是,她要走的,反正人生就是要不断的做出选择,她也到了做选择的时候:“我会跟楚江过的很好,不管还回不回来我们都是最亲的人,都会经常联络,你是夏天跟云天的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他们,并且在他们做错事的时候及时的提醒他们,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也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姐姐要离开一段时间也会更放心一些,卡里还有些钱,够你们下个学期用了,我走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
暖文拉着晴天的手,又拥住另一边的夏天,然后姐妹三个抱在一起,夏天竟然忍不住煽情的哭了起来:“姐,我们不舍的你走!”
“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占南廷才走?”夏天虽然很喜欢楚江姐夫,但是如果姐姐真的喜欢的是占南廷,她决定为了留住姐姐放弃楚江姐夫了。
“别乱说!”晴天却给夏天使了个眼色,然后不悦的扫了妹妹的手一下。
暖文却只是微微一下,看着妹妹们这么不舍的她,她还挺感动的:“别乱想了你们都,离开……就像是我们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要做决定下一站该往哪儿走,只是到了我这个年纪,再不给自己一个交代就要自己孤独终老了,明白吗?”
话锋突然就转向轻松了。
“收拾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楚江出现的时候姐妹仨已经不再那么伤感,但是看到要把姐姐从她们身边带走的男人,俩女孩还是很认真的交代他:“未来姐夫,以后千万不要让我们老姐受委屈知不知道?不然我们姐弟三个死都要爬去找你算账的!”
楚江噗笑了一声,夏天还是那么有意思:“嗯,就算为了你们三个能别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也要好好照顾你们的姐姐。”
暖文无奈的笑着:“好了,就你爱耍贫嘴,别忘了还要好好学习!”
“知道了知道了,又要罗嗦了,快走吧快走吧,云天在考试不能来送你们了,一起祝你们一路顺风!”
但是姐妹俩还是跟着她屁股后面迟迟的不肯回去,晴天也流泪了,怕跟姐姐就这样一别要好多年:“姐,我们会很想你很想你,要记得到了那边就先通电话好不好?”
“就是就是,到了那边换了手机号也要马上告诉我们!”夏天也抢着说道,然后姐妹三个又抱在了一起。
楚江此时就有种罪恶感,他这好像是在拆散人家家庭呢。
然后他们还是搭着杨晨的车离开了,杨晨从后视镜里看着暖文有些紧张的表情无奈的撇了撇嘴突然就想起些什么的样子开了口:“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暂时还没打算,我们先去爱尔兰注册结婚,还回不回来都要另说,也许要办的话也在那边办了,只请家人跟要好的朋友参加婚礼!”
楚江握着暖文的手,颇为认真的说着。
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最难得的是,还好他考虑到了暖文跟余家的关系,大概也是因为怕余家参与他们的婚礼吧,在爱尔兰举行婚礼的话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去爱尔兰?不是要回K市吗?”杨晨好奇的问。
“不是!”楚江一直握着暖文的手没松开,暖文避讳的看了杨晨一眼,却一直没有说什么,昨晚那小子大概很晚才回来吧。
“是临时决定?”杨晨对他们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臭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楚江像是发现了杨晨其实就是个叛徒。
“我能打什么鬼主意,我又不喜欢你女人,我只是怕你吃亏而已!”杨晨很贤惠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然后暖文华丽丽的别惊倒,这家伙是说她不靠谱吗?
“昨晚天气好像有点凉哦!”她好心情的提到些什么。
杨晨脸马上就绿了,凌晨四点才刚回来,这么早又被楚江给踹了起来,惨不忍睹,而且害他这么惨的女人就在他的车上坐着呢此刻。
他是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随便发作,谁让大哥在此呢,他这个当弟弟的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楚江不动声色的看着暖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胜了杨晨一局,垂下眸深意的笑了笑,就在车内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当看到熟悉的号码的时候他微微的蹙了眉,犹豫了很久都不愿意接起来,暖文才好奇的看他:“怎么不接?”
他有些失落的样子抬头冲她笑了笑,然后缓缓地接起电话,只是在听到那边低微的声音的时候他的眉紧拧着,尔雅的脸上渐渐地阴沉下去。
暖文才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他挂掉电话的时候显然很烦躁,她还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许久,他望着窗外烦躁的一句话也没说,杨晨从后视镜里看着表哥突然的变化似是想到些什么的样子静静地继续开他的车。
不多久楚江终于回了头,紧紧地握住暖文的手有些歉疚的样子:“我们暂时不能去结婚了!”
暖文也被吓了一跳,他昨天突然说要去爱尔兰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奇怪,今天他又突然说不能去结婚了,她就真的很好奇了。
他像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抓狂的事情,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没关系!”然后她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点,那三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却有些困难。
杨晨开着车顺风顺水的往机场的方向,车后座里的两个人却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车子到了机场的时候楚江才把暖文抱在了怀里:“相信我,不会太久,只是出了一点小差错,我回去处理好就马上过来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暖文已经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慌,她不问并不代表她就察觉不到,感受着他缓慢地心跳她在他的怀里用力的点点头:“那你要快点来接我!”
于是机场,他一个人回了K市。
暖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长长地叹息:“你有没有感觉到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以前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这么匆忙,这次来找她也是,说要去爱尔兰也是,以前七年在一起都没见他急着想要她接受他,现在他突然这样,好像是被什么困扰了。
原本她以为是占南廷,可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应该不是那个男人的问题。
“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啊!”杨晨站在机场入口看着那道已经他背影已经消失的地方突然说道。
暖文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
杨晨感觉到有凌厉的目光瞪着自己就转了头,一转头就对上暖文洞察秋毫敏捷的双眸,立即心虚的干咳了两声:“走吧,送你回去!”
算他有良心,没把她一个人丢在机场。
刚上车他却又接到电话:“好,立马过去!”
暖文坐在后面依然没有动,等他开口告诉她呢,他一直没吭声,她还以为他要送她先回家,谁知道一眨眼他们已经在公司楼下。
“自己有车不开,简直就是个混蛋!”
她压根没看到占南廷站在公司门口,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在暖文还来不及问杨晨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边的车门子被打开,高大的身躯就那么坐在了她旁边。
他关上车门后转头看她:“你不是走了吗?”
暖文的脑子一时之间打结了,转悠了半天硬是没想出到底要怎么说来,还是杨晨替她解了围:“她老公有事把她丢在我车上就自己回城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坐正了在她旁边打开了那个文件,看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开口:“你今天中午没什么事吧?”
暖文迟疑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答:“哦,好像是没有!”她也不确定。
准确的说她现在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怎么一眨眼他就坐在她身边了,而且一眨眼他就突然这么从容的开始跟她谈起工作。
“这份文件你看一下,待会儿陪我参加个签约活动,中午一起去跟客户吃饭!”占南廷索性把文件丢在她大腿上,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昨晚一夜没睡,刚刚也还算精神,可是看了几个字突然就困了,暖文抱着文件抬头看他,她已经不是他的员工了啊。
但是他已经闭目养神起来了,于是她看着文件封面咽了咽口水,之后就认真的看起文件。
爱尔兰的飞机没有上也就罢了,老公跑了也就罢了,家也没回行李也没来的急放下都罢了,但是这么快就又成了他的秘书她真的是一下子消化不了。
但是看着他很疲倦的样子她就一下子把所有的郁闷都抛到脑后,有段日子没有工作后她突然很有感觉。
有些事情就好像做梦一样迅速,转眼他们已经站在璀璨门口,杨晨跟暖文走在占南廷后面,看着暖文抱着文件努力思考文件内容的时候他就没忍住笑。
暖文发恨的回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都怪你要回公司也不跟我说一声,莫名其妙的我又盛了他秘书。
杨晨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后快一步跟了上去,她一看自己落在后面也连忙加快了步子。
占南廷的精神大好,到了准备好的暂时会议厅的时候合作方已经等了几分钟,他一进去所有的人立马就都站了起来。
他跟几个重要的老总握了握手之后就入座了,暖文赶紧把准备好的合同分给他跟对面签约的老总,两个人又进行了一番讨论后才达成了共识,合同却并没有做任何修改。
在这方面大家对占南廷的反应能力跟口才那是真的都佩服不已,双方签约完毕后那方老总才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
“今天中午占总是要带着余秘书一起来庆祝的吧,正好我干女儿也在这边玩,中午正好做个伴不知道占总意下如何?”
暖文怔了一下子,她只是临时帮忙的吧,最多也就算个钟点工,可没有回公司上班的意思啊,不算秘书的,而且她现在非常着急回家。
占南廷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一笑:“当然没问题!”
暖文这次真的不高兴了,他又打算怎样?
“那真是太好了,那咱们就待会儿见了!”那个老总临走前还有色迷迷的看了暖文一眼。
暖文一阵恶心,真讨厌别人那么看她,可是很明显,她今天中午想跑是不成了,早就有人先把她卖了。
“那既然已经没我什么事了,我也先找个地方再睡一觉,有需要在叫我吧!”杨晨说着已经闪人。
暖文一看杨晨离开了才着了急:哎!吆喝着就要追出去却一下子被抓住了手腕:“上哪?”
带着浓浓的不悦的声音,他皱着眉拉住了她,以为她想跑。
暖文有些烦躁的转头:“我行李还在他车上!”
他皱着眉的表情才有所缓解:“他只是去客房休息,并没离开!”
好吧,她真的很糗,像个小丑。
说今天要走也没走,刚刚又以为人家杨晨要带着她的行李私逃,挫败到极点的她终于没再有别的表现,乖乖的跟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样子,一进办公室就冷冷的说:“我先去休息下,十一点半之前谁找我都说不在!”话音落在他关上的房间门口。
好吧,这里最好的总统套房是他的办公室,客厅是办公的,卧室还是卧室,她转了一圈后坐在了沙发里,却听见自己苦闷的心跳。
然后拿出手机想给楚江打个电话,但是想到他临走时那烦躁的表情,她犹豫再三竟然还是没有拨出去。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那么烦躁,是他的父母?
他不说她便不问,早就成了习惯,他不会隐瞒她什么事情,以前都是有什么心事先讲给她听,她也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跟他共勉。
可是现在,两个人之间似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渐渐地,这几个月就变了好多。
七年的平静生活后,这几个月他们却尝尽了那么多的苦辣辛酸。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她看了眼依然合着的门有那么一刻怕打扰了他的休息就反应迟钝的跑了过去:“喂,总裁办公室!”
“你好,这里是前台,徐小姐现在在楼下,想要见总裁!”
听到徐小姐三个字的时候她就一下子想到了早上妹妹说的大新闻,然后又看了眼休息室紧闭着的门板:“总裁在休息,麻烦徐小姐上来等吧!”挂了电话后无奈的叹息。
她好像忘记了些什么,正抓着后脑勺左思右想的时候门已经响了,一开门就看到徐少校今天一身很职业的白色套装站在她面前。
徐少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惊,不过很快的就对她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进去办公室,还在她眼前转了个圈:“怎么样,我特地为他做的!”白色的套裙把这个女人显得更强悍了几分,俨然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好吧,其实她只是不会装扮自己,每一次的着装似是都带着几分强悍,或者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吧,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暖文还觉得这是个妖娆的美女。
后来她就一直没再发现徐少校的妖娆了,因为更多时候她更像个强悍的少校。
但是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很适合你!”不能得罪未来的老板娘是她作为员工的天性。
徐忆华很受用的又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里:“他呢,今天早上看到新闻吓了我一跳,一定要他好好补偿我才行!”徐少校‘很淑女’的跪在沙发里左盼右顾,最后眼神定在某扇门板:“大白天的还睡觉!”
说着就绕过沙发跑了过去,暖文坐在沙发里看着徐少校行动自如的进了他的休息室,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狠劲的豁开了一样。
“占南廷……!”突然的大叫。
她听到有个女人扑到他身上的声音。
然后室内便闹翻了天,柔软的大床成了战区,暖文坐在沙发里听着里面咿呀咿呀的声音,双手紧紧地纠结着,忍不住小脸羞的一阵滚烫。
正纠结着要逃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冷喝:“谁让你进来的!”
当他以为徐少校是暖文而一下子把她拉到身下,然后徐少校处于本能的跟他打了一个回合之后他终于受不了的大吼。
徐少校被摔在床上疼的直咬牙,委屈的嚷嚷:“当然是你秘书让我进来的!”
暖文没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反正直觉告诉她该跑的时候她就拿着手机要跑了,只是门口还没到就听到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然后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朝她大吼:“余暖文!”
她坚定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然后双腿有些发软,她突然觉得她可能会死的很惨。
“占总!”她转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虽然她是费尽力气才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笑容。
“收起你那虚伪的表情,你这是要上哪儿?”他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她刚刚好像是要逃跑。
暖文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好这时徐少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余秘书你可害惨我了!”
看着徐忆华那恨死她的表情暖文更是一阵羞愧:“你没事吧?”担心。
“他差点弄死我,你说我有没有事?”徐少校委屈的嘴角抽搐,这时候的她反而像个可爱的小女孩。
只是这话听在暖文耳朵里却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她迟疑的看向占南廷,想听他怎么解释。
占南廷也好像敏感的察觉到些什么:“你先回去,那件事改天我再找你解释。”他冷冷的对徐少校说了句。
暖文低了头,还以为他要她走,刚要走的时候他就走到她身边把她拉住了:“你好好跟我解释清楚刚刚怎么答应我的?”
徐忆华直接看不下去他突然换了个人似地貌似严肃却肉麻的要死的样子,然后从他们身边经过:“那我先告辞了,余秘书下次不要假传圣旨了哦,真是害人不浅!”
暖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人家就已经开溜了,一下子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温暖,温暖到她的心一下子不设防的湿润了。
试图想要挣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却抓的那么紧:“我刚刚怎么交代你的?”
他突然责备的语气问她,暖文才转了注意力愣愣的望着他:“什么?”
占老大显然被她给折磨坏了:“我说十一点半之前不见任何人,你没听到?”他皱着眉质问她。
暖文有些委屈的眨巴着漆黑的眼睛反应迟钝的说:“听到了啊!”但是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那徐忆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出现在我睡觉的地方!”他最烦躁的是他还以为是她,差一点就……。
“徐小姐……她……我以为她是自己人!”而且依我看,你们分明打的很开心嘛!
想着刚刚卧室里传出来的那些让她脸红的声音,她的小脸又情不自禁的红润了。
“你以为……你……!”他简直对她无语了,他现在确定她脑子有病,竟然这么把他往外送。
她不知道昨晚他一夜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比去打了几个小时的仗都累,就因为她说今天要跟楚江回去,并且她跟楚江的婚期将近。
他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傻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她带动了情绪,而她却总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爱有那么麻烦吗?
当发现七年过去了自己都放不下,他以为没什么难的,可是现在他发现,遇上她,所有简单的事情都变的复杂了。
“余暖文,我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豆腐做的!”他实在是没办法的时候也会问一句白痴的问题。
暖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那么高的智商还能不清楚吗,她的脑子肯定不是豆腐做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都要订婚的两个人,还不能算是自己人?”报纸上都登出来了,他还装的那么有劲干嘛。
他真的对她无语了,她要是真傻的话他大概就不会这么生气,气的想吐血,所以扫了她一眼后干脆到办公桌那边坐下,打开抽屉找了根烟就点燃抽起来。
暖文站在旁边看着他很烦躁的样子也郁闷了,她那么努力的在他面前表现的平静,他却给她这么低的分数。
十一点半她随他一起去陪客户吃饭,包间门口刚好与那几个人遇上,那个就是赵总的干女儿?
虽然还不是很冷,不过超短裙加小外套,胸要爆出来的样子,两条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袜给紧紧地包裹着,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些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占南廷却扫都没扫那个女人一眼,只是简单的寒颤了两句就先进去了。
赵总很客气的伸手搂了一把暖文的腰,拥着她往里走:“余秘书真是倾国倾城啊,不用刻意打扮都这么水灵,占总可真是好福气!”
暖文嫌恶的想要逃开,四十多岁的赵总大人竟然又搂着她的肩膀,看似只是简单的礼节,但是暖文却已经有些挂不住,脸上的笑容已经不怎么好看。
占南廷已经就坐,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暖文被抱着的肩膀,然后就看向了别处。
她更是怒视了他一眼,他把她带来吃饭,就这样不管她了?
还是他本来就是打算让她来献身的?
“干爹,占总的秘书你可不要打歪主意哦!”美女坐在他干爹另一边好心的提醒,亭亭玉立的美妙被男人尽收眼底。
“哈哈,那是那是!”见占南廷许久也不做声,赵总也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拍了拍暖文的肩膀后就意犹未尽的把咸爪子从暖文身上拿开了。
暖文欲要起身的时候占南廷突然开口:“给几位老总把酒倒上!”
就这一句,她真的是窝火到极点了,却没跟他计较的拿了服务员托盘里的白酒把一个个精致的酒杯里倒满白酒。
几个男人都有所领会的样子,看着暖文的眼神一下子又大胆了起来。
最后才给他道,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抬眸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低沉着的表情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要放下酒瓶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吩咐:“你不陪?”给自己也倒上。
于是她再次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给自己也倒上,不过端起酒杯的那一刻她突然就从容了,他想要怎么演她都会奉陪。
她就不信他真的能让这群男人把她给活吞了,于是脸上渐渐地绽放开从容的微笑,像是往常一样的不迫的面对这些个色色的客户。
正文 57 求救,勾魂的女鬼
暖文刚从座位里站起来绕过干女儿去给另一个老总敬酒,谁知道某只脚突然伸了出来,她就结结实实的趴在了那个老总肩膀上。
柔软的肌肤刚好被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抵住,暖文大惊失色,酒瓶一下子掉在地上,她慌张的想要爬起来却被摁住了双手。
她的手刚好很不合适的推着那个人的胸膛,那个老总一脸的色相恬不知耻的假装关心道:“哎呀,余秘书这么不小心啊,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旁边的干女儿不动声色的跟干爹抛了个眉眼,暖文的小脸却早已经惨白:“没有!”她低低的说着想要从那个男人身上离开,可是手却被握住在那人的胸口。
“怎么会没伤到,连我都被碰疼了呢,还是要检查检查……!”中年老总说着另一只手就在她的后背揉啊揉啊的。
暖文一阵恶心,烦躁的想要推开,不过脚上却疼的好像要裂开的样子,她已经笑不出来,甚至脸色苍白的说不出话,只是想要挣开,那个人却那么搂着她在她的背上乱摸一通。
旁边的几个老总也都连连关心起来:“哎呦,余秘书这一下可真是吓坏我们几个了,要不找个房间去仔细瞧瞧?”
更有人看到占南廷一直坐在主位上低着头不言不语的以为他不在意呢,说的更过分:“赵总还略微懂点医术,要不饭就待会儿在吃?”
赵总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说的也是,若是真把余秘书给伤着了,那咱们几个可赔不起啊,要不宝贝你先在这里替干爹陪陪占总,干爹先去给余秘书瞧瞧。”
暖文已经大惊失色,这些人是准备群P了她吗?
她求救的看向对面的男子,可是他却只是冷冷的望着她,仿佛她只是电视屏幕里的镜头,他只是一个看官而已。
她突然就委屈的想要大吼,却只是从容了一些:“不用了,南廷不会让我出事的!”她突然低低的说了一句,当她的称呼从占总改为南廷的时候,几个男人便发觉了这其中的蹊跷。
抱着她的男子也一下子拿捏不准的放开了她,她才得以从那人怀里逃了出来。
“难道占总跟余秘书早就相好?”赵总坐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
占南廷只是冷笑了一下,看着暖文的眼神依然冷漠。
暖文却只是低低一笑:“我可不敢那么说!”说话间已经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边:“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有些小小的委屈,小女人十足的样子站在他的身边。
他昂首冷冷的看着她突然低姿态的样子却还是什么也没做。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盯着她呢,她若是不做出点什么来,很有可能马上就被一群男人给P了,这些恶心的男人,她宁愿去死。
可是她还不想死,于是她咬着唇娇滴滴的坐到他的大腿上:“还跟我生气呢,是我不该在那时候让徐小姐进去,我当时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又不敢乱吃醋,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她突然环住他的脖子,眼里含着泪在他耳边小声倾诉。
他这才稍微温和,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以后不准在故意气我知不知道?”他当然是故意惩罚她,惩罚她明明什么都明白却总是爱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点点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她的脚,她立即疼的脸色苍白,却咬着唇没叫出来。
占老大终于又火了:“很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她含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便把她打横抱起来,一个字都没再多说就抱着她出了包房。
于是这屋里的客人就惨了,尤其是摸过她的那两个老总在回去的路上都遭人报复的断手断脚,那个干女儿也被绑到窑子里成了最下贱的小鸡。
他抱着暖文出了璀璨的事情更是成了那几天的重大新闻,他那一副冷漠的表情却掩饰不了他对她的疼惜,因为他的眼里分明就是着急她伤势的神态,淡淡的几句责备却更证明了她对他的重要性。
上了车之后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杨晨说他的车子还没修好,可是现在自己坐的这辆……,当她怀疑的看着这辆座驾的时候他很冷漠的告诉她:“已经修好了!”
哦!
原来是这样啊!
不用问就能回答,默契程度很高啊。
暖文有点佩服他的能力了,再次怀疑他大概是有读心术。
医院里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后确诊是脱臼:“最好是占总抱着你!”医生要给她治疗之前突然抬头,笑的有些尴尬。
暖文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两侧的,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即反驳:“不用!”羞愧的要死中!
占总一听医生的话貌似他的责任还挺重要的,听她说不用的时候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说不用就不用吧!”看你能耐到什么时候。
暖文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听话,不过得知他不会当着医生抱她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医生姗姗的笑着,双手分别在她脚上做好准备:“那你可要忍住了,可能会有点疼!”
她虽然没有脱臼过,不过夏天却有过几次,小时候妈妈带着她跟妹妹一起去找人按过,那还不是个医生呢,只是小区里的一个老太太,确实挺疼的,夏天每次都哭的很凶狠,不过好像一根棒棒糖后很快就好了。
不过她依然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医生动作的时候她就疼的尖叫起来,跟杀猪似地。
“啊,疼疼疼!”一声尖叫后她的手都差点用力过猛到没力气了,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有力的臂膀摁住了她。
暖文紧闭着双眼脑袋靠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地攀住他结实的手臂,占老大便感叹,刚刚还嘴硬的要死,现在却……,她竟然在咬他
她只是太疼了,而且位置刚刚好,她一低头嘴巴刚好碰到他的衣袖,不咬白不咬。
“好了!”医生抬头看着暖文咬着占总裁的样子姗姗的笑着说了句。
紧闭着双眼的某人还沉浸在刚刚痛不欲生的情景里不能自拔的微微睁开湿漉漉的眸子不忍心去看自己的脚,但是意识到某人的衣服被自己咬湿了之后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
占总也没拆穿她的意思,其实她每次的情不自禁都让他很受用,即使是受刑。
“谢谢!”暖文尴尬的笑着道谢,一直都没干再抬头看某人。
出门的时候他索性把她昂贵的高跟鞋给丢在了医院的某个垃圾桶,悠长的走廊里他就那么抱着她目空一切的朝着门口走去。
“占南廷你真不嫌丢脸,这么多人……!”她的余光扫了一圈周围,发现途经的病房里的家属跟可以动的病人都站在门口光明正大的窥视着他们这一对。
“与其再让某人一瘸一拐的光着脚丫子走出去,我宁愿丢脸死!”他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年她是崴了脚,虽然不严重却被他扛去了医院,等确认没事之后他才放心的带她走,那时候他就开始讨厌高跟鞋了,那时候他们还都很青涩,校医务室从外走的时候他要被她她却羞愧的推开然后提着两根鞋带往外走,那次他差点被同学们嘲笑死,都说他不爷们,他那时候就后悔没抱她了。
回忆总是那么长那么长,可是总是会有结束的时候,车子里他轻轻地把她放好又给她系好安全带才从另一边上了车,这些细微的动作他做的很自然,自然到她的心一点点的发虚了他都没发现。
他刚发动车子走了一段就又停下,熟悉的铃音打扰了车内短暂的寂静。
秦岩跟杨晨办好事情给他打电话,他避讳的看了暖文一眼,暖文却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凑到他跟前:“杨晨?我的行李,我的行李!”
占老大无语的瞪了她一眼,看她那样子好像杨晨会贪她那点家当似地,她永远不会知道杨晨那整天哭穷的臭小子其实早就已经是个金山。
“大嫂的行李?”秦岩接着电话好奇的看了旁边坐着在擦爱枪的杨晨一眼。
“告诉她给她送到占老大那里去了!”杨晨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老大,老三说行李在你那儿!”秦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跟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然后又眯着眼想到了什么的样子:“老大,趁着姓楚的那小子不在,赶紧把大嫂给抓去民政局完事。”
占老大已经紧缩着眉头,他的好兄弟如此为他着想,他自己都没想到把她绑到民政局这一回事。
“哼,老二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不过你不知道现在更流行奉子成婚吗?”杨晨贼兮兮的禁言。
然后兄弟俩笑的那叫一个阴险毒辣,车后座已经睡醒一觉的禽兽被他们俩的笑声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先挂了!”占南廷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冷的挂了电话后再次发动车子。
暖文看他那冷硬的表情还以为杨晨又惹他不高兴了,也就没再问行李的事情,只是当车子开去的方向不是她家的方向,她立即就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的行李在我那儿!”他冷冷的鄙视了她一眼,车子已经拐进小区的方向,这是他在市中心的豪宅。
车子停在车库后他就去她那边给她开了车门,她刚好解开安全带,然后看着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就伸手把她从座位里抱了出来。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此刻自己光着一双脚丫子,这个清冷的秋天已经开始,她想了想,在大姨妈来之前还是好好地做好防冻工作吧。
于是就让他抱着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俩,她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突然就感觉有些暧昧,她刚想拿开手的时候他却先一步把她给竖了起来,她的脚踩在他的鞋子上,惊险的一下子就又搂住他的脖子,刚巧额头抵在了他的薄唇。
她差点羞愧死,却只听到他冷冷的一声:“别乱动!”
然后他伸了手,她以为他是要抱她,谁知道他是摁了12那个数字。
羞愧的无以复加,她低着头不敢再抬起来,脑袋一下子埋在他的胸膛,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却尤为暧昧。
像是……一对爱人在跳舞……
她突然想到人鱼小姐里面女主角跟男主角在沙滩跳舞时候的幸福样子,男主角让怀孕的妻子踩在他的脚上,然后两个人慢慢的一起转圈圈,夕阳下,那么美那么美,以至于看了好几年后她都无法忘记。
十二楼一到他就又把她打横抱起,不过他的钥匙还在兜里呢,他有点烦躁了,不想再换动作,其实是不想再让她囧的抬不起头来。
“钥匙在上衣口袋!”冷硬的声音后她终于抬起已经涨红的小脸,反应迟钝的看了他一眼后才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可是脸一下子就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她忍着要羞愧死的心情把钥匙掏出来,她最不该的就是把钥匙摆在他眼前。
他已经对她无语了,本来想让她开门,但是她总是一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样子,他一生气就把她又调换了个姿势,托着她挺的屁股让她双腿挂在他的腰上,自己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钥匙去开门。
暖文在他打开门往前一走的功夫就差点羞的吐血而亡了,他只是轻轻一动,虽然还没长大的东西却依然顶到了她。
占老大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抱着她直奔客厅,她羞燥的抵在他的胸膛低低的说:“放我下来!”
声音小的他几乎听不到,他抱着她到了沙发里,本想轻轻地放下她,她却不配合的想要推开他,结果一拉一扯之间俩人就一起倒在了软绵绵的沙发里。
他皱着眉看着身下脸爆红的小女人:“你就不能安稳一点?”
他是忍着想要抽她的心情,她却羞燥的说不出话来,看都不敢看他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叠在一起,他试图爬起来的时候一低头就看到她胸口的亭亭玉立,然后邪恶的一笑又扑了上去:“你是不是很想……!”
男人低哑的嗓音优美的像是好听的大提琴曲,好看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准备下一步动作。
“上厕所!”然后某女很不合时宜的羞燥的说了三个字。
占老大彻底被她雷倒,在他傻掉的时候她便用力的推开他从他的身子底下逃了出来,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跑。
他意犹未尽的侧躺在沙发里笑的身子都一颤一颤的。
她找了好几个房间才好不容易找到厕所,但是因为太紧张,好久才上完,一着急就闭上眼,一闭上眼就是刚刚两个人暧昧的姿势,然后她羞愧的上个厕所用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她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某男已经在外面等急了,修长的身躯靠在门口等着她呢,看着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更好奇的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她一抬头就迎上他那张色迷迷的大脸:“什么没事,我本来就很好啊!”说着又羞愧的低着头往外走,他却追了上去,再一次的让她腾空了。
“喂,占南廷你放开我!”她羞燥的大喊着,他到底想干嘛啊,吓死她了要。
“不放!”他倔强的说着,然后把她抱进了主卧里,大床跟前把她往上一抛,她就躺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身子弹起来一下子又马上被压下去了。
当意识到喘息有些困难的时候她赫然睁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你疯了?”
她总爱在某些时候把这句话冲口而出。
而他总在这时候看着她涨红的小脸情不自禁的欲望高涨。
有力的大掌握住在自己胸口拍打的柔荑,然后紧紧地摁在自己的胸膛:“如果我真的疯了就好了!”那我现在就会在这张床上要了你,让你想逃避都没有借口。
似是被他那认真的眼神给吓到,一下子她也没敢再乱说话,只是不敢在直视他的眼睛,尴尬的缓缓转了头。
“我还以为我们就这样分手了!”他突然放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变得有些忧愁。
“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他像是突然忘记了什么。
暖文的心狠狠地一荡,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虽然淡淡的,却又让她很是心疼。
“南廷!”她突然叫着他的名字,试图提醒他些什么。
他却像是毫不介意,只是淡淡的一笑:“在一开始就不该由着你,我真的错了!”
暖文彻底石化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心却紧紧地纠结着。
他轻吻着她的唇,一下下的浅浅的品尝着久违的味道,他最留恋的味道。
柔若无骨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白色衬衫,心跳那么猛烈那么猛烈。
他没有过分的折磨她,吻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住了,他去了厨房,煮了晚饭。
她站在客厅里的大玻幕前看着外面的夜空,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听着厨房里的炒菜声渐渐地低了头,楚江没再打电话过来,而她却又在属于他的地方。
这场重逢,最终会演变成怎样?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最后撕破脸把彼此伤的体无完肤。
太多这样的案例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那么美好的曾经,千万不要在现在化成最失败的结局。
而楚江呢,他又是为何?
“做的不好,不过你不准嫌弃!”吃饭的时候他很是严肃的命令她。
西红柿炒鸡蛋跟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个……她想应该叫做排骨汤。
“我都说我做吧,你还不让,现在又担心做的不好!”他的手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虽然颜色稍微差了点,不过占大老板竟然会做菜,已经是个很重大的新闻。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暖文抬头,看着他的认真模样情不自禁的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