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她却格外的诱人,小脸粉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湿润着的唇瓣更是光鲜的让人恨不得马上一亲芳泽。
他无奈的叹气,然后看了看后面确定安全后倒车然后载着她去了市中心的豪宅。
突然就想起那天带她来家里的时候两个人闹的小暧昧,思绪不知不觉就从那几天到了今晚,想到同学们给他的良言提示,在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身体不自禁的就发生了变化。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的很香的时候小嘴情不自禁的动了下,他的身体就被撩的一阵火热。
“该死!”他沉闷的低咒,他本来什么都不想做的,只是想让她好好休息,可是现在看来,好难啊。
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情不自禁的低眸去吻她的唇,本来只是试探性的想要吻一下就算了。
可是她的唇上像是抹了致命的迷魂药,一旦触碰便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他从轻添到深吻,身下的女人终于被打扰了,皱着眉发出细碎的嘤咛,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试图要推开他。
他却越挫越勇,索性伸出灵活的舌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着的唇,她吃痛的呢喃细语,他却深的更加情动。
“南廷……!”
当他情不自禁的越陷越深,她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叫的那么好听。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难过的喘息着抬起头望着一脸妩媚的小女人:“宝贝,你想折磨死我吗?”
哭笑不得的时候她又嘟起小嘴:“你不能欺负我!”
像个很会撒娇的小孩子,可是她却并不自知。
他抱着她的身子久久的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身子正在越燃越旺,他已经被烧的只想在继续做下去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她却突然说他不能欺负他,那么一张无辜的脸,他突然就不舍的在这时候,她醉着的时候要了她。
“宝贝,嗯!”他痛苦地低吟,试图让自己的欲望降到最低,但是他是个如此正常的男人,身下躺着的是自己魂牵梦绕了七年的女人,他如何能放得开。
大掌情不自禁的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想要得到的更多更多,想要马上狠狠地要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爬不动。
某女还在昏睡中毫不知情自己无意间就撩起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并且迟迟的,连他都无法控制自己。
他低低的吻着她,像是怕稍微用力就伤了她,她的嘴里满满的酒味,却引诱着他一步步的越来越无法把持自己。
明明该是难闻的味道,但是从她的嘴里流出来却那么醇香。
可是他还是弄疼了她,小女人昏昏沉沉中也感觉到肌肤被咬破的压力,竟然情不自禁的支支吾吾的哭了起来。
他埋在她胸前的脑袋突然抬起,看着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把持自己:“该死!”狠狠地低咒着,直接从她身上拱起身。
却没再强迫她,把被子给她盖上之后就跑进了浴室,衣服都没脱完就整个的淋湿了,冰凉的水很快的浇醒了他,熊熊的烈火渐渐地都被扑灭掉。
洗完澡在回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的很香,怀里抱着他的枕头,小嘴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动一下,他躺在她的身旁,把枕头放在床头,让她躺在他的怀里,然后关掉旁边的台灯睡觉。
这一夜都很安静,外面的夜空非常的美,绚烂的星星不耐寂寞的对伙伴眨着眼睛,却照亮了那一室的温暖旖旎。
清晨再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边特别的温暖,眼睛都还没等睁开,温润的小脸渐渐地变了模样。
修长的眼睫缓缓地掀开,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他小麦色的胸膛,中间还有俩很特别的小红点。
温暖的脸渐渐地冷下来,她抬头,吃惊的看着还在沉睡着的男人。
她想动怒,尤其是在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时候,尤其是在发现他貌似什么也没穿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她身边的时候。
当小腿被他修长的大腿压着,她暴怒的想要踹死他却先从他身边爬了起来的时候,她愤怒的正要掐死他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脸上的苍白,嘴唇干裂的厉害。
还无暇顾及两个人昨晚是不是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就已经伸手覆在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她的手一触及离了。
“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她皱着眉,坐在床上四下探望,想要找体温计跟退烧药。
给他量体温的时候他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一直皱着眉,直到她躺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量了体温后她眯着眼好不容易看清楚上面的度数,眼睛一下子无限放大:“三十九度八!”
她念完之后就一下子合不上嘴巴,迟疑的渐渐地再去看他的脸,心里一下子想到他睁开眼会不会不认识她了。
“占南廷,喂,占南廷!”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脸蛋一下又一下。
但是他迟迟的没有反应,她就想他不会摔坏了吧。
也或者是出于另一种心情,反正她又巧力的在他脸上左右拍了好几下。
“占南廷……南廷……!”
只是当她的手都疼了他还不醒的时候她就真的一下子没力气了,赶紧给张院长打电话,先想办法给他退烧才行。
她不知道,昨晚他为了不让她伤心,把自己给伤着了。
还伤的挺严重的。
杨晨不早不晚的打电话过来,她一边去给他开门一边讲电话,张院长在她的指示下已经先上了楼。
“什么,王老板的夫人出轨了?”暖文吃惊的问电话里的人。
杨晨被吓一跳,看了看拨出去的号码确实是占南廷的啊,但是怎么会是女人接的他的电话,而且还是余暖文。
“余暖文,怎么是你?”杨晨皱着眉问,然后突然又奸笑起来:“狠狠,别告诉我你们俩已经暗地里同居很久了!”
“同居你个头啊,他发烧了,我在照顾他,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什么是王老板的老婆出轨了?”
杨晨怕事情败露,于是绞尽脑汁后懒懒的问:“你们俩到底谁发烧啊,你怎么也脑子不清楚,王老板的老婆出轨跟你没关系的,我有事先挂了!”
后来王老板的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王老板还不敢离婚,因为岳丈大人位高权重,他还要仰仗人家,于是就那么不甘心的戴了个绿帽子,当然,孩子是坚决不能替人家养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反正那天报纸头条就是这个,暖文怎么不敢相信这是占南廷主使的,他竟然能控制人家老婆给谁生孩子,哎,真是太不容易了。
张院长给他打了退烧针,把要给他用的药都放好之后才跟暖文告别,暖文还一直处在杨晨那通电话里,听到张院长起身告辞才回过神:“那我先告辞了,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就是!”
“好,那麻烦您了,路上小心!”暖文点点头,然后送张院长离开后又回来,他已经睁开眼了。
“我又发烧了?”他看了一眼挂着的盐水,无奈的皱眉。
“昨晚既没有下雨也没下雪,你是怎么生病的?”占南廷你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她记得他上次发烧是拎了雨。
“谁说没有下雨?”他却不咸不淡的反问她,然后又叹息。
这下轮到暖文被问住了,眨巴了几下那修长的眼睫毛,然后走到窗口往下看,因为是十二楼,太高了,所以看不清地面是不是湿的,但是现在很明显艳阳高照啊,昨晚下雨了?
却突然记起自己昨晚好像喝多了,之后连怎么来的这里都不知道,然后囧的没再跟他说话,下楼去给他熬粥去了。
他无奈的躺在床上翻手机,看到杨晨打过来过一通电话就又回了过去:“刚刚打电话什么事?”
“我靠,你不是发烧了吗,这么快好了?”杨晨从椅子里跳起来,旁边的兄弟们也都抬头看着他夸张的动作,
“我是发烧,又不是死了!”他冷冷的说,听到杨晨那头正有人低低的说这些什么,笑的不安好心。
“老大是‘老二’发烧吧!”某只禽兽阴险的说。
“滚!”秦老二正半坐在沙发一角,听到老四这句话立即一脚踹了过去。
占老大心烦的想要踹死他们那三只:“告诉老二,他女人有种了!”
杨晨一听这句,立即没心思开玩笑了,眉毛动了好几下,不同变化的表情让在座的几位都不敢再说话。
秦岩更是一下子紧拧着眉,他早就觉得那个女人最近不太对头。
这么劲爆的消息,大家都失神的看着老二,等他的表现,电话那头终于又烦躁的问了句:“王树那件事处理好了?”
杨晨这才想起正事:“哦哦哦,是是是,不过刚刚打电话给你是余暖文接的,她大概也知道了。”
“嗯!”占南廷冷哼一句之后挂了电话,然后耐着性子等着盐水都淌进他的身体,有时候没了耐性恨不得直接从嘴里喝进去,那多快啊。
“我要喝水!”她迟迟的不肯靠近他,吃完饭就一直坐在沙发里看书,他终于忍不住了,之所以会发烧还不都是因为她,于是开始当起了大少爷。
她没听清楚,埋在书里的脑袋终于抬起来看向床上的那个人:“你说什么?”
“我要喝水!”他又冷冷的回了一句。
她这才合上书去给他倒水,他身上穿了件灰色的背心,还算是有点人样了。
只是一看到他那深黑的眼她就想起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然后越想越下流,她羞愧的举着杯子在他眼前:“给!”却已经不再看他。
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然后她的脸就一下子红了:“拿着啊,很烫的!”低低的抱怨。
他接过水,果然很烫,然后又按耐不住好奇的看她,她的脸竟然红了,她到底……他也终于想起来了,昨晚洗完澡太冷,他裹着毛巾就去找她睡觉了,忘了穿衣服。
然后他洗澡之前,她一定是以为……难道她会没有感觉,女人第一次……
上学的时候还不太懂,那时候太紧张也忘了检查第一次流下的证据,但是这次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啊,还是说其实她跟楚江早就已经……。
心情莫名的暴躁起来。
她更是等的不耐烦,等着他喝完之后给他拿走杯子呢,他却一直盯着她看,于是她突然抬头:“你喝完了没有,喝完了我给你拿开!”
“不用了!”他端着杯子冷冷的说了句,然后水都没喝就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再也不看她。
她一想到昨晚被他给揩油揩到死,今天又伺候他生病,现在他又这幅冷漠的样子,干脆也不说话了,又回到沙发里拿着书想继续认真,却发现已经没那个耐性了。
然后两个人就那么执拗到盐水终于都进到他的身体里,她小心翼翼的给他做拔针准备,他却突然没耐性的干脆自己拔了下来。
太霸气了,一点都不温柔,她看着掉在床下面的针头还滴答着药水,他的手背上流血了。
“你干嘛呢,干嘛突然发脾气!”
她赶紧用棉棒给他止血,他却没用她帮忙,掀开被子就要爬起来,暖文正好一抬眼,他那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被她看光光了。
他还没羞愧呢,她却涨红着脸抬手把眼睛给捂住了:“你要干嘛,快点把被子盖上,盖上啊!”
看着她突然羞燥的吞吞吐吐话都说不好的样子,他原本的怒气竟然一下子少了许多:“去给我拿衣服!”然后又吩咐道。
暖文点点头,刚一撒手就又看到他的骄傲,立马又捂住眼睛:“你干嘛不盖上被子啊!”说着就转头去打开橱子,去找他的衣服。
把外套从里面拿出来了,以为就完事了,谁知道一转头就听到他说:“内裤!”
两个字,她面红耳赤的转头继续去给他找,内裤,内裤……。
她颤抖着双手,爆红着一张脸,血液沸腾着努力给他找。
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被她找到了。
清黑色的四角内裤,手感超好的。
当她评价完这条超级标准又手感好的内裤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头也没回就把内裤抛向床上。
手感超好的内裤从他的头顶滑过,他忍着火爆的脾气紧闭着眼等着内裤掉在手里的时候才耐着性子对她说:“宝贝,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内裤这东西是不能往头上扔的,不然会一年都不走运。”
这么严重?
暖文本来只是害羞,哪里想的到这么多,听他这么一说,万一他这一年都不走运自己岂不是罪过了。
但是扔都已经扔了,而且今年已经过了大半,于是她昧着良心跑了出去。
占老大无奈的摇摇头:“傻女人!”
她给他做了晚饭,却没有留下,因为她刚煮好饭人家的门当户对就来了,徐忆华见到她的时候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不过随后却又洒脱的跟她打招呼:“嗨,你在这里啊!”
是,我在这里!
暖文笑着闪身,人家已经自顾的进去了,完全跟进出自己家一样。
“好香啊,你煮的晚饭吗?”徐少校说着已经跑向厨房,打开电饭煲闻着里面香喷喷的小米粥就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暖文淡淡的一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手上光鲜的戒指提醒她她也是别人的未婚妻呢,虽然婚期被拖延了。
“既然你来了,那你正好留下来伺候他吃晚饭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于是在未经主人同意的前提下她就拿着包灰溜溜的逃走了。
徐忆华看着暖文离开时匆忙的背影无聊的耸耸肩,然后站在厨房门口大喊:“占老板请下楼用餐!”
占南廷皱着眉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徐忆华已经把饭菜从厨房端出来的动作停住往下走的脚步:“她呢?”
那么冷漠的两个字,徐忆华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暗淡的表情:“走了!”她更无所谓了。
“下来吃饭吧,余小姐手艺还挺好的!”她一边摆放碗筷一边说着。
他却什么都没再提就进了卧室,给暖文打电话:“你跑哪儿去了?”冷淡的质问。
“我回家啊!”女主人驾到,她这个前任还不得赶紧的让道,难道要看着他们秀恩爱不成。
其实不是不吃醋。
所以才那么傲慢的装作无所谓的说她要回家。
“谁让你回去的?”他又问,已经很不悦,害他生病的女人竟然敢在他还没完全好之前就逃之夭夭。
“你未婚妻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就算刚刚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吧,我已经告诉你了,好了,不要浪费你昂贵的电话费了,我有点累,拜!”就算他有心听,她却也没力气讲了,好累。
突然就觉得浑身散了架子一样难受。
于是她打车回了家,不顾那个男人的愤怒跟烦躁。
她刚到家门口他就又打过电话来,她不耐烦的接听:“还有什么事?”
“余暖文你吃醋!”
她一下子怔住:“鬼才吃你的醋,神经病,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说完就又挂掉,一进家门就看到有个女人正在傻啦吧唧的往自己肚子里灌酒。
怀孕的女人……
秋同学一看到她回来就扑了过去:“余暖文你是姐妹的话明天就陪我去医院打胎!”
“喂,大小姐你疯了吧,怀孕的女人不能喝酒,你……!”她想问秋同学喝了多少,可是看着地上的瓶瓶罐罐,她还是放弃了询问。
“他不愿意结婚,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们都是没有爸爸的女孩,暖文,我不能再让我的孩子也没有爸爸!”秋同学虽然喝醉了,却很清醒。
当秋同学好不容易折腾够了睡着的时候暖文看着她的手机终于有些看不下去的给某人发了条信息。
“孩子没了!”
她自己的爱情虽然不顺,但是她却不想好朋友的爱情也这么崎岖,其实秦岩怕的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可是秋同学不怕就行了,于是她发了这条信息,既然两个人都相爱着,就走在一起吧。
三十分钟以后秦二哥准时出现在她家里:“她人呢?”暖文还在沙发里看书,听到那急匆匆的声音后抬眸。
他来了,就代表他是爱着秋同学的。
只是为什么来的却不止是他一个呢?
正文 59 逼婚,此情绵绵
三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而且他今晚不是该在家跟未婚妻缠缠绵绵吗?
暖文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在沙发里看杂志,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有男人大吼:“她刚流产你怎么能让她喝这么多酒,就算你是大嫂……”老二站在门口看了一旁竖着的老大一眼后什么也不再说,进屋抱了自己的女人就往外跑。
秦岩有点发恨又不敢恨的样子抱着秋同学就跑了,暖文这才掀开好看的眼帘看了那傻啦吧唧的黑道大哥一眼,然后放下书本就准备回房却被一修长的手臂给拦住。
“让开!”她冷冷的说,却已经退后一步。
不愿意与他靠近,一想到他刚刚跟他未婚妻情意绵绵的,现在又来她这儿作威作福,她不准。
“那么大脾气?”占老大微微抬眸,看着她那冷漠的样子低沉的嗓音问。
他还以为该生气的是他。
“你现在不是该在家陪你未婚妻?”她抬头,对他冷言冷语。
占南廷却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的暧昧:“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好看!”
“你,占南廷你马上滚出我的家里,我跟你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快疯了,他怎么能这么嘲笑她。
“她不是我未婚妻!”他终于摁住她,双手捧着她冰凉的小脸,额头低着她的额头,声音很温和的从他的薄唇里倾泄出。
她的心用力的荡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他的眼太深情款款,她情不自禁的低了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开始遮遮掩掩,眼神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是跟他这么近距离的呆着,越来越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暖文,不要装傻,我知道你全都明白我等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你!”他捧着她的脸,逼迫她与他对视着,那么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缓缓地倾出,暖文片刻的失神。
他等的是她的话,就不会在她跟楚江要去爱尔兰的那天发一条那样的公告,告诉全城人他要跟徐家的大小姐结婚。
“如果是七年前我就信了,但是七年后……我不敢苟同!”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刚一用力他就整个人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愤怒的小脸上。
他耐着性子看着她的愤怒,拿她有点没办法,却又必须要说:“现在你知道楚江也不是非你不可了,是不是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她觉得这事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吃惊的看着他,然后冷漠的摇头:“占南廷你真让我失望,这世界上就算所有的人都会背叛我,楚江也不会!”这是她一直最自信的。
占南廷更生气,楚江把婚期一拖再拖,她竟然还看不明白吗,他不信她的内心深处也跟外表一样糊涂分不清是非。
“余暖文,不要在考验我的耐性,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我跟楚江之间,你到底要嫁给谁?”他真的失去了耐性,双手摁着她的香肩突然失控的质问,眼里不容置疑的愤怒,似是她要敢乱选,他就要立即将她撕碎了。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也开始谈婚论嫁了。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真的急了,连秦岩那小子跟一向主张单身万岁的秋同学都已经有孩子了,他竟然还在这儿等着她回心转意。
“可笑!”她讥讽的笑着说:“你今晚还没喝药吧?要不要我给张院长打电话再让他帮你把把脉?”
她好像听到磨牙的声音,然后微微的抬眸,他的脸都被她气白了,然后不等她在跟他耍脾气就直接倒在了她的肩上。
“哎……占南廷……!”
他是愤怒的睡着了吗?
还是被她气晕了?
大床上她好不容易把他丢下才发现他的脸色确实不好,她已经很肯定他今晚没吃药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饭,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她一天的成果就这样灰飞烟灭了,还要重新来过。
不过这次他显然没有烧的那么严重了,他依然睡的昏昏沉沉的,不过还是喝了退烧药,然后她又一直给他敷冷毛巾,辗转几个小时过去,他的烧就退下去了一大半,当还剩下三十七度五的时候她也累的趴在他旁边睡着了。
听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他好看的眸子才渐渐地掀开,看着她累的筋疲力尽睡过去的样子无奈的皱了皱眉,然后把被子分她一半:“傻瓜!”
“占南廷疯了!”
谁知道他刚想搂着她睡觉她嘴里就不紧不慢的吐出那么几个字,他吃惊的去看她,想问她他哪里疯了,不过还是发现,这丫头竟然再说梦话。
“我要是疯了,你早就被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他抱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把她拥着怀里:“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还有一点点的理智,我在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你据为己有,又怎么会让你过的这么不是滋味!”想等到你自己明白过来却那么难!
他昨晚是真的被她气坏了,知道自己现在跟她说什么也是白搭之后就索性装死了。
这是留在她身边唯一的方法,就是装死,她一看到他病了就什么脾气也没了,只会耐着性子好好地照顾他,他甚至考虑要不要去医院开个绝症的化验单,然后要挟她留在他的身边。
那时候她一定什么都顾不得,抛开所有的骄傲跟虚伪黏在他的身边赶都赶不走。
可是他更想要她理智的清醒的陪在他身边,更想她在理智的时候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回到他身边。
有些过错他无法弥补,可是,有些人,他却不想失去。
当时在那种情况下离开她已经让他恼怒了这么多年,如果她真的嫁给了楚江,他会更愤怒的,说不定会恨死自己的愚笨。
“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长长地低吟,幽暗的眸光渐渐地垂下,轻轻地抱着她渐渐地睡去。
清晨阳光明媚,许久未出现在她的视线的房东大姐终于又来叫门了:“余小姐,我熬的小米粥又给你送来了哦,余小姐在不在啊?”门都要被敲碎了,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粗糙的手却很不知疲惫的继续着它的动作。
暖文微微皱眉,被外面熟悉的声音所打扰,醒来后看着自己跟他躺在一起也没有很吃惊,只是有点头疼那个大姐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于是为了不把昨天生病的人给吵醒,她披着他的外套就去给大姐开门了,大姐一看到她披着男人的外套,立马两眼放光:“呦,这是你男朋友又来看你了啊?”
“啊,哦,好久不见了,您最近一直没在家吗?”暖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很顺利的转移了话题。
“嘿嘿,最近老家里有点事我回去了一趟,这不是刚回来就又来看你了,给你的早餐,既然你男朋友来了,那我就不进去打扰了啊,这一大早的,小两口精力旺盛可千万悠着点啊!”说着把早餐给暖文后还不忘拍拍暖文的肩膀,眼神颇为暧昧的提醒。
精力旺盛?
什么精力旺盛?
暖文捧着还热腾腾的粥回了家,想着早上不用自己做也有的吃还感觉挺好的。
他已经起床,正坐在床沿整理衬衫的扣子,她往里探了探头:“你醒了,洗洗脸吃饭吧先!”
他懒散的走出来,看着她弯身往碗里倒粥的动作许久没说话,散着一头黑长的发,披着他的外套在给他准备早餐的样子,他的心里顿时升了一股暖意。
只是想到是那个房东大姐做的饭,他就没胃口:“我不吃了,你今天回公司上班吧!”
她突然的转身,想问他怎么会要让她再回去,只是一转身就撞上他结实的胸膛,羞的她一阵抬不起头来。
“没事吧?”他却坦然地关心她。
双手抱着她的小脸,低低的询问,眼神里满满的心疼。
突然不适应这样的早晨,却又有些留恋,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最后只是用力的摇了摇头。
他也没再为难她,却又说:“有我在别的公司也不敢收你,你回来也算是顺理成章,就这样定下来?”
最后一句绝对是咨询她的意见。
暖文只是好奇,他说的顺理成章,是怎么的一个顺理成章。
楚江每次通话也都总是欲言又止,她找工作又到处碰壁,要回去?
虽然对公司里的各种情况比较熟悉,但是回去就免不了又要跟他单独相处,而且他现在又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她再三考虑后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如果别的公司不肯要我,我会考虑换工作的!”
现在弟弟妹妹也不怎么用她的钱了,其实现在她已经不用那么拼命,至于欠了楚江的钱……想到欠了楚江的钱她突然又抬头看他:“后来给晴天治疗的那笔钱是你出的?医院的人跟我说已经算清了!”
他看了她许久,最后很郑重其事的跟她说:“看来你想不给我卖命也不行了,欠我这么多钱你什么时候才能还的上?”
暖文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男人也太会讨价还价了吧。
他当然不会把好人让楚江一个做全了,再说,就凭暖文跟他的关系,张院长又不是傻瓜,怎么会随便收她的钱,还要多谢她能选他们家医院呢,若不然占总哪肯亲临他们医院看一眼,这也算是给他们医院打了个免费的广告,占总都去他们家看病,那别人家谁还不得抢着到这家。
这事院长很含蓄的跟他提过一次,他倒是没在意,今天暖文说起来他才又想到,倒是真的很感激张院长那么做了,好人还是让他来做比较舒服。
“楚江就不会以这种方式压榨我!”她自然也是别有用心的这么一提。
他却挺当真,冷笑着看她说:“他现在的心思完全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上,你信不信?”
她还真不敢不信,楚江迟迟的没出现,而且占南廷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她,只是在等楚江亲口告诉她。
但是并不是说楚江如果有了别的女人她就一定要跟他有个结果。
暖文在占南廷前面出了门,谁知道一出门口就被俩女人给挡住:“余暖文你快把余家的传家之宝交出来。”
“不交出来的话要你好看啦!”余静香冷飕飕的站在妹妹身边扫了她一眼后说道,身后两个高个子小帅哥,一看就是小痞子。
暖文挎着包站在门口,还没等站稳就被威胁,正想教育教育这俩小女孩的时候又听余静美说:“你要是敢告诉爷爷跟爸爸我们来找过你,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哦!”
好吧,看来这俩丫头很喜欢偷着来找她,不过她却不怎么想见到她们了:“你们要是再来闹,那我只能告诉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了。”
暖文也很为难,不过她们一直这么空闲的来找她玩,那她很难保证不会有一天烦了的,除非她们俩能玩死她。
“你,你敢,看到没,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余静美指着身后的俩帅哥吞吞吐吐的说。
暖文看着那俩小痞子,也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很明显就连他们自己也觉得这趟很幼稚,明显暖文看上去成熟太多了,甚至已经把他们俩给看穿。
“他们怎么厉害啊?”门口的女孩还没等发作,暖文身后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朝着他们扫过来,声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她们眼前。
占南廷看着这俩让人不省心的女孩,如果不是看在她们是余家的孩子,他早就把她们收拾到某处给兄弟们解闷了。
余静香一看到占南廷从这里出来立即变了个人似地:“廷哥哥,你怎么在她这里哦,我好想你啊!”说着就上去想要抓他手臂,他却没给她那个机会。
“你们俩这么一早就在这里闹的这么开心,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他说着又冷扫了她们身后的男子一眼,然后更是不耐烦。
余静香跟余静美上次余继承从这里回去后就把她们俩好一顿教训,而后又让她们在家面壁思过了好久,这阵子余继承去了首都,这俩丫头又要开始了啊。
“廷哥哥你干嘛这么凶,而且你为什么要从她的屋子里出来啊,还是一大早!”余静香没敢再说话,余静美却气不过,就连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纪也知道俩人这时候从一个地方出来肯定是睡了一晚了。
“你们那么聪明会不知道原因?不是整天找人盯着她吗?”占南廷后来也知道了这姐妹俩给楚江寄的快件的事情了。
暖文听着占南廷的话却是羞燥了一阵,他的眼神总是让人轻易地当真,这俩丫头的脑子又非比常人,真担心她们会误以为些什么。
俩女孩羞愧的低了头,他又冷飕飕的扫了那俩男孩一眼:“你们还不快点给我滚!”一声令下,那俩帅哥顾不得余家这两位小祖宗就像是长了旋风腿一样逃的无影无踪。
“喂,你们俩……!”余静美在他们后面大喊着,却也没吼完,因为占南廷冷漠的眼神告诉她,她们又要遭殃了。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里,明白了吗?”他低沉的嗓音说。
俩大小姐不甘心却又不得不点头,暖文无奈的挑了挑眉,看得出占南廷的威严真是不一般的高啊,就凭刚才那俩小子的逃跑功夫跟这俩女孩现在委曲求全的娇滴滴的小模样,暖文也小小的对他佩服了一把。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能力,不过今天心里却暖暖的,没有上次余继承来的时候闹的那么血腥,但是身边有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好处却让她又情不自禁的窝心。
两人一同走到巷子口,已经准备上车了,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冷冽的大喊:“慢着!”
暖文惊愕的转头,楚江憔悴的模样已经映入她的眼帘,她赶紧的跑过去抓着他心疼的问:“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你这是要跟他走?”楚江却没来得及解释那么多,只是皱着眉问她。
暖文点了点头,刚打开车门的占老大也朝他走了过去:“你未婚妻刚刚答应我要回公司上班,你有意见?”
“她不会去给你这种人工作了!”楚江一下子紧紧地搂住暖文,暖文还是第一次看楚江这么激动。
“我这种人,呵,那我请问楚公子,我这种人是哪种人啊?”占南廷讥笑一声。
暖文也不知道楚江怎么突然对占南廷那么大意见,以前他知道她跟占南廷的关系都没有拦她,今天他却突然这样紧张。
“楚江,你到底怎么了?”她也好奇的问。
“暖文,不要去,他那么卑劣,你若是跟他走,迟早都会被他骗的!”楚江皱着眉,想到那些事他就恨的想立马一拳头挥过去。
占南廷真的不高兴了,楚江竟然当着他的面在暖文面前诋毁他。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占南廷终于冷声喝道。
“说清楚,你敢在这里跟我说清楚吗?”楚江冷噗。
这俩男人明显水火不容的样子,暖文看着都焦虑了,好像他们随时会打起来。
“我有什么不敢?”占南廷冷言到。
“楚江……!”暖文叫住他,今天的楚江有些极端。
“暖文,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婚期被一拖再拖吗?就是他,罪魁祸首就是他,他主使那个女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我以为那是你……才会有了今天的结果!”楚江双手紧紧地抓着暖文的双臂,眼里的恨意那么浓。
这些轮到暖文被震惊了,她当然无法相信占南廷会那么做,这些年这么多的变故,再见面她对他也是相信的,就算他会用些卑劣的小手段,但是也绝不会背地里操纵什么。
可是这话如果是换做别人说……,但是楚江嘴里说出来她却不能不震惊。
“是你自己让那个女人怀孕的,竟然赖到我的头上,楚公子,你这样做就有点不厚道了吧?”占南廷万万没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推到了他的身上。
“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她亲口跟我说是你的人威胁她那么做的,她也是迫于需要那份工作才不得不被你们利用!”
暖文只是冷冷的望着他,她最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一切都真的不能在真了。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那么你下一步又打算怎么走?是放弃那个女人跟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让暖文继续等你?”
占南廷看到暖文眼里的绝望,他知道她已经不相信他了,在他跟楚江之间,她只会选择楚江,但是那又如何,事情发生了就总要有个结局。
他不知道,此刻对她来说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脑子里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在作祟,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暖文……!”楚江看着暖文脸上冷若冰霜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想要说些什么。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谁都不要跟过来!”
她说完就决然的转身,把两个男人扔在巷子口然后往家里走去。
谁也没再跟过去,两个男人看着暖文决然离去的背影都很无奈,却又不敢再追上去,现在,大家都需要好好理一理。
她回到家就把门给锁上了,让他们想进也进不来,然后回房把鞋子随便一丢就上了床缩在被子里。
只是一缩到被子里才突然意识到,被子里竟然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脑袋又一下子露出来在外面,睁着眼望天。
手机里有下载的音乐,刘若英的《我们没有在一起》缓缓地响起,她却只能傻傻的望着屋顶,什么也想不起,却合不上眼。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远远关心……
刘若英的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即使那么明白故事的发展,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难过。
让人听着听着总是情不自禁的空荡了思绪。
占南廷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组织里,秦岩还在安抚秋同学好好呆在他身边不要乱跑,禽兽还跟杨晨在跟兄弟们打牌。
他一去就不给人说话的机会,桌子被他一下子给掀翻了,上面的麻将撒了一地,几个大男人抬头看着他愤怒的眼神,反应快的都已经灰溜溜的跑了。
杨晨跟禽兽嘴里还含着烟卷,看着老大那杀人的眼神都呆了一下,来不及烦躁的就又被质问:“说,是谁的主意?”
那敏捷入豹的眼神轻易的擒住两个男人有些想要逃避的眸光,然后一步上前,拎起杨晨的衬衣领子就逼问:“是不是你?”
“老大你受什么刺激了?”兄弟都知道他的脾气,这事情本来不想让他知道。
“我没有提醒过你,关于她的事情不准你在插手?”因为杨晨曾做过一次,所以这次他真的首先想到的就是杨晨。
“靠,你以为是我,那可是我亲表哥,有血缘关系的,你当我真的愿意看着他跟余暖文分手?”杨晨也火了。
“闹什么闹,一大早的就……南廷!”房间里正在给老婆赔罪的男人听到外面的争执声站了出来,闭着眼就开始说教,还没等说完一睁眼看到楼下的男子也吓了一跳,看他跟杨晨就要干起来的样子立即跑了下来。
“这事真跟杨晨无关,他虽然知道不过也就是个从犯罢了,是我跟禽兽的主意,并且威胁他不准告诉你!”老二在他面前总还是有些分量的,此话一说,他才不甘心的放了他。
杨晨更是冷了脸:“我就说你们不能这么干吧,可你们倒是听啊!”然后一脚踹倒了自己刚刚坐的椅子。
“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能听进去,别的事情你们爱怎么闹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关于她——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以后你们在不经我同意就干涉我跟余暖文之间的问题,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占老大双手抱腰,也愤怒的又踢坏了一张椅子。
秋同学在门口站着,看着楼下几个男人争执着,占南廷愤怒的要喷火的模样更是让她无奈的挑了挑眉,不过她却也知道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原来这群家伙为了让占南廷跟暖文在一起做了那么龌龊的事情,她倒是有些同情楚公子了。
“如果当初不是你强留她在这里,后来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是你先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兄弟们才不愿意看着你因为一个女人死去活来,现在你却倒过来怨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因为一个女人!”杨晨差点就跟他打起来,禽兽从旁边站了起来:“别别别,大家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