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文的到来似是让他有了颜色。
中午她跟着占南廷去酒店,公司楼下他亲自当司机,虽然没给她开车门……但是这才是他的性格。
那冷漠的模样,明显是被人惹怒过的后遗症。
一路上车子里都安静的出奇,连音乐都懒得开的人只是静静地开着车。
暖文更是因为坐在人家的车子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连碰都不会碰一下。
路上风从脸上吹过,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掌心托着下巴的动作那样的忧伤却又充满美感。
酒店门口服务生礼貌的给她开车门,她委婉一笑,然后随他一起往酒店里走去,他依然冷若冰山。
“余暖文!”一个响亮的女声在右侧响起。
占南廷不悦的皱眉,暖文也好奇的冲着那边看过去。
“占南廷,真的是你们啊,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在一起,重修旧好了吗?”原来是大学里的女同学萧飞飞。
她走过来这期间已经吐出好多疑惑,占南廷有些郁闷的站在一旁看她跟暖文热乎。
“萧飞飞!”暖文也颇为惊喜,不过也很苦闷,因为这个女同学实在太爱八卦了。
“是啊,我刚好跟男朋友来这里吃饭,谁知道他临时又要加班……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快要结婚了吧……呦,戒指……啧啧啧,占大总裁也太小气了吧,守着那么大一座金山就给我们校花买这么小的素戒啊!”
这期间萧文文的眼睛亮了又暗了过,又替同学抱怨过,总之状态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暖文颇为尴尬,想逃开又被抓着手腕,所以为难的看向占南廷,尤其是人家误会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她真的希望他自己澄清。
可是他却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然后冷漠的说道:“我先上去!”
他是吃定了暖文不会想跟这个八卦女解释什么,因为越是解释她就越是多的问题,十万个为什么就是从萧飞飞这里传开的吧,大学时候大家都那么认为。
“……飞飞啊,我现在陪他参加饭局呢,等有空我们在说啊,先这样,拜拜!”暖文根本不敢多谈,匆忙的告别。
十分钟后在留下一串号码后她终于慌忙逃窜,真的是逃窜的。
“廷哥哥你怎么这么久不来家里坐啊,大家都想你呢!”她站在虚掩的门口看着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抱着占南廷的手臂说话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沉,都打算走了。
“静美,客户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先出去好吗?”那貌似温和的口气,可是那如豹般冷飕飕又锋利无比的眼神立即让那小女子不敢再撒娇。
“你还不进来?”不等静美离开,他已经先开口,因为他分明看到她转了身想要走。
他怎么会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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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 大婶?
“你还不进来?”不等静美离开,他已经先开口,因为他分明看到她转了身想要走。
他怎么会让她走?
她刚转的身子又转了回来,无奈的彻底打开那扇门:“总裁!”
碍于有外人在,她只能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他却沉着一张脸:“你刚刚想去哪里?”完全置其他人于不顾。
“哦,我去看看菜色做的怎么样了!”聪明如她,他在别的女人面前都这么对她,暖文怎么会不自己找个台阶下,也顺便给他找一个。
占南廷冷冷的瞪她一眼,还能不知道她那是想逃走,才怪!
“这是谁啊,这不会就是你的新秘书吧?”静美看着暖文的眼神有些妒恨之意。
那刻薄的声音让暖文一阵不舒服,实在太刺耳。
“正是她,怎么了?”占南廷更讨厌别人用那种眼神盯着他的女人,所以口气更是冷了几分。
“你品位越来越差了,一看就知道年纪很大了,是吧大婶?”精美突然讥笑着到暖文面前,把暖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白眼她,也知道自己说的与事实有些不符合了。
明明就是美女中的美女,不过她身上那浑天然成的气质是很少有女孩子能比过的,非常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也正是她身上这种清澈的气质让很多女孩子都羡慕妒忌恨的不喜欢跟她交朋友。
大婶?
好吧,暖文内心已经十分愤怒,这哪儿来的小丫头,竟然敢叫她大婶,虽然眼前这个小丫头看上去确实比她年轻点,不过也不至于那么大的差距吧。
一点礼貌都不懂,暖文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低了头,懒的跟这种女孩计较,而且这小丫头跟他关系还不一般的样子,得罪不起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中!
“好了,你出去吧!”他也淡淡的看了暖文一眼,知道她不是个爱计较的人,看她被气的脸都要白了,他也算是顺了口气,就让静美走了。
“听到没,让你出去!”
“我让你出去,余静美!”他重复一遍,显得不耐烦了。
静美这次气的跺着脚出去了:“廷哥哥你真讨厌!”
暖文心里其实已经要吐了,廷哥哥……!
他也颇为无奈,但是余家两大千金从小就这样叫他,他说过几次不准叫,但是根本没人理,于是最后就这样了。
他都无所谓的,不在意的人,当做没听到就好!
“打扰一下,占总,现在上菜吗?”静美刚走又来一人,暖文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站在门口。
“嗯!”他闷闷地答应了一声,那人便乖乖去上菜了。
“可是唐总还没来啊!”暖文立即提醒。
“刚刚接到电话,他家里有事来不了了,我们吃吧!”他说着已经就坐。
暖文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一直站在这里怎么没听到他接电话?还是……,她刚要猜到些什么就听到冷漠的声音:“过来坐!”
不是商议,是命令!虽然低沉的声音,但却是不可违背的。
“那既然这样,我还是先走好了!”陪总裁吃饭这么美的差事,她怕消化不良呢!
“余暖文,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过来坐下!”声音更冷了几分。
她顿住脚步募然转身看向他,含恨的看着他:“占总,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既然唐总没来,那我在这里的话是要算旷工的!”全勤奖很重要。
“只是吃顿饭而已,没人会扣你的工钱,可以坐下了吗?”他皱着眉,星眸微眯着,却是不耐烦的。
只是不管再怎么不耐烦都不会让她走。
而且下一刻,菜已经被端了进来,这顿饭,就算消化不良她也要吃了。
就那么冷漠的坐在他对面,偌大的房间里竟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只是当她抬眸看着一道道熟悉的菜肴上来,眼睛莫名的模糊了。
心里一阵波澜壮阔,脸上却从容镇静的很。
占南廷的眼神一直没离开她的脸,看着她那么闷闷地表情却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在她的碗里:“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这些,也不知道口味变了没有,尝尝吧,还算正宗!”他很谦虚的声音。
她不知道,就连选厨师的时候他都是亲自选的,当年开这家酒店的时候不知道来了多少大厨,只是这道菜做的不合她口味的统统都被他打回去了。
只因为她爱吃!
她低沉的叹息,然后抬眸看他,他的心意她很感激:“你是不是因为当年我流产的事情觉得愧疚,如果是那样你大可不必,其实当年……!”
“我从不愧疚!”他冷漠的打断她。
四目相对,又是一阵交际,一场眼神的对抗。
然后她垂了眸:“那是为什么?”
“吃饭吧!”为什么……其实很简单的原因,此刻面对如此冷漠的她,他却已经没有说的必要。
他已经开动了,许久不见他再说话,知道勉强不了他,于是也拿起筷子,反正不吃白不吃。
不过她算是记住了,真的很正宗,她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美食。
她特别喜欢吃甜的女人,大家都说与她强悍的性格不符合,她不管,她自己觉得合适的很。
有些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虽然吃在嘴巴里面是甜甜的,却因为对面坐着一个姓占的男人而真的消化不良了,一个下午她肚子都鼓鼓的,不过也没出什么大事。
晚上的应酬她就学聪明了,又打电话去人家公司确认了一遍,等确定后才放了心。
“余秘书,午饭吃的怎么样?”快要下班的时候杨晨坐在她的办公桌角不怀好意的声音。
她狠狠地瞪着他的屁股然后又抬眸瞪他,果然,杨晨立马从她的桌子上跳下来,他是习惯了随意的动作,以前也没人敢说他啊。
而余暖文余秘书更是连说都不说,只是一两个眼神就把他吓的懂礼貌多了。
“今天中午的饭局取消恐怕你早就知道了吧?”暖文这才又开口问他,那刀子般的眼神,不容别人对她轻易撒谎。
杨晨一阵心虚,挠了挠后脑勺:“你这么不温柔的女人,我表兄肯定脑子进水了!”楚江的温文尔雅,暖文的冷漠无情,他觉得真的很不般配。
暖文却不理他了,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
杨晨被冷落,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是老板让他保密的啊,所以他只能闪之!
正文 16 他不准
下班的时候她先下楼的,不愿意与他一起,在门口等他的时候正好在跟楚江通电话,一时没留意到身后已经出来的老板。
“是吗,下个月初八,好,我记住了,一定过去!”她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的娇羞,像是刚刚开放的玫瑰,娇艳无比。
他却只是顿住步子半秒不到,眼神定住在她身上冰冷无比。
司机已经开车过来,正好停在她面前,占南廷更是不再停留。
她打着电话回头巡视他下来没,就看到她从她眼前走过,直接坐在车子的后面了,情不自禁的心虚,却也只是无奈的撇他一眼:“晚上再聊,跟几个合作的公司有个饭局!”
“嗯,拜拜!”楚江挂了电话,脸上笑意不减,他已经打算下个月初八妈妈过生日的机会宣布他跟暖文的关系。
她匆匆的上了车,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子给自己扣好安全带。
占南廷在后面拿着报纸随便的翻页,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老板的脸色不太好,想对暖文说些什么的,岂料暖文先开口了:“走吧!”
司机笑了笑,却看着后视镜里的老板大人问道:“占总,我们现在先去哪里?”
还是个有眼力价的,暖文有些失落,哎!
“你下班吧,我自己开车去!”他突然把报纸合上,然后就打开了车门。
司机自然也是快速的下车给他让地,暖文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情况?
然后他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心情似是还不错的样子,理都没理她就开动了车子。
她更是悬着一颗心一句话也没敢问,自从刚刚他那么冷飕飕的从她身边经过,她就诧异着没回过神来呢。
刚刚坐在副驾驶就是因为怕跟他坐在一起,谁知道现在……还是在一起了。
而且那会儿还三个人的空间一下子成了俩人,而且还比刚刚更显得拥挤了。
好在车子已经上路,她打开窗子把脸转向一旁,夏天的风从她温热的脸上经过,一阵舒服,她静静地合上好看的眸子感受着这时的安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着享受生活了,曾经什么都希望快点做完,曾经,总是不懂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后来慢慢发现,原来沿途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情。
他也只是认真的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到她平静的模样,心情还不错的开往目的地。
六点多的时候他们到达山顶,山前竟然有栋那么大的别墅,六层……。
豪宅,绝不仅仅只是豪宅这么简单,她的眼前一亮,还来不及问他怎么到这个地方,这是哪儿,腿已经不听话的迈出车子。
看着面前的风景,车子停在一旁,她望着那处美丽已经迫不及待的走过去。
门口的电子锁,他站在旁边轻易的打开,看着她完全被那副山水画给迷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下:“进去吧!”
她看了他一眼,其实是有戒备的,不过前面风景实在太美,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进去了。
前面中间一个大花园里竟然是各种玫瑰,不过这绝对不是一个玫瑰庄园,因为里面还有很多别的。
不远处还有个小孩子玩的地方。
她木讷的停在那里,往事一幕幕的袭上脑后。
“如果以后我们的家里也能有个游乐园就好了,足不出户就可以玩的不亦说乎,到时候可以请很多小朋友到家里跟宝宝一起玩,不过还是算了,这得花多少钱啊!”那时候他们还是学生,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大的游乐场,那天他们是带着几个福利院的孩子去玩,她不知道怎么就冒出那样的感慨。
七年了,他还记得吗?
眼睛情不自禁的模糊,她竟突然没有再往前走的勇气,这些熟悉的景色,她完全没有力气再走进去。
“这栋房子已经竣工两年了,长辈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搬进来,你觉得呢?”
他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低落的样子淡淡的问道。
她才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整理了情绪:“哦,很好啊!”笑的那么不自然。
他的眼睛里却是千万种变化,一向冷漠的表情也温和了许多:“暖文……!”
“我是说占家长辈搬进来很好啊,这个也要征求‘秘书’的意见吗?”她转头对他用力的笑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却还是那么僵硬。
他明白她特意提到秘书两个字的含义,于是刚刚温和了的表情又冷漠了几分,然后却执意的拉起她的手:“跟我来!”
他是那么的不容她反抗,她想甩开他,可是连挣扎一下都不可能,只能被他牵着往里走。
“今晚还有应酬!”她好心的提醒他,有些焦急的想跟他保持距离,可是房子的门突然被推开的时候……。
她的眼眶再度湿润了,嗓子眼滑过些什么,一时间好像连时间的静默着不敢再走。
中午的时候她问他是不是愧疚,其实他不是愧疚,他只是遗憾,遗憾这七年没有她的空白,自从她第一次叫住他,他便已经确定这辈子的另一半是她,从此后再也没有任何改变。
就连这七年没有她的空白,他依然没想过要换另一个女人。
就算她手上已经戴上另一个男人的戒指,他都没有动摇。
她的心狠狠地纠结着,又像是无数条虫子在侵蚀着,那种入骨钻心的感觉要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她却只是想要离开。
就那么用力的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在第一时间再度抓紧。
“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她激动的大吼。
她不愿意承认,再呆下去哪怕多一秒,此刻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豁然而下。
“我不准!”他攥着她手腕的力气那么大,眼神里冰冷无比的同时却又闪烁着什么,那些东西,刺痛了她的眼。
“凭什么不准,工作时间我是你的秘书,下班时间我们什么都不是!”她继续大吼着,挣扎着,面对他的冷漠跟固执,她完全没有办法。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他的声音更是苍劲有力,眼神逼迫着她在承认些什么。
两个人的呼吸在一段时间内都很粗野,互相瞪着的眼神更像是两只在争夺猎物的豹子那么凶猛。
……
突然就又安静了,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就算眼泪已经流出,却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正文 17你有没有想过我?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他的声音更是苍劲有力,眼神逼迫着她在承认些什么。
突然就又安静了,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就算眼泪已经流出,却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她决绝的咬着牙关,看着他那强势冷漠的样子渐渐地冷静下来,默默地点点头,哽咽着却又笑了:“真好笑,七年前就已经分手的两个人现在在这里争执些什么?”
“是吗,七年前就分手了!”他似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暖文决绝的看着他笑着轻轻地推开他:“老同学,说分手吧最起码还给我留点面子,如果说我被抛弃,……算了,抛弃就抛弃吧,反正当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她很心酸,千万种感觉一下子都涌上心头,最后剩下的却只是凄凉。
他也沉默了,她却没有走,就那么静静地独自一个人往前走,这么美的房子,她是要好好欣赏下,也许这辈子仅此一次呢。
他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什么都没再说,二楼上位置最好的一个房间里放着一盆熟悉的花,她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其实,那一刻她怔住了,修长的眼睫湿润着,久久的无法动一下。
‘廷文花’他们的花,其实就是在山上的长出来的野花,叫什么名字已经忘记了,只是她说很干净,他就想到他们的名字。
“既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如就另取‘廷文’吧!”那时候的他偏爱白色,穿着白色的西裤衬衫在温和的风里显得那么的温柔暖心。
眼睛里一直湿润着,有些东西已经不愿意再去回忆。
她最离不开的是六楼,像是一个音乐室,里面最前面的昂贵屏幕周围很多刘若英的专辑,她喜欢听刘若英的专辑,因为家庭条件很勉强,所以她都是在路边的音像店里听歌的,哪里有刘若英的歌哪里就会有过她的身影。
那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在打算着他们将来的家是什么样子,只是从未告诉她。
就那么轻轻地靠在一旁随便拿着一张CD在看,他也静默的站了过去,然后打开音响,原来里面早就有一张他听了很多遍的片,刘若英的《光》缓缓唱起,他却只是缓缓抬眸看向她,并没有打扰的意思。
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那些年,那些事,一段疯狂热烈浪漫日子,啊,恍如隔世……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除了那煽情的歌词,最清楚的便是他们的呼吸了,压抑着的情感,灼热的眸光,全都透着曾经的痕迹。
是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他们才从七年前的记忆里回过神,他的眼眸微动却只是垂着,看着她欣长的影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是妹妹的电话便匆忙的往外走去。
他却久久的靠在电视墙旁边无法移动,像是在努力的留住些什么。
当打完电话之后她也是久久的靠在外面的墙壁无法再动,刚刚那压抑的气氛许久都让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只是眼泪却怎么都倔强的不肯流出来。
许久,当那扇门再被打开,走廊里的光印进去一块,他却从光里走出来,只是淡淡的一眼,她的心却缓慢地颤了一下。
随后又垂了眸直起身子:“走吧,差不多了!”
他点点头没说话,走在了她的前面。
她的心才松了一块,紧跟上他的脚步。
只是就在她以为他们要离开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地方,门都已经打开了,只是她刚一抬头就的同时就听到门又一次被合上发出‘啪’的声音。
水嫩的仿佛要掐出水来的小脸瞬间红透,震惊的双眸许久都没有眨一下。
身子随后就被压在了坚硬的白色墙壁,接着就是他强硬的身躯毫不温柔的逼了上去。
那一刻她忘了呼吸,只是震惊的看着他,什么都忘了,除了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危险的时刻。
那样危险的气息久久的围绕着她身体周遭,随后他垂眸缓缓地捧住她的脸,勾住她的脖子,下一刻却是凶猛的吻了上去。
坚硬的牙齿几乎碰破了她的唇瓣,疼的她皱起眉,却给了他趁机而入的机会,那样深刻的亲吻啃咬,那样的熟悉的感觉,让她再次喘不过气来,只是双手却开始撕扯他的昂贵的外套。
他疯了……?
那样炽热的仿佛要把她也给燃烧起来,可惜她现在是一盆浇不热的冷水,只是心里波澜壮阔的,可能是烦躁的感觉,他那么霸道的不肯放开她。
用力的撕扯,小脸被憋的通红,有些发狠的想要去咬断他的舌头却被他用牙齿给狠狠地拦截,她的伎俩,他似乎早就在多年前领教过了。
到现在,还那么刻骨铭心!
无法忘记!
“放开我……!”当胸口一阵凉,她终于挤出那几个字,恨的想要吃了他。
“告诉我,如果我现在放开了,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了?”那样撕心裂肺低沉却又冲动的口气。
离开她的唇舌间,双手用力的摁着她的肩膀,如豹般敏捷的眸子紧紧地锁住她。
仿佛是千万种情绪交加在一起,他的心,早就疯狂。
“我们早就不可能……嗯……!”她刚说到不可能他就再次低头啃她,凶猛如虎。
“那再告诉我,这七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是一分一秒?”他灼灼的眸光盯着她,那么迫切的……。
正文 18 红颜吗
“那再告诉我,这七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是一分一秒?”他灼灼的眸光盯着她,那么迫切的……。
暖文的脸被遮住了光,唇都被他蹂躏的肿了一些,甚至中间还有细微的血汁,就那么倔强的望着他,满眼的冷漠:“没有了,自从妈妈离开,你就彻底成了我一段凄凉的过去。”
她说的那么诚恳,明明心里低落万分,明明波澜壮阔,却死命的压抑住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就那么冷漠的回答他!
最明智的决定,却也从来都是最伤人心的。
他却笑了,嘴角微微的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这确实很符合你的性格,冷血的女人!”
暖文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些刺痛心脏的东西,却停下了跟他的纠缠,垂了眸,许久都不再说话。
占南廷默默地点点头,像是在认可什么,随后便渐渐地离开了她的身体,看着她一身的凌乱:“走吧!”
就这样,去酒店的路上更是安静的让人不敢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风从耳边经过,她却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酒店门口依然有小弟来给她开门,他依然冷漠的下车后就往酒店走,似乎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秘书而已。
她跟在他身后,随着风,坚强的把今晚之前在那个大宅子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抛到脑后,坚定的步子跟在他身后一米多点的距离。
电梯里他先进去,她就加快了步子,小跑着跟在他后面站好,电梯门被关上,他冷漠的脸再次的浮现在梯壁。
她有些压抑的低低的吟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落寞,是刚刚被他折磨后,紧张的心情还没得到缓解。
他们进去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老总在笑谈了,都左拥右抱的美女,看上去真是一片‘和谐’啊。
他走过去,几个老总立即把最里面的位子让给他,瞬间,原本拥挤的沙发里就宽阔了起来。
她作为小秘书自然是坐在一旁最小的那个单个的‘沙发’,静静地听后差遣。
她只是以为普通的饭局,怎么会想到,这么热闹啊,以为是吃饭,结果桌面上摆着的除了酒就是水果。
这样的话……
其实她一直都记得他胃不好,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胃病了,这段日子在他身边之所以装作忘记其实只是想让彼此尽量的看上去很简单。
但是今晚,看着那大个的酒杯,再看看他那冷漠的脸,她有些憋的要坏掉了。
“占总来晚了,是不是要先自罚三杯啊?”一个身材匀称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老总环抱着俩美女还能拿着酒杯对占南廷开枪。
“理所当然!”他拿起酒杯,很阔气的对众人道歉。
那么大一杯就那么喝下去了,暖文坐在一旁只是微微抬了下眸就看到他把那一大杯红酒喝完,顿时心里一阵闷闷地难过。
然后第二杯……第三杯……。
她垂了眸,不再看,他自己的身体,别人关心无意,只有他自己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重要性才行。
于是心一横,她又是个冷漠的女人。
然后又来了一个美女,暖文无意间抬眸看到那美女从门口走来,一身鲜红的裹胸短裙,虽然还算端正,但是一坐下去……。
“占总,许久不见!”那女人说话还算落落大方,眼神里也没什么妩媚的东西,除了穿着别的都还好,脸蛋更是精致的要紧。
“嗯!”他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一下,眼睛看向那女人一眼后便望着角落里的余秘书朝着那女人伸了手:“过来!”
那女子乖乖的把手给他,他稍微用力那女人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众人更是乐了起来:“这么多年也就丽丽一个女人能坐在占总的大腿上啊,丽丽你可是不简单!”
“王总哪里话,是占总看得起丽丽而已!”那女人笑的端庄,脸却已经红了。
暖文垂着眸端着酒杯静静地抿着,仿佛一个局外人。
刘若英的《光》再次被唱起,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在某个老总怀里娇滴滴的唱出来。
她却第一次用这种欣赏的心情抬了头,看着屏幕上的MV跟歌词,心情长长地叹息着。
“这就是余秘书吧,以后还希望余秘书多多在占总面前为我们这些人说几句好话啊!”她身边隔着一个女人的老总突然开口,朝她举杯。
她募然回首,却也微笑着举起杯子:“我只是个小小秘书,日后还要仰仗各位老总多多指教才是!”
坐在占南廷怀里的女人更是高深莫测的打量起角落里那个能言善道的女人,也听说了占总换秘书的蹊跷事,一直好奇着呢,今天一见,从暖文那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些什么让她震惊的东西。
“听说余秘书跟占总是老同学呢,不知是不是真有此事?”丽丽突然开口,笑的也算是极美了。
相比之下,暖文淡漠从容的微笑就显得有些疏远了,她没回答,有些话,她不敢随便乱说,毕竟老板大人一语值千金呢。
于是,只是笑,看向抱着那个叫丽丽的女人的男人……心里刺刺的,他的手玩着那个女人肩膀上挂着的蝴蝶结。
“看来占总真是找了个懂规矩的好秘书啊,不知道以后可不可以做个朋友?”丽丽看出他们二人都不愿意提及此事,就换了个话题。
暖文更是笑的认真了,却一直合着唇没开口,也还没机会开口,因为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又在这里响起:“你们不适合做朋友!”
不适合……?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暖文一眼,依然那么冷漠的笑着。
就这一句,丽丽的脸上也一下子失落起来,似是挂不住了。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小点心,你要不要先尝尝,那次没吃饭就喝酒都胃疼的进了医院可不要忘记啊!”像个红颜知己。
他的眼睛却已经离不开角落里那个女人的脸。
暖文也淡漠的望着他,不适合是什么意思,觉得她不配跟他女人交朋友吗?
还是怕她跟人家说什么过往的事情?
直到听到丽丽说他曾因为空腹喝酒住进医院,她的眼神才稍有变化。
自然这些,只有关心他们的人才会看到,那些老总正喝的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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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 糕点
“去拿吧!”他松开丽丽,从容的声音,眸子里却数不尽的暧昧。
那女人自然乖乖从他大腿上起身:“等我一会儿!”知道占南廷的脾气,一向都不敢太黏他,总是看他的心情说话,不敢做过激的事情,这次也一样。
那如豹般锐利无比的双眸早就已经又看向那个角落,就算这些男人看不到,但是丽丽却把这几分钟里占南廷看暖文的眼神全都记了下来。
光早就结束了,众人叫好声不断,那女子也颇为羞涩的在老总怀里低低的撒娇,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低低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任由外面风吹雨打,她的心却自始至终保持着那份平静从容。
而且他的身体都有人照顾到了,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作用了。
只是在音乐声不断中她依然迎上了他那双锋利冷漠的眸光,没看到他的唇动过,可是那几个字却已经那么清晰:“你过来!”
他的眼神那么明确的射向她的方向,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就连音乐的节奏也跟着缓慢了下来,她却一怔:“我坐这里就好!占总!”不能失礼给他丢了脸。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于是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她还是微笑着往他跟前走去。
旁边的女孩刚要让位子,他却已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她拉到了膝上坐下。
她惊慌的看着他,双臂却早已经被他抱住,只是那冷漠的眼神依然没变。
周遭的空气一下子又暧昧了起来。
丽丽再次端着点心进来的时候他怀里已经坐了暖文,他的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有些话不用明说大家也都明白了占南廷的跟余暖文的那点小暧昧。
几个本来打着暖文主意的老总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占总一副很留恋的样子抱着秘书的样子,谁还敢随便勾引他的女人。
丽丽捧着点心的手紧了紧,却依然笑的优雅:“占总,你最喜欢吃的点心!”丽丽走过去坐在他一旁,从容的从碟子里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占南廷面前。
他更是温柔的笑着接过,却只是轻轻地闻了一下:“你最喜欢的绿豆糕,丽丽的手艺很不错,要不要尝尝?”
那么柔和的口气,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了,占总这么多年身边那么多美色都从没这么温柔过。
今天这个小小的秘书,虽说有几分姿色,不过听说家世却很普通不过,是怎么让他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呢?
她看着他手里的小点心,心里五味俱全,……他还记得。
记得她爱吃的所有食物,
记得她喜欢的音乐,
记得她喜欢的花。
微微的抬眸迎上他灼灼的眸光,就算分开七年,可是却依然那么了解他的性子,还是那么的霸道,不容别人随便违背他的意思。
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哄她,跟她商议,她却最知道他只是给她个台阶罢了。
于是张嘴把他早就放在她嘴边的美味吃了一口,……确实很甜,甜到心里……就闷闷地不怎么不舒服,像是搅拌机因为电量不足而缓慢的搅拌动作。
他满意的微笑,把剩余的大半块也含到嘴里一口吃掉,颇为满足的点点头:“手艺见长,待会儿去张姐那里领奖金!”
每次他吃的满意都会给丽丽一些奖金,以前是高兴过,可是今天,当看到他抱着暖文的样子,她第一次觉得这事一种讽刺。
“是,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在叫我!”丽丽还是笑着说完才告辞,其实想要他留住,只是,他的心,别人是闯不进去的。
他又拿了一块放在嘴里,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谁也不放在眼里,除了她,看她红着脸吃点心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种成就感。
把她又抱的紧了紧,不着边际的在她耳边低低的暧昧着什么,众人都以为表面现象就是真实的了。
只有她愤怒的看着他。
他说:“你脸红的样子真妩媚!”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眼神里多的是防备。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际,又是一阵暧昧的风,她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坚定。
浅薄的唇轻轻地触碰到她的耳垂,她感到耳垂湿了一下马上想从他身上跳开,他却紧紧地抱着她:“别惹我生气!”
他也已经很努力,她这样的冷漠。
她纵使有万般愤怒却还是忍下了,垂下眸继续吃他送到嘴边的点心,即使每次都被他吃掉另一半,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
明明那天还说只是老同学,可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是他从来都这么不把对别人说的话放在心上。
“余秘书老家也是咱们市里的吧?”
“那后来怎么去了别的城市呢?”
当老总们发出一个个让她为难的问题,她却只是沉默着,许久,他的眼神都不从她的脸上移开,因为,这些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她就那么轻易的离开。
暖文也看着他,似是能看懂他的眼神:当年好像是你丢下我从此没了音讯。
他却更是咄咄逼人:“很多校友也一直很疑惑你是因为谁才离开这个城市的!”
暖文看到他的眼神坏坏的,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这样一来,就连刚刚丽丽问过的问题也一并回答了,他们确实是同学。
至于是因为谁才离开……。
“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走的匆忙才没来得及跟同学们说!”她从容的声音,心里却已经要纠结的干掉了。
众人互相对视,似是在传寄着什么,之后又热络开,他的身边没再去别的女人,他一直抱着她,中间很多次她都抓着他的手想要挣扎开,他却每次都把她的手给包裹住了。
后来十一点多的时候这场酒局才算散了,他们俩没急着走,他拉着她去了另一个包间,服务生刚刚摆好食物往外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她一进去那个房间就闻到阵阵的饭香,好奇的看向他。
这也太有心了吧,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小秘书而已。
正文 20 深夜来袭
“占总再见!”
吃完饭从酒店出来,华丽又有些暖色调的门口,他的车子还没等被开过来,暖文已经微笑着转身婉转的跟他告辞。
若不然他一定会去送的。
“你确定?”他微微眯眼,看着她的眼神又远了几分,最不喜欢她这样跟他刻意保持距离。
“嗯,我自己打车回去,下班时间,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不敢占用老板的私人时间了!”她笑着说完然后就转了身,刚好过来一个的士。
“过去在那个男人身边你也是这样片刻不敢打扰吗?”那样刺痛心脏的声音,她刚要迈出的步子却没迈出去,她脸上好看的微笑渐渐地僵硬了。
胸口闷闷地发堵的厉害,然后提了一口气就迈开了坚定的步子上了车。
这个问题不是她不想回答他,只是认为这个问题跟她要离开的原因完全不沾边。
他跟楚江不一样。
他是占南廷!
这世上‘唯一’的占南廷。
看着她已经坐进出租车里,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当他的车子被开过来,服务生有些诧异暖文已经走了,心慌的担心占总会发怒。
岂止他却只是冷着脸上了车走了!……
大半夜的回到家洗个澡就睡了,身心疲惫,听着音乐就睡意袭来。
他也是,洗个澡就到床上去,冷漠的眸子渐渐地合上就再未睁开。
偌大的房子里,他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漆黑的夜里,显得那样的孤独,那样的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发颤。
只是这个早上却是不得安宁的,一大早的就有人来敲门,她还想再睡一会儿,只能披头散发穿着睡衣去开门。
房东那大嗓门早就不知道喊了多少遍:“余小姐,我熬了粥给你送来,余小姐你醒了吗?”
热心肠的房东大姐,她一打开门就看到那张大大的憨态可掬的小脸:“大姐早!”声音还有些慵懒,眼睛都还没睁开利索。
“不早了不早了,哎,昨天晚上你老板又来给你守夜啊,天快亮才走!”大姐说话神秘兮兮的,眼珠子转悠的特别勤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