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给你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却不可能给你恋人之间该有的温暖,我可以给你很多房子,可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在你需要依靠的时候我却不能给你肩膀,你必须学着自立,明白吗?”他只当她是个问题少女了。
小言却是连连的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不会的,你说过如果有天我有需要你会到我身边的!”
当年他确实给过她那样的承诺,但是他可没说要当她的守护神啊,他只是想报恩,当初想过的也不过就是给她现在要给她的这些而已。
暖文的眼睛微微动容,看着眼前低头刮着鼻梁的高大男子,他在苦恼什么?
他当初竟然给过人家那样的承诺,怪不得人家现在会缠着她,就知道无风不起浪。
“我是说过,我现在不也已经在实现当初给你的承诺吗?房子,工作,机遇,至于私生活,你只能自己去跟同事慢慢建立,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小言!”仁至义尽。
“你……那……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她急了,十九岁的她对这个大了将近十岁的男子完全没有招架能力,她越来越恐惧,着急,又抓着他的手哭着说:“廷哥,我以后不会在缠着你了,我会学着去自立,我也可以去进修培训,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占南廷深邃淡漠的眼神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女孩子那害怕失去的样子无奈的叹息:“小言……!”
暖文却已经看不下去,他招架不了那个只会哭闹的小女孩吗?她不信。
于是在他做出正确的判断之前,她不愿意再留着这里听他们言不由衷的表白。
“暖文……!”老婆都跑了,他自然喊着她的名字就焦虑的追上去,知道她的心里不可能真的不介怀,只是那倔强的脾气不肯跟他说罢了。
小言却站在那里看着他跑远的身影越来越低落,他竟然就那样走了,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暖文更是走的急,到了路口直接招手打车,压根就不想再跟他废话。
“别这样!”他在出租车停下的时候已经跑过去,拽着她的手腕想跟她解释,并且又摆了摆手让出租车有多远走多远。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抬头望着他,冷若冰霜的小脸不给自己逃避的机会,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余暖文才算满意。
占南廷突然的心痛,看着她那决绝的样子更是不再给她跟他争执的机会,如果这是最好的方式,那么他也只能用这种最彻底的方式将她降服。
突然就捧着她的脸吻上她,那么凶猛的。
女人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之便僵硬的姿势任由他吻着,不逃避,不回应,更没有任何的挣扎。
他的吻很激烈,像是被逼急了的野兽。
温热的大掌传递到脸上的温度很快的被风吹散,她却在他越来越温柔的吻中渐渐地低落了,当眼角有泪轻轻地流过,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起伏的有多么的剧烈。
拇指处的湿润,他的吻缓缓地一滞,随即便难舍的渐渐地放开了她,看着她含泪的双眸就揪心的要命。
“南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会让你觉得满意?”如果他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她可能真的要崩溃。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他漆黑的眸子里仿佛带着淡淡的忧伤,轻声跟她说:“我们先回去吧,等回家后我在把那七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你讲一遍,包括小言!”他打算跟她摊牌,可以逼她留在A城,可以逼她跟他结婚,他还怕什么呢?
如果她爱的不如他爱的深,他也会一辈子绑着她让她逃不了的。
暖文的心总是在他那貌似忧伤的眼神里渐渐地柔软,随即便任他安排,当她回过神已经在回去的路上。
回到家后他拉着她的手进了阅读室,宽敞舒适的阅读室里白色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她感兴趣或者不感兴趣的书籍。
本来他就是为了给她解闷的,暖文性子有点小沉闷,不过在看书方面从狗血小说到最让她头疼的财经她总能静下心来看上一大段,所以后来他特地给她准备了这样一个房间。
书架旁边又张复古的软沙发,地下铺着最上等的地毯,他们就地而坐,他从其中一个书架拿出一本书,然后抱着她一起打开。
仔细回忆起那几年,从小混混到黑帮老大的岁月漫长又残酷,多少场生死搏斗用命换来今天的地位,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却只为有一天没人再能把他们分开。
他就是想一手能遮天,当他像个废物一样被父亲绑回家的时候他的心狂躁的要跳出来,那时候他就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人上人,纵使天王老子他占南廷也不会忍辱负重。
他发誓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开始那晚他根本没以为他们要一别七年,还以为他有机会逃走,而她肯定也会等他。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却都根本不在意料之内,可是他想要征服全世界的愿望却从来没有因此而改变,反而在短短的六年多,不仅集团越做越大,黑道上秦岩帮派更是道上最惊恐的一只组织。
那次重伤他躲在了小言破旧的房子里,他自己咬牙残酷的剜除在他血肉模糊伤口的子弹碎片,小言就在旁边看着,一动不动,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一个雕像那样。
他原本就要晕过去,虚汗流在身体不能得到释放,小言迟迟的问他两个字:“疼吗?”她没害怕,没慌张,倒像是绝望。
那时候小女孩还没发育好,又没留头发,他还以为是个男孩,那时候他才从声音里听出她是女孩,后来他晕过去了,对那个女孩的好奇也只能等醒来后在继续。
他让她躺在她的大腿上,继续看着书页上她并不熟悉的字迹,这是杨晨后来记录的,说是给小辈们留个纪念。
他的声音低沉稳重,仿佛一直置身在当年的情景中:“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陌生的争吵声,还以为是敌人找来,……后来我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听出她爸爸是个赌徒,妈妈临死前留下了点私房钱给她上学用,谁知道她的赌徒父亲却发现了,所以以后经常打她……!”
“所以你一时同情心泛滥才应允她那样的承诺?”她终于明白了,他只是被那个小女孩的身世打动。
“嗯!”然后他唇角浅勾起来,低低的笑着,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小女孩有天会长大,也会有女孩子该有的那种心思。
暖文无奈的叹息,然后从他的怀里离开,抬眼端详着阅读室里的装潢被吸引的站了起来。
他靠在书架懒懒的抬眸,暖文正在缓缓地移动着寻找自己喜欢的书籍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红色的盒子吸引,当她低头把盒子打开,里面她曾经带过的一副黑色镜框的近视眼镜,心微微一荡。
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着,戴上眼镜后双手扶着眼镜情不自禁的转头去看他,眼眶却突然的湿润,他那洞察秋毫的眼睛,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大学时候的某个下午,他也是这种眼神,她无意间撞进他的眼里,从此便再也翻不了身。
一下子有些心虚的又转了头,匆忙的仰着头拿了本不知名的书籍就抱着到了沙发里翻开。
无数次幻想她在他们的阅读室里捧着书本看的如痴如醉的样子,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场梦,蓝色的小脚裤配着米黄色的t恤,一头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长睫偶尔的呼扇一下,目不斜视的盯着页面上让她突然感兴趣的字眼,夕阳西下,仅剩的一缕光洒在她的方向。
一直移不开视线,直到她懒散的整个躺在沙发里,光着的美丽大脚丫子一下子就成了吸引他视线的罪魁祸首。
他姗姗的笑开,还没笑出声却已经上半身抽搐了,其实她的姿势并不难看,但是那样无法无天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各种窘态的余暖文已经很多年未曾再出现过。
她似是感觉到些什么,却最终没有把眼睛从书本上移开,清秀的面容让人心旷神怡,也让某人心痒难耐。
在家里无拘无束的,完全以最原本的自己面对对方的时候,那种不用言语的坦白更容易打动人。
原来那个小女孩还有那样的一个故事,她似乎也被那个小女孩吸引了,心里不是滋味,想到一个小女孩在那样的年纪曾经遭遇的虐待,尤其是伤害她的那个人还是她的父亲,似乎她现在的一切表现都有了理由。
一颗心缓缓地放开,不再那么不安,不再那么透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如梦如幻般却最真实的房间里,她的眼睛也从书本上离开,黑色的镜框里一双灵动的瞳往向他。
他刚要起身去跟她挤在一张沙发里,但是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他掏出手机看着:“是秦岩”
暖文便翻了个身,趴在沙发里继续翻着某位作者的大作,学习如何做个美丽的女人。
人活着真不容易,一会儿说不要装,一会儿又说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这儿写着岁月折磨了我们美丽的容颜却年轻了我们的心,所以不要害怕皱纹,不要害怕不够美。
却又有个声音说:女人要不断的提高自己,不管是修养还是学识,不管是容颜还是追求,都要与时俱进不甘落后。
或者,这本来就是个自相矛盾的世界吧。
地球是圆的嘛!
整天转啊转早就晕了,怎么会不矛盾!
他接完电话走到暖文旁边坐下,把她从里面捞起来在自己双膝坐着,温柔的嗓音在她脸前:你猜他说什么?
暖文的脸上染了两片红云,抚了抚眼镜框之后颇为认真的仔细道来:“秋大小姐发了一个下午的神经!”
占南廷又笑:“看来你们还真是好姐妹!”然后双手环住她的身子,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颈窝里,娇羞的女子偶尔低头看看书上的字,其实已经看不清。
偶尔翻翻书页却也只是在消磨着暧昧的美好时光。
“老二说秋大小姐一回去就发疯,先把我臭骂了一顿之后又把你也一顿臭骂,然后又合起来骂了良久后因为没人敢劝她所以最好把怨气撒在了老二身上!”他笑的有点不正经,暖文情不自禁的仰首看看他。
外面淡黄的光线射在他好看的发梢跟眸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好像被迷上了,却又慢吞吞的问他:“干嘛笑的那么贼?”
“她说我们是一对狗男女!”他还笑的诡异。
小女人的脸上却早已经僵硬了,那丫头……心里不紧不慢的把那丫头又数落了一遍:“这样你还笑的出来?”真难为他!
“没事,只要是把你跟我绑在一起,怎么都行!”他依然咯咯的笑着,心情很好,执起她的手与自己的合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最古老无趣的承诺,从他嘴里倾泄出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热热的,随后眼睛就模糊了眼前的视线,随他一起看着靠在一起的戒指,垂着的眸间闪过一些温暖的东西。
“宝贝,我们去领证吧!”极其认真又负责的声音。
突然……
她这次是真的吓一跳,若不是他已经有过一次求婚,她一定会把此刻当成他们最美丽的求婚纪念日,虽然只是在一个简洁的阅读室里,但是这里面却很温暖。
但是……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到她有些慌乱的心跳,她傻傻的望着他许久,直到他再次吻上来,柔软的唇瓣碰在一起的时候她更是心跳加速,大脑完全被棉花糖占满了。
许久,他紧紧地抱着她,细长坚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她的理智,再然后他便把她压在了沙发里,书本掉在了头直的地面。
她红着脸吃惊的看着他灼灼的眼,看着他眼里那团小火苗再越烧越旺。
“宝贝,我们先去领证好不好?”嘶哑的声音悄悄地撩拨着她那颗不安的小心脏。
她像是被蛊惑的傻女孩,许久都任由他亲吻着,然后突然想起点什么的时候马上抓住他的手:“等雨柔婚礼后!”
是习俗,伴娘一定要未婚才行。
“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不悦,微微抬了抬身子,皱着眉问她,声音依然暗哑难耐。
她的双手还用力抓着他手臂上昂贵的布料:“因为我是伴娘啊!伴娘是未婚的才行!”声音也已经没了力气。
“谁订的破规矩?”拆了他祖宗十八代的庙。
“不是很清楚……南廷,你!”
他故意的吧,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在这里就把她吃干抹净,尽管偶尔换换地方还是挺不错的,但是那样不舒服的姿势,她差点疯掉了。
“我爱你!”他用他百试百灵的三个字再次征服她,然后俊脸贴着她滚烫的小脸:“宝贝,你爱我吗?”他发誓她今天若是不说出来他一定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暖文被他从后面抱着很不雅观的姿势,听着他那仿佛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渐渐地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大喘着气翻了身。
他给她足够的空间,但她抬起修长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眼内的情迷让他情不自禁的忍住粗狂的呼吸,等待着他一直渴望的那句话。
“你是因为这三个字?”她在努力的从他眼里寻找些什么,心里依然暖暖的,还有点纠结的小难过。
“是因为这三个字才一直不肯把自己的心彻底交代给我?”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
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吻着她充满着眼泪的眼眶,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是!因为你一直不肯坦白自己的感情,一直像是我在强迫你的样子,从再见面到现在,不管是留下还是结婚,都是我在逼你,根本不是你自愿!”
他彻底坦白,温柔的继续动着。
她也捧着他的脸:“你就没有想到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留下来,想要再赌上一把的话,你真的能留下我吗?”
从一开始,她就可以不顾一切。
外面的夜空已经越来越美,却是带着些凉意的。
而阅读室里却还依旧温暖。
是注定了的重逢,再回到这个城市,即使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却也知道这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城市,即使百般的纠结,却也还是任由着楚江把她带到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城市。
然后那一支舞之后她虽然决心要走,其实心里也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一定不会让她走的,其实都是注定的。
注定他们成为彼此这辈子的劫数,不管是爱是恨都要被牢牢地绑在一起。
七年的分离,各自枯燥寂寞的生活了七年之后,再见面,他们都像是已经丢了心的冷血人,突然有个滚烫滚烫的心又住进去的时候竟然不习惯。
甚至是排斥,当那颗心渐渐地要暖了整个身体。就好像是原本被冻结了的千疮百孔又缓缓地挣扎开,那么多的手在他们的身体作乱,张牙舞爪的像是要吞掉他们。
那种要被吸走所有呼吸的痛,谁也无法完全的理智。
所以她要了楚江的戒指掩饰自己内心的彷徨,以为只要那样就会回到回来以前。
可是,每一次他从她面前经过,每一次他无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都能轻易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有几次甚至都是热泪盈眶,很少有勇气去面对他,跟他对视就像是一场残酷的比赛,一旦失败就可能粉身碎骨再无翻身之日。
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她便已经知道,此后的很多年里,这个冷漠神秘的男子将占据她内心绝大多的地方不会再离开。
纵使分开了七年。
“你不知道,十年前你在我的心里面种了一棵小树苗,经过这些年,小树苗早就已经成长成参天大树,深深地扎根到我的全身,融入了我所有的血液。”
已经这样她还能拿他怎么办?
只能让他继续在里面任意的发展,因为只要稍微一动拔掉他的心思就会全身的神经都疼起来。
曾经无数次试图拔掉过,甚至是连根拔起。
但是当心脏也要跟着被拔出来的时候,就算她使尽了所有的力气,就算最后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甚至九死一生,但是树根却跟心脏已经长在一起。
生生死死都不会分开,并且都只能呆在一开始的位置,只能越来越茂盛,却不会枯萎。
“你又何尝不是那样的占据我整颗心,似乎生来就是为了等你的出现,即使你冷若冰霜不愿与人太亲近,即使你从来不愿意说起自己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千方百计的让你做了我的女朋友,让你爱上我,像是我爱你一样的爱着,这些年我常常恨自己,如果当初我不那么执意,是不是这些年我们就会好过一些,只是普通的同学,就算知道彼此的心意,等毕业后很多年后再相见,说不定你也会对我微笑着说好久不见,虽然心里可能会有些小疼痛却也不至于丢掉性命!”
他又一遍遍的吻着她,不是很大的力气,却好像要把她吸引到他的血液里,不过如果真的可以融入血液,他也要每天都这样与她缠在一起。
“所以宝贝,这辈子都别再想离开我,你现在的爱人比曾经那个青涩的少年对你的爱只多不少,并且他现在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只能在他生命里!”他妖治的笑容,手指轻轻地划过她柔软的肌肤。
“你威胁我?”她没生气,她只是忘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像个小女生那样在他的身子底下跟他抱怨。
他笑的更为妖治了,双手扣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一下子咬住她的嘴巴:“不是威胁,是命令!”
那样低低的嗓音像是无数的小鱼在给心脏放松,痒的她的心都颤抖了好几次。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或者威胁我吗?”她不让,抓着他的大手跟他争论。
“是吗?那你现在是要跟我反抗到底吗?”他又怎肯这样放过她,反而更被激起了热情。
“对,我们国家是个有法制的国家!”然后他啃着她的肩膀咯咯的笑着,她也笑的前俯后仰的,两个人的身体更是紧紧地缠在一起。
“好,今天本少爷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的法制!”说着把她从沙发里捞起来,抱着她往外走去。
许久,当大床上气喘吁吁的两具身体终于缓缓地平静,他的额头再次抵着她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穿着粗气再次逼迫这个不肯屈服的小魔女:“宝贝,说爱我!”
他不信,不信自己不能征服她。
“嗯……不要!”她羞红着脸说。
“说还是不说?”
“不要!”她用力的摇头,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跟他继续反抗。
“要还是不要?”
男声被挑衅的更加不容置疑,似是如果她不说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于是几番征战之后她最终屈服在某男的淫威之下。
“好了好了,要要要,我说就是了,不要再弄我!”再来就真的死掉了,她认输:“我爱你!”
几乎眼睛都已经笑的睁不开,仰着头接受着他最特别的刑罚大喊出那三个字。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那个已经渐渐平复的小女人,红着一张脸缓缓睁开好看眸子的女人:“再说一遍?”
他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孩,暖文渐渐地看清楚他那激动的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很坦诚的乐呵呵的再次坦言:“占南廷,余暖文十年前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爱上你,到现在整整十年有余从来只增不减。”
许久,他看着她那突然认真了的表情都说不上话来,只是大掌用力的一次次的捏着她柔软的手臂。
“我爱你,从十年前第一次被你看到,直到现在,七年的离别,那么多的日日夜夜里我无时无刻不再能停下的继续更爱你,南廷,你确定了吗,确定要跟一个笨到要死又不讨人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念头,早就想问问他的。
“这个地狱,我下定了!”他早就已经做了决定。
之后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次我爱你,不知道他叫了她多少次宝贝,那样如施了魔法般让她一次次情难自控的声音,此生都会缠绕在她的耳边不能再失去。
晚上两个人随便吃了点之后一起洗了个澡就睡了,一夜好眠,坦诚的就好像是他们身体那一刻的坦诚。
楚江在秋同学结婚前的晚上才赶来,因为暖文的伴娘礼服也还没试,所以秋同学激灵一动就让楚江载着她们俩又去了影楼,虽然是晚上,不过大客户一来影楼的管理人员也不敢怠慢。
去的路上一直都是秋同学跟他说话,暖文虽然坐在前面却一直保持着沉默,脸上只是很配合的挂着微笑,直到到了影楼,秋同学突然大胆提议:“哎,你们俩要不要试试这个?”
说着眼神瞄向她已经让服务员拿过来的婚纱跟新郎礼服。眼里晶亮的瞳,楚江立即低低的笑开,原本就穿着蓝色西装的他早已经是帅的一塌糊涂,这一笑,自然是倾国倾城迷倒了影楼里的众位女子芳心。
“怪不得南廷不喜欢你,尽出些馊主意!”暖文直接不理她,抱着自己的礼服就进了更衣室。
楚江才又抬眸,看着她消失在那个门口的背影一时的失神,秋雨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走到他旁边推了推他:“怎么样,后悔了没?”
“这次回来看到她变了!”今天的余暖文,真的如她的名字那样,曾经她也笑的很好看,可是他一次次的吃惊,吃惊她笑的越来越美,感情仿佛越来越饱满。
“变了?哪里变了?”秋同学不同意他的观点,心里郁闷的很,她最近是超级不爽占南廷,有时候想让暖文出来玩玩他都不放人。
好像一下子回到大学时候,有时候她们室友都讲好一起出去玩,但是暖文却突然脱对,并且是占同学很厚脸皮的拉着她直接告诉暖文的室友们:以后你们晚上出去玩不用叫她了!
本来过去很多年的事情她早就忘了,可是这几天占南廷又把暖文给霸占起来,真让她的生活枯燥乏味的要疯掉了。
才发现,原来听死党诉苦然后再骂死党是笨蛋白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暖文不行她就找小素,但是小素显然跟她有点代沟,而且比她还八卦,而且小素迷恋的明星还是九零后的张翰那一类,于是她根本就找不到话题,好不容易今晚楚江来了,暖文才偷偷地溜出来又被她数落了一顿。
楚江还没换,暖文已经拎着裙摆出来了,白色的裹胸礼服欣长合身,把她美妙的身材显示的淋漓尽致,她的皮肤又是那种白里透着点红的,本来穿白色就很好看。
楚江痴痴地看着她,就算跟她的眼神在半空中不期而遇也依然没有改变,只是赞赏的点了点头,暖文就拎着裙摆屈了屈膝点头表示感谢赞赏。
“你怎么不换?”暖文走过去站在旁边看着沙发背上的两套礼服,觉得都还不错,不过一直皱着眉。
“觉得不是很合适!”他依然那么深深地要把她看进眼里去的样子,抱着双臂淡淡的说。
暖文也认同的点点头,确实,还不如他自己的西装好看,感觉不是很配他的清雅。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营业员迎了上去:“占先生也来了!”
……
她便急匆匆的转身想要看他,但是裙摆实在太长,高跟鞋不小心踩到了昂贵华丽的美好布料,她一个不稳……
她就知道自己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笨的无可救药,看吧,又要闹误会了,呜呜!
------题外话------
这章写的还算温馨吧,呵呵!最近比较累,更新有点晚,亲们见谅哦,么么~!
正文 80 宠妻?他只会用行动表示
楚江幽深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那么现在她应该已经跟地面接吻了吧?
幽深的眸子透着浓浓的担心,好看的眉毛早就皱起来:“这么着急?”声音带着怒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出他的担心,暖文裂开嘴笑着对他说到,一时间心里忍不住心疼,她无心要他担忧。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冒冒失失的像个野丫头!”他继续说道,眼里的凝重还未减少半分。
他当然很不爽,这个女人跟他在一起七年,从来都没有露出半点这样的痕迹,从她妈妈后事之后她就跟他去了另一个城市,在他身边七年她竟然都穿着隐身衣吗?
女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相当的尴尬,她不是有意要对他隐瞒些什么,那种情况下她无论何时也只能是那样的生活,就算重来一遍,没有那个男人的加入,她的生活同样会只剩下沉默。
楚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明显是不想接受暖文的道歉,她即使在美若天仙,冷若冰霜,可是正正七年的陪伴,他换来的却只是一句抱歉?
秋同学看着已经进来大厅的冷漠男子,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高大挺拔又英俊不凡的年轻男子迈着大步就走了进来,对跟他打招呼的服务员根本不理一眼。
但是人家还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渐渐地越来越远……
“放开她!”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他严重的敏锐跟不容置疑的威严杀气逼向还以很不合适的姿势抱着的两个人,仿佛是某个舞曲的落幕。
暖文吃惊的看向他,然后情不自禁的就放下那翘着的长腿,虽然长腿被裙摆遮盖着,但是那种姿势确实暧昧了。
只是想要避开身边的男人又谈何容易,当楚江配合的扶她起来她便提着裙摆要往他跟前走去,肩膀却被大力的扣住。
暖文吃惊的抬头,抱着她的男子早已经跟走过来的男子眼神相对貌似已经斗了一会儿。
秋同学在旁边看好戏,貌似早就等这一天呢。
暖文却心惊肉跳了已经,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俩怎么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楚江搞什么?干嘛要为难于她?当他做着不符合他性子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担心?
而且站在她另一侧的男子更是骇人,那表情貌似是万年的冰川任由谁都无法把他融化开,不用抬头看就能知道他此刻肯定是冷漠到了极点,甚至很有可能一眼望去便再也收不回来了,被他眼里暗藏的暗器杀的片甲不留。
占南廷的眼神向来就很具有杀伤力,尤其是对某个女人,暖文暗暗地低了头,真希望此刻自己从这俩人之间消失,做饼干夹心的感觉果然不好受,而且很难受。
“放开!”因为对方不是寻常的对手,但是占总依然很冷漠的又说一遍,貌似也是最后一遍。
“我跟暖文已经很久没见,我想她还来不及为何要放?”
什么什么?这是从楚总嘴里说出来的话吗?他竟然说的出这么肉麻的话?暖文一脸吃惊的望着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跟占南廷才刚刚好了一点,她可不想马上就被打回原形啊,可是面前的老兄很明显是要让她为难呢。
“你要想谁那是你自己的自由,但是她已经不是你能抱着的那个女人!”占总的语气却缓和了一些,但是冷漠的气场却又高了几分。
对楚江说完后又看向旁边的小女人,看着她裸肩上的大手就不舒服,于是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犹如冰冷的利刃那样深深的刺进她的眼里。
暖文不得不配合的昂首看他,已经笑不出来,心惶恐不安。
“到我身边来!”那低低的声音却是她不可违背的圣旨。
暖文垂了眸缩着肩膀就想到他身边去,哪里还敢反抗啊,但是那个人却就是不肯放开她,反而握的更紧,她无奈了,本来今天偷着跑出来就很不地道,所以后来才又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来试穿礼服,哪里想到他这么快就追杀过来,早已经愧疚不安的她对楚江低声说:让我过去!
她的话对楚江来说又何尝不是圣旨一样,即使不愿意服从却又无奈太怕她,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更怕的是伤害到她。
于是不甘心的将自己的手收回,看着暖文一点点往他身边靠过去,刹那间她的手腕被用力的捏住,狠狠地一带,她便被匆忙的扯到占总身边。
眼底寒气逼人,薄唇更是锋利无比:“回去在收拾你!”低低的声音却让她的嘴角用力的抽了抽。
回去她就完了啊!
占南廷的冷眸又抬起,对上楚江同样冷漠的眼神:“虽然你们是伴娘伴郎,但是我们国家同样也没有哪条法律说你们今晚必须在一起吧?”倒是随和了些。
楚江淡淡一笑,还是很不爽,却又无从狡辩。
“如果叙旧完了就赶快跟我回家!”垂眸看着那一直低头认错状态的小女人,声音从容不迫却又不容反抗。
暖文用力的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被家长教训,不敢多说半句。
好在她没跟他呛着干,他的怒气才稍稍的消了一点:“那我们先告辞,明天婚礼现场再见!”说完就拉着暖文往外走,衣服都不让她换了。
“你要她这么回去?”秋同学站在旁边终于吱声了,指着暖文裸着的肩膀,这个天是要冻死她啊还是怎么着?
占南廷立即二话不说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暖文披在肩上,脸上寒气逼人,凌厉的眼神看了秋同学一眼:我们秋后再算账!
又怎么会不知道是秋同学的教唆,愁给她记着呢,等她结婚后早晚要她还回来。
秋同学更是挑了挑眉翻了个白眼:算就算,以为我怕你啊!哼!
俩人不用言语却已经斗过一轮,在暖文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们交流了些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又拉起她的手往外拽了。
暖文小碎步跟着,裙子太长不敢走快啊。
楚江站在后面看着暖文跌跌撞撞的身影一直忧虑的皱着眉,秋同学也有点大煞风景的翻了个白眼。
营业员却急了:哎……!
“放心,他有的是钱陪你们一条裙子!”秋同学扫兴的提醒那个要追上去的营业员。
那女子立即转头看向她,然后又不甘心的做事去了,还是担心,因为她可赔不起一条几万块的裙子,而且现在有钱人通常都很抠门的,喜欢翻脸不认人。
秋同学却只想说,如果你现在追上去,他会杀了你的!而且半毛钱也不会赔偿你!而且还不用付法律责任!
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
就像是美国人自卫也不用付法律责任!
为什么中国那么有钱的人才能跟人家国家的普通公民比?
因为我们这是一个很有法制的国家!
秋同学也被自己这套理论给深深地折服了。
不久她就回了家,因为明天要出嫁所以必须在娘家呆这一晚上,楚江回了酒店,欣长的身影站在二十六楼客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繁华夜幕竟然升不起一丝兴致,眼前挥之不去的只是那女子听到占总两个字时的喜悦跟激动。
像个初恋时正在热恋的小女生,似乎一直在等着男友的到来已经望尘莫及。
而在那个男子出现之前她分明还冷若冰霜的好像不容平凡人又或者是血肉之躯靠近过去的天仙。
七年里她都跟他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从不越轨半步,即使他的眼神无数次暴露过他的心思,但是她却总是当做没看见,微微一笑便转身扯开话题。
那七年,她聪明睿智,端庄大方,像个极其成熟的沉稳内敛的女超人。
而一直以为她只是长大了成熟了的男人直到刚刚那一刻才真正明白,原来只是让她不成熟不沉稳的人没在身边而已。
想到她每次看到占南廷的表情,才豁然明白,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他能触及到的高度,不是他不配,而是她先遇到了那个在她心里张成参天大树的男子,所以不管是往后的七年又或者七十年他也休想住进去她的心里。
即使那棵树在她心里枯萎了,也会一直占据着那个地方。
多高深的讽刺!
只因为她早已经爱上别的男子,所以他便只能当炮灰。
脸上的浓重之色更深了,突然又想起一张女孩子的脸后更是烦躁的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漂亮的烟盒一打开后他的眼睛更幽深的可怕。
不知道是抽了几根,一直那么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到很晚。
而那个穿着影楼礼服被带走的小女人更是不堪,刚一上车就被里面凝结的空气给惊的大气不敢喘一口。
车子才走了没几分钟耳边就传来刺耳的吼声:“就算想见他,有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纵使知道她也是被利用,但是就是很不爽,一想到她被那个男人拥着裸的肩膀就怒气骤升。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长发被绑在后面一些已经无法帮她遮住此刻的羞愧难当。
“你看你穿的什么样子,你不是不爱化妆吗?就为了见他还特意去影楼里把自己弄成这样?”某人已经完全打翻了醋坛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要吃人的样子。
她只能虚心的听着,一个字也不敢讲,真的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有点想笑也不敢笑,有点想哭也不敢哭,对他的表现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的在意,恨的是他又不是不了解她的为人还故意这么侮辱她。
“既然那么想在他面前打扮的漂亮点,干嘛还要等他到了才去弄,干嘛不在一开始就去先把自己打扮成个小妖精!”
他几乎气的想要变身,成个被惹怒的狮子般,那种震人心魄的吼声犹如此刻:“怎么不说话?连敷衍我一下也不愿意了,旧情人就真的让你那么不能自拔,甚至让你连现在的爱人也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多说一句?”
她忍!
多不容易啊,她也想解释,但是他那咄咄逼人的口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插嘴,更何况,她根本没力气比过他那刺耳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微不足道,懒的浪费力气了。
可是做错事的小孩被训斥的太惨也还是会哭的,即使知道自己不该瞒他,但是就是普通朋友见个面,因为他最近不让她跟秋同学见面一直把她关在家里狠狠地宠爱了好几天后她才不得不瞒着他跑出来,而且才过来没俩小时……
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这么大的火气还。
眼泪莫名的就掉了出来,眼眶已经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只能放弃着一颗又一颗它的朋友。
“还有脸哭?不准哭!”声音虽然还很冷,却也没刚刚的火气了,似是意识到自己过火了。
但是还是不打算放过她,昨晚还在他身下不停说爱他的女人今晚竟然就出来偷腥,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否则他不成了吃憋气的窝囊废老公,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于是一到家车子直接停在门口,他下车后到她那边,拖着她就往屋里走。
但是她的裙子实在太碍事,刚跟着他走了没几步就被绊倒了,感觉身后一沉,他无奈的转身,看着她蹲下的身子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些复杂的东西后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为了不浪费宝贵的时间,他要实现刚刚在影楼的诺言,好好地收拾收拾她让她长点记性了!
“裙子,裙子……!”大床上他把她抛到中间,然后跪在床沿就要撕扯,她立即惊慌的要爬起来,这可是她明天要穿的礼服,要是被他变态的撕扯坏了那就真的糟了。
“就是要撕破你能拿我怎么办?”被惹怒的狮子执拗的因为她那句话更是卖力的把她身上的昂贵布料撕成了一片一片,不多久地上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下了一层厚厚的雪,还挺有意境的。
她也喊的嗓子都哑了,看着她明天的要穿的伴娘礼服被撕成那样,心里翻腾的厉害着呢,他却偏偏还不满足,如禽兽般突然扑上去就一阵狂风大浪。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肯放过她,说要是她下次还敢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直接让她第二天起不了床。
在被逼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我爱你,还叫了无数声亲爱的之后,他竟然还这么要挟她?
(小暖:呜呜,作者你个没良心的后娘,我真是看错你了!)
(老飘:罪过罪过!我什么都没做,都是老占做的啊!)
第二天婚礼
他虽然不高兴她跟楚江当伴娘伴郎,但是在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之后,在听过那么多甜言蜜语之后自然是也不至于狠心到让她在场上丢脸,比昨晚更昂贵的一套简单花样的礼服在一早就给她备好了。
楚江吃惊的看着暖文的新礼服,一下子就皱起眉,尽管她再怎么美若天仙也不多看一眼。
暖文自知理亏,这是对楚总何等的侮辱啊,哎,那个男人竟然用这种最腹黑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楚总这个女人到底是属于谁的。
但是也没办法,其余的伴娘伴郎也都已经就位,只能跟过去,而占南廷作为道上的大哥,自然成了这场婚礼最忙的一个人,管家。
平时帮里的事情都是秦岩安排,今天秦岩的事情终于也轮到他安排一回,在他跟杨晨为了他忙的差点死过去一回后婚礼终于开始了,俩人忙里抽闲的来到教堂的某个角落参观婚礼仪式,自然是都要学习学习的,虽然都装着大男人不说原因,但是都已经想结婚要想疯了的男人,曾经被传为基友的一对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场面,尤其是那里面还有两个他们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