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控里看到她在书房里看书后也没再上去叫她,而只是一个电话,因为有些时候太矫情了反而不好,他自然也不是不知道。
暖文下楼来看到他已经在开吃了,心里有点伤却还是走了过去,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何况肚子里还有她最爱的小宝贝。
虽然说可以打掉,不过那自然是吓唬人的,因为她怎么舍得,这来之不易的心肝宝贝。
“我来!”她刚要盛粥的时候他突然伸过来手臂替她盛好,动作利落语言精简,表情更是昂贵的很,那张阴霾的脸就一直没缓和过来,笑一笑会死么?
暖文也不说谢,吃过饭后他去厨房收拾她便回房间了,有点压抑,他那样子的意思仿佛是在说拍照后又恢复了拍照前的心情。
一直都好像在施舍她的样子,懒得理了,去洗澡后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乖乖的睡客房去了,这一夜都没过来。
可是她竟然反常的睡不着,后来靠在床头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跟宝宝说话:“宝宝,你爸爸好执拗啊!”
明明是他跟别的阿姨有问题,却还不允许妈妈不高兴,又不解释……
宝宝,妈妈很爱爸爸的,其实爸爸应该也很爱妈妈……
只是他们现在出了点误会吧,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吧?
她开始不确定,难过的说。
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湿润了,那么轻易地,心也难受着,然后长长地深呼吸后又苦笑。
真是戏如人生!人生亦如戏!
他也没睡的多好,一夜里都翻来覆去的,到最后又头疼,想的太多了,起来后去楼上做了会儿运动,后来就在楼上睡着了。
她穿着睡衣去找水喝,只听到客厅里有熟悉的铃声一遍遍的响起,催命似地,她头疼的到沙发里去翻找,已经意识到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某人的。
但是掀开那个靠垫,手机已经在她眼前,而上面的号码竟然是没姓名的,不过她倒是也不陌生。
已经不知道响了几遍了,这么早……
暖文心一横,然后接了起来:“喂?”
这么早打电话做什么?
那头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滞了一会儿后才突然说话,显然是一惊:“哦,余小姐,我找廷哥!”
她真是讨厌死这两个字。
“手机在客厅沙发里,但是他人不在这里!”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知道你的廷哥现在身在何方。
只是那那丫头竟然好像听不懂人话,竟然一口咬定暖文是故意不让她廷哥接电话。
小言一听暖文冷硬的声音就急了,咬了咬唇,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余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但是请你让廷哥接电话好吗,我从来没想过从你身边夺走他,但是如果连一个电话你也不让他接,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暖文差点一口盐汽水隔空去喷死费小言,这女人真是外星人吧,竟然听不懂她这么正宗的汉语普通话。
“我说了他不在这里,你听不懂汉语?”暖文怒了,声音带着质疑。
小言却更不相信了,站在距离占南廷市中心公寓小区门口的她看着人来人往竟然有些难耐的低了头,总感觉有人用不正常的眼神看她:“余小姐,如果那晚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给你带来了不便,我给你道歉,是我缠着廷哥的,不是他强迫我!”
暖文简直犹如五雷轰顶,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到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勾引人家老公了吗?
“费小姐,你因为家庭环境道德课没上好我不怪你,但是你要是再听不懂人话那就真的该去补习一下汉语知识了,还有,勾引别人的老公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你若是真的不要脸了,那不防做的再过分点,我不介意你把小三的名号挂在你十八岁的年纪!”
她说完后就挂掉了手机,用力的摁了屏幕上的挂断键,然后大喘着气,愤怒的无以复加。
现在这什么世道啊,他们才刚领证没几天就有女人赶着来当小三破坏他们,她这孩子还没出来呢。
而且她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公竟然能让那么多女人感兴趣,她真是要疯了,不出门正好,从今天开始都不去公司才好,让那个姓费的小丫头再也见不到才更好,急死那丫头才更好。
她气呼呼的把手机给他扔回沙发里,恼羞成怒的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转身的时候却被定在不远处的高大男子给吓的。
他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而且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吧?
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刚下来,可是他到底怎么回事啊,干嘛一直不出声?
听她被那个小丫头气的七窍生烟他很开心吗?
所以暖文更怒了,一下子大脑供血不足,头昏眼花的想要晕过去,他却缓缓地走了过来:“谁的电话?”
那么淡淡的声音,好像他什么都没听到。
暖文顿时愣在那里,瞪着一双大眼睛要瞪出来的感觉。
“怎么了?”他一边拿起手机看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眼睛却只是看她一眼后垂下。
“当然是绯闻女配打来电话给我这个已经正室的占太太解释她廷哥并没有强迫她上那张大床,而是她缠上去的啊,让我不要怪你,要怪就怪她!”暖文说道最后情不自禁的冷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
占南廷才深邃的黑眸又看着她,也情不自禁的笑,心里早就笑抽了,她现在何止是吃醋,明明掉进醋缸里了。
“占南廷,明天的外景你请费小姐去陪你拍好不好,如果还不够,干脆婚礼咱们也三个人一起举行,这样显得你占大总裁多有本事,反正就算法律也不能奈你何,你如此能耐,一下子娶两个老婆,多风光,史无前例,世界第一啊!”
她是真的昏了头才会说着何种不着调的话。
那伶牙俐齿的,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还觉得不过隐呢。
占南廷微微低头,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一边才又看她:“昨晚没睡好吧?”脸色不好啊占太太。
“谁说的,我睡的好极了,从来没睡的这么好过!”她不承认,倔强的翘着下巴跟他口不对心。
“别误会,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去回电话了,待会儿见!”
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然后拿起电话就往外走。
暖文气的长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转头看着他缓缓地走出了门口,站在落地窗外打电话的样子还那么的……贱到家了。
她竟然感觉他眸间那么温柔,似是已经很久没见他那样的眼神。
脸上笑的更是如沐春风,那个女孩真有如此本事让他那颗冰冻的心给融化掉了?
不知道为何,还在生气呢就有两颗眼泪滑过了脸庞,她被自己的眼泪吓了一跳,然后磨了磨牙咬了咬唇后固执地自言自语:“哭什么哭,他算什么东西啊!”
“没出息!余暖文你真没出息!不准哭了!”
用力的擦掉眼泪,在他无意间飘进来的一眼正好戳到她的眼的时候她那小女人受伤的模样却还是一滞,随后就跟他瞪眼,看谁瞪过谁。
只是人家这次貌似根本没心思跟她瞪眼,看她一眼后就又低着头打电话,笑的那叫一个小贱啊。
“行行行,都按您的意思就是!”
“今天去拍外景呢,她身体啊,身体挺好的,你放心吧,过几天就回去!”
“就这样吧,先挂了啊,你儿子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拜!”
跟老妈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被老妈数落了一顿后他反而心情很好了,因为占太太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勾人了,他已经情不自禁的想要马上过去扑倒她把她从醋缸里捞出来狠狠地蹂躏干净成被他宠坏的小女人。
回到楼上就直奔卧室的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看着头发蓬松,一身娃娃睡衣的傻女人,那狼狈的样子。
怪不得他要另立新欢,二十岁时候的余暖文哪是这份尊荣,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洗完脸后更是贴了张前段时间跟秋同学去购物被强迫买来的面膜。
一转身她就吓一跳,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看着她呢。
而他显然也被吓一跳,虽然妈妈会贴,但是他不是经常在家,别的女人他又不是很清楚,至于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她贴面膜。
那样子,比鬼好看不了。
“走开!”也不管他到底为嘛站在自己门口,反正看着他那冷漠奇怪的眼神她就要压抑不住的哭出来了。、
于是推开他就往外走,倔强的不肯回头。
他转身,双手环胸,看着她倔强匆忙的背影无奈的沉吟后垂了眸。
只是那个费小言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他是想当成妹妹的,觉得那小女孩很可怜,但是现在也知道大错特错了。
他已经给了房子又给了工作,虽然说救命之恩很重要,但是他自认为能给她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了。
钱财以外的,关于他的身体跟心灵却都不能给那个小女孩的。
他这样的大叔可是比较喜欢大婶的,不喜欢小萝莉,因为沟通起来实在太费劲。
小言那个电话无疑是加深了暖文对他的误会,本来她还只是怀疑,而且也只是偶尔没事的时候才稍微的怀疑。
现在小言这个电话之后她大概会怀疑的久一些。
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书,躺在沙发里。
茶几上摆着那盆贵的要死的兰花,窗台上是他们的廷文花。
现在对她来说那就是一盆野草,杀不尽的野草。
贴着面膜看书的女人该是很会享受生活的,可是她此刻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其实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占太太是这样贴吗?”
突然一个老成的男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吃惊的拿开遮住脸上的书本就看到同样贴着面膜的男子走过来,吓一跳之后却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他那样子简直太滑稽了。
面膜扑在他的脸上明显有点小。
“终于笑了!”他舒了一口气,在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把面膜丢开在茶几上又去看她:“我想解释一下关于小言的事情!”
他认真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认真了。
暖文依然贴着面膜没取下来,还不到十五分钟呢。
只露着一双眼睛瞪着他,什么也不说。
他便把她手里的书拿走后又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那晚她好像喝醉了,至于原因我不是很清楚,我刚给你打完电话她就来敲门,我一开她就……但是你知道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更是担心的要命。本想抱她到床上让她在那个客房睡了我去跟杨晨挤一挤,谁知道她纠缠的紧,但是就在那一刻,我的满脑子里都是你,而且无法控制的想要立即见到你……”
他的眼神缓缓地柔和了,还带着点深情。
好像是这样,她的心缓缓地像是被什么悄悄地给他打开,他便理直气壮的站在门口看她一眼,然后大步的走了进来住下。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早不解释?”她嘟着嘴,此时的她真的很滑稽的样子。
却没有人觉得滑稽,因为想要解开的心结更重要。
“不是不想,只是当时看到你那样的眼神,我突然就暴躁,我跑了一晚上才好不容易找到你,而且这中间因为一直找不到你我差点担心死,你睡下后我就没在睡着,去给你查食谱做饭,我不想你对我有一丁点的怀疑!”他认真的解释道。
“我又不是神,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凭什么不准我怀疑,看到那样的新闻难道我还要笑着对你说,没事,我知道是假的!”
“可是我明明亲眼看到她跟你纠缠的照片,你让我怎么做到一点也不在意?除非我不是真的爱你!”她梗咽着,从容冷漠的声音更是深深地刺进他的心里。
“所以我现在在跟你道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他苦闷的笑着说,声音很轻。
“当初你命知道我不爱楚江,还不是照样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非要我对他愧疚的无以复加,非要我承认对你的感情,为何你能做的我就不能做?”
她继续说着,心里的委屈已经太久了。
甚至忘记开始吵架的原因,但是后来却又冒出来的原因是很清晰的,因为那个叫费小言的女孩。
“宝贝,我知道我很自私!”
“其实我也很自私!”
她不给他逃避责任的机会。
他便笑了,抱着她贴着面膜的脸贴上去:“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误会,我知道你一直都相信我,爱我的。”
“我要你发誓,很毒的誓,如果你以后再不相信我,那你最爱的人就不得好死!”她倔强的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也一样,发誓!”
她那样决绝的眼神,不给他一个说废话的时间,直接让他只能跟着她发誓。
“好,宝贝,我发誓,以后如果我再怀疑你,我就不得好死!——还有我最爱的人!”他不愿意顺着她的话念,那太狠!
他的眼神即深情又透着些无奈,只是还好,他从来没真的怀疑过,其实每次吵架,大多都只是生气吧,生气对方没做好。
她的眼泪才顺着眼角滑下,然后委屈的抽泣起来。
他也要心疼的哭了,却又忍不住笑,现在才发现她的样子有多可爱,滑稽。
他突然拿起茶几上的她的手机,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的时候准确无误的拍下那张照片,那一瞬间最让他心疼又最让他无奈的小模样,很有纪念意义。
当她理智下来的时候只听啪一声,他已经照下来了她才担心的问:“你干嘛?”
“留个纪念!”说着把照片迅速的传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又笑的色迷迷的。
反正暖文就觉得他那灼灼的眼神色迷迷的。
“女鬼,还不快去洗脸,贴着面膜还可以哭的吗?你现在的样子……”他哭笑不得。
暖文却终于记起来了,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邋遢透了,糟透了!
“啊……!”一下子晃了神,然后推开他就往洗手间里跑。
洗手间里的壁镜前她差点被自己的样子吓死,真是女鬼啊。
上午杨晨跟小素又来接他们去拍婚纱照,秋同学也跟秦二哥来了,禽兽也被拖来,说要拍全家福。
暖文却不爽了:“既然是全家福,那把晴天他们也接着一起吧,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拍照了呢!”她有点怨气的对着占南廷说,那眼神,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吃了你。
占南廷看着她那小模样情不自禁的笑,眼神一直很灼热,却很痛快的答应:“去学校给他们请假,然后一起去拍全家福!”
眼神却在对她传递:我让你吃,今晚就让你吃!
他要是再忍下去大概也要爆掉了。
暖文被他盯得难受就去找小素跟秋同学了。
今天开三辆车子也感觉太少,最后杨助理干脆弄了辆加长的豪华轿车,一家人全在里面正好热闹。
只是这车子一到了学校门口停下之后便是一阵轰动,门卫大叔们都跑了出来,不多久学校的老师也出来了很多,校长大人更是在占南廷下车的那一瞬间就迎了上来。
“我只是来接家人去拍全家福的,校长就别兴师动众散了吧!”
校长大人赶紧冲着老师们挥挥手让他们走,大家不舍的,毕竟这车可是价值不菲,全球也不过就十来辆吧。
晴天跟夏天还有云天是先后到的,都被那辆车给吓了一大跳,却只有云天最冷静,并且皱着眉说:“大姐,你这样到我们学校门口,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大姐榜了土鳖大款吗?”
这太像是暴发户的行为了。
暖文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也不是故意,她也是被吓的一直没回过神就到校了,是太华丽了,不过土鳖这个词……她为难的看看老公大人,都是他。
占总却不悦的瞅了眼驾驶座的男子,杨助理轻咳两声,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
“大家先上车再说吧,这都要中午了,不然要吃饭再去拍啊,还是打算拍夜景?”
虽然秋同学已经结婚,不过她还是很热衷凑热闹的,一整天都玩的不亦说乎才更好,总比一个人在家闲死好。
这阵子一直没敢找暖文了,因为占总实在太恐怖了,所以知道占总已经回来后她就干脆没再出现,只是偶尔电话或者电脑跟姐们通通气。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心情好的不得了,而且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拍外景了,今天她还特意做了美美的指甲呢,准备拍照的时候好好晾一晾。
“小舅子你就委屈一下吧!”禽兽也探出头来说道,看云天那冷漠的样子还以为跟占南廷是亲兄弟呢。
云天没再说话,晴天跟夏天也已经迫不及待,于是催促着弟弟就一起上了车。
暖文跟占南廷坐在前面的座位里,占总自然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他要搂着老婆好好的享受两个人,抱着她的感觉。
然后一个上午就数着小素跟晴天夏天玩的欢乐,一直捣乱,杨助理很为难小妻子这么不懂事,怎么凑到孩子堆里去了呢,在他看来晴天跟夏天还是孩子。
她们是真的孩子,不管是年纪还是心态,还有那纯纯的眼神,哪像她们公司那个空降费小言女士,十八岁的年纪十八岁的心,却有着最黑暗的心态。
云天则是叫他的时候他就过去配合一下,但是不叫他的时候就坐在一旁玩手机,自然手机还是楚江的呢。
于是占总无意间发现他们姐弟还用着楚江的手机的时候就做了件很不地道的事情。
那是后来的事情,他让禽兽找人暗地里抢了他们的手机,然后又装作大仁大义的给他们买了新的,后来一次聚会上看着弟弟妹妹用着他给的手机,心情那叫一个爽。
“南廷,过来了!”穿着婚纱正要去拍照的新娘子突然找不到新郎了,她郁闷的四处打探,老公正在弟弟的不远处,好像在想些什么。
他被暖文叫着才想起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却在走过去找暖文之前先挥手对禽兽,兄弟俩抱着肩在一旁说了会儿悄悄话之后他才急匆匆的跑去找老婆。
“说什么悄悄话呢?”暖文搂着老公的臂弯好奇的问道,眼神里全是温柔。
“有点别的事,先去拍照吧!”
这片园林已经被他圈起来,所以只有他们自己人在,他们紧紧地挽着彼此的手一起往花园跟走去,边上是清澈的湖水。
她记得杨晨有一次告诉她占南廷曾经花了高价买下这块地,而且还有好几个地方,只要是他们曾经回忆美好的地方他差不多都买了下来。
其实现在整个城市,又何尝不是看他在生存。
他不是神,可是他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智商全都开发了出来,不是世界首富,不过却也旗鼓相当。
现在钱是王八蛋,但是大家却还是要为了这个王八蛋而拼命。
而有钱的人,能让人们更富有的富人,他们自然是要看着财神的脸色了。
暖文现在心情很好,也懒的管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了,只是后来知道后还是无法忍受的对他表示了鄙视跟敬畏,并不矛盾,她是先鄙视在敬畏的,没有同时。
他怎么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不过是一部手机,就算是三部也不过是手机而已嘛。
这晚吃过晚饭后大家各自散开了,云天他们的宿舍却在这一夜就遭遇了小偷。
而廷文园里的某个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天时地利人和了,男子性感的薄唇缠着女子柔软的唇瓣不肯罢休,还时不时的撬开她的唇在她口腔里与之纠缠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行,现在还没过危险期!”暖文急促的声音。
纤细的十指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她也很想要,太久没有跟他在一起,恨不得跟他融为一体。
可是现在还不行,他们还有宝宝呢。
“我保证很小心好不好?”他沙哑的嗓音,已经快忍不住了却又不忍心伤害她。
暖文望着他那极力控制着欲望的眼神,心里竟然不忍心拒绝他,可是又怕伤到宝宝。
“南廷……!”她低低的叫着他,希望在商量商量。
“好吧,我会注意分寸!”他再次轻轻地吻上她,那么温柔那么温柔。
温柔的她的身子都酥了。
“宝贝,我快想死你了!”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小脸早已经红到耳根,如今更是燥热不堪。
“你有没有想我?”他抬头看着她,眼神似火!
她也看着他,眼眶发热,怎么会不想,每一次都想被他紧紧地抱着,抱的喘不过气来都不嫌弃。
有时候就算挣扎的厉害,他放开的时候她也还是会很失落,很后悔。
不是真的想推开,只是希望他们能坦诚点。
“还说呢,以后在我生病的时候你要记得先照顾好我,不能扔下我一个人,真的不能!”她抱住他,紧紧地抱住。
眼泪已经溜了出来,烫的她的心都发颤。
他轻轻地吻着她白皙的肩膀,到她的颈,再到她的耳畔:“宝贝我答应你!”
再也不会了。
他竟然忘了医院是个多么禁忌的地方。
真是该死。
只是这时候他却想好好地补偿她,用最特别的方式。
这一夜他们只是短暂的缠绵,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他也只能草草了事了,却给了她足够的爱。
事后他又抱着她,轻轻地拥着吻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又是无奈又是欢喜,这样的他真性感。
尤其是看着他那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就好像两颗心正在迫不及待的靠近。
然后便紧紧地拥着:宝贝……!
学校里还有人忙的不亦说乎,廷文园的那个主卧室里却一室的旖旎。
正文 92 痴情种!坦白从宽
一大早的就被手机铃声吵醒,被窝里温暖的身躯缓缓地滑了出来靠在床头接电话,看着立马靠到她身边的男子已经抱着她蹭着继续睡的时候忍不住笑。
却听到电话里越来越不耐烦的声音:
“姐,难道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没被盗,就我跟晴天还有夏天被盗了?当然,晴天室友的内衣被盗也是真的,不过那绝对只是顺手!”
暖文皱了皱眉,一下子竟然没明白弟弟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让南廷帮你查一下?”她以为她老公的能力肯定能查到的,却没想到其实幕后主使者……
没看到睡在她旁边的男子脸上不经意间的小表情,还以为他还在睡呢。
云天站在阳台上气的咬牙切齿,他老姐就是这么笨,那个聪明的女人上哪儿去了,那个为了他们姐弟努力付出一个人承担过那么多没出一点差错的女人,竟然一到那个男人身边就成了个傻子。
“余暖文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绝对跟睡在你枕边的那个人有关系,你懂了吗?”云天气的叫着姐姐的名字烦躁的说明白。
暖文微微昂首,咬着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后又低头看着睡在她身边的男子:“云天啊,南廷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一直不喜欢他,可是如果你要这么冤枉他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老公毕竟还是自己的,要护!
云天几乎想死,烦躁的不停的挠着头顶。
而她身边的男人把她抱的又紧了一下,嘴角上不经意的上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一闪即逝,但是脸上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是在得意。
“你……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一遇上那个男人就变傻了,你是没被他耍过还是不知道他其实就是个阴险的小人?”云天在庆幸那女人没在他身边,不然……他也不敢被她打醒。
不过真的要疯掉了。
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怪卡,脾气臭的要死,整天摆着一张扑克脸,虽然他是貌似很在意她的样子,不过七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姐弟都铭记在心,却唯独当事人竟然不怕死的又撞了上去。
而且对他的信任竟然盲目到那种地步。
暖文这才又努力的记起些什么,昨天拍照的时候……
他当时好像是看着云天他们用的手机皱了皱眉,但是他……
他跟禽兽说了些悄悄话,她问他是什么事的时候他说是别的事情,难道就是昨晚?
暖文一下子扭曲了小脸,如果是这样,那她老公还真是够小气的。
“那我问问他,这是你同学的手机?喂?喂?”
等她想明白的时候云天早就烦躁的挂了电话。
暖文无奈的叹息,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南廷,你真的那么做?”
其实现在再傻也知道他醒了。
那样柔柔的带着些不确定跟失望的声音,他微微挑眉,然后索性把脑袋枕着她的小腹上抱着她:“什么?”像是没睡醒的声音。
“云天说你找人偷了他们的手机!”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样是不对的!
他索性翻个身面对她,一下子睁开那双璀璨的星眸:“你觉得我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吗?”
她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看着他突然很精神的样子却更肯定了,却没说话,用力的点了点头。
占总无奈的叹息:“我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啊?”
暖文却一下子很激动:“这么说不是你做的了?”脸上几乎无法掩饰的喜悦。
只是过后他的表现她却终于明白他做人失败的原因,只是太容易被她看穿。
当她真傻啊!
“你怎么能这么小气,他们三个一直很珍惜跟楚江的友谊,就算你不喜欢楚江,可是两件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暖文气的跟他理论。
“你也说他们很珍惜跟楚江的友谊,可是他们却不喜欢我,你让我整天看着他们拿着别人送的手机玩你如果是我,你什么心情?”他起身把她拥在怀里,倒是不着急道歉。
“整天?”占太太嘟着嘴问。
“就算不是整天,可是我那么小气,我答应再给他们买新的,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还有手机卡,手机上的信息,一样都不能少!”她继续说。
“是,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暖文撇了撇嘴,然后有点无趣的笑:“占先生啊,你怎么这么幼稚?”捧着他的脸跟他抱怨道,脸上却是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婚临近,她却不是很忙,占妈妈知道她身子弱就每天给她做大补汤,可苦了占总,每次都陪着老婆喝,身体补的太好,有时候看到老婆大人就想扑上去却不能。
折腾中午占妈妈再来送汤的时候便做出了一个特别犀利的决定。
占妈妈发现儿子看儿媳的眼神总是火辣辣的,更是立即斩断:“从今天开始南廷必须住客房,等宝宝三个月以后你们在同房!”
“今天你们就搬回去,以后没我的批准,谁也不准离开老宅在外面过夜,就算是这里也不行,除非全家都搬到这里来。”可是搬到这里太麻烦,才懒得搬,还是你们去的好。
占总难得午饭多吃了两口,老妈这一句他就立即不高兴了:“妈,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要管儿子的房事,太不道德了!”
暖文被他这一句话惊的差点把喝了的汤喷出来,房事……
“我管你什么房事床事啊,总之这段时间你给我规矩点,伤着我孙子我可饶不了你!”占妈妈一副大管家的样子,孙子面前,儿子也只能靠边站。
暖文端着汤转了头,这么禁忌的话题,这母子俩竟然讨论的好像在讨论国家大事呢。
下午暖文陪占妈妈在商场购物,占妈妈又说了一些结婚的注意事项,这次竟然开口跟她讨论了王安心要不要参加婚礼的话题。
“暖文啊,妈妈这阵子忙着你们结婚的事情也没问你到底想不想安心参加你的婚礼,你知道妈妈跟她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这无关你的决定,虽然她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你心里的结我也猜到一些,也可以理解你,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吗?”
暖文搂着占妈妈的手臂往前走着,淡淡的浅笑着:“她确实不算是那种恶毒的后母,如果她是在我妈妈离世以后才跟我爸爸在一起的,那我肯定会接受她,但是错就错在她嫁的太早,当我妈妈正在为了我努力工作生活的时候她嫁给了妈妈最爱的男人,其实也不能算是她的错,只是不管是谁嫁给了他,我都不会让那个女人参加我的婚礼,因为……我只是不想让妈妈失落。”
不想一直重复妈妈说过的话,除了占南廷跟余继承。
“那你自然不会考虑如果这场婚礼她不能参加的话对她的声誉是怎样的打击,也不会在意她的心里会不会难过,也罢,这都是命,真的不能怪谁,是那场地震!”占妈妈惋惜。
暖文却觉得如果没有那场地震,她爸爸就不会抛弃她妈妈再娶了吗?
或者吧!
但是也或者他们的婚姻早晚都会出现问题,要分的始终要分。
“你爷爷跟我还有你爸爸都商议过了,这件事我们都听你的,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你妈妈过世的早,我们虽然是你婆家人,但是我们也会像是你亲生爸妈爷爷那样爱你,你不知道那晚啊,我感觉自己像是有了个女儿,回房后还偷偷地掉眼泪呢,不过我那可不是对你不满意,是太感动了!”
暖文想起那晚她身体不太好,占妈妈陪她一起睡,那晚她抱着占妈妈哭……尴尬的低了头,却也明白占妈妈的意思了。
不过这件事情大家竟然想跟她沟通她倒是真的感动,至少证明长辈们没把她当外人了,至于王安心,她倒是有几天没见了。
不过跟自己无关的人,见与不见又有什么不同。
至于那两个丫头,不来惹她最好,否则她还要跟她们动脑筋太累了,更愿意只是简单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被任何人打扰,跟自己的亲人,爱人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时候不会觉得孤单。
而占妈妈看着儿媳妇一直很懂事的样子也很欣慰,然后带着暖文往喜欢的专柜走去。
“余暖文!”只是就在婆媳俩要试穿衣服的时候一个清澈犀利的女声让两人不得不看过去。
“谁叫你啊,怎么那么不友好?”占妈妈还没看到到底是谁,不悦的缓缓说道。
“是……一个小姑娘!”她故意把那个女孩跟南廷的关系撇开,不想让占妈妈乱想。
小言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淡淡的看了占妈妈一眼,没在意老妇人是谁,她只冲着暖文。
“你终于肯出现了,为什么不让廷哥见我?”费小言一下子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的质问。
暖文无奈的叹息,然后又对着占妈妈淡淡的笑了笑:“我跟这位小姐有事想单独谈谈好吗!”
“那……我去旁边喝杯咖啡等你吧!”占妈妈善解人意的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让廷哥见我,难道你就那么害怕我把他抢走,还是你根本就对自己没信心?”小言不善的继续说道,伶牙俐齿到让人恨的牙痒痒。
“小女孩你乱说什么?你是费小言?”占妈妈倒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孩,以前只在照片看过,这次一看才发现她这么不讨人喜欢,只是这样的女孩南廷怎么会勾搭上呢,哎!
“您是哪位,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管您想问什么都等我跟余小姐谈完!”
费小言不高兴别人扰乱她的问题。
“费小姐,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如果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也只能报警了!”她真是讨厌极了这个小女孩满口的梦话,这又不是在拍电影。
“报警?你敢吗?你就算报了警,就算警察把我抓了去,廷哥也会去保我的。对了,这样岂不是就能见到廷哥了,你报警吧!”小言突然惊喜的说道。
暖文皱起眉:你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人活的这么不现实?
而占妈妈更是被气的够呛,才没暖文那么好的脾气忍她:“小姑娘做人可不能没有尺度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想榜上大款当少奶奶虽然是个好志向,但是你若是在这么胡言乱语在我儿媳妇面前,不用说我儿子不会去保你,而且我敢肯定,你一定会再也见不到之前见过的人!”
这腹黑程度……
暖文以前只以为占南廷跟占爸爸很相似,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向端庄慈祥的占太太竟然也是个狠角色,只是不会整天暴露自己而已。
“什么?您是……?”不小心得罪未来婆婆的某人很是惊慌。
“我是你廷哥的母亲,而且人人皆知我儿子跟你口中这位余小姐的感情好的如胶似漆,怎么你就觉得他们不是真的相爱?”占妈妈看着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冷笑问。
小言显然有些乱了方寸,因为没人告诉她跟暖文在一起的竟然是占家的主母。
“伯母,我……!”
“你还是叫我占太太吧,非亲非故的,这声伯母我可担待不起!”占妈妈可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小言一下子就哑口无言却又转头看向暖文,眼神里更是带着恨意:“你一定是故意的吧,不让廷哥见我还要故意让我在你面前说这些话给占太太留下不好的印象!”
暖文直接要疯了:“小姐,是你自己跑出来找我的好不好?哪一次是我主动找你?不都是像今天这样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怎么故意?”
谁有她那心情整天神出鬼没的做梦。
见过不讲理的,不过这么不讲理的还真是少见,她哪里是不讲理,她根本就不在道上。
小言张了张嘴,许久都说不出话,却看着暖文那无辜的眼神不忿:“你把廷哥还给我!”
她要哭了,十八岁的年纪真的说哭就哭,然后哭着就上前想去推开暖文。
占妈妈吓的赶紧上前挡着,暖文虽然惊慌倒是也没怎么害怕,反正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她行动都很方便,也不会一下就被推倒。
只是别人却都很担心,正在她担心占妈妈被推倒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有力的大掌抓住,然后自己就站在了一高大男子的身后。
她一抬头,竟然是太子爷!
“小姑娘你要是伤了占太太跟占家的少奶奶,那你可就真的要吃牢饭了哦!”
小言跑过来的时候双手就抵在了他的胸口,那样坚硬的触感迫使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陌生的男子,他长的还不错,反正她是被震住了一下,随后却立即站直了身体不再碰他:“是吗?”
“现在满城都在期待着占总跟这位小姐的盛大婚礼,若是她这时候出了事……还是你不知道她现在可是一尸两命?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
沈太子爷越说越夸张,小言却一下子心虚的白了脸。
“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那么卑鄙,我只是……余小姐,求你让我再见廷哥一面,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她突然想起自己找暖文的目的,这时候倒是理智了些,也感激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的突然出现,不然她就真的酿成大祸了。
暖文甚至不知道南廷这阵子一直没去公司,他虽然在家的时间比较长了,可是他也不是不出去啊。
可是这小丫头这几天貌似在发疯一样的找占南廷,她这才注意。
“哎,这样就想走,也不给占伯母道个歉可是太没礼貌了哦!”太子爷一看她要走就拦住,一副坏大叔的模样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提醒。
小言本来就不善于跟长辈沟通,被他这么一说之后也感觉自己像是要落荒而逃。
“算了!”占妈妈根本不稀罕一个陌生女孩的道歉,尤其是费小言。
“沈总,让她走吧!”暖文这才开口。
“那好吧,既然余小姐都要放你走,请!”他让出一条道。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小言更是脸面无存,觉得自己要丢人死了,像是被捉奸在床。
“刚刚很抱歉冒犯您!”小言却道歉了,然后匆忙离开。
占妈妈又是无奈的叹息,然后迎上太子爷:“刚刚多谢沈少爷了,要是她伤了暖文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廷还有她的亲人交代。”
“占伯母客气了,我也是刚好路过,何况您的儿媳妇曾经还在我公司给我卖过命!”他看着暖文的眼神还是热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