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小言那个女人当然配不上廷哥哥,不过我姐姐应该配得上吧,从小到大大家都喜欢说南廷跟静香长大后会结婚的,他们也算青梅竹马呢还!”余静美就这样自我肯定下去了。
暖文不再说话,她现在根本没心情管谁跟谁合适,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安胎,是祈祷占南廷别出事。
“我倒是觉得余家这位小小姐更配得上占老大呢!”韦林看余静美一眼后颇为深意的一句。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更合适廷哥哥?”余静美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振奋的望着他说道。
韦林皱起眉扯了扯嗓子,人怎么可能无知到这种地步。
暖文也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后低头喝还热乎乎的中药。
这小子还挺细心的。
“有情况!”外面的大汉突然凑到一起,低低的议论着些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便拿着一个很老式的诺基亚拨了个近期比较熟悉的号码:“红姐,我们被监视了!”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傻到去送命的!”船上可都是炸药,除非想同归于尽,她猜占南廷不舍的死。
“是!”挂掉手机后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兄弟们守夜。
杨晨跟禽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不过这种活做多了,倒也就习惯了,就算不耐烦也还是忍下去。
占南廷则把小言带到了距离那个码头最近的宾馆里,一开门便把她的衣服给扯破了,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柔软的肌肤:“小荡妇,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架新娘子?”
粗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让小女孩不寒而栗,她却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任由他在她的敏感吹气,他肆意的撩拨却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看着她的颈上已经红红的一片,他灼热的眸子盯着她那双黑洞的眼:“我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安全全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捧着她的脸低低的说着,不容许有半点质疑。
她微微抿唇:“廷哥,你是真的喜欢我的对吗?”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俩能听到。
“当然!”他好听的嗓音再次提醒她,只是这时候突然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占南廷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些什么,却只是一闪即过。
“是肖红!”
她看了眼手机又看向他,示意他让她先接完电话。
占南廷放开她,小言走到一旁去接电话,还有点藏着掖着的样子:“红姐!”
“你上哪儿去了?”肖红不悦的问道。
“我,我在宾馆!”她咬了咬唇还是说出了实情。
“宾馆?占南廷跟你在一起?”肖红皱着眉,天还没亮,她开着车子在路上一直没停过。
“是,红姐,他爱的真的是我,我们还是不要为难余暖文了,他说他只是想要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等那个孩子一出生他便把她赶走。”小言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给她听。
“你个蠢女人,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不在乎余暖文为何会那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赶紧回到船上去,下一步开始没我的命令不准私自做决定。”肖红说完就扣了电话,更是把油门一踩到底。
小言看着手机屏幕,说实在被骂的很惨,而且她一向其实都不服气被骂成蠢女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宏伟目标才一直忍着,现在占南廷如此待她,她便不想再忍了。
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身子被有力的双臂给抱住,她又惊又喜的羞红着一张脸:“廷哥!”
“嗯,那女人打扰我们的好事,还让我们的小宝贝这么不开心?”声音魅惑至极。
她垂着眸看了看手机:“红姐让我回到船上去!还说……”
“还说什么?”他依然抱着她,富有磁性的嗓音继续问道,深情款款的样子。
“还说你在乎的是暖文姐,你是因为在乎暖文姐才会跟我在一起。”说完自己的心就空落落的难过了。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大概不知道肖红曾经追过我很多年我都一直没理她。”
小言果然一动,抬眸对上他那张满是真诚的脸:“什么?”吃惊。
“我怀疑她现在是在利用你,打着为你做事的幌子其实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是不是让你回到船上去等她发落?”
小言用力的点点头,她觉得占南廷的话简直就是真理,她竟然一直没想到那个女人无条件的帮她其实是在帮那女人自己。
现在他们绑架的是余暖文,也许下一个就是她费小言。
“船上装满了炸药,还有十多个人高马大受过特殊训练的陌生男人,为何她让你们都到船上去,她却一直在陆地呢?”
小言惊的简直无以复加,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所以以后不要再傻傻的被别人利用了懂吗?”他像个大家长一样的提醒她,然后又叹息:“只是占家的传家宝还在余暖文的身上,如果爷爷知道传家宝被炸成了碎片肯定会很难过的,那是爷爷给他未来孙媳的礼物,上面还刻着字呢。不过也罢,只要你好好地,别的我也都管不了了!”
“什么?那是爷爷要给孙媳的礼物,怎么可以被炸成碎片呢,红姐说虽然船上全是炸药,不过只要不开火是不会有问题的,我这就去要了来还给爷爷。”
占南廷自然追上去不让她去“太危险了还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事了那我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爱我的小傻瓜!”
“可是那是占家的东西!”是我的啊,我的!
“这样吧……”他又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直到她全都记下后他才放心的让她回去。
却在她走后立即给同党打了电话:“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一直有人把守,始终没人离开,要想办法移开他们的注意力才行。”禽兽有些恼火的说着。
“岩已经带人过去,记住千万不要开枪。”他也已经从宾馆里出来,在小言走后不久就跟了上去,他也不能再等了。
“不能开枪?那就是只有挨枪子的份了?老大,我们兄弟为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没看到那船上的男子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手里的武器并不比咱们兄弟用的差啊,那一枪下去,必死无疑。”
“没人让你死,只是你这样……!”
船舱里还一直很安静,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暖文的脸色比刚刚要好看了一些,身上也有了点暖意,她这才仔细看在一旁对药水的男子:“你要干什么?”
“加量的麻醉剂,只要一针下去绝对能让他们睡上几天几夜。”他淡淡的说着,脸上依然没表情。
“啊,你这么狠毒?我要去告诉他们……”余静美说着就要跑,他立即将她拽到沙发里压在身下:“蠢女人,你以为你现在比我们俩好的到哪里去吗?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们俩死了,你也活不成。”
暖文看着那颇为暧昧的一幕,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让他们注意影响。
韦林从她身上起来,可是大掌还捂着她的嘴巴呢:“不准乱喊了听到没?”他可没耐心跟女人废话。
余静美用力的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着,他一松开她她就大喘着气作势要跑,却又突然停住,小脸刷的红了一大片。
秦岩已经带人过来,看着那些人的脖子上都有个很大的鹰爪便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又马上对船上的物品做了分析,他旁边还有个电脑专家正在查那些人的资料。
占南廷的车子停的很远走过来在他们身后,大家看他一眼却都没说话,这时候不适合打招呼了,他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那个男子,显示的身份竟然还是个上校。
“东西放好了?”秦岩看了眼老大后淡淡问了句。
“嗯!”占南廷也是冷冷的应了一声,随后便看着电脑上那些人的简历深思起来。
肖红怎么会跟这些人有关系,直觉告诉他肯定里面有问题。
“如果一对一的打,你觉得你跟谁能有胜算?”秦岩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简介然后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
占南廷冷哼一声:“谁说我要跟他们打?”
秦岩仰首看他:“不打?不打把我们叫来干什么?不打怎么救出你女人?”
他老婆都在家一晚上没睡呢,一边说让他千万小心又一边说如果救不出暖文他也不用回去了。
现在占老大突然这么说,他自然是摸不着头脑了。
正文 100 风口浪尖
小言又回去了,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还不好,尤其是看到暖文坐在沙发里的时候:“怎么回事?”而且还多了个男人。
“哦,她差点流产,这个男人是我的家庭医生!”余静美马上解释道。
“差点流产?”小言又看了暖文一眼,脸色还是不好,而且她还在喝药,所以她就没再说话,又看那个男人:“你呢,怎么还不走?”
“我要看到她完全脱离危险才能离开啊小美女!”韦林看着她的眼神也颇为有趣,一点医生的样子都没有,倒是有点像个小流氓。
小言被叫做小美女自然心里美,而且刚刚占南廷还对她说了些很受用的话,被肯定自己是美女是宝贝她当下小脸就一红,却立即冷着脸对他:“你少乱说话,安静点别乱看哦!”
好像还怕遭流氓祸害的样子。
韦林显得有些无奈,摆摆手:“好吧,我尽量不跟你说话!”他转头对着暖文,看暖文的脸色好了点之后才安了些心。
不过走是不可能了,他现在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看这个满是炸药的仓库,心里一点也不慌乱?骗鬼去吧。
只是当他看到暖文喝着药很悠闲很享受的样子的时候他就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不怕吗?这船上全是炸药!”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怕什么?”暖文淡淡的一笑,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
她现在只要孩子没事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一个不小心这个船就沉了,也说不定不等沉就成炮灰了啊,你难道就一点不怕?”
“不仅我不怕,你们也不要怕,我们都会没事的!”暖文喝完最后一口后用力吐了口气伸了伸疲惫不堪的懒腰,就差没力气做个体操什么的提提神了。
那一刻韦林就彻底见识了什么是老大的女人,如此柔弱不堪的女子,刚刚还好像吓的浑身发抖,现在却又好像换了个人那般冷静沉着。
她现在坐的地方可是一个炸药库,这么说一点都不为过的,可是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怪不得占南廷会对她情有独钟。
怪不得除了秋雨柔跟占南廷没人再说她傻,恐怕她只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装傻,因为此刻的余暖文,谁敢说她傻?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还有就是你凭什么那么自信,你真以为廷哥会来救你吗?真是够自信哦!”她小言忍不住说道。
暖文却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这女孩已经误入歧途救不了了,她也不是唐僧,所以她果断的选择不再管她,倒是突然想到些什么,灵机一动便改了原意:“他是我丈夫,我相信他自然是没错的,再说了就算他不来救我,还有我父亲呢,你知道余家前半生都是在杀场上走过的,我爷爷部下现在很多都是在部队里位子很高的。”她倒是第一次拿余家人压迫别人。
余静美听着暖文的话更是一下子恍然大悟些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她后悔自己竟然忘记爷爷当年是个怎样叱咤战场的大英雄,只记得他年迈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可是他的兵现在最小的官也要是个中校以上,而她现在竟然在这里等着大家来救暖文,那到时候还不是被一眼识破。
“小言,我想到了我家里还有点事情先回去了啊!”她突然拿着包就想跑,心虚的无以复加。
暖文只是静静地看着余静美想走,心里自然明白余静美要是出去,就她那点功夫自然很快就被家人识破了把她被绑架在哪里的事情招出来的,就算她走不成,这时候余静美也只剩下被她利用的价值,倒是怎么都是一桩不错的事情。
韦林的眼睛也一直在余静美身上,似是对她能否走出去这一问题进行了分析。
“谁也不能走!”就在余静美要上台阶离开的时候门口突然站着一女子,那响亮的声音暖文立即就想到了某人。
不用抬头,听着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也猜到是她了。
暖文静静地躺在沙发里继续修养身心,现在就算是马上要爆炸她的心态也是平静的,不是她真的胆量大,而是她输不起。
她输不起自己的一念之差就失掉这个孩子。
她不会让自己心情不好影响到孩子。
“就你这样子,一回去还不把这里的所有事情都给说出来,给我回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船上一步。”
肖红的口气更为冷漠,她这一次输的这么惨当然不会放过害她的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暖文对面的男子便坐在了他身边却只是打量着暖文似笑非笑的脸。
韦林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直保持警惕。
“占太太倒是胆识过人,这时候还能躺在这里笑的云淡风轻!”肖红也笑,笑的高深莫测。
看在暖文眼里那却不过都是浮云:“哪有什么胆识,只是想在临死前过的惬意一些罢了!”说完扫了扫袖口的灰尘。
“以前初次相见只当你是个有几分姿色跟小聪明的小秘书而已,也只以为占总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就过去了,毕竟初恋嘛,重逢之后的有几对不是很快就又分手的,不过看这架势,我倒是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能不能传授给我抓住占总心的秘诀!”
肖红颇为感兴趣的样子,字里行间都是轻视。
暖文也不恼,淡淡一笑就抬眼撞上那双凌厉的眸子:“哼,说什么秘诀?让我想想……我的秘诀便是恰好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说是因为她叫他那一声,喊到他心里去了。
所以她想,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
“不过他一直都说我很傻,每次在他身边就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让他很失望呢!”她甚至忘了身处险境,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两个人在一起时候的情景。
这时才重要明白为什么这么离不开他。
这世上,她唯有在他身边才能做到如此傻里傻气。
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放下防备的一心一意只要跟他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
她笑起来,笑的如花绽放最美的时候。
韦林疑惑的皱起眉,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
肖红也低了头,笑的有些讥讽:“照这么说你大概离开他也不会活的很开心吧?”肖红说着抬头看那旁一直静静聆听的女孩。
“嗯,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吧,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他,那七年啊,想来好像过的就如行尸走肉一样,为了活着而活着,当再遇上的时候,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说生气他当时抛下我,可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心里却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喜欢,在他推开的时候表面上好像很高兴,但是内心却恨不得紧紧地抱着他,就是那样吧,现在想来,曾经的痛苦跟快乐,现在都是最甜蜜的回忆。”
回忆里有他,所有的煎熬都在最后沉淀成蜂蜜。
“真让人羡慕妒忌恨啊,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那样的爱情,也许此后也没机会了。”肖红仰起头看着窗外的那片海深深地叹息。
暖文挑了挑眉却没说话,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她要是放了暖文占南廷也不会放过她吧,她要是杀了暖文,那也要去坐牢的吧,反正都是一个死了。
“肖总看上去是个明白人,对占总跟余小姐的感情也很尊重,怎么会做这件事呢?”韦林突然开口。
肖红又是防备的看了一旁坐在椅子里的小言一眼,然后笑的风趣:“你也认识我?”
“那是,肖总的大名谁能不识?”他点点头说。
“别说口不对心的话了,是这阵子八卦新闻全是讲我曾经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能引起这么帅的医生的注意吧。”她还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只是有时候也会做不理智的事情,像是最后的鱼死网破。
韦林低笑着点点头,她还不算太笨。
不过她也没怀疑这个男子的身份,只是从头到尾打量他好几遍,觉得他长的也好,而且年纪也好,最主要的是那充满敬意的眼神让她很受用。
“你是医生?我正好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帮忙看看?”
肖红突然很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声音也很古怪。
韦林低低的咳嗽两声,尴尬道:“抱歉抱歉,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其实我也只能随便看看!”之后才抬起眸,然后又深意的看了她两眼:“肖总最近大概身体很虚吧,虽然上了妆但是脸上依然有疲惫之色!”
肖红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地就是个很出色的医生呢。”
韦林心里暗骂:娘娘的,这个还用医生?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你肯定身体虚,就那骚样。更何况这段日子她被占南廷打击的不行,她要是能过得好才让人奇怪吧。
暖文听着觉得别扭,却也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韦林忍着没破宫的样子暗自同情。
“你们聊的还挺欢,红姐,你既然把这女人绑来,又不做行动,那你要我陪你们在这儿呆在什么时候啊?”余静美从小就没离开家超过一晚,除了偶尔叛逆的时候。
肖红听着这话不高兴了,抬眸冷飕飕的盯着余静美:“余小姐你着什么急啊?占太太我自然是不会放着不管的,但是在处理好之前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暖文微微挑眉,心里暗自叹息,处理?
她一个大活人,竟然用到处理两个字,以为她是垃圾吗,还是把她当货物?
悲哀啊!
“这……可是我从来没有夜不归宿,家里人现在肯定着急了啊!”她真的急了,想到爷爷跟爸爸暴怒的样子,再想想妈妈也把她丢在一旁不管,那她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你不是说跟爸爸的关系不好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衡量一下到底是你这个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的女儿重要还是占太太比较重要。”肖红冷冷的说,本来就是利用余静美姐妹俩知道暖文的消息而已。
“你……哼!”余静美有点受不了了,但是抬眼看船上门口,那个一直在巡逻的大高个突然瞅过来一眼,她立即吓的不敢再乱说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典故说的就是肖红。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就是余静美了吧。
暖文也看了余静美一眼,心里感叹这丫头沉不住气,却正好被肖红的眼神给擒住,她淡淡的一笑:“肖总何必为难一个小女孩呢。”
“怎么?占太太还替她说话?我可是听说余家这姐妹俩有事没事就爱找你的茬,而且这次若不是她们给我通风报信,我也不可能抓到你!”肖红的口气仿佛一直都在跟暖文打太极,不慌不忙。
暖文这次真的沉吟了一声:“哎,谁让我命不好,二十四年前一场地震家破人亡!”说起家破人亡她又笑,垂下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素戒:“没想到今天又经历这样的事情!”
这一次会不会又是家破人亡?
倘若他们还活着,只是分开一段时间,他会不会也跟她父亲当年一样放弃她们母子?
她突然抬头望向窗外,天渐渐地亮了,还有的星星迟迟的不肯退下,泛蓝的天空却已经照着海面亮晶晶的耀眼。
像是自言自语。
韦林看她一眼又垂眸,什么也没说。
大家都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儿,等待是煎熬的,而暖文的小腹还是有些下坠,又缓缓地难受起来。
果然是不能胡思乱想,哪怕一点!
她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娇贵的,现在让她恃宠而骄的人可是没在呢。
肖红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不急不慢的往小言旁边走去,脸上的表情突然寒冷的很:“你竟然背着我私自去见占南廷?”
那口气很不善。
“哪有怎样?”小言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对肖红也有三分敌意,还不懂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哪又怎样?你个蠢货,你这样就等于自动暴露行凶,如果不是因为船上有炸药,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还敢跟我瞪眼!”肖红忍着给她一巴掌的冲动,所有的愤怒都洒在了她身上。
小言更是愤怒,肖红经常叫她蠢货她以前以为肖红是为她好,只是她太笨才把肖红逼的没办法那么叫她,今天她知道肖红是利用她了,怎么还会再上当,再忍让。
“不要在叫我蠢货,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帮我吗?其实你只是帮你自己,你喜欢廷哥,你想利用我来出面跟余暖文对着干,让大姐都以为是我在对付余暖文,实际上根本就是你在幕后操控了一切,是,我是蠢,但是从今往后我不会在那么蠢下去了。”
小言跟肖红顶撞起来。
暖文跟韦林坐在一起,互相对视了一眼,对这样狗咬狗的情景只是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真想狂笑啊。
余静美也没搞懂这俩女人到底在吵什么,只是一直在破解中。
而外面的男人自然自然也听到了这里面的争吵声。
秦岩他们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都忍着笑却个个都身体抽搐起来,实在有些忍得肚子疼了。
那俩女人竟然自己打起来了。
占南廷则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他现在只关心他的老婆,其实内心亟不可待,却还是要忍着所有的愤怒跟激动,只能静静地一步步的来。
“啪!”狠狠地一巴掌挥舞在小言的脸上:“费小言,当初是谁求着我帮忙的?你竟然说出这种没有良心的话?你的心被狗吃了吧?”
“我没良心?你敢说你一点也没利用我?你敢说你没有喜欢过廷哥?你敢说你帮我是没有任何目的的?你敢发誓吗?”
小言早就被占南廷说动,此时又挨了肖红一巴掌,便步步逼近她,也像是鱼死网破,而占南廷自然也给她了一些虚幻的幻想。
“你……是谁跟你说的这些?占南廷?你已经被他蛊惑了是不是?”肖红的眼里已经露出杀气,她是被逼急了。
“没错,我早就被他蛊惑了。”小言已经完全只顾着跟肖红对着干。
而暖文自然也听到了小言的话,虽然知道一切都是假象,但是心里却还是难免不舒服。
怎么也不愿意自己男人搂着别的女人。
“你……真是愚蠢至极,愚蠢至极,你难道就没长脑子吗,总是需要被别人操控?占南廷那是在利用你,他只是为了保住余暖文,保住他的爱人,你不懂吗?”连肖红对他痴心一片都已经死心,她何等聪明的女人都没办法抓住占南廷,又何况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费小言。
“爱人?他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费小言瞅着暖文,眼神跟刀子似地。
暖文被小言的眼神吓一跳,随即却只是淡淡的与她对视,小言说的话自然也让她身上一阵凉意,但是她最清楚占南廷到底爱不爱自己。
不爱,这七年就不会虚度,不爱,就不会似水流年硬是留不下一点好时光。
“孩子?你信不信如果现在余暖文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刻没了,等她一旦从这艘船里站着出去,我们这些没能提前出去的人立即就要跟着这艘船一起亡了?”
肖红指着舱口大吼着,脸色不善,她要被气疯了,真没想到小言竟然自以为是到这种程度,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危机感一下子加重,肖红的口气也更重了。
“亡了又怎样?他不会的,他不会让我死!”或者她自己也犹豫了,但是最后还是挺着胸脯坚持道。
“蠢货,死的时候在后悔就晚了,让我来证明给你看吗?”她说着突然从手里的小包包里掏出一把小型的手枪,就跟刚刚韦林给暖文的差不多样式,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似是已经疯了的样子。
枪口对准了暖文!
------题外话------
我可不可以说,我现在做梦都梦到读者给我留言评论上一章终于写到重点了,哎,老飘已经没力气了,亲爱的们,你们能不能说两句话啊,又不是哑巴。
正文 101 死里没逃生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小言立即去争夺她手里的枪,两个女人就这样争执起来,余静美吓的躲在椅子后面,韦林自然也把暖文从沙发里拉了起来。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让我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来证明给你看,你所爱的廷哥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只是余暖文。”
肖红手里的枪口就那样朝着暖文的胸口,那一刻韦林突然的挡在了暖文面前。
暖文一惊,抬眸看着这个刚刚还吊儿郎当的男子,他竟然能挡在自己身前。
“你别乱来!”韦林冷冷的声音。
自然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个占南廷,不然此时他还真不一定会护着后面的女人。
那冰冷透骨的声音,肖红却丝毫没有惧怕:“你走开,这与你无关。”
“这是与他无关,但是余暖文你不能杀!”小言的手突然抱住肖红的手臂,不让她开枪。
“不能?占南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保住这个女人就跟你结婚吗?”肖红的眼睛里冲血了。
“这与你无关,但是你不能伤她!”小言已经火了,面红耳赤。
“我偏要,你闪开!”两个女人争执的越来越过分,暖文跟韦林互相对视一眼,均是皱着眉面色不好。
这太危险了。
“肖红你最好别乱来,这船上的炸药,只要你一开枪,很有可能就会爆炸。”韦林怒的提醒。
“反正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我也是个死。”
“不会,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他不会伤你半分!”暖文突然开口。
她知道,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就会出事了。
为了大家好,更为了她自己好,她必须这么说,当然,她既然说了就会履行承诺。
那样坚决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不会?你确定?”肖红笑的都要哭了。
“当然,你最清楚他的心里我什么地位!”暖文也高深莫测的看了小言一眼,不管小言的表情又面对肖红:“你知道,只要我好好地回到他身边!”
肖红突然就落了泪:“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打拼来的事业,就让他一夜之间全都摧毁了,就算他不伤我又如何?”
“事业没了还可以重新开始,反正一开始大家都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的不是吗?只要命还在,还怕不能卷土重来?只要你有本事,不管你是什么年纪,不管你摔倒多少次,你还会站起来。”
兴许是暖文的这些话打动了她,她握着枪的手突然缓缓地往下,眼里带着不确定的神采。
外面在监听的人更是被女人之间的对话折服了,这个大嫂这群人自然是早就认了的,不过今天之后大家却都认定了。
天已经亮了,船舱里却还还在争执。
“不,我不可能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
外面把手的人看到船舱里已经闹成一团就跑了进去:“住手,都住手!”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吆喝着,手里的枪毫不客气的盯在里面的人身上。
肖红跟争执中的小言都吓了一跳,两个人很不雅的姿势同时看向那个男子。
韦林护着暖文站在一旁,眼睛毫不示弱的盯着那个男子。
“你们在干什么,万一不小心打到炸药上怎么办?要是想死我给你们一个痛快!”说着就拉了扳机。
‘咔嚓’医生!
“你们反了吗?”肖红放下手里的枪转头对着他们吼道。
“我们没有理由听命与你,而老大也只是让我们看住这个女人而已,所以你没资格对我们大吼大叫!”
根本没人惧怕她,开始跟她联系也是因为老大的电话打不通。
“什么?你们……姓凌的……”她话还没说完枪口就已经对准了她。
她似是意识到些什么,立即就住了嘴。
然后进来好几个男子,外面还只剩下两个了。
此时她们的情况很不好。
就连一直蹲在角落的女孩也吓得跑到暖文跟韦林背后去了,紧紧地缩着斗得厉害的身子不敢吱一声。
而其中一个男子更是因为静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朝着她们那边扣了扳机。
暖文冷冷的扫了余静美一眼,认命的让她站在了后面,只是凌厉的眼神又看向那个男子,虽然畏惧却也还是直勾勾的对视着。
没有挑衅,这时候谁也不会随便挑衅谁,只是防备。
“姐,我好怕!”余静美低低的发抖的声音。
姐?
暖文狐疑自己听错了。真是个孩子,这时候就认输了。
而一直藏在暗处的人已经换了枪支,占南廷一声令下,只见十多个人影先后有序的窜了出来。
个个都训练有素,并不比那些经过特训的特种兵差。
那些敏捷的身影更是一闪即过。
很快,船上的两个人在回头的时候便受到袭击,双双倒在船板上。
子弹没有声音,这是韦林专门研制的子弹,并且不会让炸药爆炸。
接着船舱便围了起来,那些人还没等回头就全都被指住了后脑勺,全都放下枪举起手来。
只剩下两个快一点的,却也在一回头的时候就被占南廷跟秦岩指住了额头。
“走!”韦林立即抓着暖文的手往占南廷身后走去。
而占南廷也早已经扣准了扳机在一下便要了这些人的命。
余静美跟在他们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廷哥!”小言看到占南廷的时候也松一口气,就要跑过去却被一支枪械指着不敢再乱动。
暖文回过头,看着已经吓傻的小女孩却什么也没说。
“小女孩你脑子真的被狗吃了吧?廷哥也是你能随便乱叫的?而且我们早就有大嫂了你不知道吗?”那年轻男子缓缓地走近她挑衅的一眼。
“什么?”小言看向那个冷漠到极致的男子,他的眼里透着浓重的杀气。
“你说过……”
“那是权宜之计!”他不等小言说完。
“傻瓜,黑道上的老大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笨到你这种地步的小萝莉,你摸一下你腰上!”有有人提醒。
她这才抬手在背后的腰上,一根很细很细的针别在她的衣服上。
“这是什么?”她皱着眉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小东西。
“监听器,没见过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吧,这可是我们老大刚刚研制出来的产品就用在你身上了,你还真是个幸运儿。”禽兽得瑟的说。
小言简直无法相信。
占南廷看在她曾经帮过他的份上又跟她说:“不过我说的你被肖红利用是真的!”这也是他说的唯一的真话。
小言的眼泪错不提防。
这时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这么彻底。
“我是利用她,是她自己太蠢才会被我利用……我不服气,她到底有什么好?”肖红的眼睛又盯着暖文,仿佛要用眼睛杀死暖文的力气。
暖文却只是平静的望着她。
他们到底为什么爱着彼此到底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们这么不服气?明明是无关的事情。
“她什么都不好,她只有一样谁也比不过她。”占南廷淡笑着说。
“什么?”肖红追问。
“她是我的女人!”
从第一眼就认定的人,任由什么天仙巨星也无法跟她相比。
暖文却垂眸淡淡的笑了,心动竟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事情。
“老大,走吧!”
杨晨已经带人把船上的炸药全都拉走。
白捡了一批炸药这样的好事他是真的很欢喜。
之所以这么费力的才来解救了她就是因为他在等肖红的到来,等待肖红跟小言打起来,那时候守船的人肯定会进来,那时候他们就一网打尽。
“把这些人也带走!”
占南廷看着面前被他抵着额头的冷漠男子,此刻那男子脸上一副淡漠的模样他却很不屑,只是以为结束了的游戏。
刚有兄弟过来接手那人便立即一个反手擒住他们的人,然后就那么开打了起来。
果然都是受过训练的人,肌肉都很凶悍,但是占南廷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韦林看着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背部受敌便立即冲了过去。
一时现场乱了起来他便拉着暖文往外走:快走!
战火纷飞。
只是就在他们跑出门舱口的时候突然有人追了上来,自然是因为老大有令不能让那个女人离开他们的视线。
占南廷很快发现有人追上来,一枪打在那男子的肩上,然后又是一个飞腿,那男子却也不是个弱的,躲过占南廷一脚,两个男人迅速的战了起来。
暖文站在旁边吓坏了,这时候码头上又多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正是余家的车子,余继承跟王安心从里面下来。
余静美本来还在暖文背后躲着,一看到老妈也来了之后便立即往外跑,暖文也转头,就看到余继承跟王安心正往这边跑来,而余静美也正在跟他们回合。
不知道是为何,此时心里竟然翻腾的厉害,很热,却又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妈!”余静美早就吓坏了,紧紧地抱住母亲。
“你个死丫头!”王安心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女儿,却是有爱又很。
“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余静美早已经哭的眼泪模糊。
余继承没停下步子,他自然不能再让暖文伤心一次。
暖文却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步子开始摇头,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他没必要这么做。
“去到你爸爸那边!”这是占南廷突然大喊,还在跟那个男子恶战。
“我不!”她是在耍性子,她更是不想丢下他,也不想被他丢下。
“别让我分心!”
占南廷正打的火热,那个男子一拳打过来,被他平时性感十足的好看手指包裹住。
只因为不能让他分心,她才像个孩子一样往爸爸的身边跑去。
正文 102 变动,担忧
余继承看到暖文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也感动,后悔当年自己一念之差放弃继续寻找她们母女。
“你没事吧?”
暖文摇了摇头,接着听到背后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撞上了什么。
只是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老公倒在了一旁的大木头箱子上,脑袋都跟木头箱子亲密接触了,她紧张的快不能喘息:“南廷!”只是激动的叫他。
南廷后脑勺吃痛,却因为听到暖文的声音又用力的睁开了眼,无意间看到刚刚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枪正好在他一臂之外。
那男子的脸也是一阵煞白,自然看到了占南廷的优势,想要过去却已经晚了。
南廷一个旋转,大手便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把枪,而暖文却无意间吃惊的看到对面的船舱口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暖文!”一个熟悉的却又很遥远的女声,她吃惊的转身。
“妈!”
“安心!”
两个声音同时呼出。
暖文的眼前一片漆黑了足足好几秒,只觉得身子突然撞到某处坚硬的地方,然后‘砰’的一声。
两个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同时发出……
耳朵里嗡嗡的响了好久。
而那个女人抱着她的女人也不动了。
那一刻,两颗冰冷的眼泪夺眶而出!
拿着棍子要去打占南廷的男子也被占南廷打倒,来不及看妻子的状况,那一枪准确的打在舱口那个男子的额头中间。
他才努力地爬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脑袋上流着的新鲜的血液到她身边。
后来她听不清了,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