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一惊:“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
她伸出手上那支‘很漂亮’的素戒给他看,眼神那样的决绝。
他被刺痛了眼睛,骑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就开始撕扯。
“喂,你要干什么?”
她吓的要死,他这么激动突然。
“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扔掉,我看着就不舒服!”他大吼着就拽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与她纠缠成一团。
暖文自然是不肯让他扔掉,可是怎奈力气就是敌不过他,当他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她一下子就慌了,双手往下去抓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却轻而易举的把她手指上的戒指给取了下来。
他诡计得逞,拿着那支戒指在灯光下得意的笑,暖文还被他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微微倾身:“还我!”
他却只是一手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还你……下辈子……下辈子也不还!”
然后他打开那扇不算很大的窗户,就那么丢了出去。
“喂……!”她大喊着,爬到窗户的时候戒指已经被扔了出去,外面早已经看不清地面,雨水哗啦啦的往门口流淌着。
他得意的关上窗子,她却拿着旁边的枕头狠狠地摔向他的脑袋:“占南廷,算你狠!”
说完就下了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再不追就追不上了,顾不得把衣服的拉链拉好,她已经追了出去,那么大的雨,莫过了她的小腿了都要,她却低着头,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头发,耐着性子寻找,从窗子那里跟着雨水冲走的方向。
其实她的心早就知道找不回来了,心慌着,马上就要去见他了,可是戒指却在这时候丢了,刚刚楚江又听到占南廷在她的家里,感觉自己浑身泥土,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污浊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占南廷,好好地突然抽什么风。
“余暖文你疯了?”他打着伞出去把雨伞撑在她的头顶,看着她那焦躁不安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过分了。
不过他真的看不下去她每天戴着那个玩意在他面前炫耀,所以这件事情他是迟早要做的。
如果刚刚她没有跟楚江通电话……他这时才发现,原来不管她今晚会做什么,今晚该发生的事情或者都会一件不落的发生。
因为他吃惊的发现他妒忌的要死。
“走开,滚出我家,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她起身,湿漉漉头发上的水不小心闪过他的脸,凶狠的目光瞪着他,在他还毫无防备想给她打伞的时候伸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胸口用力,然后他就倒在了一片雨水中。
这晚,俩人大吵一架:“余暖文!”他大吼,这辈子,只有她敢这么不尊重他。
“占南廷,我警告你,不要再搅乱我的生活,我已经不爱你了,不爱你了!”她大吼着,弯着身子,面无血色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大吼。
“滚出我的世界,滚出我的家,滚啊!”
她捡起地上的伞,往他的身上扔去,可是伞却在她一扔的时候就往外刮跑了。
眼泪跟雨水的混合,她只是觉得有些热热的水袭击了她的脸,她渐渐地平稳呼吸了,他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衣服上早就全都湿了,两个落汤鸡的样子都好不到哪儿去。
“告辞!”他冷冷的说着就往外走,她怒了,他又何尝不是。
七年,心里真的淡忘到了憎恨的地步?
他怎么会料到她躲在他旁边的城市那么多年,他怎么会料到她会成了别人的女人。
看她不顾大雨把自己淋病跑出去找戒指的样子,他心里恨恨的……找不到才好。
车子还是发不起来,他气急的一拳挥舞在方向盘上,发狠的往座位后背靠过去。
“余暖文……该死!”他咬牙切齿的,真的很有掐死她的冲动。
屋子里的灯一直开着,卧室的手机不停的响着,却再也没人接起来。
她还在找,院子里的流水声那么大,她光着脚弯着身子,其实早已经看不清,但是她不能就这么把楚江给她的戒指丢了。
于是,还是期待奇迹的,即使在最抉择的时候,也还是幻想着会有奇迹发生。
还好,还好是夏天!
也不知道是几点,倾盆大雨成了毛毛细雨,她已经浑身没了力气,雨水早就冲击的小腿疼痛不已,她坐在屋子门口失魂落魄的,心好像被偷走了。
他还在她的门口停着,车子里他挺背去拿烟盒,却发现烟盒里仅剩下了最后一支烟,抽了一晚上还没抽够。
烦躁的把最后一根烟拿出来放在唇角,打火机瞬间的点燃,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似乎这一夜都过去了,天蒙蒙亮了,可是他的气还半点没消,反而因为刚刚发现烟盒里没烟了的事情耿耿于怀的更加愤怒。
早上,华灯初下!
巷子口又出现一辆高级的银色轿车缓缓地停下,雨已经完全停了,残留在他车子附近最多的就是他昨晚的战果,数不清的几十根烟头。
她有些支撑不住,想要扶着门框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无力,腿也麻了。
于是倒在了屋门口,样子狼狈的有些难堪:“啊!”她吃痛的叫了声,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肿了。
昨晚太着急,连崴了脚都没发现。
现在终于爬不动了,眼睛里发寒的泪光闪烁,她却只是咬了咬唇,这点痛就哭的话,她这辈子大概会哭死。
等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扶着门框抬着一只脚,大门再次被打开,一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脸。
“大姐,你没事吧?”杨晨双手拎着早餐一开门就被屋门口的女人吓一跳,那惨白的脸,狼狈的样子,她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
她没什么好表情给他,只是像个残废一样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占南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出来的,她还没等走两步身子就已经被腾空抱起。
正文 27 腾空抱起
占南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出来的,她还没等走两步身子就已经被腾空抱起。
水灵灵的双眸一下子就看到他那张阴霾的大脸,很生气,可是连跟他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什么也不说,任由他抱着往里走去。
沙发里把她轻轻地放下,俩人谁也不说话,他坐在旁边。
“大姐,你好歹先去换身衣服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他看了看占南廷,无奈的撇着嘴继续说道:“昨晚大哥给我打了N个电话,我这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暖文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些难受,脸上的表情依然那么冷漠,起身就绕过他去了浴室。
占南廷拎着杨晨给他拿来的衣服去她卧室直接换了下来,然后随手把他的脏衣服丢给正要吃早饭的杨晨。
一大早被老板叫起来去买早餐,还到这么个破地方,他很不容易的好不好,可是粥还没等喝一口,脏衣服就到了他干干净净的怀里。
“老大,不用这么狠吧?”杨晨委屈。
“我开你的车回去,待会儿我的修好后你带她一起去公司!”
买了三份早餐啊……,杨晨有苦难言。
暖文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占南廷已经走了,她看了一眼那空了的沙发,心里荡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就走过去坐在杨晨身边。
“吃饭吧先,都凉了!”杨晨把她的早餐也打开:“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我的起床气也还没消呢啊!”意思是,也别惹我!
暖文现在根本没力气惹谁,只是还真的饿了,看着热腾腾的粥,她什么都没说,低头喝了一口,可能是太烫,她竟然难以下咽。
看着旁边还没开封的那一碗……放下了自己的:“你慢慢吃吧,我先去上班了!”
杨晨愣愣的抬头看着暖文穿上自己的高跟鞋拿着包往外走去。
老大让他买早餐大概就是为了她吧,可是,现在只有他自己在吃,早知道既然没有人有胃口,他又何必买这么多,还跑来做什么?
现在交通工具都没了。
门口有人在修车了,她开门的时候修长的人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些惊艳这么个小巷子里竟然还住着这么一个天下般冷漠的神仙姐姐。
她旁若无人的往前走,没什么力气,有些散漫,下过雨的早上空气很湿润,仰头看着还阴沉沉的天气,心情却稍稍的轻松了一些。
低头握着手机,看着昨晚那么多的未接电话,她现在甚至给楚江回个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空了的手指,她更是冷笑一句。
或者那个曾经抛弃她的混蛋真的是她的劫数,七年前他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七年后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他却又来搞破坏。
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窘迫,好像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的样子。
“文姐,你先把药吃了吧!”她才刚刚到公司,还没等坐下就看到小助理拿着药跟白开水朝她走过来。
她微微皱眉:“我没病!”更疑惑这小丫头是不是病了。
“嘿嘿,我知道你没病啦,这是预防的,快吃快吃吧,昨天雨太大,大家都有份哦!”小丫头甜甜的声音,她才知道这是预防感冒的。
还是瞅了那小姑娘一眼才把药给咽下去,喝了口白开水,其实不喝水也能咽,曾经跟某人为了比试能力学的。
看她吃了药,小丫头又狡猾的笑,老板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一半,还有一半:“文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助理了哦,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千万别跟我这个小丫头客气哦!”
她的助理?
“世界玄幻了吗?”暖文真的有点感觉脑子发热,乱哄哄的:“你不是杨晨的助理吗?”
“现在我是你的了!”小丫头一副以身相许的模样,暖文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心里想不透彻。
杨晨一来公司就发了飙:“我靠,你这算什么,我刚用顺了的助理你给了余暖文,以前你那么多秘书也没见需要在用个助理啊?”
暖文在门口默默地听着杨晨发飙:“你说句时候,你找她来公司到底为什么,兄弟跟女人之间你选女人是不是?”
杨晨气急,把手敲在他的办公桌上。
占南廷才从文件里抬起阴霾的脸:“说完了?”显然觉得杨晨就是无理取闹。
杨晨更瞪大了眼:“占南廷,你不要太过分!”被逼急的时候真像个小受。
“兄弟跟女人兼顾行不行?”占南廷难得的温柔一下,杨晨差点吐血:“恶心!”
看着杨晨气呼呼的转身出去,占南廷也要笑抽了。
杨晨站在暖文的办公桌前双手环胸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审视着一本正经正在查资料的女人:“我就奇了怪了,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是那冷冰冰的样子,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为什么我两个最好的兄弟都对你恋恋不舍呢?”
他很头疼的继续寻找答案,暖文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多谢夸奖!”
四个字,噎的杨晨半天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靠,大姐,你能不能再无耻点,连我的小秘书都抢走了,你难道不懂我心里现在有多狂躁?”杨晨低头撑在她桌角质疑她。
“跟我有关系吗?”她更不爽,冷冷的问。
杨晨彻底败下阵来:“真是一丘之貉!”他心里更加肯定这个女人跟某个男人如出一辙。
暖文继续工作,他也闪了,反正说了也是浪费口水,他需要去消化消化。
他走之后暖文才拿出手机,其实她刚刚是在给楚江发信息,听到开门声就把手机藏在文件低下,抬头盯着电脑装认真。
楚江早就急坏了,一收到她的信息就激动的打开,知道她没事才稍微安心,又给她回过去:“昨晚他去找你的?”
暖文想了想还是很认真负责的给他发过去一条:“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他没把我怎么样,剩下的等见了面之后在当面说比较好!”
他知道她没事也就安心了:“嗯!”
暖文这才又无所事事的在公司的网上查点资料之类的看看,突然给她安排一个助理,她真的……很闲了!
若不是早上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他才不会一来公司就去人事部找人照顾她。
正文 28 占总发烧
今天公司里再次贵客临门,只是当她被叫去办公室里的时候还是吓一跳,还以为那是占南廷的母亲,还好奇他母亲看上去那么年轻。
只是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王安心!”
暖文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突然就僵硬了,然后冷硬的看着面前四十多岁的贵夫人,那人笑的很端庄,暖文的心里却划出一道伤:“我不认识你!”甚至连句抱歉都不愿意说。
“你认不认识我都不要紧,我来这里,只是作为一个晚辈,希望你去医院见见我公公,或者你恨的只是我,看你也是懂事的女孩,不要让病着的人再难过了好吗?”
王安心态度很端正,可是她越是这么端正暖文心里就越是难受,越是恨:“笑话,我为什么要恨你,你跟那个男人都一样的自负,至于你们家老爷子,我不会去的!”她冷眼转头,不与王安心对视。
如果王安心尖酸刻薄点还好对付,她越是这么端庄贤惠,一副好太太委曲求全的样子暖文心里更是恨却更是无话可说。
“你爷爷已经找你很长时间,他一直想让你回余家……!”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余家跟我毫无干系,请离开!”她已经耐着性子,尽管声音刻薄,但是她真的做不到再继续听这个女人罗嗦下去。
占南廷还站在办公桌前斜靠着,看暖文冷漠的表情,其实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
王安心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暖文的冷漠寒了她的心,当年,她自然为追逐自己的爱没错,可是这个女人恨足了她的样子还是她不想的。
虽然又给余家生了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可是如果这个女孩到余家已经是定局,她还是想和平相处,最起码要得到这个女孩的尊重。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孩的固执……。
“那打扰了!”王安心也不再多说,跟占南廷告辞了。
暖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余家的人似乎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到了,她突然恨恨的瞪着占南廷,都怪他把她强留在这里。
可是她已经打算把这个事情告诉楚江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认祖归宗,反正,那只是一段历史。
总好过现在瞒着这么多,还要被某人要挟。
其实真正要挟到她的原因不是这个,是她的弟弟妹妹们,那些才是真正牵动她心的,而关于跟余家的关系,她只是不想让弟弟妹妹们因此乱了原本的生活,当然,肯定也是家丑不想外扬的。
但是她更不想跟楚江之间藏太多的秘密了,她害怕他们会越走越远,其实楚江的心很细,她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他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现。
她觉得自己根本伤不起,哪怕是一点点的误会。
“咳咳!”她走神太久,占南廷看着她一直阴郁着的脸,好久后才干咳着提醒她。
暖文回过神,看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出去了,什么都没说。
他又坐回椅子里,觉得脑子里有些热烘烘的,刚刚没吃药,昨晚又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车子里呆了那么久,还吹着冷气。
怀疑自己要生病,他可是千年难遇生病一次,最讨厌吃药那种小事。
中午的时候他的脸就不怎么好看,暖文进去送报告的时候他竟然趴在办公桌睡着了。
想到昨夜两个人在雨里争吵,后来他又在车里呆了一夜,早上他的衣服还皱巴巴的湿漉漉的,想起早上自己被小助理逼着吃药的情景,难道他没有自己吃?
用脚趾头也想到那是他让助理给她的。
“小素小素,你过来!”暖文把文件轻轻放在他桌脚后出去叫小素助理。
小素刚到楼下送资料回来,香汗淋漓的却还是急匆匆的跑过来暖文面前,一副尽职尽责的好助理模样。
怪不得杨晨不舍的给她。
“什么事啊文姐姐?”
“你进去问问占总要不要出去吃饭,还有……你问问他早上吃药了没?”暖文鬼精鬼精的,搞的小助理一阵迷糊:“嗯?”
“你就照我说的问!”暖文拍拍小素姑娘的肩膀,一副厚道模样。
小素有点迷糊的样子还是点了头,只是进去总裁办公室就觉得不对劲,一直转不过弯来,占南廷疲惫的抬起眸,被吵醒了。
“什么事?”冷漠的问小素,还有点不习惯小素进出他的办公室。
“哦,总裁,文姐姐说中午了,让我提醒您去吃饭,另外……!”小素很委婉的转达暖文的话,这样好听多了,小素很感慨自己的理解能力跟解说能力。
“另外什么?”他皱着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吃药了吗?”这话怎么说都别扭,索性没绕弯子。
占南廷皱起眉,许久才问:“她人呢?”这个秘书真不称职,竟然让助理来跑腿。
“去吃饭了,我让她给我打了饭,我也要走了哦!”小素感觉周遭都冷飕飕的,实在呆不下去,落荒而逃。
他双壁撑在桌上,手用力的摁了摁眉心,头疼的要命。
小素一跑到食堂特别自豪的对暖文说:“文姐姐,任务顺利完成!”
暖文早就给她点好餐,很满意的对小素称赞:“表现不错,那他什么表现?”
“占总啊,他啊……脸色不太好……!”小素迟疑着,搞不懂占总的表情,好像有一瞬间的失意,还有点感动,还有点……反正那时候他眼里的表情还是有些丰富的,虽然表情苍白。
暖文低了头吃饭,貌似吃的很香。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今天怎么也不想关心他,可是什么也不做又担心,所以只能让小素去。
下午大家都走了,小素都被杨晨给拽走了,她也是六点多才想起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刚刚偷偷看了点小说,看的太入迷忘了时间。
里面的人还在不在,或许已经走了?
办公室里果然没有人,她才敢直起腰,舒了一口气,走进去替他收拾办公桌,只是刚收拾到一半就听到内室里传出‘啪’的一声!
什么声音?
正文 29 占南廷你往哪儿摸?
占总热的把衣服都脱了扔到地上的声音,一打开门就有白色物体从她眼前飞过,正好落在她怀里,是他今早刚换的衬衫。
他趴在床上一片死气沉沉,脸上的表情……苍白……。
她吓了一跳,赶紧坐过去:“占总!”
他没反应,她一手抱着他的衬衫一手抚上他的额头,热度……烫的她发慌。
“发烧了!”她微微皱着眉嘀咕着,然后刚要起身却被抱住:“不要走!”
像个倔强委屈的小男孩一样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到床上躺下,隔着一层衣服她却还是立即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灼热。
早就羞燥的小脸上怒意一下子减半,耐着性子对他说:“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找药!”她有点烦躁这样的亲近,却还耐着性子对他说。
还是能听到她的话吧,迷迷糊糊的感觉她是在哄他的口气,至少也是商量,心里舒服了一些却也因此又多了些委屈:“暖文,我想你了!”
她使尽的拽着他放在她腰上的两只手,直到听到这一句,她所有的力气突然一下就都消失了。
脸上的表情羞燥不已,闷的要死,他竟然说想她。
一颗坚强了七年的心一下子就‘软乎’了。
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出来,就那么瘫在他火热的怀里。
许久,那三年的回忆从脑海涌过一边之后她才又打起精神,他也真的抱着她睡着了。
马上给杨晨打电话:“他有私人医生的吧,发烧了,找人来给他打点滴吧,在公司他自己休息室里!”
她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冷冷的声音对杨晨说,似乎还带着些稚气的成分。
杨晨才刚要跟小素去吃饭,一听这话又不高兴的皱起眉:“他妈的,现在什么人都可以指使我了!”心里虽然或多或少的不爽,其实也没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很头疼他俩最好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
“那现在怎么办,找大夫?”小素在他冷漠的时候都很乖。
“找什么大夫,吃饭先!”自认为对占南廷还是很了解的,他那点小伎俩,暖文跟小素看不出,他却一眼就能识破。
一个小感冒肯定难不住他。
暖文左等右等,等了大半个小时还没人来,有点不耐烦了,万一烧坏了有人找她麻烦怎么办。
算了,她不想被烦死,医生来之前她还是起身出去了。
好不容易去后勤要了个盆子,又找了块毛巾,去洗手间接了水进来,他的脑袋热的惊人,昨晚那么大的雨,其实现在自己脸上也有点烫烫的,虽然早上有喝过感冒药,但是跟他相比就微不足道了。
“占南廷,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一边把毛巾拧干了放在他的额头一边嘟囔着,看着他烧的不成样子的大脸又掏出手机给杨晨打电话,这次不等她开口杨晨就先开口了:“半个小时后到!”
“半个小时,杨……喂……”她还没等说完杨晨早就聪明的挂了电话。
医生来之前她给他换了不下十次凉水,暖文在边上看着医生给他挂了点滴后心里才安稳点,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句:“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占总身体一向强壮,这点小病伤不了他的,不过这次是烧的有点严重,上次烧的这么厉害好像是七年前了!”医生把东西都收拾好在医药箱后又说起。
暖文听到七年前那三个字眼中闪过些神采:“七年前……!”那是他丢下她之后吗?
“是啊,七年前他才回家住,那时候占家老爷子病的很严重就把他从外面叫了回来,后来占老爷子是好了,他却又发了三天的高烧!”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那么七年前他不是故意抛下她的?
心里突然慌了一下,什么也没再往下问,医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就告辞了。
她才又静静地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想到他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种种:“如果真的不是故意的,后来为什么不去找我?”
也不是没找,只是她不知道吧!
想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她难过的别开脸深深地叹息之后又打起精神,这一夜,她就这么安静的守在他身边度过,忘记多少年没这样过了。
大半夜的时候打完的点滴,她给他拔了针头又量了量温度,发现热度降下一些来才安心了些,脸上也有了些柔意,却因为太累,他又一直没醒,就那么坐在床沿靠着墙壁睡着了。
早上八点,公司里最热闹拥挤的时候,打卡的地方人满为患,电梯处更是水泄不通。
外面阳光明媚,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寂静的让人不敢打扰半分。
可是里间的休息室里沉稳欣长的男子从柔和的女人背后拥着她静静地睡着,似乎都睡的很沉,这一夜真是累了,前天晚上都没睡好,所以昨晚都睡的还不错,尤其暖文下半夜开始睡的,所以一靠着墙壁就睡着了。
后来怎么躺到他怀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在睁开眼的时候,胸口有双‘好看’的爪子。
占南廷醒来的时候她还没醒,昨天知道她后来进来就一直睡着没醒,其实中间有几次也睁眼了,但是她都不知道,他怕她知道他醒来就要走,所以后来几乎是装作不知道她在。
拔针的时候他又醒了,过了一会儿她靠在他身边睡着了他才起来把她抱到被窝里一起躺在床上,就那么静静地拥着她睡,什么都没做,心里却满满的。
早上醒了后也贪恋着她在怀里的温度不舍的起来,就一直抱着她,顺便……卡点油!
谁知道她却这么早就醒了,当她握着胸口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爪子渐渐地睁开眸,瞬间就皱起眉,一低头……:占南廷,你往哪儿摸啊!
正文 30 你守了我一晚?
身子迅速的传热,好像他昨晚高烧的温度一下子传到了她身上,将她整个的身体都托了起来在他的怀里。
那灼灼的眸光锁定她已经通红的小脸:“你守了我一夜!”是问,是肯定。
“我……!”迅速的语噻,被他那灼热的眸光给吓坏,一颗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紧致的臀上有两只大爪子不安分的在摁着,火红的眸光烧的她的心一阵阵的轻颤。
“你放开我!”她羞燥的心烦。
“回答我,你是不是还关心我?”他的眼神依然那么灼灼的,那么自信!
“别自作多情了,才……!”不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却已经堵住了她倔强的嘴巴,试图啃干她的缠绵,咬的她的唇上一阵阵的疼。
坚硬的舌尖毫不费力的再次闯进她的嘴里,双手蹂躏着她柔软的身子,暖文渐渐地挣扎的没了力气,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被他捏的皮跟肉都分开了的感觉。
吻势越来越汹涌,直到敲门声得瑟的传入他们的耳朵:“老大,早饭给你送来了啊!”
是杨晨,她挣扎的手一下子紧紧地抓着他的双臂没再敢动,他也是微微皱眉,随后却又因为身下羞燥的女孩却笑的如沐春风,甚是得意。
“放那儿,赶紧滚!”占南廷冷着脸赶人。
杨晨的脸还贴在门口,幸灾乐祸的:“那我是放到‘里面’还是放在‘外面’啊?
这个禽兽!暖文心里暗骂。
占南廷更是又垂下脸轻轻地在她耳边舔弄:”宝贝,你说呢,‘进’吗?“
”流氓!“暖文羞红着一张脸烦躁的不再去看他。
他紧紧地抱着她,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液与之融为一体。
”滚!“他立马领会她的意思,‘她那是骂杨晨呢’,哈哈!
杨晨灰溜溜的滚了,他住热的眸子盯着她涨红的小脸,想要再次吻上去,她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上班了!“
大家都上班了好不好,再说他哪里像是刚生病过的人。
”不用在意!“他冷冷的说着,将她压的更紧,暖文一阵烦躁:”你当然不用在意,我的全勤奖就要没了!“
”你的工资还不是我给的?“他微微皱眉,似是对她的话充满了质疑。
她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瞪着他,确实如他说的那样,但是她如果一大早从总裁办公室出去,那……大家要怎么想啊?
以前大家以为他跟杨晨好,现在呢?
公司里总是有些微妙的声音在扯上她。
鉴于下个月初八要参加男朋友母亲的生日聚会,作为老板大人的首席秘书她自然也要提前请假的,昨天交上去的请假条竟然没被批准,下午的时候她一接到通知就跑去人事部去了。
人事部领导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四十多岁的发福了的男子捧着自己发福的大肚子坦言:”哎呀,余秘书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哪里是我不肯批准,只是你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这件事总裁不批准,我们这些在底下做事的……!“
老家伙话没说清楚,不过也就差几个字了,暖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谁在捣鬼。
”那杨助理的假批准了吗?“暖文又想到一个问题。
”杨助理,杨助理还用请假,都是假用完了之后有空才来我这儿补一个,说白了杨助理就是咱们公司的自由兵一个,其实很多时候他的行踪我们人事部根本就不清楚!“心里默恨:那家伙上班好几年,打卡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老家伙一直不肯得罪人的样子跟她嘻嘻哈哈嘘寒问暖了一阵,她懒的听了,找个借口就又上了顶楼,可是老板大人竟然也出去了,她去人事部的时候他还在……躲着她呢吧!
下了班之后就按点回家,途径医院的时候她的眼睛片刻的移不开医院门口,如果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却装作无关紧要,心里不可能不难受。
于是她带着闷闷地心情回了家,拿着妈妈跟自己还有弟弟妹妹的合影,她长长地叹息:”如果你还活着,你会让我去吗?“
报纸上越来越多关于这位老首长身体不行的报告,她也开始头疼起来,甚至一听到那样的信息就马上闪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的内容许久的没再动。
微微转头看向身后那扇冷冰冰的门,占南廷还是没来上班,就为了初八那件事。
她对此表示无语,反正她要去,他就算不批假她也是要去的。
只是这位余家的老爷子,她是不是该去见一见?
暖文曾以为余家与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就算她身体里流着余家的血,但是她也只是一个被父亲抛弃了的女孩,她跟妈妈长大,从小就过着单亲生活,但是还是要做个决定的不是吗?
这晚的医院里依然那么安静,不过某个高级病房里却有些热闹,占家的人正在探望老首长的过程中,暖文捧着记忆里老爷子最喜欢满天星鼓足了勇气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门口她站定,深呼一口气之后才抬手敲了门。
岂料开门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一直不见人影的占总裁竟然在医院里‘巧合’遇见,暖文的心一阵空了一下子,水灵灵干净透彻的眸子盯着他那双深邃的星眸。
占南廷也颇为惊讶,可还是淡淡一笑,表情依然冷清的让开一条道给她。
没时间在跟他斗气,只能抱着花跟果篮走了进去,一进去才更是吓一跳,病房里做了余家长辈跟占家长辈,余家的千金竟然没在。
不过也好,在的话可能还会有摩擦,暖文稍有庆幸那俩大小姐没在,可是占家的长辈也在,这样的话……。
她滞住片刻又从容淡定的走了过去,余父已经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惊讶,当然也激动跟惊喜。
占家的长辈也跟着站了起来,深深地打量着走过来有些冷清却又有着强大气场的女孩。
走到沙发前对占家长辈礼貌点头后:”我是来看望爷爷的!“连一声父亲都不会叫,直说目的。
余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看了看病床上还查着氧气的老父亲,她便走了过去。
老爷子的脸色是很不好,但是大概听到了她的声音,竟努力的睁了睁眼,没有说话的力气,还插着针头的手缓缓地抬起一点。
暖文放下鲜花跟果篮,立即会意的单膝跪在床边抱住爷爷的手:”对不起!“那句话冲口而出,没有任何目的的。
老爷子的眼角也闪着晶莹,只是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这位是……?“看暖文跟老爷子的热乎劲,占母忍不住好奇的轻声问。
正文 31 狂野如豹
“这位是……?”看暖文跟老爷子的热乎劲,占母忍不住好奇的轻声问。
王安心看了看表情难过的丈夫,暖文是谁,只有他说最合适。
暖文的手还被老爷子拉着,听到有人问她是谁也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敢承认吗?
而且她也从来没想让他承认过,因为她根本不屑。
余继承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那冷漠的眼神,还是决定说出真相:“她是我……!”
“什么都不是!”她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借口,可还是急着辩解。
那冲口而出的话,又伤了余继承的心,不过他这也是咎由自取了,想说的话硬是都又咽了回去,王安心站在旁边也颇为不悦,对暖文的冷漠态度实在很不喜欢。
占南廷这时候从门口走了过来,看着暖文那决绝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又很认真负责的对着自己的家人说:“这是我公司的秘书余暖文,老爷子很喜欢他,上次去我公司找我的时候两人一见如故像是祖孙俩,所以她知道老爷子病了一直很挂心就来看看!”
这样的解释……比起她的生硬来还算合情合理吧!
四目相对,暖文没有要感激他的意思,只是又转身看着床上躺着的老爷子,他也稍微放松,根本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态度,她要是会感激他才怪!
占家长辈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因为老爷子一直抓着暖文的手不放,所以心里也各有猜测。
余继承却更是忧伤,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看着暖文那冷冰冰的样子他又何尝想不到她有多恨他。
王安心却是静观其变,不打算做烂好人,也不打算做个坏人。
占南廷的眼神就没再从暖文的脸上移开,她低沉的样子看在他心里确实另一种心情。
暖文几次想抽出手来离开,可是老爷子却死死地抓着她,虽然她硬是甩开的话肯定能甩开,可是她却不能那么做,于是占家长辈很快就走了,占南廷也跟着。
她还在病房里,王安心给她到了茶就出去了,里面只剩下祖孙三代,两代军人的性子是不一样的,老爷子的性子比较耿直,那也是他们老一辈的特色吧,到了余继承这一辈,说是军人,不过都是沾了老爷子的光,名利更为重要一些了,所以他心里在想什么自然不会写在脸上的。
暖文比较简单,因为她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过平淡的生活,余继承在沙发里又重新坐下,看着女儿从容的守着老爷子在给他捏手臂的时候心里一动:“晚饭吃过了吗?”
暖文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吃过了!”淡淡的三个字从嘴里流出,好看的唇线似是没有任何改变。
余继承点了点头,表示安心。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暖文冲着渐渐睁开眼睛的老爷子微笑着:“已经很晚了,我改天再来看您好吗?”老爷子迟迟的不放她走,她只能温和的商量。
老爷子又抓住她的手,声音含糊不清:“答应爷爷明天再来!”
她是有些为难的,本来今晚来到这里就很难受了,现在老爷子这么说,可是看到他那苍白的脸,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老爷子这才放人,余继承要去送她却被她拦住:“我自己走!”
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儿,他突然顿住步子在门口无法移动,王安心才从一旁走了过去,看余继承那闷闷地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烦躁。
一出医院,心情马上舒服了些,外面的空气比较清爽吧,只是才刚走两步,他就从后面的柱子站了出来:“这么晚很难打到车的!”
是他,他竟然没走,他竟然敢留下来。
暖文笑了笑,感觉还挺有意思:“占总这是要送秘书一程吗?”因为她请假的事情他公司都没去今天,却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就为了送她回家,暖文真是无法理解。
他阴柔一笑:“你敢不敢坐?”
她坦然一笑:“我只怕你不愿意见我!”
他挑了挑眉,嘴角抽搐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闲散的走了过来,车子打开,很绅士的给她开了车门。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迈开大步走了过去,进去前还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这也算冷战吧。
他帅气的给她关好门才进了驾驶座,看她刚拉过安全带便帮她扣上了,低头的时候头发刚好擦着她的下巴,暖文的小心肝一阵狂跳,小脸刷的就红了。
实在暧昧。
扣好安全带他便抬头,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吧,刚刚挨着她的心那么近那么近。
此刻他又眯着那双深邃的星眸,那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红润的小脸:“出发!”
却只是说了这两个字,都没有调侃她呢。
暖文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前面的风景,他发动了车子,他的心情貌似还不错,走了一会儿竟然还开了音乐,奶茶的声音在耳边姗姗的响起,外面的风景依然静美。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到了她家巷子口他停了车,她也没急着下去,只是垂了眸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人事部没有批准我的假!”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他开了斗篷,手肘搭在车窗上,看着这条寂静的巷子笑了笑:“你的性子,要走的话,我拦得住吗?”
谁料他会说这么一句!
她才抬眸看他,他也转了头与她四目相对,俩人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不批?”她执问。
他不答,只是又转了头,脸上的表情冷了许多。
让他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他要是准的话才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