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说晴天被强……jian,我说的是强吻好不好,我刚好没课来找她,就看到一个男生在强吻她,然后我就给你打电话,我哪有说她被……啊!”夏天还有些耻于那俩字在口中,纠结的小脸都红了。
暖文彻底败了:“你们俩整天鬼混在一起干什么,你怎么在晴天宿舍?”俩人都不是一个年级的,可是夏天似乎整天往晴天屋子里跑,既然那个是误会,就尽快扯过去吧,一个吻没什么大不了。
姐妹俩又是心虚一阵,可不敢告诉暖文她们待会要一起去打工,神秘兮兮的蒙混过关。
暖文本来还想去看看云天的,但是听说他比较刻骨在研究什么东西,就没敢去打扰,兴许是闹剧结束,她也一下子松了心情,默默地走在那一条条熟悉的小路。
这么多年,这个学校唯一没变的好像就是这片小树林了,石子铺成的小路上依然那么干净,稀疏的几个露天椅,她有点虚脱的走到其中一个坐下。
天已经渐渐黑了,可是这里的人却并不多,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这里竟然没有多少同学,想当年,这可是他们那期学生最喜欢的地方。
俨然现在的同学太没浪漫细胞了,又或者……当她无意间仰起头,似是听到了什么,依稀的几个同学从这里经过,跑的很匆忙:“秦学长的演唱会,快点快点,要没地方站了!”
她才知道原来是有活动,又低了头,看着脚底最原始却很干净的黑土地,平时走的人太多,这块地方早就被踏的无比坚硬。
脑海里渐渐地忆起些什么,同学们毕业后都各自飞了,曾经最喜欢在这里乘凉解闷,各自讲着某个同学的八卦新闻津津乐道。
那时候……
可是当校园里干净的脚丫子踏进了那个风尘仆仆的社会,大家都变了吧,曾经异想天开的心早就已经不再像是曾经说的那么看的开。
他在学校找了一圈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她,她的身影寂静的在椅子里,那么熟悉的场景,曾经她穿着校服坐在那里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他轻轻地迈开停顿的步子又走过去,一只手压着胸前的西装坐在了她的旁边,静静地陪她看着曾经一起走过千万遍的地方。
她垂着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抬头迎上他那俊逸的模样,在这个暗了的下午他的脸看上去那么英俊非凡,曾经迷倒过整个校园的冷酷学长。
他许久才看向她,看向她那晶莹柔和的目光:“当年没有去念最好的大学,而是选择跟普通人家的孩子在一起就是厌恶了富商大少的生活,不想被人知道我是占家的大少爷,以为只要坚持将来就可以跟你一样找份踏踏实实的工作,将来在自己的努力下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怪自己当初太单纯,到最后竟然还是这样!”
他淡淡的说着,说道最后竟然也垂眸笑了,笑的那么冷,笑的那么讽刺,笑的那么无可奈何,笑的那么让人心疼。
暖文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强笑的样子,她的心竟然揪痛起来,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南廷!”
他垂眸从容的看着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双手,曾经他经常握在掌心或者放在心脏的位置给她捂暖,可是他已经知道她要楚江的婚期。
片刻的宁静,然后他抬起自己修长的手臂,她的双手被闪在半空,冷风从掌心经过,他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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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 免费的早餐
片刻的宁静,然后他抬起自己修长的手臂,她的双手被闪在半空,冷风从掌心经过,他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算了!”
冷清的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仇视,他已经从她身边离开。
暖文缓缓地站起来,看着他冰冷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千年寒冰堵住,闷闷地说不出话来,他突然绝情的样子,像是暗自做了什么决定。
她的心莫名的慌张,可是想来想去,也开不了口问他怎么回事。
高大的侧影在她眼前犹如冰封般冷漠,她也没了耐性:“你来有事?”
本来是有事,可是现在:“怎么,只有你能来,我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母校?”突然像是吃了枪药。
暖文被他一句话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闷了半天才回他一句:“怎么会,占总自然是想来就来,只是我要先走一步而已!”
连句告辞都没办法说,她冷硬的声音说完就从他面前经过,刚刚还温润失落的让人怜惜的男人,突然就冷的像是被刺激了。
他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早就握成了拳头,看着暖文决然离去的背影,他会来还不是因为担心她,在电话里那么匆忙的交代,他还以为她出了什么麻烦事,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她之后……就这样了,冷漠分开。
他又何尝高兴成这样,但是突然想到老爷子说她跟楚江下个月就要订婚,还是在本市,他愤怒的火焰就一下子蹿的很高。
两个人心气都那么高,谁也不是那种随意服软的人,路边她大步的走着,学校附近很少这么难打车的时候,可是她却怎么都打不到车,于是只能一直往前走,但是脚上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最终还是累了。
有些烦躁的扶着路边的书抬脚把鞋子一只一只的脱下来拎在手里,然后挫败的站在路边等着车子,挫败的叹息又叹息。
他的车子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缓慢地前行,看着她赤脚站在街上的样子心里闷闷地不是滋味。
她平时很注意自身形象,很少在外人面前有不雅的行为,可是……夜幕降临,她看上去有些落魄的样子。
下午飞机回来的,大概连家都没回就来了学校吧,也不知道她事情处理好了没有,看她脸色略微苍白的样子,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其实曾经的贫民大学现在也已经成了有些名气的大学,毕竟这个大学出了很多优秀的大人物,而且他每年都有捐款给学校。
那片树林之所以没有改变……有些事情,她不会知道。
车子终于稍微快了点,到她面前:“上车!”车窗下滑,里面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
此时,路灯全都亮了起来,她却只是不屑的看了车子里的人一眼就转了头搜寻出租车。
既然如此!
他就没有在等下去,车子瞬间从她眼前决然消失。
她看着他的车子就那么离开,心里又是一阵凉,一双水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最后却只是看着车尾消失的地方。
车子在转弯处又停下,很快的拨通了本市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某个号码。
不到五分钟就有一辆的士停在了她的不远处,她一看到泛红的小点,因为多少有点近视,所以稍远点就看不清楚,但是她一招手那车子就开了过来,她这才得以回家。
看她走后在转弯处的黑色轿车才又缓缓地发动,无奈的摇头,对于她在某些时候的迟钝他一直是很佩服的,连出租车的叫车电话都不知道的女人……。
什么都不能想的太多,比如他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她曾经一些很白痴的问题,想着她曾经在他面前迷迷糊糊的样子,想的多了,回忆是甜的,却也是涩的。
明天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让他占南廷情何以堪。
于是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酒,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上好的高度数酒一下就拧开把瓶盖随地一扔一边喝酒一边往楼上走。
到了书房,打开电脑,把酒放在一旁,电脑屏幕上是他们曾经的合影,七年……那么长……。
她回到家后就去浴室泡澡,实在是太累,一个人躺在温热的水里,身体瞬间得到释放,温软的瘫在里面动不了。
许久,想着在学校里他突然那冰冷的俩字:算了?
什么算了?
他是不想在勉强她了吗?
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好像在怕些什么,打开抽屉拿出以前的影集,这七年,她好像很少拍照了,有时候公司组织活动的时候才勉强跟同事照几张集体照,还有次跟楚江被大家轰着照了个合影。
大学的时候,他们还常常拍照,她跟占南廷都属于不爱上镜的人,但是有个超爱拍照的同学,就这样,他们大学拍了不知道多少。
打开来一张张的翻开,曾经他还有些稚气的样子,但是基本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自我,还是那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还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为什么那么多他们手牵手的照片,甚至还有相拥的……。
突然树林里他冷漠的不让她触碰的样子就又浮现在眼前,她就那么攀着腿坐在床上,瞬间看不清楚了照片上的模样。
绞尽脑汁,为那两个字想了千百种可能,最后脑子乱成一团,在脑袋疼起来之前停止思考这件事。
尚未干透的发垂在胸前,干净的小脸略微失神,然后直接躺在床尾,看着外面的繁星闪闪的,渐渐地,在回忆里悄悄地睡着了。
清晨,太阳悄悄地爬上树梢,外面风和日丽,某人却头疼的睁不开眼睛。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可是今个早上却头疼欲裂,昨晚冻着了?
紧拧着眉,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修长的手臂伸向床头。
七点半……,她无力的摊开双臂,挺尸一样的望着天花板,起床上班。
今天早上房东大姐没来送早餐呢,不过她锁门的时候房东大姐却恰好出来:“余小姐啊,上次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啊?”
暖文一边锁门一边看着眉飞色舞的房东大姐:“上次的事情……!”微微蹙眉,实在想不起。
“就是给我家丫头找男人的事情啊!”大姐说话直白,见暖文似是忘记的样子略微不高兴的提醒。
暖文才恍然大悟:“哦,那件事情啊,如果遇到合适的,我一定带来给您看看好不好,我上班要迟到了。”拔了钥匙就跑,这个问题真是有点难。
就占南廷那脾气,她要是提这个事情,恐怕……他一定以为她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吧。
“余小姐你别忘了啊,明天我还给你送早餐……!”她都跑出老远还听到这句话,浑身毛骨悚然。
原来送早餐也是有原因的……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早餐啊!
只是公车站还没等到,一辆红色的高级跑车就冲着她的方向迎面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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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 占总大怒
就在她为房东大姐的事情逃之夭夭之际一辆红色的高级跑车冲着她的方向迎面撞来,巷子口不远处。
震惊的望着冲过来的高级车,她的脸色瞬间刷白,只听哧一声,车轱辘有力摩擦地面,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等她在看清前面,她的包早就被不知怎么的甩出八丈远,而她也华丽丽的瘫坐在地上。
车门被打开,她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修长的美腿,最后才看清那女孩的脸,她骄傲的取下遮住眼睛的白色边框太阳镜,露出她精致的五官:“大婶,我麻烦你以后少打余家的主意,我们余家可不是收容所,而且从很多年前开始余家的大小姐就是我大家余静香,以后也只能是她,你明白?”
暖文怔愣的望着那嚣张的女人,腿被撞到了,却只是擦破了点皮,检查下没有什么大伤之后她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却多了几分隐忍愤怒的冷漠,这种强势的冷漠让余静美也惊了一下子,可是论长相论身份,小丫头却是不服气的又挺了挺她那还没发育好的小胸脯:“你瞪什么瞪,告诉你哦,如果你敢打余家的主意,今天这就是个教训,以后会有更可怕的!”
暖文冷噗,瞪了余静美一眼后就四处搜寻自己的包,不知道刚刚被丢到哪儿去了,她的工作证还在里面呢。
今天真是不吉利啊,先是一大早就头疼,然后一出门就被房东大姐堵在门口要她帮着闺女找占南廷当老公,再然后,公车站还没到就遇到这么一个没深没浅的疯丫头。
余静美被无视的心情特别不爽,看暖文走到路边去捡包也跟了过去:“喂,女人你听到没有,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以为爷爷跟爸爸是真的喜欢你吗,他们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
“余小姐是吧,第一我请你先搞明白并不是我缠着余家的人,而是你们余家一直缠着我,第二,至于我到底要不要进余家,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再有就是,下次如果撞不死我的话,我会先撞死你!”
暖文拾起包拎着拍了拍包身的土,然后耐着性子对余静香冷言道,说完就绕过她大步离去,尽管是一瘸一拐……
“撞死我……这女人真是……!”余静美被气的差点憋死,看着暖文一瘸一拐还仍旧雄纠纠气昂昂的高姿态在后面直跺脚。
暖文更悲催,看着膝盖上的伤,在的士上一边用纸巾轻轻擦拭一边无奈叹息:“真倒霉,差点被撞死还要被扣奖金,还浪费十多块路费!”本来公交车只要两块钱。
总裁办公室里老板的脸色相当难看,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已过八点半。
他以为别人不知道他在急躁什么,只是内线里传来秘书助理的焦急声音:“文姐已经进了公司门口!”
小素受杨晨之意,一直在盯着公司门口的动向呢,占南廷听到小素激动的声音后一直蹙着的眉也舒展了一些:“让她马上来见我!”
不冷不热的几个字之后他就坐在了高贵的老板椅里等着她来负荆请罪,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待会儿见面后她的样子,自己的样子,两个人要怎么对话,只是这一等……十五分钟后他已经不耐烦了。
暖文使劲的拽了拽自己的裙摆,不想被看到膝盖处的伤,小素一直从洗手间叨叨到她到了办公室门口:“文姐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看医生啊?”
“你不是说总裁找我?”暖文对小素的热心很无奈,她今天真的很烦。
小素一下子口吃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黑溜溜的眼珠子开始四处转悠,暖文无奈的叹息,然后敲了办公室昂贵的门板。
里面冷硬的声音传来:“进来!”
毕竟曾爱过,他的脾气她是知道一些的,听口气就知道他肯定等的不耐烦了,想想昨晚,她用力的吐了口气后走了进去。
小素还想从门缝里偷听什么,正咬着唇要凑上耳朵的时候暖文直接把门给关了,小素可爱的小脸跟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老板早!”暖文站在距离他办公桌一米开外的地方,一眼过后便垂下眸再也不敢看他。
他的眼洞察能力太强,她总是觉得他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此时洞察秋毫的深邃正打量着她略微苍白的小脸,然后阴霾的表情更阴霾,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虽然她刚刚在洗手间整理了一番,但是巷子口泥土味实在太重了,而且原本干净的裙子也染了点土黄。
“为什么迟到?”冷冰冰的口气。
暖文一直心虚的低着头,听到声音后才微微抬眸,对上他刀子般的眼:“……堵车!”
寻思了半晌也寻思不起合适的答案,反正她是真的被车给堵了。
只是她苦思冥想的答案又怎么能骗的了聪明绝顶的占总裁,占南廷又紧拧着眉:“余暖文你把我当三岁小孩?”‘怒’暴露了!
每次他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铁定是有‘原因’的。
她哪敢,暖文又默默地垂下眸,屏住呼吸,敢跟占总裁撒谎,简直是自找死路啊。
“无正当理由,扣除上月一半工资!”总裁的话就是圣旨,不论对错。
暖文吃惊的抬眸,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对他,任由内心翻江倒海般却愣是一句凭什么都不敢说。
只是他那眼神冷漠的太平静,似是吃定了她会交代全部,他不急不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双手环胸站到她面前静静地打量了她一圈。
暖文吓的往后退,他的气场太大,一走过来暖文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跑了,只是她不退还好,站了太久膝盖处有些僵硬,一动就疼开。
她脸部微微变化,他循着她苍白的脸往下看,自己退了几公分,低头就看到她的手在用力的拽着腿侧的布料。
是紧张?
他又皱了皱眉,然后缓慢逼近。
暖文不敢说话,压抑着要疯狂了的心脏缓慢的后退:“我……啊……!”她想避开这个问题说点别的,柔软的手腕却突然被抓起,要捏断了的疼。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想要去拽她的裙子,暖文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脑袋一热,迅速往后躲,他冷眼一瞥,然后直接把她扔到不远处的黑色沙发里。
暖文吃痛的倒在里面,娇小的身躯被沙发包裹住,小脸一阵惨白,疼。
他料定她有事瞒他,自然非要逼问出个所以然来,暖文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地往后退,身体缓缓地从半趟到了唯唯诺诺到沙发一角。
青葱玉指继续扯着自己的裙子,她本来头疼不已,但是此刻被他吓的早就忘了头疼的事情,只是心脏猛烈的跳动,她脑子热的几乎什么都想不起,……直到那熟悉的大脸一下子映入她的眼帘……
正文 46 定罪:你引诱我?
熟悉的气息打在她滚烫的小脸,他阴霾的表情盯上她小心谨慎的眸子。
暖文瞬间感觉气息不足,但是她已经在沙发一角,无处可逃了,他站在她后面,双手撑着沙发背,就那么凑近了她,对立的方向,她开始眼花缭乱!
“你怕我?”性感的薄唇未见动,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已经萦绕耳旁,暖文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一动就跟他的亲密接触。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已经无法猜测他到底想做什么,已经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迟钝的说:“没有!”她干嘛怕!
却心虚着呢,她心虚的时候就不敢看他,眼睫毛微微下垂就跟他的肌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你这么紧张的表情是为什么?难道你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他晓有幸致的猜测着。
天啊,她怎么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她就算敢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也不敢对不起公司啊,毕竟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不是,你别乱想……!”
她急忙解释,被他看在眼里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深邃的黑眸依旧紧盯着她那火烧云的小脸:“那你告诉我原因!”这次他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兴许是她纠结无助的表情让他觉得心情舒畅了。
“你真要知道?”她咬着唇,思来想去,再看他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终于心一横:“房东大姐拜托我给她女儿找男朋友!”
暖文说完就看他的表情,他微微仰头,像是在寻思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然后又绕到她身边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他坐进沙发后把她拉到自己膝上坐着,环住她的双臂在胸前:“这跟我有关系?”
突然的亲密让她羞燥的想要挣脱,可是他十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比她全身力气大的多,她争不开也就不在意了,只是继续说:“她女儿挺漂亮,想让我帮着撮合你们!”她也知道房东大姐那话只能当玩笑。
而且他听完暖文的话后也果然又是深思,然后转眼看暖文,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的她浑身不自在:“我有这么抢手?”
他在笑,笑的颇为有趣。
暖文的小脸不自在的往外倾斜,尴尬的要死掉了,她也没想说,是他非要她说的嘛。
丢人丢到家了!
“你看着我!”他突然认真起来,让她看着他。
暖文一直在躲避他的眼神,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想逃,他也似是不耐烦了,把她的身子往后一压,她就躺在了修长的沙发里,他的身子随后覆上。
他不知道自己修长的腿不小心压在她的伤,她皱了皱眉,却不敢推他,微微咬唇的动作却引得他的喉咙一紧:“你引诱我?”
某人略微调侃又很认真的给她定罪。
引诱?暖文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现在只是难受的要晕过去了,头也痛了,眼也花了,胸口也闷闷地,腿上还有伤。
虽然没被撞死,本来就被吓的差点死过去,若不是不想被余家的人小瞧了,如果撞她的是陌生人,或者她就当场晕过去了。
现在他又这样说,她的脑子早就已经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身子也没什么力气了,就那么靠在沙发里望着身上比自己长出一些的男子,还有……他的某个部位在微微的变化着……她感觉到了。
囧……这时候,不是什么都想不起了吗?
“为什么不说话,都要跟楚总订婚了还对大老板投怀送抱,余暖文,这么多年我都没看出来,原来你投怀送抱的技术这么好!”他的语气颇为认真。
认真到她的小脸火辣辣的红着,认真到空白的大脑都被烈火焚烧,然后……:“占总请注意您的分寸!”说着跟身份完全不符的话,真是对不起自己那张脸。
“我的身份?”他躺在她的一侧,一只手臂轻轻地搭在她的头顶,另一只大掌轻轻地握起她细腻的葱指打量着:“楚总发现求婚戒指不见之后是什么表情?”他突然好奇的问。
暖文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沙发里动不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玩着她的手,靠在她身边在狭小的沙发里,此刻两个人依偎着的样子,那么亲密的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你肯定要失望了,因为我提前去找他,所以他并没有生气!”暖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深黑说道。
他却只是微微挑眉,随后又看向她,把她的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又抬起自己的轻轻地去抚摸她的脸:“也是,楚总怎么会想到你的戒指是被我给扔了呢!”笑意颇深。
暖文直觉不好,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占南廷你敢!”不是问,她怒了,他要是告诉楚江戒指是被他丢掉的,而且那晚……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说我敢不敢?”他的手机竟然在沙发扔着,说话间已经拿出手机。
这些暖文就算再虚弱也顾不得了:“不要!”说着就抬手跟他抢,万一电话拨出去,楚江就算在怎么在意她也不是神圣啊,如何容忍她跟占南廷的暧昧。
一来二去她不知道怎么就爬到他的身上,以其非常不优雅的姿势去抢他头顶的手机,他的手臂那样修长,她根本够不到,原本就红润的脸更红的彻底了一些,虚弱无力的要晕过去。
她抢不过来,垂下眸叹气后:“别折磨我了好不好?”那么挫败!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那挫败的表情,然后眼睛顺势往下,她最美丽的部位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暖文似是也发觉了两个人暧昧的姿势,一低头就看到胸口对着占南廷极其疯狂的姿势,瞬间脸比辣椒还红,扭曲着小脸就要从他身上下去,谁知道刚一动就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滚到地下。
“啊!”疼,疼的她欲死掉。
脑袋不小心撞到茶几,背上也撞到了,然后跟地面亲密接触,她彻底无力了。
占南廷躺在沙发里听着她大叫一声,等回过神一起身才发现她正躺在地下挺尸。
“你若是真想做,我们去休息室!”他很认真的说。
暖文欲哭无泪,只是闭上了眼睛,一个字也没力气说出来了。
然后他审视她良久,裙摆无意间把到了膝盖以上,虽然伤口洗过了,但是还是阴出些红色的小血滴,他的脸瞬间凝重。
她受伤了!
“余暖文你还是没有说实话!”恨恨的冲她吼,却已经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她还以为他发了狠不再管她的感受。
是的吧,这些日子之所以敢在他面前无所顾忌自己冷漠的表情,就是因为心里其实一直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她。
可是突然她的心就哐当一声,仿佛他这就要弄死她。
“如你所愿!”他冷漠而强硬的声音,不一会儿她就已经躺在了床上,她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大掌就给摁在床上:“老实躺好!”废话都懒的跟她说了。
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看着她自己刚刚在洗手间处理的伤口,阴霾的表情更阴霾,皱起眉瞪了她一眼后就出去了。
暖文心虚的不敢吭声,听着他出去的声音才稍微安心,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趁他离开的时候逃跑,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夺了眼眶,马上就要滑过脸庞的样子。
心突然闷闷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人要倒霉起来,真是什么都挡不住啊。
他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纱布,因为受伤面积稍微有点大,创可贴明显小了,所以拿了药水跟纱布。
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在膝盖上,她的小脸又晕红了一片,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再度提起在嗓子眼。
他的动作很轻,曾经很多次他都为她这么做过,过了七年,感觉竟然是一样的,唯独多了的,是那份再也回不去的纯真年代。
那时候,他们那么相爱!
弄好伤口之后她的脸色依然不好看,而且几乎要睡着的状态,她一直努力的保持清醒,希望别睡着,可是昨晚真的着凉了,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别睡着别睡着,最后这三个字也成了催眠的字。
明明感受到他已经处理好她的伤口把她的腿伸平放好,她也想起来,但是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贪婪了,竟然昏昏欲睡了。
看着她在自己身边睡着的时候,他的心莫名的一种感觉。
好像踏实了!
一直严峻的表情缓缓地放柔,深黑的眸光也跟着柔和了起来,看着她小脸红彤彤的样子,感受着她平静的呼吸,他的唇角竟然忍不住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傻瓜!”轻轻地两个字,他的大掌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低头轻轻地吻过她红润的芳唇,只是刚刚松开的眉又皱了起来。
他的大掌久久的撑在她的额头,唇缓缓地移开她的唇,那么滚烫的温度是从她的肌肤里传到掌心。
她发烧了!
“该死!”他暗自低咒。
她竟然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怪不得今天她躲躲闪闪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发烧?怎么会伤到膝盖?
想到她说起房东大姐想让他当女婿时候她那极为认真的窘迫样子,深深地呼吸过后他去外面办公室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她依然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边缘,刚刚那个吻,那么轻,那么柔,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心动。
她也知道,很难再有人给她那种感觉,或者这辈子,就是他了,虽然缘分已尽。
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睡着的,那会儿她还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旁边交代着什么,还有个陌生的声音,针头触及肌肤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盐水还没滴完,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根极为熟悉的管子,她还来不及皱眉就看到床边坐着的身影,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是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见她醒来却比较淡定:“终于醒了!”他刚刚给她量过体温,已经比早上好了很多,他这才稍微放心,现在她醒来了,他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地。
“我生病了?”她的声音略微沙哑,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怎么会哑了嗓子,好像……
“你以为呢?”他苦笑,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的女人。
她没再说话,感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即使七年没见,他们之间到底陌生了吗?
可是又好似只是小夫妻冷战过一阵子,当他知错回来,她正奄奄一息,然后他照顾她到她身体好起来,圆满大结局。
那都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这七年,却是她很难迈过去的砍。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许久,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总裁,您要的外卖来了!”外卖小素拎着他早就找饭店先做的午饭送了过来,其实就是小米粥跟几个她曾经最爱吃的小菜。
占南廷点了点头:“放在外面茶几上!”
小素赶紧放下东西走人,可不敢当电灯泡,虽然她也很担心文姐的身体,不过总裁大人一个上午都没走出办公室的举动还是感动了小丫头。
“我待会儿还要去参加个饭局,有几个重要的人物所以推不掉,你自己吃午饭,都是些你爱吃的清淡的食物,在我回来前不准离开这个办公室!”
盐水流完后他一边给她拔针头一边说着,动作小心翼翼,声音也很温和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
暖文没说话,只是垂着眸看着他的拇指轻轻揉着她针头经过的肌肤部位,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不经意的打在她的脸上,一阵潮湿。
湿了的是她的眼眶。
一系列的动作都结束后他双手撑着她身体两侧把她扶了起来,那深黑的眼灼灼的望着她低垂着的脸,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叹后起身离开。
眼前的光影突然明亮了一些,周遭却一阵冰凉。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泪珠像是示威一样的滑过脸庞,她情不自禁的哽咽了,却许久都无法开口,修长的眼睫毛呼扇着,楚楚动人的样子。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在一起。
她一直以为都过去了。
可是突然之间,心里那么闷闷的,湿湿的,像是在努力的挣扎着,像是在努力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还没等想明白自己心里在挣扎什么,门又一次被打开:“文姐,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总裁交代让我一定要看着你把饭吃完!”
是小素,她笑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可爱,那么的天真无邪的样子,任由这个社会如何肮脏不堪却怎么都染不到她身上半点尘土。
早上还没吃早饭呢,当坐在他办公室的茶几旁软软的沙发里,小素打开那些保温盒的时候,暖文的眼睛再次模糊了下。
七年了他却都还记得。
也或者他从来都没忘记过。
双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微微有些发颤,努力地想要攥成拳头,动作许久都做不好,小素没在意她脸上的表情,只是把筷子寄给她。
暖文这才回过神,接过筷子后才想起什么:“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小素惊喜的抬起她那双大眼:“不太好吧?”好啊好啊,那太好了!
“那算啦,我多吃点!”暖文看出她的心理,也不勉强,只是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喝了口小米粥小素就不客气的动手了:“我少吃点好了,不然你大病初愈再吃撑了可不好!”
暖文忍着笑慢慢的吃着他给她叫来的食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外卖了,小素说是他在ZY给她订的,并且要求颇多。
那是他名下的某个知名酒店名字,小素说那边老总亲自送来的,生怕不合总裁胃口一直胆战心惊的样子怕总裁皱眉。
暖文这才笑了下,想到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吓的颤抖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有趣。
“文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小素咬着筷子看着暖文抿唇笑着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说。
暖文一愣,却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吃饭。
“你跟很多漂亮的女人都不一样,你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不是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再看第二眼第三眼的时候,你身上的气质就会吸引旁人的目光,有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然后一顿饭下来都不算寂寞,小素一直在喋喋不休,说了她好多好听的,她不知道真假,不过还挺受用的,吃完饭又有点犯困了,小素说这是发烧后遗症。
她还头一次听说发烧也有后遗症,吃完饭小素帮着收拾了垃圾就一直在陪着她聊天,说起好多公司里男女职员那点事。
占南廷刚应酬完从酒店出来,杨晨早就等在外面,看到老大出来马上离开车身,占南廷也看到了他,淡漠的一眼后两人都上了车。
杨晨开车,他坐在后面。
“上午余家二小姐曾出现在余秘书的房子附近!”杨晨一边认真开车一边说。
占南廷深黑的眸微微眯起,冷漠的表情不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有些烦闷的看向外面的景色,这个夏天,大概不会很平静。
“要不要做点什么?先给余家长辈透个风?”杨晨久久听不到回应后又问,猜不透占南廷的心思。
“不用!”冷漠的两个字之后又没了声音。
杨晨一看老大都不在意了,自己也懒的想了。
占南廷回去的时候暖文还规规矩矩的呆在他的办公室里抱着笔记本看资料,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轻轻地合上门,看着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脑屏幕的那张脸,比中午他走的时候好了许多,并没有刻意的放轻步子,只是她看的太入神才没留意到他回来了。
她每次认真做事的样子他都很欣赏,每次心都会情不自禁的动一下,或者两下三下吧,反正她每次都能让他不经意的动心。
只是这些事他从来不会告诉她,比如她在他心里有多好,他才不会让她知道,就算现在,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手指轻轻地在键盘上飞舞。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看来身上的痛都好的差不多了!”电脑已经被他从手里拿开。
突然的动作加声音,暖文吃惊的转头,就看到他微笑着的模样,把电脑轻轻放在茶几,坐在了她的身边:“见到我很意外?”
他的样子那么从容,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地方。
她突然想到些什么,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办公室啊。
“你回来了!”她笑的有点发虚,回头便看到自己脚上没穿鞋子,而且很居家的样子窝在沙发里,完全没把这儿当总裁办公室。
他却笑的更邪魅,见她想要低腰捡起地上的鞋子先她一步弯了腰,捡起她的高跟鞋又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给她穿鞋这个事情,以前可不常有的,但是他好像很娴熟的样子,慢条斯理的,从容不迫的很快给她把鞋子穿好,轻轻地放在地下:“退烧了吗?”
富有弹性的声音像是一根乳白色的羽毛轻轻地划过她的心,她垂着眸有些僵硬了表情:“哦,已……!”
还没等说完,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他们的额头已经亲密接触。
又是一阵紧张,惊慌的她的鼻尖情不自禁的有了汗珠。
“好多了!”他比较满意的松开她,动作那么自然,仿佛她还是他的女友。
“午饭还合胃口吗?”又关心的问。
她没敢看他,涨红着小脸点了点头:“谢谢!”他做了这么多,照顾她这么久,这两个字是微不足道的。
“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他轻轻地声音,灼热的眸却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暧昧。
“还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他又问,终于回到正题。
她抬眸望他,一下子忘了上午两个人争执的原因。
“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迟到?”她不是爱迟到的那种人,尤其是对待工作上,他相信她很认真。
她被提醒了,又垂了眸,左想右想然后无奈的叹息,就连身子也瞬间虚弱了,想到早上那辆红色的车冲她撞过去的时候,她的心都吓的飞出去好几丈。
现在想来,还真亏得那丫头车技不错,不然就是自己还是有点狗屎运,否则大概就命丧黄泉。
“有人怕我抢了风头吧,不过也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没撞死我已经算给面子了!”有点挖苦。
天知道,她对余家的地位,一点都不敢兴趣。
“是余静美?”
“你怎么知道?”暖文吃惊他说出来的名字。
“余静香虽然年龄大点,但是没那个胆子,余静美从小就被宠坏了,在城里出了门的刁钻任性!”他突然握住她的手,缓缓地握紧。
她没挣扎,这一刻,两个人好像多年的老两口,他又何尝不是陪她受惊一回,当知道有人开车差点撞死她。
“别担心,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死的!”他没说什么有我在之类的废话,因为她不让他保护她,可是他这么说,她反而欣然的同意了。
另一只大掌轻轻地覆盖她的肩膀把她拥在自己的肩头靠着,暖文没挣扎:“南廷,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她突然那么叫着他的名字,征询他的意见,像是习惯,习惯了有他给她出主意,做主。
这么平静的聊天,说着说着她就忘了什么,只是觉得好累,从小就不喜欢那种明争暗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