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卬。也】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能否再爱你(重生)》作者:Monica小末
章节:共 69 章,最新章节:【番外二】程敬远的前世今生
备注:
执著悲剧女重生后努力挽救前世老公性命的故事。
以上是一个对本文貌似正经的概括,但下面,作者不得不郑重其事地宣布:
首先,这是一篇诈尸文。
其次,这是作者两年前写的第一篇小说。
作者昨天晚上熬夜到凌晨三点半,看完了所有更新过的章节,实在不得不告诉读者,此文有些内容有点二!而剩下的内容又相当之二!!
所以,本文只适合那些已经长大了但怀念青春的感觉的人,
正当青春的孩子慎入!!比较正经的读者……也慎入!!!
终于完结啦,撒花,谢谢大家!
另,本文有可能会于近日完结倒V,喜欢这个文的亲们可以抓紧时间下载哦。爱你们!
强烈注:本文是慢热轻松向,现言重生,校园文。
作者专栏【肉末酱】欢迎入内参观
==================
☆、因为,你是我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阅读方便,修改了一下排版,请大家见谅哈~
当时无法为你写的那首歌,
却是我永远的遗憾,
当爱失去,
如果所有的错重来一遍,
能否改变结局?
《Melody》的旋律响起的时候,我正撑起伞走进惨淡的雨幕中。豆大的雨滴打在伞上,单调而又麻木。我呆立着看着灰色的雨帘,木然地接起了电话。
“喂?”
“恩,我到了,看到你了。”听筒里传来李天博慵懒并且没有一丝感□彩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忙音。
我茫然地抬起头,街对面,一片雨雾朦胧中,一个朦胧的身影斜靠在车旁。这一刻,我险些有些哽咽,顿了顿,昂首挺胸,穿过马路向他走去。
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顺手拉开车门,低头钻了进去。我收起伞,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瞬间感觉到一种难以抗拒的无力感从脚底蔓延到了胸口。
算起来,我跟李天博相识已经有十五年了。相恋十年,结婚五年,一路平平淡淡的走来,两个人熟悉的就像是左手跟右手。没有任何热情的人生,剩下的似乎就只有淡漠。
于是忽然有一天,早起,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装作不知道他的那个秘密,看着身边空空荡荡的枕头发呆,突然地,就冒出了离婚的念头。
车子沉默地行驶着,李天博打开了音箱,一首老歌流淌了出来。
不是不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意,
不是不想对你说我爱你。
我会永远把痛苦埋藏心底,
把它作为我,对你永久的回忆。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李天博一个急煞车,把车停在路边。
“后悔了?”冷冷的眼色仿佛有种讽刺的味道。
“不。”我摇头。
“到了,下车!”他猛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甩手而去。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他没有打伞,在大雨中却仍不显一丝狼狈。背绷的笔直,严肃而又一丝不苟。我心中一阵剧痛,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呢?!
办过手续,从民政局回来的路上,气氛愈加尴尬。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海边我们的别墅楼下,我撑起伞,回头淡淡的对他说:“我去收拾东西,在这里等我就好。”
他沉默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出跟烟点上。
打开门,屋子里面很黑,我没有开灯,可能是大雨的缘故,心情无端压抑,只想抱住膝盖狠狠痛哭一场。空旷的大房子里只有我的高跟鞋声绵延不绝,这个曾经带给我无限温暖的地方,如今只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我的希望。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黑色人影,一把扭住了我的肩膀,一声惊呼还没喊完,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刀锋已抵在了咽喉。
“识相的就给我老实点!”耳边传来一个嘶哑的男声,我心底一惊,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把钱包拿出来!”
“没……没在身上”
我下意识望向窗外,不想却被他一把纠住头发恶狠狠往墙上撞去。
“在车上?恩?不忙,我们先翻过你家,再下去解决那小子!”紧接着,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屋子里亮着一盏小台灯,厚厚的窗帘挡着,看不到窗外的状况,是我二楼的书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赫然发现手脚都已经被绑住,连嘴里也塞满了破布。怎么办,怎么办,我费力地试图吐掉嘴里的破布。也不知道李天博怎么样了,我一点一点艰难地挪着身子向门口挣扎。
“哼!真他妈晦气!这么大个房子竟然就这么点儿钱,冰箱里连个渣都没有,白累的老子翻他妈这么久!”是那个嘶哑的男声。
“头儿,要不去里屋…把那死女人弄醒了玩玩?”另一个极其猥琐的声音。
“靠,不急,跟我下楼,把那小子车砸了再说!他奶奶的!”
紧接着几声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却仿佛几道炸雷响在我耳边。我捏紧了拳头,强忍着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怎么办,我心急如焚赶忙转头向窗口挣扎,平时几步远的距离,如今却如此遥不可及。两米,一米半,一米……眼看着窗口越来越近,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天博!我终于吐掉最后一点破布,到了窗口,一头撞开窗帘,拼尽所有力气朝下面大喊:“天博!快走啊!”
“哈,没看出来,你还挺心疼我?”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惊愕地回过头,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李天博斜靠在门框,兀自擦着嘴角。
“死丫头,还嘴硬非要自己上楼,有没有受伤?”
我的眼圈又红了。他慢慢走了过来,缓缓蹲□,开始动手解我的绳子。我抬起头,竟看到他身后拖着一地暗红色的血迹。
“天博,你……”我呜咽着,用刚刚解开束缚的双手抱住了他。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我心里一颤。
“我没事……该死的,别乱碰。”他紧皱着眉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扯开绳子,他一把拽起我,“还能走么?快,那些家伙可能去叫人了。”
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雨仍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忽然,一股大力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快……快走!”我回过头,只见李天博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他冲我摇了摇头,扯开嘴惨淡地笑了笑,“别管我了,快去报警。”
“不!”我飞快地跑过去扶住他。“李天博,你个大傻子!为什么要回来?!”
“呵呵,”他闷声笑笑,“傻瓜,因为你是我老婆。”
他顺着墙角,缓缓滑坐到地上,捂着胸口的手慢慢垂下,现出触目惊心的伤口。
“天博!”我抱着他,锥心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这么多年,想过分手,想过离婚,想过老死不相往来。却从未想过,他也是个平凡的男人,总有一天也会面临着生死攸关的可能。直到这一刻,我才真切地明白,原来,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爱,早已经深入骨髓。
我泪如雨下,心里满是绝望。他的眉目如此清晰,仍然不自觉的皱着眉,那张我看了无数遍的睡颜,是我今生唯一温暖的源泉。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翻找着他的手机。雨势忽然加大,一声惊雷,我的眼前又一黑,昏死过去。
☆、十五年前的苏小末
身体似乎被卷入了一个旋涡,一片黑暗之中,我痛苦地挣扎着。
“我苏小末愿嫁李天博为妻,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一个嫩生生却无比坚毅的声音。
“他爱的是我,一直都是我。他说他只是可怜你才一直都没跟你离婚!”一个尖利的女人喊着。
“傻瓜,因为你是我老婆。”一声无奈的叹息。
是谁?是谁?!不要吵了!我试图捂住耳朵,却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里。
如果,你最深爱的人就要死去,你是不是还死死抱着那些伤害不肯原谅?
如果原谅你可不可以不要死?
可不可以…不要死…天博?!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透过窗柔柔地照在脸上。我迷茫的揉了揉眼睛,触到了一片湿润。枕巾上,怀里的小猪上,都是被咸咸的泪水打湿。
天博?!我翻身坐起,习惯性的去按床头的台灯,却扑了个空。
“小末,起床吃饭了,一会儿还要上学呢。”厨房里传来了老爸的声音。
上学?!老爸?!我一个激灵。眼前是一个既陌生又无比熟悉的房间。桔红色的窗帘和成套的小床单。对面墙上年代已久的老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床边的写字台上一片狼藉,足以看出主人的粗线条。这不是……我从小一直住着的老房子么?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大学毕业那年这里就被拆掉了啊!我蹦到窗边,只见楼下的菜市场一片叫卖声,车辆行人络绎不绝。我险些忘了眨眼,忽然瞥到窗台上的日历。
2005年5月28日
2005年!这是个什么概念!我狠狠掐了自己脸一下,啊!痛死了!不……是吧?真的没在做梦??我一溜小跑到镜子前。一头乱糟糟的半长不短的头发,肥嘟嘟的小脸,两只熊猫眼还肿着。额头上,脸颊上都是红红的小青春痘。
啊!我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哀悼我失而复得的青春。已经被冲进来的老爸一把推出了卧室。“照照照,一天到晚就知道臭美,马上就迟到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月就中考了,怎么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年都坚持下来了还差这一个月啊?!……”
说着一把把我按在饭桌旁,“赶紧吃饭!”
我惨兮兮地端起饭碗,仍旧不死心的朝老爸笑笑,“爸,你不是跟我妈在北京吗?回来度假啊?哈哈……”说着还尴尬的笑笑。
“吃你的饭,说什么梦话!”老爸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白眼。“想去旅游等考完试再商量,哪有那么多钱啊?给你祸害!”
旁边老妈露出了理解兼同情的微笑:“今天照毕业相吧?”
“啊?啊……”我正大口扒拉着饭粒,险些被呛到。
难道我真是遇到了传说中穿越?!那我的天博呢?有没有人送他去医院?有没有人照顾他?他醒了看不到我会不会伤心欲绝?不要这样,老天爷求求你,我要回去,我要照顾他,我要复婚……我陷入了手忙脚乱乱七八糟的思考中,眼泪已经急的流了下来。
“这孩子,哭什么?不就是毕业了吗?人和人总会有分离的那一天。总有一天你会长大,爸爸妈妈也会离开你。”妈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妈……”我哭着扑到她怀里,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多少年,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跟天博一起去看看他们,却再也没有扑在他们怀里大哭一场的权利。年复一年,在外边风风雨雨的打拼,住别墅开私家车,心里却麻木而又凄惶,再也没有童年时家的温暖和安全。我没命的哭着,像是想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别哭了!真是的,不就不让你去旅游吗?快,把饭吃完啊!吃完了才有力气学习,熬过这一个月咱想玩什么玩什么。”老爸难得的温柔,拿起毛巾狠狠擦了擦我的小花脸,给老妈使了个眼色,“老婆你也是的,闲着没事给她讲那么远的事儿干嘛?赶紧吃饭。”
我呜咽着吃着饭,中考?!毕业相?!这都是什么啊?等等,2005年5月28日,我记得每一年的中考好像都是6月…28日!难道说…难道说…我真的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我放下饭碗,开始检查我的知识储备。数学?好多年没学了。语文?唐诗宋词全忘光了。物理化学?悲剧,高中学文了。只有英语还凑合,大学学了英语专业。没等我盘算完,已经一把被老爸拎了起来。
“去换衣服!别慢慢腾腾,懒的要死了,将来长大嫁人了怎么办?”
长大?嫁人?我的心又一阵刺痛。昨天晚上我明明马上就要拿到手机打120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十五年前?天博他还好吗?我到底怎么才能回去呢?
正想着,蓬头垢面的我已经被老爸连衣服带书包带人一起扔到了卧室。“两分钟!一天天,不是还想考B中实验班吗?给我赶紧的!”说着啪地甩上了门。
B中实验班?我一拍脑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不正是我高中的班级吗?我就是在那遇到了天博,之后不久就胆大包天地玩起了早恋,一恋就是十年。那我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我一个激灵,光速穿起了丑的要死的校服,拎起书包,冲出了门外。年轻了的感觉……其实……还挺美好,还能见到天博的感觉……更美好!
我一路小跑,顺着记忆摸到了初中的大门口。
☆、扑克脸和余小鱼
隔着一片黑色的铁栅栏,一栋破旧的小楼,楼前的花丛里面芳草凄凄,足有半人多高。记得那时候学校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组织我们去大花丛里面清除杂草,于是全班同学一起打闹嬉戏捉迷藏,玩得不亦乐乎。想到这里其实在我大学的时候就彻底的变成了柏油马路,我叹了口气。
忽然,啪的一声,有人大大地拍上了我的肩膀。
哇!我尖叫着蹦了起来,一转身,却撞见一张英气十足略带稚嫩的脸庞。该男生此刻一脸探究,个子高的我脖子有一点痛,眉毛浓浓的,一双狭长的眼睛清澈见底,鼻子又高又挺,嘴唇很薄,正抿着嘴看着我。
这不是……不是……那个……那个谁吗!我张了张嘴,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怎么不进去?”他淡淡地说道,抬腕看了看表。
啊?我……我这不是忘记教室在哪了么……我暗自嘀咕着。
“走。”他不由分说拽住我的书包带子,一路把我带进了教学楼。
“喂喂喂!放开我啊!”我拼命挣扎着,这一路上分明感受到来自无数小女生极具杀伤力的小眼神,我可不想刚回来就不安生。
他一直把我带到了教室门口才松开,沉默地走了进去。我整整衣服,抬起头,四年级三班。哦,我想起来了,对,就是这个班级。
我不好意思地向里面探探头,一屋子闹哄哄的小屁孩,很显然老师还没来。不过,我的……我的座位在哪啊?我又感到一阵发晕,止步不前。
“小末,今天是你值日,你又忘了?”一个哀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额……是……是么?”,我抑郁加心虚地回过头。
好漂亮好可爱的女生,一张娃娃脸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马尾辫。
“小……小鱼!”我兴奋地一把掐住她的小脸,“我都快忘记了,你年轻时候确实比长大了可爱多了。”
我说着一把抢下她手里的水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去干活!”
在跑出去的瞬间,我忽然回过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最可爱的笑容,“那个……水房在哪来着?”
只见小鱼小朋友仍然保持着端水盆的姿势一动不动,满脸黑线。
几秒钟后,走廊里面传来了凄厉的叫声,“苏小末!你、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给我起的这个外号?啊啊啊!”
几经周折,我重新站到了教室门口,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额,手脚发软。一步两步三步,我一点点地挪到了教室中央,底下的稚嫩脸孔中奇怪的有之、好笑的有之、无奈的也有之……比如,刚才的扑克脸男生,只见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进去。”
“额……”我挠了挠头“不是吧……”扑克男居然是我的同桌?!
“什么不是吧?快点回座,老师马上来了。”前座的余浅白了我一眼,估计是还在记恨那个小鱼的外号。我委屈地撇了撇嘴,小鱼这个名字明明是有一天她自己兴致勃勃的起的,我都叫了好多年了,我哪知道初三时候的她听到会生气嘛,真是的。
第一节是数学课,我听的一阵迷糊,开始偷偷打量整个教室。教室很破旧了,屋顶很多地方已经有墙皮脱落的现象。破旧的木质桌椅,已经开始偷偷掉屑。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教室里面挤满了大约50人,这对待惯了大房子的我显得拥挤异常。我扫视着那些年轻的脸庞,竟然只记得起来三五个人的名字。唉,我叹了口气。偷偷捅了捅旁边扑克男的胳膊,“嗯?”他竟然连头都没侧过来。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昨天……有没有什么作业什么的?”
“……”他表示很无语,把他的作业本甩了过来。我欣喜的接过来,刚要翻开,只听他说道,“下课之前才收,帮我写上吧。”
啊?!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这扑克脸看起来可是比我好孩子好不?没办法,我开始挠余浅的后背。
“浅浅……”我用腻的吓死人的声音轻声喊道,明显看到小鱼的后背颤抖了一下。
她没回头,极其隐蔽地递过来一张小纸条。我接过来,展开,只见上书两个大字:“干啥?”
我想了想,回她,“借鉴作业本。”
她想了想,很明显极其纠结,老半天回了我几个字:“我……也没写……”
我崩溃了,这都是一群什么孩子啊!想了想,我灵光咋现,拽过自己的书包开始翻,苏小末,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你一定要写作业。我嘀咕着,终于在一堆长的差不多的本子里面翻到了数学作业本。看看,我年轻时候多么认真仔细,字迹工整。我颤抖着打开作业本,翻到了最近的部分。
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满了小公式、应用题。我大喜过望,一颗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正襟危坐,还不忘偷瞄了一眼扑克脸作业本上的名字:楚笑,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额…还真是名不符实啊!
不过我真的想起来了,我初三整整一年的同桌,楚笑,跟我是铁杆兄弟。不过高中没有考在一起,失去了联系,连他去了哪个大学我都不知道。
不过,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时候他的书桌里面总是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棒棒糖和小情书。当然,大部分是我帮那帮小姑娘们塞的。对这种行为楚笑从不放在心上,每天仍旧扑克脸,从不接受任何人的表白。所以直到毕业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喜欢谁,这件事最终成为我初中生活的未解之谜。
我低下头去瞧他的书桌,果然,阿尔卑斯的,真知棒的,草莓,原味,芒果,可乐香草…
“不用数了,一共十四个。”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额…”我僵在了那里,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砰!头结结实实撞到了桌子角。“啊!”我不小心尖叫了一嗓子。顿时,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
“苏小末!楚笑!后面站着去!”代数老师一脸凶相,一个黑板擦飞了过来,四下里一片笑声。
我耷拉着头站了起来,无奈地跟着楚笑一起往教室后面走去。
☆、楚大帅哥的小秘密
站在墙角,我的大脑也一刻都没有停止运转。印象中李天博似乎说过他的初中是在四中,那个高一那年就被拆除了的传说中的学校,我一次都没有去过。是不是在市中心附近?我皱了皱眉头,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真是麻烦啊!
我又捅了捅楚笑,“哎…”
“嗯?”经典扑克脸。
“对不起…”我故作低声下气。
“嗯。”继续扑克。
“额,”我有抓狂的冲动,继续不死心地,“那个…你知不知道四中在哪?”
“不知道。”
是不是错觉?我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狡黠的笑意。
“那你知不知道、哪有S市的地图?”我咬牙切齿地说。
“不知道。”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该死的,我要使出杀手锏了!
“喂,借我二十块钱,不许说没有!”我开始采取无赖政策。
“干嘛?”他转头看我,有点惊讶。
“你…你管不着…”这种借钱打车私会未来老公的机密大事,还轮不到他这个小屁孩管。
“那不借。”他又回到了扑克状态。
“喂…你…”我气结,半晌,憋出了一句,“楚大帅哥…”
“嗯?”他岿然不动,气得人真想挠死他。
“你最善良了!”我咬牙切齿地装楚楚可怜。
“没有用。”
“我…我家余浅快过生日了…”我开始胡言乱语,该死的,我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小鱼的生日明明是七月份。
“嗯?不是七月么?也是,那时候就毕业了。你准备买什么?”他竟然笑了,清澈的眼眸里面全是阳光。
“呵呵…”他笑的我浑身不自在,“秘密啦!真是的,你借还是不借?”
啪,两张十块的票子塞到了我手里。“够么?买点她最想要的。”
我诧异地抬起头,谁知楚大帅哥早已调回了扑克脸模式,一动不动。
“嗯…谢谢!”我承认,拿到钱的那一刻我不是没有愧疚的,对不起了楚笑。可是,不看到天博仍旧好好的活着,我是不会安心的。
荒凉的小操场上,长满了杂草,真是有种草长莺飞的感觉。走在操场上,脚下时不时的踩到碎石子,原生态的路面硌得人很舒服。今天是照毕业相的日子,代数老师不得不提前下课,临走之前还不忘白了我和楚笑一眼。此时,操场上挤满了三五成群的学生,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张热情单纯的笑脸。照过集体照,接下来就是相熟的同学们三三两两一起合影。我忽然没了兴致,默默地蹲下来,摧残着路边的小草。当年的我是不是也这么单纯?热情盎然的拉着朋友们拍出各种各样可爱的搞怪的pose,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残酷。在那个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岁,分离,思念,都是太遥远的词汇。他们不会明白距离有多可怕,时间有多残忍。在一个个年轻的脸上贴上标签,在每一个鲜活的生命上加上重担,把他们变成一个个没有差别的人。
然而我又能说什么呢?生命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重量,责任,是无法反抗的。我只是不想让我三十岁的浑浊,去破坏了那些纯净的美丽。
“小末,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为什么不去合影呢?你不是期待了很久吗?”一个短发的女孩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
经过小鱼同学一个早上的叽叽喳喳,和我朦朦胧胧的回忆。我大约熟悉了我年轻时候的交际圈。眼前的女孩似乎姓王,似乎很强势,似乎有秘密,似乎……
我还没回想完,已经被她不由分说的拽了起来。“走啦!你最期待的人也在哦!”
我最期待的人?总不可能李天博忽然转学出现在这儿吧?我任由她拉着向前走去。
“嗨!张鑫,合影吗?”王姓女子熟络地跟某个男生打起了招呼。
张鑫?这名字好耳熟。
“好啊!王大美女在这,我能不给面子嘛?”张鑫回过头乐呵呵地说道,末了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
我瞠目结舌,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个子大概没比我高了多少,一张圆脸,眼睛很小,长长的,有点小狐狸的感觉。穿着一件大号的球衣,肩膀不是一般的窄。
555,我明白王美女口中的我期待的人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初中的时候暗恋过的男生!
“咳咳……”我尴尬的笑笑,“那个……你们先聊,我……我去那边找余浅有点儿事,哈哈……”说完转身狂奔。
苏小末!你年轻时候的眼光实在太、太可怕了!555
我飞快地跑着,忽然,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抬起头,只见楚笑捂着胸口,铁青着脸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向教学楼走去。
咦?这家伙怎么了?平时虽然也就是扑克脸惯了,可也没有这么阴沉。我顺着他走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前面是一群玩到high的孩子们,人群中央,余浅小朋友正在和一个小正太照合影,大约是被众人起哄调笑的,余浅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正太也是一脸的不自然。唉!现在的孩子们啊!我叹了口气,忽然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念头慢慢浮现出来。
记得在我高中的时候,有一天跟余浅一起翻出初中的照片怀旧。我打趣她,“你啊!就是太有男生缘了,毕业的时候,全班的男生都抢着跟你合影,到最后把所有的男生都照遍了。”余浅听了点点头,若有所思,“是呢,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有点夸张,可是,你不觉得,好像少了谁么?”
少了谁?我灵光一现,是楚笑!全班男生都合过影,唯独少了的那个,是楚笑!
这家伙,难不成……我的初中未解之谜,就要被我揭开了?!
☆、遭遇未来老公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出现了一个小纰漏,忘记告诉大家余浅同学高中的奶油小男友就是路凡了。实在抱歉啊!
余浅,余小鱼,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姐妹,自打初中一年级开始就每天形影不离混在一起。想当年我们曾经午休时候一起走了五站地,省出来四块钱车钱去买自动铅笔。也曾经一起买来一开的大白纸打算画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漫画巨著。还曾经每天一起灌篮高手、柯南、太平天国讨论个没完。初中、高中、大学、工作,一路走过了十六、七年的时光,感情没有疏远,反而越来越亲厚了。
一起幻想未来,她总是说她喜欢的男生是那种高高的瘦瘦的,帅气的奶油小生。高中的时候,她果然就跟同班的一个叫做路凡的奶油帅哥在一起了。那个男生很会写诗,唱歌超棒,会写很多很多页的小情书给她,也会在深夜时候打电话给她互诉衷肠。当然,这些都是小鱼讲给我听的,我跟她高中并不是同班,对她的帅哥男友也不是很熟。直到有一天,她哭着来找我,哭诉那男生如何背叛了她,爱上了别的女生,
从那之后,她虽然每天仍然嘻嘻哈哈,说着自己多么只看外表啦多么喜欢帅哥啊。却再也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我结婚五年,她却仍旧单身。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的关键是,楚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扑克脸帅哥,竟然是喜欢我家余浅的!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当年怎么就没人发觉呢?我仔细思索了一下,得出了结论。首先,十五年前的苏小末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这一点从我的作业本上可以看出来。她不可能借着给小鱼买礼物的借口管楚笑借钱,也就没发现楚笑的这个弱点。其次,十五年前的苏小末是个单纯开朗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毕业相的时候她十分积极的照了很多合影,压根没有发现楚笑的消失,更加发现不了楚笑的别扭。当然了,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楚笑他这个扑克脸心思隐藏的太深了!悲剧!
联想到小鱼悲惨的感情经历以及楚笑悲伤又落寞的背影。一个很恶作剧但是很善良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浮现了出来。
过去可以被改变吗?就算不能,我也已经跟过去不一样了啊。这其实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不是吗?
看着照得正high的人群,我估算了一下时间。现在逃了照相打车过去四中,应该正好能赶上午休时间。只要能在下午上课之前回来,应该不会被老师逮到。我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转过身,飞快地朝大门跑去。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司机迟疑地看了我好几眼,估计是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逃课的初中小美女。车窗外边的风景急速后退着,无数家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小店一闪而过。其实这种感觉很怀旧,我吹着风,心里一阵忐忑。不知道天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中午的四中门口很热闹,好多的小吃摊,煎饼铺,卖刨冰的,棉花糖的,小零食的,不一而足。中午放学的学生们成群结对的聚在边上,这是他们一天之中唯一的一点小快乐,每天,能够拿着父母给的几块钱零花钱,买一点自己喜欢的小零碎,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站在四中门口,穿着不一样的校服,显得异常不和谐。我苦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无语地站在那里伸长了脖子。很明显我低估了事情的难度,我根本不知道李天博初中的班级,就算知道,看门的大爷也不会放我进去。就算进去了,找到他,该说点什么好呢?你好,我叫苏小末,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他会不会以为我暗恋他暗恋疯了?
其实我只要能看到他还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就连这样都不可以么?来往的学生们似乎都长着没什么差别的脸,那个我熟悉的身影,却迟迟都没有出现。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木然的转过身,沿着学校的围墙无意识的挪动着脚步。围墙是黑色的栅栏,透过去可以看到小小的操场。男生们疯跑着踢球,边上几个小丫头们拄着下巴在看。我扶着栏杆向那里面看去,那些奔跑的身影中,会有我爱的人吧?我眯起眼睛,心里一阵酸楚的温暖。
回到教室,我轻轻地推开门,空旷的教室里,只有我跟楚笑两个人。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笑笑……”
楚笑的肩膀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沉默地起身给我让座。
“怎么也不去吃饭?”他问
“嗯……心情不好啊,没什么胃口。”我叹了口气,这个倒真不是装的。
“下次……别喊我笑笑……”他闷声道,又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哈哈,你也会害羞哦?”我忍不住笑,“喂,我好像发现你的秘密了……”
“……”他没说话,半晌道,“什么?”
“你喜欢的人啊!”我乐呵呵地朝他眨了眨眼。
“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呢,等她回来我就去告诉她。”我自顾自地玩着手指头。
“喂!你敢!告诉余浅你就废了!”他气急败坏地。
“啊?”我们俩都是一愣,随即我捧腹大笑起来。楚大帅哥啊!任凭你再怎么心思深沉也不过是个初中小孩儿啊!哈哈!
楚笑的扑克脸一瞬间变成了茄子脸,拳头捏的紧紧的,却又不好发作,只好继续装扑克。
“哼!”他哼哼,半天,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没跟张鑫合影?”
“啊?什么意思?”我一瞬间还没有摸着头脑,过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威胁我!
“张鑫算什么啊?我干嘛要跟他合影?长的那么挫,姑奶奶我怎么可能看上他?”我怒了。
“我可没说你看上他。”楚笑邪恶的提醒我,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笑。
“你……”我无奈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解释的清?“算了算了,真是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眼珠又一转。
“喂!笑笑,我们说好哈!谁都不许告诉别人,谁先说谁是小狗。”
“……”只见楚笑哆嗦了一下,选择了无视我。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背起沉重的书包闲逛,就是不想回家。天博,你知道吗?我好累,这个没有你的沉重的世界,让我怎么撑下去?你在未来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想念?我不应该再自欺欺人了对不对?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她也是那么的爱着李天博,而且一爱就是十几年。恨当然会有一点,恨他们的事我居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也恨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实在不够坚强。五年的婚姻,虽然还没有孩子,可又有谁会愿意走到离婚这一步?但是恨又怎么样?如果十五年的爱都等不来深爱的男人?其实每个人都已经付出了覆水难收的代价。
而李天博,那一天在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瞬间,想到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我忽然感觉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他到底爱谁都不重要了。如果一切重来的话,我死都不愿意他用为我而死这种窝心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爱情。
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我正想着,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回过头看,笑声的主人已经越过我,走到了前面。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被无限放慢,如一生般漫长。
昏黄的路灯下,一对男女并肩走着。那个男孩大约一米八的个子,很瘦,身上是显眼的四中的校服。此刻他正推着自行车,侧过脸,跟身旁的女生调笑着。他笑起来的侧脸很好看,眼睛会眯成月牙形,闪着细碎的光。鼻梁很高很直,可惜鼻头圆圆的,有一点大。嘴角有着邪气的弧度,弯起来,透着股没心没肺。
李天博?!我傻在那里。
☆、没有李天博的苏小末
走在前面的女孩子个子好高,梳着一个马尾辫。看不清脸。只听得到委屈的声音:“李天博,都赖你非要载我,看吧?差点摔死了!”
这个背影,是……是那个女人?赵伊诺?!
“好啦老婆乖!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摔了还不行吗?你看,这么快你就要到家了。老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他笑着赔不是,那笑容那么幸福,灼伤了我的眼。
“想得美,才没有下次呢。”小美女也笑了。
我停住了脚步。说笑声渐渐走远。
原来他跟赵伊诺的故事,竟然在我们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十五年前那个没有遇到我的李天博,拥有着他自己那么纯粹的幸福。我动摇了,如果一切都跟以前一样按部就班的发生,相遇,相识,相恋,再相互厌倦。是不是仍然会是离婚,死亡?
不要,不要!如果这样,那我宁愿不要再相遇。如果没有我,那么他的一生,是不是会幸福得多。他会成长,会跟唯一的那个心爱的姑娘结婚。不会有纠结,也不再有纷争。他会幸福的一辈子到老,守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生个可爱的孩子。他会慢慢变成一个可爱的老头子,回忆过去的时候,他不会觉得他的人生有任何愧疚。
而我呢,我呢?我苦笑了一下,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还争些什么呢?我最爱的那个人,他已经不在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辆自行车飞速迎面朝我冲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已经飞了出去,啪叽一声,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坐在了地上。
“哎!你没事儿吧?”该死的车主跑了过来。
“唔……”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该死的,骑车不长眼睛的啊?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忽然地,就僵在了那里。李……李天博……!
该男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真诚地对我伸出了手,“还能走吗?”
果然是我老公,手指就是好看!我悲哀地咽了下口水,不去看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我没事……”我小声说。没事才怪呢……
“是、是么?”他讪讪地笑笑,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啊!真的不用去医院?”
“不用了,没什么,我家里面有药。”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家的好不好,虽然我是很想跟他私奔啦,但是拜托我们现在还太小……我开始胡思乱想。
“嗯,那好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这家伙又是一脸真诚。
李天博你个花心大萝卜,你有女朋友的好不好?我结束了胡思乱想,想到了这个实质性的问题。不行不行,保持距离,要保持距离。
“我马上到了,你快回去吧,那么远呢,一会儿家人该担心了……”我又有了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拜托你们还不认识啊!是他撞了你啊!连人家家离得远都知道,苏小末你能不能不这么体贴?!
“……”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我尴尬地别开了目光,“咳咳……我那个……我回去了……”
艰难地转过身,扶着腿,一瘸一拐地朝家里走去。悲哀啊,我的七楼!我欲哭无泪。
“喂!你叫什么?7******,这是我家电话,有什么情况打给我!”他在后面喊着。我一瘸一拐地走着,没有回头。
你叫什么……你叫什么……这个该死的声音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着。小时候看小说,总觉得最伤人的话不是我恨你,而是你是谁?因为这三个字绝对能让饱含爱意的一方哑口无言泪如雨下。可是,打死我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居然一样狗血的哑口无言泪如雨下……喊她老婆,却问我是谁么……脑残才会告诉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已经坐到写字台前面,看着作业本犯迷糊。朦胧中好像是妈妈过来把我拎到了床上。我躺在床上,眼泪忽然断了线。对不起天博,我还是想成为一个没有你的苏小末,你猜,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第二天,周六。我抱着膝盖在床上犯傻。小鱼的电话打到了家里。“喂?小末你在哪呢?一起去补习班上课啊?”
啊!我无比抑郁,这初中的日子是人过的嘛?我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去吧去吧,反正我什么都不会,大不了不要考到那个悲惨的实验班不要再见到那个讨厌的李天博。我早饭也没吃,晃晃悠悠的拎起书包飞奔了出去。
天书一样的物理课,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场休息。我拄着下巴发呆,周围一片打闹声。这帮家伙还真是有活力唉,我很老太太地叹了口气。没发觉余浅已经凑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两个一样的盒装统一鲜橙多,一脸奸笑,“小末,你拿着这个。”她把其中一个递过来说,额,我后背顿时冒起了小凉气儿。
我还清楚的记得,十五年前,对,就是现在。余小鱼如此这般的递过来这么一盒橙汁,一脸无辜地说要给我变魔术。我毫无防备的接了过来,然后,她把手指放到了自己那盒的底部打圈,要我跟着做,我居然又是毫无防备的照做了。结果可想而知,我蹭到了满手的墨水。该死的小鱼和其他不明真相围观群众大笑不止。我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怨念地看着她,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