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望到她,急忙跑了过来,“嗖”的一下,跳到她的怀里,开心的在她袖子上蹭蹭“吱吱吱——”可惜灵狐不会说话,此种情景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怎么回事?”流觞紫问那只猪,虽然他方才打的她吐血,她是极不愿意同它说话的“咳咳……”那只猪咳嗽了两声,显得有几分尴尬,“谁叫本尊同这只狐狸是老相识那面破镜子,你要便拿去,但是,从今往后,你们必须远远的离开这里,不得再靠近昆仑神岛,也不得跟任何人透露出此岛的所在,否则,本尊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们!”
说罢,那只猪十分留恋的多看了狐狸几眼,“腾”的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乘着黑云,缓缓的去了金金从阿紫的怀里跳下去,直追着那个黑云,直到那黑云消失,它才从远处跑回来拓拔天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神兽如此厉害,幸亏他方才没有偷取神库中的宝物现在想起它的本事和那飓风,真是心有余悸一天下来,所有的人都累极,这时候,同文也找到了方才走失的主人,一行四人暂时摒弃龌龊,合力做了一艘船当第二天南风再起的时候,四人搭乘了木船,顺利回到了靠近南海的南州海岸才下船只,左丘玉明顿时感觉到一种危险开始环绕在周围拓拔天宁方才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心中冷笑,难道他在想什么难道他就不知吗?
流觞紫此时完全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的氛围,她琢磨着手中的铜镜,那铜镜真的就跟普通的镜子一样,哪里有一点神镜的征兆,玩了一会,禁不住让她十分郁闷和无趣她走在前面,走了大概几十米,感觉到不对劲,回头的时候,这才看到拓拔天宁和左丘玉明在身后,相隔十来米,对视着,谁都没有动“叫你的人出来吧”左丘玉明微微冷笑拓拔天宁儒雅一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没有想到左丘兄会单枪匹马进入我南州的区域,怎么能不好好欢迎好好招待呢?”
海边的一艘大船后面,走出来几个人,一看就是灵力十分高强的人,其中一个就是离宣看到离宣的那一秒,流觞紫的眉倏然皱住了,这个人,可是害了他多次的人从前她因为离若不愿意伤他,如今,她可是不会手下留情很明显,此时拓拔天宁已经通知了他的人,打算一次搞定左丘玉明,如果此次他可以杀了西原的主人,那么天淆之西他便可以长驱直入左丘玉明缓缓取出天音笛,他早已预料,然而又怎会怕他?
所有的人还未出手,然而,一道紫光闪过,离宣陡然闪身,还是慢了一秒,他的脖子上已经划过了一道血痕他眯眼,抹过了脖子上的血,手指上,鲜红鲜红他今天来是杀左丘玉明的,没想到流觞紫居然会偷袭他好,很好!
拓拔天宁素知他们的恩怨,哪里去管离宣,手中顿时多了光芒四射的血魄珠,举起血魄珠,向左丘玉明狠狠击去正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他炼就了幽冥血莲,自信功夫一定在他之上流觞紫二话不说直袭离宣,这一次,她势必将他至置于死地离宣虽然灵力高强,比起入了魔的流觞紫到底低了一筹,就在比试之间,他的肩头陡然一痛,衣衫已破,鲜血直流他冷冷一笑,望着流觞紫,道:“果然是个女煞星,看来我哥哥和我的性命终将都丧在你的手中”
流觞紫望着他冷酷的说:“那好艾你就去阎王殿见你哥哥吧!”
握手,攻击,就在那一瞬间,爆发的灵力如闪电一般直刺过去“去死吧!”
“啊”一个浅绿的身影闪过,遮挡在离宣的身前灵光入体,仿佛刀刺,那女子痛苦的叫了起来,口中喷溅出鲜血“阿诺——”离宣惊诧之极,他扶住了女子,痛苦的望着她“为什么?阿诺,你为什么要这样?”
那个女子正是流觞诺,她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居然闯出来挡住了流觞紫的攻击流觞紫缓缓落下了手,凝眉看着对面的女子她,曾经是流觞家的三小姐,竟然为了一个外族男子不顾自己的性命而伤害自己?
离宣不敢置信的望着怀中的女子,她的面纱已经落下,露出丑陋的面容“阿诺,你为什么?”离宣的手禁不住颤抖,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此时竟会这样的难受这样的痛苦“宣……”她迷蒙的眼望着他,“我不后悔,今天的一切,我不会后悔……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有哪件事比今天做的更加对……”
“阿诺……”蓝色的眸子里,泪水缓缓滑落,他的仇恨他的愤怒此刻都化作了灰烬,此时,他只消怀中的女子不要就这样离他而去怎么这么热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离宣痛不欲生,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哥哥,从来都没有人为他做过什么“你在我最丑陋的时候,对我好……”流觞诺握住了他的手,笑了起来,“我知道,即便我今日不死,一直到我很老很老的时候,也不会再遇到像你这样对我的男子了”
看到这一幕,流觞紫缓缓走了过来,她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流觞诺,十分凝重她伸出手去,手中发出了一道光芒……
“你还要做什么?”离宣怒不可遏,反手一击,如电一般落在流觞紫的身上她的身子被打出了老远,胸口的镜子掉落出来,那镜子的表面竟然产生了裂纹流觞紫扶着心口缓缓站了起来,对离宣道:“我能让她死,亦能让她生”
离宣听罢大惊,回头看怀中的流觞诺,她的脉搏居然比方才有力了一些“你……”他惊愕的望着流觞紫
“阿紫——”左丘玉明十分的她的情况,正要丢开缠斗的那几个人飞身过来,哪知一个不小心,肩头受了一剑,登时血流如注他不顾身体上的伤口,疾奔过来到了流觞紫的身边“你怎样了?”
那肩头之血,一滴一滴,落在了裂开的镜子上陡然间,昏黄的镜子竟然放射出万道光芒,刺得所有的人的眼睛都花了当光芒落下的时候,镜明如月
流觞紫向那镜中看去,登时惊呆了
镜前站着的是左丘玉明,而镜中人却不是他那个人,是她找了两世等了两世的人
“原来是你,原来竟是你……”她仰天长笑,火红的发丝顺风飞扬一声口哨,巨大的天狐犹如从天而将,流觞紫抓住了左丘玉明的胳膊,“嗖”的一下飞走了,留下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些人里面,只有一个人明白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拓拔天宁脸色极差,他看到了,没错,就在那面破镜子里,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神仙一般的男子————————
东廷流觞府中
“左丘公子……你就将就一下吧……”小寒看着桌上的衣物觉得十分的为难♀大红的喜服是小姐让她准备的,可是左丘公子看到这衣服的脸上简直比锅底还黑“虽然时间真的很仓促,而且那个……”好吧,她不得不承认,此时,他们小姐的作风就像个女山匪,自己的伤还没好,就直接将左丘玉明掳到了流觞府,命令今晚就要洞房成亲“我要见她!”左丘玉明冷声道,他的神情就像一尊冰玉,冷的可以冻死人了他肩头的伤口还渗着血色,脸色苍白,着实令人的小寒道:“公子,你好歹也先吃了我们府中疗伤的灵丹吧,不然我可不好向小姐交差”
左丘玉明冷哼了一声:“要交差,让她自己来!”
小寒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只好出去了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不理会他的想法,不理会现在的情势,便要求马上成亲今晚洞房,她的眼中看到的是谁?看到的并不是他左丘玉明,反而是一个莫须有的男子——戟玉从她的反应,他知道或许自己的前世真的是那个戟玉,然而,他并不愿意充当那个人的替身夜色渐渐降临,流觞紫居然在他的房间外施放了结界,让他无法出去正好,他也想瞧瞧,这个丫头究竟想搞什么鬼小寒时不时的进出,一会儿端来衣服一会儿又送灯过来,一会儿又端来吃的东西最后一次,她暧昧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退了出去他心里突然有几分紧张,待会该如何跟流觞紫这个坏丫头说呢“咯吱——”门开了
他回头,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媚眼如丝,满脸的笑意她一身大红的喜服,这么短的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玉……”她柔柔的叫了一声,走了进来左丘玉明转过身去,没有理她戟玉带一个玉字,左丘玉明也带一个玉字,她究竟是叫的戟玉还是左丘玉明?
“玉公子?”她走了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她本就长得明媚不可方物,如今穿了一袭大红的衣服,更是柔媚的差点将看她的男人融了去左丘玉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拉开自己的袖子,仍是不理她她又走近了两步,看到他肩头的伤口,不由得叫道:“啊哟哟,伤的好重,小寒怎么也不好好包扎,伤口又出血了,要不,我帮你吧?”
左丘玉明冷冷道:“流觞小姐你这么忙,又是打仗又是找人的,哪有功夫做这种事呢?”
流觞紫讨了个没趣,不过她没有恼今晚是她的好日子,自从她找到这个人,她的心仿佛飞到了天上一般“要不,你喝完莲子羹吧,我亲手做的”她将热腾腾的莲子羹端到了左丘玉明的跟前,柔声媚语的说这时候左丘玉明的确有些渴了,顺手接过莲子羹,一碗很快下肚了流觞紫转到他的跟前,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被看的挂不住了“阿紫,我不想跟你开玩笑,我要尽快回西原去,我不在,我的拓拔天宁突袭西原”
流觞紫望着他,微笑不语
左丘玉明有些恼火,道:“阿紫,我消你明白,你想清楚,你打算成亲的是左丘玉明,而不是戟玉”
“这有那么重要吗?”流觞紫笑笑
“对,很重要……”他话未说完,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怎么觉得这么热?
狠狠爱她
“觉得吗?”如兰的气息吹拂在他的下巴他感觉到一股流骤然聚集腹下的某处“你……”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流觞紫“你居然……”
流觞紫摸了摸他光滑如玉的脸道:“没事只不过是让我们的洞房更加有调而已”
他真是恼火再也想不到流觞紫这家伙居然会给他下药脚下往着门口移动他堂堂玉公子除非他愿意否则他不想被任何人强迫才走了两步只觉得腰上一紧一只小手摸索在他的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着哀怨的说:“就要走了吗?一眼都不愿意看阿紫吗?你真是好没良心啊”
她那柔柔的声音和柔滑的小手比起催的毒药更加厉害左丘玉明用力的喘息了两下
然而下一秒那只小手已经如同鱼儿一般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滑到了他的口“阿紫你不要……”
前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某处越发的绷得如同火山一般立即就要爆发小手的动作很快腰带一抽他的外衫就落了下来剩下薄薄的内衫女子柔软的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温和酥麻一阵一阵的传来“你真的确定你要走吗?”她说着贴着他蹭了几下眼里露出狡猾的笑意左丘玉明感觉到自己真是要爆炸了这个小妖女真是……
“我来帮你啊……”她低低的说着柔润的唇贴着他的背一路向上滑过他的颈项落在了他的耳后伸出了小粉舌有一下没一下的着他的心口剧烈的跳动起来此时她已经转到了他的跟前戏谑的看着他涨红的脸挑逗着说:“玉公子你是不是男人啊?”
在他的眼中她那芳唇充满了无限的惑尽管抵制那药物的效力但是她这一句话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怒火他用力伸出了长臂将她紧紧的锢在怀中鼻子抵着她的鼻子眸色幽深哑声道:“你觉得我不是男人?”
“呃……”还未等她回答他已经低头狠狠的攥住了那芬芳的樱唇他的某处已经几乎要爆裂开来为了向她证明他是真的男人他毫不留的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到了柔软的大上她沉浸在他的吻当中还未回过神来时睁开迷蒙的眼睛“撕拉——”一声裂帛的声音上的大红嫁衣竟被撕成了一个个碎片如同蝴蝶一般飞舞“我的嫁衣……”她好不心疼……
接下来她看到了男人发红的眼他扯下了上的累赘的衣物在她的面前展露出强健的体那里已经是高高的昂头了“玉……”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眸色迷蒙媚人至极他再也等不及狠狠的抱着了她的完美无暇的子揉搓片刻便-而-入“啊——”柔媚的声音响起那更是催的圣药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两个人同时爬上了-ang的高峰天快亮时左丘玉明醒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看到一双明眸欢喜的看着他他顿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真的很美在他的心中她一直都这么美然而此时她欢喜的看着自己同从前的流觞紫完全不同从前他早已和流觞紫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昨晚的意义在此时的流觞紫眼里显然是十分重大的想到这里他的心竟有几分低落
看到他醒了流觞紫将嘴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笑道:“你醒的这么早?”
“嗯”他又闭上了眼睛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女子的手悄悄的摸上了他的口一下一下的撩动着他的-
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转头清明的眸子望向了她:“你要我就给你”
他二话不说翻而上将她压在了下狠狠的她一次又一次这种好似一种发泄似的虽然搂在怀里的是他最的女人他的心却远远没有从前那么好起后流觞紫懒懒的坐在镜前脸上满是小幸福他果真是太勇猛了昨晚上到今天她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左丘玉明站在她的旁手里拿着梳子一下一下仔细的梳着她的红发“阿紫……”他言又止
“什么?”流觞紫歪着脑袋看向镜中的他“没什么”他垂下了眼帘仿佛在专心的为她梳头过了一会儿小寒找她出去有事顺便送来了早餐“玉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她开心的向他摇手然后出去了早餐是极为精致的然而他哪里吃的下去他走出了房门结界已经解开了门外仿佛一片海阔天空门外的一颗大树上钻出来一个脑袋
“少爷这里这里……”那人小声叫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左丘玉明抬头望去原来是他的侍从同文“下来吧”他招了招手
同文从树上跳下来到了他的边:“少爷咱们现在离开吗?”
左丘玉明沉吟了几秒道:“走吧”说罢便要从墙头离去同文诧异的问:“难道不同流觞紫秀说一声?”
左丘玉明讥讽的笑道:“现在不说恐怕是更明智的选择”
将手一挥两人一起跳出了院落形一闪已经不见了人影当流觞紫回到屋里的时候门开着哪里还见得到左丘玉明的人影“玉?你去哪里了?”流觞紫焦急的大叫隐隐的似乎听到后面的女子声音离开的某人顿了顿同文看出他的犹豫问:“是否要回去?”
他摇了摇头:“不必”
“戟玉”流觞紫大怒“你居然这样对我?”
只听的“轰”的一声那院中的大树轰然倒塌唬的院中所有人一大跳她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跑得了?就是翻越岭我也要把你抓回来锢在我的边”
找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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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流觞紫的心情很不好,好不容易找到戟玉的转世,居然温存了一个晚上就让他给跑了// //她有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她等待了这么久的幸福,居然转眼间就仿佛梦幻泡影一般不,她不甘心,她这么美丽这么聪明这么能干,她想不明白,这个左丘玉明为什么要走?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正巧,来的不是时候的是,前线来报,太史斯图带着大军想要收回自己的失地流觞紫快马加鞭,几个时辰就到达了前线,站在烽火台下,正好看到太史斯图身穿着金色的盔甲,手里拿着诛心剑在城下叫嚣流觞紫冷冷一笑:“毛头小子,也想跟我挑战?”她找来了阿木和小寒,交代了一番,他们便按照流觞紫的安排去布下阵法太史斯图正在阵前叫骂,突然看到有人下楼,那人一袭红发,骑着白马,他心里一阵激动当初在异度空间的时候,他其实挺喜欢紫紫的,如今流觞紫又这么漂亮,他嘴角一弯,决定生擒了女子捉回去当老婆他想得得意,见到女子下来,叫了一声:“让本将军亲自擒下!”
他手握诛心剑,飞马上前,那女子戴着面具,转眼间,几招之下,他便擒下了那女子,心里不由得狂喜当他欣喜的摘下女子面具的时候,一道红光朝他冲过来,唬的他一跳,立即丢开了女子,女子回手一击,他翻身下马主帅落马,军队立即大乱
此时,天下间起了一阵灰蒙蒙的雾,太史的军队惊慌失措,这时候,真正的流觞紫带着人掩杀过来,兵分三路,转眼间大杀八方,杀得太史的军队屁滚尿流“杀了那个用金剑的!”流觞紫在马上大叫太史斯图大惊,急忙把金剑藏了起来
“抓住那个金色盔甲的!”阿木叫道
太史斯图一听赶紧脱了自己的盔甲头盔一直往队伍里钻流觞紫大笑,趁着他们大举溃败,流觞军队一路向北,势如破竹,当晚就袭下了东昌可惜还是跑了太史斯图太史明成大怒,他们袭了东昌,下一步就是皇都他立即写了檄文发布天下,说流觞紫叛上作乱,所有的人都可以以乱党诛之流觞紫看了大怒,撕碎了檄文,道:“既然你说我叛上作乱,那么,我就让你没了这个上!”
这天晚上,朱帝依然躺在他的龙榻上,床上是**的美人,但是他却心不在焉的每天,他都心惊胆战的,流觞紫打到哪来了,左丘玉明和杜阀勾结了,拓拔天宁反了?
这些情况让他寝食不安
“皇上,臣妾服侍你啊”美人跟蛇似的缠在他肥胖的身子上,手却伸到了他的腹下摸索了一番朱帝被她这么一弄,顿时气喘如牛,将那些国家大事都抛之脑后,抱起柔滑无骨的美人狠狠的亲吻他肥胖的身子把美人压在身下,挺身而进,正要动作的时候,却听到床帘外一声异响“咚咚咚……”一连几声,朱帝大怒,他正在很关键的时候呢,他们那些奴才这样搞法,简直是破坏了他做事的心情“皇上,别管他们了……”美人嘤咛着让他继续“好,继续……”他咬了一口美人唇,又开始活动起来这时候,帘子外响起了一声嗤笑
“谁?!好大的胆子!”这时候被打断,朱帝怒极了,他索性不做了还没等他裹上衣服,“哗啦!”一下,床帘子被大大拉开,床上人赤-裸的身体顿时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下朱帝正要吼叫的话语给噎在嗓子里
“你是……哪里的美人?”他颤着嗓子问烛光下,这个紫衣女子美极,媚极,就这么看着他,几乎让他骨头都酥了“美人……”他几乎要流口水了,这真是极品美人艾怎么以前在他宫里没见过?
他似乎忘了自己衣服都没穿,只是狠心的把方才伺候的美人踢下了床,对紫衣女子说:“过来,朕替你宽衣,过来,乖……”
流觞紫看着他肥硕的身体和颤抖的肥肉,还有那一副**的样子,禁不住笑了“你是朱帝?”
“没错,是朕,美人,过来呀,别害羞……”他渴望极了,想象着她紫衣下面的身体是如何的丰韵,想着摸着这样柔嫩的皮肤该是怎样**的感觉流觞紫微笑着,向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原来你真的是朱帝啊”
朱帝要醉了,天啦,连她的声音也这么好听啊“我是艾我会给你天下最最大的财富和地位,过来……”朱帝向她伸出了手,全然瞧不出女子嘴角的冷冽“我找的就是你!”突然间,女子厉声怒目策出紫灵萧,一瞬间,那萧变作了一把剑,锋利的看得到光芒的宝剑朱帝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妙,这不是什么美人,这是蛇蝎美人啊他蠕动着肥胖的身子,正要逃跑“刺……”
“客”字还未从他的口中叫出来,他已经被剑锋刺透了心脏,仰面倒在了龙榻上而旁边的美人看到这一幕,生生的吓死过去“这样一个帝王,你怎么配?”她冷冷的在床帘上擦着血渍,“当初你因为一个噩梦追杀我的那一天,是否想到你会有今日?太史明成说我是叛匪,是犯上作乱,天下人得而诛之,如今,他的‘上’死了,天淆是大家的,帝王之位,能者居之,谁敢说半句闲话?”
“哈哈……”女子仰天大笑,睥睨天下伴着一阵大笑,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当宫女太监赶进来的时候,大叫着传出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皇上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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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为王
整个京都挂满了白绫朱帝薨了这对于太史明成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是谁杀了朱帝?”太史明成沉吟着望着被流觞紫伤的挂着纱布吊着膀子的儿子他眉头一皱虽然刺杀的整个过程做的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一定是流觞紫一发出檄文朱帝就被刺了不是她还能有谁?
不过此时追究谁是凶手有意义吗?
“大人外面传来重要消息”手下喘着气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做什么?说”
“大人南州自立了拓拔天宁自立为南王”
“啪”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怒得胡子都竖了起来:“混蛋好大的胆子”
如今拓拔天宁拥有南州和半个杜阀中丘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拓拔骁勇实在是头疼过了两天太史明成又收到了消息杜阀和左丘的西原也自立了左丘玉明和杜亦宣分别被成为明王和商王这一次他真的是勃然大怒:“反了一个个都反了”
正是如此的确如今天下都反了朱帝一薨天下豪杰更是肆无忌惮拓拔一支进攻西苑和中丘十分频繁左丘玉明同杜亦宣此时已经联合除了对付拓拔天宁的扰他们移出了余力进攻北都此时流觞紫集中精力攻打北都除了京都靠近南边的都城几乎全都进入了她的囊中不过她并未自立为王这个时候各地好阀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而太史明成可谓是焦头烂额而此时头疼的不只是太史明成一个人
南州的拓拔府中拓拔天宁站在自家庭院里蹙眉深思此时他该怎么办?
霓萍儿笑嘻嘻的跑了过来:“表哥你想什么呢?”
拓拔天宁转了个方向没有理他
“哼”霓萍儿哼了一声她知道表哥自从跟流觞紫结盟以后就想着跟那个妖女结婚不过现在即便结盟流觞紫也没有给予南州任何好处可见那个妖女一点都不守信用“表哥那个妖女又同左丘玉明在一处你便是和她结了盟也是以前的事如今昆仑神镜已经找到了天下人都知道那个什么转世就是左丘玉明现在咱们同她又是敌人了”
她说的真是拓拔天宁烦恼的消息是从流觞府中传出来的传的很快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左丘玉明和流觞紫前世的关系当初他和流觞紫的同盟是建立在昆仑神镜的基础上如今看来是没用了“表哥你烦什么?你就对那个妖女死心吧她都盼了两辈子了怎么可能会放弃左丘玉明呢?”
表妹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让他为烦闷
正要将她遣走却听到她说:“我听说商丘有好多的金银珠宝如今咱们出兵粮草什么都要钱要是能把商丘的钱财拿过来就好了”
拓拔天宁一听登时一愣转而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回头拍了拍霓萍儿的肩膀道:“原来你也有聪明的时候”
霓萍儿瞪大了眼睛等拓拔天宁走了她都没回过神来呀表哥居然夸奖她了看来她真的很聪明不由得心里一阵喜悦霓萍儿的确提醒了拓拔天宁他怎么忘记了一个人他早已在杜亦宣的边安排了棋子不是吗?
哼哼现在该是这个棋子爆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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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后园小湖边两个俊美男子临湖而立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这两位就是最近自立的明王和商王
“你打算怎么办?”杜亦宣问
“什么怎么办?”左丘玉明明知故问
“呵呵”杜亦宣笑道“听说那你是从流觞府过了一晚才回来的难不成你又和我表妹言归于好了?”
左丘玉明苦笑道:“你的本事真高强的你们杜阀不是对流觞紫恨之入骨吗?怎的现在又呼起表妹了?”
杜亦宣摇摇头:“什么恨之入骨?那是我外公他们我倒是无所谓听说阿紫入了魔以后变得更漂亮了可惜没机会见到她不然说不定我还会为她画上一幅美人图”
“的确很漂亮”
“以玉明兄的仙人姿态怎的征服不了她?我看玉明兄不如多用些功那她自然就没有力气到处捣乱了”说着他向着左丘玉明挤挤眼睛多用功?他说的不就是-上多用功?左丘玉明无奈的望着这个纨绔公子怎的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说真的”杜亦宣的表变得认真“我真是讨厌天下这打打杀杀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就不能和和平平的好好过子杀人很有趣么?我们杜阀同你结盟外公他们无非是想寻个庇荫如不是他们坚持我也懒得做这个什么劳什子商王他们所消的无非是将来你称帝的时候至少保我杜家王侯之位只是要这王侯之位做什么?”
左丘玉明看着他道:“我既答应你们必定极均能碧丘平安”
杜亦宣笑笑手搭着他的肩膀道:“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相信的人虽然从前我也很相信阿紫的不过现在……呵呵……在我的眼里你一直就像我的表妹夫一般到底是自己人不信你信谁呢?”
“对了……”杜亦宣低头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绣小方盒交给他“这个是我做兄弟的送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藏千万不能弄丢了否则我告诉你损失大了哦”
说罢他又笑了起来他总是这般开玩笑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时候突然有丫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什么事?”杜亦宣问
“公子绿梧夫人她病了想找公子去看……”
丫鬟话未说完杜亦宣已经风也似的望着绿梧的院子去了嘴里还嘟囔着:“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照顾人的……”
左丘玉明打开手中的锦绣方盒里面装着一块石头全然黑色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杜家给的东西必定价值不菲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配与不配
“梧儿,你的身体如何了?”杜亦宣紧张的走进了房间里,飘逸的纱帐后,一个女子斜倚在床头揭开纱帘,看到女子白皙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一头如云的黑发披在肩头女子看到他微微一笑,柔美的脸容看的令人心醉神驰“宣,我没事的”女子轻声说
“怎么会没事?”杜亦宣轻声嗔怪,来到了绿梧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你是公子我的宝贝,你要是生病了,我倒是宁愿自己病了”
绿梧将脸挨在他的胸前,轻笑:“公子总是这样关心我要是将来娶了正夫人,那夫人岂不是要吃醋,怎么容得下绿梧?”
“胡说!若是容不下就将那女子赶出去”杜亦宣霸道的说“呵呵,”绿梧低笑,“公子又说笑了”
这时候,大夫已经过来了,杜亦宣令大夫立即为绿梧诊脉隔着帘子,大夫诊了脉,他喜道:“恭喜公子了,夫人她有喜了!”
什么?!杜亦宣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一般,他紧紧抓住了大夫的手:“你没诊错吧?”
“公子,小的行医几十年,怎么会有错?”
“赏!”杜亦宣一句话,立即有管家来赏了大夫一大锭金子杜亦宣几乎高兴的要跳起来,他手舞足蹈的到了绿梧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的肩膀,道:“我们有孩子了,有孩子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刹那,绿梧的脸几乎僵住了她一直都有喝避孕的药,为何会这样?
她陷入混乱和震惊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杜亦宣的反应等她察觉手背一阵湿润,意识到他竟哭了,不由得扶住他:“公子,你怎么了?”
杜亦宣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睛,道:“没事,我只是高兴梧儿为我生儿育女,你辛苦了”
他深情的摸了摸绿梧的脸:“看,你都瘦了,不行,既然怀了身子,一定要好好补补”
绿梧怔住了,看着他朦胧的眼,那里,黑长的睫毛弯弯的翘起,他的五官比女子还要美还要精致,为何以前她竟没有发现?
“来人!”杜亦宣站了起来,立即有丫鬟进来“去炖了人参鸡汤来!还有,看看药材库里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给夫人炖汤喝!”
“是!”丫鬟得令下去了
绿梧哭笑不得:“这药材库里的珍贵药材堆积如山,我如何能吃的完?公子又在说笑了”
杜亦宣过来,轻轻拥着她,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叹息道:“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即便是这通家的财富,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一秒,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一般,从前种种,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的怜惜他的照顾他的温存,一点一点,绘织成一条小河,缓缓的流过她的心田温热的泪水,缓缓落下杜亦宣感觉到脖子里的湿意,放开她,惊讶道:“你怎么哭了?可是我方才抱紧了?”
“没有……”绿梧抹了泪,“只是公子待绿梧实在太好了,绿梧不配……”
“又说这样的傻话,”他急忙抵住她的唇,“我早就说过,从来没有人生来是配的,也从来没有人生来是不配的”
她的心一震,缓缓的,她伸手摸向了肚子里的骨肉,那里还有一个未成型的小婴儿,是他和她的孩子她的耳边仿似听到,有什么东西融化的声音杜亦宣走了以后,她思来想去,想了良久,连饭都懒得吃天气渐渐回暖,在院中晒了一会太阳,她正要回房,突然,“咚”的一声,身边的木柱上多了一枚飞镖,那飞镖上扎着一个纸条当她展开纸条的时候,心口剧烈的跳了起来天黑了以后,绿梧打发了所有的人,借口她要早睡,早早的就熄了灯歇下然而,黑暗中的她早已换好了衣服,悄悄开了窗翻身出去了这一次,还是老地方,在后园偏僻的树林之中他来了,虽然背身站着,仍然身长玉立风度翩翩“你来了?”她弱弱的问
似乎听出话里的不对劲,拓拔天宁突然转身,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怎么,你似乎怕我来?”
“怎么会?公子来了绿梧高兴的很”她慌忙在脸上挤出笑容拓拔天宁单刀直入:“财钥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似乎没有得到你新的消息”
“那个,”绿梧的眼眸不断的转动,“好像杜公子手里并没有财钥呢”
“哦?”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女子的脸,他笑了,道:“你倒是问的认真,看来公子该奖励你才好”
“过来……”他对她勾勾手指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了
他勾住她的纤腰,猛的往自己身上一贴,立即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僵硬他的手指穿过她的衣领钻到了里面……
“不……”她抗拒的挣扎了几下,“公子我不舒服,还是不要……”
哼,他冷冷一哼,狠狠放开了她,她往后猛的一退,几乎跌倒在地上他的眼中射出厉色,道:“绿梧,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放在杜亦宣身边的棋子,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爱上了他,忘记了你的本分!”
“公子我……”绿梧试图解释,但是她知道,在聪明的拓拔天宁面前,解释也是无用“吃下这个”拓拔天宁拿出一颗黑色药丸,递到她的眼前“不……”她摆着手,往后退去
“吃下,”拓拔天宁冷冷看着她,“你不要逼我棋子我多的是,如果你不愿意做,我可以让你消失”
“公子……”她双腿颤抖,心如刀绞,她深知以拓拔的功力,现在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犹豫了几秒,她伸手接过了药丸,仰头,一口吞了下去“三日之内,给我回音,否则有你好看!”
丢下一句话,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绿梧只觉得浑身一软,没有了一点力气,晕倒在草丛之中泪满锦衫
绿梧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发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杜亦宣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眸色凝重的看着她她心中一惊,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惶“梧儿,你怎么这样?”
“怎样?”心中惊疑不定
“你知道你躺在带着水珠的冰冷草地上多危险,你如今不是一个人,好歹要为孩子着想”杜亦宣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中带着责备绿梧顿悟,他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顿又松了一口气她失神的低头,杜亦宣以为是自己的话重了,急忙抱住了她,温柔的说:“我只是的你,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这样的话该如何启齿?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她真的好累“倘若是儿子,你是否会把杜家的财产传给他?”她突然问“当然”虽然这样问的唐突,杜亦宣却立即应允,“即便是女儿,也是一样”
她笑了,真心的笑了,得到他这个答复她的心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绿梧微微一笑:“那我就放心了那,传说中的杜阀财钥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她问的这样突然和直接,杜亦宣瞪着眼睛望着她:“你,如何知道?”
“果然是”她叹息道,“你何必问我怎么知道?如今我也懒得再说谎,我原本就是拓拔天宁的人,天天做戏的日子太累,如今有了孩子,不如你就将财钥给我,将来也可以给孩子做个依靠”
他大步的后退,剧烈的喘息了几口气,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拓拔天宁的人?天天做戏?”他扬起了下巴,愣了半晌,陡然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拓拔天宁就是让你来打听财钥的?”
绿梧讥讽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你……”这个打击对于杜亦宣而言,不可谓不大想他游戏花丛多年,从未对哪个女子动情,如今好容易喜欢一个人,她居然是个内奸?还恬不知耻的问他要财钥?
“你的孩子……”他突然怀疑起来,目光转向了她的腹部,那里平坦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绿梧笑了,眼角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凉,道:“孩子是骗你的,我根本没有孩子”
“你你……”他怒了,这一次彻底的怒了,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为高贵的杜家少主,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欺骗和背叛过“滚!”他大吼一声,外面的丫鬟仆从听了慌张的跑了进来,惊讶的看着暴怒的少主,诚惶诚恐“统统给我滚!”他猛的甩袖,背过身去对着绿梧那些仆从吓得慌了正要出去,却听到杜亦宣吩咐:“把她赶出杜府,滚!都给我滚!”
几个仆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伸出了粗壮的胳膊,几个人将绿梧就架了出去“啪!”的一声,门猛的关上,绿梧回头的时候,似乎还看到那银色的衣角,再见了,我的爱人,或许永远都不会见了只是,此时,她只看得到他的背影,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屋内,泪水缓缓的从白玉般的脸上落下,他的背僵直的靠着门扇,床上冰冷冷的纱帘拂动着,那里好似还有她的温度存在腿软了,他强力倚在门上,却撑不赚身子缓缓的滑落,一起滑落的,还有炙热的泪珠从小到大,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忧愁他很少哭,游戏天下玩世不恭,从来不觉得有任何值得难过的事然而,此时他哭了,而且哭的很汹涌,泪水如同下雨般落下,浸湿了他华丽的锦袍他的心仿佛被人紧紧的掐住一般,掐得很疼很疼,很痛很痛他低声的抽噎着,不允许任何人听到他的哭声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哭的,只不过是一个贱人,一个连孩子都骗他的贱人而已!不值得他哭泣,也不值得他痛苦,然而,不管怎样开导自己,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颗不停的掉落绿梧是被下人用扫把赶出门去的,仆从们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上有些丫鬟早已看不惯她失宠而骄,此时落井下石更是人之抽“不就是个歌姬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还敢学人假怀孕?看吧,这下被识破了吧?”一个丫鬟幸灾乐祸的说“是艾总归是出来卖的,到底贱的很,如今公子玩的腻味,还不是像破鞋一样扔了”
轻蔑的眼光刺耳的言语如同刀子一般扎在绿梧的身上她凄冷的一笑,他狠起来倒是真的挺狠的,也好,也好,总归是她骗他在先,如今真是一报还一报了她挣扎着扶着门口的大石狮子站了起来,清晰的听到身后“砰!”的一声,是侧门关闭的声音,那些丫鬟仆从已经懒得对一只野狗吐口水了没错,她就是那只野狗
但是,她的肚子里怀中的却是杜家唯一的血脉她摸着肚子,想起肚子的那颗药丸,如今的她,可谓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孩子,”她轻柔的说着,“也许娘真的同你是无缘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娘浪迹天涯吧∏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高高的红门,眉头深蹙,当初进去之时,以为那是囚笼,如今才知道,当初的她是多么无知,多么不知惜福可惜,当她想要回头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已经是晚了,早已回不去了“亦宣,我走了,你保重你还有财钥,还可以薄杜家江山,将来可以娶无数个娇妻美妾替你生儿育女,你我,就当是一场梦吧”
她本是戏子,从不轻易流泪,然而,转脸时,已是泪满锦衫弃子无情
这个时候,房间中的杜亦宣突然猛醒,她如果真的是真心为拓拔天宁,怎么会这么坦白的问他财钥?如果她真的没有怀孕,这个时候更加应该借着孩子小心试探,或许会有一些线索?她今日的做法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一切的一切太不符合逻辑,太可疑了,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她有些话一定瞒着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他必须搞清楚
“绿梧——”杜亦宣猛的开了门,拼命的跑了出去,她一定还没有走远他出了大门,疯了似的喊着:“绿梧——,绿梧——”嘶声力竭然而,门外,除了迷蒙的雨幕,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子?
他跑到附近的几条街到处找,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绿梧的名字,每抓到一个像她的背影都翻过来,然而,除了那些路人愤怒的回视,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消失了,似乎,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他的视野他的人生当中“绿梧……”他无力的叫着,声音已经嘶哑,“绿梧……”
雨水渐大,将男子淋了个透湿,路人不会知道,这个如同落汤鸡一般的狼狈男子就是传说中的佳公子家里的仆从急匆匆的赶出来,好歹找到了他,好说歹说连拉带拽总算将他带回了杜府这样大的动静,一个人全都看在眼里
黑影中,那黑衣男子拧着浓眉,心道,好你这个绿梧,居然甘愿做弃子?好,别怪我无情你既自甘堕落,也别怪我不管你了!
绿梧成了弃子,财钥的事更加吃紧,本来南州财力就不够,现在侵占的中丘土地并非最富饶的地方,即便掘地三尺也不够他出兵全国的用度“财钥……”他念着这两个字,头顿时觉得有些痛,“究竟在哪里?”
此时此刻,左丘玉明在西原的书房当中正端详着那枚黑色的石头杜亦宣一直没有告诉他这石头是什么东西,他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枚石头跟杜家有关系吗?为何他说意义重大,让我不要丢了?”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干脆揣进了怀里今晚,他有重要的任务,就是突袭北都左丘门外,马已经备好,依旧是一袭苏锦白衣,银色的面具除了同文,还有一队精兵跟随转眼间,灰尘飞扬,一行人急速赶往西原同北都的交界西原的边界距离北都皇城不过几百里,今晚,也许,皇城将会有一场大劫营帐中,左丘玉明坐在中军大帐,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地形图,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禀告王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左丘玉明挥挥手,道:“辛将军辛苦了,先下去,等我的命令”
他望向窗外,那里,满是粉色的云彩,时间过的真快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
睥睨天下
这一刻,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大了
遥遥皇都,触手可及
他坐在马上,银色面具后,一双冷眸放出星辉一般的光芒,在这个黑夜里,分外的夺目他曾经在父亲的陵前发誓,弑我之父,血债血偿,终有一日,我定要翻了你这天地,偿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同文策马过来,拱手道:“王上,大军已经集结”
“好!”他紧紧握着马上的缰绳,他得到消息,流觞紫现在已经集结人马在皇都之东,而他此时更是带着西原和中丘的所有人马集结在皇都之西,两下夹攻,将太史一网打尽号角吹响,只听的千百万士兵的厮杀喊声响起,震耳欲聋皇都这边,守城的军官还没回过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看见如同蚂蚁一般多的士兵涌了过来,那其中,一个俊雅非常的白衣男子一马当先那是谁?守城将军使劲揉了揉眼睛,大惊失色:“他,他是……他是左丘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