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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篱夜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20

“快,快点通知太史大人,快,快叫援军!”

可惜此时已经晚了

太史明成和太史斯图知道流觞紫大举进攻天淆之东,率领了大批人马来此对阵,即便是有心又如何有力再去救援北都的西部太史明成一听到这个消息,登时心神大乱他望着天空,素知星相的他,看着西边的天空,登时睁目结舌“怎么会这样?短短时间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双手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人,不好了,流觞紫那边攻城很急,已经将大门打开了!”

他一愣,脚下一软,登时坐倒在地上

流觞家的军队强悍是众所周知的,如今经过流觞紫的魔鬼训练,那士兵以一当十,勇不可挡而皇都的士兵一向的懒散傲慢,这也是他素知的,只是平素的根本没有好好的处理这些军务事情,此时,即便是后悔已经是晚了西边的主星竟然北移!他完全惊呆了,短短数日的时间内,西星北移!

这时候,有士兵来报:“大人,西原的军队攻击速度很快,已经接近皇都了!”

他呆了,愣了,傻了……

“爹,我去找流觞紫那臭丫头!我跟她单挑!”太史斯图气愤愤的跑了进来,“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别去……”太史斯图正要出去,突然被太史明成死死拉住了袖子他回头,突然发现父亲的眼睛仿佛布着一层死灰一般,“没用……没用的……”

他往日润泽的皮肤现在变成了枯槁的颜色,就连头发似乎也花白的多了起来“爹,你怕什么?我都不怕那个入了魔的臭丫头!”

太史明成陡然眸色一亮,正色道:“我说了别去就别去,太史家就剩你这一颗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怎么能让你去冒这个险,你几斤几两重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当左丘玉明到达京都的时候,发现非常的轻松一来,左丘方面早有部署,兵力财力都极为强大二来,太史明成的主力在东边对付非常棘手的流觞紫,根本没有力气回击西原的军队可以说,他捡了流觞紫一个大便宜此时此刻,流觞紫正在同太史艰苦的决斗呢已经有先到的士兵到达,他吩咐不要扰民,先贴出告示,公布天下,明王同天下人约法三章,绝不损害老百姓的任何利益宫门大开,一层一层

宫门的两边由士兵层层把守,毕他的安全他摘下了面具,这一刻,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他步上了皇都的城楼,鸟瞰天下,那城楼下熙熙攘攘挤满了皇都的百姓,一个个指着皇城上议论着什么他早已贴出了榜文,告知百姓,军队不会拿百姓的一分一毫,定然对民众秋毫无犯那些百姓一看都开心的不得了知道明王要来天下楼,急忙都来看热闹当然,来的里面自然是女子居多“哎呀,你看艾据说那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左丘玉明呢”

“好可惜艾远远的,看不清楚,不过光看那身形,真是美妙之极”一个女子道“是艾他登上了皇都的城楼欸,是西原大军把太史家的打走了呢”

“据说西原的人过的很好,不知道他来了,我们的日子会怎么样?”

“不知道,不过肯定比太史家那些坏东西好的多吧”

这时候,已经有百姓在城楼下起哄,含着他的名字:“左丘!左丘!左丘!”

接着一群女子大声嚷着:“下来!下来!下来!”

甚至有姑娘拼了命的往城楼上丢果子,可惜那果子上不了城楼,全部掉在了城楼脚下摔成了烂泥左丘玉明望着楼下,微微一笑,带着淡淡香气的清风吹着他的披风,迎风飞扬他眺望着远处的城郭山丘,那里山水俊秀山棱起伏,绵延不绝什么叫做睥睨天下?这就是!

入主皇宫,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这一夜,他不眠不休的坐在朝堂之上处理公务要事紧接着,接到了来自皇都之东的消息,据说太史明成打不赢流觞紫,带着余部人马向中丘窜逃“王上,我们该怎么办?”堂下将军问“追!不追的话后患无穷”左丘玉明毅然道“是!”那将军得令下去了

左丘玉明翻看了所有的最近的奏折,这些奏折几乎都是太史明成批阅的天淆皇朝,名曰是朱帝的天下,哼,可惜无能的朱帝早已沦为太史手中的棋子他冷冷一笑,绝美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自语道:“太史明成,为了天下,为了我父亲,我也绝不能饶你!”

你必为后

此时乱世,天下形势瞬息万变,乍然得到这个消息,身在南州的拓拔天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居然是他?”他冷笑,接着大笑,接着仰头彷如癫狂一般大笑起来霓萍儿在一旁着急道:“表哥,你怎么了?莫非是……”魔障了?这个话她不敢说出口他收了笑容,冷冷道:“他的速度倒是真快说什么如意郎君,说什么深情厚爱,看来他不过是利用了流觞紫而已亏得还装的那么像情圣”

“表哥,你说的谁呀?”霓萍儿好奇的问拓拔天宁没有理她,道:“现在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左丘玉明要如何跟流觞紫解释我乐的坐山观虎斗”

“表哥,他们好歹也是一家的,现在如果合做了一处,我们该怎么办翱”霓萍儿不由得焦急拓拔天宁如何不急,他眉头深蹙,道:“别急他们有地利和人和,我们还有天时!我拓拔天宁未必就斗不过他们!”

北都皇宫之中,御书房里,左丘玉明正在奋笔疾书这时候,同文进来了,脸色有几分苍白:“王上,那个……流觞紫来了……”

话音未落,早有一个红发女子大步的走了进来,在她的手边还紧紧攥着一个几乎要吓得晕过去的宫女流觞紫将那宫女往旁一扔,仰头望着高台上的左丘玉明,不由得一直冷笑“你们都出去吧!”左丘挥手,同文的的出门,顺便将书房的门也一并带上,到底是主公家的家事,他们下人不好插手左丘玉明放下手中的奏折,道:“你来了”

她端详着他,从上到下,仿佛以一种全新的目光在看他一般“很好,左丘玉明,你很好!”她伸出了大拇指他微微一笑,当然知道她是在讥讽他不是在夸他但是让他高兴的是,她第一次叫他做左丘玉明,而不是戟玉或者玉左丘玉明从高台上走了下来,到了流觞紫的跟前他伸出手,缓缓的抬起了她的下巴,同她对视流觞紫眯起了眼,狠狠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怒道:“你不觉得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吗?”

“成王败寇,这个规则,我想你该懂”他坦然道“你变坏了,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左丘玉明讥讽道,“哪个从前,你是说前世的戟玉吗?他是仙人,自可以超凡入圣,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王侯中人,哪里比的上他?称雄天下,从来都是我左丘家的一贯宗旨”

“你混蛋!”流觞紫怒道,手中祭出了闪闪发光的紫灵萧,“你是否需要问问我的法宝,看看它答不答应我们流觞家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

“你没吃亏我若为王,你必为后”他淡淡说道流觞紫眉头皱了皱,为后?她很想说,你以为我稀罕吗?

可惜,她说不出口∥了戟玉两世,尽管他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面对他的求婚,她仍然难以说出一个“不”字左丘玉明走近了一步,再次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吐出几个字:“稀罕吗?”

仿佛在问她,仿佛看进她的心里

她紧紧抿着唇,皱着眉头,却没有说话“这样子不好看”他突然说,扶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他的吻十分的霸道而用力,却给她带来不一样的缠绵感受这一个吻,仿佛是个导火索一般,可惜就在她意犹未尽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大”

一句话,登时说的她脸色发红,她嗅了嗅自己,不满的说:“哪有什么味道”

明明是昧着良心说话,她在战场上三天没洗澡,一身的汗臭和血腥,她竟然说自己没味道左丘玉明摇头,道:“还是洗洗的好,舒服点↓好我知道这旁边有个极大的浴池,不如……”

流觞紫有些害羞了,道:“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来了”

左丘玉明无辜道:“我没说我要去啊”

“你……”流觞紫气极,这个人可真坏,他刚才说的意思分明就是……

流觞紫愤愤出了门,身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同文一直侍立门外,看见两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这次放下了心得了令,宫女领着流觞紫到了最近的浴池这里是一个极为华丽的温泉浴池,那泉水是来自天然的温热山泉水,满池氤氲着温暖的热气四面纱帘挂起,她遣走了婢女,独自入了水池,惬意的泡在了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不过偌大一个浴池,一个人未免孤单了些,如果他……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脸红,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在等我吗?”

她转头望去,池边,那白衣男子微笑看着她,在氤氲的白雾中,恍如谪仙一般她伸手浇去一捧水,佯怒道:“走开啦,谁叫你来的!”

他却没有走,伸手拉开了自己的缎带,敞开了衣襟,露出了精实的胸膛流觞紫看的有点心慌,转过身去不理会他过了几秒便听到身后有水声响起

隐约感觉那人到了身后,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如同鱼儿一般,转眼就消失在水中“可恶的丫头!”隐约听到一声抱怨,她心里十分愉快在水里游了一会,正当她要冒出头,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脚“啊呀……”她大叫一声,口里立即呛了一口水,呛得她满脸通红“放开我的脚啦,你好可恶……”好容易,她才冒出头来,喷了一口水,回头死劲盯着那个可恶的男子君王不早朝

左丘玉明抓住她的脚,顺势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中,怀中的女子,虽然带着怒意,却是那般的明艳动人// //她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他的心跳无论从前现在,无论她是否忘记过他,但是他始终都将她放在心里,从来都没有落下过手,抚在她的背上,柔滑的肌肤令人流连忘返,也勾起一波又一波的欲“阿紫,我们有多久没……”他抵着她的脑袋温柔的望着她流觞紫还真的去数日子,当她看到左丘玉明脸上戏谑的笑容的时候,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你真的很坏!”她伸手使劲的捶在他的胸前,那里简直比石板都还硬,打的她手都痛了左丘玉明抱着她,愉快的笑道:“数不清楚没关系,以后每天都做就是了”

“谁跟你每天都……”她咬牙切齿

他低头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道:“嗯,现在气味好多了不过我还是帮你先洗洗吧”

说着,他紧紧抱着流觞紫,两人肌肤相贴,大手从她的肩头,一直往下,抚过纤腰,一直滑到她挺起的美臀上,用力的揉了揉“啊……”她轻吟一声,那声音是那么动人,引得他浑身发热她难耐的用胸口抵着他的,轻轻的摩擦,那种感觉让她掉进了云雾里一般隐隐的,她已经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阿紫……”他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我很想你……”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轻揉慢捻“想我什么……”她睁着迷蒙的眼问

“想你的好,你的坏,你的一切一切……”看着那如雾般的美眸,他深深的吻了下去,这一吻,实在甜蜜,几乎舍不得放口她沉醉在他的吻里,他的手已经在不知觉中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陡然间,她只觉得一阵挤压,他已经和她合为了一体她盘起了双腿,紧紧的绕住了他的腰

他将她压在池壁上,一下又一下,一次快过一次,猛烈的冲击着……

一时间,浴池的水仿佛沸腾一般……

Ji情过后,他将一件薄衫把她裹起,抱着她一起出了浴池,没有任何人看见,直接飞向了一个华丽的房间,那里是他的寝宫床帘落下,此时同外面隔绝,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是属于他们的密闭空间他们轻怜密爱,肆意欢愉

流觞紫咬着他的鼻子说:“要是我要做皇呢?”

他一愣,天淆皇朝这么多年还没听过女子做皇的?这个论题的确稀奇流觞紫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理他“阿紫……”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胸前捣乱,“生气了?”

他将她翻过身来,把玩着她红色的头发,柔情的道:“你若为皇,我为后,行了吧?”

流觞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仔细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道:“嗯,吾家皇后姿色的确不错”

“小丫头!”左丘玉明佯怒,立即将她扑倒在身下,狠狠的“惩罚”了一番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外面的侍者已经数次喊“王上,该起了”

可惜,帐内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起来了”流觞紫拍着左丘玉明的胸口说他长吁了一口气,仰面躺着说:“昨晚太累了,哪里起得来”

流觞紫哼了一声:“都是你自己太那个……,误了事可别怪我……”

“怎么会怪你?”他一个翻身,就将女子揽进了怀里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顿时一股热流又涌向了某处“阿紫……”

“什么?”她感觉他说话的异样,抬头看他,那眼中是掩不住的欲“你又……”

她话没说完,迅速的被某人扑倒,狠狠的要了一回到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都快中午了流觞紫这次也累的够呛,推着左丘玉明说:“你起吧,你走了我才能好好睡一觉”

“阿紫?”

“什么?”她诧异的看向他,只见他握着自己的头发细细端详,“你的头发变颜色了”

“嗯?”流觞紫也看向自己的头发,原来是很红的那种,现在好像黑了很多,黑红夹杂的那种“唔,怎么会这样?”她自己也不明白“阿紫,”左丘玉明突然想到,“你是在吃了幽冥血莲之后才变成红头发的对吧?”

“没错啊”她不明所以的说

“我明白了!”他顿时大喜,“幽冥血莲至阴至邪,而我练习的纯阳神功至刚至阳,一旦拥有两种神功的人交he之后,就有融和的作用也就是说,你体内阴邪的能量少了很多了”

“是吗?”流觞紫疑惑的说,“那你的头发变红怎么办?”

左丘玉明哑然失笑,道:“你太小瞧我的纯阳神功了,我练习了十八年,早已炉火纯青,倘若真有阴毒进入,只要稍加练习,自会驱除”

他开心的抱着流觞紫,笑道:“我就是要找回从前的阿紫啊”

流觞紫不满意的说:“哼,我现在不好吗?什么叫从前的阿紫?”

左丘玉明紧紧抱着她,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好极好极!再好也不过!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努力些,你说是吗?”说罢对她折睛“什么?”意识到他的目的,她立即使出小脚去蹬他,“不要,走开啦你!”

外面的侍从汗涔涔的看着窗外的太阳,由东升起,由西落下,那帷帐竟始终都没开过只是那帐内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还是每次都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此所谓,听壁角是也 说360

你这么卑鄙

第二天,南州得到消息,左丘玉明同流觞紫合兵一处,再加上中丘的财力,简直是得到了大半个天淆皇朝的江山“哗啦啦……”桌面上的玉器落地,拓拔天宁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王上,客人到了”侍从来报

拓拔天宁抬起了头,他眼睛射出一道精光“请进来”

人进来了,那两人却穿着深衣,戴着帽子,看不清涅“来了,请坐”拓拔天宁道,他微微一笑:“一路过来可顺利?”

“还好”一人回答,声音低沉

“无需遮掩,这里都是自己人”

那两人果然摘下了帽子,竟是太史明成父子两人太史明成面色凝重,道:“你可得到消息了?”

“是”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赶紧想法应对才好”

拓拔天宁道:“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太史明成急问

“商丘财钥!”

太史斯图冷冷一笑:“哼,你说的倒是轻松杜亦宣投奔了左丘玉明,他可没有那么傻,会将钥匙双手奉上!”

拓拔天宁笑答:“我手里有一样东西,他不得不双手送上”

太史明成看着拓拔天宁似乎十分有把握,问:“是何物?”

“不是物,是人!”他拍手,立即有两个黑衣人带着一个绝色的女子上来,那女子正是绿梧“这个女人?”太史疑惑了,杜亦宣女人何其多,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吗?

拓拔得意一笑:“她怀的是杜家唯一的血脉,经过神医诊断,是一个男孩!”

太史心头一震,大喜,捋了捋胡须,连连点头————————

“绿梧——”这一天,杜亦宣从梦中惊醒,他梦见她了,梦见她满脸的血迹一连数日,他都在噩梦中渡过,自从她离开后,他几乎神不守舍“咚!”一声,一样东西扔到了他的跟前,他伸手捡了起来,那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如果你要绿梧和她腹中的孩子,拿着财钥一个人到江城东山顶,不要搞鬼,否则杀无赦五指,狠狠握紧,他心中明白,这纸条是谁发出来的天还没亮,一匹快马从杜家飞驰而出

在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一个绝美的男子立在了东山顶上,举首眺望远远的,一袭黑衣渐渐的近了

“哈哈……”黑衣人拍着掌心,笑道:“杜公子,你果然守信”

“绿梧在哪里?”杜亦宣急道

黑衣人招招手,立即有两个大汉架着绿梧走了过来,她虚弱的望着他,脸色苍白“绿梧……”他的心头一颤,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没有死,太好了,他没有死……

“拓拔天宁,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杜亦宣怒道“卑鄙?”拓拔天宁眯眼看着他,“成王败寇,是天下之不二法则!你凭什么说我卑鄙?将心爱的女子抛弃,你也有资格说我吗?倘若不是我,她同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杜亦宣的心猛的一颤:“绿梧,对不起……”他后悔极了,如今,对她的愧疚无以复加“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说没有孩子?”

泪水缓缓流下,绿梧泣道:“从未有人待我如公子一般,我不能害公子如果我说怀了孩子,公子肯定会被人威胁就范,绿梧不愿意……”

心中波涛涌动,他感动极了,他知道,这个女子如今是真心对他的,这就足够了“绿梧,你要信我,我一定会救你,一定!”

“废话少说,财钥!”

杜亦宣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型的锦绣方盒,递了过去拓拔天宁大喜,接过盒子,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个黑色的石头他疑惑了,望着杜亦宣:“什么意思?这就是财钥?告诉我,怎么用!”

杜亦宣又拿出一幅地图丢给他,道:“这的确就是财钥,但是宝藏埋藏在极深的地方,机关重重,那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的一批财物,所以,我从未去过宝库♀里是地图,你可以自己去找,宝库的大门上有凹槽,只要把这枚钥匙放进去,大门就会打开”

拓拔天宁微扬唇角,笑道:“你看起来不像撒谎杜公子果然重情重义”

他微微点头,两个黑衣人就把绿梧放了绿梧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杜亦宣,哭泣道:“公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杜亦宣紧紧抱住了她,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比起那些所谓的宝藏,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宝藏“绿梧,乖,我们回家去……”

他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抹过她脸上的灰尘,过了这些天没见,她苍白了许多,瘦了许多,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受这种苦楚“摸摸这里,”绿梧哭着说,“这是咱们的孩子,大夫说,是儿子”

“嗯”他的鼻端一阵酸楚,他伸手摸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仿佛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蠕动,心里仿佛有热火在燃烧拓拔天宁端视着手里的地图,这宝藏在东廷和商丘之间,看来他得亲自去一趟了“走!”他带着人离开,末了回头对杜亦宣道:“这是真是假,我会验货的所以在验货之前,还差她最后一颗药你好自为之了!”

杜亦宣心头一震,咬牙启齿的望着离去的拓拔天宁,抱着怀中的女子,道:“梧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好好的活着,呆在我的身边”

这,是他的誓言!他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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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精

“你真的把财钥给他了?”

左丘玉明得到这一消息,立即同流觞紫一起赶了过来杜亦宣微微一笑,望向他:“怎么,你心疼了?”

左丘玉明摇摇头,道:“你明知故问我怎会贪图你库中宝物?只是,那毕竟是你们杜家的基业,如果给拓拔天宁拿走,怕他会祸害众生”

杜亦宣笑道:“我怎会不心疼,心疼的很咧”

流觞紫在一边嗤道:“你们两个都心疼,那就一起去抢回来呀”

“我就不去了,要去你们两个去”杜亦宣望向门口,只见一个富态女子款款走了过来,身着淡绿的衣裳,夏天的一片香荷“梧儿,过来”他拉着绿梧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腹部,满意的说:“嗯,看来今天小宣儿还是很乖的”

绿梧羞得脸红,嗔道:“什么嘛,都没长大好吧哪里听得到什么”

杜亦宣要抱她,她羞得看了看旁边的人,推他:“别闹,客人在呢”

“哈哈……”杜亦宣大笑起来,“怕什么,一个是表妹,一个是表妹夫,有什么好羞的”

左丘玉明看到他这副涅,淡淡笑道:“不愧是偏偏浊世佳公子,果然是视钱财如粪土”

“拓拔天宁会这么快放人?他不怕你骗他?说出来我都不信”流觞紫道“的确没那么简单”绿梧接到,“当初我离开杜府的时候,拓拔天宁已经喂我吃了毒药,本来我离开了他当我是弃子,不予理睬,我也就自生自灭了但是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又将我抓了回去,这才发现我有了杜家的孩子,又动起了其他的心思(看及时更新,就来 他的毒药,还暑后一颗解药没有给我不过好在对孩子倒是没有损害,但是也只有三个月……”

流觞紫听罢,深深蹙眉

杜亦宣道:“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拓拔,他即便寻回了宝藏,也不会给梧儿解药我要靠的是我自己,靠的是杜家的人脉和财力我就是带着梧儿寻遍天下名医,也要替她找到解毒的方子,留下杜家的血脉”

听到这番话,左丘玉明和流觞紫对看一眼,同时觉得很震动,这番话,竟是生死离别,倘若绿梧的毒治不好,看这样子,杜亦宣岂不是要跟着她一起去了想到这里,流觞紫心里极为不好受

杜亦宣望向左丘玉明:“左丘兄,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枚黑石吗?”

“嗯?”

“那才是真正的财钥”

左丘玉明一惊

“杜家的宝藏怎么能落入外人手里?更何况是受人胁迫,我杜亦宣岂是那般没种的人我给你,是相信你可以善加利用杜家的宝藏有两层,拓拔的钥匙可以打开第一层,不过,里面蕴藏的是各种看似宝藏的毒器,沾之则亡而第二层,是你手中的钥匙,才是真正的宝藏”

对于他的话,左丘玉明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先陪着梧儿回房”他扶着绿梧缓缓的出去了那背影竟让人觉得十分的悲凉

“可恶!”流觞紫狠狠握拳,“我必须去找拓拔天宁那家伙,就是逼也要将解药逼出来!”

她的发色如今全然变黑,性情也跟以前像了许多因为同左丘玉明在一起,往常暴戾的性子中却蕴着几分温和了左丘玉明握着她的手,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杜兄伤心”

她抱着左丘玉明的腰,道:“要是有一天,我也中毒了,你会不会像表哥这样,一直陪着我?”

他低头,摸了摸她柔滑的发丝,笑道:“你说呢?”

“谁知道?”她嗤了一声,“说不定,你身边会突然多出一大堆美女来”

“没有人比你更美”他低低的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顶“就会哄我,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腰,却舍不得放手了天气还是有一些冷,她觉得窝在他的怀里更加舒服,他的身体总是热烘烘的“抱够了没?这是你表哥的书房”

“管他呢,他又不会回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她越发像个小孩子了“宝藏在江城,等咱们从江城回来,就给你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那是我欠你的”

她仰头望着他的脸,道:“我不要什么婚礼,太麻烦了,就简简单单的,我们两个人”

他笑道:“那怎么可以,必须让天下知道,流觞紫嫁给了左丘玉明,流觞紫是左丘玉明的妻子,不然,你要是又不认得我,又要反悔怎么办?”

“切!我才没有反悔,那次是你自己跑了,居然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左丘玉明紧紧抓住她,佯装生气的说:“你还敢说?是谁下的药?小丫头,这一招你跟谁学的,你该不会还对别的下过药吧?”

“没有没有,”流觞紫急忙摆手,看到他似乎生气了,嘟起嘴巴道:“谁叫你不就范?不过那晚你很强殹?

左丘玉明这下真的恼了,斜眼看她:“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不强咯?”

“还好啦……”她撇撇嘴

“那就现在试一试?!……”他捉住她,她急忙推开他跑了起来“我骗你的啦……”

房中,传出一阵笑语……惹得树上的鸟儿也好奇的观望……

门关上了,左丘玉明堵住了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他低头吻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说:“门关上了,不会有人来了”

“呃……什么呀……”她低低的声音仿似呢喃他的手游到她的胸前,揉捏了几下,两人的气息都乱了他靠在门后,她翻过身来对着他,紧紧的抱着他,她仰起了头,他低头立即吻住了她唇齿交缠,气息顿时急促了起来

“要么……”他难耐的抱住了她,她微微一笑,魅惑的好似妖精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双脚盘住了他的精腰,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就在这里……”她不由分说,小手已经游进了他的衣衫,摸到了他光滑的肌肤,在他的胸口使劲的掐了两下“你真是妖精……”他喘了两口气,热吻一路滑下落到了她的胸前屋中两人,衣衫半褪,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他翻个身,将女子压在门背上,撩起衣裤,猛的挺身,嘤咛一声响起,仿似对他的鼓励厚实的门仿佛也被震的抖动起来

“门会不会塌翱”她的的问

“看来是我还不够强,你竟然还有功夫的这些?”

一个用力,她“啊”叫了一声,现在,她恐怕真的没功夫去的那门了……

魔兽出动

丛林渐密,光线幽暗,脚下全是烂掉的树叶,一层层的,发出腐败的味道,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拓拔天宁看了看地图,图中所指的的确是这里“你说杜亦宣会不会骗我们?”太史明成问÷到如今,想要东山再起,恐怕只有宝藏这一条途径不过说实话,他仍然不是很信任拓拔天宁,虽然在很久以前他们就有开始联系跟合作♀个人心机太过深沉了拓拔天宁笑道:“他不会骗我的,据我看,杜亦宣对绿梧一片痴情,如果他真的骗了我,死的就是他的儿子和妻子,他比较不划算”

太史斯图回头,那远处,鸟儿腾空飞起这时快要日暮了,鸟儿该是回巢的时候,怎会腾空飞起?

“有人跟踪我们?”他疑惑的说

“呵呵,”拓拔天宁笑了,“左丘玉明和流觞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继续走吧,不必的,好戏还在后头”

越过一条大河,那河水湍急,翻着雪白的浪花,一直流到森林的外面去∝拔天宁扫视了旁边,那里有一条独木舟,虽然已经废弃,看起来却十分可用,不由得微微弯起了唇角“是那里了吗?”太史斯图激动了,“好像就是那里!”

那里是一个高高的山丘,看起来像一座陵墓,在山丘的顶端竖立着墓碑,然而墓碑斑驳,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了看来真的如杜亦宣所说,杜家虽然有这么一个宝库,但是杜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因为这是除非万不得已才会动用的宝库这时候,拓拔天宁突然提高了声音,对远处朗声道:“出来吧!还要我请吗?”

缓缓的,从树林中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俊逸的白衣少年,另外一个就是俏丽的紫衣少女当太史斯图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顿时不是滋味,可是如今他被流觞紫打败,却也是灰头土脸无可奈何,可恨的就是为什么左丘玉明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流觞紫,他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即便是拓拔天宁得到流觞紫他也无所谓流觞紫冷冷盯着那儒雅的黑衣男子,道:“拓拔天宁,把解药交出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抢宝藏,只要你把绿梧的解药拿出来,我们立即就走”

“哦,是吗?”拓拔天宁双手负在身后,漫不经心的反问流觞紫看到他那副涅,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拓拔天宁笑道:“其实你来我是很欢迎的,为什么总是带着一个跟班,这我就不喜欢了”

他语锋指向左丘玉明,左丘玉明听罢微微一笑,淡淡道:“拓拔兄误会了,在下不是跟班,在下是阿紫的夫君”

“哈哈……”拓拔天宁仰天一笑,“夫君?你利用阿紫攻打北都的机会偷袭了皇城,当上了皇都的王上,就凭这一点,你也敢称做她的夫君?你敢说,你不是想财色兼收?原来,天下鼎鼎有名的玉公子也不过如此,卑鄙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舍得利用”

左丘玉明凉凉的望着他,这一招离间计好阴毒,但是这件事他的确做过流觞紫微微蹙眉,立即接道:“废话少说,你也忒多管闲事了,解药拿来再说!”

说罢,流觞紫一挥手腕,祭出紫灵剑,那剑光越发的明亮,如今吃了血莲子又恢复了理性的流觞紫,灵力比从前又高出了好大一截拓拔天宁不想在此同她争斗,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看到了墓碑上的机关,将黑石往上一扣,往后抛出一颗烟雾散“快跳!”墓门一开两半,三人毫不犹豫的猛的跳了进去转眼间,墓门关闭,这时,烟雾才稍微散开“可恶,居然溜得比老鼠还快!”流觞紫恨恨的,一掌拍碎了那陵碑“唉……”左丘玉明想叫已经来不及了,惋惜的望着那碎掉的墓碑,道:“这墓碑恐怕是杜家先人留下的,你下手也重了些”

流觞紫撇嘴,微微恼道:“方才可是你的心事被拓拔天宁说中了?”

“呃……”他噎赚那件事,一定已经成为她心里的一道槛,不由得有些的她的脸色果然有些不自然,自顾寻找其他的开关左丘玉明叹了一口气了,凝眉望着天边的日色,那里渐渐的淡薄了如果按照杜亦宣所说,第一次都是有毒的物品,那么也许三人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里面至于第二层,说是真正的珍宝,那么必定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找到机关流觞紫找了好一会,除了那个毁掉的墓碑,竟然没有找到一点儿进入的机关痕迹突然间,只感觉到脚下的土丘一阵距离的震动“小心!”左丘玉明大叫一声,说罢,抓起流觞紫的腰一起飞了起来“轰隆隆……”那么大的土丘隆起,竟从中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嗷——”巨大的声音响起,那坟墓中竟然冒出一个似蛇非蛇似龟非龟的长颈巨兽长长的脖子下面是巨大的四脚身体,走起路来,笨重之极虽然身体笨重,但是它们的脖子却极为灵活不是一只,是三只,长长的脖子从坟墓中伸了出来,纠缠在一起,尖锐的牙齿,血盆的大口,流着黑色的涎水,看着十分恐怖在那三个巨兽之间,竟然是拓拔天宁,他的手心握着血魄珠,珠子发出夺目的红光左丘玉明带着流觞紫一起落到了附近的大树上,还是被那喷起的灰土打的脸上一阵剧痛“啊——”拓拔天宁发出吼声,只见他的长发全都飞舞起来,双眼放射出血红色的光芒,他挥舞着血魄珠,如同舞蹈一般在空中绕出了一个血红的圈圈“去!”血魄珠穿透了一只怪兽的脖子,顿时血流如注,那珠子到了半空,竟将怪物的血液全都吸收了进去,顿时,珠子的光芒更加耀眼,只看一眼,便觉得刺目,刺得人的眼睛几乎发痛的感觉他的灵力如今好霸道!

那情景真是令人胆颤心惊

流觞紫看到这一幕,登时大惊:“没想到他的修罗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左丘玉明道:“原来这陵墓中还有守护的怪兽,这一点,连杜兄恐怕都不知道”

“太史父子呢?”流觞紫疑惑的问她只看到拓拔天宁一个人出来,完全没有另外两个人的踪影“看那里!”

只见其中一个怪兽低头咬着一样东西,那东西露出两个脚来……

“啊”流觞紫惊叫一声,左丘玉明急忙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他细细的观察到,那两具尸体已经变得干瘪,莫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拓拔天宁的血魄珠,他一惊,他的珠子已经变成了吸食人体精魂的邪恶之珠了不难推测,方才在陵墓中太史父子肯定碰触了有毒的珍宝,而拓拔天宁触动了机关,引得魔兽出动趁着这个机会,拓拔天宁用血魄珠吸取了太史父子的功力和精血,而剩下的尸体就被魔兽“嘎吱”几声嚼烂了他心中顿时一阵发寒,想起了在异度空间,三人一起相处的日子,又想起太史明成一代奸雄,竟然是这种下超不可谓不可悲!

流觞紫紧紧咬着牙,曾经认识的人生生被活吞,这种滋味怎么会好受此时,拓拔天宁的功力之强,真是令人望而生畏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躲在树上的两人红光一闪,血魄珠往这边一抛,登时就把两只魔兽引到这边来了血盆大嘴往这边咬了过来,稍微一碰,他们脚下的树枝就断了两人飞身而起,同时挥舞法器,各向一个怪兽袭去流觞紫正在聚精会神的打其中一个魔兽,那魔兽力大无穷,皮粗肉厚,就连灵力都难以打伤它她终于明白,什么方才拓拔天宁打斗的那般辛苦“紫灵剑波——”她用力一刺,只见紫光闪过,魔兽的嘴上中了一剑,登时怒的大声嚎叫起来那叫声惊人的大,得连流觞紫都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声音好大,她紧紧捂住了声音,抬头时,一个火红的珠子落在了跟前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眼前红光一闪,她恍惚间看到一道红光将她周身绕遍,紧接着,周遭形成一片漩涡,她陷了进去,什么都看不到了恍惚间,无数种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怪笑有惨叫还有哭喊……

“阿紫——”

这是她最后听到的一个声音,那是左丘玉明的声音吗?

命中注定

“滴答……滴答……”

一声声在耳边响起,流觞紫觉得头痛,想起来,却发觉自己一动不能动她睁开了眼睛,头顶是溶洞的岩石,有点儿冷好像旁边有一堆火,她偏过头去,那里背身坐着一个人,墨色的云纹长衣她迷惑了,这一幕,突然,好像让她回到好久以前的一个场景“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转过头,她吃了一惊,她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你……”这个红**睛的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儒雅,可是,他还是当初那个拓拔天宁吗?

是艾他还是拓拔天宁吗?

突然,似有很多的回忆涌入心头当初……或许……她的确是真心爱过这个男子的……

“你醒了?”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论何时何地,无论成功或者失败,狼狈不狼狈,他的笑容永远那么清雅温暖他蹲在她的身前,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笑道:“其实我看你红发倒还漂亮些不过这样,我也喜欢”

他凉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她的下巴,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她打了一个冷战,定定的望着他,他要做什么?

不过他没做什么,只是找来了一块布,蘀她把脸擦了擦,又擦了擦她的脖子“我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你施了什么魔法?”

方才,他们不是在陵墓上战斗吗?

溶洞旁边有一个小溪,拓拔天宁将布巾洗干净,又拧干放在石头上,回头,笑道:“我带你来的我会魔法,你信不信?”

“什么意思?”这么他说的话无厘头的很她心里有些着急,她在这里,左丘玉明还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拓拔天宁坐到她的身边,柔声问:“冷吗?”

她不语

他将她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换着她,她顿时感觉到他的身体热的有些不同寻常他的脸贴着她的脸,让她感觉很不自在他伸出手,手中转眼间多了一颗珠子,那颗珠子在不发光的时候,好像一颗漂亮的珊瑚珠“这里面,有幽冥血莲,你的肚子里有血莲子,我通过幽冥血莲练习召唤之术,只要我召唤,你就不得不到我的身边来”

“你说什么召唤之术?”她惊疑不定,天下还有这样的法术?

“没错,”他收起了珠子,“这是一门异术,是我修罗家的独门异术,一般人不知道的”

“或许是命中注定吧,以后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我们命中注定是在一起的”

“你胡说!”流觞紫立即反驳,她爱的人是左丘玉明好不好?

“我胡说?”他又笑了,低头看着怀中的如花容颜,她真是美丽,美丽的让人心旌动椰为何他原来竟不知道珍惜,让左丘那家伙捷足先登,占尽了便宜“那就试试吧”他低头,吻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带来一阵酥麻的奇怪感觉“你走开——”流觞紫很害怕,她现在一动不能动,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走”他突然无赖似的说,更加的抱紧了她“你凭什么叫我走开?你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中,还不懂得求饶吗?我喜欢乖乖的女人懂吗?”他的声音轻柔,内容却让流觞紫听的紧张他低头,唇贴住了流觞紫的嘴,可惜她好像紧紧闭着嘴不让他进入他低笑一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她痛的立即咧开了嘴“真是不听话”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他的吻技很好,热烈而缠绵,她实在不愿承认,但是那的确是一个感觉还不错的吻他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体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蠢蠢欲动的灼热“不……”她含糊的嚷着,他终于放开了她,大口的喘着气“你真的是妖精,阿紫……”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灼热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直向下,落到了她的性-感的锁骨那儿他吻着,又用舌头舔着,用牙齿细细的啃着“呃……你不要这样……”她几乎难以忍受他这种挑-逗,每一次都落在她敏感的地方,有时候这种温柔真的是一种残酷的煎熬他停止了动作,低笑了一声,嗅着她柔滑的头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要了你,先给我一点甜头,不可以吗?”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汪在她的胸前,让她的身体紧紧和他相贴,感受着他的灼热“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我一直看着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嗔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魅惑的磁性,“你真是一个小坏蛋”

流觞紫恨得牙痒痒:“拓拔天宁,把你的手舀开!小心我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你在骂我?”他笑了,同她脸贴着脸,“不过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说着他的手已经恶作剧的钻进了她的衣服,摸到了她柔滑的小腹:“那么,我把手放在这里,你要将我如何呢?筋也抽了,皮也剥了,如今还剩的什么?”

他说这番话,反而好似方才她的话都是撒娇一般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让她羞恼的脸上通红“你的脸很热啊……”他的脸贴着她的摩梭了一下,手指又下去了几寸,竟触到了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放手!”她憋红了脸怒斥

“不放又如何?”他的手指在那里摩擦了一下她的心口砰砰乱跳,这个男人真是坏极了,然而他**的技术却是一流,他这样一弄,她浑身渀佛酥软了一样,竟有一股异样的渴望“拓拔天宁……你何必这样……”她的声音突然哽噎了,想起从前,不知为何,鼻子一算,眼泪竟落了下来拓拔天宁已经发现了她的异样,收回了使坏的手指,环抱着她,轻轻的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他的声音突然沉静起来,“乖,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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