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你别哭……”他搂着她的背,轻轻的拍着“我竟然把母老虎一样的流觞紫弄哭了,说出去都没人回信”他玩笑道“哼,谁叫你欺负我……”流觞紫哭的跟泪人儿似的拓拔天宁叹息道:“我没有欺负你,只是你的心里没有我而已”
他凝眸望着眼前的少女,她抬头望着他,泪眼朦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黑色,恍若黑琉璃一般,又渀佛很深很深的古潭,看进去,就像要沉没一样因为我爱你
不可以看,不可以看!流觞紫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看那双眼睛,那是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他说的不对,他自己才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妖精,看多了,无论怎么样意志坚定的烈女,都会沦陷拓拔天宁抬起头,道:“这里太过简陋了,过了这么久,我想他们应该不在附近了,我们换一个地方”
说着,将流觞紫拦腰抱起,飞越而起,如同仙子一般,飞出了溶洞流觞紫抬眸,看到了漫天的星光,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飞跃了一阵,他们穿过了一片密林,再次进入了一个山洞,山洞的另外一头却是一个漂亮的楼阁倘若不知道的人,绝对不可能想到这山洞的后面竟然别有洞天“到了!”他放松一笑
房间里很干净,不过窗户紧闭,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屋子里的陈设精致华丽,看得出摆设的人十分用心她看见了用水晶制成的吊灯,用玛瑙做成的花瓶,还有极品蚕丝绒的地毯他把她直接放在了地毯上,地毯的触感非常好,也很温暖“你这样不能动终归是有点不方便”
流觞紫心中一动,眼中透出一分期待,若是让她能动了,她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拆皮卸骨他看了她一眼,立即读出了这个信息,笑道:“你觉得我有那么笨吗?”
“我只是看你的衣服脏了,想来你不方便,我来帮你换吧”
说着,也不顾流觞紫黑锅底一般的脸色,径自去翻找衣服角落里有几个衣箱,里面竟然还有现成的女装拓拔天宁果然说到做到,将女子的一整套衣服都拿了出来,连同肚兜他的表情很正派,而且流觞紫欲哭无泪的表情让他很愉快“该脱衣服了,别的,我可以做的很好”他说着,将她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脱下了一件外衣,又脱掉了一件里衣,就看到里面的肚兜了“这肚兜如何解呢?”他似乎很为难,将手绕到她的身后,找到了结头,轻轻一扯,她的衣物便落到了地上她紧紧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看及时更新,就来“很美”他微弯唇角,手指沿着起伏的弧线滑过,“不过,我们还是继续换衣服吧”
他的手继续解开了她的裙衫,褪下了她的裤子,他的动作似乎很流畅,但是流觞紫已经听的到自己心口剧烈的跳动了她感觉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仿佛火焰一般有那么几秒,她似乎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半晌,他低叹一声,将她搂在怀里
“你在的什么?”他将赤-裸的少女抱在怀里,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我不想看到你哭,所以我说我不欺负你,说到做到”
他拿过新的衣服,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漂亮的粉色芙蓉花他替她穿上,凉凉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白皙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颤栗她身上穿的是少女的装束,淡淡的粉色,十分清新可爱流觞紫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疑惑,问:“这是谁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他抚摸着她身上的布料,说:“这是我娘出嫁前穿的,一直在这儿,没想到现在拿出来如同新的一样”
“你娘?”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难道是霓氏?
他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道:“不是她,她其实是我姨娘我娘早就不在了”
提到他娘,他的脸色并不好,她也不想问这种家族**,但是心里却很好奇他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看自己身上的衣衫,她娘应该是一个十分美丽又天真烂漫的女孩吧拓拔天宁看着她思索的涅,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我的父亲拓拔素是我杀的”他的语调很平静流觞紫猛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传闻中是病死的啊“为什么?”她的声音高扬,“你的父亲对你不好吗?”
拓拔天宁笑了,道:“不,他对我很好从小就教我成王败寇的道理只是不过,他对我娘不好,所以我就把他杀了”
流觞紫仍然不理解
“霓氏是我娘的妹妹,不过我娘是丫鬟生的,在霓家没有任何地位,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她在霓家受了很多苦,受尽了打骂和责辱她以为她这一生就这样了,以后被霓府的人随意配给一个小厮也就完了而和她一父所生的那个妹妹却是众星拱月,珍珠一般的珍贵,所有的人都对那个妹妹如珍似宝但是我娘心底很好,她没有嫉妒,只是一心一意的对待这个妹妹,想要好好照顾她有一次,霓家人误以为我娘偷东西,把她打的要死躺在柴房里,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完了,也没有什么盼头了,于是她跑出了柴房想要跳河自粳这个时候她碰到了一个男人男人救了她,他长得很英楷待她也很亲切,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就在那一天,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给那个男人,就把自己的贞洁给了他但是第二天,那个男人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后来,她发现自己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被发现怀孕,霓府掀起了轩然大波,霓家的主母亲手下了狠手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又罚她跪雪地当时是三九寒冬,雪下的很厚很厚她在雪地里跪得晕倒了,但是还是挺过来了当时霓府所有的人都嘲笑她,她仍然挺着肚子干活过了两个月,有人到霓家来提亲,对方身份地位十分的显赫,霓家虽然也是官宦世家,但是这位贵人的提亲让他们受宠若惊,立即答应了他那个提亲的就是我的父亲拓拔素,他来到了霓家,见了霓氏,也就是我娘的妹妹〗家结亲了,很快就要接新娘走就在接走新娘的那一天,我娘认出了父亲,他就是孩子的父亲她没有机会接近他,只有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冲出了人群,死死抓住了他坐骑的马蹄男人低头一瞥,看到了在泥土的女子,然而她的身份是那样的低微,他不屑一顾狠狠一鞭抽下去,马突然蹬蹄,将我娘踢到一边那个男人就这样走了,我娘眼睁睁的看着他娶走了自己的妹妹但是那个男人很聪明,顾虑到我娘肚子里有可能是他的骨肉,娶亲之后把我娘接了过去,放在一个小院子中,我娘开始很开心,充满了消,但是他却再也没有去看她一眼她寂寞的呆在院子里,直到把孩子生下来她本来以为生下孩子就可以看到他了,谁知他来,却是把孩子生生的抢走他对她说:“你的价值已尽于此了,你走吧”
她哭喊着:“你不要赶我走,我想留在这里,就是死也要留在这里”
他淡淡的说:“好,那你就去死吧”
他走了,不过留给她三样东西,她可以选择的,一把刀,一杯酒,还有一尺白绫我娘什么都没熏直接跳进了井里,再也没有浮起来后来,有人说那小院里时常闹鬼,我小时候常常经过,但是小院已经被封了,不准任何人进去小的时候,霓氏对我也不亲,我常常感觉她不像是我的亲娘父亲对我期望很高,严格而冷酷,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岁的时候,我去外祖家玩,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知道了那个丫鬟的事情我思前想后,寻找了许多证据,回来后,又多番试探,最后,我进了那个小院子,终于,一切真相浮出了水面我什么都明白了那个时候霓氏怀孕了,她很不容易怀了一个孩子,父亲非常高兴我笑了,因为我觉得机会来了我并没有下毒,但是我用了不需要下毒的方法成功的让她小产了看到父亲恼怒的样子,我很开心后来,父亲到北都参加会盟,中了蛊毒,身体不大好,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我要取而代之,再次用无需下毒的方法,让他魂归西天后来,我在没人到的地方建了一个阁楼,用最好的材料最美的东西来布置我娘一辈子没有享过一分钟的幸福,我建造这里,想让她知道,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
听着听着,她的泪水流了出来,她从未想过骄傲高贵如他竟然是一个那样的女子生出来的他低头微笑道:“当初父亲为了权势抛开了我的娘,娶了霓氏我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当初流觞招亲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向流觞家提亲,因为我痛恨这种权势联姻”
流觞紫垂下眼帘,幽幽道:“既然当初已经决定,现在你又是何苦”
他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的望着她:“我爱一个人,才会想把她留在身边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爱你”
难以抉择
他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的望着她:“我爱一个人,才会想把她留在身边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爱你”
流觞紫沉默了,一种复杂的滋味参杂在心头,竟说不出话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不急不躁
这小楼里竟然有着齐备的米粮,他还有心思做一顿丰盛的饭菜,菜虽然简陋,却也算的上可口拓拔天宁解开了流觞紫双手的穴位,但是她依旧不能运用灵力,她努力化解他的点穴手法,但是却徒劳无功她是吃了血莲子的人,都无法对付他,此时此刻,她总算明白了拓拔天宁的灵力有多么可怕她曾经听说过,修罗杀要练到最高的级别,是需要每日用人的鲜血做引子的,他的邪功登峰造极,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鲜血,又用血魄珠吸收了太史父子的精魄,那血魄珠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高手的精魄,加在一起是何等的恐怖他的话她都信,她相信他真的爱她,但是她也相信他有可能爱到杀掉她在他的温柔背后却是重重的杀机拓拔天宁坐在她的对面,缓缓吃着碗中的饭,他的动作斯文而优雅,不愧是大家公子“多吃点”他微微一笑,夹着菜送到了流觞紫的碗中她瘪了瘪嘴,用筷子在碗里抄了抄,哪里有胃口,但是不吃,更怕到时候逃跑的时候连力气都没有这个时候,隐隐的,远处传来阵阵幽幽笛声那是……天音笛?
她顿时兴奋起来
拓拔天宁如何没有觉察到她表情的变化他慢慢放下了碗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愧是左丘玉明,来的还真快”
他很开心,而且自信满满
他扶起流觞紫,让她坐在窗边的桌子前,面对着窗外,外面的一切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阿紫……”他叹了一口气,扶着她的肩膀,深黑的眼眸牢牢的望着她看着她望向窗外期待的眼神,他无奈的笑道:“有时候,我真是舀你没有办法”
他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热烈的吻他的吻沿着她的颈项往下滑落她此时上身可以动,使劲的偏开头颅,想要别开身子,却被他有力的臂膀强行桎梏赚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肩头肩头的衣衫滑落,露出细滑的肌肤
陡然,流觞紫觉得肩头一痛,“啊”的叫了一声,拓拔天宁已经放开了她肩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蝇那里,血色绯然“你疯了?”流觞紫气道,“为什么咬我?”
他邪魅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色,低笑道:“你的血都是甜的”
他蘀她拉上肩头的衣衫,道:“这里的印记,代表你流觞紫曾经是属于我的!”
阿紫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窗户跳跃了出去她迷惘的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竟会有一种难言的痛……隐隐的,却又那么真实存在……
天音笛声渐近,他就要来了!
然而,虽然她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声音告诉她,她不愿意,哪怕他们两个人哪一个受到伤害意识到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她连自己都震惊了,不,那绝对不可能……
她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性格迥异的男人……
她一再的反问自己,然而,问着问着,她真的迷惘了……
笛声越来越近,左丘玉明已经通过天音笛涛察觉到拓拔天宁的灵力场远远的,看到那边森林一片黑光,他立即知道他找的方向对了,急忙飞跃而去,几个白光闪过,他已经到达小楼的跟前在黑暗中,他极目远眺,看到一个打开的小窗,窗前坐着他心爱的女子“阿紫——”
他飞身而去,然而,还未到达,已经感到一个强大的力量击打过来他迅速闪身,黑衣掠过,拓拔天宁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冷冷的看着那黑衣男子,手中凝聚着全身的灵力“你终于来了,”拓拔天宁悠哉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他叹息一声:“阿紫的衣服脏了,我才蘀她换了一身,又陪她休息了几个时辰你才过来,你还真是慢啊”
这一字一句,听在左丘玉明的耳中渀佛针刺一般难受,一股气一下子从丹田提起他二话不说,抬起了天音笛,晶莹剔透的笛子登时闪烁出刺眼的光芒,他的眼芒彷如利剑,直向对面的男子激射而去拓拔天宁早已准备好,飞身抛出血魄珠,顿时半空之中,血色接住刺眼白芒,强烈的火花绽放,烧的附近的森林一片火红……
鸟兽惊起飞快的奔逃……
电光火石之间,渀佛是霹雳闪过,一棵棵受到连累的大树纷纷倒塌……
这一战,渀佛毁天灭地一般……
流觞紫静静的坐在那里,开始她还可以看到两人相斗的痕迹,不要一会,他们越战越远,她只看到天边闪动的光芒,竟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她心焦如焚,集中注意力努力的开启穴道,谁知,这次一冲,竟然给她冲开了“怎么会这样?”她奇怪极了然而,很快她就明白了封住自己穴位的灵力同拓拔天宁息息相关,此时他的灵力一定是被左丘玉明削弱了,所以才会……
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咯噔”一跳,她迅速跳出了窗户,不,她一定要亲眼看一看飞了一程,便看到远处的天空渀佛流霞一般,流光溢彩,竟是他们两人还在死命的拼比灵力“拓拔,左丘……”她狠狠的咬唇,急促飞去她到达时,两人斗法,此消彼长,竟然不相上下双方都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并且身负了重伤,此时,只要那边来一个帮手,结果就可想而知然而,流觞紫来了,她并没有露面……
她躲在树丛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切,手心里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她该怎么办……
手中牢牢的握着紫灵剑,或许,此时她最应该做的就是痛快的把这把剑刺向拓拔天宁,然而,她……真的做不到……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大口的喘着气,却仍然难以抉择……
厉鬼玄阴阵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陡然间,半空中闪过一道光芒,是一袭灰衣如风一般的飞了过来流觞紫还来不及反应,那道光芒就向着拓拔天宁袭去,那是一只炼化的百合,百合的茎化作了利刃,从背后直接插进了拓拔天宁的肩胛“啊”流觞紫惊叫一声,紧接着,那灰衣人又取出一枚蓝色的百合蓝色百合?流觞紫顿时想起了一个人
紧接着,蓝色的百合也插入了拓拔天宁另外一边的肩胛骨这一切,来的措手不及,没有一个人会想到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人来“啊——”拓拔天宁灵力锐减,发出痛苦的嘶叫,趁着这个机会,左丘玉明加强了供给力度“拓拔……”流觞紫惊惧的捂住了嘴……
那个灰衣人站在拓拔天宁的身后,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拓拔天宁的血液不断的流失,在强大的敌人和卑鄙的突袭者面前,他知道,他无力回天他眼眸一转,正要逃走,却不想……
一张巨大的黑色漩涡阵已经在身后等着他了,而操纵这个阵势的依然是那个灰衣人“离宣……你……”他恨恨咬牙……
灰衣人用仇恨的眼望着他:“这两只百合,一只是我的,一只是我哥哥的当初如果不是你让太史明成囚禁我的父亲,强迫我哥哥出兵对抗流觞,我哥他就不会死我一直都找流觞紫报仇,直到现在,我找到了父亲,才知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你死有余辜,你还我哥哥的命来!”
“厉鬼玄阴阵——”离宣一声厉喝,只见那黑暗的漩涡剧烈的旋转起来,将拓拔天宁直往里面吸……
他仰天长笑:“想不到我拓拔天宁算计别人一世,如今却被人算计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流觞紫
那个紫衣女子,她,无论生死,都必须是他的……
“阿紫——”他向她伸出了手
“拓拔……”她走了出来,眼中含着泪水当左丘玉明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震动了,原来,原来……
拓拔天宁的生命力在流失,身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鬼阵要把他吸进去运用剩下的最后一些灵力,他念动:“修罗召唤术——”
咒语念起,登时流觞紫的身体迅速的向着他飞了过去方才还有些难受的左丘玉明看到了,顿时大惊:“阿紫——”
他飞身而去,紧紧抓住了流觞紫的手
离宣冷着眼,一手操纵着厉鬼玄阴阵,这一次,拓拔天宁,一定要死!
“你去死吧!”他念动闭阵诀,一旦闭合,这鬼阵就会要了拓拔天宁的命流觞紫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同拓拔天宁紧紧的依附在一起他抱着她,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这,是命运……”
不,不,她不想死,她不要服从这个命运……
她睁大了眼睛,眼前已经看到那鬼阵,看到无数的厉鬼在里面叫嚣那里,似曾相识,不,她不想曾经的经历再重来一次“不要——”她大叫一声,眼前白光闪过,接着陡然一黑,于是,一切都归于平静……彻底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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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静,好安静,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安静了,也很久没有睡觉睡的这么久了她死了么?是同拓拔天宁一起死了么?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厉鬼,难道她不是在地狱中吗?
雪白的床上,女子缓缓睁开了眼
“小姐?”小寒惊喜的望着她,“你终于醒了!”
眼转转了转,环视周遭的环境,这里……不是自己曾经在流觞的房间么?
她坐了起来,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她是做了一个梦?
小寒惊喜之余,忽似想起了什么,掩面大哭了起来“小寒,发生了什么事?”她疑惑的望着丫鬟“小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小寒哭泣道“什么……”她的记忆力,似乎有离宣拓拔左丘,还有一个鬼阵,只是她现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应该是在山里才对小寒一味的哭泣,让流觞紫恼了,她指着旁边的阿木,道:“阿木,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木低声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得到消息,拓拔天宁和左丘玉明少主在决斗中同归于尽了∏一个灰衣人将小姐送到府中来的,他就说了那么多”
流觞紫以为她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拓拔天宁和左丘玉明都死了?”
“不……怎么可能……”流觞紫摇着头,笑了,“不,不可能,这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阿木,你不会开玩笑的,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难道不知道这样说的后果吗?天下可是会大乱的”
小寒愣愣的望着流觞紫的笑容,禁不住害怕“小姐,是真的,如今我们流觞独大,左丘少爷在生前已经交代过左丘家的所有军士一律听从流觞小姐的指令,再加上杜家的现在南州的势力听闻太史父子和拓拔天宁都死了,便纷纷投诚,降了咱们流觞家呢”
流觞紫一阵发懵,他们的样子,竟不似在骗人“不,我不相信……”她使劲的摇头,“他分明没事,即便有事,也是我和拓拔有事,他分明没事的,我看的一清二楚……”
左丘玉明当时分明是胜利的一方,他有绝对的优势,拓拔遭到离宣的偷袭,他也不可能有事的啊“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大怒了起来“小姐……”小寒哭着送上了一个方盒,“那个灰衣人说给你一样东西”
流觞紫接过,那锦盒里,一块黑色的石头,还有一枚,竟是左丘玉明的权戒!
那是一枚龙的戒指,同她的凤的戒指结合起来天衣无缝她的手猛的一颤,差点将盒中的物事落到了地上“不,没有见到他的尸身,我绝对不信!”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不信,他怎么可能会有事?怎么可能?
她飞快的跳下了床,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小姐,你去哪里?”小寒急忙叫道
“我要去找他!一定要找到他!”
“小姐——”
“小姐——”
任何人的话她都不信,她一定要亲眼确定,不然,她死都不会相信是的,第一个人她要找的就是离宣
你在哪里
(
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一个紫色华衣的女子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她的脸上带着焦虑和不安,不停的在找寻着什么当她看到湖边垂钓的灰衣男子时,她的眼中放射出热烈的光芒“离宣——”
她用尽了流觞家的人力,总算在这里找到了离宣离宣缓缓的回头,看到女子时,既不惊也不怒“你知道我会来找你?”流觞紫蹙眉
“是”
“那你还躲得这么深?”流觞紫怒了
离宣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我躲得再深,你一样会找到我如今的你权倾天下,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宣——”
这时候,一个女子远远的走了过来,却又不敢走近,轻轻的叫了他一声流觞紫回头,那不是流觞诺?她竟然已经作了妇人的发髻,不变的是,脸上依然蒙着一层轻纱她吃了一惊,难道他们已经成亲了?
离宣朝她点点头:“你等我一下,我有点事要交代一下”
“是不是你杀了左丘玉明?”她厉声问,手已经握向了紫灵萧,倘若点头,立即毙之“你错了,他不是我杀的,严格意义来说,他是你杀的”
“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离宣看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面:“你对拓拔天宁和左丘玉明,究竟是谁的情愫更深我不想去问,但是因为你的迟疑,让他们两败俱伤,我才得以趁机而入”
他竟然知道她的心事?
“那日,我用了厉鬼阵想要杀死拓拔天宁,他施了修罗召唤术,将你也带入阵中,若是把你带了进去,你必死无疑◇丘玉明拉住了你,他用尽了权力破解了修罗召唤术把你推了出来,但是因为本来身受重伤又破解召唤术,用尽了灵力被一起吸入了厉鬼阵他掉进厉鬼阵时,落下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你了”
流觞紫咬牙切齿,紧紧握住了紫灵萧,拔剑而起,紫灵舰发出绚丽的光芒“你要杀我?”离宣轻蔑的看着她,“若是我怕便不会使用厉鬼阵天地循环,报应不爽当初拓拔天宁逼迫我父亲算计我哥哥,我找他索命理所当然你依恋拓拔,所以才会中了他的召唤术,而左丘玉明为了救你,舍去了自己的生命我只能说,有些事,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他们的死,却怨不得我你若是想动手,就杀了我吧”
他悠然站在那里,仿佛已经是世外之人,那样的平静跟坦然“冥冥之中自有天命?”她的泪水滑落了下来,手落了下来,她杀了他有何用?她杀了他左丘就可以回来了吗?
她亲耳听到了这个消息,她是爱过天宁,但是她虽然爱他,却知道他坏事做尽终有报应,可是为什么玉明也死了?他那般清净无瑕,那般的无辜……
心,仿佛沉入了海底,一刀一刀的刺向心里,直割得千疮百孔……
她机械的移动着脚步,现在她要去哪里,她自己都不知道……
想起过去种种……
第一次见他,他一袭白衣,仿佛天上的神仙,摇晃着竹枝,讥笑的看着她……
他闯进她的房间,第一次,强势的吻了她……
他们一起携手,共同抵御敌人……
在小岛之上,她同他的第一次缠绵……
无数的第一次无数次的恩爱缠绵,她知道,她真的错了,错的离谱……
或许,那黑衣男子是她曾经第一次的爱,但是什么都代替不了那白衣男子的深情厚谊,生死相许……
她真的错了,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不会再这样三心二意,一定不会……
“玉明!”她望着天空大叫一声,泪水喷薄而出,“你究竟在哪里!”
她再也无力行走,蹲坐在地上,埋头痛哭,仿佛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心已经失去了方向,她不知道,究竟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事物……
“玉明,对不起——,对不起——”
“你回来吧,你回来,我再也不会对你生气,再也不会……”
没有了他,这个世界仿佛变成了空白,她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要往哪里去?
没有了他,她不知道称霸天下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了他,她不知道这剩下的人生她究竟还有没有幸福可言灰衣男子缓缓走到她的身后
“滚!”她大怒,这个时候,不想任何人打扰她“你若不想听,我可以不说但是,看在你当初救了阿诺一命的面上,我告诉你一个方法”
她突然抬起了头
“这一枚是左丘玉明精魄之一”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流觞紫急忙接了过来
那是一片形如冰片一样的晶莹透亮的东西“据我所知,左丘玉明的精魄碎成了七片,其中一片在你的手里,另外六片散落在天淆皇朝的各处我知道你和他都有一枚权戒,龙凤合壁,当光芒照在这精魄上时,他会有感应,并对其他的六片也产生感应当你集齐七片,用龙凤的灵芒照射七七四十九天,精魄合并,会形成一个完整的精魄,那个时候,左丘玉明就可以与你同世转生,到时候,你可以知道他转生的地点和名姓,从而找到转生的他”
“这些是我能做的”离宣说罢,转身飘然而去,远远的,面纱女子迎着他走了过来离宣携着女子一起离去,远远的,身后传来一声——谢谢————————————————————————————————————————————————————————————————————————
真的走了
(
三个月后,在天淆皇朝最偏僻的南诏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少女身影她傲然立在树枝之上,冷冷看着树底下盘着的巨大蛇怪低头看时,手指上两枚戒指套在一起,此时,散发出晶莹的光芒如果估计没错,那枚精魄应该就在这个怪物的肚子里她大喝一声,一道紫光袭下,惊得蛇怪蠕动起来,他仰起头,怒视着流觞紫“嗷——”陡然间,口里喷出了血红色的焰火,将流觞紫所在的大树顿时燃着流觞紫一惊,立即跳跃开来,没想到这妖物竟如此霸道她反手一转,手里已经变作了一枚宝剑,飞身跃下,直冲蛇怪而去蛇怪跃起,腾的一下子将少女缠绕,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身体,企图把她勒死她吃力的喘着气,怪物腥臭的气味溢满鼻腔,令人几欲作呕“嚓!”一声,紫灵剑插下,怪物疼得打颤,然而缠的更加紧更加的厉害“呃……”蛇尾缠上了她的脖颈,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玉明,你要保佑我她在心底默念
“呀!”女子的周身散发出紫色的灵光,她飞身而起,转身时,冷厉的眼放出冰魄般的光芒“嗤——”刀刃滑下,顿时怪蛇皮开肉绽她将龙凤戒指照向划开的蛇腹,那里果然有一点点闪光她大喜,立即伸手去痊当握到手心时,那果然是一片晶莹透亮的精魄片“太好了!”
就在这时,蛇头陡然翻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头,她整个闷在了蛇头里,蛇的巨牙几乎咬住了她脖子的动脉挥动手腕,灵剑从怪蛇的咽喉刺穿,紧接着,划破了怪蛇的头颅她终于可以摆脱那该死的蛇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飞身跃出,脖子上剧痛,抹了一把,鲜血已经染红了肩头的衣衫然而,看着手心的精魄,她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只要有了它,她受再大的伤再多的辛苦也值得——————————————————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间已经半年有余流觞世家已经成为天淆皇朝的唯一统治者,住在天淆皇都然而,流觞紫并未称帝,她是以觞王的身份统治着天淆皇朝半年了,她一次回到皇宫,杜若岚早在那里等着她了“阿紫……”她大喜,“你总算回来了”
“娘”她走了过去,“爹的病好些了吗?”
杜若岚笑道:“好多了♀半年你不在家,我跟阿佩说过,要等你回来再给她办喜事,谁知她就是不肯,说什么就是要趁着你不在嫁人℃是把我气死了”
流觞紫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连流觞佩也嫁人了她嫁人也好,以后省的老是给她添麻烦杜若岚在流觞当家多年,精明能干,流觞紫出去的时候,都是将国家的事情交给父亲和母亲打理的虽然父亲身上有铂但是决策方面仍然不遗余力回到看到一切都十分安稳平静,她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精魄的事情除了离宣和阿紫,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杜若岚的的望着流觞紫:“阿紫,你看阿佩都嫁人了,你呢?你如今是天淆之主,左丘也……”她顿了一下,听到左丘玉明事她也狠狠难过了好一段时间,“天下英才都在皇都,不如你选选皇夫吧?”
听了这话,流觞紫意兴阑珊,道:“娘,不是说好不提这事的吗?”
“可是你爹的身体不好,怎么可以……”
她话没说完,流觞紫早已转身不见了人影杜若岚长长叹了一口气:“唉,这孩子真是”
当回到自己的寝宫的时候,屋里点着蜡烛流觞紫走到床边,掀开床帘一看,愣了一下那里竟然光着身子躺着两个美男,个个是形容俊俏身材精实然而,再绝美的男子同他一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这一定是母亲搞的鬼“王上……”两个男子纷纷伸手来拉她无端端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她冷冷的站在那里,怒喝一声:“滚!”唬的两个美男吓得直滚下了床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打开手心,她已经集齐了七枚精魄轻轻的抚着那精魄,“玉明,真的是你吗?是你吗?”
她打开宫室的按钮,一道暗门打开,她走了进去“轰隆”一声,石门关上,这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她盘腿坐下,身前一张石桌,那里放着七枚精魄她将手放在精魄的上方,龙凤权戒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照射在精魄之上她坐在那里,进入了入定状态
只要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她就可以再次见到左丘玉明的精魄时间一天天过去……
渐渐的,精魄开始合拢,一片接着一片,一直到了某一天,她突然感觉到手下灼热之极她展开手,惊喜的看到,那里已经合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圆片“玉明!”她呼唤着,精魄闪动着光芒“玉明……”她喉头哽噎,几乎要泪下,“你快点出来,快点出来见我啊”
精魄动了动,一丝白白的东西似乎飘了出来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东西
白烟缓缓放大,形成了一个飘渺的人形“玉明——”她扑了上去,却扑了一个空,他就好像一阵烟,立即就要消失在她的眼前“你不要走……”
她哭泣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那精魄哀伤的看着她,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阿紫……”
只为这两个字,她的心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听过这两个字“玉明……”她大哭起来,“你留下来,不要走好不好?”
精魄摇了摇头:“十六年后,我在青云山顶等你”
“不要,十六年好久好久,我不要,我要你留下来……”她大叫叫着叫着,她醒了,脸上全是冰冷的泪珠她在做梦吗?低头看,石桌上的精魄呢?什么都没有了,他走了,真的走了十六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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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一个人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但是当思念变成了习惯,时间就悄悄的从手指间流过了阿甘杜亦宣靠着强大的财力,遍访天下名医,终于找到了解开绿梧剧毒的方法,生下了麟儿谁都知道,天淆皇朝之主是流觞紫,但是她一直都没有称帝,世人都以觞王呼之市井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是关于觞王和明王的爱情,人们说,觞王一直在等着明王,也许有一天明王会回来的这样的故事一直流传着,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却没有人看到过明王的踪影日子久了,人们也就不再议论了天淆皇朝在流觞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几年外族还想占天淆的便宜,谁知流觞紫带了几千人的军队,果断的就将那只军队灭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外族敢打天淆的主意然而,流觞紫的床上十几年来一直不断的有美男送上床,她却没有宠幸过一次一直到后来,就连那个幕后主使人都觉得绝望,心也懒了流觞紫倒乐的过的逍遥,继续做她的王十六年终于来了……
流觞紫醒了,她的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虽然她时常去去青云山,那里离皇宫并不是很远然而,今天意义非凡
她坐在镜前,梳理着乌黑的长发,同十六年前相比,她的眼眸更加的深沉,然而容颜却并无两样,外人看来,她依然是个美丽的少女她这样灵力高深的人,保持容颜并非难事她披上了一件紫衣,那是一件旧衣,当年在流觞府常穿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转了个身,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年前她独自骑马出宫,直奔青云山
当她来到山顶时,那里云雾缭绕,空无一人难道是她来早了?
她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不时望望来的路,真的会有人来吗?
直到快到晌午的时候,她的脚站的几乎麻木了,她听到了男子的喘息声一个少年爬到了山顶,气喘吁吁
她仿佛被雷电击到一般,静静的立在那里,看着来人清风吹起他的发丝,露出洁白无瑕的脸庞,他并未意识到山顶上有人,转过脸时,看到了一个绝色的少女,立即愣住了嗄汵咲欶“你……”他穿着洁白的衣衫,丰姿俊逸,一如当初她第一次见到的男子在这个山顶上,他立在那里,仿佛刚从天上落下的一般他本是来看风景的,哪里想到会遇到一个美丽的少女,顿时觉得有几分羞赧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一声响,少女竟然被一个石头绊倒他急忙过去扶起她:“姑娘,你怎么了?”
少女二话不说,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走,跟我回去!”
“翱”他大惊,“你干什么?我还要回家”
“跟我走”少女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坚决不放开他的手“不行……”
他还要抗议,少女已经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哭道:“为什么,你明明告诉我,你会记得我的,为什么?”
一听到她的哭声,少年的心仿佛在颤抖:“你别哭了你要去哪里?回家吗?我送你吧”他温柔的拍拍她的背听到他的话语,她大喜:“好,我们一起走”
当他送她来到宫门前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自己只是乡医之子,怎能进入皇宫?这少女究竟是宫中什么人?
看到流觞紫,顿时宫门大开,所有人跪倒在地:“恭迎王上回宫!”
少年想要挣开流觞紫的手,谁知硬是被她拖着走进了宫里他从未进过宫,可是为何见到宫中的景象竟有些眼熟?
“你要带我去哪里?”他想要挣扎,却被她带进了一个房间,那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大床流觞紫一用力,少年一下子落到了床上,滚落到床的中心流觞紫关上了门,十分认真的看着他:“我觉得,到现在恐怕只有一种方法让你想起我了”
“什么?”他惊惶未定
少女缓缓褪下身上的紫衣,露出妙曼的身材少年看的呆赚他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身体,心口剧烈的起伏当所有的衣物落尽的时候,少年已经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了,他知道他不应该看,可是……他还是看了……
看到他的涅,流觞紫不觉得笑了起来:“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责吗?”
她坐在他的身边,就好像艺术品一般,纯洁无瑕的身子散发着美丽的光泽他吞了一口唾沫:“我……我不知道……”
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吗?
“你流泪了?为什么要哭?”他看着女孩哭泣,顿觉心疼,伸手抹过她的泪水“抱抱我,我好冷……”
仿佛鬼使神差的,听到她的话,他真的抱住了她,感受着她柔软而温暖的身体,是那样的诱惑人心手,轻轻的抚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越是抚摸,想要的就越多“你可以……”呢喃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某处的欲-ang大肆的叫嚣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扯开自己的衣衫,同她的肌肤紧紧相贴这一刻,她期盼了很多很多年,很久很久……
她喃喃念着他的名字:“玉明……玉明……”
他使劲的吻着她,使劲的捏揉着她的身体,用力的挺身,感受着她的温润和紧致……
他们合二为一,对于她,是恒久的等待,而对于他,却是记忆的苏醒……
他越发的狂肆,汗水流下,同她的混合在一起,在很久很久一起,好像一起做过这样的事“我爱你,玉明……”
听到她的呢喃,他越发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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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她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看到他望着帐顶幽深的眼眸,她戏谑的伸出了手指在他脸上划动“我们是不是以前做过?”他突然问,对于她的身体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怎么会知道他叫玉明呢?
听到他的话,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很多年前,很多次”
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她摘了下了龙戒,套在了他的手指当两人的手指并列的时候,龙凤权戒结合在一起,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当这缕光芒扫过他的眼时,脑中仿佛有灵光闪过他闭上眼,顿时恍如走马灯一般,很多很多的情景物事浮现在眼前,一一的掠过过往太多太多,纷纷扰扰,然而,在这所有的过往里,最多出现的就是眼前的美丽女子他突然知道了她的名字
“阿紫!”他突然转身,紧紧的搂住了她“嗯,嗯嗯”她答应了,这一刻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多少次啊终于……
他细细端详着她的脸:“你竟然一点都没变”
她笑了,抚着他的脸:“我老了,人家会说我老牛吃嫩草”
他紧紧搂住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只要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涅,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心愿已足”
两人,双手,十指紧扣,龙凤合璧,绽放出夺目的光泽半月后传出消息,明王并未死,而是失去记忆了,现在又回来了登时,举国大庆,百姓们欢欣雀跃他们终于知道,原来那个传说是真的,觞王终于等回了她的爱人这场皇家婚礼十分的隆重,由流觞主母杜若岚亲自主持这一天,普天同庆,就连百姓也可以进皇宫观礼这一场迟到十六年的婚礼盛大空前
穿着大红礼服的流觞紫望着对面亦是大红穿着的男子,忍不住泪湿衣襟他桥她的手走在红毯之上,笑看着她:“我的娘子,今天可是好日子,别哭,大家都看着”
她抹了泪水,摇摇头,笑道:“我不哭”
她桥他的手,笑道:“你若为皇,我必为后我等了这个皇后,已经十六年了”
他拥住了她,吻着她的额头:“对不起,对不起,从今往后,只要有我的日子,再也不会叫你等待”
“嗯”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腹部,低声道:“我们还要等九个月呢”
九个月?左丘玉明登时大喜,打横抱起了流觞紫开心的转了几个圈:“我好开心,阿紫,好开心……”
女子羞涩的笑了:“放下我,有人在看呢”
他紧紧的搂着她:“我们都错过了十六年了,还等什么,管有没人看”
说罢,抱着她直接进入了寝宫,引得后面一批人只起哄“小心宝宝……”她羞涩的拦住他的手他狡黠一笑:“放心,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大红的帷帐落下,遮住了旖旎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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