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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就是看上你泼.25

作者:花三朵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8:43

陆朝阳一边慢条斯理的拆信,一边笑道:“我可跟你说了,那菊花我让她跟着你,是要你教她的。识文断字的丫头,在这种小地方是少见的·难免会有些傲气,你自己瞧着些,能把她带出来最好,带不出来,咱们就换人。”

陆兰英怔了怔,道:“我倒是没想到这个的。”

陆朝阳道:“告诉你,是让你自己掂量着些的,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咱们要的是她来给咱们做事,不是让她和咱们亲近。”

陆兰英道:“嗨,我知道了。只要她不是太傻太坏·我都不会骂她的。”

正在这时候,陆朝阳从信封里抽出了两张信纸来。果然有一封是陆兰英的。陆朝阳倒是一怔。

陆兰英忙接了过来在手里,道:“这死小子,那么长时间才写信回来。”

说完,就乐滋滋的一人到一边儿看去了。

陆朝阳回过神,也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信。

陆展瑜并不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诉说衷肠的人。只是在信里略提了一提自己住在京城五王府上,挂着的是府医客卿的名头,每日帮王府内眷看病诊医。并说了他师父因为腿脚不便,所以不能下山。

寥寥数语,信的最后是让陆朝阳安心在家里等着·不用担心。

相比起来,商玉卿写给陆兰英的信似乎就有趣多了。商玉卿整封信都在抱怨,抱怨王府没有自由·连出门都出不得。并抱怨王府的女眷都没脸没皮,就喜欢调戏他什么的,老是没病装病让他去看诊。陆兰英看得又笑又骂。

一抬头,就看见陆朝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陆兰英的小脸一红,道:“朝阳姐,咋了?”

陆朝阳道:“确定是他了?”

陆兰英傻了眼,扭捏了一下,道:“我还没想好呢。”

陆朝阳又叹气。心想这姑娘什么时候和商玉卿热乎上的·怎么自己一点儿都没发觉呢?莫不是她生孩子那阵子·彻底忽略了她?

不过儿大不由娘,陆兰英自由自在了这几年·心里主意大着呢。好在商玉卿这个孩子,本质也不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陆展瑜师兄弟俩,就再没给家里写过信。

有朱庆堂,林家,赵家的照拂,再加上陆朝阳自己也是个泼辣能干的,因此仁心堂稳定的运营了下来。

因为有陆朝阳给陆兰英提了醒,所以陆兰英和菊花的相处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菊花渐渐也发现了,陆兰英不但在当家太太跟前儿非常得宠,而且珠算的本事是一流的,自己有的是要跟她学的,倒也就服气了。柜上和堂上都太平了,陆朝阳就清闲下来,专心打点药材的采买,和人情往来。

她保持着每隔十天回娘家小住一天的习惯,林氏也非常欣喜。林家和赵家的铺子更是隔三差五就要抱着孩子去一去。

大约经常跟着母出门,陆念归比其他孩子要早慧一些,早就会认人了,最喜欢的是林氏和朱氏,经常瞧见了就伸手要抱。林氏和朱氏都喜欢得不得了。

眼看着天气渐渐冷了,这天陆朝阳在林家陪朱氏和林氏坐着,听连氏说这趟走镖上了京城,带回来一些稀罕的银炭,烧起来要比寻常的竹炭细很多,说是要给一些陆朝阳带回去。

可以用来做手炉,或者是脚炉。

朱氏正高兴地抱着陆念归依依呀呀,一边笑道:“我看这孩子就要开口说话了呢。”

连氏笑道:“这才几个月呢,哪里就能这么快?当时大郎一岁就知道叫爹娘,说话已经算早的了。”

朱氏道:“我看念归比大郎还要早些。”

陆朝阳笑道:“偶尔含含糊糊的会叫娘来着,我明知道他是胡乱叫的,也跟着高兴。”

朱氏道:“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小,爱吃鸡蛋。别人的孩子都是先学会叫爹娘,你倒好,见着谁,就是嚷嚷着,‘蛋,!‘蛋,!”

陆朝阳且惊且笑:“真的?”

连氏笑道:“自然是真的。你一叫‘蛋,!你娘就应。”

说着,就和朱氏一块儿笑了起来。

陆朝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敢情她从小就是一吃货!

说了几句闲话,朱氏突然道:“对了,展瑜不是上京去了吗?算着日子,过年总该回来吧。又不是老远的地儿。”

陆朝阳眉心一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没听他提起过。”

朱氏和连氏就对望了一眼,朱氏道:“这男人啊,就算出去了,这过年的总得要回来的。就算路远一些,那也得回来过年,才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

陆朝阳蔫蔫的,低头答应了一声,道:“他现在在公中做事,这事儿也由不得他不是。”

朱氏道:“他既然是上京去奔前程的,你干啥不带着娃子跟着去?家里又没老婆婆要伺候。这又没多少路的。”

陆朝阳苦笑道:“我这不是舍不得我娘吗。”

朱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从林家出来,陆朝阳还蔫蔫的。虽然这些日子她力图淡定的过着日子,也力图体谅陆展瑜的处境。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呆久了,朱氏的一句话倒是让陆朝阳莫名其妙-就上了心。

就算路远一些,可也要回来过年,才说明他心里有这个家啊。

陆朝阳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憋得有些发红。

马氏一直在身边跟着,瞧见不禁大为惊讶:“太太······”

陆朝阳很快回过神,转身大步走在前头,道:“咋了?”

马氏想了想,还是啥都没说,抱着孩子跟在她身后。吴大和吴二就像是两尊木头似的,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这天儿越来越冷了,再要出门,带着陆念归就不合适了。陆朝阳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就因为那天受了刺激,陆朝阳后来就不大愿意出门了。林家人也不以为意,毕竟现在天气冷了,小孩子出门也不方便。

仁心堂的生意薄了些,堂上就常常看到几个大夫轮流发呆。忙碌了一年,大家都在等着下雪的时候,好放假回去藏冬。

陆朝阳按照去年的标准,准备好了年节的补贴和赏银。菊花已经自己能上柜了,陆朝阳就和陆兰英在屋子里算账。

算着算着,两人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陆兰英看着窗户发呆,终于忍不住问道:“朝阳姐,你说,今年过年,他们会回来吗?”

陆朝阳一个激灵,道:“我咋知道。”

陆兰英好像有些委屈,低下头,道:“这才多少路啊,平时不回来瞧瞧,过年总得回来吧。你看看,念归都这么大了,认得许多人了,就是不认得他爹呢。”

陆朝阳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认不认得,那也是他爹

陆兰英就低头捏着铜板,道:“回不回来,回不回来,回不回来

陆朝阳差点白眼一翻,倒在炕上,最终咬牙切齿地道:“别念叨了,要是不回来,咱们以后好好收拾他们就是了。”

其实陆展瑜住在五王府,恐怕并没有完全的人身自由。走不走得了,也不是他说的算的。这些陆朝阳都懂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敏感,人家一提她就反感的想避开。约莫还是因为,其实她私心里是非常想他们二人能回来过年的吧。

☆、NO.285:惊喜

说了几句闲话,朱氏突然道:“对了,展瑜不是上京去吗算着日子,过年总该回来吧。又不是老远的地儿。”

陆朝阳眉心一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没听他提起过。”

朱氏和连氏就对望了一眼,朱氏道:“这男人啊,就算出去了,这过年的总得要回来的。就算路远一些,那也得回来过年,才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

陆朝阳蔫蔫的,低头答应了一声,道:“他现在在公中做事,这事儿也由不得他不是。”

朱氏道:“他既然是上京去奔前程的,你干啥不带着娃子跟着去?家里又没老婆婆要伺候。这又没多少路的。”

陆朝阳苦笑道:“我这不是舍不得我娘吗。”

朱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从林家出来,陆朝阳还蔫蔫的。虽然这些日子她力图淡定的过着日子,也力图体谅陆展瑜的处境。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呆久了,朱氏的一句话倒是让陆朝阳莫名其妙-就上了心。

就算路远一些,可也要回来过年,才说明他心里有这个家啊。

陆朝阳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憋得有些发红。

马氏一直在身边跟着,瞧见不禁大为惊讶:“太太······”

陆朝阳很快回过神,转身大步走在前头,道:“咋了?”

马氏想了想,还是啥都没说·抱着孩子跟在她身后。吴大和吴二就像是两尊木头似的,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这天儿越来越冷了,再要出门,带着陆念归就不合适了。陆朝阳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就因为那天受了刺激,陆朝阳后来就不大愿意出门了。林家人也不以为意,毕竟现在天气冷了,小孩子出门也不方便。

仁心堂的生意薄了些,堂上就常常看到几个大夫轮流发呆。忙碌了一年,大家都在等着下雪的时候·好放假回去藏冬。

陆朝阳按照去年的标准,准备好了年节的补贴和赏银。菊花已经自己能上柜了,陆朝阳就和陆兰英在屋子里算账。

算着算着,两人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陆兰英看着窗户发呆,终于忍不住问道:“朝阳姐,你说,今年过年,他们会回来吗?”

陆朝阳一个激灵,道:“我咋知道。”

陆兰英好像有些委屈,低下头·道:“这才多少路啊,平时不回来瞧瞧,过年总得回来吧。你看看,念归都这么大了,认得许多人了,就是不认得他爹呢。”

陆朝阳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认不认得,那也是他爹

陆兰英就低头捏着铜板,道:“回不回来,回不回来·回不回来……”

陆朝阳差点白眼一翻,倒在炕上,最终咬牙切齿地道:“别念叨了·要是不回来,咱们以后好好收拾他们就是了。”

其实陆展瑜住在五王府,恐怕并没有完全的人身自由。走不走得了,也不是他说的算的。这些陆朝阳都懂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敏感,人家一提她就反感的想避开。约莫还是因为,其实她私心里是非常想他们二人能回来过年的吧。

这事儿就不能去想·不能去念·否则,就会像一个捅破了洞的纸窗子·外头的风呼呼的吹着,把那个洞吹的越来越大。

等到仁心堂开始放假的时候·陆朝阳穿着皮裘袄子站在大门口,送走了仁心堂的最后一个回家过年的小厮,然后就吩咐人关大门。

大门刚关上,正想往里走,突然就听见有人砰砰砰的敲大门。小厮惊讶的看了一眼陆朝阳,陆朝阳却觉得心狂跳,连忙道:“开门。”

打开大门,跑进一个穿着白衣裳的人来,直跳了好几下,嘴里抱怨道:“可追死我了,愣是没追上你们关门。”

是商玉卿。陆朝阳长出了一口气,从他身后看了看,却是空无一人。也是,陆展瑜是不会这样莽撞的敲门的。

陆朝阳笑道:“怎么光溜溜的就回来了?”

穿得很单薄,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通工具。

“有马呢,在外头。跑着就不觉得冷了。”商玉卿笑道。

还和从前一样,笑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只是眼角也有了些许沧桑疲惫的痕迹,想来在五王府也吃了不少苦头。

陆朝阳让人去把他的马牵进来。

商玉卿主动道:“我一人回来的,师哥还要等一等呢。”

陆朝阳心念一动,道:“你师哥也回来?”

“回来待几日,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过年。”说着,又嘻笑起来,转而跑进去到处找陆兰英。

陆朝阳安置好他的马匹,笑道:“兰英回乡下去了。”

商玉卿的眼珠子转了转,道:“那我也去乡下了。”

说着,又兴冲冲地跑去牵他自己的马,牵出来,觉得不对劲,又对陆朝阳道:“嫂子,我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竟是不管陆朝阳了,自己转身就跑了出去。

陆朝阳膛目结舌,十分无奈,道:“这孩子,怎么坐都不坐一坐,就跑了呢?”

起初她只觉得商玉卿这是孩子脾性,完全没有想到,他可能是真的赶时间……完全如惊弓之鸟那般,急于奔走。

猜想着他大约不会回来吃晚饭,可是还是给他留了一份,直温到夜里,也没见人影。陆朝阳只好自己让人端了来吃了。

可是白天被商玉卿这么一搅和,陆朝阳倒是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直到半夜,听着外头的风声·松一阵紧一阵的。奶娘马氏带着陆念归就住在隔壁,陆朝阳听到她起来喂奶的声音。

然后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许是夜已经深了,陆朝阳睡的沉,甚至没有平时那么警醒。以至于她爬起身来的时候才猛的惊觉,屋子里竟然寂静的不同寻常,连奶娘马氏平时会有的微微鼾声也听不见了。

她哪里还有半分睡意,轻轻叫了一声:“马氏?”

屋子里突然一亮,是有人去点了蜡烛。

陆朝阳眯起眼睛,终于察觉出那种让她不自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酒味。这间屋子里·本来不该镧味的。

“我让她带着念归到旁边的屋子了去了。”

她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他出现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丝毫为何敢,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般。行动之间,带着一股寒气。

陆朝阳平伏了一下心绪,连忙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陆展瑜的气息微微有些不稳,虽然知道不合适,但还是调侃了一下她:“你睡得这么熟,倒也是难得的。”

怎么大半夜的倒喝了酒?

陆朝阳满腹疑问,也有满腹相思想要倾诉,但是此时此刻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先披着衣裳下了床,道:“我去给你煮点粥,饿了吧?”

陆展瑜道:“你先坐下,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陆朝阳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绷着的胳膊往下,才发现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拧在一起,显然是非常用力的。他站得远远的······鬓角出了汗,连说话的声音好像也有些不自然。

“你……”

她惊疑不定,却还是坐下了,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事实上陆展于此刻已经不太清醒了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制力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可是又不想吓着她,便只好先按捺下来。

“你要和我说什么?”

陆展瑜的第一句话便犹如惊雷,道:“我遭人暗算,被下了药。”

说着,他慢慢的朝她走去。好像不敢靠近那般,甚至是有些踌躇的:“个中的缘故,怕是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你不用担心,左右的人已经都被我支开了,什么动静他们也是听不见的。”

陆朝阳听说他是被下了药顿时就心如刀绞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哪里还坐得住?连忙站了起来想握住他的手掰开来瞧瞧。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好像秘密都藏在了里面。

没想到被他一把握住了手,他的手奇烫,力气也奇大,陆朝阳隐隐闻到了血腥味。这才发现他浑身热力惊人,手掌之中似有伤口。

“你……到底怎么了?”

他贴着她的鬓角,轻声道:“若是我待会儿孟浪,你别怪我。”

说完,就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因为第一次的阴影,床底之间,陆展瑜想来是温柔克制的,鲜少有放纵的时候。就算有,也以取悦她为主,多是因为她兴致高昂的缘

猛的被咬住嘴唇,撕扯着要她张嘴,陆朝阳倒抽一口了冷气,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被人下了药”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陆展瑜让人害怕!

陆朝阳推了两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就滚到了床上。她又惊又怕,大多还是担心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到底是被什么人下了药,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奈何陆展瑜百般挑逗,她始终浑身发冷。

虽然身体叫嚣得恨不得要把她吃下去,可是又恐自己孟浪之下伤了她,他只好竭力克制着,微微抬起头。

烛光下,她看到他的面容,早就因为欲望而熏得几乎变了形,鬓角青筋曝露,大汗淋漓。只这一眼,她就心软了。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带,气息粗重:“先帮我弄出来。”

陆朝阳面上一下子绯红,坐了起来,把头挨在他怀里,陆展瑜顺势咬住了她的耳垂,听她轻轻嘤咛了一声。

听着他在耳边一声重一声轻的喘着,陆朝阳也觉得头皮发麻……她本来就是个乡下的粗糙姑娘,扛疼耐摔的很,他又何必这样处处小心呢。

这个念头就好像是一根软软的羽毛在心里撩了过去。

她松了手,他喘着气把浑身发软的人放了下去他躺好。

她不由自主的,就想仲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想给他拂去汗水,可是他却敏捷地捉住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眼中甚至是有些戒备

陆朝阳就自己仲手,轻轻拉住了炕沿的木头架子,轻声道:“展瑜哥。”

陆展瑜的心里顿时就软得像化成了水似的。

虽然做好了准备,可是毕竟有半年多的空窗期,热力猛的冲进来陆朝阳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下意识的紧紧抓着炕沿的木头架子,希望能找到一点依托。

此刻的陆展瑜已经没有半分理智可言了,整个变成了一头发情的豹子那般,也再照顾不到她的感受,只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近乎崩溃的欲望。

很快陆朝阳就溃不成军,双腿痉挛着,抬手想要保住他的脖子,可是又被他按住了双手。

他仿佛梦靥那般,喃喃地叫着:“朝阳,朝阳······”

陆朝阳心又一软只好咬牙苦苦挨着,想等着他泄出来。

最终下身几乎麻痹的没有知觉,生出了丝丝的刺痛感,那阵狂风暴雨才算过去了。他抽出着倒在了她身上,把她紧紧的揉在怀里,浑身的汗液也不分彼此。

陆朝阳轻轻抚摸他的背脊。

窗外已经响起了第一声鸡鸣声。

陆展瑜还在轻轻动着。陆朝阳感觉体内一下子又被撑开,顿时苦笑。

“朝阳······”陆展瑜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喜悦,又带着一点点祈求的意味。

陆朝阳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算是回应。他立刻就追了上来,搂着她的后脑勺,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紧接着又是激烈的律动。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陆朝阳再也不堪忍受,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反应和声音,几乎是如哭泣那般呻吟了起来。可是这个声音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却是半点怜惜也唤醒不了,只能增加他的激动和兽性罢了。

不知道他到底吃了多少药,直要了七八次,陆朝阳也昏了过去,半天起不来身才算完事。

等到陆朝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下那个地方更是隐隐作痛。倒是不觉得火辣辣的,该是他上了药。

陆展瑜泄了药体力也透支的厉害,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此时外头都已经天光大亮了。

竟然没有半个人来打扰。

陆朝阳撑着身子下了炕也顾不得去看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洗了些米和肉,打算熬一锅简单的粥吃。

回过头,陆展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支着脑袋瞧着她。

陆朝阳脸色发白,难免会有些生气,只背过了脸去。

陆展瑜连忙拉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下了炕,轻声道:“朝阳?”

现在倒是温柔似水了!

陆朝阳无奈,道:“你坐下,好好说话。”

陆展瑜偏不,半跪在她身前,拿了她一只手来贴在自己脸上,喟叹那般,道:“朝阳。”

陆朝阳叹了一声,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道:“去看过念归了没?”

“看过了。睡的可香。”

她静静的等着。

果然,不一会儿,陆展瑜就道:“我是快马加鞭回来的。路过丽县驿站,县令非要拉我喝酒,我猜想有诈,便让玉卿先回来,我自己一人,也好脱身。可是没想到,竟然是……”

竟然是京中的如花郡主追了来。这女子是五王的堂姐,年轻守寡,平时就有风流的名声在外。也频频向陆展瑜求媚。

可是陆展瑜自然知道,她虽然是一时兴起,这王族女子又焉能碰得?要知道这女子的名声已经没有了,五王乐见其成,显然是想拿了这个把柄在手上。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就是不死心,一路从京城追了过来,还想设计下毒。最终陆展瑜无可奈何,只好打昏了那花痴,跑了回来。

听了这一段,陆朝阳又惊又怒·道:“竟然还有这种事!”

陆展瑜无奈地道:“是真有。”

眼中却有些发寒。

这次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上了。即使他没有和那如花郡主成事,可是出手袭击了王族也是重罪。到时候怕是那贱人还得上京去闹一闹。

至于五王,他是恨不得陆展瑜的小命捏在他手上。

现在陆展瑜是看得分外明白了,五王拿住他们师兄弟二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引老头子出山罢了。逼急了,说不定会先杀掉一

陆展瑜虽说想要明哲保身,可也不是个心善的,早就在心中有了对策、这次没路可退·他是打算干脆拼他个鱼死网破了。

他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干脆,助丽妃一臂之力。”

陆朝阳微微一哂。

“朝阳?”陆展瑜显然对她这样的反应,非常诧异。

陆朝阳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道:“五王非良主,这我早就知道了。你在京中久了,也该有自己的打算,我听你的就是。你说我该怎么做?”

陆展瑜原以为,要花上许多功夫来安抚她的。可是没想到·……

他长出了一口气,道:“你怎么想的?”

陆朝阳道:“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昨天上午·商师弟行色匆匆,我便知道该是不好了。可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既然如此,何必多问?你先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不会拖了你的后腿?”

陆展瑜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道:“你不怕吗?”

陆朝阳道:“怕什么。大不了咱们一家人,就死在一块罢了。”

陆展瑜仲手抱住她。

半晌,他才低声道:“我别的不怕,只怕五王以你为质。你当也已经察觉了,我走的这些日子·陆家前前后后,都布了不少五王的暗卫,看着此地。他防着我和商师弟·只要商师弟在场,是一口茶也不喝的。但是对你这里,也只是看着而已,并没有打算要有什么动作。”

“那你……”

陆展瑜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法子困住他。你只记住一件事,明年开春,就把仁心堂卖了,把所有的家当都变卖了·也不要回乡下去·直接去赵家村,就是陆家村隔壁的赵家村·去找一个姓姜的屠户。别的事情,他会安排的。”

陆朝阳听得心惊肉跳:“姜……”

“此人原是朝中大将·被人陷害,贬为庶民,所以才隐居在赵家村,最山角落的地方。我曾经救过他性命。来之前就已经和他通了气。你只放心去找他。”

“那你······”陆朝阳的眼眶微微发红,“你总不能叫我一人独活。”

陆展瑜轻轻遮住她的眼睛,好像不忍看到她的泪水,又轻声道:“你别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

陆朝阳深吸了一口气,道:“好。”

陆展瑜擦擦她的眼泪,勉强笑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现在,咱们的日子都是偷来的。有一时是一时。先别光顾着哭,你的粥好像熬好了。”

陆朝阳勉强也露出一个笑脸来,道:“饿了?”

陆展瑜点点头。

陆朝阳利落的站了起来,拿了两口大碗,装了粥,笑道:“你先吃点。”

陆展瑜点点头。他也是饿极了,三两下喝了个精光。

这时候已经午时过了。

门口传来了黄婆婆的声音,道:“老爷,太太。”

看来,黄婆婆又都是知道的!陆朝阳不由得嗔了陆展瑜一眼。

陆展瑜笑了笑,去开了门,道:“婆婆。”

黄婆婆手里拿着不少食材,一并拿进了屋,笑道:“太太,奴婢已经把东西都搬到隔壁去了,打算搬过来和小少爷一块儿住两天。”

陆朝阳松了一口气,道:“还是婆婆想得周到。”

陆展瑜笑道:“有婆婆顾着,我们也就放心了。”

黄婆婆什么也没问,但是很明显,她是什么都知道的。放下来食材,她就走了。

陆朝阳看陆展瑜又去关了门,就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陆展瑜知道她是想起来前尘往事,也有些尴尬,摸摸鼻子,笑道:“怎么了?”

陆朝阳道:“有件事儿,我倒是一直想问你呢。

婆婆分明是后来才到我家的,你都走了好长一阵子了,你到底是怎么安排人家的?”

这件事儿……

陆展瑜笑了笑,道:“说了倒怕你不信呢。”

陆朝阳道:“你说说看,我听听。”

☆、NO.286:安排

商玉卿双手紧紧握着,直到陆展瑜递了一杯茶水他,他才松开双手接了过来,把那杯子捧在手上。

陆朝阳把炉子点好了,然后半蹲在陆展瑜跟前儿,掰开了陆展瑜的手。商玉卿看到他们这样,吃了一惊,他们鲜少在人前表现出这样的亲昵。但是陆朝阳神态自然,似乎在看他手心那斑斑点点的伤口。那是昨晚,他自己掐出来的。

陆展瑜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陆朝阳竟就红了脸,回头看了一眼商玉卿的方向。商玉卿能怎么样,只好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商玉卿的情绪很低落,这个谁也看得出来。陆朝阳知道自己是个外人,比不得他们师兄弟亲密,因此,便只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说话,并把陆展瑜的一件衣服拿在手上开始补。补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不管他现在怎么样,在王府里,又岂用穿这种她粗针大脚补过的衣裳。拿着衣裳,不禁就有些发怔,后来又苦笑了一声。

最终还是让她把这件衣服补好了,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穿不穿就是他的事情了。

考虑到她一个女人家行走不易,陆展瑜征求她的同意,在冬日里,就把她娘家陪嫁的那几百亩田地全都接洽好,卖了出去,并兑换成银票,全都交给了她,并且已经把黄知秋叫来,都交代过了。

这样忙碌了一阵子。藏冬竟过去了大半。

一日,陆展瑜推开门进来了,看到陆朝阳抱着孩子带着孩子坐在榻上看书。心下一暖,可是片刻后又紧了紧。

陆朝阳放下书,让陆念归在自己肚皮上爬,笑道:“念归。你看,爹爹回来了。”

那小子哪里知道爹爹是什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又咿咿呀呀的在陆朝阳身上趴着。陆朝阳捏捏他的小手,笑了笑。

陆展瑜走过去把孩子抱了起来。坐在陆朝阳身边,笑道:“今儿念归好不好?你好不好?”

陆朝阳慢慢地平躺在榻上,轻声道:“好。”

陆展瑜怔了怔。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孩子被放在了一边,陆朝阳不肯,轻声道:“抱去马氏那儿。”

陆展瑜笑道:“他懂得什么!”

“那也不行!”

陆展瑜只好把孩子抱了出去,交到了在隔壁的奶娘马氏手里。

再推开门,看见陆朝阳跪在榻上。背对着他,在收拾榻上的被褥。陆展瑜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她,好像非常眷恋她身上的香味那般,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朝阳。”

陆朝阳拍拍他的手,道:“都交代好啦?”

陆展瑜道:“嗯。”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把妻子的嫁妆都卖了。而且,这件事儿出了年,就该让赵家人知道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大摊的烂摊子,只好就丢给陆朝阳了。

想到这个。陆展瑜更加愧疚,俯身轻轻亲她的背脊。

陆朝阳反手抓住他的手指。

然而陆展瑜并没有急着怎么样,只是搂着她,侧身躺了下来,两人十指交缠,轻轻地说着话。

陆朝阳心中有许多许多的疑惑,还有许多许多的猜测。可是都没有选择这个时候说出口。不知道是不想面对,还是怕离别就在眼前,多说这些无益处。

陆展瑜把她越搂越紧,最终把头埋在了她怀里:“朝阳。”

陆朝阳翻了个身,让他躺得舒服些。伸手摩挲着他的头发:“展瑜哥。”

她轻声道:“我知道你辛苦。”

陆展瑜猛的抬起头,黑色的瞳孔似乎有晶晶点点。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俯身吻住了她。

这样的抵死缠绵,好像没有明天那般。

陆朝阳想到他身不由己,被迫倾轧于朝堂之中,心中便有淡淡的怜惜,因此对他便多有纵容。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心软和纵容,反而更加心慌害怕,只好把自己深深埋在那不见天日的情丶欲之中,好让自己不要去想。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调整自己身体的不适,可是放松之后,那种一直苦苦压抑的感觉的却更加汹涌,简直让人害怕。

陆朝阳紧紧抱着他,啜泣着呢喃道:“展瑜哥……”

陆展瑜低声道:“我在。”

陆朝阳一口咬在他肩头上,直到眼前都有些森白起来,那阵如死亡一般的快慰才算过去。陆展瑜还躺在她身上,抚摸着她汗湿的身子,神情是满足后的慵懒。

“疼吗?”

每次放纵之后,他的神情都是有些懊恼的。可是许是她纵容的态度,让他反而把持不住自己。

陆朝阳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脚,道:“还好,不大疼。”

陆展瑜抽身退开,又把她搂在怀里。

此时的陆朝阳,再也想不到以后要面对什么事。她和陆展瑜这一路,可谓是坎坎坷坷。他先是打碎了她的信任,又重建了这种依赖。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路还很长,这种关系和信任总还是要经受考验。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后悔自己曾经这样毫无保留的去包容他等候他。

一晃眼的功夫,就过年了。

去年过年,陆展瑜不在家,陆朝阳是挺着大肚子起来打点的。今年换她带着孩子,在一边看着陆展瑜到处忙碌。

夜里点鞭炮的时候,陆展瑜带着人到了大门外。陆朝阳带着陆念归在屋子里先睡下了。孩子现在是睡得香。不久以后炮仗声一响,陆念归一下就被吓醒了,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陆朝阳连忙把他搂在怀里,安慰道:“念归乖,念归不哭,那是过年了。”

不过这声音,就是她自己也听不见,更不用说陆念归了。

过了一会儿,陆展瑜带着浑身的夜气回来了,自去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就睡在她们母子俩身边,伸手搂住了他们两个。

陆朝阳挪了挪脖子窝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笑道:“商师弟呢?”

“和小四,小六疯去了。”陆展瑜道。

他又道:“你睡。”

陆朝阳点点头,又把头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年过了,过了初二,陆朝阳就开始给陆展瑜收拾出发的行李。陆展瑜也和上次一样,就坐在她身后看着,不同的是这次他还带着孩子。

陆朝阳是从来不哭的。甚至上次分别之后,听说她也没有消沉抑郁,而是很快就振作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低着头,一直也没有回过头来。

陆念归感觉有一滴灼热的液体滴在了自己手上,不由得好奇地抬起头来看这个还有些陌生的父亲。

陆朝阳回过头的时候,陆展瑜已经面色如常。

她笑道:“这趟你回来,一点儿啥东西也没给我们念归带,下次可不兴这样了。不然念归肯定不认你。”

陆展瑜拍拍身边的榻,笑道:“来坐。”

陆朝阳过去坐在他身边,并把脑袋搁在他肩上,一边问道:“在京城……写信不方便吗?”

陆展瑜道:“嗯,看得紧,平时的衣裳配给,都是府里决定的。等闲,我们师兄弟都不能出门去走动的。”

陆朝阳“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陆展瑜又把之前的事情交代了一遍:“记住,出了正月,就到赵家村去,找到那个姓姜的屠户,然后把信物交给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别人你也别带,也别让人知道你在那儿。等这阵风波过去,我就去接你和念归。”

陆朝阳抬起头,道:“连我爹娘也不能知道么?”

陆展瑜咬了咬牙,道:“不能。你只说你上京城去寻我了。知道吗?”

陆朝阳眼中一暗,道:“好。我会想办法糊弄过去的。”

赵家村离陆家村不算远,陆朝阳想到那个姜姓屠户,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怕还是先让人去踩了点儿,才能找的见人。

陆兰英是肯定不能让她再跟了,至于这陆家的人,倒像是除了黄婆婆,也没有哪个能带的。可是黄婆婆年纪又大了,陆朝阳怕她也经不起这颠簸。

那……

她不禁道:“那姜屠户到底在什么地方,你给我说个准儿,免得到时候我乱转,也找不到人。”

陆展瑜就把大概的位置跟她说了,道:“那一整片山头是他独门独户的。不会认错。”

陆朝阳又道:“你说,我还能带着什么人去?要是我自己带着念归,这孤男寡女的,就怕出事。”

陆展瑜道:“姜大哥已经娶妻了。”

陆朝阳松了一口气的,道:“那还好些。”

过了一会儿,商玉卿就找了过来。陆展瑜就站了起来,把包袱提上了。陆朝阳就抱着陆念归坐在榻上,也没有起身去送的意思。

陆展瑜微微一笑,也不勉强,提着包袱就出了门去。

陆朝阳看着门关上了,抱着陆念归在怀里,长出了一口气,道:“念归啊,你爹爹又走了。”

陆念归哪里懂得这些,只觉得又有一滴烫烫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小胖手,他好奇的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陆朝阳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只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陆念归就高兴起来,咿咿呀呀的,往陆朝阳身上爬,还要她抱。

☆、NO.287:兄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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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87:兄嫂

初三的时候,赵宝儿和陆玉梅带着赵玉来陆家走亲戚。陆朝阳给了赵玉红包,又叫人拿了红枣糕赵玉吃。

赵宝儿从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好看,等到陆玉梅提出说要去厨房瞧瞧,屋子里只剩下兄妹俩和两个孩子,他才沉着脸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说?”

陆朝阳把陆念归放进嘴里的手指拿出来,低着头道啥事儿?”

赵宝儿气不打一处来,道我们都听说了,藏冬的时候,你把家里陪嫁给你的那些土地全卖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陆朝阳定了定神,笑道那不是藏冬的时候卖的吗?是这样的,展瑜哥来了信,说是在京城那边安顿好了,让我把这边的田地屋子啥的都卖了,京城那边定居得了。还说,到了京城,念归读书也容易些,毕竟是天子脚下,许多大儒都在那开课授业呢。”

赵宝儿不可置信,道就为这个,你就一声不吭的把家里的田地都卖了?这是多大的事儿,你不?就是你要到京城去定居,那也得商量了爹娘,再商量这卖田地的事儿吧。”

陆朝阳道哥,嫁出去的闺女儿,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我手里就这么些田地,娘家陪嫁了,自然就是我的了。我想卖,难道还不能卖啊?再说了,我是打算开春的时候上京去的。那不就得趁着藏冬的时候卖地啊?本来打算过完年就去和你们说的不是。”

赵宝儿再也不能,这话竟然是从陆朝阳的嘴里说出来的?虽说这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赵家人疼她,全是当作未嫁的时候一样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就叫人寒心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地,是展瑜去卖的吧?无网不少字”

陆朝阳心下一咯噔,这才想起来帮打理田地的那个管家是赵家的。是谁经的手,赵家当然了。

她只好道是啊,他年前过。为了能早些上京,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要在家里带孩子,就怕不方便,所以就紧着他去帮我先把地给卖了。”

赵宝儿紧紧盯着她,道朝阳,你……不会是让展瑜给骗了吧?无网不少字”

做的卖了妻子陪嫁的田地,这是也说不的。何况,赵宝儿从陆朝阳出嫁开始,就心里就一直有个疑虑。

当初陆展瑜出了事儿,陆朝阳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已经和那混蛋暗通款曲了的。后来她死咬着不肯嫁人,任那朱家上门提了好几次,她都没松口。可是后来,倒就松口了。赵家的们认为她是想通了,或者是被朱家人感动了。可是赵宝儿和她不比常人,自然,若是她真犯倔,那可还要倔上好长一阵子。

不过那时候,看朱庆堂人还不,所以陆展瑜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没想到,没过多久,朱庆堂竟然又来退婚了。用的理由,竟然是八字不合?!那样的人家,提亲之前,就会先合过八字了。这个理由简直就敷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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