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倒计时,还有三章。两章没写完,第三章我暴字数,打死都要三章完结这一卷!.5
他确实知道闇门,但这还是他赶回去揪着连朔的衣领子这才问出来的。当初白发从明月乡出来,在成都没待上多久又赶去平阳临沐医治,对于他的经历众人自是没法得知的,而他丢过来的连朔也只道是随手捡来,帮忙照料着就罢了,却不知道连朔竟然还是他的师弟!
后来得知的时候差点毁断了肠子,逼着他把关于明月乡所知的所有东西一字不漏地讲出来,然后细细分析揣度下去……当然这就不关醉花阴的事了,醉花阴只是因为先前没将料到这个而憋闷。
而此刻的冰雪更加抑郁。闇门的排位太神奇了,排的不是实力或者年份,而是师父的位次。樊离是老大,白发便占了大师兄之位,莫彦是老二,叶孤舟就在白发之次,连朔因着邱宁便排在第三,反倒是冰雪,因为叶子吟是从沈萧手上带走的他,往肚里吞口
血只能待在最末的位置上——当然,孰料这代的闇门还有个老五,因为樊离在他之前已有了个传承,便只能屈居编外的第五。此刻听得醉花□来,怎能不无奈?
“……老四。”
醉花阴点点头,已经了然那个让白发差别对待的果然是老五,同一个师父出产的,又是自己的师弟,待得时间长了点难免护着忍让点。
——“师兄师兄!那禽兽还承认了如果他得不到手就要再对我们用手段!亲口!!”
冰雪默默扭头,对这种当着当事人的面告状的行为表示深深的鄙视。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淡然清许,甚至带着些微慈祥,赫连大少被这视线戳着,如坐针毡,后脊瞬间直了。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冰雪依然是一脸笑眯眯,对着白发时,内心咬牙切齿痛心疾首,表情看上去却没半点破绽,“你们就不好奇宝藏里埋的是什么吗?”
他心里确实在滴血啊。原本都是他的……原本他可以独吞的……独吞……但知道最后一份浮图与罗盘都在白发身上之后,他就知道这事悬了,更奈何让赫连白痴知道他所图的是什么——这货素来爱跟他对着干,这么大个把柄不欢天喜地抓住不放才怪,而且抱他师兄的大腿抱得比谁都顺手……他师兄又恰恰是他忌惮得头疼死的那个家伙。
他是真搞不懂,以白发这种貌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竟会死抓着那份浮图不放,明明看上去没有半点价值,明明之前并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利益,怎的就不肯松手呢?
赫连大少果然意动,两只耳朵瞬间竖起。而白发只是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看了他一会儿,就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指见方的黑檀色盒子递给他。
冰雪捧着闇门罗盘当场就想哭。大师兄喂!罗盘如此轻松就给了,浮图呢?浮图呢?!
两相一对比,这个得来越是轻易,就越代表另一个相当麻烦。白发很明显表现出对那份浮图的重视。一个弃之如履,有跟没有一个样,但另一个……那是宁可开打都不肯拿出来的。
同样的,这个举动也表明了一点——他对宝藏没兴趣。
赫连大少愣了愣,马上又恍然大悟,看向冰雪的视线更为幸灾乐祸。
边上的醉花阴则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赫连大少需要着重看待,看,自家老大只跟他说话了,却没跟另一个师弟开口。
苍冷那边已经无话可说,待得这里终于面面相觑之后,宣布中场休息停止,又要准备继续谈生意了。他开了隔间的授权,帘子一掀,水果糕点零嘴小吃菜肴,只要这燕落轩里能提供的就堆了满满当当一大桌。
出来打酱油的三人除了冰雪面色不详之外,另
外两个均是很满意地转移阵地。
冰雪边走边在后面拉烟岚的衣袖,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冰雪的双眼却是分外认真,就算只这么三个字,他也知道她肯定是懂得他问的是什么——这个女孩的脑袋聪明得简直近乎妖异。
烟岚眨眨眼,扭头很怜悯地看着他:“重情。”
醉花阴一时收手不住,“咔嚓”捏碎了手上的杯子,连忙转头看白发,视线终点那人却是看不出任何反应。
冰雪僵了僵,僵了又僵,转头问赫连大少:“樊离?”
“啊?”
冰雪难得愤愤道:“樊离那货怎么他了,脑子咋再转不过弯来,就一个NPC而已,有什么情谊可言——就一个NPC而已!”
赫连大少还没弄明白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跟答案,有询问抛来一律扭头:“我不知道!”
冰雪又将索取答案的视线射向烟岚。
烟岚很淡定:“是的。就是一个NPC而已。就跟你对你师父一样。”
可不是嘛,白发拿着那东西不放,无非就是因其乃樊离留给他的最后的东西。樊离从无所惧,
他不怕死,但直至最后也得算计人一把,他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着白发,所以他最后没把他手上那份浮图给赫连,而是又给了白发,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白发会怎么做。
那时白发无法阻止闇门前代的注定结局,可谓是失魂落魄亦不为过。旁人不知道,但她在明月乡看得是清清楚楚。强渡子蛊蜕变期,单人匹马千里迢迢赶回医馆,所见的却是苍老的医师格式化之后相当于已死的画面,有些东西回不来,有些东西无法改变。
白发重情。他只是太重情。可偏偏众人只以为那是无情。
闇门这种级别的隐藏门派,里面NPC的智能程度与自主性几乎是顶尖的。像是师门秘技,像是强化效果,这种直接作用于根本属性上的东西随随便便拿一个出来就足以惹得天怒人怨。樊离莫彦邱宁沈萧这四个的思维能力已经无限接近于智脑,不单单是能应付玩家的各种行为,更别提叶子衿了。
“我该怎么做?”冰雪在刹那的惊悚过后,很明显是听了进去,开始询问破解之法——原先他觉得白发重情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偏偏事实似乎由不得他不信。
“我不知道。”烟岚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样很淡定。本来么,她就是该根据她所知的那些得出结论。她又是“没见过”白发的,“没跟他”说过话,“不了解”他性格,所知的无非是根据周围人的言谈而产生的模糊印象与感官,而现在第一次遇到,看得也是第一印象与对此印象的补充与丰富,而且,她
原本就对这些故事没有深入的了解,只凭着大概的印象也就仅仅能说出这句“不知道”了。
这边旁若无人地谈论着怎么攻陷一座四面封闭的碉堡,那边的当事人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动静,倒是醉花阴的手颤了颤,又颤了颤,最后默默地放下扇子,决定等手不抖了再拿起来。
※※※※※※
苍冷满怀内伤地离开青河城。他觉得自己好一阵子不会提起任何跟幽冥府打交道的念头。虽然幽冥府出手豪绰,要求合理,是老顾客……实在是……白发这货确实乃世间奇葩。
这次的货物是见死不救要的。此人的财富在整个混元正道排名也是极为靠前的,乃幽冥府第一财主,也是支撑幽冥府背后资金链的第一把手,但其本人却并不是专职商人——见死不救首先是一个绝顶的药师,其次才是兼职商人。药师跟医师是不同的分类,其差别可以从名字之上看出,一个重药,一个重医,而药师的难得就在于他是要在对药材与药理精准把握的基础上再施医,而医师却并不一定要在药理上分外出彩。这还是一个行业的,但药师跟商人之间……作为一个家财万贯的药师来说,他确实很神奇。
而这笔买卖选中苍冷的原因,并不仅仅是两边多有交易彼此熟稔,而是因为货物或许只有苍冷才能弄到手。那些稀有药品少许的话可以在拍卖场中解决,但若需求是大量的,那只能寻找手上有渠道的人,更奈何这回不止稀有药品,货物单子上的某些资料、场景地图、特异道具等等,无一不是来源特别需要买家卖家协调的,而作为中间人,整个混元正道没有一个人有苍冷这样齐全的人缘渠道跟口碑。
而白发的存在,就是为单子上还未明了的东西附带解释。很明显,那些稀奇的、古怪的、偏门的东西很有可能都是他的需要……所以这回见死不救有事未至,让这位真正的客人亲至也是可以的……但跟他打交道真是件无比痛苦的事。
沉默寡言——实在是太沉默寡言了!大多数时候是苍冷跟醉花阴洽谈其余的东西,价格、数量、品质什么的都好说,打过交道彼此知根知底的不用多计较,但轮到那些让人头疼的货物就麻烦了,连他真正要的东西都分辨不清,谈何接单子!
连苍冷最后都不得不妥协,从里间拖出了烟岚,让她代为解释,才真正搞明白货物的真实内容跟要求。
对于烟岚来说,这个不要太简单的啊……玩家对于超出自己所知范围的东西总是难以理解,但她原就是人控,对于这些道具资料什么的有了解,甚至很有了解,能理解白发所说的东西并不难,而且白发的说话方式她清楚,要解释解释很轻松。
醉花阴的惊奇暂且忽略,苍冷等人则是很自然,先前就知道她的这些本事,再领略也无多大压力。
然后这边买卖达成协议,苍冷趁着这几天有空去置办货物,临行前原本是打算带上烟岚的,毕竟这孩子实在太好用了,而且非常安静非常乖巧,就算大江南北跑也不会显得累赘,但是被冰雪笑眯眯拉住了,这货有求于人,自然是人在才好求的——为此他不惜爆出了赫连大少的少主身份,并许诺下无数美好条件——至于赫连大少本人的抗议反驳背景则直接忽视。
苍冷想想也是,这三个原本就是一起来的,问过烟岚的意见之后点点头也便作罢。于是苍冷离开青河城,没带上烟岚。
生意谈完,白发没挪窝,但就那表情怎么都看不出究竟是在思考还是纯粹放空。醉花阴眼见着他老大没有掉头就走,顿时松了口气。赫连大少已经决定跟定自家师兄了,冰雪为了浮图怎么说都要巴着白发不放,烟岚表面上是随众,心底却是很雀跃的。
……竟然那么轻易就混到白发这儿来了。
想了想,白发既然出来了,应该没这个可能再赶到明月乡,毕竟为世家之争总该有所准备……那她暂时就不用头痛。
于是一个不知道思考还是放空,另外四个围着桌子坐,冰雪笑眯眯掏出副
作者有话要说:1.24
烟岚都在白发身边了,互动还会远吗?
龙年快乐噢~~~~~~~感谢“q41702011”亲~“芊芊夏陌”亲与小西的地雷~~~~嗯,小西在专栏也丢了颗来着……
☆、白发硬骨冰雪愁
“这是一种古老的精粹的神奇的流传千古的……地球文化。”冰雪笑眯眯使用着他能使用的一切词藻来形容这个玩意儿,完全没有掩饰地笑得各种不怀好意。
旁边三双眼睛默默地盯着桌面上那些玉制竹面温润如瓷的骨牌,露出或好奇或疑惑或无奈的神情,冰雪一边排多米诺完一边介绍规则,极尽繁复地将那么多牌面放置在一张桌子上,最后手那么轻轻地一推,“啪嗒啪嗒”声有规律地响起,满桌子的骨牌一个接一个连绵倒下,从头到尾,竟是没有出现丝毫错乱,精准到了极致!
待四人都明了规则之后,游戏开始。然后半个时辰不到,醉花阴成功输红了眼睛。
不是他的错……真不是他的错……没人会怀疑他的智商,名满天下的逍遥公子,无论是头脑还是运气都应当是不错的,可问题是,他的对手哪个都不是常人……
冰雪占着浸淫此道数十年的优势,原本就出身地球,对该文化了解得非常透彻,有什么把戏什么窍门耍得是出神入化。赫连大少毕竟是遥远文明的人,虽然白目了点并不能听得很懂,规则还是在云里雾里,只记住了些要点,但该的算计还是有,总归这玩意儿容易上手,剩余的全是在灵活运用中渐渐熟识,更重要的是,谁都压根奈何不了他那近乎逆天的运气啊!烟岚先前也未曾接触过这类事物,但轻松了解到规则之后,世上几乎没有她不能耍的游戏,看上去完全不像个新手……事实上,她一路赢下来,连赫连大少的运气都压不住,冰雪只能勉强跟赫连大少打个不分上下,于是醉花阴……惨烈了。
“怎么样,需要场外支援吗?”冰雪依然面瘫笑脸,眨眨眼睛,“那边有个免费外援噢。”
醉花阴默默苦着脸,扇子拼命抵着下巴,脸颊几乎鼓成两个包子:“得了吧。要信老大能赢,我还不如收了功直接从这楼上跳下去!”
赫连大少想起了当初明月乡矿洞里的那堆石灰岩,一边笑一边捶桌,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的福缘那是绝对惨绝人寰的!这游戏放在这个世界中,他要能赢,绝对就是天方夜谭!”
先天福缘为零的人,能指望他怎么着?更何况这会儿,那货正坐在窗边自顾自发呆,仅仅是望着杯中一片茶叶漂浮回流又沉底的过程,他竟也像是凝望着什么重要的事物,专注而沉静的目光,一动不动,仿佛沉浸入了另一个的世界,对此间的一切充耳不闻。
最后收局的时候,冰雪当着某人的面,买通了烟岚跟赫连大少,拿着醉某人的全部家当笑眯眯做成了一笔交易,于是不久之后跟在白发身后出门的人换做了冰雪,醉花阴被白发毫无波动没有任何意味的眼神,
打击得倒在桌上,半天爬不起来——是的,他把自己接受指派全程围观白发举动的任命当赌注输给了冰雪。
出乎冰雪意料的是,原本还觉得就算搞定了逍遥公子,搞定白发还要废不少气力,哪知白发竟是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接受了身后跟的人换了,安分得着实可以。
另外三人还是留在包厢里,反正不用自己掏钱。赫连大少正在给烟岚普及整个闇门故事线索,讲得手舞足蹈分外激昂,醉花阴在边上附带旁听。烟岚了解得甚至远比闇门中的那几个要多,此刻也当做完全不懂的听众,竟也觉得那些设定被玩家扭曲得极有意思,值得借鉴。
白发去了铁匠铺。
这些年,不是重伤求医,就是隐居山林,不入江湖亦难惹是非,手上的武器却是需要修正下了。身上的铁剑并非凡品,用的时间长了也极为趁手,却不再适合身上的功法,基础剑法用任何剑都能使出来,但独孤九剑的设定中,是有兵器改换这一项的,铁剑、软剑、重剑、木剑,甚至于无剑,修为亦是通过这些兵器所展现出来,铁剑已经跟不上独孤九剑的发挥,见死不救重金求得一柄软剑名为“青冥”,其材甚合诗传“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确实乃不可多得的珍品!
而他手上也有极品飞刀,所用材质是赫连大少赠予的金刚石,打造匠师是明月乡中的NPC,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可缺点在于数量极少,用完必须回收。见死不救收罗过不少珍品矿石,但如同金刚石这般的稀有矿却是可遇而不可得,因而他一般用的小刀还是铁匠铺中出产的品质优良的柳叶刀,价格低廉数量多,但报废极快威力也小,随身揣上好几十组,只当是低级消耗品使用。
将图纸跟定金递给NPC铁匠,一看所需时间不多,便待在人少的地方等待。冰雪不停聒噪再聒噪,试图说服他拿出最后一张浮图,他也能充耳不闻,只顾着自己沉默。
“至少开个价码吧!”冰雪终于火了。愤怒的神色中脸上竟还保持着笑容,只是这般矛盾的神情看上去相当诡异——他在想着,真不行求得自家师父亲自动手的几率有多大。
白发依旧沉默。
冰雪差点崩溃。不怕贪得无厌,就怕没有欲求,前者总能找到克制他的方式,而后者,压根就是入手无门。对于白发这种硬骨头的人来说,金钱绝学他有,地位声望他不要,脾性固执得无人能动摇,甚至毫无弱点可寻,要打动这样的人——当真是件苦差事。
冰雪总算是知道樊离报复他的方式有多可恶了。闇门的剧情是铁定要继续的,就算不是他,反正传承了邪无救一脉的人定是要毁掉终结掉闇门的宿命的,他设
计让黄家的幸存者杀了闇门老二,给老三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然后冷眼看着老二的传人杀掉了老大,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却难逃樊离的双眼,只是,宿命让他无法反抗,宿命让他必须死在叶孤舟手上……但着实没能想到这货居然小心眼到这种地步!
樊离完整地估摸出了白发的性格甚至故事的走向,他将最重要的东西挖了一份丢给了白发,而结果就是让自己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掏心挠肝得不了好!狠,太狠了!
但白发居然就是这样一个货色!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都是在夸奖他!
冰雪完全没辙了。
然后一个沉默一个聒噪着出去,又一个沉默一个暴走地回来。坐回到包厢之后,冰雪直接用拳头慢慢磨碎了一把椅子表示自己的愤怒。
赫连大少跑一边跟醉花阴玩扑克去了,在场的人多了一个谈笑——赫连大少跟这货当真是一见如故,没几句话就引为知己,欢腾得连嘲弄冰雪难得的臭脸色都顾不上。
谈笑是这会儿才赶到青河城的。一方面是成都那边已经没事可干,还不如早点到北方来准备围观世家之争,一方面是塞西尔就惦记着自家大人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怕一个醉花阴不够,想再丢个人过来双重保险,于是谈笑就被抓了壮丁。当然,这也充分表明了一点,他着实没用。
进混元正道这些人,基本就是白发的老部下及死忠。跟随他龙潭虎穴刀山火海哪里都闯过,甚至不少还是从始至终一直见证了他打下那番伟业的,关系自然也不必寻常。一个散心,两个三个四个也就当是散心,也不是说非得给白发背地里多少帮助,只是想着跟他处在同一个世界里,也好让自己安心点,让心里的歉意散去点,慢慢地就发展为如今这些局面。
现在有事故发生,塞西尔表示相当头痛。她一罢工,旁侧人的工作量就骤升,于是也不能老想着沉溺游戏不顾正业……而谈笑这种,纯粹是两边都讨嫌,悠闲得让人忌恨的。不抓他做壮丁还抓谁?
这副扑克也是谈笑拿出来的。要说这些玩意儿在一般商店里还真搞不到,除了神秘商人跟珍奇商人等隐藏NPC之外,也只有个人的随身商店里有卖,但随身商店这玩意儿每开一级都是天价,越是高档的东西越是高级才能买,谈笑如何弄到手?主要原因是他打劫不死不救已经打劫出了习惯,手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多得是——醉花阴打死不肯再碰麻将,于是四人凑堆开始玩升级。
然后某两人回来了。
白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着继续发呆,当然他也可能是在查探系统面板,看看个人信息读读阅历什么的,他不想说话也就随他去
。醉花阴与谈笑几乎是见他没少胳膊少腿地回来已经是相当满意了,用眼神表示欢迎,然后继续低头在升级的海洋里痛苦挣扎。
这游戏其实跟玩麻将差不多,规则都是慢慢熟悉起来的,可巧这桌四个尽是新手,琢磨着使用手册上的游戏规则,竟然玩得也都很开心。
接着冰雪开始磨爪子,正对着烟岚慢慢地狠狠地磨爪子,烟岚想装没看到都难。
烟岚走开,三缺一,另三个很欢喜地开始打地主——这个比较简单。
“有什么好建议没?”冰雪笑眯眯盯着自己的爪子看。他刚刚用这爪子从上往下笔直穿透了一整条桌脚。
烟岚慢吞吞泡着茶,泡完茶递了一杯给冰雪,捧着另一只杯子看房间另一头的某人,光明正大从上往下细细打量。
“如果他不开口,没法子的。”
两人就对着当事人的面,旁若无人地商量怎么对付他的策略。
“归根究底还是骨头太硬,有什么办法把它变软?”
“就算有弱点,你便能狠心?”烟岚指了指后面那几个玩疯了的,“陌生人随你算计,既然是熟人了,还那么玩后果会很惨的。”
冰雪唇角的弧度拉大,作出一个狰狞的笑脸。
“但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欲求的人来说,可能压根找不到其他的漏洞。”
“不,”烟岚否决掉,“最重要的原因肯定是他不想开口跟你说他要什么。人不可能没有欲求,只是他不愿说,或者你没用,又或者,他有别的自己的思量。”
冰雪沉默了会儿:“这很难办阿。”
烟岚下定论:“只是你筹码不够。试着从某些人那里做切入点,然后你或许会发现很值得高兴的东西。”
“好吧……”冰雪眯了眯眼,又道,“老实说,我对这个后果已经绝望,但我始终想不明白源头是怎么回事——给分析一下?”
烟岚顿了好一会儿:“其实也不是很难懂,据我看来,分明是一根筋到底不想拐弯。是不想,不是不能,也可以说是……懒得拐弯。重情是本质,守诺是前提,折腾你是顺带,很简单的事儿。”
冰雪的整张脸都狰狞了。
烟岚借着举杯喝茶的动作收敛了笑意,侧头看去的时候却是正对上一双沉默静寂的瞳眸——愣了半晌,眼睛蓦地睁大——反应过来白发是在看她的时候,这对视已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她偏了偏头,面情静谧瞳眸静谧,优美得如同一幅古画,而对面那人同样的沉寂无声,比之不予多让,大眼瞪小眼,偏偏视线中又是不带任何情绪与意味的。
最后是烟岚先移开的视线,这毫无意义,而且她觉得自己对他真是没辙。
冰
雪没注意到这一幕,他正陷进自己的思绪中挣扎得死去活来。
然后白发起身走了过来,烟岚惊讶的抬头,就看到他在旁边坐下。同桌的某人这回倒是蓦地回神了。
两人炯炯有神地盯着白发拿起她刚泡好茶的壶,往杯子里倒满,凑到了唇边。
饶是烟岚都没想到他究竟是想干嘛。直到白发放下杯子,又将视线移到她脸上的时候,她才陡然觉察到不对劲。面色不变,内力几乎是冒汗地盯着那茶壶,仿佛是想凭此就可以让它消失……
白发是喝过她泡的茶的……虽然每次都是樊离的附带,但他确是,记得她茶的味道的。他对地球文化——或者准确地说是中华炎黄文化近乎带着知根究底般透彻的,她不知道,对此,他的敏感有多少……如果,他真的对明月乡的神秘NPC那么感兴趣的话。
白发的视线仍旧没有任何波动。白发将头转了回去。白发继续沉默。
烟岚在暗处悄悄地松了口气。
冰雪直接跟这货开门见山:“给个准信,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拿出浮图。”他已经连疑问的语气都懒得用了。
白发淡淡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如同没有焦距。
冰雪额头青筋顿时暴起,猛地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揪过赫连大少的领子,不顾挣扎死命拖过来就把他塞进了旁边的位置,然后重重落座,胳膊放下一把砸在桌上犹如铁块撞击般的沉闷的声音,他的笑容越发温柔越发甜蜜,赫连大少只吼了个名字就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谈笑跟醉花阴二缺一,默默放下纸牌,全神关注着这边。
“问他,有什么方式能让他把浮图给我。”
赫连大少囧了好半天,看看冰雪,又看看白发,最终迫于淫威:“师兄……你看你要怎么回答?”
他想得没错,面对赫连这货的问题,白发沉默了会,还是回答了:“不可能。”
冰雪的脸整个儿黑了下来。烟岚偏了偏头,在他还没发飙之前问:“你就没有想要交换的么?或许你无法得到的,于旁人并非难事。”
赫连大少左看看右看看,对烟岚的印象一直很好,正准备替她复述一遍的时候,听到白发的声音。
“我想要的,没人能给得起。”
烟岚点点头:“所以,你还是有欲求的。”
白发没有说话。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话是可以被肯定的。
冰雪的笑容终于正常起来,眸光熠熠闪烁的是不容置喙的骄傲:“只要是在这游戏中的,没有我弄不到手的东西!”
白发依旧没有说话。
却是谈笑的声音,轻缓的,迟疑地:“包括NPC?”
※※※※※※
冰雪一有了准确
目的,极为高兴地下线去了。
对于他来说,有一个奋斗目标,总比违背所愿死缠烂打结果一无所获来得要好。更何况白发这意愿,果真是挑战高难度啊……要想在混元正道中盗取NPC数据,还真是件刺激的事……
赫连大少迷茫了好半天,才骤然想起冰雪的不简单之处。冰雪对于游戏的某些潜规则了如指掌,而且连游戏数据都敢截取分析的人,说他不是黑客都说不过去……若说是白发的疯狂让人震惊得好,还是冰雪的推波助澜让人无奈得好,总之他是风中凌乱了好久才想到反正事不关己,还是将其抛之脑后为妙。
身边缺了纠缠的人,白发还有事做。直截了当抛弃了醉花阴跟谈笑,他带的人是赫连大少跟烟岚。他想将世家传承任务的最后一环节做完,但这对他来说太难。世家的门槛可以不看福缘,但后期种种却不会一直是这样,先天福缘为零的人也就这样一朵奇葩,想过关的方式还是不得不借助其他该属性高的人。
赫连大少福缘极高,魅力就欠缺了,而烟岚比之,福缘魅力之高都难以想象。
不带他们带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1.29
我困死了……暂时就先这样放上去,明天再来修改吧……原本想暴字,但是写到现在还是只有7000+,后面的章节是连在一起的,不写完没办法放上来,只好将它拦开当做下面一章……
PS:感谢连空格都没有的无名兄赠送的两颗地雷~感谢小君,小西,luoxiabailu丢的地雷~~~
☆、船翻游泳到白沙
海风劲舞,波涛汹涌,浪翻云烟,恍然可见大雾将散,东边朝阳初升,镶金红霞火灼般铺陈了半天。赫连大少仿佛真是去郊游般兴奋异常。原本他总还是对宝藏的兴趣更大一点,结果,闇门的宝藏先没去寻,要探的反倒是白发的家底——当然,他更高兴的是,这回没带上冰雪。
三人现在正身处一叶小舟上随浪漂游,目标是东海中某个小岛。
对于此交通工具的简陋程度,赫连大少曾不无担忧地问某人:“这船不会翻吗?不会沉吗??不会被浪直接打烂吗???”他很忧郁,因为他终于想起身边存在一个福缘惨绝人寰的家伙,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大到就差必然了。
烟岚从上船之后就一直在苍冷送他的储物戒中翻啊翻,然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用上的东西。避水珠。并非多少贵重的道具,胜在稀奇,只适用于水环境中,入水不沉,沾水不湿,而且仅仅三次效果,用完便作废。
瞅了瞅人物面板,这玩意儿也是属于饰品类的,有数额限制,想了想,取了一枚配饰下来,把避水珠放上去,刚好跟无敌幸运星凑一对。然后把身上的小东西全换成加幸运的。幸运不是先天属性,而是道具附带的可感性数值,不像福缘那样能从根处影响突发事件产生的几率,但对临时的运道改变却是有奇效。而且混元正道之中,增加魅力的道具实在是极少极少,退而取其次,连幸运亦不多,因而换句话说,无敌幸运星这类的稀奇道具,简直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白发倒是没有回答,他一直默默地盯着烟岚直到她换装完毕。
于是赫连大少继续纳闷,他越想越是不对劲:“欸欸,为什么师兄你不用看地图,连指针都没有一个?甚至连驾船都不用任它飘?!嗷——我们现在在哪?要去到什么地方??师兄你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
白发继续沉默。他抬目远眺,安静看着天边在海平线上浮沉的照样,坚若磐石。
赫连大少发现真相惊悚过后,抱头窜到烟岚旁边,对这货的装13没半点想法。
烟岚正捏着几串珠链,一边随船摇摇晃晃一边慢慢比较过去,觉察到身边的动静,对他的提问表示同情:“你会游泳吗?”
“当然会!”赫连大少回答得异常干脆。
“……我是指游戏里。”
赫连大少愣在原地。愣了半天似乎想明白什么,脑袋好像生锈的机器般吱嘎吱嘎僵硬地转过去看白发,白发也在看他,然后伸手进怀里,摸出一本秘籍递给他。
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更何况还是白发的贼船。赫连大少涕泪横流地把游泳技能学了,连练习都没能,第一次实践就已经摆在可以预见
的并不久远的未来。
混元正道的自主度应算是极高了的。现实生活中可以做到的游戏中未必不能。游泳也算是生活技能,但正如别的技能需要有人传授或者学秘籍一样,游泳也不例外,否则你就算现实中游得再顺畅再熟练,在游戏中始终都是不为系统所认可。
“船一定会沉?”赫连大少表示自己真的很悲伤。
烟岚心平气和地望了眼一望无际的海域,再扫了扫沧海一粟的船身:“一定会。”
“因为有个福缘到底的?”
烟岚很平静地点头。
“但是明明有两个福缘顶尖的!”
烟岚叹了口气:“所以这也构成了一个驳论。福缘的两个极端意味着突发事件的几率非常高,而突发事件也包括福祸,福缘低意味着你衰神附体,生命安全随时都会受到威胁,而福缘高则是福运加顶,出门总是会遇到好事,但若一个极低一个极高的站在一起,系统会怎么对待你,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是说会中和吗?”
赫连大少眨了眨眼:“虽然我认为中和才是正常的,但你那么肯定地说船一定会沉……我忽然对系统的RP不报任何希望。”
“所以,”烟岚继续用这个因果关系词开头,“这船一定会沉,但我们一定会没事。”
“但这跟我们会不会到达目的地有何关系?”
烟岚笑起来,朝着另一边的白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去问他。
赫连大少眼巴巴转头把充满求知欲的视线盯了过去。
白发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毫无波动:“这是可被利用的漏洞。因为中和后多出来的福缘,让它就算沉了船,依然会将我们送到想去的地方。”
赫连大少囧了好久,还是默默把头扭回了烟岚这个方向。他表示自己压根没听明白。
烟岚微笑着解释:“按理说,中和是正常的,所以系统的规则就是中和了,按福缘的中间值来计算正负误差,可以将两人的福缘中和抵消,但还有一人的高福缘不能被计入,所以系统当然会给你好运。简单地说,它中和的方式就是低福缘到翻船落海,高福缘到绝对保命,然后让你无论如何都能到达目的地。”
赫连大少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纠结地望向了白发。烟岚这妹子的智商实在让他汗颜,但他绝对不承认自己的智商低,于是……貌似自家师兄也非常人?
这种漏洞也能把握到,绝对拼的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智慧与勇气,毕竟这可是苍茫大海,什么都不准备,只凭着这样……这样接近于的赌博的方式,要说魄力不大都让人怀疑。
好吧……他本来就很让人纠结,也不差这一样……赫连大少茫然地想起那个最初的明月
乡,想起明月乡的……然后,船翻了。
※※※※※※
“白发我X你祖宗十八代啊!!!!!!!”
一扑上岸,赫连大少神智还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口中便冒出了遥远银河系历经光年盛行不衰的经典国骂。
回应他的是后面毫不留情地重重一击,白发面无表情踩在他背上:“不许说粗口。”
赫连大少痛苦挣扎蠕动着试图挣脱,顺便把满肚子的海水都吐出去洁癖发作,神经爆炸,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给解决了。
海滩上的沙子极白,但更多的是同样白色的细碎石砾,密密麻麻铺陈开去,想来扑上去的滋味并不好。一眼看去岛上尽是些荒山,虽有草木覆盖但看这土质石质明显不曾埋有任何矿藏,美感亦是不佳。
烟岚蹲在赫连大少边上,偏头饶有趣味地观察他的表情。
相较于两人的狼狈,她算是半点事都没有的人了。船翻之后,全掉进海里,她倒是无比自由地随浪飘走,苦了后面两个拼命追的。
赫连大少的福缘数值比她还要高,明显去抵消白发衰运的就是他,那剩下的烟岚就是指向标,跟着她就绝对没事。白发尚好,看来这种事没少遇到,已经很淡定了,赫连大少却是头一回,不仅喝进一肚子海水,而且还憋了满腔的怒火无处施放。
待得旁边两人打完坐回复好精气神,烟岚已经逛了一趟荒山树林子,打回几只野鸡什么的,生了堆火正烤的极香。
解决了饥饿值,三人开始往岛中走。此刻虽然看上去荒芜颓败,但无论是景致还是地形都不像是很正常的模样。白发找了好半天才站到正确的入口上,然后摸出张图纸摊开,准确、、精准地沿着上面标记的路线开始走路。
“这里有阵法?”连赫连大少都觉察到了。
“不止一个。”烟岚答道,“没有图很难破解。”
岛上被荒山环绕之处,有一座简陋的木屋,低矮朴素,年代有些久远,外面的木制构造甚至有些腐烂的倾向。但又不是废弃的,院外驾着错落的篱笆,苍苔青藓布满的地面有人类活动的迹象,甚至后面隐隐可以看到开辟出来的菜畦。
“最后一关在这里么……”赫连大少喃喃道,有几分不解。这么个破屋子,又小又烂,要说有什么秘密,当真也是让人好奇。
关于白发的身世,先前着实是好奇的。而对于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完成传承任务,更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既然关系到福缘什么的问题,为何如此也可想而知。毕竟福缘低到这种程度的奇葩,想要中和的高福缘也是难寻。
当时出了燕落轩,三人的第一站其实是信天楼,这是系统对玩家开放的情报组织,
里面能买到大部分情报。在找到要寻的NPC之后,三人都上前接触了一遍,白发是固定任务人,就算福缘惨烈还是能被触发的,赫连大少跟烟岚与他既是组队,任务有共享,就更别说了。
结果白发得到的诗是“胡雏吹笛上高台,寒雁惊飞去不回”。赫连大少是“乌泥白沙复满海,海色不动如青瑶”,烟岚是“何日雨晴云出溪,白沙青石先无泥”。
白发沉默良久,缓缓问道:“白沙?”
烟岚轻笑:“看来如此。这诗句应是随机抽取的一联,‘胡雏吹笛上高台,寒雁惊飞去不回’这一句出自杜牧《边上闻笳三首》,而实际上它提示的应当是‘白沙日暮愁云起,独感离乡万里人’,这任务的最后地点就藏在这一句诗之中。”
白发点点头:“地点确定了,我知道白沙岛。”
其实这一关也与福缘有关,如赫连烟岚这般,一给出的提示就是带着地名的诗,而福缘如白发这般惨烈的,实在不得系统待见,甚至连准确提示都要藏着掩着——混元正道取自于中华炎黄历史的古诗词何其多,而即使是传承自这一脉的人依然只知道耳熟能详的一些,更别提,还有好多偏僻的晦涩的,外域的人如何能从中寻找出谜底?
想必若是没有赫连与烟岚两句诗中重叠的提示,等白发明白“胡雏吹笛上高台,寒雁惊飞去不回”全诗亦要耗费不少的功夫。
再然后三人就登上小舟,漂流到了白沙岛。
赫连大少挺感兴趣地问白发:“这任务你失败几次了?”看样子对这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啊。
白发沉默。
进了小屋,屋里有个NPC,安安静静地坐在简陋的椅子上注视着来人破门而入,第一句话“我已经等你很久了……”还没说话,白发腰间软剑已然“刷”地一晃,卷住那人的脖子,当即毙命!
身后两人皆为这出手的潇洒美感而镇住。软剑自古被誉为“百刃之君”、“诸器之帅”,以“君”“帅”定义,可想其风姿何等潇洒飘逸、轻快敏捷,诗如“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便是讲其动若海上蛟龙、空中飞凤,静似崖间苍松、擎天玉柱——这般外在亦是很难体现,而内质更不容易蕴含。
可白发出手的,只是瞬间,却分明让人觉察到一种柔到极致,又刚毅肃杀无比的运转自如。明明是杀人,但杀人的刹那还是温柔到无法赘述,这般矛盾可想是惊心动魄,便是无情依然让人沉醉。
而赫连大少回神的瞬间惊愕地瞪大了眼:“喂这不是推进剧情的任务NPC吗——你把他杀了怎么找到下一步提示?!”
白发这时候已经找到了下去的机关,一掀地
砖,正在测量楼梯的边距,闻言缓缓抬眼:“进入木屋便会自动过渡到下一环节,而他说的话我已经能倒背如流。”
所以问题还是你到底失败了多少次啊混蛋!赫连大少默默吐槽着,跟在烟岚后面钻进黑洞下了楼梯。
“还好不是木头的,烂了掉下去怎么办……”觉察到脚下所踩楼梯是石质的,赫连大少松了口气。下面只有悬空的楼梯一直往下,而边上全是空白,想来这楼梯周围没有任何屏障,但既然能支撑得这样文档,真不知道底下的构造会是如何神奇。
此间漆黑无比,白发开始还拎着火折子,后来果断熄了。两人默默看着烟岚。
“为什么你会发光?!”赫连大少好奇跳脚。
“……你们不知道夜明珠吗?”
烟岚取□上的夜明珠,在两人手上过了一圈又收回装备了上去,继续全身发光。
白发道:“古墓的?”
“嗯……活死人墓中有很多地方不见天日,夜明珠是新手必备……难道别的地方买不到?”
赫连大少表示羡慕嫉妒恨:“这种道具很好用啊!看来还是古墓派特有的,那地方里面的玩家很少出来,别的玩家很难进去,流通不方便,外面压根不知道里面还有这种道具。”
四周环境太安静,白发沉默惯了,后面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直到白发提醒:“到了。”
三人踩下最后几级台阶,忽然听到“咔嚓”一声,似乎开启了某种开关,脚下的地面陡然开始移动起来,头晕转向还没完,忽然看见四面有墙壁围拢起来,正好将他们关在里面。
竟是个石室?!密封的,只是其中一面墙壁上有无数的刀剑形窟窿,就好像是将刀剑封进了墙中,但后来又被挖走一般,端看这些痕迹亦知原本的刀剑着实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