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倒计时,还有三章。两章没写完,第三章我暴字数,打死都要三章完结这一卷!.10
极乐赶在三天之内到掌门小龙女面前自首,接受了那看似毫无生路的遣罪任务,绝境之中得到一线生机,彻底扭转乾坤,刷掉了邪道派别头衔,在大家的帮助下用极短的时间洗掉杀气值刷正善恶,紧接着向小龙女提请首席战。
战书一下,所有古墓派玩家都收到系统通知。然后短短的几日内,几乎是混元正道开始至今古墓派所有在外的高手尽数开足马力赶回了活死人墓。她们有的闭关隐居久不出世,有的走江湖混得甚有名望,有的游山玩水逍遥各地——能达到解开破誓任务的程度,并不单单指她们的功力高深,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这些古墓弟子并不是一个人!
能解开破誓任务,代表参与任务的两人的默契极高,实力亦不会差,既能相伴到底最后不成伴侣说不过去,而女方回师门拼命,男方有可能不跟来?解过破誓任务的男人是古墓不会排斥的一类人。
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以预见。古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幸而首席战不计较杀气与善恶,否则,光这两个设定就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但烟岚也着实不知道……尹寒竟真的功德圆满,这一对,终究还是没有错过。
烟岚轻轻笑起来,然后被极乐一个劲儿地戳。
锦瑟一直在摆弄那件木雕,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真的是玩家手制出来的?”
烟岚点头表示肯定:“怎么了?”
“这个人真不简单。”锦瑟赞叹,“处理手法很明显是个外行,越是精细就越是外行,因为他除此之外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充其量只能说是很拟真,关于这个,一般的木艺精雕学徒都能做到——可是我从没见过这种能够蕴
藏如此深厚感情的,甚至这上面的每一笔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旁边三个默默看着她从头发丝讲到底座的絮絮叨叨。没听懂,也看不懂。妆妆拿起那木雕,仔细瞅了会:“我怎么看不出你说的?”
锦瑟直接干脆利落从包裹里摸出几个木块,比了比大小,留下适当的那一块,一手操起刻刀就在那里刻起来。木屑如飘絮般落下,她的手法极其熟练快捷,眼睛看都不看,几乎就是在盲刻,而木块渐渐成形,竟然就是那木雕的模样。
三双眼睛默默盯着,最后看到新刻好的摆件放在原先的那个边上,一眼望去,除了木料色泽不同,竟然纹丝不差!
但是……真的,纹丝不差?
“看到没,看到没,感觉就是不一样的!”锦瑟比对着两个木雕洋洋自得。
烟岚眨了一下眼睛:“请问……锦瑟师姐,这是,什么原因?”
“我现实中便是会木雕艺术的,游戏中更是系统地学过这门工艺,其实内部分门别类很严格,野路子在行家眼里一眼就认得出来。”锦瑟微微一笑,“但我不能不承认,光是感情一词,他就已经掩盖了野路子里所有的瑕疵。”
“看看这两个雕刻,明明看上去一模一样是不是?其实不是,我模拟了他的线条与构造,可以完完全全说是一种复制,外行人很难从细节上发现这种手法上的差异。但是每个人赋予他的作品总是有着自己的思想与情感,单独看看不出来,但当两件摆在一起的时候,感觉马上就出来了是不是?”
锦瑟越说越兴奋:“我能复制外表,却无法复制感情。想想看,当你在刻画的时候,每一笔都是倾尽感情般专注凝神地去动手,你的视线,你的心脏,你的灵魂,全部都倾注在上面,那么,它会带有怎样一种精魄?”
“我一直以为,真正的艺术要靠灵魂升华才能体现,创造者只能是那种伟大意志的载体,过多的感情只会让作品显得无比俗气。可是,当我被这种感情感动时,却发现,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完美!”
妆妆缓慢地扶额:“什么情感?我怎么看只能看到它缺了双眼睛。”
锦瑟瞪了她一眼:“这是审美!审美鉴赏!用心去体会,那么明显你竟然感觉不到?!”
极乐探出头,吻了吻烟岚的脸颊,轻轻笑着:“你感觉到了吗?”
烟岚又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锦瑟痴迷地抚摸着那木雕,也是从发际往下的部位:“那种,遥远的,捉摸不透的,云雾一般……又带着点漂泊,有风……还有,无法言喻的,忧伤,那种,隐晦的……暗恋?不,不是,是守候……我真想看到这个女人,世上真的存在那样一个
女人么?不是想象?能让人用这样深刻的情感来雕画的……不是外表上的美,而是那种渗透出灵魂的,幽谧而神秘的美——这雕像最美的部位就是那双没有瞳眸的眼睛,我真想见见,真想见见……”
“你刚才说这是谁送给你的?”妆妆忽然问道。
烟岚沉默了一下:“白发。”
就算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只要看到过那人,便会自动对号入座。毕竟,那样一头散发着银色光泽的头发,在这混元正道,还是属于极稀有的。
“这木雕的刻师?”锦瑟问。
她点了点头。
锦瑟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皱着眉头又仔仔细细端详片刻,有些恍然:“他喜欢你?”
极乐的纤素的手指很不小心地滑到了她的脖颈上,修长的食指有意无意点着她的咽喉。
烟岚默默地往下看了眼,又抬起头,极乐对她笑得依旧那么寡淡而轻飘。
“不可能。”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锦瑟扬眉:“我不觉得我错了。”
妆妆喝口茶,沉吟道:“我觉得不错。用作破誓任务的对象很好。趁早找个,省得像悠游那样,拖到现在才去做。”
烟岚睁大眼,果断忽视前半句:“悠游师姐找到另一个任务人了?”
“你认识。”妆妆淡淡道,“皇朝的那个少爷,绮山过后,两个人就……搭上了。”
世事无常,乾坤莫测……
烟岚眨眨眼,又眨眨眼,淡定了。
极乐的手指微微收了收,仍旧笑得一脸温柔。
妆妆伸出手来,扣着她的腕把手拿开:“别闹。这副要嫁女儿的不爽表情摆给谁看。我对他印象很好,大不了回头你再看看。”
这张脸怎么都看不出有所谓的“要嫁女儿的不爽表情”这种玩意儿吧?!
我跟白发没一点关系别这样见怪不怪就扯在一起啊!!
未免自己嘴角抽搐太过狰狞,烟岚直接扭头当做没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4.10
世事无常乾坤莫测啊啊啊啊!!!!手机丢了……哭,大哭,在公交上被人摸走了……哭的稀里哗啦。
啊啊啊求安慰求拥抱求抚摸啊啊!!好桑心,那是我妈送的,啊啊已经用得有感情了的说,哭……
☆、又复赛比试继续
“城郊(YYY,ZZZ)!被追杀!!速救!!!”
落款是赫连大少,明显还是群发的信息。烟岚盯着末尾那三个血红色的感叹号默默研究了半晌,发完呆干脆利落关掉千里传音,拉开极乐环着腰的手从她身上爬下去。
“怎么?”妆妆斜眼看了看。
许是这孩子寻常的表情就是太过轻缓柔和,清清澈澈似是掩不住情绪,那边雾煞煞的瞳眸里流传的光色分外显眼,就连那样一丝额外的趣味竟然也能被轻易捕捉到。
烟岚眨了眨眼,答道:“赫连说他被追杀,发信求救,我去看看。”
极乐身形懒懒,牵着她的手没放,原本半卧的腰一伸,便随着她下去的动作顺势起身,锦瑟抬头一扫有些纳闷,不明白这人向来不爱管闲事只喜惹麻烦的性子,这会儿竟然准备赶去围观?太惊悚了吧……
倒是妆妆忍不住笑起来:“怎么也是副爱凑热闹的性子,总不让人省心。”一边笑着一边也站了起来。
“一起去吗?”烟岚眨了眨眼。
锦瑟托着下巴:“你们去吧,我在这等传送。”她冲烟岚招招手,“这木雕我再研究会儿,回头还你。”
三人直奔坐标地点。
青河城郊外,土坡乱木,也无什么额外之处。出城门,不走主道,沿城墙入林,走到一处,俯身往下看,斜斜的坡地不长,延伸到一处平地,植栽甚少,只有稀疏几株歪脖子松树,不远处还有几处荒废的枯坟,连墓碑都碎裂凌散七零八落。一看人,呦,还不少。
赫连大少那身鲜红似火的衣裳显眼得格外讨喜,上蹿下跳跑个热乎的时候,衣摆处绣着的鲜红的紫阳花层层叠叠,如血液般铺陈开一片,明晃晃的阳光照下来,没刺瞎人的眼球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货轻功着实惨不忍睹,身法倒是还可以,闪得非常灵活,如泥鳅般左钻右钻死活抓不到。而他身后死命追的人看上去则是非常怪异。
此人身披黄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一般杆,脑门微陷,倒似只碟子一般,双手各拿一只大金轮——这般明显的特征,再认不出来就该着打了——赫然是金轮法王!
边上除了冰雪等人之外,还有个陌生的大汉,虎背熊腰,体格彪壮,面貌却是忠厚老实,看来理应就是金轮法王的二弟子达尔巴。
这玩得是哪一出?
三人靠近,功力都不俗,又不曾刻意掩饰自己的气息,很快就为底下的人觉察,旁人尚没觉得其他,倒是金轮法王反应明显了些,当下后退两步,万分戒备地抬头看来——显然是怀疑眼前这小子又来了帮手!
赫连大少得了些时候喘息,弯腰大口大口吸气,一边还仰首破口
大骂:“一个两个全是死没同情心的!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啊混蛋!”
眼见着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冤有头债有主,高级NPC的智能可是很高的,至少惯会审时度势。烟岚三人笑着下了土坡,站到众人那边,偶尔瞄个某红衣少年一眼,看热闹的成分更多一些。
赫连大少尚觉得骂得不解气,后头一个金轮夹带着冷冰冰的杀气与风声当头而来,当下连冷汗都来不及出,立马撒腿跑起来:“我说秃头你够没?!爱跟谁耍跟谁耍去,本少可没空陪你耍啊!”
“小贼!看招!”金轮法王勃然大怒。
“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怪不得会被杨过玩死,本少连可怜你都觉得不好意思啊,唉!”
被追杀还那么嘴贱,看来一点事儿都没,烟岚扭头问冰雪:“这是怎么回事?赫连怎么会惹上金轮法王?”
这人厉害啊!别看现在连个赫连大少都奈何不了,没准就是为了游戏平衡被系统削减过的,要是任务线索一出来保不准嗖得就像开了BUG一样让人膜拜。想他行为举止虽然阴险狡诈,但就武功而论,还真是个不世的奇才!
他擅使金、银、铜、铁、铅五轮,因此得到“五轮法王”、“金轮法王”等称号,内功则精研“龙象般若功”,在《神雕侠侣》初登场时,这位蒙古国师的武学造诣便可与中原武林的绝顶高手如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郭靖等人不相上下,更别提在剧情末尾的时候那内功还练到空前的第十层境界。
现在看来,不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北方这样一个城的城郊,但能撞上还真不容易。相比,就这人的性格阴险、瑕疵必报而言,要惹毛他倒是件简单的事。以赫连大少这货的惹祸能力,简直就是小意思了。
烟岚三人很快了解到事情原委。果不其然就是那张贱嘴无差别飙伤害惹的仇恨。一路穿街走巷再从城门口被追杀到这里,所幸身边瞬间赶到不少人,金轮法王顾忌着这边多人势力大几次想收手,但仇恨被赫连大少拉得死死的,报仇之心怎么都熄不灭。于是两方达成协议,他只用一半功力解决私怨,换除赫连之外的所有人不能动手,结果怎么都想不到赫连大少这货是条货泥鳅,追杀再追杀,小伤口落下不少,但致命危机一个没有,仇恨暴涨。
“事先没协议好时间么?”烟岚一听就把握到漏洞,“可惜了。”
冰雪愣了愣,扇子敲敲手掌,瞧着是那么回事儿:“说得对啊,没时间限制这闹腾的什么时候能结束?难道真要到等传送那会儿,不然还想玩得过NPC?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木然了。凑热闹看一会还不错,赫连大少的狼狈样子不是
经常能见到的,但一个追一个逃的也太乏味了吧,还不知道这要到什么时候!
“而且,据我所知,就算世家之争的传送暂时把人拉走了,这仇恨还是消不掉。”烟岚微微笑,“除非死一次把仇恨清空,否则对方还是会用各种手段把你揪出来的。”
众人恍然。看那样子都有些意动。冰雪甚至是直接喊了让某人束手就擒一次了却恩怨,省得大家陪着一起拖时间。
赫连大少也是大怒:“回头我管他怎么找我!现在死一级我掉的境界修为谁来赔?马上又要又复赛,这个时候怎么能死?!”
标标准准的,自作孽,不可活。
烟岚眸光微转,刚想说什么话的时候忽然听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滴滴声。一看,不是千里传音,是人控的联络道具。她身上还挂着审查者的编外身份,内部通讯一接,就听到一个分外凄厉的声音:“尊上救命啊!我收不了场了!!”
默默地眨了眨眼,打开界面搜索人控信号,然后将两个号码比对了一下,恍然——这金轮法王原来是人控扮演的!
不过内心相当纳闷。这个NPC应该不属于人控可以穿的皮的范畴吧,太没价值了,任务路线设置出来不管失败与否都是一样,可以随便玩家怎么折腾的那种,像黄蓉郭靖什么的才有价值,因为襄阳攻防战的NPC主角就是他们,牵扯到大型任务人控才有出手的理由。可是这会儿……难道金轮法王身上有什么玄机不成?出了什么差错要人控来帮忙收拾场子?
问他,回答是说:“这NPC身上的任务是不唯一的,而且同时开了很多条任务线,但是不同任务线的玩家居然万里无一地自己起内讧把剧情给串场了,金轮法王发飙杀了所有当事人……我临时接到的任务,穿上皮跑过来收尾,本来也不是多大事儿,收拾完玩家就能回去,我下面还排着任务呢——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拉仇恨拉个没完,以这皮子的性格,肯定就得纠结到天涯海角啊!”
因为职业修养的关系,每个人控都练就一手表里不一一心多用的好本事。这边开小差叽里咕噜联络人求救,那边追杀还追得顺畅无比不露半点端倪。
烟岚想了想:“你光注重金轮法王睚眦必报,就不会使诈子么?说了用五层就用五层?”
该人控恍然,原来自己是着相了,大喜之中又见信息声,打开一看:“欸,等等,这红衣的是我朋友,现在不能死,回头让本尊再来了解仇恨,你等我信息再动手。”
烟岚扭头好奇道:“说起来,你们就那么相信NPC的人品,更别提这还是以阴险狡诈著称的金轮法王?”
众人会意,目光灼灼看动态。果
不其然,那金轮法王怒火达到最高值之后,哪还管什么限制五层功力,运气十层功力便劈了下去。
围观的早有准备,冰雪的扇尖夹带的细针小刃和叶孤舟的刀同时出手,赫连强接一招,就脱离了战圈。金轮法王眼见着事况不对,死鸭子嘴硬地摞了几句狠话,带着二徒弟就战略转移了。
赫连大少总算松了口气,抹把冷汗就嘶哑咧嘴叫疼——刚那一招貌似有伤点内腑。
烟岚很淡定地接受该人控的道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默默扭头,极乐用一种带着极其诡异的笑意的眼神望着她。
缓慢地、无比缓慢地……眨了眨眼……嗯?
※※※派派※※※
时间到了,又复赛开场。目前的选手还留二十二人。
主控室里继续搓麻将。对战的名单已经列出来,规则不是积分制,而是胜者晋级。在这里两位秩序者很本能地表示出了疑惑:“前三名是神秘奖励,前十名是特殊奖励,但是二十二人中怎么切都不会只剩十个人吧?!”
所有迷色城人控回以神秘的微笑,镜花缘的表情抽了抽,努力想要保持淡定,但很明显失败了,那一声叹息简直带着看破红尘的惨淡:“看着吧,只要知道结果肯定会是剩下十个人的,这就够了。”
也就是说……会发生各种“意外”,没意外也会制造出意外,反正最后只会剩十个人……
第一局就很有意思,冰雪对小雨。
系统刷出的背景是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近边蓝天碧水油菜花,远处小桥流水木人家,鸟声婉转,蜂蝶飞舞,鲜艳明朗的色泽看得观众席上“嗷——”的一片。
天然呆小雨姑娘原先还警惕地握着剑柄,双脚踏实的时候为四周的环境所怔住,茫然看看周身,面上露出些不知所措的表情来。于是观众“嗷”的更厉害了。
这大片的油菜花地里根本没有路,冰雪也没用什么轻功,坦坦然在菜杆之间穿行。依旧是一身蓝衫,公子手执折扇,含笑翩然似赴美人之约,好一番潇洒俊逸。
小雨茫茫然转过头来看着他。
温柔公子,娇俏女孩,背景油菜花,怎么说呢,这场景怎么看这么美丽——但所有观看的人内心都有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似乎是想到了冰雪那货的鬼畜,又想到小雨手上剑招的可怕……再给出这样的画面,诡异到要死啊……
终于,画面一滞——是那出手的速度太快,快到让人的肉眼都难以捕捉,所以感觉到画面好像是停止了一般——似乎是冰雪靠近的距离到了某个极限,小雨手上那剑“刷”地就抽过去了。
抽!的确是抽!小雨现在的身高才1.6,而那柄覆雨剑却是四尺九
寸!也就是说,她拿着一柄跟她身高相差无几的长剑!怪力萝莉啊!因而这一剑过去给人的感觉就如同鞭子抽过去一般,灵活无比,至于它真正的威力也就只有笼罩在攻击范围中的人才能知晓了。
冰雪的动作也非常迅疾!几乎是在小雨的剑起手式完成的时候,他执扇的手腕已经自如地一转,扇子刷地打开,雪白扇面笔直迎上那剑,足尖却是点地,整个人向后飞出。
终于打起来了——所有人登时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才对嘛!
“砰砰砰”三下,剑与扇之间的交锋却远不止这么一些,双方对于自己武器的了解度都极强,以灵巧为重,出手速度亦是极快,一触到阻力便选取其他角度下手,因而兵器相接发出的声响亦是极轻!观众看得眼花缭乱,主要是在两人的交手之中,那油菜花被打得七零八落,花瓣纷纷扬扬,弥漫在周身,原先以那速度之快就很难被捕捉了,这下子因为更是被遮蔽了视野的好一些地方。
打着打着,冰雪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对,因为一直都是面瘫笑脸,所以这般转变很容易为人觉察,他忽然松开了握扇的手,蓦地拔出腰间的剑,如临大敌,另一只手则闪电般伸出,接住了离手的扇子。
小雨仍旧是那副天真无邪妍丽娇憨面容地,使着跟她的外表风马牛不相及的恐怖剑招,这回使出的越发考验观众的心理压力——她的手似乎是轻轻一甩,长达四尺九寸的覆雨剑便脱手而出飞在空中,虽然没有覆雨剑这极品剑描述中的“如同蛟龙出海,大鹏展翅”,但它确实倏然变作一团寒光,视觉效果中那寒光好像爆开般,漫天花雨忽得就闪烁成了光雨,似乎整个空间都为剑气所笼罩,光雨推进,紧接着是随剑纵身而起的小雨,她的手已经握上那柄剑,整个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如奔雷逐电般,激射而去。
冰雪在满空寒芒里还是微笑着的,似乎方才的变脸只是兴奋时的反应,手中的剑一比一划,极其简练的动作击散如暗器般的花瓣,即使视野被覆雨剑带起的寒光所覆盖,如电般的视线依然牢牢地盯紧覆雨剑来的方向——它迅速移动所引起啸声实在太过刺耳,即使四周满是剑雨,天地间尽是剑锋和激动的气旋,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行踪。
剑至人至,空对地,小雨有绝对的优势,然而在这般威势之下,冰雪竟是笑吟吟一跃而起持剑迎上!
仿佛两团极寒冽的冰块撞上,小雨这一击的力道、出手都已经是大部分玩家都难以想象的地步,但冰雪在横剑撞上的瞬间整个人忽然难以想象地旋转起来——真正的旋转!如风车一般,似乎在空中还能够借力!短短的瞬间已经换了七
八个姿势——而这种古怪的身法却是轻而易举化解了覆雨剑的威势,甚至一丝衣角都没擦破得小雨给直直把击飞开去。
他姿态翩然地落地,也是呼出口气来,看来这一招对他的负荷也是极大的,口中喃喃:“原本打算用来对付白发的,便宜你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因为刚才隔得太近的缘故,小雨中伤时的那口血不可避免地喷到了他的衣服上。
对付快剑,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很快很快,一个是很慢很慢,可白发的剑实在是太快太快,要找出比他更快的相当不容易,后者又不是自己走的路子,于是就放弃。那么就要另辟蹊径,寻求可以压制或者化解的招式,谁料到这个世道用剑的都追求快之一字,快剑满天下,刚练出来的招式还没用到正途就被迫暴露了。
小雨从油菜花地里爬起来,默默扭过头来看冰雪。
小雨整张脸皱起来了!她皱起来了——就跟白馒头变包子一样皱起来了!
覆雨剑,剑名覆雨,那就是要在雨天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就像长河落日剑在长河与落日的场景中会有加成一样!但此刻这样的环境,只能说是勉强——她刚才借用花雨强行使了一招“翻云覆雨”,显然对付某人功力还不够。
比试还没完,全场观众注视中,小雨接下去做出了一个无比惊悚的举动,她把手伸进胸口,然后刷地抱出一个巨大的木桶。
那是怀中空间……但旁人的视野就可以见到,她从胸口摸出个……巨大的木桶……还没惊悚完,就看到她轻轻松松地甩手一丢,就将木桶仍到了半空中,覆雨剑一劈,木桶碎裂,里面铺天盖地落下水来——而小雨的剑飞快划出几道,大片大片的水就化作了雨滴漫天飞舞。
在雨中的覆雨剑,才是最强的覆雨剑!
随身带着装满水的木桶,就为了遇到难惹的人的不时之需。小雨就在这场人工制造的雨中,再次使出了“翻云覆雨”。
而冰雪面对着这场雨,竟然是笑得越发畅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4.18
我我我我……嗯……反正就这样了,捂脸扭头……
这章就这样结了,为了补偿,明天尽量再更一章……
☆、好打斗精彩纷呈
小雨师出浪翻云。
覆雨剑是浪翻云依据洞庭湖水性自创的剑法。对浪翻云而言,洞庭湖是他的良师,天下能明此理者,屈指可数。潮涨潮退,晨霜晚露,莫不隐含天地至理,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以人为师,又怎及以天地为师?
他的剑法已达剑随意转、意随心运、心遵神行、技进乎道的化境,乃古往今来剑术所能攀上的峰巅。小雨的境界远远不够,而且“唯能极於情,故能极於剑”,浪翻云凭借着“因情用剑,仗剑入道”而使覆雨剑发臻至天人之境,小雨无这般经历,亦无这般体悟,但她有一项天赋,无人能及,那便是“复制”!
她的六识高得离谱,只要是符合自身的可接纳的武学,看一遍便能完完全全复制出至少是外表的招式,所以这一招翻云覆雨仅仅七分表似三份神似就足以让众多玩家仰望。
且看那覆雨剑离鞘而出化作的寒光凛凛之中,剑锋气旋如炸裂般毫射开去,每一点雨滴都化作寒冽晶芒,只悬停了一瞬,便如万箭齐射般,笔直攻来。
铺天盖地的寒芒!遮天蔽日的雨剑!气压转瞬之间仿佛被压抑到极限,像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头,全身有若刀割,剑锋的寒气犹如浸进万年寒冰里一般,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其内,躲无可躲!而那奔雷逐电的覆雨剑,那持剑激射而来的人,已经化作一道剑光,以石破天惊白虹贯日的气势俯冲而来!
便就是场外的观众已然将心揪到了嗓子眼,可直面此种威压的蓝衫公子却仍是那般坦然,笑容适度不曾退减,白玉冠下所有的长发如裂帛般向后拂散,衣袍狂舞,姿态却是优雅依旧。微微眯着眼,唇边勾着趣味的笑,一手握扇,一手持剑,眼看覆雨剑化光的瞬间,那眸中的亮光亦是忽然陡增。
雨剑如暗器般排山倒海涌来。冰雪握剑的手终于抬了抬,却是手腕拱起,掌心压在柄端,拇指下抬,其余四指并拢按下——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持剑手势!要知道,这般持剑,剑与手掌的密合度很低,剑极容易脱手而出,可以说是非常不便!但同样的,剑的灵活度也会急剧上升——怕就怕这不是常人能掌控住的灵活!
但冰雪要使的这手辟水剑就是对灵活度要求高到难以想象的剑法!
“雨中的覆雨剑,才是最强的覆雨剑……么?”冰雪微微笑着,拖长了语调说道,最后一个么字,百转回肠,于唇舌中碾转道来,竟有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于是底下隐约森冷的寒意也让人觉得是错觉,“很不巧,我的剑法,也是如此呢。”
足尖踩地,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剑处,手腕却向下一抑,就在凌空的转瞬之间,那剑竟在手中完成了一
个三百六十度飞速旋转,只见得那剑光一闪一收,他飘在空中飒飒飞扬如同裂帛般的衣发忽得静止下来——他的剑那一转竟像是斩断了风!
雨终于落地,化作暗器的雨剑裹挟着寒芒将冰雪吞没,自那中间,却陡然乍现无数道比寒芒更为耀眼的晶光,只听到绵长的“叮”声不绝。
每一刹那,雨芒与剑的交戈都不布下数十下,但众人耳中始终只有那一声清脆的“叮”声绵延不绝,可见,冰雪的速度有多快!
失去了力道的雨剑化作雨珠飞溅而开,于阳光中晶莹四射,落在漫天遍野的油菜花中更是美之至极。一边肃杀,一边梦幻,这般反差当真是惊心动魄!
而冰雪使出的剑法更让人惊奇莫名!这是怎样的剑法?!如此刚硬!如此决绝!一折一回,若是分解开,都可以看到似是倾注了自身最大的力道,仿佛一经使出就再也不计后果,然而这剑却在虚空中留下了影子!就像在水波中划过般,一道一道的剑影织缠在一起,连绵看来,却是如此柔缓,如此优美,若说其实是在起舞也不为过的——而他又使出了那可以在虚空借力旋身的身法!
这样一步一踩,猛一旋身之际,小雨的覆雨剑已到!
仿佛是彗星与地面剧烈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硬撞硬,还是硬碰柔,内里的交锋看不太明白,观众眼中所见的,只有甫一照面,覆雨剑所有的力道都被那织密如网的剑影所笼罩所蚕食,而冰雪被大力逼得落下几分之后,却是牢牢稳住,而手中剑一旋再旋,那剑影织成的罗网却是顺势将小雪整个人都收纳入内——剑势陡起,空中所有的雨剑都消了剑气,变成了普通的水珠,噼里啪啦落下——两人的攻防,瞬间便倒转了过来!
“翻云覆雨”再次失手,小雨的心防难免出现缝隙,对覆雨剑的掌控已然不由自主。剑网压下,无法抵挡,又一口血喷出,手勉强握住四尺九寸的长剑,整个人仰面栽入油菜花地之中。
冰雪手中剑一转一划自个儿击碎剑网,随着漫天的花瓣与雨珠翩然落地,竟未损丝毫!
“这是……什么……剑法?”小雨坐起来,头发已经蓬乱如稻草。
冰雪的声音还是那种仿佛情人间呓语般的温柔甜蜜:“它名为辟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叶子衿出门从来都会带伞。因为他只会在下雨的天气里出门。叶子衿永远都是一袭素白,墨发玉冠,优雅从容,不染风尘——有一段时间冰雪什么都不好好学,就学叶子衿的风度。
叶子衿熟识天下武学,若说没有研究是不可能的,这人的境界已经无法用言语能表达,甚至完全不需要招式,不需要武器……如冰雪学的所有
武学,全是他师父随手创出,风花雪月,天地万物,无物不可入道,叶子衿喜水,所以他的剑法,可以是雨中剑,雪中剑,冰中剑,而武学越是高级别,附带的加成便越高。
小雨人工制造的这场雨,与其说是助长了覆雨剑,还不如说是成全了辟水剑。
小雨把剑放下,手撑在地面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然后无比艰辛地弯腰拾起剑——原本只要拿剑拄地起身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做得如此艰难——同时也可以看出,她对于这剑有多尊崇与爱护。
那表情依然是严肃而认真地,抬头望着冰雪。
好坚强的小姑娘!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冰雪。
然后那个瞳眸中闪着永不服输的坚定与决绝的小姑娘缓慢地吐出了三个字:“我认输。”
冰雪正打算抬剑成全她的动作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他收剑回鞘,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就被系统传送了出去。
※※※※※※
第二场是厉朵朵对江无痕。
修罗阴煞厉朵朵,嫁衣神功江无痕,邪对正,这样高端的比试却是很少能够看到。
厉朵朵主修修罗阴煞功,这才此般得名。这是传自西域的一门奇功,其掌力阴寒之极,渗入对手体内,寒气顿上心头,遍体生凉,血液欲凝。
传说修罗阴煞有九重境界,若练到第九重时,厉害无比,用来伤人,便像将人打入九重地狱一样,永世不得超生。但一般人只能练到五重。练到第七重。走火入魔的迹象已经显露,只要练到第八重,本身的定力镇压不住,就必然走火入魔,功亏一篑,除非获得最上乘的正宗内功心法,才可以免此灾难。厉朵朵也是福缘深厚,机缘巧合之下竟得《神照经》残本!便是内功等级当与《九阴》《九阳》《易筋经》并列的《神照经》!虽然是残本,残足以笑傲江湖!
当然,厉朵朵运气不错,要遇上白浮尘,功法相克,恐又会经历好一番厮斗。因为修罗阴煞功的克星便是“玄功要诀”、“少阳神功”或者“惊神指法”,很不巧,白浮尘自创的风火连城指吸收了惊神指,但威力却更上许多!而且他于玄功要诀的研究亦是极为透彻!
嫁衣神功就自然不必多说了。能与移花宫绝学“明玉功”相抗的绝学!此名取的乃“为他人作嫁衣裳”之意。功夫练成后,真气就会变得如火焰般猛烈,自己非但不能运用,反而要日日夜夜受它的煎熬,那种痛苦实在非人所能忍受,所以只能将真气内力转嫁给他人。但若练成这一“嫁衣神功”,至少也得二十年苦功。
然而,世上只知“嫁衣神功”绝不可练,却不知还有另一秘诀:只因这种功夫太过猛烈,所以练
到六七成时,就要将练成的功夫全部毁去,然后,从头再练。这叫“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嫁衣神功经此一挫,再练成后,其真气锋棱已被挫去,而威力丝毫未减,练的人等于将这种神功练过两次,自然非常娴熟,非但能将之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且收发自如。
能到这地步,运气怎可谓不好?江无痕能得到NPC亲睐,与其结拜,彼此多年生死与共,经嫁衣神功最终彼此都练就一方高手,这也是美谈。
搓麻将搓麻将,前台打得激烈,主控室也打得激烈。刚才那场还有点兴趣,这一场就稍欠缺了,看都不看先下注,烟岚跟离玉下的当然是厉朵朵,因为都是女性,翎耀跟天涯自然就选了江无痕,然后把赌注清零了继续开始奋力搓麻将。
离玉天涯闷声不响捡漏子,左一个正道尊上,右一个邪道王者,谁都惹不起,做人还是低调些为好。烟岚与翎耀正巧下家,不死不活也要杠上,一个巧妙算计型一个暴力突破型,绞尽脑汁绞尽脑汁,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淡定从容。
“你在作弊。”烟岚丢出张牌,淡淡道。
“未遂。”翎耀挑眉回道,才刚想动手就被识破,尊上眼光果然不同。
离玉跟天涯装没听到。
“可以不卡着我打么?”翎耀缓缓道。
“抱歉,你是下家。”
上家离玉默默鼻子,对家天涯在头痛会摸到什么。
这一场最后是厉朵朵胜出,当然代价付的也挺多。而且受的是最让人头痛的内伤。
第三场是关山月对林昊天。
每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而当一个顶尖高手还牵扯到另外一些顶尖高手的时候,那些过往就越发值得探究。如同关山月与叶孤舟这种,已经不止是顶尖高手,他们已经成就各自的传奇。这种传奇,是连混元正道自带的NPC说书人也会讲他们的故事的那一类!
抽刀出鞘天为摇,日月星辰芒骤韬——人们这样形容他的刀;关山几渡渡不尽千秋作古,何不胜愁愁开天光见月明——人们这样形容他的人。情刀关山月,他的刀名情刀,所以人们也用“情刀”来称呼他,但他的刀法却是无情之至。
而对于林昊天,或许世家之争前他的名声并不流传,但世家之争后,这个名字定是会传遍大江南北。辟邪剑法威力之强,难以细说,其上就是难以望其项背的葵花,据此便可见分晓,但有这个福缘与觉悟,或者同时具备的男人……实在是奇葩。
系统刷出的背景是大片大片的竹林。且看青叶飞舞,犀利如刀,竹枝或密或疏,或高或矮,林间无路,满目只见细叶铺天盖地,洋洋洒洒。
布衣男子刷新
在林中,白底银衫的公子却是出现在侧后方的一处竹枝上。高低之差俨然。
林昊天转瞬便明了此间处境,放下手划过腰间之时,剑已出鞘在手——同一时间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同梭箭般向下射去,剑转,但见一泓银光微微晃了晃,便以一种奇诡的角度直穿而去!
关山月的反应也很快,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按在刀柄上,旋身正对那剑来的方向——约莫真正高手的气度便该是如这般,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举手抬足胸有成竹,仅仅站着,都有一股潇洒油然而生无法磨灭。
下一秒,情刀出鞘!这是一把全身通黑的刀,阳光下一照似是能吸收光线,竟连一丝光都不能反射!
甫一照面,《辟邪剑法》中的一招“紫气东来”便与《情刀刀法》的“情天孽海”狠狠一记碰撞!林昊天的剑尖点在刀身上,借力翻转,剑一晃,短暂的“嗤嗤”声转耳即逝,林昊天的剑招已然又出了两招!
果然不愧以迅捷诡异著称的辟邪剑法!招数无论是出手还是来路都是匪夷所思!再加上使用者身法上的优势,若说是身轻如燕也是可以的——你永远想不出来他下一招会从哪里出来,也不知道前半招这般后半招又会怎般!
关山月成名至此,上门挑战过的人不计其数。见识过的快剑没有几十个也有几百个,手上的套路亦是最稳,以不变应百变!那一招“情天孽海”出奇的长,刀身半旋间,身法随之侧转,刀气凛冽霸道,一经出手,却是好一种不见血不收不取命不回之势!
只见两人之间阻挡了动作的竹枝成片地倒下去,视野一空,但马上又被四处飞散的竹叶充斥。
林昊天闪得很快,还是没避开扫破衣襟的一道刀气,心一凛,知道与这人比对绝不能拉开距离,否则就光那些刀气与刀锋就足以玩死人了——当下足尖在一处竹子上轻点,整个人又弹射回去。
刀风狂扫竹摇叶落,满地的青叶掀起大片,视野被遮蔽,但见一黄一白两个身影不断交错,残影被刀气划破,诡秘的出招却很能带来困扰!
“长得真漂亮,”主控室内,离玉两眼发光盯着林昊天,“看这小脸这腰身……”
天涯嘴角抽了抽:“真可惜了这名字。”
白底银边的衣袍被刀风扫到裂开之后,露出系统强制得穿的鲜红衣裳,配上那眉眼之俊美难免带着几分阴柔,却无任何脂粉之气,对于女人看来,最多只是觉得,一个男人竟漂亮得近乎妖而有些嫉妒之外,就算联想到某些某些……也不会觉得恶心。
但学了这样的武功,受到歧视什么的是免不了的,在耍刀弄剑的真汉子看来……一个男人想不开做人妖……而且
这模样……
“心态不错。”烟岚这样评价。
离玉用权限一查,当下大惊:“耶!居然还是正道的!”
善恶值还是正的,杀气值也勉强,身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性别处境中,被众多恶意的言辞与眼光淹没,竟然还能控制住自己戾气,但说是心态不错,已经低看他了!
“可惜,遇上了关山月。”翎耀盯牌随口道。
“你又作弊了。”烟岚淡淡道。
“你可以装没看见。”某BOSS脸不红气不喘。
“嗤——”最后一声交戈声非常刺耳,仿佛是剑身整个儿在刀身上划过般,定睛看去时,林昊天的身形晃了晃,似是僵住般,伸手摸了摸喉咙上的血线,脸色瞬间苍白。
“我认输。”他想了想,沉声道。一把扯下罩在外面已经破烂的白衣,里面的那身大红比起赫连大少来也不遑多让,抬头的时候眉角飞扬,露出了上场至此唯一的一个表情,声音很诚恳,“谢谢。”
关山月微微颔首,画面被刷了出去。
下一场,西门明昭对欧阳郁。这个没有悬念。
“貌似万梅山庄西门氏不但精于用剑,还是杏林高手。”离玉笑眯眯,“你们说他解得了这蛇毒么?”
欧阳郁,西域白驼山庄出身。武功排不上顶尖,但着实玩得一手好蛇。
能被欧阳锋亲赐姓氏,收入内门弟子的,手上又怎会缺了这白驼山庄的特色?
江湖上玩毒最厉害的大门派,莫过于星宿派、唐门、五毒教与白驼山庄。星宿派源自逍遥派,祖师丁春秋当年乃逍遥派无涯子高徒,但星宿武学大多为丁春秋叛师后所创,其一生精于炼毒,但门派内除了毒之外所教杂而多。唐门之毒天下皆知,但毒与暗器不分彼此,两者掺杂,互有千秋。而白驼山庄,出名的正是蛇,蛇毒却是附带,欧阳锋本人称西毒,手上的看家本事却远不止用毒这一项。说到底,完完全全专精于毒的反倒只有苗岭五毒教。
但正因为白驼山庄的蛇毒牵扯到功力杂了点,所以要解毒还不能只靠解药,如何运功如何动作还要有好一番讲究。
西门明昭虽是胜了,但中了欧阳郁的毒,如何解还是件难事——这要看他是否跟大名鼎鼎的西门剑神一样,精通医术了。
第五场离歌对雪尘。离歌当初是被神风捡回凌霄阁去的,能进这活动身上一定有世家传承,但江湖普遍猜测他的功法都是后来同伴帮忙下习得,关于其出身,倒也是不清楚——问题是雪尘的来历也颇为神秘——所有人只知道这人的名字叫雪尘,却丝毫看不出他的武学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