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倒计时,还有三章。两章没写完,第三章我暴字数,打死都要三章完结这一卷!.13
人太多,她也不与人去挤,沿着堤岸走远开去,站在人群的边梢站望着。却见那船上原来还不止一个阿碧,另一个水衫女子懒懒躺在舟头,眉目娇俏,姿容尚好,手持一柄素色纸扇,远远瞧着却看不大分明。
小舟飘着飘着就近了岸,阿碧笑嘻嘻放桨起身:“水姐姐,吾们到哉!”
好一口苏州土白!软糯娇美,真真挠到心肝上去的美妙。本来不易听懂,但她是武林世家的侍婢,想是平素官话听得多了,说话中尽量加上了些官话,半懵带猜也是听得懂。
那水衫女子便懒懒起身,腰肢一扭便俏然而立,倒如同无骨般柔软妖娆,看得人心间大痒。
赫连大少纯粹是好奇:“这女人是谁?”
烟岚微微一笑:“凌霄阁的水千婵。”
小心翼翼摆正道具的镜头,正对上那人的脸,却不知是怎的,那水千婵原先还懒懒扫着人群,下一秒,锐利的视线陡然往这边看来——烟岚的那“婵”字还不曾落地,就正对上一双杏眼——怔了怔,视线相对,却见那人倏然笑起来。听觉何其敏锐!
疑惑,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人?那水千婵的表情怎的这样像是认识她的?
却见着水衫女子纸扇朝湖面随意一扫,气劲如扇面般在水上压过去,小舟便自然动了起来,飘飘悠悠往这儿过来。
人群都有些哗然,还没反应过来呢,舟子就到了烟岚面前,水千婵两眼放光紧盯着她,半晌问道:“你叫做歌焰?歌咏的歌,火焰的焰,古墓派的歌焰?”
烟岚默默地眨了眨眼,怎么现在自己名字的知名度如此之高了?
水千婵见她应了,不由大喜,满面笑意叹道:“果然呢!真人比画像更有感觉。”二话不说,伸手朝她招了招,“是来旅游的么?赶巧了!我家老大正好在燕子坞,这不连导游都有了!”
水千婵家的老大……不正是白夜?烟岚直到条件反射跳上了船还在迷糊,自己跟白夜好像没有多少交情,为什么水千婵会认识她?而且还这般很熟悉的模样?
赫连大少哇哇叫,也在问她什么时候跟白夜勾搭上的——但她是真不知道!
眼见着有人上了舟子,一数只剩三个名额,岸上更为闹腾,向着阿碧各种求情套近乎。
阿碧只是嫣然一笑:“今个人介多,真是不哉渡啥人咦!”
水千婵正在跟烟岚解释,闻言斜斜瞥了眼:“慕容山庄风雅之地,刀刀剑剑的多煞风景。”
阿碧笑着拍手:“那就嘎些个拿扇的公子!”
当下那两三个个手里拿着扇的人就眼前一亮,不由分说就开始往舟上跳,不少人身上带着扇子的手忙脚乱收刀收剑,努力翻找自己包裹里的扇子,这时舟子已经悠悠往岸边荡开去一段距离,阿碧手上已经握着桨,嘴上噙着笑,手里却丝毫没有动摇地打落那些不符合要求的人,不一会儿便是噗通噗通落水声哗然。
舟子摇摇晃晃,却依旧稳当。烟岚有点头痛,她已经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南方战那会儿白夜因为各种原因,对她的关注度极高,手下那些却是不明白,以为其中有暧昧,有人瞄见她一眼,又是个丹青高手,回头就大笔一挥画了像人手一张,底下传的纷纷扬扬却也不见自家老大有什么反应,于是原本不相信的人也将信将疑起来——这留言就在凌霄阁内部一直不明不白传到现在。
擦汗,听到水千婵笑吟吟道:“我已经发信给老大让他来接你,现在我却是要走了,不能陪你进去。”也不看她反应,转头对阿碧道:“阿碧我去了,映月泉那边,你懂的!”
“水姐姐放心!”阿碧应了,挥手又打落一人。
水千婵冲她挥了挥手,起身一点舟头,凌空踩了两下,已然落在岸上——此刻船上已经有五人,本来已经死心,眼见着多了个位子,剩下的越发嗷嗷往这边跳。
却见阿碧毫不留情抬桨横扫,管来的是谁全然扫落,舟子一荡,往边上飘了断距离,阿碧弯腰就从水里拽起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舟上刚好满六人。
阿碧冲着岸上水中笑了笑:“介趟满哉,下次可要趁早。”
她转身坐下继续划桨,舟子在水上轻飘飘荡远,渐渐地隐没入夜色中。
烟岚隔水望岸,却见这又是一番难得风光。一边发呆一边却在头痛此行怎么又扯上个白夜。
赫连大少不依不饶地让她继续转拍画面,说是要刺探敌情——这货虽身在赫连族地,但对外界消息可是知晓得及时,比如说,白发那个幽冥府的事儿,白发是他认定的师兄,那跟幽冥府相对的凌霄阁,自然就是敌人。
……当然,这货觉悟没那么高,现在纯粹是好奇八卦之心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5.17
这章修了又修,原先试着写了些白发与烟岚的互动,但写出来之后怎么看着都不对劲……承认吧,白发乃该做个奇怪的哑巴!想这货的台词想得脑仁儿痛,最后还是决定继续这样维持,等烟岚从参合庄出来,回头去青河城捞上赫连,然后被赫连拉着去明月乡……嗯,乃们知道的,某些精彩的戏份该上场了……说了写感情线就一定会写,至于现在,再缓缓吧……
☆、白夜做向导夜游
湖上水路曲折来回,转悠得很是复杂。此时节气,浮萍青莲,层层叠叠,妖娆曼婉,雅致非常。路过一处凭空出水而立的亭台,夜色中琉璃灯盏飘摇,曲回浮廊,翼角飞檐,纱幔垂帘,风吹如舞,朦朦胧胧,倒是好不美妙——听阿碧说是七月赏荷的落脚亭子,寻日里并不大使用。
再往前,却又是清波荡漾的水域。
小舟在湖上飘荡了近一个多时辰,天地四周孤孤零零,夜色清透,视野虽然极佳,但除了一舟什么都不曾见到,便觉得这景象着实单调,再多的惬意都成了无聊,才终于望见远处一点陆地亭台的影子。这边眺去,水面上漂浮的却成了青碧菱叶与隐约的红菱,遥遥可以望见与成荫绿树相接的淤地里芦花如雪,精致的水榭楼阁,斑斓美幻的色泽,倒真是由不得人不赞叹。
只这几眼,先前因这交通工具还不够方便带来的郁闷便一扫而空。哪怕仍旧是龟慢的速度也扰不了来人的兴奋之情。
舟子靠岸,四个人未曾与阿碧打上个招呼,便迫不及待前后鱼贯上去,烟岚却被阿碧拉住袖子,回头,看到那俏柔女孩冲她摇摇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靥,桨动,舟子又飘了开去。
不一会儿就将后头那四人的呼喊给抛到脑后。然后听得阿碧笑嘻嘻解释,方才那是一般游览客人的入口,不出意料的话过会儿便能赶上岛屿间往来的迎客船只。说到底还是孤立于湖上的,虽是起了精细的建筑,但本质还是中途停靠点,真正的参合庄,却是离得还有不少水路。
而此刻要去往的,正是那水千婵口中的“映月泉”。
说是“泉”,沿着水湄过去除了水还是水,想必是落在岛屿内部的景象。奇特的是这一带青竹葱郁,青叶间夹杂的,竟是大片大片的六月雪,流苏白花穗满茂密,青白相间更是说不出的舒逸。离岸不远甚至曲折迂回着一道长长的竹制扶廊,临水相望,隔一段距离便点着盏圆形浮萍模样的灯,似是还笼着薄薄的水烟碧纱,灯光透出来也是种青嫩水荧的光色。各色植株间隐约可见的同样是精致的竹舍,夜色一蒙,灯火一泻,水波一映,当当真真得如临仙境!
阿碧面上浮现出欣喜的笑意:“到哉!”
舟子向扶廊断截处的架梯划去,一个人影负手立在那里,一盏浮萍灯正从侧面映照着眉眼,那一瞬间的注目,连烟岚都差点忍不住心跳加速。
令人相当意外的是,今日此人的服饰并非惯来的白衣银甲、玉冠云靴,而是简简单单一袭黑色袍子,长发用发带束了,随意搁在右侧肩头,夜风吹起衣摆与发丝,唇角淡淡的笑意,多了几分居家的闲雅适意。
烟岚擦汗……没想到这位还真的来了——这模样怎么那样像是睡到一半有事爬起来吹风着呢……水千婵刚才怎么说的来着?
舟子靠岸,阿碧将她放下,没有上岸,只是笑吟吟与白夜打了个招呼,便又划舟离开了。
白夜静静看着慢吞吞走上架梯来的女孩,自己也不知为何,眸中笑意加深了些。接到水千婵的消息时倒也是停顿了片刻的,但撇开别的不谈,他对她的印象确实很是不错,不错到大半夜的能等在这里做导游。
当初那句“有缘再见”说得可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真心实意,毕竟,那样聪颖到可被称作是睿智——浑身上下弥漫着现代人很难拥有的风雅——又与他那般说得来的女孩,实在是太难遇到。
而这个时候,他才陡然发觉,她的颜貌气质如她的智慧一般夺目。这个沐在一片青荧光火中的女孩,又何曾不是美得直击人心脏中最柔软的部位?
“很惊讶?”白夜含笑问。
“只是好奇。”烟岚抬眸看着他,“总觉得你该是忙到无处遐顾,现在这般……倒让我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不过,我总是小瞧了你的。”
“莫对我高看。”白夜笑着摇摇头,放下后负的手,侧身与她并肩往扶廊中走去,“在这庄内遇上你,不过因缘际会罢了。既是你有这份兴致夜游太湖,莫说我在参合庄,若是不在,也得尽快赶回才是。”
烟岚也跟着笑起来:“这样抬举我,我可是会得寸进尺的。”
明明没见过几面,彼此的口吻,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叙叙旧,寒寒暄,调调侃,近得好似没有一点距离,但细究下来,得捏恰当,礼数还是一点不差。
夜色光火中,白夜那身黑袍流光盈转,让人恍然忆起那时他来明月乡做两仪书任务时候的装扮。但对于白色的印象太过深刻,一直见惯了他白衣银甲的模样,真的着实想象不出他着上黑衣的模样,可真见着了,才发现这又是一种风采气度。
贵雅不减,却无玄黑色本身的厚重肃穆,月辉披肩,贴合着这夜色,却奇迹般蕴着仍旧踏在云端的俊逸出尘、丰神如玉,两种气质相合,不免带出些隐约的魔魅。江湖上之人是不曾见到他这般模样,否则,定然又是场疯狂。
烟岚真的不想跟他玩互猜,太伤脑筋了,聊聊风景,或许是个不错的话题。
※※※派派※※※
既是夜游参合庄,自然是经夜才觉出趣味的,天边即将破晓时,兴致倒也散得差不多了。
中心的慕容族地不曾过去,边围附属岛屿与建筑倒看了不少,匠心独运,各有各的特色,只觉得南方所有的山水园林景致都收纳在了这一庄之中,以烟岚的眼界,也不免有惊喜之感,虽然还不曾见到燕子坞内部景象,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白夜不曾做过导游类型的活儿,但胜在对这地方极度熟稔,谈起来头头是道,故事来历细究透彻,描述不觉诗情画意,却更有一番大气。两人散步一般游览过去,不愧是慕容家内部人员,来往舟子随时待命。
原先以为那映月泉是白夜的地盘,还在惊讶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特质,直至见了黎明时分到的秋水阁,才恍惚觉得这才是合乎了白夜的审美。环水木阁,架萝清汀,芳华馥郁,佳木葱茏,大气中蕴带精雅,自然里暗藏含蓄。离映月泉不远,却分明是别然两般景致。
阁楼前立着几个人,看来等的时间有点长,没个正形,百无聊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一见着两人靠近,却是瞬间直立起身,目光灼灼迎上来。
表面上是冲着边上那人去的,视线全钉在她身上,兴奋莫名,彼此间心照不宣,移都移不开。
烟岚表情很淡定。
她没空去探究这些人的身份,因为她的注意全被不远处孤零零立着的小女孩吸引去。
约莫豆蔻年华的女孩,墨发翻卷似云帜,容颜精致绝伦,整个人精灵剔透如冰雪凿就,却像是木偶娃娃般毫无生气。而那双本该紧闭的眸子此刻却是睁开的!直直地射向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破晓的晨光映下来,仔细凝望才发现那瞳仁竟是白色的!白的眼白,白的瞳仁,一双眼睛竟是全白的!生生地让人发怵!
如果烟岚能具现化汗水的话,那她现在一定满头大汗——她倒不是觉得可怖,只是这NPC小女孩太眼熟了!熟悉到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辟邪!阴阳道派的仅剩传人!两仪书任务的随行任务NPC!
烟岚有点混乱——按理说,得到最终奖励之后,这NPC应该是已经消失了的——这消失的意思是指,NPC脱离任务束缚,变成自主NPC,也许她会在江湖中收个新传人,传承下阴阳道派,也许就游历天下,等待有心人触发她身上的剧情……但怎么都不会是留在白夜身边啊!这货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将她拐了来?!
不过,这“贵人相助”倒还真是赶上时机了!
复国任务前线,已经是宋朝军与慕容军不断的摩擦对立。这可已经不是江湖人的火并,而是牵扯到非江湖系统中的兵法类别!在这种任务的设定中,是有阵营划分的。一旦被定了阵营,划水还是反水显示在个人资料中,一目了然,级别高点的上将军师都是可见的,严格追求真实效果,若是以玩闹的心态参与,指不定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在混元正道中最顶尖的兵法大家,一个是傲笑军师燕无双,一个是铁血战统征战四方,还有一个便是兰陵王将慕千觞!燕无双是北方傲笑红尘二当家,有襄阳攻防战即将开启的内部消息在手,对于复国线只会作壁上观。征战四方是幽冥府的,但外界基本不知道。慕千觞来头就有点尴尬了,这货是皇朝的编外人员,皇朝老大火阙的八拜至交生死兄弟。这次复国线,皇朝也参战了,而且加入的是宋朝军,这边纯粹是看着白夜及白夜身后的凌霄阁不爽,顺带魔化掉整个慕容世家,然后赶着趟子捣乱来的。
凌霄阁在江湖中的实力确实顶尖,但缺的恰恰是非江湖系统类别的人才!例如这回,慕容军这边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指挥名将——这个时候,辟邪的存在就相当重要!
世人大多知晓,阴阳家出于方士,其中一条相当重要的思想便是五行说,自然认为阴阳道派也是建立在风水术数与阴阳五行基础上的,却极少有知晓这一道派的隐秘历史,那创始人的师父可是个纵横家!所以在阴阳道派内部,素来都是两种思想并行教习的。
这小女孩作为道派最后的传人,怎可能没点真本事?
提到辟邪……不知怎的,烟岚忽然又想起北斗的念桥……其实,如念桥这种自带强效诅咒的超级人形大杀器,只要在战场上溜一圈,估计开始过程结局绝对不会是现在所看到的这样……
打住!现在的问题是——白夜是怎么把辟邪弄到手的?!
木然扭头看了一眼,白夜的表情也带着些微惊讶,视线在辟邪睁开的瞳眸里停顿了几秒,回头看向烟岚,这回停顿的时间略长,似乎在思度些什么——边上那些人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赤。裸。裸的目光没有发现辟邪的意象,反而是更为明目张胆地在两人之间狂扫,脸上的笑容……烟岚形容不出来。
“这是……”白夜刚开口便停住,因为他见着辟邪的眼睛又闭上了,然后头转向他,仍旧是用闭着的眼睛“看”人,仿佛那双眼睛从未睁开过一般。
白夜顿了顿,伸出手,那小女孩便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安安静静的模样十分乖巧。只是头仍然转向烟岚这边,面朝着她,仿佛有什么令自己很困扰的事。
烟岚不知为何,蓦地有种心惊肉跳的错觉,低头看看辟邪,抬头望望白夜,努力平静地挤出个词来:“……NPC?”
白夜眸光微微一闪,却是笑起来,摸摸辟邪的头:“是,NPC,叫做辟邪,智能很高。”
继续心惊肉跳,她当然知道辟邪的智能程度极高,比起那时候的叶孤城来说也不相上下。叶孤城会觉得她熟悉,还不是之前见过她的人——只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罢了。但辟邪可是亲眼见过她的芯子的!
“歌焰”这身份,怎么说都是“烟岚”的数据代码披上玩家的皮而已,芯子一点没变!若是将整个混元正道还原成数据,代表着她的主体部分何止是一点没变!对于NPC来说,同是NPC的NPC与玩家总是不同的。但除了主脑之外,谁都不知道,高智能的NPC见到披上玩家皮的人控时,会有什么反应……
辟邪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烟岚却很清楚,这个NPC心里很困惑……还是那种不知名的困惑……
但是……白夜这会儿的眼神却有点让人惊悚……
就在烟岚木然等待接下去的过招时,白夜却将这问题轻轻揭过,果断转移了话题:“可还要游览燕子坞的风光?那一带要到落霞时分才能见到最美的景象,现在时辰不对,那便先去休息些时候?走了那么久远的路,也该是累了。”
累……其实江湖中人,短短一夜,精气神消耗的速度还不至于让人觉得累了,这词说得倒是有睁眼说瞎话之嫌。
烟岚自动屏蔽掉这话中的不靠谱成分,分了神到新话题上,眨了眨眼,还是心动——慕容复的燕子坞啊,大名鼎鼎的燕子坞啊,就连慕容家的人也鲜少能进去的燕子坞啊:“会麻烦你吗?”
对面那人笑着摇摇头:“不至于。水阁后面便是雅舍,寻日里倒是少有人入住,你可以随意选一间。”
“谢谢。”
“不必。”
他牵着辟邪就走上前为她带路,走出老远,后面鸦雀无声的一众人才敢吱声。
“老大老大,不要把我们当背景啊!”
“马后炮!刚才怎么不敢讲?
“是她呢是她呢还是她?”
“就是她!”
“喂喂喂,就真的无视我们啊!完完全全无!视!我!们!啊!!”
“……不觉得跟老大很配吗?”
“配你个毛线!那么好的女孩怎么想不开跟老大凑对?!”
“其实……你们有没有觉得,老大那模样……不像是动心?”
“怎么可能?!”
“可是我也这样觉得!”
“说起来……好像也是!怎么忽然觉得好诡异……”
……
※※※※※※
烟岚关上门,脱了马甲就奔回明月乡。
急急招出绯暗,调了白夜所有的数据就开始昏天暗地分析。不管是烟岚还是歌焰,跟这货有交集的部分看上去都很简单的样子,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以前都对那冥冥中的直觉将信将疑,但总归是会选择正确的一道路子,所以一直没有多么放在心上……可那种心惊肉跳无路可逃的感觉绝对不是幻觉!
似乎是跟辟邪有关?但怎么可能!就连辟邪自己也讲不清楚所以然,她就不信白夜这个做玩家的能知道些什么!当那眼神实在过于诡异,她着实很困扰……
仔仔细细排查了自己所能得到的一切情报,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烟岚却觉得那种焦躁更甚,就像是正站在真相的门口,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纸糊的门,伸手就能戳破,但就是怎么抬都不能把手抬起来。
烟岚冷静了一下,又把重点放在了辟邪身上。辟邪……她忽然想起了叶孤城!
她记得那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把辟邪跟叶孤城做了比较!
那么叶孤城有什么特殊之处?
遇到叶孤城的时候也是歌焰的身份。再把与叶孤城交集的数据调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斯巴达了。
那个时候,叶孤城说:你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5.26
下一章,白发会不按常理出牌……我发誓绝对是互动~~至于白夜……那逆天的直觉呦~
那啥,蓦然发现下长生殿了……明明木有一周啊的……跑来更文PS:感谢“面包丸子”亲~与“凰夜月”亲~丢的地雷……我差点就忘记感谢了!!
☆、双人同去明月乡
熟悉……这个形容词直白中性,可其中能包含的意思却太过暧昧不明。
许是连自己都不确定,只能借此模糊地道出心中疑惑,更奈何旁者所思所想。熟悉的味道指的是什么?叶孤城说觉得她熟悉,大约便是指人控身上某种很难觉察的共性。
混元正道无限模拟现实,考虑到各方面的差异,精益求精制造各系统,人身上那种隐隐的气质磁场也是被考虑在内的,但毕竟现实与游戏不同,游戏中看来比较夸张、粗糙点,还做不到浑然天成的效果。当然这可以说是游戏设计师们的奇思妙想,某些太过虚渺的概念,玩家感觉不出来——因为现实中很少有这种东西——但正是因此,这种设定在同为数据所构成的NPC世界中,却更有实现的可能。
那么辟邪那样看着她,是看透了玩家外壳下包裹着的人控NPC本质吗?这个很有可能。只是辟邪到底是NPC,所想所说所做都被限制在固定的模式之内,最多也只能是困惑而已,而且就算她明白自己在困惑,也不了解这困惑是指向什么的。
如同鬼王那种变异型智能NPC,能够自动接收游离数据补充自身的例子,绝无仅有,辟邪根本不能与之匹敌的。
于是……白夜是从辟邪身上发现了什么,才会用那样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她?烟岚很头痛,白夜也是个惹不起的货色,而且她忽然觉得白夜跟白发一般,也掌握了一些她所不知道并且根本想像不出来的——关于她的秘密。她有无数种猜测,却不能、更不敢去证实。这个认知让人无比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
思绪经历混乱之后,又陷入可怕的空洞中,烟岚白天守着明月乡发了一早上呆,下午换壳跑到参合庄表示自己的存在。晚上参观燕子坞,只是表面如常,内里却少了几分兴致。
让她更毛骨悚然的是,凌霄阁的人热情得……太过分了吧。
装得若无其事的无辜样,口口声声陪老大尽一下地主之谊,走到哪跟到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以为她听不到吗?!那话题敢不敢再神奇一点!都说皇朝的是一群二货,凌霄阁又好到哪里去了……看着人模人样,谁知道里面塞着些什么芯子……而且,他们难道半点没有紧张感的么?
她可是随时关注着复国线的消息,现在的情况尤为紧急,大理已经正式参战——浑水又进一步被搅浑,凌霄阁既然是在慕容氏一方,怎么说都不该如此悠闲!毕竟吐蕃态度游离中,还有个等待渔翁的西夏,形势压根不容缓歇。
不过说真的……有一个渊渟岳峙的头儿坐镇,到底成员的素质也差不到哪里去。要知道在外界极大多数不明真相的群众眼中,凌霄阁可素来是潇洒、骄傲、风雅、强大的代名词……
幸好燕子坞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白夜带上个烟岚已经算是破例,其余人只跟了不久便巴巴地被挡在外头,大快人心。
相对于那群不靠谱的手下,白夜表现得着实正常。充耳不闻、视若无睹的本事登峰造极,淡定得让人钦佩,当然或者这跟——他手下在他面前还稍微收敛点的缘故有点关系。如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优雅大方,哪怕偶尔提起复国任务,都能轻易感受到他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气度——看着他似乎就能拥有一种什么变故都不成问题的自信。
还算宾主尽欢。烟岚调节心情的功力何其出色,想不通便压着不去想了。而且一直到她离开参合庄,辟邪都没有再出现。
再接到赫连大少的信息,就发现那货不知做了啥居然已经光荣逃脱牢笼,现在正准备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然后因为先前短短的一晚上聊天加吐槽建立起的深厚革命友谊,强烈而坚决地召唤烟岚去向组织报到。
烟岚扒拉开地图一看,京杭大运河沿线确实有很多好地方不曾游览过,顿时就有些心动。估摸着复国任务还要段时间才能止歇,攻防战的剧情过渡又要时间展开,她现在手头没有直属任务,又不愿整天挂在明月乡装死,与赫连大少一起转转确实是不错的主意。
于是立刻转去苏州港口,坐船北上。
※※※※※※
计划是不错,到底估算错了某人的人品。
姑苏往北,便是金匮,也就是后来的无锡,混元正道一向喜欢沿用古地名,但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名称,而且漫长时间中沧海桑田的例子太多,后世都需得通过残缺的典籍与图纸来试图描摹复原本来的地理状况,因而与史实有不同程度的错位也难免。
太湖明珠再北,又是兰陵,锦绣江南,魅力无限,太湖之滨的风光尽收。烟岚虽然上了船,但还是被这别致的湖光山色所吸引,一连几天还是在太湖这水域内流连忘返。
京杭大运河沿岸风光无限,还有大大小小的水庄花镇,光是长江三角洲这一地带,已经足够让人神魂颠倒,更奈何这一路的风格不同的美景?
然后烟岚还在满怀壮志雄心地溜达,赫连大少已经火速南下逮到了她。找到人,立马拖着走。
烟岚很疑惑,这么气势汹汹得是打算去哪来着?
还有,其实这货压根就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吧!
赫连大少逮着个可以凑堆的人之后很是高兴,跟冰雪那鬼畜一起久了,身边乍一下少个人还真是不习惯,难得有个脑袋瓜子聪明得要死、性格又不错、长相更不错的可以被抓壮丁,何乐而不为!
“反正你也没事,先陪我去个地方,回来之后再陪你玩儿咋样?”
烟岚心一惊,背后冒出寒气——绝对是不好的预感:“什么地方?”
“嗯……一个破山村,就在南边,我去那里寻个NPC。”
烟岚果断麻木了。
赫连大少疑惑望她:“怎么这种表情?不愿意去么?那地方虽然破了点,但光看着山水,还是挺不错的,你应该会喜欢……对了,古墓派有门禁?难不成还要先回一趟古墓?”
烟岚缓慢地摇头:“不用回去,极乐师姐是首席,她能帮忙搞定……”默默把拒绝的话语吞回去,饶是她都有瞬间的懵掉。
南方的破山村?分明就是明月乡!
赫连大少要去明月乡?还顺便拖上她?这是怎样悲催的事实啊!他要找的NPC……会是谁……樊离?不可能……那么……有可能就是她?!毕竟这货在明月乡接触比较多的,只有这两个。
稍微有些头痛,但还没到绝路。半路找了个由头失踪了一小会,火速下线脱壳换正道尊上的身份,跟敛儿打了个招呼,便开启权限临时拖了个一模一样的平面NPC傀儡出来,然后输入命令,让她先坐在窗前看书。
左看看,右看看,莫名其妙有种奇怪的感觉。若是不对比,远远看着貌似也没有什么两样。
这个做法虽然很简单有效,但烟岚先前还真没想过要使用。数据最多只能复制出外貌,内里是空心的,就如同镜像一般,两者面对面,很容易看出气质神韵的差异,一者空洞一者饱满——而且这种NPC是不记名的,在主脑那里没有报备,与玩家接触过程中出现任何状况都是无法被预料的——以前是没这样做的必要,后来是接触了某些玩家,为了少点麻烦,避免出现身份暴露的问题。现在的情况,却也只有这个法子来糊弄人了。
搞定这边,回转过去,跟着某少坐马车。这货开始嫌马车速度慢,自己跑马,结果精气神回复不足消耗的速度,无奈只好爬马车。在烟岚看来,系统马车的速度已经很不错了……持久且平稳。
烟岚明知故问:“你去寻什么NPC?”露出好奇的表情,“交任务?”
赫连大少微怔,摇头:“不是。呃……她不是任务NPC……”
烟岚偏了偏脑袋:“那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问题问得赫连大少瞠目结舌,似乎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般,想了半天还是苦着张脸:“我,我还真不知道……就是有那种念头,然后就去了……就这样。”
好神奇的回答……“那是什么NPC?”
不知为何,赫连大少这会儿的表情倒有些扭捏起来,陪着那张素来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高傲脸,何等诡异,让人无端风中凌乱:“一、一个背景NPC……没什么稀奇的……”
烟岚与他默默对视片刻,然后果断终止了这个话题。
最后还是某少憋不住:“你近来有什么计划?光是游山玩水?没想着去战场凑凑热闹?”
烟岚想了想:“慕容世家的复国任务就不去凑热闹了吧,现在的江湖太混乱,边缘一点比较好。而且,世家之争结束之后,或许过不了多久,游戏又会推出新的大型剧情,天下那么大,走一走,总能找到事儿做的。”
赫连大少眨眨眼,认真点头:“说得不错!回头等我事完了,就跟你玩儿吧!”战场跟江湖是两码事,前者是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种词语做单位的,后者再如何腥风血雨也缓过不少来,所以,熟识NPC世界规则的,那些老混江湖的都知道有什么忌讳打死都不能沾手。
只不过江湖上要不就是菜鸟太多,要不就是艺高人胆大,嫌自己命太多赶着趟儿送死,想拦都拦不住。
说到这里,脑筋转个弯儿,赫连大少的表情露出些欣羡:“貌似门派的很不错的样子……听说最近少林很热闹,达摩闭关,藏经阁被烧,三空联手还差点挂掉一个,证据指向是丐帮,少林差点开启门派复仇……”
这货在赫连家的地位特殊,周围围着的全是NPC,跟门内外弟子接触基本没有,所以也不免羡慕门派师兄弟的相处方式和情感……这也就是他对白发很是信服的前提所在……
“对了!”赫连大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笑眯眯望着她,“回头去趟古墓怎么样?我还没参观过呢……有你带着,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货显然顺杆子往上爬得甚是开心……
烟岚表情有些无奈,但没有任何反感出现。她只是觉得这货真可爱……怪不得冰雪老实喜欢逗着他玩……
话说两人到了明月乡,烟岚发现个小小的BUG。原先只以为是个悖论,结果她这儿发现之后,系统却并未自动修补,暗下里用流浪者权限查了下,只能手动调出法则加以修改。
说到底这BUG还是她的缘故。因为她没将明月乡从地图上抹消,所以它还存在于玩家的视野中——但这个玩家的概念范围非常小,只是指那些曾经到过明月乡的玩家,比如说闇门弟子,比如说北斗等人。其余人就算站在它面前,也觉察不到它的所在的。
于是问题就出来了,如果一个被允许一个不被允许的两个人同行,那么究竟是可以进还是不可以进?理论上是不可以,因为明月乡的法则首选考虑的是比较低的那个权限,于是两个人都被拦阻在外,而同时这个法则又有尽量隐藏不能被玩家探得的属性,那么如何才能让权限高的那个玩家不发现?明月乡地图的所有权在正道尊上手上,系统无法强行干预,然后数据就会陷入死循环……
现在的状况比较幸运。因为明月乡原本就是烟岚的地盘,那个“不被允许”的设定不存在,赫连大少自然无法发现原来有些人是不能进明月乡的……但事实上,这个BUG还存在,只是暂时没有被触发,如果有符合条件的可能出现,后果如何无法预料。
烟岚所要做的,就是将不同的可能以及解决方案输入法则,让法则根据情况自动变更设定,问题不难解决。
明月乡处地偏僻,没有驿站,有些路连马都行不过,烟岚的古墓轻功用得十分顺畅,赫连大少则是再次黑了脸。来一回黑一回。
这天不知怎的又下着雨,满路泥泞,于是那脸就更黑了。
烟岚终于开口问:“为什么不学好点的轻功?”
回答干脆利落再加无可奈何:“很难有与功法匹配的。”
烟岚恍然大悟了。这位所学的功夫都是赫连家配套出产的,这轻功虽然看上去惨不忍睹了点,实际上等级却不次,端看配套的身法就知道……只是不善于长距离平地运动罢了……不过,说真的,玩轻功玩的不就是长距离平地运动?这就是所谓的一无是处……
但是还真的难换。因为这就是配套的。武学的属性要合,要不相克,单独去找还真的可遇不可求,而且全套还有加成,于是某少只能继续用这蹩脚的轻功丢人现眼……
一踏进明月乡,烟岚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心冒到背脊处。僵了僵,分明就是很不对劲!
转过头,发现赫连大少面容很严肃地继续往前。那脸庞……严肃得无法形容。犹豫地抬腿跟上。
烟岚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不安,还是在兴奋。正主陪着别人上门看傀儡,这种局面还真有些诡异,别提那傀儡还是她自己安上的。
其实,她早先大可以找借口跟赫连大少分道扬镳,等他事儿完了才会合,也能避免与白发、赫连大少、NPC什么的生出些让人头痛的交集。毕竟她不能保证傀儡能够骗过那两人……可是,她还是这样干了。
她就是赌两人发现不了问题,就算觉察出有不对劲还能自己脑补把问题给圆了。人控的存在,就是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人心难测自然不假,但若要怀疑的是主脑呢?没有人有这个魄力的,哪怕是白夜那种层面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而……似乎她潜意识里在等待着某种场面出现……它期待她这样做,于是她就毫不犹豫地顺势就做了。
就仿佛蒙着面纱的美人,到了即将掀开面纱的时候。
赫连大少又是激动又是不安地靠近小楼,那股子小心翼翼溢于形表,一眼就看得出来。
小楼花开依旧,一个身着嫩黄裙衫的少女正在打理园圃,手中一柄细剪缓慢地修剪着花树枝桠,动作频率单一且规律,NPC的气质很明显。
装成NPC的敛儿被赫连大少直接无视,这货屁颠屁颠跑进园子。
“这让我忽然想起花满楼。”烟岚伪装得很到位。
“不一样。”某少缓了缓步子,倒是回头认真道,“就像是……嗯,立体与平面的区别,这里的花美则美矣,但少了些生气。”
“……有道理。”
原来如此!烟岚微微蹙眉,为何她始终都没有发现小楼缺了生气……那些花,开得那样生机盎然,那花香,浓厚得那般馥郁,难道是待久了,所以她才无法觉察到哪种如死水般一成不变的寂冷?或者……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她自己也是那样没有生气得应和入环境,所以才无法分辨?
烟岚发现自己有些困惑。她站在园子里,没发现某人已经三步并二步飞快地窜入楼中。
然后这困惑马上又被赫连大少的尖叫打断:“师、师兄!你为什么在这里?!”
烟岚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什么?白发!
今天明明下雨!按白发那货的正常作息来看,应该是在后山钓鱼来着的!怎么可以不按常理出牌!左看看,右看看,而且小楼下面分明就没有人影!他又不钓鱼又不雕刻,做什么去了?!
然后才想到赫连大少是在里面喊出话来的,强忍住掉头跑走的冲动,把头扭向敛儿那边,敛儿苦着脸冲她摊了摊手表示无奈,示意她自己去看……于是加快步子迈进去。
在二楼。
傀儡仍旧坐在窗前,靠着椅背,腿上搁着本书,同样是一种单一且规律的翻书频率。而白发就站在她边上,盯着傀儡一动不动,他皱着眉头——对!绝对是皱着眉!而且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波动,就仿佛暴风雨将起的海域般,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这么近的距离,有玩家做对比,烟岚可以清晰觉察出傀儡身上的不协调感。就如同一片轻云飘落在那里,质地轻薄得似乎来阵风就能被刮走。
……很明显,白发发现了。
烟岚小心翼翼揣着心脏密切关注事态发展。此刻那些想要掉头离去的无解空洞与想要留下的矛盾喜悦依然困扰着她,但她不想去介意。
然后,出乎两人意料的画面出现了。
白发蹲下来,伸出手——那手在空中停了停,似乎在犹豫——但还是伸出了,稳稳地落在NPC正在翻书的手上,握紧。
啊啊啊就算是背景NPC,轻薄也是重罪啊!天空怎么还没有雷劈下来?!
赫连大少惊恐地瞪大了眼,立马抬头望天。发现老天光下雨不打雷,又火速把头低下。
白发也在等待NPC的反应。
烟岚满头大汗看着傀儡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毫无波动地回望过去——然后白发的脸沉了下来——那张,从来没有表情的沉默的脸,沉了,下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几秒后赫连大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等、等等!是我错觉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作者有话要说:6.3
又下了长生殿……咳咳,考试周到了……再更文估计要到考完试了……
☆、赫连少各种脑补
混元正道的NPC保护策略不遗余力,对于玩家来说就显得相当严苛。除了正常互动之外,玩家若有一点逾越,系统会立即就情节轻重给予惩罚——触发型伤害反馈,只要NPC程序判定,惩罚立刻实施,连系统审核的步骤都不用经历,可想,动机与现况之间的误差会有多大,就算你不小心碰着搁着打着NPC某些敏感部位……或者有时候就是摸了摸衣服外面的暴。露部位,那惩罚很可能就会让你直接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