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许陌莟眨了眨眼睛,正欲出声询问,却见他们统统转身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见状,许陌莟脸色一变,唇瓣动了动:“等一下,我,我怎么办?”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荒郊野外,他们竟然丢下许陌莟!
“玉兔,送回!”被称作老鸟的光头男人憋住笑意,对身后一文质彬彬的小兵说着。
闻言,玉兔从队列中/出来,走到许陌莟面前,敬了一个军礼:“你好,我负责送你回家。”
“哦,好……”许陌莟眨了眨眼,脑中不断回味着眼前嫩白的男人的代号--“玉兔”,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阴柔的原因吗?
她面色一僵,讪讪的点了点头,却一副消化不良的神情:“谢……谢谢……玉兔。”
感谢的话语一说出口,许陌莟顿时一脸黑线,在这夜黑风高,月光皎洁的夜晚里,她怎么有种嫦娥的感觉……
开着许陌莟来时坐的那辆装甲车缓缓前进,玉兔听着许陌莟的话,愣了愣,随即坦然一笑:“呵呵,我叫沈珏,新兵点到时班长错叫成沈玉,加上我长得像娘儿们,所以我的代号就成了‘玉兔’。”当兵的大多豪爽,沈珏乐也不在意,乐呵呵的说着。
“哦,我还以为你的主人是嫦娥呢!”有些无厘头的来由,许陌莟嘴角为微抽,点点后喃喃的说着,随后眼冒金星,一脸兴奋的望着沈珏:“你是玉兔,那你们部队里还有叫‘嫦娥’、‘吴刚’的吧?”
“……同志,我们不是《西游记》。”沈珏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听到许陌莟的猜想后,竟能淡定的对答如流。
闻言,许陌莟囧了囧,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留下一排省略号。
一路无话,沈珏认真的开着车,许陌莟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演习的画面,各种代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暗鸟……
许陌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眸光一挑,掠过沈珏俊白的侧脸,许陌莟白皙的小脸上浮现一抹质疑:“你们首长竟然在演习时间去酒吧,你们是正规军吗?”
许陌莟莫名的指控让沈珏一怔,面上浮现一抹疑惑,眉头耸起,从唇边吐出的话也好言好语道:“同志,要不是你冲出来,也许我们已经通过考核了……”
“我……哪有你们这样演习的,太不正规了……”许陌莟被揭了短,瞬时气短,锁了缩脖子,小声碎念道。
闻言,沈珏一脸释怀,唇线抿了抿,默默开车。
☆、 013担保人12-09
车子开到许陌莟所住的漆黑巷子口便停了下来,沈珏虽生得白嫩,却不乏军人的铮铮血骨,眸光扫过许陌莟所住的环境,心下明了了大概,在许陌莟要转身的瞬间,沈珏开了口:"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来部队找我们!"
"好,不过去找时说'沈珏'还是'玉兔'?"许陌莟想想问道。
看着许陌莟问得如此认真,沈珏囧意绕上面庞,轻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都可以……”
谢别过沈珏,许陌莟微松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小屋关上房门。
慵懒的皎洁透着模糊的玻璃船照进小屋,昏黄的灯光洒下一抹氤氲的暖意,倒在床上的许陌莟历经一天的“惊心动魄”此时已经疲惫不堪,眼睑重重垂下,泛起浓烈的倦意。
许陌莟浑浑噩噩的睡到半夜十分,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知道她住所的人不多,此时满脸困意的她下意识的将头埋进枕头,敲门声此起彼伏,没有想停歇的意思,深怕扰了房东再被她赶出去,许陌莟撑着困意起身开 门,门一拉开,望着站在眼前满头蘸满血的王一笙,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下意识的将门重重摔上,无奈王一笙一只手夹在门缝间,将门推开闪身进了门。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许陌莟双掌用力的推着王一笙的胸口,没好气的怒吼。
“陌莟,妹妹,我被人赌场人追/债……”王一笙一边捂着从指缝间汨汨而下的鲜血,一边好言好语:“嘘……千万别告诉爸,要爸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闻言,许陌莟眼角一抽,清亮的眸子掠过一抹深意,望着王一笙的目光冷静了下来,却无比狗血的猜测:“你不会是刚好报了我的地址,然后填了我是担保人吧?!”
“陌莟,你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被你猜到!”王一笙极不要脸,自动过滤许陌莟怒意满脸,双眸盈满了“兄妹情深”,重重点头。
吸--
许陌莟顿时有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冷冷的抽了一口凉气,她愣愣的瞪着王一笙良久,冰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恨意:“王一笙,你还是人吗?”
“从小到大,我被你俩父子欺辱,你说,我全身哪处你们没见过?!”许陌莟眸子瞪大,苍白的小脸浮上一丝决绝的恼意,将胸单薄的睡衣一把撕开,眸子盈满了猩红:“这里,这里,你哪次不故意碰我!”
“别/他/妈跟我一副兄妹情深,昨天你们还要把我卖了呢!”许陌莟情绪激动的向着王一笙逼近,声音中极度压抑着歇斯揭底,双手用力推开王一笙,将门一脚踹开:“给我滚!”
门重重的摔伤,许陌莟立刻将门反锁,紧靠在门边的她胸口剧烈起伏,小脸泛着恼意的火红,此时的许陌莟睡意全无,心中像是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着。
……
清晨被提前搅醒,天边火红的朝霞如殷红的血泼上天际,妖娆万分。
许陌莟打开门时,已不见王一笙的踪影,她看了看手表,无暇多顾,锁上门便朝着公司的方向赶去。
许陌莟大学毕业后是一家购物公司的电话销售,不必每日外出跑单,可是每天守着电话抢单也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刚踏进公司,一路收到同事的注目礼,许陌莟摸了摸自己脸颊,一脸莫名,当她步子徐徐走到岗位上时,一切都明了了。
☆、 014欠债还钱12-09
座位上绑着一个蘸满血的布偶,电话线被人剪断,桌上的电脑上贴着一张白纸红字:“欠债还钱!”
许陌莟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牙齿缓缓摩擦着,难怪会受到大家的注目礼……
“陌莟,赶紧收起来,主人到楼下了!”此时端着咖啡的女孩眨了眨大眼睛,急促的对许陌莟说道,说着还帮忙收拾着。
“哦,我来就好,秦瑶你先把咖啡送到主任办公室吧。”看着好友秦瑶的帮忙,许陌莟的心像是被什么暖了一下,她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
……
一上午安然度过,王一笙的债主没来挑事,许陌莟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秦瑶,吃饭啦……”
许陌莟笑望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的秦瑶,一脸笑道。
“陌莟,恐怕我不能和你吃饭了……”秦瑶苦着一张脸,面上浮现一丝为难。
“瑶瑶,发生什么事了?”许陌莟眸光微眯,这时候才发现秦瑶的眼眶泛红,不由得上前几步:“陌莟……主任要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秦瑶便从身后拿出一封信来,看着信封,许陌莟眼角一眯,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冰冷的指尖接过秦瑶手中的解雇信,许陌莟面色微僵。
“陌莟,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看着许陌莟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秦瑶继续问道。
“我家?”许陌莟回过神来,轻蹙眉心,一脸莫名的望着秦瑶。
秦瑶看着许陌莟一脸不知情的表情,眼睑垂下,转身望了望四周,才压低声音:“今天早上公司一单生意都没做成,全是讨债公司再电话里对你的辱骂……”
说到末了,秦瑶星熠的眸光闪烁,声音断了下来,面上掠过一丝惊慌:“主,主任……”
“你怎么还在这,解雇信你没给她吗?”秃顶的中年瘦高老头,一双精明的眸子在许陌莟和秦瑶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带着一腔怒意。
“主任,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许陌莟深怕迁怒于秦瑶,于是唇角一抿,晃了晃手中的一抹白纸信封。
“你还要收拾什么,因为你一早上带给公司的损失我都没跟你追讨,你的东西权当补偿吧,赶紧给我滚!”主任双手叉腰,蛮横无理的一边吼着,一边夹在两人中间,走到许陌莟面前。
见状,许陌莟瞥了瞥主任身后一脸焦急的秦瑶,她轻轻摇了摇头,眸中飞过一抹让秦瑶放心的神色,拧起手提包便出了公司大门……
一出大门,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骤然巨变,豆子般大的雨滴夹杂着冰雹滚落在许陌莟的脚前,她懊恼的躲进街边屋檐避雨,步子刚刚停下,便看着一辆银色面包车冲她而来,在她面前拉长了急刹车,溅起街旁涌起的积水,三五个光着纹身臂膀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 015肾.亏12-10
“许陌莟……?”其中一个男人一脸邪气的睨眼望着身上湿掉大半的许陌莟,眸光里满是阴冷。
“你们是谁?”许陌莟防备的抱着包包,一脸警惕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真没想到,王一笙能有个这么标致的妹妹,看得我都湿了!”另一个男人手指摩挲着残留胡渣的下巴,眸光毫不掩饰对许陌莟的猥.亵,身下还真的撑起了帐篷。
“靠,老九,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们是来追/债的!”为首的男人一掌重重劈下老九的脑袋瓜子,面上一冷:“王一笙欠我们的,要么还钱,要么你进我们场子工作!”
“我们是很人性化的,给你一天时间思考……”
“明天我们去你住处接你……”
三五个人一人一句,许陌莟静静的望着他们没有开口,唇线却紧抿成一条薄线,眸中掠过一抹飘渺的恼意。
不远处的黑色红旗轿车上的人目睹了这一切,光头男人透过反光镜望着坐在后排沉脸不语的男人,嘴角一咧:“暗鸟,这丫头的人生也太曲折了吧?”
“你还真猜到她会被辞退?!”光头男人面色微变,眸子里染上一抹惊愕的亮光。
这群人早就将许陌莟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盛世名更像先知一般,冒雨带着光头男人来守在许陌莟的公司门口,果不其然,见着许陌莟从公司沮丧的走了出来。
“叫我夜鹰……”男人的语气里明显透着不快,低沉的声音染上浓厚的威严,虽一身迷彩军服褪去了肩上的两杠一星,然骨子里透着的军威却浑然天成。
“夜你大爷,我们要在这守到什么时候?”光头男人面色一抽,显然不把盛世名的军威放在眼里,两人像极了好友。
“等她晕倒。” 盛世名神情淡然,面容未变,镇定的说道。
闻言,光头男人嘴角猛抽,转头看了看面色平静的盛世名,然后默默转头,苦口婆心:“首长,对待女人要疼,不要那么狠心……”
“疼多了会腰疼。”盛世名唇角微扬,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那是你肾/亏……”光头男人不甘示弱。
“……”盛世名一头黑线,俊颜沉了一分。
被雨水湿润的狂风从许陌莟的脖子里灌了进去,许陌莟仰头望了望倾泻而下的大雨,她抱了抱胳膊,却只觉得眼前眩晕,身子不住的晃了晃。
见状,红旗车内的人面色一变,转身默默看着一脸淡定的盛世名,心中滕然升起一句话:“太可怕了!”
“呀……”当光头男人再次转头时,朝着许陌莟的方向望去,张了张唇瓣,露出一抹诧异,只见许陌莟身子缓缓倒下。
大雨倾盆,冰雹砸痛了柔弱的身躯,许陌莟倒在雨水中,眸光涣散的望着跟前模糊的圆头皮鞋,眼睑重重垂下。
“送她去军区医院。”盛世名弯长的睫毛扇下,眸子里掠过一抹蕴色,从唇缝里吐出一句话来。
☆、 016军.队也拉人?12-10
许陌莟脑袋昏沉,紧锁的眉心动了动,脑海里萦绕着大雨淋下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铮亮的房间让她有一瞬的不适,她闭了闭眼,皱紧了眉头。
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光头军人,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
“呵呵,同志,你醒来了?”苏威嘴唇咧开,眉梢不自觉的上挑。
“老鸟……?”听着男人的声音,许陌莟脑海中蹦跶出两个字来,愣愣的望着苏威。
“……叫我苏威就可以。”‘老鸟’从许陌莟口中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于是苏威嘴角微抽,自我介绍道:“我叫苏威,军人。”
……
从未见过如此简练的自我介绍,许陌莟眨了眨眼,慢慢消化,末了抬眸看着苏威,撑起身子来:“谢谢你救了我,我该走了。”
“同志,你别着急,大夫说你血糖过低,打完点滴再走吧。”苏威好心上前劝说。
……
许陌莟愣了愣,血糖过低,不是啥病,于是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执意起身下地。
开玩笑,打完点滴,要收费的好吧,这年头死得起都病不起,她身家财产就只剩三百块了。
“我们首长说了,不让你走!”瞥见许陌莟手背上流出的殷红,苏威面色微变,脚步上前一步拦住了许陌莟,把盛世名搬了出来。
“麻烦你转告你们首长,劳苦人民——许陌莟感谢他的大恩大德,让我走我就谢天谢地了。”许陌莟眼角一愣,迎上了苏威浮现焦急的硬朗面庞。
“……我们首长说,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就让我转告你,医药费算他头上……”苏威眼角一眯,眸子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重重的咬着每一个字。
闻言,许陌莟身子一僵,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苏威好几秒,随后眼角一抽,心中狂骂:不早说!
长而密的睫毛噗噗的扇动好几下,许陌莟一脸淡定的转身爬上病床,顺手按了按床边的呼叫器:“护士,护士,我的手流血了!”
看着许陌莟自然淡定一气呵成的动作,苏威黑色眸子瞪大,面上划过一抹惊讶的神色,眼前的女人——真——让——人——大——跌——眼——镜!
护士给许陌莟重新扎好针,换上几瓶盛世名特别交代的营养液后对着立在一旁的苏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出了病房。
见状,许陌莟眼角眯了起来,绕上一缕浑浊的眸子细细审度眼前的男人:长相,两只眼睛一张嘴,轮廓分明,五官硬朗,一看就是铮铮血骨的军人!
看着许陌莟审度自己的目光,苏威面上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他左顾右盼好一会,心中像是有千万根绳子在打结,抬眸的目光开始闪烁:“同志,请问在哪高就?”
苏威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可是盛世名交代下来的任务让他不得不开口。
“我,刚刚失业……”许陌莟嘴角一抽,想起自己刚刚丢了工作,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样啊……”闻言,苏威两眼放光,面上明显的浮现一丝兴奋。
见状,许陌莟嘴角狂抽,眯眼望着苏威,脸上写满了无语。
“……那你有没有考虑参军呢,加入部队!”苏威忽略掉许陌莟的神情,星熠流转的黑眸充满了期盼的神色,开心的问道。
“……”许陌莟愣了愣,看着苏威的表情,有种想想胸口碎大石的冲动,难道部队也需要四处“拉客”?
☆、 017这妞真美12-11
许陌莟愣了愣,显然有些没缓过神来,泛白的唇瓣蠕动了几下。
看着许陌莟的反应,苏威以为许陌莟要拒绝,悄悄为自己狠捏了一把汗,急忙道:“同志,您考虑考虑?”
“……你们部队,缺人吗?”许陌莟了眨了眨眼,看着苏威的神情,明眸掠过一丝怀疑,一脸的不确定。
闻言,苏威默默流泪,心中暗自忏悔:首长,俺对不起你,俺给咱部队蒙羞了……
许陌莟微眯着眸,目光掠过微肿的手背,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好看的眉头轻耸,潋滟的眸婉转流盈,抬眸迎上苏威,怔怔的问道:“我,我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苏威一脸欣喜,连忙点头:“正巧过两天我们营新兵。”
言下之意,许陌莟你就报我们侦察营吧!
苏威将一些注意事项交代了许陌莟,眼见着她的心思有些动摇后,他一颗紧揪的心总算放平,心中暗自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借口部队有事便离开了。
苏威走后,许陌莟躺在偌大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有些发呆,当兵,是她从未想过的事,可是一想着荷包里的三百块已经难缠的继父和王一笙,也许躲到部队才能落得耳根清净。
想到此,许陌莟紧锁眉心舒展开来,心下有了决定。
吊瓶里最后一滴葡萄糖滴落时,窗外的倾盆大雨也已停下,天空放晴,湛蓝的万里晴空抹上了一弯彩虹,许陌莟谢过护士,回到自己租的小屋。
手背上的针眼处渗出的血红染红了胶布,许陌莟取出钥匙开门,钥匙却塞不进钥匙孔,她眸光一紧,仔细的检查了门锁,发现门锁已经被换掉。
许陌莟脸上浮现一丝惊讶,转身欲找寻房东时,却发现一群男人围在自己身后。
“你们……”许陌莟步子后退两步,背紧靠门上,一脸防备的望着这群出现在公司门口的男人呢。
“啧,老九,你说的果然没错,这妞真美……”其中一个生面孔面露猥—亵,望着许陌莟咂了咂嘴。
“许小姐,你想好了吗?”
“王一笙欠的钱与我无关。”许陌莟心中憋气,拳头已经不自觉的紧握,手背上的胶布已经被崩开,血顺着针眼淌了出来。
“NoNoNo……许小姐,白纸黑字,你可是担保人!”
“许小姐,好好考虑,明天早上,我们兄弟几个就来接你!”老九逼近许陌莟身边,满身臭汗熏得许陌莟直闭气,满头油发在阳光下铮亮发光。
看着一群人扬长而去,许陌莟咬了咬牙,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沉,似乎已有了决定。
……
“许陌莟,若,收拾你的包袱快走吧!”就在许陌莟站在门口发呆的时候,肥胖的房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许陌莟的包袱出现,将手中一个五颜六色的编织袋扔到许陌莟的脚下。
☆、 018腹黑少校以大欺小12-11
“房东太太,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刚才那群流氓你也看到啦,我可不想被他们天天骚扰,更何况早上你哥哥来过,已经帮你退了房,扣除押金,我已经把你的房租退给他了!”房东太太极不友善,眸子来回扫过许陌莟那张精致的脸,眸光里无法掩盖着嫉妒之色。
闻言,许陌莟脑袋一嗡,这真是把她往部队里赶么?!
……
许陌莟看了看房东,米已成炊,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捡起地上的包袱,只能认命的离开了小巷。
远处,一辆黑色红旗轿车隐蔽的停在大树下,车上的人望着许陌莟耷拉着肩膀走出巷子时湛蓝的眸掠过一丝得意,唇角轻轻上扬。
“报告首长,目标任务已经离开了她的住所。”苏威看着走出巷口的许陌莟,愣愣的说道。
“我看得见。”盛世名性感薄唇上扬,悠闲的开口。
“首长,她手上流血了……”目光扫过许陌莟单薄的身子,从手上淌下的一汨血液让苏威有些于心不忍。
“不流点血,怎能当好兵。”盛世名不在意轻佻眉梢,修长的手指在下巴摩挲几下,一脸平静。
苏威看着盛世名英俊一脸高深莫测的神色,默默转头看向远处的小可怜,心中早已将盛世名骂了千百遍了。
……
许陌莟抱着自己的全部身家走到公交车站坐下来,额头渗出微微细汗,这时许陌莟才发现手上鲜血外泄,不由得将编织袋放在地上,正欲拿出纸巾擦血时,一抹白色印入眼帘,许陌莟抬起头,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手中捏着一张餐巾纸,唇角泛起一抹善意的微笑。
见状,许陌莟睫毛扇动几下,并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眼前的男人挡住了许陌莟眼前的光线,金色的阳光从他头顶洒下,宛若璀璨的光环,将他精琢的五官罩上熠熠星光,如梦如幻。
“总算找到你了,先擦擦吧。”许陌莟的举动并未让冷峻一感到尴尬,他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再次将手中的纸递给许陌莟。
见状,远处的红旗轿车中,苏威眸光一紧,惊呼一声:“呀,暗鸟,出状况了。”
“夜鹰,谢谢。”对于苏威顺口溜出的代号,盛世名阴沉着脸纠正:“我看得见。”
闻言,苏威狠狠瞪了一眼盛世名,唇角蠕动几下。
“不服上级管束,罚越野二十公里。”好看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站台下的许陌莟,那逆光而站的男人如荆棘般扎进盛世名迷人的蓝眸,薄唇微张,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齿唇。
“……二十公里!”苏威面色一惊,大呼起来,这摆明了以大欺小!
“不服,再加二十。”看着男人拉过许陌莟的手,用纸巾擦拭着她手背上的血,盛世名眸子一眯,继续说道。
悲催的苏威一脸苦瓜色,唇角抽搐了几下,这下他学乖了,再也不敢吱声。
“呀……许陌莟跟着男人走了。”当苏威抱着一颗无法平静的心将视线再次转移到许陌莟那边时,只见突然冒出的男人伸手拧起许陌莟的编织袋,两人并肩离开。
“越野再加二十! ”盛世名军威逼人,幽蓝的眸染上一丝阴鸷,不快的说道。
“凭什么啊?”闻言,苏威傻眼,好端端的为啥要罚自己跑六十公里,他带着哭腔哀嚎。
车内温度微降,沉默半响,盛世名从齿缝间吐出三个字来:“我乐意!”
☆、 019签你做歌手12-12
当许陌莟消失在视线中后,红旗轿车也缓缓离开。
……
阳光洒满了冷峻一俊美的面庞,替许陌莟拧着行李袋子与她并肩走着柏油路上,好看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从国外回来的冷峻一见过形形色色的美女,却在酒吧里对许陌莟的惊鸿一瞥,让他过目不忘,许陌莟婉转空灵的声音以及染上淡淡忧郁的侧脸让冷峻一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灿烂的眸光不停侧目,扫过许陌莟微蹙的眉心,冷峻一面色微变:“怎么了?”
“谢谢你,公交车来了。”许陌莟心下已有了决定,对于身旁突然出现的俊美男人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见着公交车缓缓而来伸手接过冷峻一手中的编织袋,仰眸望着面上浮现一抹惊讶的冷峻一:“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望着许陌莟转身的背影,冷峻一微微一怔,从未有女人对他如此冷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许陌莟耸了耸肩,看着冷峻一愣愣的表情,心中莫名觉得轻松,唇角上扬,笑得轻松。
“小姐,其实我是冷氏文广传媒集团副总,想签你到我们公司……”冷峻一有些着急的翻着自己名片,一边说明自己的来意,一边将名片递给许陌莟。
只是此时公交车门已经打开,许陌莟没听完冷峻一的话,便将他手中名片接过,上了公交车。
当冷峻一要追上去时,公交车已扬长而去,留下站在路旁傻眼的冷峻一。
好不容易遇上了她,却又忘了问她联系方式。
冷峻一怔怔的望着消失不见的公交车,手中还握着一沓铂金名片,眉头不受控制的皱紧: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上了公交车的许陌莟长叹了一声,指尖轻轻擦拭着鼻头的细汗,捏着手中的铂金名片,柳叶眉梢几不可闻的挑了挑,薄唇里吐出的字带着一丝惊讶:“冷……峻……一……”
是那个总站在她身后要她做他女朋友的男孩儿吗?
捏着名片的指尖不自觉的用了用力,许陌莟心中溢出一丝惊喜,潋滟眸光扫过烫金名片上的讯息,却又有些不确定来:冷氏文广传媒集团,副总。
疑惑只是一瞬间掠过心上,许陌莟很快便释然,不论他是不是当年的冷峻一,对她来说,都一样。
公交车蓦地慢了下来,许陌莟靠在椅背上,摇晃着睡意来袭,许陌莟弯长的眼睑无力的垂下。
吱--
公交车突然急刹车,响起刺耳的刹车声,许陌莟身子毫无预兆的向前冲了出去,却不想身旁站着一个男人,好死不死,脑袋撞上了腰部,脑袋还带着律动的在男人腰下摩擦了几下,许陌莟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吸……”男人的唇缝里吐出一丝细微的闷哼,虽然不易察觉,却让敏锐的许陌莟听到。
蓦地,身子更没法直起来,许陌莟弯着腰,脑袋与脖子成九十度,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潋滟眸光盈满了惊慌。
☆、 020撩.火的摩.擦12-12
站在许陌莟身旁的盛世名面色微寒,薄唇紧抿成线,身下传来隐隐的阵痛让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幽蓝的眸绕上了一丝阴沉。
一路摇摇晃晃,余光扫过一直站在身旁的双腿,许陌莟不好意思抬起头,却因为低头太久脖颈酸痛麻木。
她将编织袋抱在手中,装作故意调整位置一般,脖子轻轻动了动才得以缓解,可是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她一心想昂起骄傲的头颅,行动却怂了下去。
公交车上的人上上下下,每一站都涌进许多人,许陌莟多想身旁的男人能到站,却没想到一路上男人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摇摇晃晃快到了终点站,售票员开始报站:“1路终点站,军区部队,请乘客看好自己行李,准备下车。”
……
公交车终于停了下来,许陌莟长吁一口气,一路垂下的脖子此时已酸痛得没了知觉,她一脸痛苦的揉了揉自己脖颈,待跟前的男人下了车之后她才站起身来。
许陌莟下了公交车,印入眼帘的是一双漆亮的黑皮鞋,不由得嘴角猛抽,这不就是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双皮鞋?!
见状,许陌莟咬咬牙,把心一横,是福不是祸,她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一张硬朗且帅气的面庞闯入视线,精致的五官被雕琢得恰到好处,染上一抹男人气息,更显成熟魅力了。
四目相接的一瞬,许陌莟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失神。
幽蓝的眸扫过许陌莟怔怔的面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眸光星熠,好听的声音响起:“同志,请问有事吗?”
浑厚的中音宛若带了磁的魔音,一下撞进许陌莟的心尖,睁大的眼睛上睫毛颤动了几下,看着眼前的男人,许陌莟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却没想到一开口,便震慑了盛世名:“刚才把你撞疼了吧?”
“……”盛世名微扬的唇角微僵,眸子里掠上一抹陌生的色彩。
名曰:无语。
躲在盛世名不远处的苏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憋着笑意笑得肩膀乱颤,盛世名耳朵动了动,眸光紧眯,愣愣的看了许陌莟好几眼,转身迈步进了部队里。
看着男人英姿勃发的背脊,许陌莟怔怔的愣在原地,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无辜的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时,苏威憋着笑意,努力让面上的神色平静下来,然后轻咳一声走进许陌莟,一脸亲切:“同志,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苏威长官,你好。”转头扫过一身军服上的肩章,许陌莟冲着苏威点了点头,立马自报家门:“我是许陌莟,想报考部队。”
“真的吗?”闻言,苏威心上的一块大石落地,想着晚上的六十公里越野不用跑了,于是喜形于色,想都没想便兴奋的问道,话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调整面色:“呵呵,我的意思是年轻人报效国家真的太好了……”
“呵呵,请问我要在哪里报名?”许陌莟并未多想,她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是这样的同志,这几天文工团和侦察营都在招募新兵,我带你去接待室填表。”看着美女那么好说话,苏威对许陌莟的好感蹭蹭直飚,于是堂堂侦察营副营为许陌莟开路,领着她去了新兵报名登记处。
☆、 021首长千金太骄横12-13
新兵报名处。
许陌莟看着门口贴上的红字黑字,睫毛扇动几下,清亮的眸子里跃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跟着苏威进了办公室,只见两张褐色实木书桌并排而放,桌上分别写着侦察营与文工团。
“苏副营!”
见着苏威踏进门,负责登记的两个文员齐刷刷的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李啊,给张单子让新兵登记。”苏威挥了挥手,指指身后的许陌莟。
闻言,小李取下登记表双手递给许陌莟:“同志,您先填下信息。”
“苏副营,营长请你过去。”在许陌莟俯下身子填表的空挡,门口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兵,冲着苏威嚷嚷道。
“嚷嚷嚷嚷……有没有规矩!”苏威嘴角一抽,转身把脸一横,一双剑眉不怒而威。
被吼的小兵愣了愣,随后讪讪的笑了笑,一溜烟跑掉了。
苏威虽然脾气暴躁,但是手下的兵都知道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平日也自然跟他每个正行。
“许同志,我有事先走,你填完表就让小李安排你住下。”苏威拍了拍许陌莟的肩头。
“哦, 好的。”许陌莟抬眸,对苏威点了点头。
……
“同……同志,我填好了!”许陌莟起身拿起报名表朝着小李望去,刚张了张嘴,有些不自然的喊了一声。
“请稍等啊同志,我这就带你去。”小李望着许陌莟,对于苏副营亲自带来的人下意识的客气你许多,一脸温和对许陌莟说道。
小李接过报名表正要问许陌莟报侦察营还是文工团时,办公室门口突然出现三人,小李瞬间将手掌的报名表放在桌上,立正敬礼。
顺着小李的视线望去,许陌莟望着站在门口的中年老兵,虽然没有戴军章,可是中年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正气。
中年男人身旁是一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妇人身边是一身绿色波西米亚长裙,酒红色的大/波浪垂下肩头,一脸傲气的站在门口。
许陌莟眸光从女孩身上一扫而过,然后低头站在一边。
只见小李走上前:“首长,您怎么来了!”
“呵呵,我带小女来报名的。”任明宇面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对办公室的两个文员摆了摆手,然后将一身娇气的任芊芊拉进门。
“好的,首长,请填一张报名表。”小李双手捧上报名表,一旁静静看着的许陌莟默不作声,看着迎上前的小李就差三叩九拜的模样,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笑。
声音虽小,却被不远处的任芊芊听见,只见她挑了挑眉,傲慢的眸光挑剔的扫在许陌莟脸上,面上滑过一丝不友善的光芒,正欲上前,却被身后的妇人拦着。
“任同志,请填张报名表。”见任芊芊没有理他,小李又把报名表递了递,然后好言好语道。
“哼,我来当兵还需要填表吗?”任芊芊娇蛮冷哼,头扭过一遍,把玩自己新做的水晶指甲,一脸不屑。
“放肆!” 任明宇的脸瞬间垮下来,双目一瞪,一抹盛怒染满了眼眶:“当兵的,一视同仁,你又不是高人一等,凭什么不用填表!”
说着,便接过小李手中的报名表,塞到任芊芊手中。
见状,许陌莟愣了愣,还是第一次见着军人发火,小心脏被吓得扑通扑通的,呆呆的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般。
☆、 022首长千金是文盲12-13
看着任明宇拉下脸,任芊芊身子一颤,身后的妇人余光埋怨的剜了任明宇一眼,随后拉着女儿到桌边填表,许陌莟很识相的退了几步,将空间让了出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有些尴尬,任芊芊低头填表,小李看着面色不佳的任明宇,机灵到了两杯水端给任明宇夫妇。
看着小李卑躬屈膝忙绿的背影,许陌莟站得有些脚酸,却又不好开口,只有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任芊芊填了几个字后,便将笔扔在桌上,拿出自己的触屏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着。
看着任芊芊手上拿着这月才出的新款手机,许陌莟不由得想到自己裤兜里已经磨蹭得掉漆的黑白砖头。
传说砖头机用来砸核桃还是不错的……
任芊芊没翻多久,任明宇脸色又臭了起来,上前两步抢过她手中的手机,狠狠的砸在地上:“一点纪律都没有!”
“喂,我的手机!”看着摔成几块的手机,任芊芊面色一急:“我只是查字怎么写,你有必要摔我手机吗?”
闻言,许陌莟眉梢暗挑,原来“千金大小姐”不但骄横人性,还没文化!
“好了好了,女儿填表你也吼。”碍于外人在场,任夫人上前拉了拉任明宇的衣角,虽没有发怒,却也面色不佳。
任芊芊瘪了瘪嘴,眸光正好瞟到桌上的另一张报名表,娟秀整洁的黑色字迹和自己狗啃般的蝌蚪体形成鲜明对比。
她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许陌莟,眸光里盈上一丝妒忌:“你是许百莟?”
听着任芊芊不善的质问,许陌莟囧了囧,默默抬起头,眸子里掠过一丝隐隐的同情:“念mo,许陌莟。”
“哼,我当然知道念mo,可是本小姐就喜欢念bai,你拿我怎么着?”任芊芊面色一愣,迟疑了半秒钟的时间,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对许陌莟开炮。
闻言,小李和另一个文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站在任芊芊身后的任明宇脸色越来越黑,忍无可忍:“够了你,不识字还颐指气使的,害不害臊!”
“……”
被任明宇一声暴吼,任芊芊终于闭了嘴,只是一双张扬的杏眼染上一丝不服气,恨恨的瞪了一眼低着头的许陌莟,才低头重新填表。
“呵呵,好了,任师长,明天开始测新兵的体能,令千金今晚是住部队还是明天再来?” 小李嘴角含着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对着任明宇说道。
“住部队,从这刻起就要习惯部队纪律。”任明宇不由分说,黑着脸说道。
闻言,任芊芊背对着任明宇大翻白眼,纵使有万般不愿意,也不敢反抗。
听着丈夫的命令,任夫人本来正要替女儿说话,却被任明宇投来的目光瞪了瞪,于是只好拍了拍女儿的手。
“正好,这位同志也是新来的,我就一起安排你们住处好了。”小李笑容满面的打圆场,虽然任大小姐并不买账,小李还是好言好语的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 023整个房间最吵最臭的位置12-14
女生宿舍,任夫人不放心的陪着任芊芊走进宿舍,许陌莟拧着自己的编织袋跟在他们身后。
“妈,这房间也太小了吧!”任芊芊走进一间空的宿舍时,便不满的抱怨起来:“而且床好小,还要那么多人一起住。”
“部队都这样,八人一间。”小李不厌其烦的笑脸说着。
“好了,芊芊,你别再抱怨了,先在这将就将就,妈妈帮你想办法。”任夫人虽然知道部队生活,但是眼睁睁让女儿来着当兵,心里还是有许多心疼和舍不得。
站在他们身后的许陌莟目光四处扫了扫房间,面积宽敞,光线充足,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却在目光落在任芊芊母女身上时,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任夫人虽然高贵,却一脸担忧的拉着任芊芊的手,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不舍。
母女情深在许陌莟的眼前上演,她的心上莫明的滑过一抹失落,脑海里闪过自己只会打麻将从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妈妈,指甲不由自主的深嵌掌心。
……
许陌莟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小李喊了她两遍她才回过神,发现自己鼻尖泛酸,她吸了吸,抬眸望向小李。
“同志,找好铺位,收拾好自己东西,晚一点会有辅导员来给你们开会。”任夫人和任芊芊出了房间后,小李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
许陌莟点了点头,谢过小李之后便开始选床位。
目光扫过任芊芊母女刚才站过的床边,许陌莟很自然的朝着那张床的反方向走去。
……
找到离那张床最远的床铺,许陌莟放下手中编织袋,开始收拾行李。
不一会儿,许陌莟已经大汗淋漓,正好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不由得抿了抿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任芊芊拧着任夫人走前买的一袋日常用品,踏进门边看着许陌莟俯身收拾床铺的模样,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绽放着金灿的光芒。
任芊芊看着碍眼,一双杏眼瞪了瞪,不屑的眸光瞥见地上的编织袋,嘴角勾起一丝鄙夷,随后朝着自己的铺位走去。
此时的许陌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看了看时间,便坐在床边歇息,任芊芊一进来,房间里便不断发出噪音,许陌莟看着任芊芊娇惯的模样,眼角微抽,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