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她病危的消息后,霍子超没有一刻安心,不停的在房里踱步。
该死!那些侍卫怎么还不回来?温府明明就在隔壁,现在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一群废物!
「主子。」霍子超的随身小厮行礼道。
「怎么样?人怎么样了?」他焦急的追问。
「呃……不是温小姐,是紫萝姑娘……」小厮偷偷看了眼主子的脸色,「紫萝姑娘请主子过去。」
紫萝正是当今公主在民间的化名。
霍子超眯趄眼睛,「就说我在忙,有什么事,明日再谈。」
那无知又幼稚的公主,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改日就将她送回京城。现在朝中上下都清楚,以他霍子超的势力和才华,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随意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一旦惹怒了他,整个天下的商界都会引起震动。
小厮注意到主子神色不对,机灵的领命,却没有退下。
霍子超看他还在门边,皱趄眉头,「怎么还不下去?」
小厮更加躬身,「还有一事,关于温小姐……」他抬起头,看了看主子的脸色,鼓起勇气说下去,「温小姐已经不在温府里,据说是送到了北山的林枫庵。」
霍子超反倒松了一口气,重病之时留在危机重重的温府,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到山上躲避些时日也是好的。况且……
他瞄了眼低垂着头的小厮,沉思一会儿,「去把我的马牵出来。」
※ ※ ※ ※
绣儿跑进跑出,张罗着关于温芯芮的事宜,还不住的埋怨自家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在这种关头居然闹了病。
看着清冷的禅房和房内小姐熟睡的脸庞,她的鼻子微微发酸,纵然温府的人对小姐不好,可是那里到底比这边舒适,小姐现在身子极弱,哪里住得了这种苦寒地方?
「绣儿?」温芯芮悠悠转醒,因为口干,忍不住嘶哑着嗓音呼唤丫鬟。
「是,小姐,绣儿在。」她跑过去,轻轻扶起小姐,又帮她拍了拍身后的软枕,才让她坐好。
「我睡了多久?」温芯芮揉揉太阳穴。她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状况了,本来想以病重为由,走出二娘的监视范围,好有机会找霍子超把事情问清楚,没想到众症齐发,打得她措手不及,别说去城里的霍府找霍子超,就是迈出这小小的房门,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一件难事。
「只有两个时辰。」绣儿回答,眼里充满担忧,「小姐,你要不要再歇会儿?」「不必了,」温芯芮摇摇头,「你去拿杯水来,我口渴得厉害。」「是。」绣儿应了一声,赶紧去取水。她前脚才走,马上就有人敲门。
温芯芮本来想做到礼数周到,下床去开门,但是苦于身体无力,只得回了一声,「请进。」
门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一道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她眯起眼睛,那身影有几分熟悉,怔怔的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好像一切在这人走进房间时全部静音了。
霍子超一袭白衣,依旧清俊淡雅的模样,露出些许放肆、些许调侃的笑容,可惜他眼中流露出的点点担忧泄漏了他的心事,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小厮体贴的将房门关上,室内又变得昏暗。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对方。
温芯芮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声音大得好像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你……」她想掩饰自己的窘迫,才刚出声,却感到黑影笼罩,随即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如果不是身体相贴,她难以相信他的气息居然也有些紊乱,他急促的呼吸奇迹般的让她平静了下来。
「身子好些了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嗯。」她突然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她房里的那场欢爱,也是这样昏暗的房间,只有两个人,气息相接,呼吸相闻……她的脸颊通红,身体也热了起来。
喔,温芯芮,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居然会有这么下作的想法!她难堪的咬着唇。霍子超一手揽着她瘦弱的身子,一手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手指来回抚摸她的脸颊,彷佛要在她的脸上点燃火苗才肯罢休。「怎么这么不照顾自己?身子不好,还乱吃东西。」她比之前更瘦了些,这让他很不满意,对她的不爱惜,也对自己的一时不察。温芯芮没有接口,原本出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把事情问清楚,可是现在他就在身边,她却如何也鼓不起勇气发问。心里纠结了半天,她才开口,「你怎么来这里了?」尼姑庵不比寺院,这里对男女之防更严,是真心清修的居士修行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闯就闯进来?她温顺的态度取悦了霍子超,他拿起她的发尾,亲昵的刮着她的脸蛋,「你害我得了病。」
他也生病了?她想到他进门时不太自然的脸色,心下有几分当真,连忙向床榻里面挪了挪,要他坐下。
「什么病?没有让大夫看看吗?」
霍子超更满意她对自己的关心了,毫不脸红的占据一半的床榻,好将她搂得更紧些,「是心病。」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莫名的着恼,用力推开他,「去找你家公主医吧!」
突然被佳人推开,他非但不生气,反倒更加凑近她,笑嘻嘻的说:「芮儿,你在吃醋吗?」
温芯芮紧抿着嘴。她刚刚的话完全是脱口而出,那里面抹不去的酸味让她自己都心惊不已,现在恨不得躲进被子里,再也不要见到他。
「嘿嘿……」偶然知晓她的心思,他不禁狂喜,自然不会放过正在害羞的她,一把将她拉回怀里,耳鬓厮磨一番,既委屈又哀怨的说:「怎么办?我这个病,只有你能医。」
她被逗笑了,心里好不甜蜜,也不推开他,只是假装打他一下,「去你的,谁信?」
「玉帝在上,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霍子超举起手发誓,表情变得严肃,只是语气还有些不正经。
她撇开脸,闷闷的说:「我看不透你。」看不透他的真心,看不透他的想法,他有时真,有时假,多变的态度让她难以相信。
他急切的将她的脑袋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眼神坦诚的直视着她,「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喜欢我?」这么问虽然大胆了些,但是她豁出去了,问清楚,总比自己一直抱着不定的心思辗转好。
谁知霍子超却说:「不。」
温芯芮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下沉,眼前一片黑暗,一股酸涩之意冲上头顶,刚要用力推开他,却反而被他的双臂牢牢圈住。
「宝贝,我爱死你了。」
「什么?」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霍子超微微一笑,「我说,芮儿,我爱你。」霎时,她泪如雨下。「别哭,别哭……」他感觉到她的抽泣,急忙安慰她,心下却惴惴不安,试探的问:「你不高兴?」
温芯芮也没料到自己这么一哭,竟然再也止不住,听到他的问话,一边抽动可爱的鼻子,一边用涩涩的声音狠狠的说:「你是混蛋!」
她没拒绝他,让他心中的大石落地,任由她小猫一般的力气捶打自己,嘴里还眼着说:「对,我是混蛋,宝贝,不要哭了。」
「我偏要哭,你最讨厌了。」她故意要脾气,把这些年受的怨气化成拳头,拚命捶打这个她爱得要死却又极其可恨的男人。
可怜她还在生病,心有余而力不足,体力耗尽,怒气还没发泄完。
霍子超依旧抱着她,任由她打骂,绝不还口,也不还手。
到底还是爱他甚深,温芯芮终究停了下来,窝在他的胸前,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麝香气味,紧紧的回抱他。
「对不起,芮儿,我回来晚了。」他知道她这些年受了不少苦,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捧起她的脸庞,灼热的呼吸轻柔的喷洒在她滑嫩的肌肤上,俯首想要吻她。
她撇开头,「我……我口干,让绣儿去拿水。」
霍子超不以为意,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去看看。」然后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还在回味刚刚的两情相悦时,他回来了,手里拿着简陋的水壶,帮她倒了杯水,眉头始终紧皱着。
温芯芮一边喝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怎么了?」
待她喝完一杯水后,他才开口,「这里不适合养病,你跟我回去吧!」
刚刚他出去,看到这间庵有些破败的建筑,而且杂草丛生,说不定有什么蛇虫,水井里也尽是杂物,幸亏绣儿机灵,看水不干净,跑下山去找人家要了一壶,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把她带回霍府好些,每日看着她,他才会放心。
她有些犹豫,毕竟只想偷偷见他,大剌剌的以莫名的身分住进他家,她自认还没那么大胆,尤其他家里现在还有个身分高贵的公主……
「喂,你干什么?」身子突然腾空,她大惊失色,连忙抓住他的衣襟,「放我下来。」
「回去再说。」如果让她考虑,到了晚上都不会有结果,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绣儿见到自家小姐和霍公子一同出了房间,欣喜不已,再听说霍公子要带小姐回去,也不顾小姐反对,忙不迭的同意了,甚至自告奋勇,留下来应付来看小姐的人。
温芯芮看着霍子超和绣儿一唱一和,自己的事情就定了下来,颇为无奈,却也只能乖乖的顺从,任由他们安排。
※ ※ ※ ※
霍子超是骑马来的,为了带温芯芮回去,特地让小厮租了一辆马车。
租来的毕竟不如他霍府的好,是以他放弃爱马,坐进马车,一路当她的枕头,护她周全。
进了大门,他还要抱着她,她连忙拒绝。
「别……教人看了不好。」她没忘记霍府里有个地位尊贵的公主。
「除了我,你还想看见谁?」霍子超噙着笑,不顾她的羞涩,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直接带她进入自己的房间。
安顿好温芯芮,小厮也带着大夫候在门口,他放下帘子,请大夫进来。
大夫为她诊断过后,看着霍子超,「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休养一阵子就会没事,近日忌食生冷辛辣的食物,一定要多休息。」
霍子超一一记下所有该注意的细节,然后恭敬的送大夫出去。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位大夫?」她觉得这个白发老者是个生面孔,而且十分好奇,他是什么人,能让这个自大的家伙表现得如此谦虚?
他不以为意的坐在榻上,将她揽进怀里,「他前天才到钦州城,以后你有什么不舒服,只管找他。」
她想了想,「御医?」
「嗯。」他有些心不在焉,温热的唇轻轻磨蹭她的鬓角,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粉嫩圆润的耳垂上,让她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喂,你老实点,我可是病人。」温芯芮躲避着,他这么亲昵的动作让她害羞不已。
「大夫说了,你是劳累过度,最近是不是常常不按时睡觉?」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怎么可能说睡就睡?」她可是有很多烦心的事,最烦的就是抱着她吃豆腐的这位男子。
「嗯?在想什么,为什么睡不着?跟我说说。」
她闷不吭声,霍子超就呵她痒,直到她禁不住求饶。
「你还说?还不是为了你跟公主的事吗?」她娇嗔的瞥他一眼,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就为了这件事,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他无奈的问。
「当时城里都传遍了,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温芯芮索性不理他。她真的很难过,这人太不解风情了。
「说你笨,还真是笨透了。」霍子超用修长的手指点着她的脑袋,「那些闲言碎语能听信吗?等哪日我亲口跟你说,你再着急也来得及。」
「不要!」她连忙伸手捣住他的嘴,「你……你不要说给我听。」她宁愿用「流言不可信」来麻痹自己,也不要听他亲口告诉她那么残忍的事情。
他顺势握住她的小手,亲吻她纤细的指尖,「好,我不说,只说跟你的亲事。」
温芯芮的脸蛋倏地通红,「羞不羞?谁跟你有亲事啊?」
「啊?你不跟我成亲,那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他装出无辜的表情,并暗暗发誓,这辈子也只会在自己的夫人面前露出这般孩童的样子。
「你讨厌。」她终于笑了。
他俯首,吻住她的嘴唇。
她心思安定,也没了心结,面对心爱的人,自然愿意表示亲近,是以柔顺的任由他亲吻,甚至伸出一双藕臂,环住他的颈子,羞涩的回应他,濡软的小舌探进他的口中,怯怯的爱抚着他的口腔内壁,并与他的舌头交缠、共舞。
「芮儿……」霍子超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离开她的唇,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有些沙哑,「你的身子不好……」明明想要至极,却还惦念着她身体不适。
温芯芮凑到他的耳畔,有些调皮的说:「无非是着了凉,需要好好的发汗。」戚受到环在腰际的手臂紧了些,她低低的笑出声,衔住他的耳垂,「超哥哥……」
「你这个小妖精!」他拦腰抱起她,往里间走去,同时发狠的威胁道:「一会儿让你笑不出声。」
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聆听他有力的心跳声,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将她放在榻上,摘下头上的发饰,如瀑的青丝滑落在肩头,烛光如豆,映着她既羞涩又好奇的神情,迷煞了他的眼,缓缓的放下纱帘,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两部分。
温芯芮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胸口紧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只着里衣的他压向自己。
「啊!别呀……」小猫似的力气推拒到他身上,就像是石子投进海里,小手不自觉的攀了上去。
「芮儿,别怕,一切有我。」霍子超温柔的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从额头开始亲吻,一路来到她粉嫩的唇办,用磨人的方式缓慢的吮吻。
他灼热的大手抚过她曼妙的身躯,罩在她浑圆白嫩的胸脯上,柔柔的搓弄着。
「宝贝,你的好大……」他伏在她的耳边,说着羞人的情话,「好敏感,瞧,已经硬了……」
「不……」她娇媚的声音更像是邀请,扭动身子想躲避他的手,无奈他的体温像是紧箍咒,死命的禁锢着她。
霍子超解开她的衣襟,嫩黄的肚兜已经歪了,两只绵ru含羞带怯的溢了出来,上面的茱萸早已悄悄挺立,等待他的采撷。
他像是朝圣一般,在她的惊呼声中,低头咬住顶端的樱桃,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吸吮着。
他真是个调情高手!温芯芮难耐的暗忖,他的每一次爱抚都令她的小腹抽紧,花穴酸胀,双腿想要合上,却教他分开,架到了他健瘦的腰际,只能无助的夹紧他的腰,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磨蹭他。
灼热的大手终于来到了她柔白的小腹,她的那里早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湿润不堪。
「别遮着,」他强硬的拉开她因为害羞而捣住脸的双手,「看我爱你。」
「不要,好羞。」她直觉的抗拒,却看见他撩起她凌乱的裙摆,手伸了进去。
他的指尖在软缝上来回的轻轻摩挲,等她准备好以后,才轻轻推了进去。
「啊!疼……」她皱起眉头,娇柔的嚷着,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的夹紧了他。
霍子超一手揉弄她的绵ru,另一手继续往深处进去,想让她更加湿润。
「芮儿,你好紧,我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一会儿怎么容得下我?」明明已经经历过欢爱,她的小穴还像处子那般紧窒而甜美,真是不可思议。
「超哥哥,真的疼……」温芯芮委屈的看着他,担心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否则我会失控。」他将她困在怀里,手指终于进到了最深处。
「唔……」她咬着唇,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几分痛苦、几分难耐都浮现在清丽绝美的脸上。
他耐心的等她适应自己,俯身吮吻她的胸脯,开始抽送起来,原本还很轻柔的力道渐渐加重,手指在她濡湿紧窒的小穴里变换各种位置,探索她的敏感。
「啊……嗯……」她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扭动身子,脸上的情欲越来越浓,当他的手指碰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突然惊叫起来,「啊!不行,那里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碰那里,她立刻酸麻得喘不过气。
「哪里?这里?」霍子超坏心的又碰了一下,接着几次抽送,都有意无意的碰触她敏感的地方。
「不要,不要那里……好难受……」她窝在他的怀里撒娇,柔软的腰肢却随着他的动作越扭越激烈。
「真的不要?」戚受到她柔嫩的内壁开始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他突然抽出手指,「那就算了。」
「别呀……」温芯芮不得发泄,也顾不得羞耻,低声向他求欢,「超哥哥,别呀……呜呜……」身体好难受,却得不到舒解,她不禁哭了。
霍子超的手指流连的抚着她的软缝,「想要我爱你吗?」「要……」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她只是顺从心底的情欲,急切的点头。「求我。」「求你……」「求我爱你,嗯?」「求你,爱我吧!」她泪眼朦胧。「好。」霍子超露出邪魅的笑容,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最大,神秘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娇弱的花蕊羞怯的绽放,上面还挂着点点露珠,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硕大对准她的幽穴,慢慢的插入。
「嗯……」温芯芮感觉身体逐渐被撑开,然后又被完全的充满,柔嫩的内壁紧紧的吸附着更为粗大的巨物。
「宝贝,你好棒。」他的嗓音沙哑,更加用力的进入,「感受我,我正在充满你。」
她咬紧牙关,感受他们结合的瞬间,那么完满,那么美妙。
欲望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霍子超扣着她的腰,猛地撞击,全部没入。
「啊……」原本缓慢的步调突然变得粗鲁,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她紧窒的咬合让他难以自拔,压着她的双腿,抬起窄臀,一下抽出,又猛地进入,丝毫不见刚刚温柔的模样,动作野蛮而有力,似乎要将她贯穿。
「唔……慢点……」温芯芮踢动小腿。他这么粗鲁的撞击,真让她吃不消啊!「慢点,啊……」
他置若罔闻,将她的双腿抬高,更加粗暴的冲撞。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花蕊很快就颤动起来,内壁开始紧紧咬合,他冲进她的最深处,感受蜜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呃……啊……」她闷哼一声,身子瘫软。
「这么快就不行了,嗯?」
霍子超揉着她的双峰,抽出自己的昂扬,翻转她的身子,在她的腹部下面垫了枕头,看着小穴周围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吟靡的景致使得他的欲望更旺盛,掰开她的双腿,从后面猛地进入,没有半点柔情。
经过润滑的甬道记起被贯穿的滋味,又紧紧的绞着他,他扣着她的腰肢,奋力的抽送,一下又一下,直到把昏厥过去的她惊醒。
「唔……」温芯芮无力的趴在床杨上,身后被人疯狂的撞击,已经无法回应。
看着她娇柔的模样,他好心疼,也好爱恋,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再也不给别人看到。
不知道经过几回高潮,她不断的昏厥,又不断的惊醒。
霍子超的欲望似乎永远也得不到解脱,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击中,他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灼热的白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温芯芮只感觉一阵热流注入,发汗的身子更加燃烧起来。那一刻,她想到的是,她爱他。而他想的是,他爱她。应。
看着她娇柔的模样,他好心疼,也好爱恋,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再也不给别人看到。
不知道经过几回高潮,她不断的昏厥,又不断的惊醒。
霍子超的欲望似乎永远也得不到解脱,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击中,他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灼热的白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子宫……温芯芮只感觉一阵热流注入,发汗的身子更加燃烧起来。那一刻,她想到的是,她爱他。而他想的是,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