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赫敏出面,双胞胎才灰溜溜的摸着鼻子走了。“咱们小弟弟虽然是笨一点,可是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守住秘密,对于哥们是绝对的忠心的,好了,我们去问问小天狼星。”弗雷德拍着兄弟的肩膀,还想打听阿丽安娜的消息。
“算了,小天狼星已经上了记者的黑名单
,你不担心他把你打个半死,用火柴盒把你装着送给妈妈么?”弗雷德耸肩,要知道自从阿丽安娜失去了消失,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小天狼星的脾气,简直坏到了极致了。前几天刚发生了小天狼星把一个妄想纠缠自己的记者给打进了生圣芒戈的记录,面对着凶残的布莱克,记者们应该不会整天围着小天狼星转了。
猫头鹰们带着学生们的信件敢和报纸飞进来,随着学生们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们,低声的惊呼在整个礼堂里面回荡着。赫敏生气的把报纸扔在一边,任由牛奶把上面的文字模糊成一片。学生们都是不敢置信的眼神,他们盯着那篇报道,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
乔治和弗雷德翻身跑回来,看见了被罗恩团成一团的预言家日报。上面的大标题很是显眼“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还是新的魔王”乔治扫视着这篇文章气的脸色通红,“他们在胡说,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脑子里全是鼻涕虫!”
赫敏生气的盯着那张报纸,愤怒的说:“这只是臆想,竟然还登出来!邓布利多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边的金妮和几个女生忽然叫起来,她们在一起看一本新出版的女巫杂志。“真恶心,竟敢这样诋毁一个女孩子!”金妮的脸气的通红,似乎要拿魔杖给那本崭新的杂志一个四分五裂。
赫敏抢过来看了一眼就蹦起来,她握着拳头,恶狠狠地说:“我要不惜代价把这个作者给找出来那,然后杀了他!”
罗恩和双胞胎凑过来,一起拿着杂志看,顿时罗恩也跟着赫敏一样,要立刻冲出去找你这篇文章的作者拼命了。“冷静点,这是个笔名,谁知道真正的作者是谁。好了我们把它拿走了,这样的东西绝对是有□的。”弗雷德看着乔治挨着四个桌子收杂志和报纸,忙着对罗恩和赫敏说:“你们好好在学校呆着,我和乔治先去看看究竟。”说着弗雷德掏出来一堆的笑话产品:“报纸和杂志换鼻血糖和搞笑太妃糖,快点来换吧!”学生们听见双胞胎的话,都拿着今天的报纸和杂志来了。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不同于别的学院的窃窃私语和热闹的报纸换糖果,而是安静的可怕的,就连一早上费尽心力想逗德拉科说话的阿斯托利亚都板着脸,仿佛被冒犯似地,德拉科浅色的眼睛,冷硬的好像是冰。一些低年级的学生都要被吓傻了。潘西尖刻的翻一下报纸,纸张的翻动发出的声音如此刺耳,把一个一年级小女生的给吓的手上的叉子都掉了。“一看就是魔法部那些蠢货,他们想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无所作为。因为
他们不想叫人知道,那个叫他们做噩梦的人是被一个学生给击败的。听听还要在这里给黑魔王申请人权呢,要追究波特对着伏地魔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法律权利!还说什么波特急于把伏地魔灭口是为了隐藏她和黑魔王秘密交易的实情!”潘西厌恶把报纸扔出去,布雷斯挥舞着魔杖,漫不经心的对着报纸一点,报纸燃烧起来,最后一点灰烬。
德拉科捏着那本杂志在礼堂的门口被双胞胎给拦住了,看看德拉科手上的杂志那,弗雷德试探着和德拉科打招呼:“你想要最新的恶作剧产品么?免费的,用你手上杂志来交换吧!绝对公平合理。”
“拿开那些哄小孩子的东西,我已经成年了。”德拉科冷冷的看着双胞胎,态度高贵冷艳。双胞胎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有点尴尬的摸着鼻子,要不是因为金妮的关系,阿丽安娜也不会被贝拉那个疯子给抓走了。
乔治尴尬的张嘴:“贝拉已经疯了,那些记者就是那样的,他们宁肯相信一个疯子的话,也不会认真的想想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丽安娜当初可是被关在你们家的地窖里面,我想你绝对不会看着那些事情发生是不是。别理会那些了,我们想要给那本杂志一个教训,你有兴趣参加么?”
德拉科冷淡的眼神在双胞胎之间移动着,半晌他冷冷的说:“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会给他们教训的。”说着德拉科转身向着地窖的方向走去。乔治看着德拉科的背影:“他的包袱方法也许就是花钱把那个杂志给买下来,然后把里面的员工都辞退了。”
“很有可能,标准的马尔福式的报复方法,用金加隆砸死对手。”双胞胎互相看看彼此,坏笑起来。他们正想着如何扩大自己的知名度,眼前就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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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的一个疗养院里面,难得天气晴好,很多病人都在外面散步。一颗大树底下坐着三个人,斯内普教授穿着麻瓜疗养院的病号服正危襟正坐,边上两个麻瓜病人正在大讲特讲自己的探险故事。这是一家专门治疗各式各样的蛇毒和有毒生物伤害的疗养院,伏地魔的那条蛇毒液里面含有大量的神经毒素,凤凰的眼泪能够治愈看得见的皮肉伤,可是斯内普的神经受到很大伤害,需要来这里按着麻瓜的方式进行治疗。
正在斯内普的两位病友在讲自己见过的最大的印度眼镜王蛇究竟有多大的时候,其中一个抬起头,伸着常年被热带太阳照射成棕色的胳膊向着远处挥挥手:“斯内普先生,你的
女儿来了!”
斯内普听见这位笑呵呵的印度丛林专家的话,嘴角一抽抽,裹着纱布的脖子不自在的动动,嘴里含糊的说了些什么。
另一个病友笑呵呵的站起来,拉着朋友起身:“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了,你的前妻反正已经嫁人了。你可真是痴情啊,当初我的妻子嫌弃我的工作和我离婚,我办完了手续就去了非洲,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把她的样子都给忘记了。”
“却记着你的前妻把你的新车子给开走了,亲爱的阿丽安娜你好,今天你爸爸很听话,没有发脾气把护士小姐给吓走。”俩个病友看看阿丽安娜笑着把地方让出来。
斯内普躲闪着阿丽安娜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有着惯常的那种厌恶,可是眼神却出卖了他,斯内普仿佛很期待阿丽安娜开玩笑的叫自己爸爸。梅林,那条蛇的毒液一定有副作用,我的灵魂也被腐蚀了!斯内普在心里对自己刚才的期待十分厌恶。
刚进入这家医院,魔药大师显然是对着身边的一切都看不顺眼,冷嗖嗖的眼神把医生和护士都给吓坏了。他甚至对着要给自己打针的护士发出威胁,用嘶哑的声音恐吓医生叫他出院。就在斯内普教授用冷冰冰的气场把这家疗养院差点给拆了的时候,阿丽安娜出现了。她笑眯眯对着医生和护士道歉说:“我爸爸的脾气一向很坏的,你们不要管他嘴上说的话。”说着阿丽安娜刷刷的在同意书上签字,完全无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斯内普吃人的眼神。
最后一个年轻医生地扛不住好奇心,决定装起胆子,问问阿丽安娜,为什么斯内普那样的人会有一个如此可爱,但是不和他一个姓氏的女儿。医生的话一出口,整个病房就好像被送到了北极,冒失问问题的年轻医生脸色都开始发白,在场的人一边忍受着可怕的气场,一边内心的好奇心还叫他们死撑着不离开。
阿丽安娜很狡猾的笑着说:“因为我妈妈受不了他的坏脾气离开他了。所以一个把自己整天关在实验室的人,脾气总是不太好相处。”原来是这样,在场的人顿时了悟的点点头,这位斯内普先生的脾气绝对够得上恐怖级别的,难怪人家说科学怪人总是已与常人的。于是从此之后,斯内普经常接到病人和医生护士同情的眼神,他们都认为斯内普先生太专注于毒物研究,以至于有点古怪。
阿丽安娜笑着和两个病友打招呼,一边走到斯内普教授身边,女孩子弯下腰,给了魔药大师一个拥抱。随着阿丽安娜在斯内普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一下
,斯内普苍白的脸色不可遏制的红起来。
“你为什么跑出来?”斯内普皱着眉头,对着阿丽安娜嘶嘶的发泄着不满。“巫师们的记者比麻瓜们的狗仔队更无孔不入,你现在很危险。要不想横死街头就赶紧回去!”阿丽安娜听着斯内普的话眼神黯然一下。不过她很快的恢复了正常,“的确我成了新的靶子,不排除有谁会跳出来把我杀死,好成为下一个黑魔王。”阿丽安娜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来一本厚厚的书:“小天狼星叫我给你的,是拿着古代魔文写的。”
斯内普扫视着饱经沧桑的魔法书,讽刺的说:“最富盛名的黑魔法世家布莱克家族,连自己家族祖传的黑魔法都成了古董了。”贝拉疯了,小天狼星被阿兹卡班关了十年,曾经显赫的布莱克家族已经凋零了。
“小天狼星最近很忙,他不想叫人发现你住在这里,至少在你完全康复之前是不行的。他最近很忙,还有一些食死徒躲起来了,小天狼星要把他们全给抓起来。”阿丽安娜拧着手指看着很远的地方一双绿眼睛显得没什么精神。
“那些人都在胡说,你不需要所有的人都称赞你,你做的很好了,想想即将到来的生日,高兴一点吧!”斯内普想起那些恶意的中伤和猜测,拍拍阿丽安娜的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阿丽安娜苍白着脸,看看手表:“我的确该走了,因为等一会赶上高峰期,地铁很拥挤的。”
斯内普眼神划过一丝担心:“难道你已经无法幻影移形了?门钥匙呢?”
阿丽安娜安慰的笑笑:“不是,我担心被魔法部的人跟踪。毕竟我的魔力在衰减不是么?”
在阿丽安娜离开没一会,斯内普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小护士领着个浅色头发的年轻男士进来了。德拉科第一次如此近的观察麻瓜的医院,他对着周围的一切都很奇怪。听德拉科带来的消息,斯内普低着头没出声,包藏祸心,在阿丽安娜身上泼脏水的福吉一帮人被人戳穿了真面目,在魔法世界里面身败名裂。那些在报纸上胡说的记者被人发现疯疯癫癫的出现在对角巷。他们被人施了很多的咒语,造成了永远的伤害,会在圣芒戈呆上一辈子。
那一本编造恶毒的关于阿丽安娜所谓经历的杂志以倒闭告终,总编失踪,文章的作者,一个经常编写下流故事,冠上所谓名人□的女人,被狼人咬了,她痛苦的在医院嚎叫了几天,浑身腐烂的死了。
“那又如何?”斯内普面无
表情的看着德拉科,即将升为七年级学生的德拉科,变得更成熟了。
“阿丽安娜,她只要在英国就能知道这些!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为什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几乎住在了莫里格广场12号了,可是小天狼星还是什么也不肯说!”德拉科被教父的冷淡给激怒了,他烦躁的揉乱了自己整齐的头发,扯开了打着精美领结的领带。
斯内普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凉薄的说:“就把她忘了吧,你还很年轻呢,学校里面还有很多好女孩子呢。”
德拉科惊讶的看着斯内普,仿佛眼前的人他根本不认识似地,“不,你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求我!我办不到,我要把阿丽安娜找回来!”德拉科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斯内普的眼神空洞无物,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着,一直到太阳落山,夕阳的余晖在斯内普的脸上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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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大学附近的小社区,这里的住户不是学校的教工老师就是租房子的学生,除了周末,这个地方总是很安静的。伴随着一阵引擎声,一辆很显眼的跑车停在一座楼下,车门打开一只皮鞋闪闪发光的从里面伸出来。
小天狼星穿的好像是刚度假回来的花花公子,正把头伸进车子里,在后座上拿着什么东西。
“很好,你最好不要露馅,你不是阿尼玛格斯的形态,变形咒语是有时效性的。亲爱的外甥,你要是在明天午夜之前在学生周末狂欢的晚会上出现的话,会被人当成暴露狂给打死的。”小天狼星拎着个宠物笼子,对着里面一只白色的的雪貂在喋喋不休的说话。
笼子里面是只可爱的小雪貂,一脸不耐烦的听着小天狼星的唠叨,阿丽安娜见过德拉科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为了来见心爱的女孩子,在她身边挖掘她的秘密,德拉科任由着无良的舅舅在他身上,在马尔福身上施了变形咒,还要忍受着吃宠物粮食的日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该明白,一只雪貂是不会有不耐烦的表情的。”正说着两个穿着短裙子的女生从里面出来,她们叽叽咯咯的笑着,仿佛对小天狼星和他手上的笼子很感兴趣。
“阿丽安娜回来了,要我帮你留门么?”一个女生对着小天狼星抛媚眼,她站在门口对着小天狼星笑的很灿烂。
“谢谢!你不能看,会流
鼻血的!”小天狼星对着那个女孩子露出花花公子般的笑容,他煞有介事的挡住了笼子里面的雪貂,进了大门。
德拉科在笼子内愤怒的吱吱叫着,暗想着等着自己回去一定要和斯内普告状!小天狼星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他伸手按住门铃,德拉科的心几乎要蹦出来。
大门很快打开了,叫德拉科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亲爱的阿丽,你的小宠物!”小天狼星好像在小孩子,献宝的举着笼子,一边说着一边挤进门。
作者有话要说:谜底下一章解开。然后就是甜甜甜!
☆、田螺少爷
阿丽安娜看见小天狼星举着的东西,躲闪一下,她的样子和佩妮姨妈看见达利抱着佩吉姑妈的狗一样,眼神里面带着恐慌和躲闪。小天狼星笑呵呵的把笼子放在地上,也不理会吱吱叫的雪貂:“我想给你买一只小狗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是你知道的,伊拉宠物店里面的品种很多。老板说现在最流行的就是雪貂。他们很聪明,很喜欢整洁,猫咪会掉毛,狗狗会破坏哦东西。雪貂最适合养在不大的房间里面。”小天狼星拉着阿丽安娜仔细看看,很心疼的说:“都过去了,其实你要是想,我可以给你就施一个一忘皆空的咒语。把他忘记了就不会疼了。”
屋子里很安静,阿丽安娜站在窗子边上,阳光从窗户招进来,撒在她身上,在德拉科的雪貂视野看来,阿丽安娜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依然是很纤细,只是脸色中带着苍白色,仿佛是大病初愈的样子,黑色头发卷曲着,披散下来,阿丽安娜脸上的神色总是带着忧郁。
“不要,我不想忘记以前的事情。”阿丽安娜飞快的拒绝了小天狼星的提议,她转过脸似乎在控制情绪。“很好看的一只雪貂,我很喜欢!”阿丽安娜接过来小天狼星递上来的笼子,很敷衍的看看里面的小宠物就放在一边。这只油光水滑的小东西叫阿丽安娜会忍不住想起来那个人,会叫她陷入深深的煎熬里面。
“别这样,我向着梅林发誓,它绝对不是某个人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小天狼星一本正经的对着教女发誓,虽然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除了劫掠四人组,不会有人相信的小天狼星的话。但是阿丽安娜根本无从知道自己的教父其实是个相当狡猾的人物。有的时候他的话基本上是不能相信的。看着阿丽安娜有点怀疑的眼神,小天狼星干脆是拎着笼子使劲的晃荡着。
笼子里面的雪貂立刻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小天狼星把笼子蹲在地上,狠狠地踹一脚,德拉科这个可恶的孩子,整天缠着他,甚至厚着脸皮住进了莫里格广场的房子里面。在德拉科威胁着小天狼星,如果他不肯说出来阿丽安娜下落,就跟着他搬到蜘蛛尾巷去,并且不忿昼夜的死死缠着他 ,叫西弗勒斯厌烦小天狼星的时候。布莱克只能对着德拉科念咒语了。
的确那只雪貂虽然长得和某个人的很相似,可是看着雪貂在笼子翻滚着,惊慌是错的尖叫着,紧紧地团成一团,吓得浑身哆嗦。阿丽安娜制止了小天狼星的粗暴行动:“好了,你要吓死他了!”
看着阿丽安娜蹲□把笼子捡起来,小天狼星在阿
丽安娜的身后,满怀恶意的看着被女孩子安抚的雪貂:“阿丽安娜,雪貂是个很任性的宠物,你不要对他太好了,否则他会在你床上上厕所的。不需要什么美食,只要每天给他一些宠物饲料就好了。那些东西我都买好了,就在车子里面等一会我把它们拿上来。”雪貂惊魂未定的在女孩子的手上哆嗦着,对着刚辞粗暴对待他的人发出愤怒的声音。
小天狼星对着雪貂做个鬼脸,很得意的飞去挑衅的眼神:“亲爱的,放下这个小东西。对了我们该给他起一个名字,叫什么呢?”小天狼星不怀好意的摸着下巴,装着无知的样子:“叫小笨蛋怎么样?你看他都掉进了自己的水碗里面。”小天狼星尽情的欺负着叫自己头疼的外甥。
阿丽安娜很疑惑的看看小天狼星,又看看怀里正在愤怒叫着的雪貂,疑惑的说:“小天狼星,我觉得它似乎不喜欢这个名字。雪貂是一种敏捷的动物,一点不笨。”
“亲爱的,要透过外表看本质,雪貂是聪明的动物,可是它却被抓住了,心甘情愿的成了小宠物。小笨蛋是不是?”小天狼星伸出手要揪雪貂的胡子,结果愤怒的雪貂露出锋利的牙齿,试图咬上小天狼星的手指头。德拉科内心愤怒之极,他不就是整天纠缠着小天狼星,想要得到阿丽安娜的下落么?不就是毁掉了几次他策划的和斯内普的约会?这个小心眼的布莱克。布莱克都是小心眼!可怜的少爷,你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半的布莱克血液呢。
阿丽安娜把装着雪貂的笼子拿开,她决定收下小天狼星的好意。“别逗他了,你最近还好么?”阿丽安娜给小天狼星端来热茶和小点心,小天狼星坐在沙发上,一脸陶醉的举着茶杯:“真香啊!比克利切的手艺好多了,其实家养小精灵是能保守秘密的,你一个人在这里,自己照顾自己太累了。我叫克利切来帮助你做家务。”
小天狼星可不打算叫德拉科有伤害阿丽安娜一星半点的机会,他需要安置个眼睛和耳朵,笼子里面的雪貂一直耸着鼻子,满怀希望的嗅着茶香和小饼干的甜香味,发出微微地叫声。哼,小天狼星根本是没安好心,家养小精灵是个神经质的东西,德拉科可不希望在自己找到阿丽安娜离开自己的缘故之前,被一只衰老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给管起来。“英俊高贵的德拉科少爷怎么能把自己变成一只白鼬,可怜的少爷!克利切是好精灵,要替主人保守秘密,克利切不能告诉少爷,阿丽安娜在什么地方!”想着克利切的啰嗦,德拉科心里清楚小天狼星在打什么算盘,他已经同意自己
和阿丽安娜见面了,为什么还要作梗?
“我不需要家养小精灵,而且克利切出现会把别人给吓坏的。我要习惯着做回麻瓜不是么?”阿丽安娜低着头,数着茶杯里面的茶叶。
“还是不能恢复魔力么?鼻涕精修改了以前的配方,是从布莱克家族最最黑暗的书架上找出来的一本关于诅咒的书籍。我现在还在魔法部里面混,就是为了方便把罗道夫斯家传的魔法书籍给弄到手。看起来布莱克家族更擅长于诅咒,我把罗道夫斯家的藏书都翻遍了,还是不能找出来任何关于那个咒语的解法。”小天狼星脸上的轻松消失了,他露出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吃了谁:“我恨死自己了,尖头叉子和莉莉只有你一个孩子,我没能好好地照顾你!”
“别这样说。”阿丽安娜上前抱住了小天狼星:“我能活着很好了,其实,你看我说麻瓜养大的,即使再坐回了麻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天狼星别自责,我以前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我了。可是我去了霍格沃茨见着你。我很幸福了!”阿丽安娜好像要摆脱什么叫他不舒服的事情,赶紧转化话题:“罗恩总算对着赫敏求婚了,她答应了么?”罗恩从毕业就开始向赫敏求婚,经过两年的努力,他们终于要决定定下来了。
“是的,罗恩很高兴,韦斯莱夫人又要忙起来了。他们家的情况好了不少,双胞胎的生意特别好,可能是消灭了伏地魔,魔法部的那帮家伙倒台了,大家都很高兴吧。”小天狼星说着魔法世界的消息,自从伏地魔消失,魔法部那些只知道不择手段争权夺利的混蛋下台之后,生活很平静。
最后小天狼星告别的时候从衣服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是这个月的药水。鼻涕精和盖勒特点都认为你身上的咒语是贝拉修改了布莱克家族祖传的诅咒咒语制造出来的。你可以试试看,希望叫你舒服点。”阿丽安娜接过来闪着银色光彩的小瓶子,自嘲着说:“这个是整间屋子里最后和魔法相关的东西了,或者我可以和麻瓜一样,去看看医生。”
“会好起来的,好好地照顾自己!”小天狼星最后拥抱了阿丽安娜,离开了。阿丽安娜关上门,转身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笼子,里面的雪貂正伸着爪子,试图把一块饼干拖进笼子里。
“这可不行,你需要洗洗干净!”阿丽安娜说着从笼子里面拿出来雪貂抱着他向着浴室走去。刚才小天狼星踢翻了雪貂的笼子,笼子里面的水和饲料粘在了雪貂洁白的皮毛上,脏兮兮的很恶心。
阿丽安娜瞪着躺在洗脸池里面的小东西,她很懊悔的想着为什么自己会把这只雪貂留下来,难道指着因为他长着白色皮毛很可爱的样子么?雪貂舒服的躺在热水里,正在享受着泡泡浴,发现阿丽安娜停下手,没有挠的自己很舒服,雪貂不高兴地叫起来,他伸出沾着泡沫的爪子,巴拉着阿丽安娜的手,示意她接着挠自己的肚子。
“你真是个雪貂?”阿丽安娜把雪貂拎起来,和他对视着,可能是感觉要被看光了,雪貂抖动着皮毛惹得阿丽安娜大叫一声,把他扔回去。
“好吧你是个雪貂,而且毫无教养!”阿丽安娜嘀咕一声很快的给雪貂冲洗干净,擦干他身上的皮毛,拿着吹风机给他梳理皮毛。
裹着浴巾,身上和浴巾上都是阿丽安娜浴液的气息,德拉科懒洋洋微眯着眼睛,他在心里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过一遍。小天狼星同意自己来见阿丽安娜,但是条件很古怪,不能叫阿丽安娜看见自己,也不能叫她感觉雪貂就是他,而且从阿丽安娜和小天狼星的谈话里面和阿丽安娜拿着麻瓜的电吹风给自己整理皮毛来看,她的魔力真的消褪了。德拉科想着阿丽安娜巫师世界的名声,若是她魔力消失的消息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她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把自己扔下呢?鼻子周围都是阿丽安娜的气息,德拉科懒洋洋的在厚厚的浴巾里面打滚,真舒服,光裸的肌肤,磨蹭着浴巾的感觉太舒服了!
回味下刚才被阿丽安娜揉搓的感觉,德拉科很恶劣的想着,小天狼星要自己脱光了接受变形术,不过是想寒碜自己,他做梦也没想到作为一只毛茸茸的宠物能够得到主人亲手洗澡的待遇。不能想了,在这样下去要流鼻血了。
正在德拉科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阵谈话声传来,有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子里,对着阿丽安娜大献殷勤!“梅林的长袜,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芨芨草么?那个混但是谁?”雪貂愤怒的叫一声,从浴巾里面窜出来,活像是丈夫在抓红杏出墙的妻子。
一个长相清秀,很腼腆的男生正拿着一个盒子交给阿丽安娜,毋庸置疑,那个黑发男孩子有点害羞的说:“我就猜想你会忘记晚饭的,这个送给你。”话没说完一团白绒绒的东西扑过来,那个男生惊叫一声,手上却依旧死死地捏着那个盒子。
阿丽安娜连忙道歉,那个男生捂着鼻子,脸上通红:“我猫毛过敏,对不起我先走了。”
“对不起,这只雪貂是今天刚来的。
我忘记提醒你了。”阿丽安娜忙着开门请男生出去。站在走廊上,黑头发的雷蒙德有点疑惑的放下手:“我似乎没打喷嚏的冲动,难道我的过敏症减轻了?”正说着雷蒙德看见忽然出现在阿丽安娜肩膀上的雪貂,男孩子嘴角抽一下,还是很快告辞走了。
德拉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放在专门属于小笨蛋食碗里面的饲料被嫌弃在一边,雷蒙德拿来讨佳人欢心的寿司被冷落在一边。雪貂小笨蛋先生赫然发现阿丽安娜一天似乎没吃什么,对着正把自己埋进书堆里面的主人,雪貂小笨蛋先生的肚子咕咕叫着等着主人的垂怜。
可惜阿丽安娜对着无赖的自己正在看的书本上的雪貂只是敷衍的拍拍他,依旧是没有起身吃东西更别说做晚饭的可能了。看样子那个女人是打算把自己饿死算了,雪貂放弃了提醒主人不要把自己饿死的行为,山不来就我,我就之好去就山了。
当啷一声,好像是烧水壶掉在地上的声音,阿丽安娜放下书本,进厨房一看。雪貂小笨蛋正站在水池边上,对着掉进了水池里面的水壶无奈的指着吱吱叫。看见主人进来雪貂对着主人愤怒的叫起来,他不要吃饲料,也不想吃凉冰冰的寿司,他想吃热乎乎的汤和正经的晚饭!
最后阿丽安娜煮了一些洋葱汤,饭后阿丽安娜看着躺在自己腿上耍赖的小宠物,低声的说:“对不起,我想你是个魔法宠物。巫师们处理起来家务事很快,有些巫师家庭还有家养小精灵。他们会把宠物照顾的很好!但是我没有魔法了,而且,我还要完成大学的功课,背诵很多拗口的拉丁文。我想以后你要学会适应宠物饲料的日子了。”阿丽安娜和小宠物商量着以后的伙食问题。
雪貂发出轻柔的叫声,扑到阿丽安娜的怀里,用毛茸茸的身体磨蹭着阿丽安娜的脸颊,似乎在安慰她。
……………………
“该死的,麻瓜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星期一的下午,整幢公寓都静悄悄的,里面的学社工大部分是边上那座大学的学生,这个时候是公寓里面人最少的时候。在阿丽安娜的公寓里面,一个英俊的浅色头发的男人,正光着身子只在腰上围着条浴巾,正手忙脚乱的准备晚饭。
小天狼星的变形咒叫德拉科足足的咒骂了三天,他虽然不排斥实际上是光着身子和阿丽安娜偎依在一起,但是他为什么不叫个家养小精灵来帮忙做家务!想着小天狼星在电话里面的洋洋得意,幸灾乐祸拖着强调的声音,德拉科就忍不住咒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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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外甥,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因为你拒绝忽了第五十次相亲安排,你妈妈和爸爸决定不会给你任何帮助,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他们一个也不会派来给你的。至于克利切,他已经为了布莱克家族操劳很多年了,我给他放假了。我回来给你在变形咒上加上时间控制,在阿丽安娜回家前,你会恢复人形。学着做家务没坏处!知道么,麻瓜们说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电话那边小天狼星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无视坐在一边,一脸期待的马尔福夫妇和正在那头撞地板的多比和克利切。
放下电话,德拉科隐形家养小精灵的生活开始了。戴上隔热手套,从烤箱里面拿出来做好的海鲜焗饭,马尔福少爷都要佩服自己了。“你是个无所不通的天才,家务事,不用魔法也能做的很好”德拉科叹口气,阿丽安娜的情形有点不对劲,她似乎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可是以前即使面对伏地魔,她也不会这样啊!
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阿丽安娜一进门就闻见了晚餐的香气,小天狼星还是把克利切派来做家务了。
走到餐厅,阿丽安娜看着地上的浴巾很疑惑,克利切为什么把浴巾扔在了餐厅的地上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真相大揭秘。
少爷化身家养小精灵才是追女的不二法门。
☆、贝拉的诅咒
阿丽安娜看着地上的浴巾,感觉很奇怪,这些天每次回家,她都会发现早上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浴巾被随便扔在地上沙发上,甚至是自己的床上。莫非是克利切拿着浴巾做了什么,忘了放回原处了?可是阿丽安娜想半天还是没想出来家养小精灵会拿着主人的浴巾做什么。桌子上的饭菜散发着香气,看样子是刚做好的,只是家养小精灵已经离开了。
雪貂小笨蛋从角落里面窜出来,对着阿丽安娜吱吱叫着,试图上爬到她的身上,阿丽安娜用浴巾把雪貂给包起来,拿脸蹭蹭雪貂光滑的皮毛。阿丽安娜很疑惑的看看雪貂,她似乎闻到了些黄油在锅子里融化的气息。“你这个小淘气,一定是克利切做饭的时候你在边上吧,要是烧到了你的尾巴怎么办?”阿丽安娜捉着雪貂的尾巴摇晃着。
小笨蛋不满的叫一声,在阿丽安娜的怀里磨蹭着。今天晚上的晚饭很丰盛,在德拉科认为这是自己做的做好的一顿海鲜焗饭了,虽然他的手艺和家养小精灵比起来不是也别好,可是也不错了。但是阿丽安娜的胃口好像不怎么样,她脸色苍白,似乎是生病了。看着绿眼睛的女孩子兴趣缺缺的拨拉着盘子里面的饭,雪貂小笨蛋从自己的盘子里抬起头,歪着脑袋打量着主人。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难吃了?德拉科很怀疑的尝尝盘子里的美味,很好吃啊?手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雪貂蹲在餐桌上,正歪着脑袋看着阿丽安娜。伸手抚摸着光滑洁白的皮毛,阿丽安娜低声的和小宠物说话:“你不饿了么?快点吃东西,我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说着阿丽安娜伸出指头挠挠雪貂的下巴,惹得他舒服的眯着眼。
阿丽安娜总是没什么胃口,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说是当初那些恶意的文章叫她伤心了,德拉科不认为阿丽安娜长着一颗玻璃心,那点小事顶多会叫她伤心几天,绝度不会叫她躲起来。还有她身上的魔力不见了,德拉科担心的看着阿丽安娜勉强的把饭塞进嘴里,他趴在桌子上正在想着是什么原因叫阿丽安娜成了这个样子。脖子后面的毛皮被提起来,德拉科叫起来:“我的饭还没吃完呢!”
雪貂被放进笼子里,德拉科吃惊的撞着看笼子试图要出去,他一阵都是在屋子里面自由行动的,即使是晚上,他也能在主人的床上谋得一个地方。为什么把我关起来?雪貂愤怒的叫着,阿丽安娜看起来很不舒服,她勉强的把碗碟放在洗碗池里面,就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被关
上了,雪貂在笼子里寻找着如何出去的办法,窗外月光洒进来,今天是满月,而且是个好天气。外面的空气带着闲适,但是屋子里却是弥漫着诡异。德拉科在尽力的寻找着出去的办法,可惜这个笼子很结实,他完全出不去,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了。感谢梅林总算是有人来了,不管是小天狼星还是那个对阿丽安娜有好感的男生,或者别的什么人,只要是能发现阿丽安娜不舒服的人就好了。他们至少会打电话把阿丽安娜送到医院去。为什么自己当初傻的叫小天狼星给自己施变形咒,现在连什么也做不了!
门铃声坚持不懈的响了一会,阿丽安娜歪歪斜斜的裹着一件浴衣从里面出来,大门打开的时候,门外的雷蒙德吓一跳,男孩子结结巴巴的说:“阿丽你没事吧,我买了一辆车子,虽然是二手的。好吧,你要我带你去看医生么。”笼子里面的雪貂愤怒的发现那个男生的手上拿着一束玫瑰花!梅林,德拉科真想拿着魔杖对着那个傻蛋麻瓜念咒了。阿丽安娜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这个事实谁也不能改变。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不需要看医生,因为我刚从医生那里回来。”阿丽安娜敷衍着说,她有气无力的靠着门框,似乎支撑不住自己了。雷蒙德担心的看着阿丽安娜,眼神里满是担心:“我扶你进去吧,我帮你煮茶。医生怎么说?”开学的第一天雷蒙德就被阿丽安娜给迷住了,可惜女孩子对着他很客气,一点别的意思没有。同学们都在悄悄地帮着雷蒙德出主意。“波特啊,她总是有点犹豫不是么?听说她是个孤儿,肯定性格比较内向。你该主动点,拿出你的贴心男友的形象,给她温暖!你们很般配,加油!”和阿丽安娜住在一个楼里的同学纷纷出主意。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月夜邀佳人开车兜风的事情。“不,谢谢你。我只是女孩子的小问题,我需要休息!”阿丽安娜说话的速度很快,她似乎巴不得雷蒙德立刻消失。笼子里面的雪貂发出愤怒的叫声:“愚蠢的麻瓜,你没看出来她对你没有一点意思么!”
好吧,好好休息!雷蒙德挠挠头,转身离开了。阿丽安娜脸色苍白,紧皱着眉头,仿佛在忍受着身体上巨大的不舒服。她听见笼子里面的雪貂尖利的叫声,哆嗦着给笼子里面的小家伙添上了一些水和饲料,就再也不看不安的雪貂一眼,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
笼子的们因为刚才阿丽安娜在里面放东西,忘记关上了,雪貂灵巧的从笼子出来,月光照进了窗子,在地板上留下洁白的一层月光,一个黑色的影子照在地上
,接着那个影子摇身一变,小巧的雪貂不见了,德拉科马尔福光着身子站在地毯上。
悄悄地推开卧室的门 ,德拉科从门缝里面看进去,只是一眼,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就吓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血肉模糊,阿丽安娜站在镜子前正在自己血肉模糊的后背和胸前涂上小天狼星送来的魔药。
魔药是斯内精心熬制出来的,德拉科从闪着银光的液体上分辨出来这药是魔力很强的恢复剂,闪着银色光彩的是独角兽的鲜血,这样的魔药基本上是专门治疗黑魔法伤害的。比阿丽安娜还严重的伤口用上这样的魔药都会很快愈合,可是在阿丽安娜的身上,伤口愈合的速度很慢。
鲜红的血液从破烂的皮肤底下渗出来,很快的就把一条浴巾给染红了。德拉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阿丽安娜的柜子里放着几十条浴巾的原因。他的手紧紧地抓着门把手,使劲的推开门。阿丽安娜听见身后有声音猛的一转身,赫然发现德拉科站在眼前,她紧紧地抓起一条浴巾试图掩饰身上的伤口。
“这就是你离开所有人的原因?为什么你要一个人躲起来,我是那样肤浅没有责任感的人么?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个混球,是个不可救药的混蛋?你为什么——别哭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亲爱的阿丽安娜别哭了。”德拉科抱着扑进自己怀里痛哭的女孩子,一肚子的怨气都消失了。
给阿丽安娜身上每一处伤口涂上魔药,把地上沾着鲜血的浴巾给收拾起来扔到浴室的垃圾桶里面。德拉科才赫然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他径自打开了阿丽安娜的衣柜,在里面的翻出来一件崭新的浴衣套在身上。回头看见阿丽安娜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神看着远处不在想什么。
摸着身上绿色的天鹅绒绣着银色花纹的浴衣,德拉科带着得意坐在阿丽安娜的身边,把脆弱的好像是要破掉洋娃娃的阿丽安娜拉进怀里,下巴磨蹭着柔滑的黑色头发,德拉科在阿丽安娜的耳边带着得意:“你是不是很惊讶我的忽然出现,至于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圣诞老人听见了我的请求,而且我很乖,才把我当成你的圣诞礼物,把我从壁炉里面塞进来了。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再躲着我好么?”德拉科对着阿丽安娜装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是个被抛弃又找回家的小狗。
“是小天狼星导演的这些是不是,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开!”阿丽安娜冷淡的转过脸,试图要下床。对于阿丽安娜态度突然地转变,德拉科很吃惊,上一分钟她
还是扑在自己身上哭的像个孩子,为什么下一刻她却对自己冷淡的好像是陌生人?“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理由。”德拉科强硬的捉住阿丽安娜的肩膀,银灰色的眼睛凌厉的盯着阿丽安娜。毕业已经一年时间,德拉科逐渐退去了青色的学生摸样,更成熟了。
阿丽安娜低着头躲闪着德拉科眼神,“我失去了魔力,我和那些麻瓜没有区别!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执着,你该清楚一个失去魔力的巫师在巫师的世界里面无法生存的。我们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德拉科请你走吧。”阿丽安娜很痛苦的抱着自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德拉科紧紧地握着阿丽安娜的肩膀,不叫她躲闪自己。“不是这样的,麻瓜和巫师们能够结婚的,你想斯内普教授的父亲就是个麻瓜。”德拉科忽然想起教父的父母的婚姻好像是个悲剧,他尴尬的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还有科林的父母,他妈妈是巫师。而且你的魔力消失都因为黑魔王,一个能在死咒底下逃生的人,即使失去了魔力,也是英雄。”德拉科试图说服阿丽安娜放弃自卑感,即使她身上带着累累伤痕,即使她也许再也不能挥舞魔杖,她还是巫师世界的饿英雄和救世主。
“不是,很多问题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求你走开,求你了!”阿丽安娜忽然崩溃了,她把脸埋进手里,伤心地哭出来。
德拉科看着哭泣的阿丽安娜,心里十分郁闷,为什么她会这样拒绝自己。忽然小天狼星的话冒出来:“也许她有很多苦衷,耐心点,你这个被宠坏的男孩,若是一直自以为是,你会失去很多东西。就和我一样会永远失去那些我们在乎的人。”想着阿丽安娜身上诡异的伤口,是的昨天,前天,从他变成雪貂来到阿丽安娜身边开始,他就没见过阿丽安娜身上会有这些伤。伏地魔已经死了,食死徒烟消云散了,阿丽安娜失去了魔力,可是她身上为什么还有这些伤痕。诅咒!是的想着小天狼星和阿丽安娜的对话,这些伤害一直就有,而且和当初阿丽安娜被抓住脱不了干系。
“你身上的伤只怎么回事,伏地魔已经死了两年了,你身上的伤痕为什么还在,而且这些伤口很新鲜。”德拉科把阿丽安娜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浑身颤抖的女孩子。
阿丽安娜的身体忽然僵住了,挣扎一下,仿佛要挣脱开德拉科的怀抱,可惜德拉科紧紧地抱着阿丽安娜不叫她离开自己。沉默半晌,阿丽安娜低声的说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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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两年前,决战之前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窖,阿丽安娜的手被镣铐禁锢着,她被贝拉拖进了呢阴森森的地窖。这个地方以前是马尔福庄园用来存放酒或者黑魔法物品的储存室,现在被安上了魔法铁栅栏,成了关押被食死徒抓来巫师的地方。
阿丽安娜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后背就被一只脚给踩住了。后背一阵刺痛,贝拉的魔杖闪着红色的光焰,这些光焰蜿蜒着爬上了阿丽安娜身上,像是荆棘一样把她紧紧的缠绕起来。
贝拉疯狂的大笑着,继续拿着钻心咒和各式各样的咒语折磨阿丽安娜。最后阿丽安娜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她身上每个地方都疼极了。贝拉忽然上前抓着阿丽安娜的头发,把脸凑近了。仿佛在是饿狼在盯着肥肉,贝拉的声音疯狂中带着得意:“亲爱的小姑娘,你喜欢我那个外甥是不是?别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感觉是很灵敏。在见到德拉科第一眼我就能感觉忽出来,他很喜欢你。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小美人,看看这皮肤,多光滑啊!”说着贝拉的长指甲在阿丽安娜的肌肤上留下深深地痕迹,鲜血顺着她的指甲流下来。
“即使你能大难不死,你一辈子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你会丧失一切魔力,在想念和见到德拉科的时候会浑身疼痛,若是你还敢再想他,和你心爱的人见面,你的身体就会出丑陋的痕迹。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好好地享用吧!”贝拉狠狠地把阿丽安娜扔在地上,狂笑着关上门离开了。
战争结束了,阿丽安娜把贝拉的话给忘在一边,可是当她真的面对德拉科的时候,贝拉的诅咒真的一件一件的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