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宝贝,黑了哦!”莫芯泪了,两人虽然天天通话中,可是她愣是没肯让男人到学校里来看她,两人都有十几天没见了,可他第一句话不是像以前那般说:“宝贝,哥哥好想你哦。”竟然说她黑了,而且哥哥只亲了她的额头一下,都没有碰她的嘴唇,哥哥肯定是嫌弃她了。
当然,男人并不知道自家宝贝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终於解脱了。宝贝军训,他可是做了十几天的和尚,白天看不到佳人俏丽的面容,只能睹著照片犯相思,晚上没有软软绵绵的身子抱,只能听著宝贝的声音寥慰相思。十几天不仅对於军训的学生难熬,对於我们的冷大狼那是更加的难熬,人家的车子可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开到学校的外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看著自家的宝贝在烈日下挥洒汗水。哎,这样的日子真是难熬啊,他现在想想以前的那麽多年,他没有宝贝的日子那是咋过的啊?现在想来都有点恐怖。在美国孤军奋战的牛子那是不停的打著喷嚏:肯定是那两个没有良心的家夥又在说他的坏话了。
到晚上莫芯那是更纠结了,她在浴缸里泡了好久,泡的身上都快脱皮了,可是她还是没有白点,除了变成一只皮肤皱皱的小黑猴,她穿上了一条粉色的性感睡衣,一出来,见自家男人正躺在床头看文件。他向著自己招了招手,自己很顺从的躺到他身边,本以为他会像以前很多次激情的夜晚一般,先从亲吻开始,然後他会将自己身上的睡衣给脱了,哥哥手会插到自己的内裤里,然後揉著自己的腿心,揉的她的腿心出水发潮,哥哥一定会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把他粗壮的那东西塞到自己的小穴里,把它撑开把它填满。可是,今天的他却只是熄了灯,把她搂在怀里,和她聊著军训的一些事情…时间过了好久,男人都没有吃她,哥哥一定是嫌弃她了,肯定是嫌弃她了。小姑娘那是越想越纠结,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哥哥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外貌,现在自己不漂亮了,哥哥也就不喜欢自己了。哎,被调教过头的小白兔…
於是,半夜两点多,冷大狼听到一丝压抑的哭泣,不对,这不是自家宝贝芯芯的声音吗?那眼睛是咕噜一下就睁了开来,摁亮床头灯,一低头,自家宝贝正躺在自己的臂弯里默默垂泪呢,刚才的那声呜咽声,定是她没忍住才发出来的,看著自家宝贝疙瘩的脸上还垂著那挂下来的泪珠,那可不把天磊给心疼坏了,宝贝这是咋了,受了啥委屈啊?除了被自己在床上欺负的哭或者她感动了也会掉泪,他几乎很少见到她的眼泪,可现在是咋了。
“宝贝?怎麽了?”天磊从身侧抽出纸巾,替正在无声垂泪的女孩擦起了泪珠,那一个个泪珠就如那棱角分明的钻石一般,闪亮著他的心,却也割著他的手发疼。
小丫头抬头瞅了男人一眼,又垂下了眸,可就是不开口,可能因为突然被打断了,现在竟一下一下的抽噎起来,那看在男人眼中不更心疼坏了。他连忙坐起身,把女孩扶了起来。
“宝贝,告诉哥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莫芯抬头看著自家男人,看到他眼中的关心,立马像受了多大委屈後突然找到了发泄口:“嘤…嘤…”
妈呀,一听到宝贝的发出声音的哭泣,男人的心可急得上窜下跳了,立马跨到了地上,扶著女孩的肩膀:“宝贝,是不是不舒服,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嘤…不要…芯芯…没…事”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女孩的小口中发了出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男人心中绷紧的弦终於松懈了一点:“那宝贝,怎麽哭了,是不是军训的时候受了什麽委屈啊?”可是宝贝刚才聊天时,也没有和他说啊,哎,想著宝贝军训了这麽多天,那可是很累的,本来他不把人直接带到宾馆开房去了,想著还是给宝贝好好休息个几天,到时候活蹦乱跳的时候,他再彻彻底底的吃个几天,就像那次从美国回来那般,他哪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女孩胡思乱想了这麽多。
“呜呜…哥哥…抱抱…”女孩对著站在床头的男人伸出了手臂,寻求著男人的安慰,那冷大狼还不立马摇著尾巴爬上床来了。
天磊搂著女孩靠坐在床头,小姑娘的小鼻头还一抽一抽的,可把冷大狼给心疼死了。他的大掌一下一下轻拍著女孩的背。
“宝贝,怎麽了?告诉哥哥,不然哥哥可得急出病了。”男人右手的麽指拂去女孩脸上残留的泪迹。
☆、212 冷大狼献身证明1
“哥哥,芯芯都变黑了,都变成一只黑猴子了。”女孩委屈的嘟著小嘴,她可还记得他来学校接自己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宝贝,黑了哦。”男人的一句话可比别人的十句话都管用,所以她一定很黑了。
“哪有,我们芯芯就黑了那麽一点点!”哎,原来宝贝在纠结这个问题啊。
“可是哥哥来学校接芯芯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芯芯黑了。”女孩的小嘴中吐露的娇语,控诉著男人的罪行。
“宝贝,没事的,晒晒更健康。”莫芯身边有个韩小优,她总在寝室其余三只的耳朵边念叨著:交了男朋友可要注意干净哦,那就用***,洗洗更健康。难道哥哥提示自己也要把那里去洗洗,哥哥连那里都不喜欢了…纠结的女孩可真是钻起牛角尖来了。其实人家男人就想表述表面的意思,完全是纠结的女孩在胡七八糟的乱想。
“可是,哥哥都不喜欢黑芯芯了。”刚才还是黑猴子,现在又是黑芯芯,女孩用起词语来也不含糊。小嘴高高翘起,眼中水汽迷蒙,相信只要男人的回答,稍微有点差池,那泪珠立马能凝聚著往下掉。
“哪有,宝贝的脑子在乱想什麽啊!哥哥是最喜欢芯芯,最爱芯芯的啊。”男人的掌心在女孩的额头上来回摸了两下,不会军训时,把里面的脑子也给晒了吧。
“哼…”小丫头把脸颊靠在男人的胸膛,指尖一下一下的在男人的赤裸的胸膛上转著圈。此刻关注的是女孩心情的天磊,还就没有看出女孩的指尖传递出来的信息。
“哥哥就是不喜欢芯芯了…”女孩的小嘴里呢喃著。
那可把男人可冤枉大发了,他的大掌将女孩的小身子向上提溜了几下,直到她的眼睛与他的眼睛对视。
“宝贝,怎麽会这麽想呢?”男人心里想著是不是自己还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才会让自己的宝贝产生这种他不爱她的感觉。只要宝贝说出来,他一定改。
“以前哥哥都不这样的!”女孩的小嘴嘟著控诉著男人。如果以前自家宝贝讲这样,自己还真知道是啥,每当他把宝贝逗的呻吟不停时,宝贝经常会来上一句:哥哥,不要这样啦。
“宝贝,哥哥可是说了好多次了,宝贝一定要讲清楚,这样是哪样啊?不然哥哥怎麽明白呢?”如果以前男人是在说谎,可此刻的天磊还真不知道此刻宝贝口中的这样是哪样。
“哥哥,你今天只有轻轻碰了一下芯芯的唇呢!”哎,傻丫头啊,冷大狼那是怕一吻下去,就失控的把你给就地正法啊。
得,一听莫芯的这句话,人天磊心中还真明白了八九不离十,不过此刻他反而更想逗逗自己的宝贝了。
男人的唇含住女孩的小嘴轻轻的唆吻著,唆的小口为他主动的张开,他的舌才溜到女孩的小嘴中,裹著小舌尖轻舔轻绕,慢慢的体味著这温馨绵长的一吻。小舌尖的主动回吻,让本来还有理的大舌立马卷著小舌就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叼著那小舌在自己的口腔里是猛唆了起来,唆的女孩的舌根生疼,可奇怪的心里却好受了一点,小身子往男人的身上挪了挪,於是男人更难自控,双唇是直接啃上了粉嫩小嘴,把女孩的小嘴完全是吸得跟香肠嘴似的肿了起来。
当两人的舌终於放开彼此的,男人心疼的看著被自己啃咬的红肿的唇瓣,哎,禁欲太久了,都把宝贝的小嘴给咬成这样了。女孩的心里是舒服一点了,哥哥接吻还是那麽的厉害,每次只要一个热吻,自己就完全是瘫软的。可是都这样吻了,哥哥都没有扑她呢?难道哥哥还是嫌弃自己的皮肤黑了。
男人当然看到自己宝贝眼中的幽怨了:“宝贝,还怀疑哥哥吗?”
女孩的小口张了又开,开了又张,当闭起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哥哥,芯芯都和你分开那麽多天了,你难道,难道就不想吃芯芯吗?”
“傻丫头!”男人的大掌揉了揉自己宝贝丫头的头发,身体一个翻身,就把女孩压到了身下,男人的双腿挤到女孩的腿间向两边打开,腿间的那团很大的火热抵著女孩娇嫩的腿心揉了两下。
“宝贝,还怀疑哥哥吗?体会到哥哥那里的粗壮了吗?哥哥是担心宝贝的身体,宝贝军训了这麽长时间一定很累,今天才第一天放假,哥哥想让宝贝好好休息一下,才忍了下来。没想到宝贝竟这样误会哥哥啊!哎,皮肤黑点的芯芯哥哥喜欢,因为看上去还有点帅气,以前的芯芯,哥哥也一样喜欢,所以啊,只要是芯芯,哥哥就喜欢。所以,傻丫头,不能再怀疑哥哥了,要是宝贝下次再这样,哥哥就生气了。”男人的一番话语把女孩的小脸说的是臊的厉害,她怎麽能这麽乱想呢,女孩的眼皮垂下,对著男人的胸膛,心虚的不敢看自己男人,然後又偷偷的抬起,对上的就是男人深情的目光,把女孩的心那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213 冷大狼献身证明2
女孩嘟起小嘴在男人的唇上温柔的印上了两个吻,里面带著讨好、带著歉意:“哥哥,对不起,是芯芯不好…”
“傻丫头,以後不准胡思乱想了…”男人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女孩,里面写著两个字:认真。
“嗯…”女孩也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可是哥哥,现在的芯芯好黑啊,真的就像一个黑猴子。”
“傻宝贝,担心什麽啊。无论怎样哥哥都喜欢,再说,没两天肯定又白回来了。”男人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宝贝,告诉哥哥,在学校有没有想哥哥?”
“嗯,有想,好想哥哥。”女孩的心里本就对著自己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哭泣有点愧疚,不过这毛病还不是冷大狼自己给宠出来的。
“那宝贝,这里有想哥哥吗?”男人腿间的硬物在女孩腿心的柔软处继续揉按著,告诉女孩他的所指。
“嗯…啊…有想,有想…哥哥都有18天没进去了呢…小骚穴想哥哥的大肉棒呢…”为了之前所说的补偿,也为了今天自对男人的愧疚,女孩可是一开始就对男人下猛料,虽然她才开口,小脸就羞的通红。而且当哥哥泛著高热的那东西在自己的腿心摁时,穴口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都被它烫的往里缩呢,传递出来的高温更是烧的花壁上布满了蜜汁,好想要哥哥啊…
“真的,哥哥摸摸…”男人的大手将女孩的内裤扒至腿弯,手心摁上了女孩潮潮的腿心,手指精准的对准穴口摁了下去,挤出了一泼汁水:“嗯,宝贝,真出了好多水呢!那宝贝,再告诉哥哥,军训时有没有发骚的想哥哥呢?”
“有想,好想哥哥…想的小穴都发骚的流水了呢…”其实莫芯这话说的还真不假,假如一天的军训很辛苦,那晚上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了,几乎都是倒头就睡,可中间偶尔会下那麽一两场雨吧,男人自然想过来,可为了宝贝第二天的训练,那自然是忍住了。可是本来因为疲累很好入眠的莫芯就开始睡不著了,可总不能在室友打算睡觉的时候扒著手机跟哥哥通话吧,於是她就躺在床上想她家男人,想著想著就想到,要是平时这个时候,他俩一般在干吗呢?那小脸立马通红,肯定是在家里的某个角落被哥哥干的啊啊直叫呢,仿佛男人真的把自己摁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哥哥那粗大的东西正塞著自己的小穴,将自己的那里填的满满的…呜呜,现在里面好空好难受啊,还湿湿的…
“嗯,那今天哥哥就好好的帮宝贝治治。把我家芯芯的小骚穴操的舒舒服服的…”男人的手指在女孩的穴口搅动著,那馋急了的小嘴竟然想卷著男人的指尖往里面唆。
男人的双手抬高女孩的小身子,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布料也给脱了下来,把那挂在腿间的蕾丝内裤也扯的扔到了床尾,莫芯在男人热切的目光中缩著自己赤裸的身子。男人的视线在女孩的身上游走著,仿佛男人的手指那般抚过她的全身。
女孩的视线也随著男人的目光往下游走,她的全身只有胸前和腿间的三角地带还保持著原来的那份白皙鲜嫩,别的地方,多多少少的都晒黑了。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并不在乎女孩变黑了一样,男人在开吃之前,可是把女孩的身子啃咬了个遍,他的唇由她的脸开始,温柔的舔著,然後来到她的颈子,那力道就增加了一分,吸舔的津津有味,当他舔上她的胸上更是下了力气,把女孩的两个酥乳轮番啃了个遍,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草莓,男人的身子缓缓而下,舔过女孩的腹,在那可爱的肚脐眼上又唆著吸了两口,可是他的征程并没有结束,他的唇继续往下,匍匐到女孩的腿心,由著前面的草地舔吻直至腿心,舌尖舔的花谷的肉缝张开,舔吸著里面密布的汁水,舌尖并没有在上面做多大的停留,他的双手轮流抱起女孩的腿,也由上而下、由外而内的舔了个透彻。甚至是女孩可爱的小脚丫也没有错过,舔过脚掌,含著那晶莹的脚指头在口中温柔的吮吻著,舌尖还舔过女孩的脚心,激的女孩的身子一个战栗。
“啊…嗯…哥哥…哥哥…”女孩明白男人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喜欢她的每一个地方,只为这一切都是她的。
男人在舔完女孩的脚心後,爬到女孩的身边,对著女孩的耳边轻吐著话语:“宝贝,把身子转过来好吗?”
随著女孩双手交叠的放在枕头上,而她的下巴就搁在她的手背上,男人的双腿跨跪在女孩身体的两侧,由颈开始往下舔,舌尖更是在脊椎骨上多做停留,和脚心一样敏感的背让她不住的哆嗦著自己的身子。男人的舌在女孩的尾椎骨凹陷处转动了两圈。
☆、214 冷大狼献身证明3
“宝贝,把腿给缩上去,嗯?”女孩扭过脸来看著置於她两腿之间的男人,看出他眼中的渴望,她向上团起自己的双腿,将折在一起的双腿压在自己的身下,而小屁屁就这样撅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匍匐在女孩的身後,双手垫在女孩的臀下,抬起女孩的臀部,女孩腿间的那份赤裸裸就完全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舌尖钻到股缝里舔舐而下,在那朵盛开的菊花上打转的停留片刻,继续向下滑动,舌尖滑上了那抹水润的凹陷。
“啊…哥哥…哦…”男人那湿热的呼吸就喷在敏感的穴口,引得它围拢的向里收缩,那炽热的视线却烫的里面流出更多的汁水。男人的眼睛飘过赤红,他伸出舌尖,扫起穴口的一口蜜露,在口中回味的品尝,仿佛是世间的美味一般,他的舌在穴口骚刮捣弄著,想舔尽上面布著的所有汁水。
“呜呜…哥哥…”团腿趴伏的姿势那完全是把腿心贡献在男人的面前,女孩觉得自己的腿窝窝里的神经都被男人舔的兴奋又害羞的想要哭泣,可是先哭泣的却是下面的那张小嘴,男人的舌在穴下等著蜜汁的滋润,然後如青蛙舌头那般一卷就卷进了他的口腔里,可是他并不知足,舌尖团圆的在细小的穴口处往里塞著,然後如手指一般在小穴里碾转反侧,时而模仿欲龙那般轻刺著,时而又安抚般的舔著里面带著褶皱的嫩壁,时而又会调皮的在里面转动起来。
“啊…哥哥…哥哥…不要了,芯芯受不了了…”灵活的舌尖在女孩的体内掀起一股巨大的浪潮,在舌尖一阵刮弄中,她哆嗦了几下,然後不受控制的颤了起来,急喷而出的蜜水喷到了男人的舌上,收缩的小穴不舍的咬著男人的舌尖,想把更多的花露喷上去。
男人把舌尖缩到自己的口中,品味著它上面汁液的香甜可口,对於唇瓣周围溅到的汁水他也舍不得浪费一滴,伸出大舌饶唇舔了一圈。
男女的视线从男人将大舌从蜜穴里抽出来的瞬间,一直紧紧交缠著,女孩当然看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那被男人撩拨的动情不已的花穴向里缩著,渴望更多的安慰。男人趴伏到女孩的身旁,伸出舌尖,当然女孩也配合著他的动作,把小舌探了出来,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舌上下左右的拨动著,男人的舌尖抵著女孩的舌腹,仿佛要把其上的花汁刮到女孩的舌上。大量的蜜津在两人的舌尖汇集滴落,但两条冒著热气的舌在空气中调拨逗弄了好久。
当男人再次跪在女孩的身後时,女孩的身子更加激动的哆嗦著,她仿佛知道男人这回一定会把那粗长的棒子喂到她的小穴里,饥渴的小穴一定会吃的非常的带劲。
在女孩羞涩却又期待的目光中,男人直起身子,把内裤褪至腿弯,那麽一大坨的鼓胀就暴露在女孩的面前,肉棒仿佛知道有美味等在它的面前,它兴奋的抖动,抖的稠液从小孔滴了下来。
“哦哦…”那欲龙还没有碰到穴口,女孩就吸气般的呻吟了起来,既似赞美又似渴望。男人的双手托起女孩的臀部,肉棒熟门熟路的挤到穴口,挤开那团团的软肉,在女孩抬起颈子的吟叫声中,一插入底。紧窄的感觉让男人也如同女孩那般吟哦著。
滚烫的欲龙在穴里跳动著,渴盼著它的表演。
禁欲了这麽久的欲龙,一闻到花心里的香味,那是振奋的不得了。男人的臀部一开始就猛烈的撞击,撞的女孩的头往被子里拱。
“哥哥…哦…撞的芯芯好舒服啊…啊…”女孩的小脸扭过头来看著男人,男人兴奋的张圆了嘴,甚至肉棒每往里插一下,男人的口中就发出一声用力的“吼…”声,本就无比动情的女孩更加的阴火直冒,她配合著男人的动作向上撅高臀部,方便男人的抽插。那甩起的软袋拍在那被撑开的花谷中,打得那充血的小珠更加的肿起,黏上一层湿滑的稠液。
“宝贝…哦…夹的哥哥好爽啊…”那紧窄的蜜穴夹的男人舒爽的直叫。
听在女孩的耳中,仿佛为了得到男人更大的鼓励,张开的穴口一缩,箍紧的热棒就想泄身。
“小丫头…能耐啦…哥哥今天帮你操操开…啊…好紧…”男人的话语才落,钢臀又开始狂猛剧烈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插得女孩“啊啊…”直叫,配合著“咚咚…”的声响
大床又被摇了起来。
那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的小嘴咬住那蚕丝被角,闷著的呻吟声带上了几分压抑,却让男人更想插的她失声啼叫。男人屏气般的一阵凶猛的抽插,喷涌而出的快感终於让女孩抬起小脸大声吟叫:“啊…哥哥…芯芯要到了…啊…”女孩抖著身子,背部绷的紧紧的,从花巢里泻出大波大波的蜜汁。急剧收缩的小穴让男人粗气直喘,可是却更卖力的操弄,天空都泛著鱼肚白,证明新的一天又要来临,可房间里的大床还在轻微的晃著。
“啊…哥哥…哥哥…芯芯要被哥哥操死了…啊…要吃哥哥的精液…要哥哥喂给宝贝…啊…”眼见男人一直没有射意,而女孩已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穴口的嫩肉都被操的红肿,却还可怜的环著肉棒。已趴在那边的莫芯那是竟捡男人爱听的说。终於,在男人舒爽的啼叫声中,那小孔终於打开,欲龙抖动的喷出热液,打在女孩的臀部,烫的女孩缩著身子又是一次高潮。
☆、215 小兔兔被拐去上班了
天磊现在真正体会到爱美是女人天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因为就连他的芯芯也不例外。平时周末,那丫头是恨不得自己带她出去溜溜,因为在家一般性都是以自己饱餐几次为主。可是现在的周末,她都不愿意出去,整天嚷嚷著她不要做小黑猴,一定要白回来,那是宁愿被他往房间里拉啊。
可是这回又轮到男人担心了,这总不见太阳也不好啊,因为丫头除了上课,现在基本都不肯往太阳底下走,而且她那帮室友也都一个得性,还带著芯芯做了各种美白的尝试,这不,周五晚上,他可是坐在床头等了芯芯好久,想著今天又该是一个火热激情的夜晚了吧,他在外面是望眼欲穿:芯芯可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再不出来,他可真得要破门而入了,大夏天的,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言论,在水里那现在泡的时间可久了,还说这样能迅速美白。傻丫头,他又不嫌弃她,不过丫头喜欢,就任她闹吧。可是都这麽长时间了,不会在里面热的昏在浴缸里了吧。正当天磊考虑去敲门时,莫芯出来了,可冷大狼还真被吓著了,那可真成了一个小黑猴,涂了满脸的泥浆,他当然知道是面膜,可是他都蓄势待发的等了这麽久了,可现在叫他怎麽下得了口啊。
“宝贝,这是干啥呢?我们的芯芯可怎麽都好看啊!”男人搂过女孩的小身子很自然的一起坐到床头。丫头从男人的臂弯里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脸,天磊很自然的从她的口型里分辨出来:现在不好说话呢。人天磊总不能这样对著自己宝贝的脸啃上去吧,欲求不满的冷大浪郁闷了。
当两个多月後,莫芯又恢复成那青葱白嫩的小美人时,冷大狼更激动的泪了,他终於不要再很多个晚上看著芯芯脸上顶著泥浆了,因为那样,他真的不知从何下手,他总不能在欢爱时一抬头就看见宝贝那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吧,哎,小家夥让她去美容院等地还不乐意,他也知道他家宝贝害羞,那是不愿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只要在他面前乐意就行。
两人的日子持续甜蜜著,除了莫芯上课的时间,几乎都腻乎在一起。
眨眼间已经到了大三的暑假,学校的理论课程都已经结课。同学们要不忙著考研,要不忙著找工作。而我们的莫芯也开始发愁了,到底自己该怎麽选择呢。
某天晚饭後,她特地拉著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然想也知道回到房间的自己绝对没有机会能清醒的跟男人说这件事。
天磊一听自己的宝贝还想继续读书,那可浑身不对劲了,他现在都30过头的人了,而自己的宝贝堪堪20出头。自己老早就打算著和宝贝把证领了,把自己的身份合法化,哪能再经得起时间的折磨啊。
“宝贝啊,你这样,以後可怎麽回老宅啊?”不过冷大狼还真是狡猾,这不来了一招曲线救国。莫芯一听那是,现在的爷爷、奶奶怨念不知道多深,每次过去都只会盯著她的肚子瞧,瞧得她都会觉得再这样看下去自己的肚子里真会冒出一个娃。两老人每次一见到他们,就唉声叹气,要麽唠叨自己老了,没几年活头了,而老陆家的曾孙女都上幼稚园了,1岁多的曾孙也会喊太爷爷、太奶奶了,可怜他们这两个老人家不知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自己的曾孙、曾孙女不;要麽就是拿著别人娃娃的可爱照片,说要与他们一起分享分享,然後在他们耳边叨念:这娃多俊啊,要是他们老冷家的种,肯定比他还要长得好,到时大院里该有多少老头,老太羡慕他们啊。
莫芯一想也是,要是自己真的再上三年学,估计那两个老人家都要埋汰自己了。那就找工作呗,女孩自然接口道。
男人一口拒绝了,那可不行,我们冷氏集团在A市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的存在,要是被人知道冷家堂堂的儿媳妇跑到别的公司去打工,不还被人到处议论著。
那咋办呀,女孩自然的问著自己家的男人。
於是我们的小白兔就被我们的冷先生拐到公司去了,成了一名小小的助理,而且是总经理的专属助理。
这不,在我们天磊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张白色的办公桌,一台粉色的超极本,而此时我们的莫芯在干嘛呢?正在纸上无聊的画著圈圈。
“哥哥,哥哥…”女孩一看到男人开会回来,小身子立马缠了上去。
“宝贝,咋了,才一会不见就想哥哥了。”
“哥哥,你也给我分配点工作呀?”女孩的小手搂著男人的脖子,几乎是挂到了他的身上。
“嗯,那是一定的。不过啊,在这之前,哥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芯芯一起做呢?”女孩听著男人的话,两眼亮晶晶的等待著。
☆、216 水娃娃
“宝贝啊,你看这里我们几乎每个地方都尝试过了,现在就剩下宝贝的新办公桌上还没有试试,我们也得看看它结不结实啊,不要一来就散架了。”男人的眼中闪著蠢蠢欲动的光芒。
“哥…”那男人怎麽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啊。
男人在女孩的尖叫声中抱起女孩,嘴角咧起了淫荡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女孩:你就别挣扎了,从了冷大狼我吧。
冷大狼怎肯放过自己的小白兔呢,宝贝今天可还穿著职业装,那白衬衫包裹著胸前的两个水球挺挺的,裙子包裹著本就挺翘的臀部圆圆的,他早上一进办公室,可就想把他的狼爪抚向宝贝的臀部的呢,可是待会要开例行的周会,而且今天这麽多人看著宝贝和他一起进办公室,要是周会自己缺席或迟到,可是会让公司的一大帮子人都浮想联翩的!他这才费了好大的劲没把自己的狼爪给伸出去。
“哥哥…我们回休息室吧…不要在这里…”女孩想到要是以两人的战况来说,待会桌上一定会被弄的乱七八糟,而且桌面上一定会黏糊上两人的爱液,哪怕擦掉了,她以後坐在前面也会想到自己曾被哥哥压在桌上狠狠的干过,那情欲的麝香味肯定会久久不散。
“宝贝…昨晚上可是求著哥哥操宝贝的呢?哥哥把宝贝操的那麽爽…叫的那麽浪…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你看抱著宝贝,哥哥下面都凸起了呢,好难受的…”天磊把女孩放在办公桌上,坐在桌沿,大手拉著小手隔著裤子附上了他腿间那火热的一团。
女孩想到昨天晚上,哥哥又跪在她的腿间,舌头舔著自己的小穴,手指轻刮著谷中的蜜汁,把自己吸舔的不能自已,张开双腿,呜咽的求著他,真是好丢脸,可是却也好想要,最後她又被哥哥给操弄的哭了呢。想到昨晚哥哥的舌尖塞在自己的穴里往里面钻著,甚至他还整张嘴包著那穴口往外吸著,吸得自己咬著手指抬起了臀部,她仿佛感觉到男人的大嘴又在自己腿间吸,吸的她的小腹都下坠了,都好些年了,哥哥怎麽还这麽痴迷於床上运动呢,搞得自己现在都跟他一样在床上都成了小色女了,有时她也问哥哥,你经常这样就不会厌吗?没想到一向疼她入宝的哥哥竟然还瞪了她一眼:“宝贝,你是不是嫌弃哥哥了?是不是嫌哥哥和宝贝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开始烦哥哥了!”可是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啊,搞得最後好像自己真错了一般,她娇娇的向男人道歉,可她家男人现在就接受一种道歉方式─补偿啊,一补偿,就是被他羁押在家里几天不出门,当她再次见到阳光时,总是外八著腿,那里又被哥哥给弄肿了,她也控诉过,可邪恶的男人竟说只要他多舔舔,就能好的快,这是什麽道理啊。
女孩的小手在男人大掌的抚弄下,在那团火热上上下揉著,刚才回忆到昨晚香豔的场面,她的腿心又湿了呢,现在都被哥哥调教的敏感的不行了,甚至在欢爱时,哥哥还叫她水宝宝、骚丫头呢,因为哥哥只要来上几下,自己下面就噗嗤噗嗤的往外淌水,就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般,甚至傻气的自己还问过自家男人,自己的那里是不是被他操松了,才会像这样关不紧的啊,男人好笑的看著她:“宝贝,那是敏感好吧!那里每次都把哥哥夹的紧紧的,恨不得让哥哥一插进去就泄身呢,怎麽会松了,都太紧了,哥哥要多操操,才能操的松一点,方便哥哥进出…”然後当天晚上,那是被他压在了阳台上,狠狠的来了几场,最後还得出结论:还是那麽紧,一点都没有松,要多来几次。
“宝贝,帮哥哥把大家夥掏出来,嗯…”男人低头轻吻著自家女人的唇瓣,贴著唇说著蛊惑的话语。
莫芯看了看男人,他眼中的热意以及自己腿间的潮意使她的小手颤颤的解开男人裤子上的金属皮带、拉下了裤子上的拉链,男人的手也顺著她的肉色丝袜滑向窄裙的里面,直至摸上腿根。
女孩的小手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半褪下他的裤子,那紧身内裤包裹著粗大立刻让她臊红了脸:“哥哥,你都不怕丢人的,要是别人看到你腿间隆起,不在背後偷偷的笑你啊…”
“那哥哥还不是想水娃娃给想的,来哥哥摸摸…”男人的手心随著他的话语附上了女孩的腿心:“嗯,又潮了呢…刚才宝贝是不是也在想哥哥今天会怎麽把宝贝给办了呢?嗯?”他的手心随著他音调的转折,绕著那圈泛湿的布料揉了起来,揉的花谷里的肉片分开,两片小贝肉隔著布料磨著男人的手心。
“宝贝,手上的动作呢?可不能光顾著享受呀!…”男人的一根手指对著湿润布料的中心插了进去,精准的连同布料陷进了女人腿心的柔软处。
☆、217 芯芯的“咬”
“啊…流氓…坏人…”女孩的小手在自己的抽气声中摁上了男人的腿心,烫的她的小手仿佛放在火心中烤一般。
“宝贝…哥哥就是宝贝的流氓,只对我家宝贝耍流氓…嗯…快呢…宝贝…”男人的手指绕著布料转了起来。在感觉那丝袜又要被男人折腾破的一瞬间,女孩的小手终於伸进了男人的内裤里,抚上了那翘头的欲龙,男人也激动的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白嫩纤细的小手从黑色的内裤里捧出了紫红粗长的欲物,欲龙颈勾的上面光滑圆润,冒著滚烫的热气,棍身却兴奋的筋络挺起,在自己女人的手中更激动的弹跳著。
女孩的两只小手在男人口喘粗气时,圈住了欲物,从某一处一上一下的滑弄著聚拢,磨的龙皮都抽起,龙头直往外吐著龙水。
“嗯…我家宝贝越来越厉害了…啊…”男人在女孩的小手下,闭目享受的呻吟著,女孩好像得到很大的鼓舞一般,在男人的呻吟声中,水润晶亮的小嘴随著她低头的动作,含住了欲龙的顶端。这几年来,虽然两人欢爱的次数已不计其数,可是哥哥总还是舍不得让她如此这般,她知道他疼她,可是她也要他和自己一样的幸福。小嘴嘟圆的圈紧那团火热,唇瓣在颈勾上面的龙头上吮含著,两只小手也随著她小嘴的含进含出,而上下在欲物上滑动著。
“哦…宝贝…”包裹著自己分身的小嘴,温软却将自己肉棒的顶端含的密实,舌尖更是在欲龙顶端的小孔打转,偶尔小嘴那麽轻轻一吸,他就觉得魂魄都要被吸去一般,更别说那两只小手还同时握著欲龙滑弄著。
女孩的眼珠抬正对上男人垂下的沈醉的眼眸,她的身影在他的目光中,小手的动作更起劲了,指尖偶尔碰到软袋滑过肉身,总也让男人失控的哆嗦。原来自己也能使哥哥如她般失控呢。
“宝贝…好了…哥哥控制不住了…”男人只觉一簇火苗从女孩的嘴下烧至他的全身,欲龙也在女孩小嘴与小手的卖力表现下膨胀的想要爆发。
听到男人的呼喊,小嘴猛然一吸,欲龙抖动著龙身,仿佛泄闸一般,热液激涌而出,喷的女孩的小嘴随著她抬头的动作往下挂著那白灼的稠液。
“宝贝…”男人的眼中既有心疼又有感动:“哥哥带你去浴室!…”男人的双手搂著女孩,想抱她去清洗,可是随著女孩小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咕咚声,又停滞了下来。
“哥哥…芯芯吃了呢…咽进去了哦…”女孩抬起娇俏柔美的小脸,嘴尖还挂著那份白渍。男人低头一下一下的轻吻著女孩的唇瓣,拿起电脑边她的专用水杯,将水杯喂到了女孩的嘴边。
女孩摇了摇头:“芯芯也能为哥哥办到…”无数次,男人匍匐在她的腿间,用他的唇舌使自己一次次欢欣的浪叫,既然哥哥能以这样的姿势舔著自己的腿心,她也能为哥哥办到呢。
“宝贝…哥哥今天有没有告诉芯芯,哥哥最爱最爱宝贝呢…”男人爱怜的将女孩搂在胸前,胸中满溢著感动。
“没有呢!哥哥今天都没说…”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习惯了男人经常在自己耳边一次次的述说著自己是他的宝贝,是他最爱的人,她也如此坚信著,就如哥哥也是她的宝贝,她最深爱的人一般。
“嗯,是哥哥不好,哥哥最爱我家芯芯了,芯芯是哥哥永远的宝贝。”男人轻拍著女孩的背,终他一生,她都是他的宝贝。
“宝贝,接下去换哥哥为你服务呢,我们的水娃娃,在吮哥哥的肉身的时候,下面肯定湿了呢!让哥哥舔舔,哥哥也让芯芯舒服。”
天磊的双手扶著女孩的肩,女孩虽然害羞,但她并没有否认男人的话语,当她的小嘴张大的含住欲龙顶端的时候,下面的小嘴也蠕动著想要如上面的小嘴一般吃它,往日里那欲龙填满自己小穴的充足感更加凸显出那刻的空虚,穴口随著她口腔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提缩下放著,这样几个来回,蜜道里已渗出了春水,顺著穴口的细缝又往外扑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又打湿了,而且,哥哥几乎还没揉弄自己的腿心呢,呜呜…现在的自己真像哥哥说的那般,是个水娃娃,是个骚宝宝…不过,下面的小嘴真的好饿啊,哥哥都把自己带的好坏,带的好浪,竟然在办公室里又和哥哥乱搞起来了呢!
男人的一只手顺著女人弯曲的脚弯抬起女孩的腿:“宝贝,我们把鞋脱了。”随著男人指尖的动作,那双细跟黑色皮鞋掉在了地毯上。男人的另一只手掌也将女孩另一只脚上的鞋给脱了下来。
男人的唇在女孩的唇瓣上点了几下,双手伸进女孩的腋下,一个搂抱,一只手抬著女孩的腿弯,就将她抱著蹲在了办公桌上。
“哥哥?”脚底的丝袜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点打滑,女孩只有脚趾紧紧的扒著,才不会被滑的岔腿坐在桌上。
☆、218 脱裙子
“宝贝,我们把裙子给脱了,嗯?”熟悉的语气反问词,男人扶著女人的身子站在桌上,指尖伸到裙摆的侧边,在女孩屏住呼吸的一瞬,拉下了裙摆的拉链。贴身包裹的裙子在男人掌心的轻撸下,顺著她的腿慢慢滑至桌面。
“哥哥…”肉色的丝袜里鹅黄的蕾丝小裤包裹著腿心,女孩就这样站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站在男人的面前,虽然百叶窗拉了下来,可是不能否认现在还是大白天,可是他们又在办公室里干起了坏事,自己男人腿间那根刚才被自己捧出、亲吻过的肉棒又昂首挺立在那,翘著龙头,顶端的小孔还不时挂下两滴稠液,就和她腿间一样的凌乱。不过她还是顺从男人的手掌的动作,再次蹲下了身。
女孩由於下蹲的姿势,双腿向两边岔开著,腿间的那块诱人空地就这麽的献了出来,男人的一只大掌在女孩的目光中整个罩住了女孩的腿心。
“宝贝,潮了呢!真是水宝宝!”男人的掌心隔著丝袜内裤揉了两下,内裤上传递出来的湿意告诉男人她已然动情。
“嗯…哦…哥哥最坏,肯定是骗芯芯来上班的…坏哥哥…”女孩羞愤的瞪了男人几眼,现在搞的她也跟他一般到处发情。
“嗯…我家宝贝就是嘴硬,是谁要是哥哥接连几天不碰她,就胡思乱想的不行,床都被宝贝颠的直响,哥哥手心才试探的一摸,宝贝就软在了哥哥的手心,还啊啊的叫著求哥哥操呢…”
男人坏笑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真是个嘴强的宝贝啊,不过他喜欢。
“呜呜…哥哥,坏…”哥哥又老事重提,有一次他带她去海边玩,女孩一时兴起,对海上的娱乐节目还特感兴趣,很少见到自己女孩这般没有形象的疯玩,男人也就纵容著她,没想到,可能被海水打湿了衣服,一向健康宝宝的莫芯竟然感冒了,那还不把冷大狼的心给疼死了,那是整日整夜的陪著女孩,饭是喂的,衣服是他帮著穿的,就是上厕所也是抱著去的,要是女孩愿意,他一定也很乐意帮她脱裤子穿裤子,女孩病好了,男人想著自己宝贝的身体一定很虚,就想让她多休息一阵,虽然他已经因为女孩的感冒憋了一星期了,往後的第一天莫芯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第二天也睡的踏实,可第三天就开始扭了,哥哥都好些日子没碰她了呢,下面好痒,好想让哥哥的手掌摸摸,而男人这几天恰逢公司的周年庆每日都脚不著地的忙活著,一向乐爱床间运动的他这几天那是一朝枕头,只要自己的宝贝在怀里,那是立马的入睡,可是小芯芯却睡不著了,她趴在男人的怀里,吸著自家男人独有的味道,指尖拨弄著熟睡男人的睡衣纽扣,那两条腿是不住的蹭来蹭去,蹭的腿心潮意顿起,她夹紧自己的腿,小手真想摇醒哥哥啊,可是她还是熬住了,於是不被男人办的女孩反而挂上了黑眼珠,忙完公司的冷大狼看著自家宝贝的黑眼圈,那是心疼的晚上不忍扑了,拍著女孩的背娇哄著她入眠,可要女孩猛地在自家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说上一句:哥哥,芯芯难受,你来操操我吧!这样一句浪语在没有男人的辅助下,她还真喊不出来。假寐的女孩腿心痒的难受,半夜醒来的男人睁眼就对上了自家宝贝晶亮的目光,要是平时他肯定会一早就察觉,可是前些日子他实在是太累了。这宝贝是咋了,大晚上还睁著大大的眼睛,而且手指还扒拉著自己的睡衣,难道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女孩的眼对上男人的目光,看著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腿心,没想到丫头夹紧腿扭了一下,竟抬起了上面的那条腿,主动把腿心让出给自己男人摸,一摸还真湿了,男人的手指插进内裤里,几下揉弄,那水是流的哗哗的,动情的不得了,男人的身子还没扑上,她已经张开被撕去内裤的双腿,等著自己男人趴到她身上了,这可把冷大狼高兴坏了,不过一想也是,这一来一去自己都很长时间没碰自己宝贝了,那是顿觉亏啊,都这麽多天没吃,那是肯定要补回来的,於是我们的芯芯又被贪心的冷大狼给压在床上两天,最後小穴又被他操的又红又肿,连小腹都有点酸楚了,走路腿根都打哆嗦,而且男人还经常拿这事来笑话她,真是太坏了。
“嗯,哥哥摸摸…”男人的手指找到穴口的位置,往里面一推,就将布料卡了进去,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小洞,惊得女孩差点就在办公桌上蹦站了起来。
“宝贝,你看,湿透了呢。”男人将自己食指的一截亮在女孩的面前,的确裹了一层蜜露。
☆、219 冷大狼也要吃
“呜呜…”莫芯蹲在桌上扭脸不看自己的坏哥哥,可男人的手指又再次顺著那凹进去的小洞往里插著,手指旋转著布料往里推,另一只手环抱著女孩的臀部,阻止女孩抬起自己的臀部逃脱腿间的刺激。可是那丝袜又抽著女孩的腿往上提,女孩的一只脚尖随著男人的动作踮了起来,很是淫荡的姿势,都羞的她,不忍看见自己的模样,可腿心对自己男人的渴望不减反增。
“哥哥…不要这样…要伸进来…摸摸揉揉…”女孩娇娇的吐出她心底的渴望。
这可是男人最喜欢听的话语,他差点就高兴的扭起了他的尾巴,不,他的臀部。男人一只大手托起女人的臀部,一只手往下褪著女孩下身的丝袜和内裤,直到将它们褪至脚踝。女孩的下身又赤裸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虽然已经是不计其数,可是她还是觉得好害羞,可也夹著一丝丝的兴奋与期待。
女孩又如刚才那般蹲在了办公桌上,男人的大手也无一点阻碍的抄上了女孩赤裸的腿心。
“宝贝,哥哥真没骗你,湿湿的呢!”随之噗嗤水声,男人的手指由前面摁进了花谷里,揉著里面的小花瓣,揉的穴口的花汁因为她蹲著的姿势直接挂了下来,滴在了桌面上,虽然是很小的水滴,但却不能否认这是从女孩腿间挂下来的。
男人邪恶的手指找到花谷里的小花珠,两根手指一起对著那已经挺立的小珠搓揉,搓的它也如女孩的乳尖一般挺挺的,男人的手指猛然对著小珠按下,女孩呻吟著从穴口向下喷出了一股花汁,原来点点的小水迹顿时变成了一滩,晶莹夺魄,如琥珀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