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的身边有他,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两人慢慢的踱著步,听著他讲著自己与好友在美国的经历,话语中流露出了那种朋友间深厚的情谊,那里有属於青春的躁动、拼搏的乐趣,以及成就的喜悦。她豔羡著却也崇拜著。
看著丫头乌黑的双眸中流露出来的崇拜的目光,他觉得竟有几分飘飘然也。偶尔从她嘴边响起的惊叹声,在他的耳中是如此的悦耳动听,这是自己在年华流逝的时候,所留下的精华。似乎跟丫头在一起後,他经常觉得自己老也,但他却拥有一颗年轻而炙热的心。
在一切归於沈寂的夜晚,茉莉花香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浓郁,似乎给这样的夜平添了几分迷情。她坐在秋千上,天磊在背後温柔的推著,一串串悦耳的笑声从她的小嘴中流泻而出。现在的她也学会了用欢快的笑容来表达自己内心极致的喜悦。天磊偶尔会恶作剧的加大力道,换来她几声失控的尖叫,可当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却伸直自己的小腿,迎接那份喜悦与刺激,串串银铃从嘴角流泄下来。
从秋千上下来,她拍著自己的胸脯,平息著自己失控的心跳。可又觉得自己有满腔的喜悦需要宣泄般。她半踮起脚尖,像跳芭蕾舞般,旋转著表达自己满腔的情潮。天磊靠著树干,闲适的欣赏著她的翩翩起舞。眼前舞动的精灵,仿佛是绽放的优昙花般,即将欲羽成仙,他的心脏为此紧缩了一下,伸出右手在空中虚抓著。他觉得自己中了梵语的大情咒,而她是解脱自己的解药。终於,她停止了舞动,转过身来,看著张开双手的天磊,情不自禁的扑到他的怀中,抱著他的腰,他也紧紧地搂著怀中的佳人,回应著她。
她还在自己的怀中,自己真实的拥抱著她,仿佛是为了更坚定这种想法,他一个转身,将她按著靠到了树上。一手摁在她的头顶上,他的食指将那动人脸颊上的细发撸到耳後,接著滑过她的眉眼,趟过她的鼻头、她的红唇,带著几分情欲的摩梭著她的下巴。
她的脖子纤细无比,又晶莹剔透,他仿佛看到那血管里的血液正加速的流进她的心脏。他的脸慢慢靠近,她害羞著,却又配合的闭起双眼,那眨动的睫毛如扑翅的蝴蝶般,扇的他的心也一痒一痒的。缓缓地,他的唇靠上她的,两人都在心中悄悄的舒了口气。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碾磨著,舔舐著。用自己口腔中丰富的唾液润湿著她的唇。他的双唇含著她的下唇轻轻撕扯著,她感觉到稍许疼痛,张开小嘴,舌尖轻吐著。他的大蛇尾随著小舌钻了进去,与之起舞著,两人交换著口中的琼浆玉液。而那丰沛的玉液顺著她的嘴角流泄了下来,奢靡无比。仿佛要吸干她肺中的空气般,他的舌在她的小嘴里搅动著,一下一下的刺入又退出。勾引著小舌随之起舞。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层,星星闭起了闪亮的眼睛,属於夜的气味更浓了,但夜才刚刚开始。
进屋前,天磊回头看了下那孤寂的躺在那边的泳池,一抹幽光在他的眼角闪过。
已经有几天没去公司了,今早和芯芯一起享受完早餐,在她的唇上印上轻轻的一吻,天磊恋恋不舍的走出了家门。
批阅文件时,他的脑海里想著的是巧笑倩兮的芯芯,听主管汇报工作时,屏幕上出现的也是顾盼生姿的芯芯。他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恨不得整天整体的和她腻歪在一起,做著属於情人间的甜蜜的情事。
中午时,给芯芯打了个电话,听著小丫头述说著上午干的小事,才稍微纾解了下自己的思念。
临挂电话前,他用低沈的嗓音诱哄著:“宝贝,今天在家有没有想哥哥呢?”
感觉到电话那头佳人的呼吸频率稍许增快,那细如蚊吟的一个“想”字使他一上午紧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外面的秘书听著办公室里传来老板爽朗的笑声,只觉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还是他们的老板吗,不会是被那些不好的东西上身了吧。
天磊当然不知道公司员工的想法,他想著放下电话的芯芯一定羞红了小脸,真是一个害羞的小东西呀。
他今天早上的工作效率很低,下午得提高效率了,这样又可以有更多的精力陪著芯芯。想起自己手下偶尔幽怨的眼神,他决定还是选择无动於衷,毕竟还是老板的终身大事更重要。他万分不舍的将出现在脑海中的芯芯压回到内心深处,集中精力开始办公。
☆、016 影院情事1
天磊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终於将一切搞定了。透过落地窗了望出去,太阳已经西沈,是该约会的时间了。最近新开的西餐厅的牛排好像不错,可以带芯芯去尝试一下,接著两人还可以去影院看场电影,不过得先打电话问问老板今晚放映的片子,看来自己的户头上又得汇出一大笔的赞助费了,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是何等的文雅帅气,但黑眸中闪过的锐利,昭示著他的强势与邪恶。
听到外面传来的车子的声音,莫芯迎了出去,站在门口安静的等待著,天磊搂过她,在她的脸颊处如蜻蜓点水般印上一吻。
看著莫芯身上的雪纺裙,嗯,还不错,拿起衣架上的风衣,搂著她走了出去。
餐厅里的人不多,只有几对情侣在安静的用著餐。他们刚推门进去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的确,他们走到哪,都是闪光点。
她顺著他拉开的位置坐了下去,桌子中间那朵鲜豔欲滴的玫瑰赋予了没生命的桌子一丝灵动的气息。那在耳边响起的小提琴曲,如情人般的绵绵情话,熟知音乐的她一听就知道是那首著名的爱的礼赞,是艾尔加献给妻子爱丽丝的求婚曲。
两人愉悦的用著餐,莫芯品尝著天磊帮她切好的牛排,觉得更加的鲜美多姿,回味悠长。
两人走进电影院里,只林林散散的坐著几个人,他们有的在亲密的耳语著,有的愉悦的交谈著,有的大胆的情侣在甜蜜的轻吻著。
他们的位置在最後一排靠墙的角落,前面一大片的座位都空著
这是一部韩国的爱情片,电影里的女主角有一个交往了7年的男朋友,他们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女主角如往常般走进电梯,她对上了那强健有力的胸膛,那是个英俊的富有野性魅力的男人,她的心痒了,两人一次次的相遇,终於在某天,两人如天雷勾动地火般,在电梯里亲吻著。这与平时天磊与她的吻不一般,那更带有一种狂野的魅力,男主角的手从女主角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抬高女主角的一只脚。那红色的皮鞋,女主角妖冶的红唇,她微抬颈项,从唇边流泻出来的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那伸进衣服里的手,都一一在她的眼耳中定格。
电影很情色但并不色情。男女的粗喘声配合著男人的动作,充满著情欲的色彩。她仿佛又有了那种角色互换的感觉,那激情拥吻的两个人变成了她和她的天磊哥哥。她害怕却又兴奋著,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的小手在黑暗中想找到一点依托点,想抓椅子边缘的手却紧紧抓住了他握在那的大掌。她立马受惊般的收回了手。她的眼对上他的,看著在黑暗中如两把火苗般的眼睛,听著不知是他还是她的急促的呼吸声。
她想闭上眼躲避这一切,可两人的目光还是紧紧焦灼在一起。她看著他跳动的喉结,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他低吼一声,将唇重重地印上她的,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狡猾的大舌伸到她的小嘴里搅动著,吸允著。他的舌以一种披荆斩棘的气势向前顶著,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舌卷著那柔弱无依的小舌,一下子吸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手抱紧他的脖子,自己越来越往下坠,两人失速的心脏在彼此的胸膛里跳跃著,却又互相应和著。他的舌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她觉得自己的舌根都生疼生疼了,她想推开他,可他又像自己的氧气瓶一般,让她搂得越来越紧。两人在口腔里交换著彼此的唾液,那发出的微弱的水声那方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楚。好久好久,他才放开她,她才觉得自己的魂魄终於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可那晃动的红鞋,那伸进衣服里的手掌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步一步的放映著。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纠结著,自己到底选择未婚夫还是那个罂粟般的男人。在某个午後,他们再次相遇了。
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他们如世界末世般的疯狂激吻著。男人带著强势的一步步脱光了她的衣物,浑身上衣只剩下那纯白的内衣裤,男人在女人的协助下,浑身也只剩下了内裤。电影拍得很隐晦,观众并不能看到他们的具体部位,可是那种氛围,那种充满情欲与激情的气氛却始终弥漫著。
电影来了个特写,男人那厚实有力的大掌顺著洁白内衣的肩带将内衣扒了下来,他的大手在女人的胸部揉捏著,甚至低头吸允著。他的大手顺著内裤的边缘将其扯了下来,故事的镜头再次停留在那双红色的皮鞋上,穿著皮鞋的光裸纤细的腿在墙上蹭著,另一条腿被挂在了男人的腰部,男人在女人的身上顺著原始的本能进出著。
莫芯想闭上眼,想低下头,可是自己的动作仿佛不受支配般的,半睁著小嘴,迷蒙著双眼,看著那只著红鞋的光裸的腿,那挂在膝盖的内裤,那在胸部抓捏的大手,那耸动的男人
,她的腿间湿润了,那尿意般的羞耻的感觉又来了。她想抓住什麽,可又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
天磊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抬高,对以前更大尺度更真实的片子都没有反应的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如装满炸药的炮弹,只差点燃引线了。
他的手从後面搂住芯芯。芯芯的喉中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低低的却又清晰的呻吟,她在天磊的怀中颤抖著。
“芯芯,是不是冷了?”他好像毫不知情的问著,只有自己知道心底的邪恶。
他将自己出门前带出的风衣罩在她的身上,又把目光专注到电影屏幕上。
☆、017 影院情事2
她闻著属於他的味道,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她敏感的察觉到本来搂著她手臂的大掌,慢慢的伸到腋下,在那处揉捏著。他的手掌一步步的随著胸部的弧度抚摸著,直到来到顶峰。她感觉到他整个手掌罩住了自己的乳房。随著影片中男人在女人身上的起伏的节奏轻轻的搓捻著,仿佛像捻著自己的心脏般,自己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方酥乳上。
他的手掌体会著那份弹性与饱满,手指轻轻的按摁著那颗葡萄,那迷漫涣散的眼神,透露出那股不知所措,直让人想为所欲为。他的嘴唇含住她翕动小嘴间的舌头吸吮著。
电影中已换了个场景,可他还在继续著,他的手慢慢的移到裙子侧开的拉链处,那一丝清醒闪过她混沌的脑海。风衣下的小手摁著那急於使坏的大手。天磊伸出那只闲适的手指,温柔的拭去她嘴边刚才亲吻时带出的唾沫。看著她的眼,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语著:“宝贝,看电影哦。”他放在腋下的手将她的小屁屁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下,他作怪的大手似乎停止了行动,两人的注意力也似乎都集中到了影片上。
电影里女主角经过一定的心理建设,经不住男人的诱惑,敲响了男主角的房门,两人在客厅里、卧室里追逐著、亲热著。女人的身上只套了件男人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的。
电影的镜头切换著,花洒下,水蒸气使玻璃门房布满了雾气。男女主角替彼此抹著沐浴露,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带著朦胧,却带来了视野的冲击,花洒中,热水喷洒下来,两人的头发都紧紧贴在脸上。那一串串的水珠顺著脸颊滴落著,两人都睁著嘴喘著气,偶尔水珠落到他们的口中,激发了他们原始的兽性,电影里又想起了女主破碎的呻吟声,以及男主角大口喘气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声。
看著电影里的女主角仰著头,被顶弄的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影院里,有几对情侣已手牵手脚下生风般的离开了。
天磊的手已拉开了她侧边的拉链,从缝隙中钻了进去。将大手附在那半裸的酥胸上
那里如熟透的桃般,饱满圆润,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流出那甜蜜的桃汁。他的麽指在裸露的凝脂上转著圈,体会著那份脉动与滑腻。她的小手按住那四处作怪的大手,好像这样自己就能呼吸了。他眼睛著迷的看著她,在她的耳边低语著:“宝贝儿,宝贝”
他的另一只乘著她精力分散的时候,一手握住了那纤嫩的十指。另一只手向下拨开那遮住美好果实的罩子。终於整个大手真实的罩住了那一方柔软。
她觉得太震撼了,超过了自己的负荷,原来男女之间并不只是亲吻那般,还可以干著电影中男女之间的事情,而且哥哥正把他的大手毫无阻隔的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他略带粗糙的手心直接接触著自己的小乳头,那几乎平时除了洗澡连自己都不会刻意碰触到的地方。她想出声阻止他,可那双红皮鞋却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著,溢出口的是连自己都不熟悉害羞的呻吟之声。
她张著小嘴想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他的舌卷著她的,在她的口中一下一下吞吐著,他原本放在自己胸部的手掌按著她的乳头旋转著,她觉得自己不停的上下起伏的乳房一下一下的撞击著他的手掌。她不知道该怎麽办,她转过来重重的抱著他,用自己的胸部压著他的胸膛,阻止著那作怪的大手。她的唇急迫的含著他的,仿佛这样能缓解自己羞人的地方传来的不适。
看著佳人被迫却又难得的主动,他两指成剪刀型夹著那诱人无比的葡萄轻扯了下,决定在影院里就此为止。他将她的内衣托到她正常的位置,拉上一侧的拉链。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抓著他的手深怕他又继续刚才的坏事。
回程的路上,车子如离弦的剑般飞了出去,那激起的大股气流,伴随著清凉的晚风,都不能吹散莫芯脸中的热度。
那红鞋、那挂在腿上的内裤、那在墙上被压出乳晕的情形,以及女人仰著头呻吟的样子伴随著飞逝的景物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著,似乎哥哥的大手附在那乳房上,紧压著自己的心脏。她怕天磊看出自己心底的想法,她偷偷的望了眼似乎专注与开车的天磊,又心虚般的移开。只是她不清楚,那幽深的黑眸早将一切看在了眼中。
天磊放慢了车速,满脸酡红的佳人,偶尔飘过来的目光中带著无助的迷茫以及情动的湿润,他的右手食指轻轻的触碰了下她放在位置上的左手的食指,她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般,飞快的拿起自己的左手,用自己的右手紧握著自己的左手,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好像怕天磊生气,她的右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经过一阵的思想斗争,才将小手放在刚才的位置上,两人小麽指的指间轻轻碰触著,然後天磊的小麽指勾住她的小麽指。城市的夜晚充满著喧嚣,霓虹灯将整个城市照得如同白昼般,可车里的人仿佛与世隔绝般,独享著两人之间的迷情。
天磊看到一开了门就急速的奔进了房间里的小丫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莫芯关上房门,自己顺著门坐到了地上,她捂著双脸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腿间。今天的哥哥很不一样,这样的事情也太害羞了,而自己也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很久以後,由於看了某场影片,一如刚才电影中那般,在大冬天里,自己被哥哥压在暖房的地毯上,一条腿挂在花架上,大开著双腿,他从後面冲进自己身体里时,,她才确定了当初的他肯定居心叵测。她有点幽怨,可是又甜蜜的享受著他带给自己的震撼,不过她也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他就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狼,而且是大大的色狼。
☆、018 抚摸1
她站在花洒下,仰著头想让水流冲掉自己身体里面的燥热,可是电影中男女主角在沐浴的情形却跃然纸上,不过却是她与哥哥主演的。那冲下的水更如加温剂般,自己的身体里更热了,她的手抚过哥哥的大手揉捏过得乳房,一丝低吟从自己的喉咙深处逸了出来,她做贼似的拿开自己的手,可哥哥附在上面的感觉还在,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乳头都坚硬了,那尿意般的感觉还是存在著,她不知所措的冲洗著,自己的小手擦洗时掠过那双股间的幽壑,她如触电般,一股迫切的渴望从自己的身体深处涌现了出来。她夹紧自己的双腿,甚至靠著墙将两腿紧密的缠在一起都没有缓解那份难受与空虚,她甚至觉得从小便的地方被压迫的挤出了一些与小便不一样的液体,她觉得有几分羞耻与无措,她抚著头靠在墙上,缓解自己的那份情潮,浮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是哥哥如电影里的男主角一般压著自己一下一下的顶弄著。她的右手一下一下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小嘴半张著吸著空气,水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很是朦胧。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看著自己发热的脸蛋慢慢的恢复点正常的颜色,有了稍许降温,她才在睡衣外面套了睡袍走了出去。没想到印入眼帘的是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带著金丝眼镜正翻著杂志的天磊,她真想再次躲进卫生间里,天磊好像感应到她的想法,抬起了头。
那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组织在那雕刻般的脸上本已俊帅无比,那金丝眼镜更给他添上了几分温文尔雅,减低了几分危险度(可怜的芯芯啊,这样的他才是最危险的)。
莫芯抑制住想逃跑的冲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自己的声音。
“哥哥,这麽晚了,你怎麽过来了?”她其实更想表达,哥哥你快回你的房间去吧。
“宝贝,我还没有跟你说晚安呢。宝贝儿,难道忘了,哥哥说好了每天都会跟你说晚安的。”天磊似有几分责怪的说著。
这句话语轻松的瓦解了莫芯的心理防线。
“宝贝过来,哥哥帮你吹头发,小心感冒了。”已感动的无以复加的丫头,自投罗网的走了过去,坐到天磊刚才坐的地方。
他的双手在她的黑发中穿梭著,那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温柔的注视著镜中的她,她看著他凝视的目光害羞的低下了头,又忍不住的抬头,向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属於爱情的气味弥散在两人的周围,连那吹风机的响声在彼此眼中都成了悦耳的歌曲。
看著湿漉漉的头发在自己的手中焕发出平时那般迷人的色彩,天磊决定以後这项工作自己就包揽了,他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焦灼。
他一个用力将她提溜了起来,自己坐到了位置上,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双腿紧紧的夹著她纤细的两腿。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的伸向她睡袍的腰带,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撕扯,她慌神的紧紧摁著他的手臂。天磊也不急於动作,他的唇含住诱人的耳垂,轻轻吸允著,她全身的力气如同再次抽光了般,浑身酥软了下来,那摁著他的小手也无力的垂在两边。
他卷起沐浴在空气中的小舌,含进自己的嘴里,吞吐著。他的手指挑开她的睡袍,慢慢的将它剥落到腰间。他慢慢吐出她的小舌,带出点点银丝。她的睡袍底下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带蚕丝睡衣,将本已白皙无比的肌肤映的更加的水嫩。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的美景,那粉红色的草莓在他的眼中以妖冶的姿势绽放著。
她双眼迷蒙的看著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部的颤抖,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一颤一颤的。
“哥哥,哥哥…”她的小手挣开,想阻止这一切。在自己的目光中,天磊的手附上那一方柔软,她看著他的手掌摁著那一方柔软顺时针旋转著,那刚伸出去的小手又无力的垂在两边,她无助的看著他,小嘴一张一合。他的手转移阵地,来到她的腋下,用力的往上推挤著那一方浑圆,然後重重的摩擦过去,那粉色的乳头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得如一颗饱满的葡萄,引诱人去采拮。一丝丝无助的呻吟人从她的嘴角流泻而出,天磊将她搂靠在自己身前。他的唇轻轻的吻著她半开的小嘴,可他的手却用力的来回按摩著那两方娇乳。
“哥…哥…”她那无助中略带娇媚的吟叫声在天磊耳中如同天籁般。
看著那在自己手中盛开的玫瑰,看著娇弱无依的佳人,他突然得到了一种异常愉悦的满足,只是在心底祈祷著丫头18周岁的生日早日来到吧,不然自己每天得洗多少次冷水澡啊。
他停止手上的作怪,只是大手还是按在那以无比娇豔的花朵上。两人轻轻的吻著,她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醉了。看著逐渐恢复清明的佳人,他靠著她的耳边吐著气;“宝贝,我突然想到两句很贴切的诗,宝贝想听吗?”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在她的耳边很有感情的低声诵读著:“一双明月贴胸前”,念完这句,他的五指轻轻的向上拽著她的乳房,“宝贝的明月哦。”
“紫禁葡萄碧玉圆”,配著诗句,他的两指温柔的夹著那的圆润珍珠,手心按著那急欲随之而起的蜜桃。那淫词如同闻到花香的蜜蜂,直嗡嗡的往她的耳中钻著。
“夫婿调酥绮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那视觉与听觉的感觉如此强烈,莫芯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在往外散发著热量。天磊还不忘在她的耳边低述著:“宝贝,我们的位置好像不对呢。”他的一只手拉著她的小手指向了落地窗前,“芯芯,那才是窗诶,我都没有倚窗下哎。”莫芯顺著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整个脸都著了起来。
“哥哥,哥哥…”她无助的喊著他,只是此刻的她竟然不知道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作家的话:
小草也越来越色了,红脸中,呵呵。。。。
☆、019 抚摸2
“宝贝,哥哥想要没有阻隔的摸摸芯芯的明月呢,嗯,宝贝儿。”带著金丝眼镜的天磊以无比正经的语气说著情色的要求。
芯芯无措的看著他,不住的摇著自己的小脑袋,她想逃开,可他的双腿紧紧夹著。
她朝他的怀中用力的撞去,双手用力的环抱住他的颈项,想如电影院般阻止他的调戏。她丰满的胸部挤压著他的胸膛。他抱紧芯芯的腰,转动自己的胸膛,按摩著那两颗水球。芯芯本来搂著他颈项的双手无措著夹著他的两颊,寻找著支撑点,头颅向後微仰著,双腿间泛著丝丝疼意,她甚至希望哥哥的双手附在自己的下面,替她驱除掉那份疼痛。
天磊右手扶著她的肩,让她仰靠在自己的手上,因为呻吟,她的嘴角流泻出一缕缕甜津,天磊伸出舌头舔著,甚至发出品尝的水声,润湿了她的脸颊,芯芯伸出自己舌一下一下的勾著,反复这样自己能找到一个依托。
他的手温柔的剥落她一侧的肩带,挂在她的手臂上,他的大手终於没有一丝阻碍的摸上了那颗饱满的胸部,开始在那娇嫩的乳房上抚摸起来。
看著佳人那迷蒙的双眼正泛著湿意,勾得他本以坚挺无比的利器更加一簇待发,他将她小屁屁更他的身前挪了点,让他的巨大靠近她的大腿,仿佛这样能缓解他的欲望与焦灼。
他用左手的三个手指轻轻揉捏的她的乳尖,嘶哑的呼唤著
“宝贝,宝贝,…”
她湿漉漉的眼睛定格在他的指尖上,看著他一下一下的动作,她竟一下一下的配合著喊出了一丝丝呻吟。偶尔从她的嘴尖下意识的飘出:“哥哥,不要…哥哥…”。
天磊继续把玩著,感觉到那乳头在自己的指间变硬了,乳晕也向外扩大著。
他郑重其事的说著:“芯芯,你看,你的葡萄变硬了,是哥哥把它变硬的哦。”她的呻吟声更大了,一只手抓著他的衣服,一只手在空中需握著,想要抓住什麽。
天磊用刚才揉捏芯芯乳尖的手抬高那有点下移的金丝眼镜。他无比认真的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甚至抚著自己的下巴叹著气,但如狼的目光紧紧吸著莫芯的视线。
“芯芯啊,那诗人用的形容词不正确哦,那怎麽是紫色的葡萄呢,我家芯芯的可是红色的樱桃呢,可好看著呢。”
他的另一只大掌悄悄扶起她,让她的目光注视到自己的胸部,他顽皮的拨弄著那依然坚硬的乳头
“芯芯,你看不是紫色的哦,明明是红色的樱桃吗?嗯…”
“哥哥,哥哥…”芯芯只剩下这一个词语,她想逃避著一切,可自己的目光像被胶水定住似的,看著他的动作,他的大手转移到另一方被冷落的娇乳上,看著那蜜桃在自己的手中散发著阵阵香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味著。他的大手轮流拨弄著那两颗已然都变硬的乳头。继续用无比正经的态度说著下流的话语:“芯芯,你的两颗樱桃都熟了呢,他们可是被哥哥催熟的呢。”说完还不忘用力的往上托了托她的乳房,仿佛想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当他放下时,那饱满的嫩乳轻轻的抖动著,这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趣,将她的水球一下子托起,一下子放下。
“原来,我们的芯芯这麽丰满呢,哥哥都不知道呢?我们的芯芯藏的好好呀,哥哥竟然不知道呢。”他用无比可惜的话语述说著。
她面色潮红的看著他做著羞人的动作,从他口中溢出的话语也调戏著她的神经。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一股涨意,那本来无比舒适的内裤上仿佛粘上小虫子般,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下面钻著,瘙痒难耐。
看著他用力的往上托起自己的乳房,找不到支撑点的手突然抓到了自己的头发,她用力的拽著自己的头发,一股热潮直冲向自己的小腹,由那害羞的地方逸了出来,那内裤此刻正湿润的贴著自己的腿间。本已浑身舒软的身体,现在简直化成了一滩水,小嘴一张一合的呻吟著,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们的天磊,虽然恶补了很多知识,只能说他天赋异禀,凭著自己的本能和身为男人的心思行动著,却很悲催的没发现我们的小芯芯在他手下高潮了,虽然只是小小的。
看著爱人眼角的泪珠,仿佛比什麽都要有效,他高涨的欲望有了稍许消退。今天自己的确有点过了,可他都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来了,而不是将宝贝就地正法,生吞下肚啊。啊,自己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可是芯芯的生日快到了呀,要是不加快步伐,他怎麽能在芯芯的成人礼上将她吃了呢。
他停止了自己的作怪,将那挂在手臂上的睡衣拉了上去,温柔的替她整好睡袍,寄上腰带。将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手轻拍著她的小背,一手擦试著她的泪珠。
芯芯觉得自己刚才的灵魂都飞了出去,好多白光在自己的眼前闪过,她觉得自己失禁了,可好像又不是。此时安静的她的眼前浮现的还是电影里那男主角在女主角身上起伏的身影,只不过此时还是哥哥与她主演的,她觉得腿间那种尴尬的感觉又来了,无从宣泄的她,在天磊的安慰下,一串一串的掉著珍珠。
心疼的天磊很是後悔,心里不住的想著:“我不应该猴急的,应该更慢点,毕竟芯芯还小呢。”
哎,那两只在思想上还没统一战线呢,提高配合度啊,不然我们的大尾巴狼什麽时候才能吃到小白兔啊,大尾巴狼在边上叫嚣著:“我还要玩吗,我要玩”无良的破坏气氛的小草飘过,闪…
☆、020 抚摸3
他温柔的轻舔著她的泪珠,轻轻的拍著她的背。
他抱著她一起躺倒在她的床上,让她枕靠在自己的心脏上方,轻轻的把玩著她的头发。听著天磊强健有力的心跳,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仿佛受到牵引般,慢慢的趋於平静,只是腿间那潮湿的内裤很是难受,她偷偷的扭了下小屁屁,试图把紧贴在那的内裤扭开一点。
两人相拥而眠,夜间她偷偷的躲进了厕所了,换下了那湿湿的内裤,窝到天磊的怀中进入了甜美的梦香,她没有纠结天磊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安然的接受著身边彼此的存在。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她的小巧的脸上,散发著迷人的光辉,他欣赏著莫芯那甜美的睡颜,小鼻头偶尔会翕动几下。
他的手指慢慢的描摹著她的五官,也在自己心中不断刻画著她的影像。他的手指顺著那月牙似的眉毛轻轻画著圈。两指掠过可爱的鼻尖又慢慢的向外滑去。
梦香中的芯芯不抵脸上的麻氧,睡眼朦胧的瞅著身边的天磊。那刚睁开的眼睛带著一分朦胧和不堪被吵醒的娇憨。
“哥哥…”,软软糯糯的声音中由於刚睡醒的缘故带了几分沙哑,很是勾人心魄。
而我们的天磊在那声软软的呼唤声中,全身舒软了,却又比任何春药来得见效般,自己的兽性开始席卷而来,他早就忘了昨天的想法了。
他的舌尖顺著那粉唇慢慢舔舐著,描绘著那诱人的唇形。佳人小嘴中突然滑出的那一声嘤咛声,仿佛给自己注入强大的动力,他的大舌头滑溜的窜进了她的小嘴中,在那里肆虐著,他的舌卷著她的舌尖一个用力将那小舌脱了出来,在空中交缠著。那发出的水声使两人更加热烈的亲吻著。
他的手顺著那修长美好的颈项来到那高耸的雪峰上,在那里重重的揉捏了几下。引来佳人一阵的抽气声。那只大手虽只半脱过佳人的睡衣,可他的双手已然熟练了,他的舌尖勾引著芯芯,可那大手却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将那睡衣脱到腰间。那两座高耸的美峰,傲然挺立著,对它给予肯定的是他那不停的抽泣声,那刚接触外面的酥乳传递了一点冷意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强烈的刺激著,芯芯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又开始飞快的搏动起来。
他就这样看著上半身赤裸的她,那可爱的肚脐眼镶嵌在那鲜嫩柔白的小肚皮上,那不盈一握的小腰,那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的娇嫩白乳,那性感的锁骨,那微微颤抖的粉嫩的小嘴,那泪眼婆娑的双眸,他的视线由下而上,抚摸著。
莫芯觉得此时的自己半裸的躺在那,他用眼睛洗礼著自己,甚至两个手都没有动作,可是那种感觉似乎更强烈。她伸出小手想要遮住那羞人的两点,眼疾手快的天磊察觉到芯芯的动作,将她的小手按在她腰的两侧。
“宝贝,哥哥都还没欣赏完呢,宝贝怎麽能急著藏起来呢。”天磊瞅著她,眼睛里无声传递著那股著迷。“芯芯啊,听过胸器这个词语吗?以前讲武器,所谓器也,具有一定攻击能力,而胸器不就可以理解为能作为武器使用吗。可见古今中外有多少人尝过胸器的滋味,才发明了这个词语啊。我们芯芯的才气这麽高,你说哥哥解释的对否啊?嗯,芯芯?”他用无比认真的态度问著她难以启齿的问题,仿佛如平时偶尔探讨学问时一般。
“哥哥…”她娇喘著气,略带不满的叫著,可是自己的手却失去了自由,只能无助的看著。
他抓著她的两手,轻轻的伏下身,舌尖轻舔过那勾人的乳尖尖,仿佛怕冷落到那一边,他带著无比虔诚的态度又舔过另一边,看著自己的口水粘在那可爱的两颗上面,觉得无比的满意。那里似乎还微微反射著丝丝光辉。
他在她的颈下又垫高了一个枕头,仿佛想让她看清那乳头上的滑腻。
“芯芯,哥哥觉得宝贝的胸在变大哦。不知道哥哥的大掌能一把握住吗?”边好奇的五指分开的罩在那一方绵乳上,那娇嫩的乳肉不堪束缚,从指尖挤了出来。他的大手与那纤白娇嫩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哥哥…坏…”看著他的大手罩在自己的胸上,那略带薄茧的大手甚至使自己的胸微微升腾著快意。
“宝贝,哥哥怎麽坏了,宝贝得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哥哥可不甘心被套上这项罪名哦。”他的大手使坏的用手心转动了一下乳房。
她重获自由的小手急切的放在他那做作怪的大手上,想要把他搬开。
天磊看著小白兔还在做著最後的挣扎。他的大手离开那暖源,将她的小手再次按在两边。芯芯觉得那突然接触空气的乳尖竟有几分冷意。
“宝贝,你都没有回答哥哥的问题呢。那哥哥可要真使坏了。”
他的眼睛牢牢的吸住她的目光,让她的目光随著自己的动作慢慢下移,他伸出那大舌头,轻轻拨动著那已傲然挺立的乳峰。他伸出的舌一下一下的往上舔著,她看著那一下一下被拨弄著往上的乳尖,被压制住的小手无奈的抓著自己身下的单子,媚眼如丝,一丝难耐的呻吟从嘴角溜跑了了出来。
☆、021 抚摸4
仿佛这样能缓解乳头上的强烈的存在以及视觉上的刺激,那呻吟之声终於成串的流泻了出来。
“啊…不…要,啊…”那破碎的低吟声却给天磊带来更大的冲动,那本已勃起的坚硬,更加涨大起来。
“芯芯,对吧,要,是吧,哥哥遵命。”
他停止了逗弄,含住乳尖,一只手伸到身下,撸弄著自己的兄弟。他的嘴用力的往下啃著,那乳尖似乎都顶到了男人的上颚,时而,那口腔里的大舌用力拨动著那已然挺立的乳尖尖。
女人不禁抬起自己的头颅,张嘴惊叫著
“哥哥,哥哥,啊…”
她的臀抬高了,胸往上挺著,无疑将自己往狼嘴里送的更深。
那本来啃咬的大嘴,忽然用力的往上唆著,一如婴儿接触到母亲的奶头,可是他的劲道更足。那圆球似的乳房都被他吸成了椭圆形。
他的唇随著他腹下的手的频率吸著,女孩尖叫了一声,一股清泉喷向自己的腿间,在女孩的尖叫声中,男人用力的撸动几下,一股白灼的液体也激射了出来。他张著嘴,在女孩的乳房上大力的呼著气,但那唇仍旧没有离开那粉球。女孩张著小嘴急促的呼吸著,那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轻轻搔著他的齿关。他伸出舌尖在那晶莹透亮的水密桃上打著圈圈,时而顺时针旋转几圈,时而逆时针舔舐几个轮回。他那只闲适下来的大掌,不忘另一只也需要安慰的娇乳,顺著嘴尖的动作一起动作著。他有时轻轻揉捏,女孩竟觉得自己的腿间有几分瘙痒难耐,甚至希望他更用力点。他有时又用力的拉著女孩的乳尖,嘴唇含住另一头乳尖,一起向上拉著。
女孩只能无助的娇吟著,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嘴下,手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忽然,他的唇离开她的乳房,狼眸望著那含羞却又动情的眸子,喘了几个大气。继续用不正经的语言刺激著女孩脆弱不堪的耳神经。
“宝贝的滋味真是太美好了,软质清香,吹弹可破,可让哥哥回味无穷啊。”他不休的说著情话,用词很是文雅,却又露骨。
“宝贝好像不信呢,不然宝贝也尝尝。”说著,一手小心翼翼的往上拨弄著一方乳房。
“宝贝,好像没用呃。宝贝没有品尝到,真是太可惜。”他的两只手的手指在乳房上转著圈,无奈又略带可惜的看著仰躺在那方的娇人儿。
“啊…”她大声娇吟著又仿佛抗议著。那睡裙在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动作中往下退了点,似乎能看到里面的芳草萋萋,十分引人入胜。
他的一只手从佳人的腰间伸过,搂起那依然无力的白嫩娇躯,他的大手往上一抬,搂抱住她,她的胸在抬起来时更波涛汹涌了,甚至那跳动的水球都撞了几下他的鼻梁。他的双唇绕著那乳球轻轻的由上而下转著圈,直到来到那颗草莓上。
男人的鼻尖喷出的气体刺激著女孩柔嫩的乳房,她仰著头呻吟著,眼前闪过的是飞速旋转的天花板,她竟觉得自己快要晕厥了。她伸出舌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可胸前传来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她的浑身不禁颤抖了起来。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的往里压著,似乎能夹住那不停往外流的液体,她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了。
他的唇亲嗅著双乳间散发出的淡淡的乳香,鼻头从那双乳房狭窄的乳沟间向上游移著,伸出舌尖舔过那性感的颈子,直到来到那气喘、微微抖动小嘴边。从那张著的小嘴里,往下一下一下的刺探著舌尖,追逐著那不由自已的逃跑的小舌。那本来的笔直的刺入她口腔的大舌,突然来了个大转弯,恋恋不舍的与小舌尖嬉戏一番,转移阵地,舌尖向上卷著轻舔著她的上颚,在上面温柔的转著小圈,他的舌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脉络。他的双手用力搂著她,将她按下自己。他的胸挤压著她的两个水球,甚至想著那水球会不会破开呢。
女孩已经失去了力气,配合著男人的一举一动。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般,可那全身由里而外焕发著动情的味道,原来是被男人狠狠娇宠过得女孩。
可我们的冷大狼的宝剑还没真正出鞘呢。
这离真正的娇宠还有很大的一段路呢,我们无比可怜的芯芯可咋办呢。
等我们的天磊停下嘴上手上的工作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女孩的双唇被亲吻的都肿了,那娇乳上甚至也有些勒痕,那双眸泛著水汽,眉毛无比哀怨的纠结著。
女孩背过身去,拉起自己的睡袍,将头埋在枕头里
“不要再理哥哥这个坏蛋了,他总是把自己玩弄的都快不像自己了。而且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可恶了。”娇人儿,在心底无比哀怨的想著。
他的手从她的腹下穿过,将她搂抱在自己的胸前,自己与她一般呈S形侧躺著。
无比深情的在她耳边述说著自己的感觉。
“芯芯,宝贝,你要熟悉这些,世界上无论人类、还是动物都有男女、与公母之分,他们无论在身体构造还是体能方面都无比的切合和互补。”
看著在自己怀中不再微微扭动的人儿,明白佳人已在听自己的讲话。我们的冷大狼继续勾引哄骗著小白兔。
“我们的芯芯在文学素养上有很深的造诣,那水乳交融指男女之间的感情融洽,可是古人为什麽用‘水’与‘乳’这两个字呢,乳顾明思议是指女人的乳房。他的指尖轻点著那一方被藏起来的娇乳,水当然可以指口中的唾沫,就是像我和芯芯刚才那般,这就是水乳交融。当然,等到男女感情得到升华以後,水亦可指这里流出来的的情液。”他的指尖轻轻挤进佳人的双腿间,抚过那丘壑。换来佳人一声尖叫,她轻扭著小蛮腰,他的手才从那诱人的圣地不舍的移开,可是他的手清楚的感受到了那地的湿润,原来我们的小丫头害羞了,也动情了呢。
冷大狼已无比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著自己对小人儿干出的坏事。
无聊的小草飘过:冷大少,水乳交融是这麽解释的吗?不过好像也有几分牵强的道理,不过只适合骗芯芯那般纯情却又对他爱恋无比的女孩。不知羞呀,不知羞。
☆、022 海边
小人儿今天闹了半天的变扭,大概是自己早上闹得太狠了,要麽低著头不肯正眼看他,要麽背著身子连正眼都不肯甩他。小家夥从跟他见面开始,可从来没跟他甩过小脸呢。
不过这样的小人儿怎麽看怎麽可爱呢,就连那撅著的小嘴,自己想尝尝是不是味道更与众不同,可是小丫头竟不让他吻呢,两只小手捂著嘴巴,头儿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可越看啊,越耐看,这样的小人儿也无比的动人的呢,真是万种风情,怎看都好呀。他现在有点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以前他挺看不起父亲那屁颠屁颠的贱样的,认为他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的他,要是芯芯甩他一个左脸瓜子能消气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把自己的右脸都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