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这天,李系接到孟天齐在晋阳的消息,立刻派人跟踪,观察其动向,三天了,刚刚下属来报,说孟天齐已经到达长安,下榻在客店里,并且没有任何异常,更让人奇怪的是,车里的主人竟然是李泌,这是怎么回事,李系怎么都弄不明白,孟天齐怎么成了李泌的人,上次李泌力保孟天齐,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这时怎会突然来长安,这可不是他认识的四弟。 不管怎么样这次李豫(唐代宗李豫,正是文中的乞丐)是输定了,皇兄,你可别怪本王心狠,这次本王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回长安的,本王要你知道父皇把皇位传给你是多么大的失误。
李系最近的心情格外好,不是因为他的大婚,而是吉儿的到来,李系故意把婚期推迟,并向依兰解释说时间紧迫来不及准备,依兰尽管不满也无话可说,她哪里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正在打好姐妹的主意。
晚饭之后,下属来报说,卫王李泌一直呆在客店,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李系大喜,四弟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尤其对象是李豫,他更不会插手,自己找他合作他没答应,只要他不帮李豫,就不会有什么威胁。皇兄啊,皇兄你现在是孤立无援了,老天爷还真是眷顾我,我李系就要一步登天,抱的美人归了。
想到吉儿,李系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美人,你就等着做本王的皇后吧!这几天晚上李系做梦都想着拥着吉儿,枕着软香入眠。
自从来到越王府,吉儿总是心绪不宁,不知道乞丐怎么样了,是否顺利到达长安,卫王有没有危险!自己来越王府迷惑李系,拖延婚期,目的是达到了,但是,依兰也看出端倪,对吉儿也没有往常那么热心了,倒是李系热忱得了不得,每天找借口来吉儿的房间,吉儿每天晚上提心吊胆入眠,处处提防李系,精神疲倦,快崩溃了,强撑着,长久下去可不是办法。李系好比饿狼,早已虎视眈眈,自己到底能称多久。当初用这招美人计,确是一步险棋,可是别无他法了。
正聚精会神想着,就觉得耳边一热,吉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触摸到软软热热的东西,歪过脖子一瞧,吉儿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着,“王——王爷,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吉儿有些窘迫,刚刚李系暧昧地靠经吉儿的耳朵,吉儿触摸到得正是李系的唇,该死的变态,吉儿心里咒骂着。 “吉儿,本王敲了三次,你没听到,本王以为你出事了,只好贸然进屋。”
“是吗!王爷这么晚了,请问有何事。”吉儿稳了稳神。
“吉儿是本王的贵客,恐有照顾不周,本王自然不敢怠慢。”
又找借口,吉儿不好发作只好说,
“王爷客气了,吉儿很满意。”
“是嘛!那吉儿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李系倒是得寸进尺。
“王爷言重了,客便是客,主便是主,客随主便。”
“吉儿不愿意住在这里?”
“吉儿来参加姐姐的婚礼,婚礼结束,吉儿当然要离开。”
“本王想吉儿一直住这里。”
“王爷这是何意,吉儿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永远待在王府陪姐姐。”
“本王要吉儿做本王的女人。”
吉儿冷笑道:“呵,王爷大婚在即,这个时候对吉儿说这些,是不是开玩笑啊!”
“本王不是开玩笑,本王说的句句是心里话,吉儿——”
不等李系说完,吉儿直接打断:“王爷,依兰是吉儿的姐姐,王爷在未来王妃的妹妹面前说这些,合适吗?”
“本王不管合不合适,本王只要吉儿做本王的女人。”
“王爷觉得吉儿会答应吗?”吉儿的眼神满是轻蔑。
“你没有反驳的余地。”
“王爷难道还要强抢民女不成。”
“吉儿和本王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李系咄咄逼人。
“王爷置依兰姐姐于何地?”
“本王承认对依兰有愧,他日本王定不会亏待她。”
“王爷,感情的事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补偿的,你把依兰姐姐当什么了。”
“这你不用管,本王只要你。”李系心一横,把手一甩。
“吉儿劝王爷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吉儿还要劝王爷珍惜自己眼前所拥有的。”
“哈哈哈,吉儿,本王将是大唐的天子,吉儿难道不愿做大唐的皇后嘛!”
“吉儿高攀不起,更没那个福分。”吉儿直言不讳。
“呵,有没有福分是可不是你说了算。”说完,伸手勾起吉儿的下巴,“吉儿真是倾国倾城,不做皇后可惜了,既然吉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本王无礼了。”说着就凑近吉儿,拉扯吉儿的腰带。
吉儿此刻真的害怕了,“王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今晚做本王的女人,吉儿就自然是本王的王妃,未来的皇后,你说本王的办法好不好。”
“王爷,请自重!”吉儿一手抵着李系,一手护着腰带。
“自重,这是吉儿逼的。”李系一用力扯下腰带,吉儿的外袍松开,露出淡粉的肚兜,雪白的脖颈,吉儿头脑一片空白,想我沈吉儿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栽在李系手里了,真是应了那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吉儿没有了退路,旋身拉上衣衫,准备跑,却不料李系长手一勾,吉儿一个趔趄,倒在李系怀里,李系大笑,“吉儿乖乖的接受本王,不要想逃。”说完就对着吉儿娇嫩欲滴的樱唇吻去,吉儿想这次完蛋了,紧闭双眼。
却在这时,就听“嘭”的一声,门被人踢开了,李系和吉儿闻声双双朝门口望去,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