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烧失忆了,那经过这次发烧,会不会恢复记忆,又或者再失忆一次?”
“……诶?”失忆,太医懵了,“这个……臣不敢断言。”
太医都快被连若轩弄糊涂了,宁妃娘娘上次烧失忆了吗?为什么他这个做太医都不知道?
“嗯,下去吧。”见问不出个答案,连若轩便不再相问。
灌着她喝下药后,宁怡便沉沉睡了过去,可是连若轩被抓的手,她却是怎么也不肯松开。
没辙,他只能陪着她在旁躺下。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夜里,宁怡嘴里一直嚷着这句话,连若轩陪在旁边一夜没睡,耳边全是她这句话。
声音时高时低,时模糊时清晰。
她要回去哪?荣府吗?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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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过(一百推荐,加更一章)
夜里,宁怡嘴里一直嚷着这句话,连若轩陪在旁边一夜没睡,耳边全是她这句话。
声音时高时低,时模糊时清晰。
她要回去哪?荣府吗?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天露鱼肚白,宁怡的烧才慢慢地退了下去,手心传来正常的温度,连若轩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让宫女替宁怡换身干爽的衣服,命人从他的寝宫取来朝服,在碧瑶宫处换上他才离开碧瑶宫,赶着去上朝。
模模糊糊的醒来,宁怡看见雕花的床,以及飘逸的帐幔,便知道,她还留在这该死的古代。
烧了一夜,人都有些脱水了,“帕丝。”
布帕丝匆匆走入,“娘娘,您醒啦,肚子饿吗?奴婢刚从御膳房拿了些粥过来。”
“先倒杯水给本宫喝一下,好渴。”
“昨夜辛苦你了。”喝着水,宁怡感激地看向布帕丝,穿越来,发烧都是布帕丝照顾着,无微不致的照顾,真的很谢谢她。
布帕丝不敢领功,正待说话,却听宁怡诧异地开口,“是你帮本宫换的衣服吗?”
“是……的。”
将杯子递还给布帕丝,宁怡忽地看到不远处叠好的龙袍。
眉头微微蹙起,昨夜似乎感觉到连若轩来了,难道不是错觉?
望着那叠好的龙袍,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来过?”
他,自然指的是连若轩。
布帕丝点头,“皇上昨夜陪了娘娘您一夜,早朝时才匆匆离开的。”
这么说来,睡梦中那抹冰凉的感觉是来自连若轩?
布帕丝见宁怡失神,不由得又加了一句,“娘娘您一直抓着皇上的手不放呢。”
“……”囧,有这样的事吗?
“咳,本宫饿了。”管他有没有陪一晚,又是怎么陪的的,现在肚子饿,胃最大。
“那奴婢先扶您起梳洗。”
刚扶宁怡从床上起身,人还没坐到梳妆台处,就有尚衣局的人过来。
后面跟着好几个宫女,手中均是捧着衣饰。
宁怡愣了一下,坐下。
“参见宁妃娘娘。”尚衣局的人跪下行礼,然后缓缓开口道来缘由,“皇上命奴婢们缝制的最新秋装已经做好了,请娘娘过目。”
这么多的赏赐
最新秋装么?
宁怡挑了一下眼,敢情,她发个烧,连若轩就停止了他的无聊行为。
没有去看那些新衣怎么个最新法,她让布帕丝把衣服收下,然后打了点赏钱给尚衣局的人。
布帕丝将衣服放在桌上,等着一会让宁怡鉴定。
“放衣柜吧。”
“娘娘您不看一下新衣?”
“有什么好看,不就是衣服一件,反正穿时自会看到的。”宁怡没什么兴趣,转身看向镜子,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一夜过去,这脸怎么瘦了这么多?脱水得也太厉害了吧?
“布帕丝,再倒一杯水给本宫。”她得赶紧把水份补回来才行。
刚接过布帕丝倒来的水,竟然又有了赏赐下来。
这次是连若轩直接派人送来的,宫人一个盘一个盘地端进来。
这盘里盛着的不是首饰就是珠宝,璀璨压目。
这下宁怡是真觉得奇怪了,连若轩到底搞什么名堂?
“怎么回事?”看着宫人手上捧着这些,宁怡问道。
“娘娘,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您的。”
“哦,收下。布帕丝,打赏。”不管连若轩搞什么名堂,她都先收了再说,这可是钱,白花花的钱,将来兴许用得上的。
珠宝,衣服,这些过去之后,还没有结束。
养颜的珍品,补身的精品,又被宫人一一送了过来。
这下,宁怡淡定不下来了,站了起来,“本宫吃不了这么多,拿回去吧。”
宫人们跪下,“娘娘,皇上说要是您不满意现在这些,那就要奴才们做到您满意的食物为止。”
唉呀,他还真吃定了她,是不是?
好,她不为难宫人,收下,继续打赏,顺便地将这些食物打赏给了碧瑶宫的宫人。
她一个刚退烧不久的病人,哪能吃这些什么养颜,补身的东西。
她现在只需要吃清淡的白粥就好。
吃完早饭,宁怡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怎么摆怎么不舒服,见风向不错,便唤了布帕丝,拿起上次连若晨送的那只风筝走出了碧瑶宫。
怕你烧傻
风筝不止做得好看,还很好用。
宁怡在御花园的一处空地,稍微跑了两下,风筝便稳稳地起飞了,转眼便升到了半空。
这么成功地放风筝,她还是少有遇到,笑着放线,让风筝飞得更高。
“娘娘,安亲王做的这只风筝可真厉害,一下子就飞到半空了。”
“的确。”宁怡同意地点头。
“娘娘,您很喜欢放风筝吗?”
“嗯,风筝很自由,有一根线牵引着,无论她怎么飞,也不会迷了回家的路。”宁怡找了个地方坐下,抬眼一直望着天空中的风筝。
天还是蓝蓝的天,有白云飘浮在半空,如若不低头看周边的景物,会让人错觉,其实她应该还在现代。
可是现实……
“皇上。”
连若轩远远便看到了这抹笑着奔跑的身影。
她似乎很喜欢笑,只是为什么见到他,又总是怒色相对呢?
没有多想的,便朝着她走来,挥挥手,让宫女退下,他站在她的身后,跟她一样,抬眼望着天空,“风筝虽自由,却有线绑着,碍手碍脚。”
宁怡眯了眯眼,不认同地回答,“是束缚,还是幸福的归属,只看人怎么想而已。”
连若轩蹲下身子,忽地伸出手探向她的额际。
冰凉的手感很让宁怡很熟悉,只是这亲昵的动作却让她不由自作避开,“做什么?”
不知为什么,连说话也变得有些凶了。
连若轩傻眼,“你知道朕是谁吗?”
她白痴般地望着他,“连若轩,你又想玩什么把戏?”难道戏弄她,以他的皇权欺负她就觉得很开心么?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连若轩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失忆。”
“失什么忆?”
“你昨夜烧得那么厉害,朕怕你一觉醒来,烧傻了。”还好,她还没烧失忆。
“你才烧傻了呢。”宁怡起来拍拍屁股,扯着风筝的线走了两步,背对着他,吐着不是很大声的谢,“昨晚谢谢你。”
其实她觉得没必要跟他道谢的,若不是他不让尚衣局送秋衣给她,她也不至于没有衣服穿而冷着了。
皇上,你真是大好人呢
可是想想,一事归一事,他照顾是真。
声音虽不大,连若轩却是听到了,嘴角微微扬了扬,不作声。
“你哥哥跟你爹刚刚跟朕求旨,希望朕让你回娘家住些时日。”想起刚刚上朝时,宁家父子所谈之事,连若轩有些犹豫地开口。
宁怡却是顿住脚步,听到这话,眼睛都发亮了,“真的?”这样的话,不是可以离开这个插翅难飞的皇宫了?
她的开心让连若轩有些不是滋味,皱眉看她,“你……想回去?”
昨夜她嘴里一直喊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心里是真的很想回宁家吧。
忍住脱口而出的话,宁怡眨巴着眼睛看向连若轩,“你肯放我出宫吗?”
明明眼中露着是很是期待的眼神,可是神情却又是忐忑不安。
连若轩跨步上前,“那你求朕。”
“……”他可真够无聊的,不过宁怡还是咧嘴笑,开口求道,“皇上,求你了。”
“……”宁怡想都没有多想的请求让连若轩不由得怔住。
上次,她宁愿被母后受罚也不愿意求他。
而这一次,她却是连眼睛都不多眨一下,就开口相求。
也许……
见他久久不点头也不说话,宁怡脸色变得凶凶,“就知道你耍着我玩,哼。”转身,跑起来放风筝,不再理他。
“好。”
“……”咦,他在说什么,她有没有听错?
“朕让你回娘家两个月的时间。”宁家父子以助娘娘恢复记忆为由而请旨,而她又这么想回,那么就让她回去好了。
反正,他跟她一见面就有气,不是?
明明脑海是这样想的,可是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反驳着什么。
“噢耶,皇上,你真是大好人啊。”宁怡刷的一下转回身,跑到他跟前,开心得连眼睛都眯成线了。
笑……很刺眼。
“那我什么时候出宫,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英明啊英明
连若轩的脸沉了下来,“你就这么想出宫?”
“那是,皇宫里太闷了。”宁怡一边收着风筝的线,一边不在意地回答。
见连若轩没有答话,她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话让他敏感了,又补充一句,“臣妾的意思,臣妾还没有习惯皇宫的……雅静。”
他看着她不语。
良久才说出欠揍的一句话,“也是,朕都不想看到你这张令朕生气的脸。”
“喂,你什么意思?”她的脸很让人生气吗?
他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留下给她的是黄色的背影。
宁怡撇撇嘴,没往心里去在意这些。
收回放在空中的风筝,宁怡心情很爽地往碧瑶宫跑去,却是没想到,人还没到碧瑶宫,就遇到慈宁宫的宫女,说是太后有旨,让她前去慈宁宫。
宁怡便直接转身去了慈宁宫,想着人都要出宫了,这昨夜太后说的什么画画之类的,是不是可以免了?
正想着,人便到了慈宁宫。
太后亲昵地拉起她的手,满眼的心疼,“孩子,你失忆了,怎么也不告诉哀家一声啊。”
孩子?
宁怡不明所以地望着太后,她的态度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臣妾起初想着,这失忆只是暂时的,不想让太后娘娘担忧,所以没报。”
“可是这都一个多月了,能记起以前的一些东西么?”
“……呃,没有记起什么。”
太后忧心望她,叹气,“这样也好,回宁家住住,说不定就能想起些什么了。”
唉,宁怡都不敢说,你们也别奢想我会记起什么了,因为我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啊。
不过她是想着出宫的,所以顺着太后的话应着就没什么错了,点点头,“嗯,臣妾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后宫并无这样出宫的规距,不过凡事有通融,哀家准了。”
扑通一声,这一次宁怡是心甘情愿地跪地,“臣妾谢太后娘娘。”
太后扶起她,“不用谢,你起来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过两天便回娘家住些日子吧。”
“是。”宁怡应道,想起什么,又开口,“太后娘娘,臣妾答应过给您画的图案……可不可以……以后再画。”
忍?不忍?
“嗯,那就等回宫时再说吧。”
噢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事事都这么顺。
有了太后的金口玉言,又有了连若轩的首肯,这出宫一事便是铁定的了。
宁怡连走路都想兴奋地笑出声,哇卡卡,出宫,出宫啊,哈哈哈哈。
心情好时,对人都和颜悦色的。
就连晚上连若轩没有让太监先通知碧瑶宫的人而忽然出现这事,宁怡也没有跟他较真。
反倒热情非常的请他进去,她还亲自地给他倒茶。
眉开眼笑的,恨不得想上去把他服侍得服服贴贴的,好让他开口,她以后永远也不用回宫了,哈哈。
她的开心,在连若轩眼里反成了刺眼的存在,她就这么的不愿意呆在后宫?
坐在茶几旁,他眼珠子一直围着她转。
殿内烛火摇曳,照射出的影子重叠在她的身上。
“皇上看着臣妾做什么?”瞧瞧,心情好,连称呼也尊敬得多。
“朕在想,你呆在朕的身边是不是不开心,所以想着回娘家?”
废话,她呆在他身边能开心吗?除了不是吼就是叫的,不是扔花瓶就是泼水的,能开心得了?
不过怕他又收回出宫的话,宁怡只得虚假应付,“皇上多心了,臣妾没有这样想。”
他倾身微微向前,拉近两人间的距离,眼眸深锁着她,“你撒谎的技术真不高。”让他一下子就看出来,听出来了。
骗人也得骗得了人才对,不是么?
宁怡被他突然倾身向前吓了一跳,欲退后一步,却被他一拉一扯,华丽地转了一个圈,跌落在他的怀中。
“皇上……”她笑得很不自然。
他想干嘛,以为这样的举止很浪漫,很拉风?
好,为了出宫,她忍了。
眼观眼,鼻观鼻,距离近得让人暇想联翩。
而事实上,不只是想,连若轩还真的做了。
他倒想看看,为了出宫,她能忍让到何种程度。
头轻轻地俯下,大有我要亲你了的宣告。
干嘛挑我的底线
开……开什么玩笑,宁怡无路可退,只得死死地睁大眼睛,看着缓缓落下,又似乎不急于落下的脸……
忍,不忍?
为了出宫,忍了吧?
不行,就这样被轻簿,太不划算了。
脑海做着难已决断的纠缠,宁怡苦恼不已。
他的吻没有落下,只是在近得似乎只要张嘴就能吻上的距离处停下。
“宁儿……”
“……”从怡儿又变成宁儿了?
她的脑袋想往后,却被他不知何时抬起的手给固住,动弹不得。
“赫连若……若轩,你……你想做什么?”该死的,难道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吻才能功成身退。
代价会不会有点大,值不值得?
宁怡胡思乱想,眼珠不安地转啊转。
其实她完全可以一个用力,将他狠狠地推开,保证可以在半秒时间内解除自己的夺吻危机。
可是为了出宫,她犹豫了。
而她的犹豫却让连若轩看在眼里。
他的眼中带有戏谑,轻轻地启口,“朕想做什么,宁儿……真不知道么?”
靠得这么近,又说得这么暧昧的话,不用说,肯定是想要色啦。
这样玩暧昧,比直接落吻更让人不舒服。
宁怡一个决定,闭上眼,“波”的一声,吻上连若轩的嘴唇。
D,为了出宫,她霍出去了。
不就是一个吻嘛,又不会掉皮脱肉的,不是?
初吻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连若轩眼睛是红果果的诧异,毫不掩饰的诧异。
而怀中的宁怡已推开他,站在离他三步外的安全距离。
而怀中的宁怡已推开他,站在离他三步外的安全距离。喂,如你所愿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干嘛摆出那么惊异的模样,他不就是想她示弱吻他咩,现在如他的意了,不是?
连若轩渐渐回神,眼神的诧异敛去,他嘴角微微上扬,“宁儿这样,是不是太敷衍朕了?”
“……那你想怎样?”靠,就出个宫而已,还不是永久性的,犯得着这样不断地逼迫她的底线么?
朕要你
“……那你想怎样?”靠,就出个宫而已,还不是永久性的,犯得着这样不断地逼迫她的底线么?
他站了起来,修长的身材远看是很模物型的,但这会距离太近,宁怡只觉得无来由地多了一阵压力。
退后两步,身后便抵着书架,无路可退了。
他只是跨了两步,便挡住了她前进的去路。
退无路,前不能行,宁怡杯催的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他伸出手,抵在书架边沿,将她困在手臂下。
啊,最经典的示压方式……
她瞅着眼望着他的‘禽兽’行为,刚张口想说什么,他已是微微一笑倾城俯下,“朕想这样。”
轰~~
这下是真的吻了,还是湿吻。
宁怡想反抗,双手却被连若轩给抓住。
该死的,他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喂,能不能别撬开她的嘴,把舌头探进去啊,喂,很不卫生啊。
“唔唔唔。”她要抗议,无奈抗议的声音全部成了一个调。
从吻技上来说,他是有高超的本事的,而从客观上来说,能拥有高超吻技的男人,绝对吻下不少女人,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丫的就是混遍花丛的高手。
挣扎不开,唯有用最经典的一招了,咬唇。
可是……
靠啊,她都尝到血腥味了,他为何还不松口?
这口水跟口水交战,就玩得这么不亦乐乎?
本只是想逗弄她一下而已,却不曾想过,她的味道是如此迷惑心神,让他忍不住地想狠狠吻下。
手中的身体在揉动着抗议,却让他更加莫名的亢奋。
手不规距地探入她的琐骨处,他想要更多。
“连若轩,你干什么,喂,你的手给我拿开。”宁怡被吓到了,这男人是不是兽性大发了。
吻一下还不够?
想要更深层的身体交流?
打个寒颤,她才不会退步到如此地步。
用力推他,他却是纹风不动,被咬破的嘴唇,腥红得有些残忍,满是**的眼眸凝望着她,他宣布,“朕要你。”
从我的身上离开
不待宁怡有什么反应,他已霸道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怡真的被吓到了,手脚并用地反抗,“我不愿意。”
她这是拒绝,红果果的,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半点暧昧的拒绝。
将她往床上一放,他覆身压上,“为何?”
曾经她天真的以为,她可以与他对抗,现在才知道,丫的,这人野蛮起来的时候,她根本动弹不了他半分。
被他压在身上,她根本连反抗的力都没有了,好在,好在他还会问为什么。
“我不爱你。”四目相对,她说得认真。
他却……
“要你,跟爱朕是没有关联的。”
瞧瞧,这无耻的歪论。
怎么可能没有关联,没有爱哪来的性?
难道要强行OOXX么?
不,她不会同意的。
挣扎,虽然无法撼动他半分,但她还是挣扎,“连若轩,你若是真的敢对我做出不轨行为,我决不会原谅你。”
他皱眉,后宫里的女人,即便很多初始是不愿意的,但他要临幸时,她们还是会装得很受宠弱惊的模样。
骗与被骗,其实都只是个外表,不足挂齿的外表。
她们愿意装,他也就乐意看着。
可是她……她却如此明目张胆地告诉他,她不愿意。
男人的劣根性,每个人都有。
连若轩在宁怡这里受损的男人自尊心,让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丝”,粗暴地将她的衣服扯开,他俯头而下,亲吻啃咬。
帐幔遮住暖昧纠缠的身影,看起来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
“连若轩,你个奸犯,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宁怡尖叫着,身体是不妥协地反抗。
“咚咚”两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连若轩暂且放开她,俯身望着她生气的脸,“别吵。”
“D,你让人J一下,老娘看你会不会吵。”
“真粗俗。”他皱了皱眉,不敢苟同她的粗话。
“从我的身上离开。”她瞪大着眼,与他对视。不然,更粗俗的话,她也能爆得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从我的身上离开。”她瞪大着眼,与他对视。不然,更粗俗的话,她也能爆得出来。
他却是纹风未动,“朕不。”
“连若轩,你说你一个皇上,要什么的女人没有,何必强迫我这个不愿意的妃子?”硬的不行,她来软的。
“你也说你是妃子了,那么无论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都是属于朕的。”
“……”靠之,他们什么时候熟到可以谈论到交心的时候了?
宁怡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发展怎么这么的快速,只当是连若轩他丫的今晚发姣了。
一时间,两人安静对望。
在宁怡祈祷这对望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连若轩又做出了禽兽之事。
他……舔她。
他竟然舔她的琐骨。
“连若轩。”
“叫朕若轩。”连若轩俯身在她的琐骨前,轻轻地舔着,做着诱惑的举止。
“真***的活见鬼了,你发情能不能选别人?”她就知道,不该让他入这个门的,自食恶果啊。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是一意孤行,似乎今晚,他真的要定他了。
宁怡以为她有些许了解他的为人,比如,他不屑去做那些伤脸面的事,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她根本就不了解他。
他压根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外衣被他脱下,胸前一片清凉,不用看也知道在玩脱衣情节中了……
难道今夜,注定要被夺清白?
“不要,不要……”死死地咬着唇,她声音开始示弱,泪在眼眶中打转。
“求你……不要。”不能动弹,她只剩求饶。
如果,他今晚放过她,那么她就算怎么求,也可以接受。
浓浓的**,在听到她的哭腔时,暂时退却。
而抬眼看到她的泪眼时,则是完全的‘软’了。
梨花带泪的脸,惹人生怜,让他不由得怔住,真的不肯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就算咬破血了,也不在乎,眼泪哗哗地落下,“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朕多久没临幸别的妃子了
“对……”抱歉的话,他无法说出,从她的身上离开,他解她的穴位,转身离开这里。
今夜,他的确失常了。
耳边传来恭送的声音,宁怡呼出一口气,终于把他给赶跑了。
布帕丝是连滚带爬的冲进来,“娘娘,您没事吧?”
刚刚杀猪般的求救整个碧瑶宫都听到,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皇上在此,谁敢入内啊。
“叫人立刻把宫门栓上,谁来也不准开。”她擦掉眼泪,有些无力地吩咐。
刚刚,真的是吓死她了。
如果赫连若不肯就此停下的话,那她这会岂不是……
是她将男人想得太简单了,尤其这男人,还是这天下的君主……
从碧瑶宫冷漠的离开,连若轩脸一直都是冰冷的。
因为狼狈所以冰冷,他刚刚竟然忍不住地想占有她,从来不曾这样的失礼过。
而刚刚,他也放过了她,从来不曾这样心软过。
他连若轩,从来只有想要而不要的,却没有人敢这样地拒绝。
脑海中是她求饶而带哭的声音,弥旋着,怎么挥也挥不散。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她的底线在哪,却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失控。
也许,是他玩得有些过火了,就算这宫中寂寞,也小心引火**。
“福全,朕有多久没临幸后宫妃子了?”
站在一边的福全想了想,“从宁妃娘娘嫁进宫那天,皇上您就忙于朝政,不曾在后宫的任何妃嫔处留榻过。”
“摆驾泉川宫。”他揉了揉眉际,有些疲惫地道。
“皇上摆驾泉川宫。”
泉川宫,后宫众多宫殿中的其中一所。
里面主殿住的是吏部尚书的女儿,米语荷也就是荷妃。
她入宫一年有多,算不上新人,也称不上旧人。
在后宫既不是非常得宠,也不遭冷落。
算得上是一个天秤中间的妃子,她是米语婷的亲姐姐,长得与米语婷有五分相像,就连性子也像,属于温柔贤淑型的。
本来已关宫门的宫女,听到太监喊的皇上驾到,赶紧打开门迎接,“奴婢参见皇上。”
这话有点伤人
连若轩没有应声,只是冷冷地走入泉川宫的主殿。
米语荷习惯晚上的时候,看几页书才能入睡,这深宫寂寞,皇上又不可能每天来她这里,所以她倒是很懂得怎么打发时间。
与宁怡最不同的是,她本来就是宅惯在家中的,与经常会偷溜出府的米语婷不同,所以入了宫,她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娘娘,皇上来了。”有婢女在连若轩踏入宫门时,就已匆匆跑进来回禀。
太监那么大的声音,她早就听见了。
可是即便宫女如此慎重的回禀,她不是不急不徐地放下手中的书本,优雅站起。
刚站起,连若轩就到了门前,在他脚迈过门槛的时候,她才懂礼地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
“平身。”连若轩脸色很严肃,没有半点的温柔情份。
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荷妃让宫人们都退下,自己亲自泡了一壶茶端来,“皇上,有心事?”
她一头黑发已放下,头上无半点珠钗装饰,脸上的彩妆也已经御掉,此时是天然美女,不加半点的掺假。
连若轩对上她温柔体贴的眼神,不由得呆了呆。
脑海拿她的温柔与宁怡的不逊作对比。
甩了甩头,他讽刺地笑出声,女人,就该跟荷妃这样的。
温柔,优雅,笑不露齿。
他脸上的寒色褪了不少,看着她,随口问道,“昨夜你没有参加宫宴,听说你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荷妃白晰的脸刹时间染上了红晕,像个苹果似的。
连若轩莫名其妙,她动不动脸红个什么?
“怎么了?”他问。
“臣妾只是葵水来了,腹部疼痛,每个月都会这样的,没什么大碍的。”她的声音也是柔柔的,让人听了很舒服,心情也平静下来。
“这样啊,回头找太医看看吧。”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他站起来,走上前去,“你喜欢看书,什么书?”
这话问得其实很伤人,荷妃入宫都有一年了,她看书的习惯是没有变过,而他每次来她也有都在看书。
皇上,她有意中人
若有心装,都知道,她是喜欢看书的吧。
她垂了垂眼,掩去了心中的无奈,皇上心中还是无她么?
不止她无法在他心中占据半点位置,后宫中其他的宫妃也是如此。
也许这便是,即使这年龄了,即便后宫美人无数,正宫娘娘之位依旧空缺。
“只是女戒罢了。”她轻柔地答道。
一听说是女戒,连若轩便顿住了脚步,本来伸出去翻阅何书的手也收了回来,没什么兴趣地答道,“哦。”
以前,他一直觉得荷妃这里会让他燥动的心安静下来,可是这会,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这份安静让他更加心烦。
看了看立在面前动人的女子,他忽然间没有了半点的兴趣。
他以前不是喜欢这类美人的么?
“夜深了,你早点睡吧。”
“皇上……不多坐一会?”荷妃愣然,没有料到,他只是稍坐片刻就要走了。
他可是一个多月不曾来过泉川宫了。
“朕还有奏折没有阅完。”这个借口是皇帝用得最多的,也是最有效的。
荷妃不敢多留他,何况她这会是葵水期,留了他也没多大用,只是想起前起几天妹妹求情之事,犹豫着要不要跟皇上提。
“朕走了。”他走身欲离去。
“皇上……”她急声唤住。
连若轩有些诧异地转身,“荷妃还有其他的事?”
她用手掳了掳头发,抬眼纯纯地望着他,“皇上,可还记得臣妾有一妹妹,叫米语婷。”
“……”连若轩脑袋放空,这米语婷说实话,他当然是不记得的。
后宫这么多他的女人,他都没法一一记得,何况是妃子的妹妹。
“嗯,怎么了?”
“语婷今年十七了,是成婚年纪了。”她委婉提醒。
连若轩恍然大悟,“哦,你是要朕给她指婚是吧?”
荷妃脸又红了红,“要皇上百忙之间抽空理这事,臣妾惶恐。”
“没事,朕哪天得空了,就看看哪间少年郎与你家妹妹般配的。”说罢,他没往心上地准备离开。
“皇上……其实,其实语婷她有……有意中人。”怕连若轩乱点鸳鸯,荷妃又赶紧说道。
宁妃烧傻了吗
“哦?是哪家公子?”连若轩还是一个挺开明的人,只要可以,也有成人之美的。
荷妃抬眼望着连若轩,欲言又止。
她这欲言还羞的模样,可把连若轩吓了一跳,诧异地望着她开口问,“不会是朕吧?”
他后宫女人虽多,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只会在一家挑选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出现姐妹共侍什么的。
荷妃摇摇手,“不是不是,是……”
“那是谁?”
“是安亲王。”
“若晨?”连若轩依旧诧异。
想想若晨也是过了大婚年龄了,这几年都是闲情逸致的不参加政事,前些日子虽然答应了帮忙,但男人成个家的确应该的。
不过若晨这性子,看似柔和不够冷硬,可连若轩却是知道,若是他不同意的,就算是皇上说也没用。
见连若轩不肯声,荷妃不安地跪下,“皇上,臣妾知道这是米家高攀了,不过看在臣妾妹妹一番痴情的份上,还请皇上成全。”
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连若轩皱了皱眉,没有急于答应与否,而是改口问,“这事容后再谈,朕得先问问若晨的意思。”
听他的口气是同意了,荷妃松了一口气,“臣妾替妹妹谢过皇上。”
…………………………………………………………………………………
碧瑶宫整整开门两天,就连白天也是任何人也不待见,大闭宫门。
宁怡每时每刻都在熬,熬出宫的那天快点到来,这两天真的是比两年还要长啊。
连若轩昨夜的禽兽行为在她的心底处深深地留下了阴影,而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她会的跆拳道,昨夜竟然一点也发挥不出效果。
肯定是这具身体的原因。
于是一大早,她发奋图强,在碧瑶宫内开始强身健体,勿必要保证,下次再吃这禽兽亏,就断了他的子孙根。
宁妃娘娘一大早就发神经的哼哼哈哈,时出拳,时劈腿,可把碧瑶宫里的宫人吓坏了。
为此布帕丝还上前,“娘娘,您不会真的是烧傻了吧。”
朕为什么要去送她
宁怡理都没有理她,继续练习跆拳道。
想起连若轩会点穴的功夫,她又觉得这还不够,让布帕丝去找些武功秘笈来。
布帕丝雷住,“娘娘,您不是开玩笑吧?”
这后宫娘娘不好好绣女红,看女戒,乖乖地在深宫等皇上宠幸,玩什么舞刀弄枪啊。
宁怡正经八百地看她,“本宫像说笑吗?”
好吧,不是说笑,反正从她服侍娘娘开始,娘娘就跟别宫的娘娘不一样。
人家是巴不得皇上天天来,她是巴不得皇上永远不要来。
人家皇上来了好心侍候着,就怕一个不周,惹皇上怒了入冷宫。
她倒好,不把皇上惹怒就誓不罢休的。
想起昨夜皇上离去时的冷脸,布帕丝怎么也猜不透,皇上跟娘娘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走了两步,布帕丝又折了回来,“可是娘娘,您明天就要回荣府了,宁将军武艺高强,何不叫宁将军教你?”
也是耶,意会总不会上身传,宁怡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明天我就叫我的哥哥教我。”
两天转眼过去,宁怡总算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安全出宫去玩了,不用再与连若轩见面。
而这两天,她一直担忧,他又会过来,所以吃不安睡不稳的,这下好了。
其实吧,她也太过担忧了,她纠结的时候,连若轩也在纠结,这两天,他过得也不是很好。
总是迈开脚步了,又缩了回来。
离开了龙椅,又坐了回去,犹犹豫豫得半点也没个帝王冷绝。
“皇上,宁妃娘娘出宫了。”一个小太监进来回禀。
坐在龙椅处看着奏折的连若轩不知在意地嗯了一声,“知道了。下去吧。”
可是眼里却再也怎么装不下这奏折里的字了。
“皇上,您不去送送宁妃娘娘么?”福全是服侍连若轩长大的,这两天连若轩的纠结他也看在眼里,此时便体贴的给了借口。
连若轩抬眼,“她都不来跟朕告别,朕为什么要去送她?”
我性子也很烈
“……娘娘性子烈,皇上,慢慢来,不能着急。”福全好心劝说。
“她烈,朕性子就不烈?你下去,别在这叽叽歪歪地烦人。”拿起奏折,连若轩继续看奏折。
“啪”。奏折被扔下,连若轩站了起来,“福全,朕觉得心口有点闷,咱们去城楼上吹吹风。”
福全应得大声,“是皇上。”
就说嘛,慢慢来,得慢慢来。
宁怡是坐着马车出宫的,虽然她很想用奔跑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开心,但宫中规距还是不能破例的。
坐在马车上,她把玩着手指,嘴角都不由得扬了起来。
计划着,出了宫,该去哪些地点游玩呢。
“娘娘,皇上来送您了。”陪伴马车一起走的布帕丝忽然开口说道。
宁怡的心格登一下,掀开车帘,见前方无人,瞪布帕丝一眼,“你玩本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