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任性,现在我们整个家族的安危都系在你身上,如果你坚持要嫁给龙渊,我不反对,那就让整个绯氏一族为了你口中无知的幸福殉葬吧!”绯衣父亲说完,拂袖而去。
绯衣错愕的看着母亲,咀嚼着父亲说的话,她嫁给龙渊,整个家族都会死?在绯衣心里,父亲的话就是权威,她从没有怀疑过,而现在,她却迟疑了,她问母亲:“是这样吗,母亲?”
绯衣母亲点头,将冠龙皇帝说的话向女儿娓娓道来:“孩子,冥王大人看上了你的美貌,要你进幽冥地宫,龙皇已经答应了,还将你父亲和我带到了这里,只要你不从,我们整个家族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听到这里,绯衣已经呆滞了,美丽的瞳孔看不到一点波动,“灭顶之灾”四个字不断在脑中回响,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弃家族于不顾呢?她握住母亲的手,柔柔的说:“母亲,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234 【冠龙族】你只是一个奴隶
翌日,绯衣答应了随冥王去幽冥地宫,红艳艳的血纱盖头,让她美得如同一只妖精。
冥王随行的队伍,张扬的在冠龙族皇宫外接受由龙皇亲自主持的送别仪式,绯衣的泪,就滴在母亲亲手斟的酒水中,她的身边,站着已经不年轻的幽冥主宰,冥王大人。
“绯衣啊,此去幽冥,可要好好伺候冥王大人,你的家族,将以你为傲。”龙皇别有深意的笑着,与冥王对视一眼,后恭维的鞠了一躬。
龙渊隔着云层看着落泪的绯衣,为了为魅惑人心的紫眸,几个起落来到她身边,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拉过她冰凉的手,低声道:“跟我走。”
绯衣美眸中闪过惊喜,刚要点头,却被龙皇抢先说:“绯衣,你要想清楚,真的愿意为了他放弃幽冥无上的荣耀和权欲吗?你要明白,你要嫁的是万魔敬仰的幽冥主宰!”
绯衣迟疑了,抬起的素手僵在半空,看着龙渊的目光溢满犹豫。
“美人,本王不逼你,你可以选择,是选择可以造福你家族的本王,还是一个被放逐的奴隶?”冥王执一柄折扇,让并不生动的脸显出几分邪气,那双凤眸,隐隐藏着杀气,他的意思很明显,选择龙渊,他会灭她全族。
龙渊因为绯衣的迟疑也有些退缩,他是什么也不在乎,但是他还有母亲,冥王的话让他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在龙皇心中,他仅仅是一个放逐的奴隶,所谓的继承权早已从他这个长子移交给了二皇子龙渐,甚至在族人眼里,他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但他还是不想放弃,绯衣,是他爱上的女子,只要她愿意,他就会带她走。
绯衣抬头看着悬在空中向她伸出手的龙渊,他那双深邃邪魅的紫眸,此时有显而易见的期待,飘扬的黑发叛逆的飞舞着,黑色战甲透着桀骜与不羁,鲜红的披风宣示着骄傲与霸气,巨大的黑色羽翼使他高贵又神秘,这是她认定的王,却不是预言里的王。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自颊边滑落,滴进光洁的脖子,冰凉,刺骨。
再一次睁开眼,眸间已经清明一片,绯衣咬咬唇,收回素手,莲步轻移,走到冥王身边,娇怯的说:“我们走吧。”
自始至终,她的金眸里,都没有他的存在,龙渊皱着眉,是他自作多情了,想要潇洒的转身,却挥不动翅膀,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带着风儿从她身边飘过,坐在冥王为她准备的坐骑上,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头耀眼的金发。
冥王站在龙渊对面,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飞身上了绯衣所乘的独角兽,搂着她的腰,嚣张的离去。
龙渊自嘲的笑笑,他是谁?仅仅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一个父不详的奴隶,有什么资格与冥王相提并论?初见绯衣,她说她喜欢他,所以他傻傻的付出了爱情,可惜,她爱的是冠龙族大皇子龙渊,而不是被放逐的奴隶龙渊。
冥王最后说:我放过你,因为你只是一个奴隶。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235 【冠龙族】承诺
“那后来呢?龙渊大人他,真的放弃了绯衣?”
瓦沙克的故事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水映听得入迷,忙追问道。
“当然没有,龙皇把绯衣嫁给冥王的苦衷告诉了龙渊,龙渊独闯幽冥,却受到了生命中的第一次失败,冥王装备精良的魔兵损失过半,龙渊也负了伤,没有救回绯衣。那之后,龙渊大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于是先后去了碑座荒野及多个魔窟寻找帮手,当然,虹湖他也来过,虽然所罗门陛下没有帮助他,但龙渊凭着强大的魔力征服了数百个魔狱首领,其中包括北原牧的父亲北原野,还有四大凶兽中的梼杌,手下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幽冥,比起凯恩陛下的七十二柱魔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事迹,水映从母亲那里听过,却没想到让龙渊反叛的是一个女人。
“其实龙皇的目的很明显,想借龙渊大人的实力让冠龙族称霸幽冥,而龙渊大人只是为了绯衣,只要他牵制住绯衣,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容易,可惜,事与愿违,绯衣不知从何得知了龙皇的阴谋,在地宫自杀了。龙渊一路攻入幽冥地宫,却得知母亲早已仙逝的消息,当即杀了自己的‘父亲’龙皇,之后又听说了绯衣自刎,龙渊心痛如绞,两个心爱的女人相继离他而去,使其战斗力大减,而他手下的魔将中也出现叛变,安蕾斯就是其中之一,但她的目的到现在还是扑朔迷离。龙渊败了,象征黑暗力量的翅膀带着关于绯衣的记忆被封印,在第七地狱做了与世无争的领主。”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水映不解的问。
瓦沙克但笑不语,白色的瞳孔有着高深莫测的色彩,他笑道:“呵呵,瓦沙克的意思,就是龙渊大人深爱着的女人,就是绯衣。其他的,就让龙渊大人讲给你听吧,今天真是美丽的一天,我该去陪陪小魔女了,再见,我美丽的陛下。”
说完,瓦沙克挥挥手,消失在微凉的空气中。
龙渊深爱的人,就是绯衣。
“龙渊大人,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绯衣……”
“你从来,不叫我大人,”龙渊淡淡的笑了,轻声说,“你总是叫我龙渊,你,还记得吗?”
水映更疑惑了,难道……
“没错,你就是我的绯衣,千年轮回后的绯衣。”龙渊坚定的说,一双紫眸潋滟生花,前所未有的温柔。
水映望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她是绯衣?如果是这样,龙渊是不是会愿意为她留在星遗大陆,不再回第七地狱?
“千年前,龙渊会为了绯衣颠覆幽冥,千年后,龙渊还是会为了水映一统星遗,你,相信我吗?”龙渊握住水映的手,满眼宠溺和温柔,水映含着泪,重重的点头,顿了顿,又问:“那心若怎么办?”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236 归程
“那心若呢?”
“我会送她回去,回第七地狱,她姥姥身边,至少,她不会孤独。”龙渊这样说,千年的红颜知己,他还是回顾及到她的感受。
水映点点头,道:“回金狮城后,我会将凤吞送给心若,让她的伤彻底痊愈,这样,你也能放心。”
“谢谢。”龙渊抱住她,感动地说,前世的绯衣是活泼的,甚至是娇蛮的,而这一世的水映是温柔的,善解人意的,最让他欣喜的是,她的柔情只对他,就像他的深情只对她一样。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王,就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可以吗?”水映回抱他,轻声答道,她喜欢龙渊,不仅仅因为前世的命中注定,也不是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更不是因为龙渊大人无与伦比的魅力,而是在少女的梦里,母亲的故事里,那么一个王者的形象就已经屹立心中不倒,她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他的出现,穿着神秘高贵的黑色战袍,威风凛凛的指挥魔兵,与她一起并肩作战,为了他,她可以不做女王,只做公主。
龙渊出现了,尽管是一个奴隶的姿态,却依旧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水映用二十七天,赌上了她的整个人生,潜意识里,她是相信自己能够留住龙渊的,所以面对就像另一个自己的达芙妮时,她毫不掩饰的承认了自己对龙渊的爱。
“水映,我龙渊永远也不会背弃你,直到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龙渊信誓旦旦的承诺道,“不过,我不会让那一天出现的。”
“为什么?你觉得我离不开你?”水映哑然失笑,原来龙渊大人也会有这样自大可爱的时候,想到是为了自己,水映心中大喜。
龙渊摇摇头,说:“不,是我不能离开你,千年前我错过了绯衣,千年后我不会再错过水映,所以,我会对你寸步不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离开我,那么,我会不惜代价毁了你,你,明白吗?”
水映知道,龙渊大人是不会说谎的,她笑了:“渊,你说得对,你也要记住,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要想着离开我,更不要背叛我,因为,我永远也学不会原谅。”
龙渊听了她的话,心中有些异动,取出大刀往前一抛,如来时一样,两人御剑飞行,不同的是,彼此暗许的心变得张扬了。
“龙渊,我爱你。”水映双手环着龙渊的腰,幸福地笑着。
“记住你说的话。”龙渊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嗅着她好闻的发香,霸道的命令道。
他没有说爱她,水映有些失望,抬头迎上他专注而深情的目光,又吃吃的笑了,她不该怀疑他,现在,龙渊是她的爱人,她命中注定的王。
奴来宝在洪湖的出口等着两人,之后两人一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金狮城,一路上,水映变得沉默,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取出融进了她血液的至宝凤吞,不知道阿波罗会不会知道。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237 相聚金狮城
金狮城内,彼岸花已经开始凋零了,一片一片的铺的落 红满地,隐隐的,有些残留的暗香。
整齐的方阵中,守卫安赫尔将军领着圣殿下圣西尔斯在城门迎接金狮城唯一的女王,圣诺伊斯。
射手座希尔公爵和牡羊座小公主阿比站在安赫尔面前,出众的外貌让两人鹤立鸡群,倾城如斯。当然,还有美丽的少年北原牧和他绝色的妹妹北原明澈,他们都回来了,一个也没有少,一个也没有伤。
唯独,没有金发朱眸的铠甲神佑骑士。
奴来宝驮着龙渊水映从天边降落,美得像幅画。
“恭迎女王。”洪亮的呼声震天,狮子座臣民齐齐跪下,恭恭敬敬的迎接着自己的王。
水映点头示意他们起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这支军队,就是麟为她训练的精甲骑兵,可以驾驭战骑狮鹫的强者。龙渊看着她的笑容,也勾了勾嘴角,温柔宠溺,看呆了一群迎接的人,这个黑衣斗篷下的紫眸,真的是不会笑的恶灵龙渊?
“喂,你是龙渊?”希尔傻愣愣的眨了眨蓝色的眼睛,问道。
龙渊抬眼望去,目光森冷得如同冰渣子,吓得希尔一颤,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还是龙渊。”
北原家的小妹白了希尔一眼,将崇拜倾慕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投给了龙渊。
希尔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在星涯和月神在一起的事情,甚至连对双鱼座小公主蒂娅的淡淡忧愁也不甚明显,现在的他,就和水映在朝贡会上初见他是一般无二,只是看她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不再意味不明的叫她女王恋人,当然只有希尔知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希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水映问。
“三天前,”希尔回答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我看你们似乎不大对头哦。”
“你胡说什么啊!女王和龙渊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北原明澈用力的推了希尔一把,公爵大人猝不及防,直接一头摔了下去,情急之下拉住了北原明澈的玉手,两人重重的摔在了一起,北原明澈趴在希尔身上愣愣的眨巴着明净的大眼睛,一个大巴掌甩了过去,迅速地站了起来,躲到哥哥背后去了。
希尔不明所以,可怜巴巴的揉揉摔痛的腰身,又揉揉打痛的脸,幽怨的对北原牧说:“你家妹子好野蛮,小心嫁不出去。”
北原牧亮了亮拳头,希尔噤声,小声道:“都只会欺负我。”
“好了,大家先进城吧。”水映率先离开,阿比跟了上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水映关切的问:“阿比,牡羊座没事了吧?”
“谢女王陛下关心,异星联军已撤走,王城安全了,伤亡甚微。”阿比微微颔首,说话时严肃的样儿尤为可爱。
“那就好,现在明约王斗起着作用,但形势不容乐观,摩羯座似乎已经和金牛、双子、水瓶结盟,实力并不在我们之下,所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以后还要拜托大家了。”
“不过四个小星座,能有何能耐?”希尔嚣张的大笑着跟上水映的步子,不料被北原明澈狠狠地剜了一眼:“妄自尊大!”
“明澈说得对,不能掉以轻心,”水映严肃的说,“另外,龙渊大人以后会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会尽快下战帖,与不移觖王决战,希望大家养精蓄锐,出师大捷。”
“尽快?为什么不是现在?如今联军在牡羊座吃了亏,正是溃不成军的时候,我们不是应该乘胜追击吗?还等什么啊?”希尔疑惑的问道。阿比也不解的看着水映,将军安赫尔更是激动起来,眼圈都有些发红,北原牧倒是了然,不语。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239章 只要是你所愿
“心若,她还好吗?”水映问安赫尔。
“回陛下的话,心若姑娘已经陷入昏迷,不及时施救只怕性命难保,更甚者可能会灰飞烟灭,永远消失。”安赫尔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眼里有些不屑,似乎对心若有所不快。
龙渊一听这话,抓住安赫尔的领子,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那个女人就快死了!”安赫尔虽然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颤抖,但作为狮子座禁军统帅,他却不愿输了气势,朱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龙渊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威风。
水映的神色一暗,龙渊还是那么在乎心若啊,千年的相守,她那区区二十七日和虚幻的前世又算得了什么?她突然好怕,心情就像当初母亲离开前一样忐忑不安,她喜欢掌控顾全局,偏偏最爱的那个人,在局外。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水映安慰道,吩咐安赫尔带她到心若的寝宫,一干将士想要跟去,却被水映拒绝了,“龙渊大人,你跟我去看看心若吧。”
龙渊点头,跟了上去。
“女王陛下请。”安赫尔为水映让路,龙渊走过他身边时,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麟将军的事他听说了,作为麟的直系下属,安赫尔一向忠心耿耿,所以他会做好将军吩咐的每一件事,守护将军想要守护的一切,而将军的一切,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女王陛下。虽然女王的战斗力看起来并不需要他的守护,但安赫尔依旧会站在女王身边,直到生命尽头。
麟将军说过,女王不能有事,在他倒下之前。
龙渊感觉到了安赫尔的敌意,但却不以为意,他龙渊行事一向我行我素,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除了,她。
安赫尔退下了,龙渊和水映留在奢华的宫殿里,金色帷幔里,心若惨白的脸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却尤为楚楚可怜。龙渊看着她,蹙起好看的眉头,这个总喜欢笑的女孩,让他有些难过了。
“你很担心她?”水映问。
龙渊并不否认,水映有些失落,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绯衣,怎样救她?”龙渊似乎并没有看出水映的异样,拉着她的手问道。
“龙渊,你告诉我,如果躺下的是我……”
“别胡说!你怎么会有事?”龙渊严肃的打断她的话,他好不容易找回记忆,找到她,怎么会让她有事?光是听她这么说着如果,他就心痛欲裂,再看心若,隐隐有些愧疚,他不可能让绯衣一个人面对一切,所以只能让心若独自面对第七地狱的忘川弱水了。
水映被他吼得一愣,泪水险些掉下来,低声道:“我是说,如果……”
“没有那种如果,我不允许你有事!我会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等心若恢复,我会送她回第七地狱,然后与你相守,只要是你所愿,星遗大陆,就让我来帮你征服,好吗?”龙渊拥过水映,用尽全力抱着她,郑重的承诺着,水映在他怀中落下泪来,可是她明白,她此刻是幸福的。
“渊,只要是你所愿,心若,就让我来帮你救治。”哪怕会失去青春和容颜。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代价
要救回心若,为今之计,似乎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给她吞食有让人起死回生功效的至宝凤吞,但凤吞在水映体内,她自己并不知道如何取出来。
“你们先出去吧,心若姑娘就交给我,我会治好她。”水映下起了逐客令,她虽没有十成的把握,但要就心若,他们必须离开。
安赫尔毫不迟疑,退下了。
龙渊却站着不动,水映看着他,笑笑道:“龙渊大人不放心?怕我吃了你的红颜?”
“绯衣,你知道我没有。”龙渊脸色不好,到这个时候,他不想再听到他疏离的口吻。
“我知道,不过不用担心,她,会没事的。”水映淡然一笑,道,“出去吧。”
龙渊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他并不担心心若,但心里却在莫名的害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消失,一点点的,消失的那么快,快到他想抓住,却措手不及。
末了,房里一片清冷。
空中忽的传来一阵轻笑,接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几分凄楚:“陛下这般痴情,真有几分你父亲的样儿。”
水映一听这话儿,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道:“来的真是时候,我的猫儿。”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猫儿了,而是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殿下。
“你真的想救她?”
水映一愣,点点头。
阿波罗却是浅笑,靠近水映风华绝代的脸,笑得美艳无双,他说:“你在撒谎,你心里,是不愿救她的,只为,她是龙渊另眼相看的女子。”
水映没有反驳,她,的确这样想,她不想救会心若,但龙渊对心若有愧,她若不醒,他一定不会好受吧,他们,也不会幸福吧。
“其实要救心若很简单,但代价却不小。”
“什么代价?”
“你的命,我的女王陛下。”
她的命?
难道失去凤吞她会死?可是当年母亲将凤吞给了她不是也没事吗?水映不解,却也不问,记忆里,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能够探到她的心声,相信这一次,也是一样。
意外的,阿波罗并没有解释,而是深情地捧着她的脸,极尽温柔,他在笑,笑得坚定,说:“女王陛下可以做任何决定,我不会反驳,哪怕伤害我。不过,唯独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凤吞早已融入你的血液,与你的生命息息相关,我不敢、也不会冒险,区区一个弱水精灵,还犯不着陛下拿生命交换,还是女王陛下觉得,让龙渊舒心,比统一星遗大陆更重要?”
水映沉默,她从未想过,龙渊和母亲的遗愿背离,潜意识里,她相信龙渊,因为他说过,他会站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取出我体内的凤吞?我想,你知道,你会告诉我,对吗?”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凤吞再现
阿波罗周身的金光似乎在顷刻间黯淡了不少,那双耀眼的金色眸子也不那么清晰,有些看不真切的悲伤,他定定的看着水映,忧伤的问:“你确定?我说过,失去凤吞,你,圣诺伊斯,就会彻底消失!”
水映重重的点头,那些执着和倔强,看在阿波罗眼里是那样熟悉,他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无论怎样轮回,你,还是未变,我的达芙妮,我该拿你怎么办?”
水映想起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倾城容颜,又是长久的沉默,阿波罗,正是误认为她是月桂女神达芙妮才对她百般纵容吧,心底,丝丝异样情绪滑过,她不认为,那是失落。
“我,相信你。”水映看着他和她同色的眼眸,坚定地说。
阿波罗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我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殿下?”水映笃定地说,阿波罗不会让她死的,一定吗?她不敢确定,但是,至少他一定不会让月桂女神的灵魂消亡吧。
阿波罗苦笑,戚戚然道:“可不是吗?我,怎么舍得?”
那种神情,就好像,他真的爱着她一般,水映心颤,有些后怕。
阿波罗却没有再迟疑,捧着水映面庞的手垂落下去,顺带着,也低下了傲然的头,声音从他鼻腔中传出来,异样性 感,正同他变作猫儿时一般无二,魅惑得无可救药,水映一时竟也看得呆了。
“我最美丽的女王陛下,希望,你不会后悔。”阿波罗抬起头,金色的眼睛涌动着强烈的白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神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扣在水映洁白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唇微启阖,有古老而神秘的咒语流畅的低吟……
但愿,我也不会后悔。
阿波罗面染轻忧,咧唇笑了,咒语也已经念完,有一道金光在水映眉心闪过,很快便黯淡下去,最后,水映的身体开始变透明,有光点不断从她身体里飘散出来。
水映倒在阿波罗的臂弯,失去了意识,他一手拥着她,摊开另一只手,有一枚血色的宝石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正熠熠生辉。
这便是凤吞,让所有灵魂为之疯狂的凤吞。
阿波罗轻吻水映的额头,那朵金色的彼岸花就在她的额头绽放,美得妖娆。金色的光芒柔柔的将她包裹,有一串美丽的月桂花花冠在她的金发间若隐若现,不断飘散的金色光点开始在月桂花花冠上凝聚,渐渐地,直到那光芒完全退却。
“到最后,你还是我的月桂女神。”阿波罗温柔的抚摸着花冠,金眸潋滟,“我曾经留在花冠上的魔法,能够暂时留住你的青春,可是,生命能否继续,只能看你自己了,凤吞,我不会带走,也不会喂给这个可恶的弱水精灵,我会带给龙渊,亲手,交给他,我的女王陛下,你说,好吗?”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花依旧,人面改(一)
“王,异星已兵临城下,白羊射手二宫援军已准备就绪,攻守之势,请陛下定夺。”
安赫尔跪在床前,长发洒了一地。
水映醒来的时候,这是她听到的第一句话。
“龙渊呢?”她问。
“这……”安赫尔迟疑着,不答。
“我问你,龙渊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水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并不大,不,可以说是很小,她自己明白,失去凤吞的她,似乎变得虚弱了。
安赫尔依旧没有回答,跪在地上一声不响。
水映开始害怕,龙渊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已经离开了……
“没错,他已经离开了,拿到凤吞,他没有留下的意义,所以,他走得义无反顾,走得毫无留恋。”接话的,是金发的阿波罗,此时的他,没有金光护体,却依旧美得风华绝代,就连倾城的希尔公爵,也在他身边失去了风采。
“你说什么?”水映问他,她不信。
阿波罗耸耸肩,不再说话。
在他的身后,是属于她的那些奴隶,那些割据一方的王侯,射手公爵希尔,白羊公主阿比,北原一族首领北原牧,其妹北原明澈,还有圣殿下圣西尔斯和天蝎座的落难小公主茜茜。他们的目光中,竟有一丝怜意,水映看不懂,只是心里越发的不安。
“女王,不移觖王的军队现下已进入王城,当务之急是……”
“我要见龙渊,他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答应过的。”水映慌乱的坐起身来,尚未恢复的身体使不上力,直直的栽倒下去,坚硬的地板,磕得很痛。这疼痛是陌生的,对于狮子座最高贵的血统,他们是很难感到疼痛的,特别是,这样的小磕小拌。难道失去凤吞,竟让她孱弱至此?
阿波罗眼中闪过心痛,闪身来到水映身边,轻缓的扶起她来,温柔的说:“别怕,你,还有我。”
“猫儿,你是我的猫儿。”水映抚摸着那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痴痴地说。
阿波罗笑了,绝美。
“是,我是猫儿,你的猫儿。”
“告诉我,龙渊他……”
“龙渊龙渊!现在异星围城,王都危在旦夕,你身为女王,难道只知道儿女私情吗?”沉默的北原牧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推开阿波罗,愤怒的冲水映大吼,道,“你不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吗?好,我告诉你!”
“北原牧!住口!”希尔上前,试图拉住北原牧,却被他挥开,有黑色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那双狭长的眼睛,染上了妖冶的色彩,这个模样,竟和碑座荒野初见的黑色阿牧一般无二,北原明澈惊讶的捂住嘴,不是说,哥哥的白色灵魂虽然被吞噬,但也是有理智的吗?这样的哥哥,好客怕。
“她不是想知道吗?那就让我来说啊!”北原牧一步步逼近水映,仿佛地狱的罗刹,水映蹙眉,却推他不动,只听他突然大笑,道:“你的龙渊大人,回第七地狱了!他回去了,带着那个水精灵,回到他们的地盘了,或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不,不可能,龙渊会回来的,会回来的,你说,说龙渊会回来,会回来!”水映捂着脑袋,拼命的摇头,他们有海誓山盟,他们有前世今生,他不过是送心若回去,他会回来的,一定!
阿波罗看着水映的模样,心痛不已,忙拥着她,安慰道:“会的,他会回来。”
“哈哈,”北原牧突然大笑,“连太阳神也跟着撒谎吗?不是你亲眼所见吗?他龙渊明知金狮城有难,依然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意思还不清楚?他会回来?别自欺欺人了,他是地狱恶灵,第七地狱的领主大人,千里迢迢来星遗大陆所为何事?是为他的红颜知己,不择手段接近圣诺伊斯又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他的红颜!”
“北原牧!”
“不用叫我,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难道他龙渊不是这样的人?”
对于北原牧的问话,几人纷纷低下头去,龙渊一得到凤吞,连告辞也没有一声,便丢下昏迷的水映,离开了星遗大陆,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不移觖王的军队歼灭了狮子座数百骑兵,这样的做法,众人还能怎样想?
“不是,龙渊不是这样的人。”水映摇头,她爱着龙渊啊。
“不是?我亲爱的女王陛下,你还要执迷不悟吗?龙渊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只水妖!你别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只水妖,如今他离开了,难道你还要欺骗自己吗?你要知道,是谁,害你至此!”北原牧说到此处,抬头望了望,希尔等人看得真切,这个暴跳如雷的神族后裔,眼中有泪,对水映,有些不亚于阿波罗的心疼。
害她?
水映不解,龙渊如何害她了?将目光转向阿波罗,“猫儿,你说。”
阿波罗撇开脸,笑了,“没事,你,很好。”
“阿比妹妹,你来说,我知道你不会说谎的。”水映跄踉着走到阿比跟前,小公主睁着一双血红色的水眸,愣愣的不说话。
茜茜突然挡在水映面前,甜美的笑道:“姐姐没事,姐姐很美。”
很美,很美!
水映如同当头棒喝,凤吞,是驻颜的圣药,当年母亲失去了它,就失去了绝美的容颜,她们七翅血蛟,视为一切的容颜……难道她自己也和母亲一样,衰老了?
水映转身,缓步走出寝宫,就在前殿,有晶莹剔透的水晶石,它能照见世间黑白……
“女王……”希尔拉住水映的手,深情地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茱蒂安克丝公爵命中注定的王妃。”
水映凄然一笑,甩开她的手,一步步靠近水晶石,众人在她身后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静静地。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花依旧,人面改(二)
水晶石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她的发色,像是岸然雪山的红梅,染上了白雪斑驳的痕迹;她的睫毛,乃至瞳孔,也都是沧桑的白,沉沉的,不够鲜活;她的脸颊毫无血色,清冷得吓人。
这镜中人,哪里还有一点属于圣美人的风华绝代?
“这,是我吗?”水映伸出手,干枯的手指触到水晶石,冰凉的触感让她愣住了,这就是她啊,艳绝星遗大陆的圣美人,圣诺伊斯。比起当年失去美貌与青春的母亲,她此时的模样更加骇人,至少,对父王的期盼和记忆中的美好让母亲的脸显的那样和谐而又和蔼,而水映的脸上,只有悲伤和绝望,还有满满的惊讶和困惑。
“这是我吗?”水映又问,作为骄傲的狮子座贵族,他们是在乎外貌的,而三途河的七翅血蛟,则视美丽与一切。水映是狮子座圣幻王和血蛟冰落女王的女儿,她对容颜,更甚于生命。
“圣诺伊斯,坚强一点,你,还有我。”阿波罗不知何时来到水映身后,声音极尽温柔。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金色长发与金色瞳孔映衬着一张俊美无俦的俊颜,即使带着疲倦,阿波罗依旧有着惊人的美貌,因为他,是西方神界最年轻俊美的神。
水映的脸,在他面前颜色更加黯淡,像是星芒之萤火之于璀璨之日月,卑微之尘土较于巍峨之大山,那一刻,水映是自卑的,她想砸碎这一切,伸出右手,奋力一劈,水晶石里的人儿哭了,闭上眼睛缓缓倒下……
有几点鲜血在她的手边滑落,雪白的,有点点破碎的金色。
“陛下!”阿波罗接住她,心疼的看着那张脸,凭她现在微弱的灵力,别说狮子座镇宫水晶石,就是一般石头,也奈何不了,只被晶石之力反噬昏迷已是万幸。
他开始有些后悔,不该将凤吞从她体内拿走,要知道,至宝凤吞几乎带走了安离的所有精力,以至于她现在灵力无法汇聚,青春也流失得极快。
“太阳神,”北原牧突然跪下来,恳求道,“我北原牧一生从未求过何人,今天,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请你救救女王。”
“为了本公爵的女王恋人,也算我一个,当是我射手座也恳求你了,只要女王安好,希尔必将感激不尽。”希尔倒没有下跪,只是摘下公爵帽子,对阿波罗行了脱帽礼,这在星遗大陆,是至上之礼,希尔尊为一族王者,自出生起,这还真是头一回行如此大礼。
阿比右手扣在胸口,对阿波罗鞠了一躬,那是白羊座的最高礼仪,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北原明澈左右看看,最后也跪在了哥哥北原牧的身边,对水映,她说不上讨厌也算不得喜欢,但如今异星突变,能号令群雄指挥战斗的,只有这个狮子座女王了,她若是死了,金狮城必定陷落,碑座荒野是金狮城的属地,到时候他们北原一族不也完了?
“好看的哥哥,你救救姐姐吧,昕儿求求你,救救姐姐,好吗?”水昕拉住阿波罗的衣角,泪眼汪汪的哭喊着,茜茜在他跟前,默默地为他拭泪,可劲儿安慰道:“小昕不哭,小昕是圣殿下,不可以流眼泪,不可以哭!金狮城的子民,都在看着你呢,将来,你还要带领他们,收复属于你和圣诺伊斯姐姐的天下!”
那等成熟的话,竟是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众人不禁惊叹,阿波罗更是多看了她一眼,黑色的发,紫色的眸,不愧是冷情蝎子座的正统公主,好生霸道!
但是,阿波罗依然没有回应众人的话,沉默着。
他又何尝不想救回水映?只是……他去了冥界,身上的神力有所削减,要救她谈何容易?
他原以为,失去凤吞,安离只会失去青春,依靠他曾经给月桂女神达芙妮的花冠,应该不会出岔子,可惜,他没有料到,水映多次使用了血蛟的黑暗力量,神的花冠反而让她承受不了,加快了衰老。加之不断攀升的绝望,水映的灵魂已经开始放弃身体,气息越发的减弱了,在这样下去……
“你倒是说句话啊!”北原牧失去了耐心,站起身来,不快的说,“如果你救不了她,就……”
“要救她,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要拿到救她的药引,”阿波罗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很难……”
“难?只要能救女王陛下,安赫尔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龙潭虎穴,原意去闯!”安赫尔是忠诚的,他曾对麟将军发过誓,用生命保护女王,如今将军不在了,誓言,还在!
圣西尔斯欣慰的笑了,踮起脚尖拍拍安赫尔的肩膀,道:“好样儿的。”
“殿下过奖,保护女王是末将的职责所在。”
希尔和阿比眼中皆有赞赏,他们都是一方统领,当然知道这样的赤胆忠诚是弥足珍贵的,水映,终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取药这件事你还办不到,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阿波罗轻轻一抬手,安赫尔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顾不得诧异,他抱拳问道:“太阳神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对金狮城有利,对女王陛下有利,安赫尔定当竭尽全力。”
“现在异星围城,形势危急,射手座和白羊座的援军未到,能号令妖姬令借助外力的女王陛下又不省人事,金狮城危在旦夕,必须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
“这……末将……”太阳神话音刚落,安赫尔便再次跪下了,面色窘困,迟疑着不敢接话,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他没有把握。
阿波罗看出了他的为难,大笑道:“自然不是让你来带领狮子座,放眼整个星遗大陆,能够以一军之力对抗数军雄威者,仅有一人,安赫尔将军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在星遗大陆,曾经有一个不败的神话,那就是狮子座圣幻王,百年之后,继续这个神话的人,依旧出现在金狮城,他的名字,叫做麟,是金狮城的第一将军。
本文是星座文,有点慢热,希望亲们可以收藏看看,另外妃的新文《秘色妖妃》,和本文完全不同,是宫闱情仇,妖孽众多,亲们有空可以看看哈!
很难
安赫尔自然不会忘记自己心中崇敬的那个神一般的存在,只是,他蹙了蹙很浓的朱红色眉毛,将军,不是已经……想着,这个忠诚的年轻将领有些难过,眸中泪染。
“我要你找到他,你们的第一将军,神佑骑士,麟。”阿波罗一句话停顿了好几处,但语速却并不慢,因为,水映的情况,刻不容缓。
“可是,”安赫尔迟疑了,“将军他,不是……”
“去双鱼座,找盛世女爵,带回她身边的金甲骑士,那是解救这场浩劫的唯一希望。拿上这道令牌,”阿波罗摊开手,掌心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正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他将其交到安赫尔手中,嘱咐道 :“将她交给女爵,她认得这个,定会鼎力相助。”
安赫尔还想说什么,但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心里此时是波涛汹涌的,阿波罗是谁他不知道,但见其气势,便知其不凡,何况是让这么多星族首领马首是瞻的人物,他初见时便已经是肃然起敬了,听他这么说,便也有些底,那个神一般的年轻将军,还活着!
神,是不会死的!
安赫尔来自水映的悲伤,因为将军可能活着的消息,已退去了大半,他跪下来领了命,匆匆的走了,随行的,还有一小队刚刚自碑座荒野历练过后的勇士。他走得很急,也很自信,他相信,只要盛世女爵身边的金甲骑士真的是将军,他便有把握带回他,就算没有这道不知来头的金色令牌。
因为,这世间,每个灵魂都会有羁绊,而对于将军,女王陛下是他永远的眷恋,他可以抛弃天下,唯独放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