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秤座不是答应与世无争了吗?此时涉足此事,会不会让斯塔洛为难?那个让人倍感亲切的美人儿,早已厌倦了战争与红尘,此番是为了她的金狮城,才宁愿违背意愿而来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水映必须回到战场上,助他们一臂之力,烈火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她的战斗力和黑魔法,她随时可以熄灭火焰离开这里,只是,双子旮旯真的还有力气离开吗?水映的魔法,要从这里穿越幽冥地狱去往高空的星遗大陆,最多只能带上一个重伤的人……
“如果女王想离开,旮有一个请求,希望女王陛下成全。”旮说话的时候,有些淡黄色的血液自他嘴边弥漫开来,又顺着脖子滴落到了胸膛上最后和旯橘色的血液混在一起,融合了。
“请说。”
“请带旯一起走,可以吗?”旮低下头,长长的发包裹住他的身子,直直的垂落到脚尖,旯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从水映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完美的背部曲线,水映微红着脸低下头去,旮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尴尬,只是真诚的说:“恳请女王陛下带旯一起走,双子座不能没有主人。”
“旮,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离开?要死一起死,我不可能适应没有你的日子,而你,也离不开我,不是吗?别再说这样让我伤心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分开呢?”伤痕交错的手臂紧紧抱住哥哥,难分难舍的情怀,更像是一对恋人。
明明是禁忌的生死之恋,在水映眼中,他们却可以那样纯洁,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融为一体,恋爱、依赖,仅仅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让他们能够活下去的执念,罢了。
水映看到,旮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淡黄色的睫毛低垂,有一圈柔和的浅金光晕,美得醉人,他的唇微微的蠕动着,在背对着旯的地方,无声地说:“我也,不想离开你。”
地狱隼的鸣叫凄厉而尖锐,双子座突然开始惊慌,哥哥旮狠狠地用胸口撞了弟弟一下,残忍的笑道:“旯,你真的不走?”
旯有些意外,他温柔善良的哥哥从未有过这样的神色,手被绑在一起,身子却被他撞得远远地,他怎么也触不到他,这让彼此的依赖变得那么淡,他努力靠近他,用他常有的温柔语气说:“哥哥,你,怎么了?”
“我让你走。”旮平静的说,他知道现在的处境,他们只能离开一人,剩下的那个,或许只能是死亡。
地狱隼的声音越发的近了,水映甚至已经听到了它扑棱翅膀的响声,旯想去拥抱哥哥的身体,却被旮躲开了,他还是那句话:“我要你走!我以哥哥的名义命令你,离开这里……”
“旮,你明明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弟弟,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忍心弃我而去?”旯笑了,脸上的表情瞬间释然了,他说,“我倒希望,就这样,和星遗大陆永别,能拥抱着你去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纷争没有歧视的地方,正大光明的宣示我们的爱情,旮,那不是一直是我们的期许吗?难道,你不爱我了?”
水映知道那种被世俗歧视的爱情,能不到祝福的禁忌之恋,就像母亲和父王……或许他们也希望能死在一处的,是不是?旯的话,让水映深深的震撼了,尽管觉得这样说有些残忍,可是,她想成全这段畸形的爱恋,她说:“抱歉两位,我不会带走你们中任何一个,因为,我没必要为你们涉险,离开这里,并不是件易事。”
说完,水映决然的转身,朵朵绝艳的红颜开在她脚下,将尖刀利剑掩盖了,她就像一个绝尘的舞者,施施然离开了本就不属于她的地狱,往那个高高的天窗的方向,如同涅槃的妖精,渐行渐远。
“谢谢。”水映身子一顿,她听到旯虚弱的声音,突然有些难过,两个风华绝代的灵体,就要这么永远的消失了么?
地狱隼在水映踏上天窗的那一刻,出现了。
还是那种窸窸窣窣的振翅声,还有利爪划破皮肉的闷响,以及,星族忍受剧痛时的浅吟,水映回过头去,就看到那样的画面,无数黑色的翅膀和尖喙,还有血红色的利爪,几乎将两个雪白的**掩盖了,只是几缕淡黄和橘色的发,依然在空气里纠缠。
原来食人鹰隼真的存在,难怪这两个星族翘楚闻其声便色变,虽然水映不知道安蕾斯抓她来此意欲何为,但让她看到星座贵族忍受这样的痛苦,无疑是一种煎熬,水映体内一半的血蛟血液,让她比常人更加优柔寡断,悲天悯人。显然安蕾斯知道她的这个特性,或许,是因为龙渊……
水映闭上眼睛,她不可能忽视他们的痛苦,因为星族都是善良的,应该得到保护的,何况,双子旮旯是为了救她才被带到了这里,她自然要将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正啄食着双子旮旯的地狱鹰隼群,怪叫着化作无数碎片,两个**的绝色男子,已经体无完肤,橘色和淡黄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绮丽而又温暖的金色,彼此相拥的身体,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
他们在微笑,仿佛和恋人一起分担苦难,就是一种幸福。
“谢谢。”这一次,是哥哥旮对水映说的,他没有抬头,但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却是亮晶晶的,水映看着,也笑了,她说:“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回去。”
“女王果然和传言中一样,善良,”旮说话的时候,就会有鲜血从被长发掩盖的嘴角滴落下来,像一朵朵美丽的花儿,在两人脚下的岩浆里融化,他还是笑着,说,“可惜,来不及了……”
聚灵之术
今天你笑了吗?
“女王果然和传言中一样,善良,”旮说话的时候,就会有鲜血从被长发掩盖的嘴角滴落下来,像一朵朵美丽的花儿,在两人脚下的岩浆里融化,他还是笑着说,“可惜,来不及了……”
淡黄色的发,瞬间失去了光彩,黯淡的灰白,是星座陨落的颜色。
双子哥哥旮死了……
“哥哥!”旯仰天大吼,健美的身躯贴着冰冷的皮肤,心跟着凉到了极点,被锁链扣住的双手攥成拳,经脉凸显,拉紧的肌肉被锁链勒伤,沾染上了美丽的橘色,颤动的睫羽,带着晶莹的泪水,他突然骂道,“混蛋,你怎么能丢下我!我不允许,睁开眼睛,你给我睁开,旮!”
水映突然明白为何旮要坚持让她带走弟弟了,因为他知道他命不久矣,宁愿独自一人永远留在这黑暗的地狱里,可惜,他低估了旯对他的情意,尽管旯很自私,很邪恶,但是旮却想是他心内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两个相反地灵魂,却偏偏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只是他们的爱情也是对立的,旮只希望恋人幸福,哪怕自己堕落深渊;旯只希望生死相许,不惧苦难一起承担。
“旯,跟我回去吧,你的臣民,还在等着他们的首领。”水映说。
旯抬起头,眼神空洞,漠然地说:“臣民?没有哥哥,就没有旯存在的意义,你可以说我是一个不称职的伯爵,我,不在乎……你走吧,我要陪着他,和他一起消亡、轮回。”
旮冰冷的尸体开始出现裂痕,脚尖的部分已经开始消散,这便是星族的悲哀,死亡便代表着永恒的离去,星座贵族拥有三千年的寿命,一千年风华,一千年气韵,一千年衰老,当三千年终结,星族便会化为光点,散尽……死亡,也一样,烟消云散是星族的结局。
“旮,你要离开了吗?等我……”旯凄冷的笑了,水映一惊,他该不会是想自尽吧。
双子座不能消亡,星族是人间运势的掌权者,十二星座一个也少不得……
“旯,如果我说我能救他,你愿意付出什么?”水映问。
“一切!”几欲**的旯闻言,一脸希冀的看着水映,坚定地说,“如果旮能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生命呢?”
旯迟疑了,如果自己万劫不复,换来旮的重生,他们,还是不能厮守终生,这样毫无意义,他,不愿意。
“呵呵,”水映笑了,她说,“你们真的不一样,如果是你哥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应下,你相信吗?”
“我知道,他就是一个傻瓜,”旯垂下眸子,旮的身体周围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旯有些慌乱的摆动被扣住的手,想要抓住消散的光点,奈何,是徒劳的,他突然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郑重的点头,道,“如果你真的能让他活着,我,愿意放弃生命……既然他能为了我那样做,我又何必在乎自己的意愿?女王陛下,拜托了,用我的生命,换回他!”
“呵呵,”水映又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生命了?”
“你……”
“别动怒,我确实有办法救他,不过,你要做出很大的牺牲。”水映说,她想要他答应接下妖姬令,可是又觉得,或许已经没那个必要了,星遗大陆如今如何了尚不知道,联合十二星座之力真的能对抗整个幽冥吗?显然,不能。
“你以为,我会害怕牺牲?”
“要救他不难,不过,需要……”水映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伤痕累累的旯,道,“你的身体。”
旯震惊了,原本的慌张也没有了,只是呆愣着看着水映,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魔法,我需要你的身体。”
“女娃娃,士可杀不可辱,我喜欢的是男子,是哥哥,你、你不要趁人之危……我、我是不会答应的!”邪恶狠毒的旯竟然真的害怕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魅力十足,可这个女王不是喜欢龙渊大人吗?那个天神,那个骑士,那个长翅膀的不移觖王龙骨噬,那个冷着脸的北原一族首领北原牧,那个花枝招展的射手座公爵希尔·茱蒂安克丝,不是都魅力十足吗?
水映无奈的摇摇头,笑道:“亲爱的伯爵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需要你身体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哥哥,旮。”
“什么意思?”
“你哥哥的身体会化作光点散去,灵魂将没有寄居之所,要救他需要一个**,我会用聚灵术将他的三魂七魄集齐,然后注入你的身体,虽然两个灵魂或许会相斥,不过你们是双生子,应该……”
“这样的话,我们也算相守了,”旯浅笑,脸部线条柔和,第一次笑得那般温暖,他对水映说,“谢谢你,女王陛下,如果我们回到星遗大陆,我愿意接下妖姬令,永远做您的骑士。”
水映也淡淡的笑了,她什么也没说,踏着脚下的红莲,一步步向双子旮旯走去。
旮已经散做无数淡黄色的光点,在空中漂浮着,水映念动了聚灵术的咒语,那些大小不一的亮点便慢慢的聚到水映身边,一闪一闪的旋转着,水映双手合十,闭眼凝神,浑身散发着圣洁的金光,旯静静的注视着她,连呼吸都轻轻浅浅的,生怕扰乱了她的思绪,影响了旮魂魄的聚集。
时间慢慢滑落,小窗内,天空变得更加暗沉,囚禁水映等人的炼狱却越发的明亮了,因为那滚烫的岩浆,也因为在水映魔法下越来越亮的旮的灵魂。
等到水映身上的光芒散尽,空中漂浮的亮点也聚集成了一个小小的发光珠子,圆润的,不大。水映摊开手,那珠子便停在她掌中,不断上下移动着。
“这,便是哥哥的灵魂?”旯有些不敢相信了,重伤的他还有些虚弱,但看到水映拿着那颗珠子走近他,还是让他吃惊不小,同时也精神了不少,这往后,他便和旮永远的在一起了……
水映点点头,将珠子放在旯的额角,刚要驱动灵力,那珠子竟然自动融入了旯的身体,只见淡淡的白光过后,震惊的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耷拉着脑袋,失去了知觉。
“看来,和你融为一体,也是旮的心意。”
灵魂的融合,需要一段时间,好在,这对心意相通的孪生兄弟愿意接纳彼此,这个魔法过程比水映料想的更加容易,结局也更加完美,现在,她必须带着昏迷的旯,离开这里。
水映伸出右手,锋利的爪割断了锁住旮旯的黑色锁链,拉下身上的披风裹住了他**的身体,足尖轻点,飞出了窄小的天窗。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这是,想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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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镰刀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水映伸出右手,锋利的爪割断了锁住旮旯的黑色锁链,拉下身上的披风裹住了他**的身体,足尖轻点,飞出了窄小的天窗。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这是,想要去哪儿?”
窗外,也还是黑烟滚滚的地狱,浓烈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压抑低沉,像是一片没有生机的古战场,一切都是冰冷而丑恶的。
雪白的巨颚地狱犬蹲在半空中,长牙参差,晶莹的唾液夹杂着血丝丝丝飘落下来,黏在纤长的白毛上,血红色的一双眼,圆鼓鼓的嵌在长毛只间,显得嚣张而又突兀。女衣的女子坐在地狱犬身上,一点儿也不觉得肮脏,甚至优雅的伸手帮爱宠擦去口齿间的血污,专注的神情像是对待情人,她有一张美艳的脸,和一双妖娆的眼睛,仿佛被她看上一眼,便会失了灵魂,让人徒生寒意。
是安蕾斯!
“让开。”水映说,她并不想和她交手,不是畏惧,而是不屑,不屑和一个为了男人不择手段的女子动手,会让人误以为,她也是为了那个男儿……
“如果我说不让呢?”安蕾斯轻轻拨弄着地狱犬的毛发,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水映,似乎在她眼里,水映,还不及身下那只丑陋的地狱犬,她说,“我不让开,女王陛下以为,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像毁灭那些地狱隼一样,也毁灭了我?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我乐意奉陪。”
她小看她!
水映笑了,道:“那么,就来试试看,如何?”
还是那只浅金色的凤凰,拥有彼岸花一样妖娆红色的眼睛,冷淡漠然的扫视着面前的女子,一如水映的疏离。
安蕾斯见过水映和龙渊对战,但也只是摆摆架势,她的一击,连心若都能承受,她作为地狱的使者,又怎么会惧怕?何况,再强的对手,有弱点就算不得强者,水映现在带着双子旮旯,根本不可能全力出击。思及此,安蕾斯扯了扯嘴角,手下一拉,一条漆黑的绳索便套住了地狱犬的脖子,她站在它背上,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水映尚未准备进攻的时候,安蕾斯已经拿出了死神镰刀,狠狠地向水映劈过来。
“咣!”
金属碰撞的脆响声中,被摩擦出的细密火花四溅开来,水映的王杖挡住了安蕾斯的死神镰刀,一边是黑暗的终极武器,一边是光明的王权象征,黑色和金色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安蕾斯轻笑一声,道:“我倒是忘了,女王手中可是有圣幻王的王杖呢,看来,我必须好生对待这个强劲的对手了,你说是吗,梵·奥茨?”
梵·奥茨,是那只雪白的地狱犬。
她依旧在小看她!
水映的浅金色眸子里,已经有了些许怒意,但安蕾斯却不在意,依然笑得张扬。
那些对龙渊背叛的积怨,对心若夺爱的嫉恨,顷刻间都化作无边的怒火,铺天盖地的在心底燃烧,水映突然大喊了一声,雪一般的三千白发疯狂的舞了起来,迷乱了地狱的烟尘,她高举王杖,像一个睥睨天下的王,右臂以下的利爪隐隐有着暗红色的火焰,惊人的戾气就从这里爆发,背后的白凤凰扇动着金色的翅膀,将周围的空气染成了圣洁美丽的白,虚无的颜色将水映绝美的容颜衬托得冰冷极致,那种眼神,明明不是她对战龙渊时的游离……
安蕾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强的战斗力,这个女王怎会有如此爆发力,太可怕了!
她又怎么会知道,对战龙渊,水映又怎么会用尽全力去厮杀,毕竟对手,是她深爱着的男人……所以,心若接下水映的攻击安然无恙,一则是凤吞的保护,二来也是因为水映的手下留情。
不过,这个机关算尽的幽冥使者显然没那么走运,她成功地激怒了圣诺伊斯,并将她属于血蛟的邪恶黑暗完全释放了,或许,水映应该感激她,她让她愤怒,也让她的魔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偷袭?幽冥只会这些伎俩吗?”安蕾斯的每次攻击,都会选在水映毫无防备的瞬间,只是,水映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却也绝不出手,就像戏弄猎物的狮子,从来不喜欢给个痛快。
安蕾斯见讨不到好处,有了离开的打算,可是,似乎有些晚了,王杖横在安蕾斯面前,水映漠然地说:“是不是该我攻击了呢?”
安蕾斯自知不是水映的对手,额头沁出了密密的细汗,握着死神镰刀的手开始颤抖,但倔强的她依然扬起下巴,骄傲的与水映对视,或许是她命不该绝,她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被水映放置在一旁的双子旮旯,当下心生一计,只要抓住双子旮旯,以他作威胁,那么就不怕水映不就范了。
“想不到短短时日,女王的魔力竟然可以精进至此,不过,我实在不明白,狮子座象征光明,女王的魔法为何是暗黑力量,真是让人费解呢。”安蕾斯拍拍梵·奥茨的头,笨拙的地狱犬蹲下身子,让主子站在黑云之间。
水映听到安蕾斯的话,果然有些恍惚了,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黑魔法会提升得这么快,而光明之力却……
趁着水映出神的瞬间,安蕾斯抓住空当儿欺身上前,用死神镰刀勾住了水映的脖子,而地狱犬也往双子旮旯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
“砰!”
几乎是同时,安蕾斯和地狱犬都被强大的魔法结界弹开,梵·奥茨笨重的爪子死死地压在安蕾斯娇小的身子上,皆受了重伤。
水映扯扯嘴角,走到安蕾斯跟前,拿过那柄死神镰刀,淡淡的说:“我说过了,偷袭这样的伎俩,已经不那么管用了,看,受伤了吧?”
料到安蕾斯会打双子旮旯的主意,水映特意在他身上设下了的防御结界,地狱犬的魔法攻击最终打在了自己身上,而安蕾斯,则更加愚蠢,处于防御状态的水映,即使是走神,自身也拥有强大的魔力防护,光明王杖和安蕾斯的黑暗之力相斥,她自然伤得不轻。
水映用死神镰刀在安蕾斯脸上胡乱的比划了一阵,好奇的眨眨眼睛,问道:“我听说死神用这把镰刀收割灵魂,怎么会到了冥王侍者手中呢?一定有一段动人的故事,不过,我更想知道,这把镰刀是如何收割灵魂的呢?是这样吗?”
忘川忘情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水映用死神镰刀在安蕾斯脸上胡乱的比划了一阵,好奇的眨眨眼睛,问道:“我听说死神用这把镰刀收割灵魂,怎么会到了冥王侍者手中呢?一定有一段动人的故事,不过,我更想知道,这把镰刀是如何收割灵魂的呢?是这样吗?”
寒光闪闪的死神镰刀勾上安蕾斯纤细雪白的颈脖,水映含着笑,像一个邪恶的罗刹女,一点点加重手上的力度,玩味的看着安蕾斯惊惧的眼睛。
“别再靠近了,死神镰刀是我让冥王帮我得来的,只有死神会用它收割生命,我只能当做武器。”安蕾斯急急地解释道,生怕水映失手要了她的命。
“我说过,我不想知道。”冥王?是龙渊送给她的吗?水映手下一紧,安蕾斯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艳丽的血痕。
水映不知道,在龙渊还是第七地狱领主的时候,安蕾斯便已经是冥王的情人了……
“那你想知道什么?”安蕾斯似乎很害怕,但明眸间依然流露出一种从容而淡定的色彩,仿佛还是那个指挥着地狱犬的冥王使者,她忍痛将下巴高高的扬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一些。
“怎么离开这里?”水映问。
安蕾斯笑了,她以为这个盛气凌人的女王陛下知道,看来,她高估她了,原本存留的一丁点儿畏惧也烟消云散了,安蕾斯推开水映手中的死神镰刀,笑道:“想离开这里?女王陛下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龙渊大人带了一千年的第七地狱,女王陛下就不想留下来看看,龙渊大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安蕾斯,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吗?”水映一挥手,右臂以下的利爪急速划过安蕾斯的左肩,生生的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霎时,鲜红色的血带着黑色气泡汩汩的涌出来,安蕾斯惊慌失措地捂住肩膀,指缝间也染上了妖娆的颜色,她的声音颤抖:“你,你……”
“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失去你整个手臂的话。”水映清楚,此刻最重要的该是什么,星遗大陆被魔兵围剿,他已然不能再原谅龙渊了,他的承诺,和她的背叛一样,让她刻骨铭心。
安蕾斯愣了半晌,突然退离了水映身边,肩上的伤口自动开始愈合,她在笑,说:“真是让人意外,女王竟然可以对龙渊大人的消息无动于衷,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大人的心里已经没有你了,要离开这里不难,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第七地狱,而是我的结界,只要我轻轻地念动咒语,你便可以回到星遗大陆上,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安蕾斯是恶魔,拥有伤口自动愈合的能力,她受伤也不过是为了试探水映的实力,事实证明,她的确很强,不过要打破她的封印,却没那么容易,不过,她却不打算将她囚禁在这里,因为,让圣诺伊斯回到星遗大陆,她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也不可能应承恶魔的任何要求。”水映说。
“你果然比你那个愚蠢的守护神,要更理智,不过,我要说的这件事,或许你会很感兴趣,想不想听听看?”安蕾斯说,“现在星遗大陆上,正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龙渊大人对战所罗门王,你猜,谁会胜利?”
水映不知道,她希望凯恩能帮星族重振旗鼓,也希望龙渊能够毫发无损,水映心中晦涩难安,为什么他还要出现,为什么要让她记起那些承诺,为何不放开手,他做他的冥王,她为她的女王,让她永远忘记了他,两不相念……可他偏偏回来了,不仅伤她的心,还伤她的臣民,不仅毁她的爱情,还要毁她的梦想,她很想知道,他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为了那个纤纤弱质的弱水精灵吗?如果可以,她只想再问他一句,曾经的美好,他记下多少,还是,从来没有上心……
“看来,女王陛下又想到龙渊大人了,这样忧伤的眼神,真是让人心碎,我理解你的痛楚,可惜,龙渊大人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那就是绯衣,对了,忘记告诉你,龙渊大人心里,心若姑娘就是绯衣,而你,只是敌人,龙渊大人最大的敌人。我知道你会难过,不过这也不能怪龙渊大人,毕竟,男人爱的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子,而不是一个嚣张霸气的女王,当然,喜欢女王陛下的,永远不会成为强者,你认为,龙渊大人算不算一个强者?”
龙渊当然是强者,所以,他喜欢小鸟依人的心若,是这样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这里,有一瓶忘川水,喝下它,你便可以忘记情爱,说不定,无情无心的女王陛下,就能挽救如今已经是断壁残垣的金狮城了呢?”安蕾斯拿出一只暗红色的小瓶子,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对水映说,“你们的爱情源于忘川,也让忘川来终结吧,怎么样?”
缘于忘川,水映记忆里的黑衣斗篷……
喝下忘川水,就能忘却一切尘缘,忘了他,忘了黑衣斗篷,忘了魅惑人心的紫眸,忘了妖异绮丽的紫色古老图腾,忘了经历过的所有美好……可以吗?
安蕾斯见水映的神色,将手中的忘川水抛给她,笑道:“只要喝下这忘川水,我的结界不攻自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永远留在这里,还是回你的金狮城,对了,忘了提醒你,所罗门手下的魔王巴尔已经败在了龙渊大人的刀下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安蕾斯化作一道火红色的烟雾,和地狱犬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巴尔是凯恩手下排名第一的战神,他战败了,意味着……
水映拿着忘川水,一遍一遍的想着龙渊的音容笑貌,他一贯的冷漠,难得的温柔,还有偶尔对她的微笑。他喜欢拥抱着她,像保护一个弱不禁风的公主……是啊,他的眼中,她永远是个弱者,还是说,他从来只是当她是不胜凉风的心若……
龙渊,如果我忘记你……
穿越时空
重口味笑话,适合你吗?
水映拿着忘川水,一遍一遍的想着龙渊的音容笑貌,他一贯的冷漠,难得的温柔,还有偶尔对她的微笑。他喜欢拥抱着她,像保护一个弱不禁风的公主……是啊,他的眼中,她永远是个弱者,还是说,他从来只是当她是不胜凉风的心若……
龙渊,如果我忘记你,你,会在意吗……
星遗大陆,金狮城楼,一身戎装的女王陛下从半空中落下,白发三千,红衣妖娆,一对浅金色的凤凰翅,让她在云中圣洁的如同天使,只有他知道,她心里住着一只恶魔。
她的怀中,是昏迷的双子旮旯。
那是一片被死亡和阴霾笼罩的战场,满地匍匐的尸首,各色的血液,面目全非的战士,让整个金狮城变成了一座荒凉的地狱之境,黑暗,冰冷,取代了该有的光明,甚至连彼岸花也没有一朵,母亲不是说,有鲜血的地方,就会有那种贪婪而又无私的花朵吗?
她忘记了,彼岸花,早已经完成了她的谢幕,再度绽放,还要等上千年……
不见了她的王,她的天神,连骑士和伯爵都不见了,水映看着血迹斑斑的城墙,那种被遗弃的落寞再一次席卷了而来,吞噬了她的灵魂,失去了她的战士,她的城,陷落了。
水映终是没有勇气忘记龙渊,她不知道龙渊将她忘得那般彻底,到底是怎样做到的,或许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她吧,还是她太多情,终究忘他不了,那瓶忘川水,她没有喝。
她打破了安蕾斯的结界,几乎损耗了所以的黑暗力量,现在的圣诺伊斯,不堪一击。或许地上爬起一个垂死的魔兽,也能将她置之死地,可是,女王没有畏惧,她在想,她的王,她的神,她的骑士与公爵,奴隶与战士,都身在何方,至少她不能接受,这,会是一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结局,她不信。
伟大的所罗门曾经与西方神界抗衡,而龙渊大人是地狱幽冥的主宰,他们,不会消亡,不会。
“女王陛下……”
美丽的少年出现在水映面前,金发齐耳,一顶毛茸茸的纯白毡帽,盖住了整个洁净的额头,露出一双疲惫的银色眼睛,他带着微笑,却没有温度。
他叫瓦沙克,是一个盲人。
在虹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他是所罗门手下的魔神,双盲,却能透过异次元看到过去未来。
“瓦沙克,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水映问他。
“王,败了。”瓦沙克说,笑容却格外甜美,似乎,这是他喜欢的结局。
“所罗门王,败了,你很高兴?”
“万年了,王终于败了,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一个站在巅峰的王者,对失败的渴望,正与跪下深渊的弱者对成功的渴望,一样强烈,王,一直都在等那个对手,龙渊,是唯一的那个人,他没让人失望。”
“凯恩来金狮城,就是因为这个?”
“没错,但求一败,当然,后很担心你,跟着来了。”
“那龙渊呢?星族首领呢?还有你的王,他们现在都去了哪里?”这才是水映想知道的,就算所罗门败了,战争结束了,也不会,尸骨无存吧!
瓦沙克用一双没有焦距的银色瞳孔望着缥缈的夜空,对水映说:“是亚斯塔禄。”
“亚斯塔禄?传说中用自由为借口让灵魂堕落的恶魔?”
亚斯塔禄,是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中排二十九位的魔神,位阶公爵,统帅四十个个军团。他的形象是个嘴角濡血,全身黑色并散出恶臭毒气的恶魔,出现时右手常常牵着一头地狱之龙,他的能力,是穿越时空。
“没错,王和龙渊的战争,撞毁了游离到大陆的时间柱,后被时空漩涡吸了进去,王为了救后,召唤了亚斯塔禄,两人一起穿越时空,回到了王出生的那个地方,吉凶未卜。至于龙渊大人,”瓦沙克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海妖塞壬和美女蛇后美杜莎趁王与龙渊大战,救走了龙骨噬和星族首领。龙渊已经率众魔兵追去了,多半是到了巨蟹局的那片海域,也可能是碑座荒野,不过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瓦沙克的意思,是龙渊将众人带回来,一个连恶魔召唤师所罗门都能战胜的强者,星族对付不了,海妖更加无法匹敌。
“瓦沙克,你接下来,何去何从?”
“等待王的召唤,万年前的王,还没有得到六芒星指环,这一回有后的出现,连我也不能预知,接下来的故事,是不是会沿着曾经的轨道进行,我所能做的,只能等待。”
“斯塔洛她,穿越到了哪里?在所罗门身边吗?”水映问,那个纯洁美丽的女子,万万受不得半点委屈,她,该得到幸福。
瓦沙克摇摇头,道:“王是犹太民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在圣地耶路撒冷,而美丽的后,则穿越到了以色列附近一个叫示巴的小国度,是个幸运的王储。”
“王储?”水映有些惊讶的问道,“斯塔洛成为了一个男人?”
“不,示巴国是女权至上,后将会像陛下您一样,成为一个聪明而美丽的女王,好了,我该走了,我听到六芒星指环的召唤了,看来,又要被封印些年头了,再会了,美丽的女王陛下。”瓦沙克的身体开始极速的后退,变小,最后变为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他的声音,水映听到,他还说:“您的王,也回来了。”
水映的王,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叫龙渊的恶魔……
水映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他,黑色的翅膀,紫色的眼睛,一成不变的冰冷和邪魅,他还是记不得她呢。龙渊的手中,有一条长长的锁链,水映认得,那是龙渊的降龙索,曾经用来锁住奴来宝、阿牧……
现在,锁链的那一头,是北原一族兄妹俩,和十二星座首领,包括银灰色翅膀的龙骨噬。
锁链上,没有阿波罗和水昕,水映有些欣慰,没有麟,却让她不安,她让阿波罗带走了水昕,那时候,麟还在战斗,现在他不在,难道是……
舍命相救
今天你笑了吗?
现在,锁链的那一头,是北原一族兄妹俩,和十二星座首领,包括银灰色翅膀的龙骨噬。
锁链上,并没有阿波罗和水昕,水映有些欣慰,没有麟,却让她不安,她让阿波罗带走了水昕,那时候,麟还在战斗,现在他不在,难道是……
“女王!”希尔眼尖,第一个看到了水映,神情先是惊喜,再是悲伤的低下头去,他是射手座伟大的茱蒂安克丝大公,却被人像牲口一样绑起来,纵是对方是幽冥主宰,也还是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所以,他无颜面对命中注定的女王恋人。
“没有喝忘川水,你居然能活着走出我的结界,真是个奇迹。”说话的是安蕾斯,她站在龙渊身边,就像一个奴仆,心若也在,她偎依在龙渊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水映,在她的谎言里,她被水映在梦中杀害,所以,她要装作惧怕的样子。
“呵呵,让你失望了。”水映说,她说话没有底气,别说龙渊,现在的她,连心若也敌不过。
龙渊一直在看水映,不置一词,目光是惊诧,是欣赏,甚至,有心疼,有那么一瞬间,水映甚至以为他记起她来了,可惜,只是错觉,因为他看向心若的眼神,那么温柔。
“入侵者,都该死。”水映说,用尽全力才将神鸟凤凰召唤出来,只是,那金色的翅膀实在黯淡,凤凰的眼神也虚浮游离,没有之前的气势了,水映拿着王杖,眸间的浅金色竟然一点点的散去了,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发一样的纯白。
“女王陛下真的可以再战斗吗?”安蕾斯一挥水袖,一道红光像水映袭来,虚弱的女王被击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唇角溢出浅金色的血液,氧化了,也都是纯白。
在星族,黯淡的白,是死亡的颜色……
“女王!”阿牧大喊,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安蕾斯,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希尔也愤恨的握紧拳头,奈何这降龙索如何挣也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映受罪。
龙渊蹙眉,方才与她对战时,她的实力远远在安蕾斯之上,此时怎会这样不堪一击,看着她孱弱的模样,龙渊突然觉得很心痛,那种感觉很熟悉,就好像经历过一样,她要离开他了,他要失去她了,不安,心慌,为什么会这样?
心若察觉了龙渊的异样,轻轻地摸摸他的俊脸,关切的问道:“龙渊哥哥,你,怎么了?”
龙渊摇头,“没事。”
安蕾斯笑了,对水映说:“我亲爱的女王陛下,你和你的骑士还真像,一样的执迷不悟,一样的愚蠢。”
“麟?麟怎么了?”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什么意思?”
“那个愚蠢的骑士死了,因你而亡,”安蕾斯说,“我只是告诉他,我将你的灵魂堕入了六道轮回,只有死后才能与你相遇,然后,他便自刎了,他死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流干了,可不怎么好看,你说是吧,绯衣姑娘?”
心若双肩一抖,龙渊抱紧了她,对安蕾斯说:“别说这些,绯衣害怕。”
“是,冥王陛下。”
他真的很在乎心若呢,水映凄然一笑,麟流干了全身血液,是雪奴的扣血盟约,麟,终究还是为她而死了。
爱她的男子,为她而死,而她爱的男子,却对着另一个女人,温柔的叫着她曾经的名字,水映呢喃道:“绯衣,绯衣,真是个动人的名字啊。”
可是,瓦沙克曾经说过,龙渊也曾经说过,她,圣诺伊斯,水映,才是真正的绯衣啊,她想告诉他,可是,看到他看心若的眼神,突然又不自信了,她是狮子座女王,自尊心让她不愿去说,像是乞求一般,她,做不到。
龙渊听到水映的呢喃,又是一愣,为什么,她的悲伤会让他如此心痛,难道真的和射手座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她,才是他的绯衣,不,不可能,绯衣是个温柔善良的姑娘,不是圣诺伊斯那样,不是……
“陛下,是您亲自动手,还是由安蕾斯……”
龙渊摆摆手,示意安蕾斯出手结束水映的生命。
安蕾斯一步步逼近水映,死神镰刀兴奋地闪烁着暗光,映红了水映纯白的眼睛,也映红了她眼中的龙渊的影子,她没有看安蕾斯,只是微笑着看着龙渊,就像他第一次见她时那样,看着他。
“住手!”
就在安蕾斯的镰刀靠近水映的脸的那一刻,龙渊叫住了她,水映眸子亮晶晶的,他不忍心杀她了吗?
“陛下……”安蕾斯不解的看着龙渊,不明白他为何要制止她。
龙渊看了看心若,缓步走过来,低声道:“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吧,会伤害绯衣的人,就是我龙渊的对手,既然是我的对手,当然应该由我亲手将他毁灭,我绝不会允许对手活在这世上,哪怕,只是一个弱者。”
水映依然在微笑,笑得虚弱而忧伤,就好像一朵将要凋零的彼岸花,美丽中透着凄凉,看在希尔阿牧眼中,化作无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子,无论怎样高高在上,也总是在心上人面前,变得卑微。
她只看到他靠近,却没有看到死亡在靠近。
龙渊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那样说,又为何要由自己亲手杀了这个女子,只是恶魔的手,第一次颤抖了,但绯衣的眼泪和诉说让他心悸,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会死在狮子座女王的手里,安蕾斯的预言,第七地狱那个老姑婆的占卜都是那样说的,所以,他不得不信。
他永远也忘不了千年前失去绯衣的痛苦,所以,他要杀了这个女王……
“渊……”水映突然叫他的名字,用绯衣的口吻。
龙渊的手一抖,愣在原地。
这时,一只银色的箭以惊人的速度掠过来,直指龙渊的心脏。
“龙渊大人小心!”
“龙渊哥哥!”
显然,安蕾斯和心若的呼唤已经迟了,因为银色的月亮神箭刺入皮肤的闷响已经传了过来,而月亮女神阿尔忒米斯,也在两个女子的惊呼声中飘然而至。
神箭是见了血,不过,那血液,是纯白色的。
“女王!”
“陛下!”
中箭的,是痴情的女王,圣诺伊斯,她为龙渊挡了箭。
龙渊本能的抱住水映,她还在笑,鲜血在她口齿间乱窜,她像一只透明的水晶蝴蝶,随时都可能碎掉,龙渊慌了,捂住她流血的伤口,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来生相爱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中箭的,是痴情的女王,圣诺伊斯,水映。
龙渊本能的抱住水映,她还在笑,鲜血在她口齿间乱窜,她像一只透明的水晶蝴蝶,随时都可能碎掉,龙渊慌了,捂住她流血的伤口,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杀她,她却用生命救他?
“渊,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了,你要我的性命,我、我可以给你,不过,我不想再被你所伤,更不愿死在你的手中……能够救爱人一命,也算是,死、死而无憾了……虽然,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了,但、我希望你可以记住,绯衣永远都爱着龙渊,只是,再也没有一个痴傻的水映了,我,不再爱你了,爱你,真的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