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殿上鸦雀无声,这七翅血蛟族倒是胆子不小,如此盛会也敢姗姗来迟?
不多时,一名美人袅袅娜娜的走上殿来,众人一见那容貌,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怎样的姿容啊,远见已是仙姿佚貌,仪态万方,步履娉婷,气质万千,走得近了,更觉天人之姿,纵是妖界魔族美人频出,此等姿色也是可遇不可求,只见她眉目如画,双瞳剪水,樱唇微启,似笑似嗔,顾盼间颠倒众生,媚态横生。
不愧是以美丽闻名的七翅血蛟,竟生出这般尤物。
“呵呵,这血蛟一族倒是触了霉头。”死神达拿都斯是个不近女色的冥神,此时一见这血蛟公主,兀自笑出了声来,往身旁一看,自家兄弟也是魂不守舍,那万年迷糊的睡眼也瞬间醒了。当下感叹,要不人间何来红颜祸水一说,真真是美人误国。
经死神这么一说,众人也回过神来,再一看那席间美人,神色又较方才大不相同了,或惊艳或痴迷或侥幸或妒忌,当中,最是看热闹的表情,颇为生动。
原来,血蛟公主虽穿着一袭黑纱长裙,得体雍容,其间金线更是奢华,看似完美无瑕的装扮,却偏生是一头艳丽妖娆的红色长发,也不见她束起来,就那么简单的披散着,美则美矣,红色却是罪过,这殿上谁人不知,冥王大人此时忌讳这红色,这番这红发美人岂不是要香消玉殒了。
却也有人发现另一个要点,都道是七翅血蛟已是贵族当权,这哪里又出了个王族公主?而且,还生得一双美腿,背上也不见翅膀。
水映自知此时的样貌不俗,便也对众人的惊诧不足为奇,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殿上那个尊贵的男儿,那个她爱之深,恨之切的男儿,那个许诺她一世忠诚的男儿,那个伤她至深弃她不顾的男儿……
此一世,她不再是水映,而是血蛟公主妖儿,只为报复而来,她还要与龙渊相爱,只不过,她要痛苦的那一个人,不再是自己。
就在方才,血蛟族易主了,月奴和花奴两位长老得知水映平安归来,为了自保,便将冰露水王封印了,并将执掌血蛟族的血玉印章交给了水映,水映接下了,并且囚禁了两位长老,用奈何桥上婆婆所教的方法,得到了长腿,收回了翅膀,以血蛟公主的身份参加了冥王的此次宴会,她要的,便是一笑倾城,要的便是他一见倾心。
龙渊自水映踏入殿门开始,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先是见了那红发的愤怒,然后是感觉其气质的迷惑,到如今,那双魅惑人心的紫眸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沉,他见水映对他微笑,突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看不清情绪,只听得蛟龙椅把一阵脆响,龙渊拍案而起!
众人见那截断裂的椅子把手,纷纷为这彼岸花一般娇美的血蛟公主捏了把汗,然而殿前水映却只是浅笑,好整以暇的看着似乎已经暴怒的冥王大人。
只见黑袍一闪,龙渊已经到了水映跟前,他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伸出手来抚摸她的脸颊,那般动作,温柔的分明像是恋人间的亲密,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瞬间,龙渊紧紧地抱住了水映,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间,轻吻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在我身边好吗,不要在离开我,我的,水映……”
水映身子一颤,他叫她什么,水映?
他怎么会看出她来,化身血蛟的她,红发,红瞳,甚至穿着之前最不适合的黑衣,没有水映的娇弱,亦没有圣诺伊斯的嚣张,只是妖娆,魅惑……这样的她,是妖儿,哪里还有水映的影子?
“冥王大人,您认错人了,奴家是妖儿,不是,水映。”水映推了推龙渊,那人却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动他不了,水映有些不明白,她明明该是无心的妖精,为何还是有些眷恋他的怀抱,冷冷一笑,自己何时也这般无能了?想着,重重的推了龙渊一把,龙渊毫无防备,竟被推了一个踉跄,但他的目光,却依然是深情地。
龙渊,如果在星遗大陆,你也是这般紧紧地将我抱住,或许,水映,便不会死了,只可惜,你面前的人,是妖儿了……
“水映,我不会再错了,这一次,我要将你留在身边,就算你的样貌变了,也还是那个灵魂,只要还是我的水映,我,龙渊,便不会再放手了!”龙渊抓住水映的手,紫眸里说不尽的深情,看呆了一干魔将阴司,这个痴情的男儿,当真是他们冷血无情的冥王大人?难道美人当真惑了君心?水映看着他,笑得倾国倾城,也不再挣扎,任凭他握着她的手,似乎那么执着。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龙渊又一次将水映拥入怀中,欣喜的说,“我就知道,我的水映爱着我,甚至愿意为了我丢掉性命,你又怎么会忍心离开我呢?你那么爱我,一如,我爱着你。”
水映枕在龙渊的肩上,冷冷的笑了,龙渊,此时你到知道,水映对你的爱了,是不是?可惜,晚了……
“虽然奴家不知道冥王陛下在说些什么,不过,妖儿愿意留在陛下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水映嫣然一笑,娇娇羞羞的说道,龙渊闻言,心里狠狠的抖了一下,他拉开水映,握着她的肩头,死死的看着她的眼睛,道:“水映,别闹了,我认得是你,我要你说,你是水映,你说啊!”
水映怯怯地低下头去,美丽的红色瞳孔却是闪过一丝决绝,她抬起头,娇媚的看着龙渊,低声道:“虽然妖儿不知道水映姑娘是谁,不过,陛下如果喜欢的话,那么妖儿就叫水映了,只要陛下高兴……”
“不,不可能,水映那么骄傲,她不会有这样的神态,你真的不是她,不是!”龙渊摇头,连连后退,神色凄楚而绝望,他抱着头,痛苦的大喊一声,“为什么?”
水映低下头,又是一阵冷笑,很痛苦吗?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再次感谢1667243442送的第二块金牌!此外妃陌道歉,昨天是周末应该加更来着,可是我完全忘记了日子……原谅宅女迷糊恍惚的生活吧……为了弥补过失,今天加更,除了这章,12:30、15:32和20:32各有一章,妃走妃走,熬夜伤神的孩纸桑不起……】
丑陋是罪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不,不可能,水映那么骄傲,她不会有这样的神态,你真的不是她,不是!”龙渊摇头,连连后退,神色凄楚而绝望,他抱着头,痛苦的大喊一声,“为什么?”
水映低下头,又是一阵冷笑,很痛苦吗?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冥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水映上前一步,伸手握住龙渊的手,那神态俨然是一个妖媚做作的狐媚之子。
龙渊猛然甩开水映的手,怒吼道:“滚开,别碰我!”
那一甩用劲不小,水映扑倒在地,手臂火辣辣的痛,她蹙了蹙秀眉,他倒真如长老们所言,不近女色了吗?若当初在星遗大陆,没有心若,没有安蕾斯……没有如若,事实就是事实,龙渊,生命只有一次,我也只会原谅你一次,失去青春我无悔,只是失去了性命便不可逆转了,水映爱龙渊,妖儿却不爱……
水映凝眉的瞬间,落入龙渊的眼中,他一愣,那种神态,分明就是他的水映啊!他扶起水映,细细地将她一番打量,笑道:“水映,我就知道是你,别闹了,我知道错了,我真是该死,险些又伤害了你,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伤了?”
你的确该死,水映举起手臂,缓缓撩开黑纱袖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藕臂,那小片鲜红的擦伤,更显得手臂晶莹如玉,美得极致,殿上阴司冥神,乃至各族首领皆看得惊心,此女子真当是妖,那委屈可怜的神色愣是要夺了人的魂魄去。
睡神修谱诺斯吞了吞口水,冲着哥哥好一阵眨眼,那模样,竟比殿上水映更加委屈,只是那委屈却是美人可望不可即的无奈。明明和死神达拿都斯长着同一张脸,却绝没有人能将二人联系到一起去,一个是迷迷糊糊的懵懂美少年,一个却是冷冷冰冰的凶残冷峻男。此时,死神瞥了弟弟一眼,闭目养神去了。睡神也闭上眼睛,那眼前却总是那张绝美的妖精脸,一睁眼,见他们尊敬的冥王大人竟然在为美人舔舐伤口!他,嫉妒了。
水映有些吃惊,龙渊似乎真的能看透她的身体,认清她的灵魂一般,这般容颜举止,饶是在镜子前的自己,也无法与之前的水映联系到一起,试问,一个是金发金眸的傲气女王,一个是红发血瞳的血蛟公主,完全不一样的两张脸,气质神韵也让她刻意改变,他,是如何分辨?
正想着,突然觉得臂上一热,抬眸时又是一惊,龙渊正轻轻地舔舐着她手臂上的伤口,那样专注地神情,却是似曾相识,在星遗大陆的时候,他曾经那么温柔的对她许下不离不弃的承诺……只是她也清楚的记得,她坠落冥河的那一刻,他对假扮绯衣的心若,也是这般神情。
水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又是一双妖媚的眸子,她将手臂往外扯了扯,离开龙渊的唇,羞涩的推了龙渊一把,低声道:“冥王陛下,别这样,让奴家好生害怕。”
水映深知,这番情态,断然不会出现在圣诺伊斯脸上,她要让龙源知道,水映已经死了,为她而死,同时,她也要用这种欲拒还迎的神态让龙渊爱上她,然后,要他也尝尝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
龙渊果然又愣住了,但他很快又笑了,他凑近水映,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是我的水映,不过是轮回忘记了我,就像水映忘记绯衣一样,不过不要紧,只要你知道,我爱你,就好。”
这回轮到水映呆愣了,他,以为她是水映的转世?可是,又有谁能够几日便转世,还能长到这般大小?龙渊,你到底实在装什么?你以为,靠这点甜言蜜语,便能弥补我那些痛不欲生的过往,便能抚平我百孔千疮的心?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心了。
龙渊也不管水映作何感想,拉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威的蛟龙宝座,在众魔神惊诧声中握着水映的手,高高的举起,高声道:“幽冥各族神魔听令,从今夜起,我身边的女子便是我龙渊的冥后,幽冥的女主人,往后,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听明白了吗?”
殿上一阵惊惶,虽心知唐突,但幽冥没有什么条例,冥王的话便是不可违抗的旨意,故众人纷纷跪下,齐声高喝道:“冥王陛下神威常在,冥后殿下凤佑永生!”
“哈哈哈!”龙渊显然很高兴,他握着水映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拥着她在蛟龙宝座上坐下来,为她理了理长发,柔声问道:“累不累?”
水映摇摇头,扑到龙渊怀中,怯怯的露出一只眼睛来看着席间众人,对龙渊说:“冥王大人,虽然妖儿不累,可是他们长得好吓人,奴家害怕。”
看着水映怯生生的指着席间几个模样凶狠的阴司,笑得有些无奈,水映曾经是狮子座女王,就是碑座荒野的血尸,又何曾惧怕过?但他还是在她额上亲了亲,道:“好,我送你回后宫去。”
说着,抱起水映欲离开,可这时怀中人儿却又开口了,还是娇滴滴的声音,她说:“冥王陛下,幽冥宫殿里怎么会有那么吓人的怪物,妖儿真的害怕,不如,您帮妖儿杀了他们,可好?”
龙渊清晰地看到水映眼中的杀意,有些吃惊,水映曾经那般善良,连战场上的敌人也会以“不杀生”之名放走,而此刻,却是因阴司相貌不好,便要灭口,她,真的变了。
水映在心里冷笑,龙渊毁了她的城池和战士,那么,她也要他众叛亲离。
“好,只要是水映的意愿,龙渊都会为你做到。”龙渊笑了,颊边妖异的紫色图腾像是盛开的花儿,艳丽异常,他道:“我也觉得他们生得丑陋,着实碍眼。”
仅仅是一个眼色,自王座间的空气中便突然闪出两个紫色影子,瞬间又消失了,水映回过头去,自己指定的那两个位置,空了。
其实,水映知道,龙渊从不看相貌,只看其实力,如今此做法,只是为了让她高兴,可是,这些是他欠她的,没有感动,只是心安理得的笑着。
龙渊看着笑靥如花的水映,唇角也勾了起来,只要是你所愿,即使是背叛全世界,又有何妨?
认得你的灵魂
今天你笑了吗?
仅仅是一个眼色,自王座间的空气中便突然闪出两个紫色影子,瞬间又消失了,水映回过头去,自己指定的那两个位置,空了。
其实,水映知道,龙渊从不看相貌,只看其实力,如今此做法,只是为了让她高兴,可是,这些是他欠她的,没有感动,只是心安理得的笑着。
龙渊看着笑靥如花的水映,唇角也勾了起来,只要是你所愿,即使是背叛全世界,又有何妨?
席上各族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心寒不已,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地狱,不靠道义,靠魔力……
“大伙散了啊!”等龙渊抱着水映离开,难得精神的睡神起身,拍拍手表示宴会散了,大伙如释重负,纷纷逃离了地宫,一时间,地宫中烟雾缭绕,都是各族离开时留下的各色妖气。
死神挥挥手走到睡神修谱诺斯身边,冷冷的说:“你不觉得,冥王此举,不甚妥当吗?”
“此举?哪一举啊?你是说他抱得美人归还是为她杀阴司?”修谱诺斯揉揉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哥哥笑道,“我倒不觉得有何不妥,要知道,如果我是冥王陛下,也会这么做的,可惜,我不是。”
“你……”死神达拿都斯叹息着摇摇头道,“你若在胡言乱语,就不怕我告诉帕西提亚?”
“别!我开玩笑呢,在修普诺斯大人心中就只有我那美丽的妻子帕西提亚!哥哥你相信吗?”睡神捂着心口,状似虔诚的宣誓道,死神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仍是摇头,这个弟弟,当真不知如何教导。
睡神见哥哥神色,也笑了,同样拍拍他的肩头,做出一副死神冷漠如斯的模样,道:“冥王此举对错与我们何干?我们虽为冥神,但职责却是宙斯的神旨,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事,我们不会觊觎冥王之位,只想做我们热爱的事情,所以,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你说得对,修普诺斯!”死神达拿都斯也是这样想,难得弟弟能懂得这些道理,也懒得他再开口,起初见他盯着那血蛟公主的眼神,还真怕他对冥王之位有什么企图,如今却是自己多心了。
梦神勾勾唇角,可爱得紧,他再次抬手揉了揉眼睛,胸前的手中突然多出一个白色枕头,上头绣着一朵美丽的蓝色罂粟花,他张开身后的翅膀,对哥哥说:“好了,我亲爱的哥哥,我实在是想睡觉了,回家了。”
死神一个转身,亦消失在了地宫大殿中,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是那把蛟龙椅子上,却了半截把手,徒生凄凉。
水映在随龙渊的途中,在他怀中睡着了。
龙渊将熟睡的水映放在床榻之上,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闭上眼睛的她安静得很,虽然闭上了那双能让他看到水映的眼睛,但是那份恬静安然的气息,却让龙渊更加确信,面前这个美丽的灵魂,就是他心底的那一个,在忘川里翩翩起舞的那个她,总是看不到容颜,他也能分辨出那个气息。
“水映,”龙渊摸着水映绝美的脸颊,温柔的说,“不管你是否记得我,龙渊,愿意永远做你的奴隶,做你的王,你知道吗?你的眼睛骗不了我,你就是我的水映,我认得你的灵魂……如果,你真的失去了记忆,改变了容颜,我龙渊依然爱你,只要你还是那个灵魂,绯衣的水映的灵魂。水映,你忘记了我也没关系,记忆不完美,就让我为你写一段更美的记忆,让我弥补我的过失,可以吗?我知道你会恨我,你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一滴热泪落在水映额头,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恶灵龙渊,如今更是幽冥主宰的冥王陛下,哭了……
龙渊在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刻骨铭心,就是心上之人站在你的面前,你认得她,她,却不认得你,她会对你微笑对你撒娇,却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身份,想拥抱又怕惊了她,想疏离又舍不得,此时,她便是一种毒,深入你的五脏六腑,却只会痛,不会死,甚至,连鲜血也不见一点。
“水映,你知道我的心现在有多痛吗?是不是你曾经,也这样为我心痛?对不起,对不起……”龙渊不断地重复着那三个字,握着水映的手也是越来越紧,良久,他放开她的手,突然笑了,道:“幸好,你还在我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哪怕,你不再记得我。”
“报!”
阴司的声音从厚重的黑铁门后面传过来,确实有些大声的,龙渊不悦的沉了沉脸,低头见水映只是微微皱眉,尚未被吵醒,这才安下心来,转身出了门去,他自然不会让人进来通传,一来,是怕水映被吵醒,二来,是怕阴司觊觎她的美。
龙渊掩上门,又设下防护结界,这才问阴司道:“何事?”
“回冥王陛下,是安蕾斯大人已经凯旋,冠龙一族已经毁灭,安蕾斯大人现在就在前殿,似乎有话要对陛下说,让属下前来通传。”
安蕾斯办事倒是得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破裂没有追究她抓走水映的罪责,毕竟,欺骗他的人,是心若。想到心若,龙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是,他不能杀她,她救过他的性命,而且,现在他的绯衣已经回到了他身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只要不再伤害到她,他便无暇顾及。
“好,本王这就过去,冥后的宫殿多加守卫,若有差池,全都去十八地狱!”说完,龙渊又看了看水映的宫殿,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阴司浑身一颤,这冥王未免也太紧张冥后了,不过是去地宫,至于又是结界又是暗灵,还要多加守卫?阴司低头叹息,一双带紫边的黑靴子便出现在他眼前,他忙抬头,却是冥王大人去而复返了!
“冥王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阴司忙问。
“没有,你下去吧。”龙渊沉声道。
阴司不解,壮着胆子道:“安蕾斯大人那边……”
【18:30还有一更哦!】
我是你的奴,女王陛下
今天你笑了吗?
“冥王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阴司忙问。
“没有,你下去吧。”龙渊沉声道。
阴司不解,壮着胆子道:“安蕾斯大人那边……”
龙渊眯了眯紫眸,戾气十足,那阴司浑身一抖,颤颤巍巍的说:“属下告退。”
阴司说完话,哪里还敢多留,一溜烟儿没了影,龙渊扯了扯嘴角,推门进屋了。
水映听到声音,原本清明的一双血瞳忙又闭上了,她一直都在假寐,听到龙渊那些话,说没有感触却是假的,只是。心中恨他越发浓烈了,她在他身边他也会心痛吗?那他狠心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心,是不是也会痛?他抱着心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心,是不是也会痛?他对她兵戎相见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她的心,也会痛?
龙渊并不知道水映醒着,依旧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脸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神情,神情?有,欣喜?有,后悔?也有。似乎,说是失而复得,更加贴切。
“怎么办呢,就这么一会儿,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了呢。”龙渊轻吻水映的额头,他方才明明要去地宫,可一想到他的水映在这里,竟有些害怕,怕她会消失掉,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在她身边,守着她。
“我当是什么事呢,竟让龙渊大人连地宫也不愿来了,原是新得了美人,怎么,陛下……”
“闭嘴!”
安蕾斯是在玄铁门之外,但听那尖锐响亮的声音,却该是用了魔法,此番被龙渊这么一吼,突然噤了声,只是让她心里更加好奇,也更加嫉妒,这房中系谁,能让龙渊大人这般小心呵护着,当日心若扮作绯衣,可没见龙渊这般护着,除了千年前的绯衣和星遗大陆的圣美人,倒真没有人能让龙渊大人上心,难道……
不可能,安蕾斯摇摇头,绯衣转世的圣诺伊斯已经落入了三途河,是星族就必死无疑,这里头的人断然不是水映,至于心若更不可能,她询问了阴司,说是七翅血蛟的公主,这龙渊大人喜欢美人鱼,倒是新鲜。只是,故作轻松的安蕾斯心间还是有一丝丝不安和惊慌,似乎,有事要发生了。
“龙渊大人,是安蕾斯啊,您,能出来一下吗?”安蕾斯这次学得乖了,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果然,里间龙渊并未生气,只是沉声问道:“何事?”
“是此次发兵冠龙族的事,还请大人移驾出来,听安蕾斯细说。”原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安蕾斯借口想见见龙渊,顺道邀邀功的,谁知杀出这么个血蛟公主!
龙渊迟疑了一下,又在水映额间落下一吻,这才起身,只觉得腕上一紧,龙渊回过头去,却见水映睡眼惺忪的望着他,一双异常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迷茫得很,她叫住他,道:“渊,别走。”
“你叫我什么?”龙渊惊喜的抓住水映的手,渊,她叫他渊,千年来,唯有水映曾经这样叫过,她记起他来了吗,记起来了吗?
水映蹙起好看的秀眉,撅着嘴道:“你抓痛我了,快放开我!”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水映,你是不是想起我了?”龙渊忙放松力道,却依然握着水映的手,那双紫眸,也是潋滟着,魅惑着,像是在闪光,美得紧。
水映心底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她以为是幻觉,只是对着欣喜若狂的男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冥王陛下在说什么,只是方才我在梦中听到有人叫你龙渊大人,所以,才那么叫的,你不喜欢吗?”
龙渊眸子黯淡了些,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又亮晶晶了,他笑着,深情地说:“喜欢,我喜欢你这么叫我,以后,也都这样叫我,可以吗?”
水映想了一下,点头。
龙渊很高兴,将水映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人便会飞走,那一刻,水映是有些感动的,甚至有了回抱住他的冲动,此时的他,是多傻啊,可是,这样的他是水映喜欢的,她,是妖儿。
“那,冥王陛下、渊,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件事?”水映抬头看他,美得惊心。
龙渊点头,道:“当然,只要是你所愿,我都会答应,我的水映。”
水映一顿,推开龙渊,垂下眸子,道:“我希望,你不要再叫我水映,奴家叫妖儿。”
龙渊看着她颤动的长长睫毛,久久没有说话,她明明就是她的绯衣,他的水映啊!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记起,她曾经也像他爱她那样爱着他?静默的龙渊突然想起水映在星遗大陆说的话,她说,渊,我不再爱你了,爱你好累,好累……她还说,永别了,渊,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伤害我了……
所以,你也忘记了我,变了模样来惩罚我吗?
“不可以吗?”水映委屈的眨眨眼睛,眼看着就要落泪。
龙渊忙拥住她,安慰道:“可以,只要是你所愿,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水映,就好。”
水映埋头在龙渊怀里,拼命的点头,原本以为无心的她,竟然有些想要落泪,是她,还不够强大吗?
“渊,门口的那个姐姐,还在等着你呢,你还是出去看看吧。”水映想到安蕾斯,嘴边一抹冷笑,那个女人,才是始作俑者呢,所以,她才会像曾经那样,叫他渊,因为她要让安蕾斯知道,她,圣诺伊斯,又回来了!
至于龙渊,他似乎认定了她是水映,这样也好,这样忘记了他,不是也能造成伤害吗?何况,这仅仅是个开始。
“不要,”龙渊将头埋在水映肩胛处,摇摇头道,“除非你和我一起出去!”
水映笑了,来幽冥后第一次真心地笑了,想不到,伟大的龙渊大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小孩子气的时候,还该死的很可爱!
“好,奴家陪你去。”
水映这“奴家”一出,果然见龙渊的身子顿了顿,而后他抬起头来,捧着水映的脸,正色道:“以后,不要再说‘奴’这个字,你忘了,我才是你的奴隶,我的女王陛下。”
【呼啦啦,四更奉上,亲们慢用,睡觉了先!】
我的冥后
“好,奴家陪你去。”
水映这“奴家”一出,果然见龙渊的身子顿了顿,而后他抬起头来,捧着水映的脸,正色道:“以后,不要再说‘奴’这个字,你忘了,我才是你的奴隶,我的女王陛下。”
水映心头一颤,面上却是满脸迷茫,龙渊见状苦笑,摸摸水映的脸,温柔的说:“你现在忘记了,没关系,以后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一字一句都来自我这里。”
放在龙渊心口的水映的手,陡然一抖,美丽的血色瞳孔混沌了,纤长浓密的睫羽轻颤,水映抬起头来,对龙渊说:“我们出去吧,莫教安蕾斯姐姐等久了才好。”
龙渊神色黯淡了些,现在连他的承诺,他也不在乎了吗?
“嗯,依你。”龙渊拥着水映的肩头,走出内室。
安蕾斯站在门外,却是能将屋内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那女子声音极为动听,却不是绯衣和水映的声音,但龙渊大人似乎一口咬定她就是水映!安蕾斯心跳得极快,如果真是圣诺伊斯,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下一步会怎么走,又或许,是她的话,她就走不出下一步来了,她相信,只要圣诺伊斯一句话,她的龙渊大人一定会让她万劫不复……
门打开了,安蕾斯看见了那个血蛟公主。
她美得惊人,红发血瞳,黑衣裹身,姿容绝丽,仪态万千,嘴角浅含微笑,眉眼略带妖娆,可以说,她的美,甚至超越了绯衣,却是于圣诺伊斯迥异的美,狮子座女王骄傲霸气,盛气凌人,自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而血蛟公主却是娇柔魅惑,楚楚动人,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妖精气息,举手投足,独具魅力。
好在,她不是绯衣。
只是看到龙渊搂住她肩头的手,安蕾斯藏在袖间的玉手攥紧了拳头,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阴狠,既然不是绯衣,亦不是水映,她又凭什么站在龙渊大人身边呢?这世间,能陪大人的人,只能是她,安蕾斯。
“安蕾斯见过冥王陛下。”安蕾斯福了福身子,媚眼如丝。
水映看着低下头去的安蕾斯,心底冷笑,这个女人倒是能全身而退,看来她水映在龙渊心目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嘛,不过,圣诺伊斯肯放过她,她妖儿可做不到,她不是希望和龙渊在一起吗?就比比看谁的手段更为高明吧。
龙渊尚未开口,水映便微微低头,对安蕾斯行了一礼,柔声道:“妖儿见过姐姐。”
安蕾斯勾起嘴角,倒是个识趣的人,她在幽冥横行惯了,便不等龙渊让她起身自行站了起来,对水映摆摆手道:“起身吧,真想不到血蛟中还有这么标致的人儿……”
安蕾斯还未说完,就被龙渊黑气萦绕的脸吓得噤了声,她在他身边那么久,自然知道龙渊这样的神色,意味着什么,她立即跪下来,道:“龙渊大人息怒。”
“放肆!”龙渊黑着脸,冷冷的说,“难道你不知道本王的命令?”
“安蕾斯知错,请陛下责罚。”安蕾斯其实并不知道龙渊为何动怒,但看他的语气,却该是与这个血蛟公主有着莫大的关系,她太了解龙渊了,所以,绝不会在此时冲撞了他。
龙渊扶着水映的肩膀,有些责怪,又有些怜惜,他说:“她只是一个部下,你怎么能对她行礼?我说过,我龙渊是你的奴,那么,整个幽冥乃至天下,都没有人能够让你行礼,你记下了吗,我的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安蕾斯咬紧下唇,龙渊大人又这样称呼她,难道这个女子当真是水映?不可能,水映已经死了,龙渊大人一定是太过思念于她,才会如此认为,只要他知道她不是,便会疏远她了,定然是这样!这个卑微的血蛟,竟然让龙渊大人迁怒于她,实在是,该死!
“渊,我知道了。”水映点点头,埋头在龙渊怀中,道:“这位姐姐也是不知,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饶恕了她,让她起来吧,可好?”
“好,你说什么我都照做。”龙渊笑了,他喜欢她这么叫他,会让他觉得,她一直没有离开过。
安蕾斯看到龙渊的宠溺,眼中又是一片嫉恨,绯衣水映已经让她和龙渊大人越走越远了,如今大人本已经心如止水,这个卑贱的血蛟却还想来破坏,她,不允许!
“安蕾斯,你记住,水、妖儿是我幽冥的冥后,你若对她不敬,”龙源眼底一片冰凉,冷冷的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安蕾斯浑身一颤,她知道,龙渊大人言出必行。她和心若不一样,心若是龙渊大人的救命恩人,而她安蕾斯,只能靠着魔力和手段,奴隶拉近与他的距离,因为,她曾经背叛过……她存在的意义,对于龙渊大人来说,毫无意义。
“安蕾斯,遵命。”安蕾斯低着头,龙渊看不见她眼中的绝望和忧伤,只是她几乎扣进了地底的手指,暴露了她此时的愤恨,但她什么也不能说,现在的龙渊大人,什么也不会听她说。
“你找本王何事?”龙渊并没有让安蕾斯起身,只是冷声问她。
安蕾斯也低着头,道:“并非大事,只是些无聊的玩意儿,是安蕾斯多言了,安蕾斯告退。”
龙渊知道安蕾斯办事有些分寸,只是喜欢说些无聊的事给他听,她若说无事便没什么大事,刚想让她退下,水映却开口道:“是什么无聊玩意儿?妖儿初来幽冥,倒是无聊得紧,姐姐不妨说来听听啊。”
安蕾斯不语,她在冠龙族得来的一件绝世羽衣,看着心喜,原是想让龙渊去地宫,顺便邀功得了去,如今见了血蛟公主,哪里还敢拿出来,只要她开了口,那件宝物便不再属于她。
“没听见冥后的话?”龙渊呵斥道。
“回陛下的话,安蕾斯在冠龙族得了一件羽衣,欲献给陛下。”安蕾斯是个擅于审时度势的女子,她当知此时不能邀功,只能顺着话说下去了,不过,若是这妖精想要羽衣,动些手脚也未尝不可啊,到时候只要将责任往冠龙族一推……
绝世羽衣
“没听见冥后的话?”龙渊呵斥道。
“回陛下的话,安蕾斯在冠龙族得了一件羽衣,欲献给陛下。”安蕾斯是个擅于审时度势的女子,她当知此时不能邀功,只能顺着话说下去了,不过,若是这妖精想要羽衣,动些手脚也未尝不可啊,到时候只要将责任往冠龙族一推……
“哦?”龙渊挑眉,本是没多大兴趣,却见水映一双水眸晶莹水亮,看来倒是喜欢得紧,便对安蕾斯说:“取来看看。”
“回陛下,此物是冠龙族至宝,向来是珍藏之品,安蕾斯见着贵重,不敢带在身上,还请陛下允安蕾斯片刻功夫,让奴家回府上取来。”安蕾斯恭敬道,她一直都低着头,额前的发太长了,以至于看不到她的眼睛。
“这么说来,倒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了,那姐姐可知是何来头?妖儿倒很想听听看。”水映说,不知为何,听安蕾斯这么一提,她竟生出一些莫名的情愫,对一件陌生的,羽衣。
或许,安蕾斯会做些什么吧,如果是她穿上羽衣的话。
安蕾斯嫣然一笑,对水映点点头,道:“听闻,千年前绯氏将军之女的物什……”
“绯衣!是绯衣的东西?”龙渊大喜,道:“安蕾斯,速去取来!”
绯衣的羽衣吗?会不会是千年前他们初遇时的那件舞衣,那时的绯衣,的确穿着一件绯衣呢!龙渊看着身边的水映,笑了。
“遵命,龙渊大人。”安蕾斯领命去了,离去时的红色烟雾让水映蹙起眉头,但龙渊却笑意不减,他握着水映的手,激动地说:“水映,绯衣的羽衣想必是当前跳舞时所穿,你可还记得你会跳舞?”
忘川里的那抹倩影,在龙渊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多希望日日都能见到水映的舞蹈,只可惜,在星遗大陆,她不仅属于他一个人,还属于她的城池,她的臣民,而他,仅仅是他的奴隶,虽然他是那么希望,他是她唯一的王……就像当年的绯衣一样,他求而不得,哪怕,两心相许……如今,上天又将水映带回了他的身边,他便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此时绯衣的舞衣出现,不正是寻主子来了么?
“妖儿不知冥王陛下所说是何舞曲,只是妖儿是血蛟公主,七翅血蛟善歌舞,妖儿自然也会些,怎么,陛下想看妖儿跳舞吗?”水映说,安蕾斯所说的羽衣只怕不会简单,但事已至此,她怕是不得不穿上了。
“妖儿,你方才叫我渊我很喜欢,我说过,叫我渊,”龙渊顺顺她的发,笑道,“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再为我跳舞,就像在忘川里那样,为我跳舞,等安蕾斯取了衣裳回来,我带你去第七地狱,那里是忘川的尽头,连通着三河途和星遗大陆,你一定,会喜欢那儿的。我也希望你能看到我过去的领地,我在那里,生存了一千年。”
“第七地狱,听起来好可怕呢。”水映虽然向往,却装出害怕,这让龙渊生出些失望,却也只是拥着她,安慰道:“别怕,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水映埋头在龙渊心口,却是勾唇冷笑,水映为你挡箭之时,你也在她身边,可惜她还是受伤了,因为她在你身边,所以受伤,圣诺伊斯不惧任何人,唯独在龙渊面前,一败涂地。
“渊,水映是谁?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水映问。
龙渊笑了,像是怀念,又像是幸福,他低头看着水映道:“嗯,很重要。”
“有多重要?”水映追问道,她,想知道。
龙渊摇摇头,只是笑。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重要?”水映凝眉,虽然能够忘记过去,但是,还是执着的想知道水映于他,有多重要。
“水映,你知道一个恶魔最放不下的是什么吗?”龙渊不答反问。
水映摇头,她不知道,她不了解恶魔,但她却知道龙渊在乎尊严,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他喜欢睥睨万物的尊荣。
“那么,你知道一个恶魔最痛恨的又是什么吗?”龙渊又问。
水映依旧摇头,她只知道,龙渊最痛恨背叛,因为他曾经被背叛过,那场背叛,让他失去了绯衣,那个爱他至深的女子,水映的前世。
龙渊笑了,他轻吻她的发丝,道:“我是一个恶魔,我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只知道,我厌恶卑微和背叛,但是为了你,我甘愿为奴,为了你,我可以背叛整个世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的世界里,才会有光……水映,感谢命运将你带回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愿倾尽所有,换你一生幸福。”
原来,沉默寡言的恶灵龙渊,也会说那些动人的情话,虽然,那些都是事实,可听在水映耳中,却觉得无比讽刺,只觉得虚伪……
“冥王陛下……”
“叫我渊,水映。”龙渊纠正她的叫法,语气中有些责备,又有些无奈。
“可是,龙渊大人,我不是水映,”水映倔强的看着他,道,“我叫妖儿,是七翅血蛟公主。”
龙渊一愣,尔后又笑了,他说:“你倔强的模样,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如果你要这样说,我依你,妖儿,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渊。”
“龙渊大人却和传说中一点儿也不一样。”水映说,表情淡淡的。
“或许吧。”龙渊说,那只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
“你听说大人曾经有一个冥后,叫绯衣,就是方才你提到过的那个绯衣吗?”水映问,她心知,不是,可是却忍不住想要那么问,甚至言语间,有些醋意,或许,她还不够冷血。
“不是,”龙渊说,像是在懊悔,“我曾经犯过一个错误,我将另一个女人当做了绯衣,给了本不属于她的宠爱,却将真正的恋人伤得遍体鳞伤,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现在她又出现了,我爱她,所以想要尽我所能来弥补她,可是,她却不认得我了……妖儿,如果你是她,你会原谅我吗?”
彼岸花又开
“不是,”龙渊说,像是在懊悔,“我曾经犯过一个错误,我将另一个女人当做了绯衣,给了本不属于她的宠爱,却将真正的恋人伤得遍体鳞伤,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现在她又出现了,我爱她,所以想要尽我所能来弥补她,可是,她却不认得我了……妖儿,如果你是她,你会原谅我吗?”
龙渊的那种眼神,水映从未见过,那么忧伤,那么凄凉,龙渊曾经说过,那是弱者的眼神,于是她也该像曾经的他一样,漠然的指出来吗?
水映在龙渊期盼的眼神中,缓缓的推开他,道:“龙渊大人,真是让人失望呢,怎么会有人会连心爱之人都分辨不了呢?难道那个女子和你心爱之人长得极像?”
“不,她不如她美,”龙渊自嘲的笑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不过,也无妨,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龙渊想再次拥抱水映,水映却笑着推开了他的手,幽幽的说道:“海誓山盟君莫忘,爱恨离愁轮回尝,龙渊大人,如果你依然无法判断爱情与邪念的话,妖儿也不能爱你,因为,七翅血蛟,最容易受伤。”
现在的龙渊,或许深爱着水映,但是伤了的心,却很难修复了,何况现在,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也被水映丢弃了。
龙渊的手僵在半空,他苦涩的笑道:“我知道,这一次不会再错了,水映也好,妖儿也罢,我爱的就是这个灵魂,不管你的容貌如何改变,我依然会追随着你,哪怕,你不需要我。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就好。”
“龙渊大人,母亲曾经说过,相爱总会受伤,可是妖儿不想受伤……”
“那就让我为你承担一切。”龙渊握着水映的手,深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