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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妃陌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4:57

阿波罗看着龙渊,缓缓的摇头,道:“我救不了她。”

“你说什么?”龙渊抓着阿波罗的衣襟,恨不能将他活活勒死,但他不能。

阿波罗耸耸肩,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说过,我救不了她,凤吞不在我身上,你让我如何救她?”

阿波罗意有所指的看着身后的自出现就一直沉默安静的心若,对龙渊一笑,然后退到一边的大床上,刚伸出手,一把大刀就挥了上来,两根手指,孤单的落到了地上,阿波罗捡起来,抬头看着怒气冲天的龙渊,道:“你可知恶魔弑神,罪名如何?”

龙渊抱着大刀,冷冷的靠在床边的黑水晶大柱上,不置一词。

“你盯着我也没用,凤吞入体,除非是宿主同意,否则,根本无法将其取出来,别说是砍我两根手指,”阿波罗把玩着那两节手指,十指却完好,神之手,哪有那么好砍掉?“你就是砍了我的脑袋,她也不一样不会醒来,我也一样可以变出一个头来,你信不信?”

龙渊蹙眉,他可无心猜测太阳神有几个脑袋,只是他的话却让他有些为难了,心若是个倔强的女子,这一点他清楚,犯下错误也从来没有低头认过错,此次水映昏迷不醒也是拜她所赐,她真的会乖乖地交出凤吞吗?

“龙渊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心若,是心若的样貌不好了吗?”心若抚摸着自己有些苍白,却越发的柔美的脸庞,幽怨地说,“心若在第七地狱好可怜呢,龙渊哥哥也不来看我。”

心若就是这样,她喜欢流泪,也喜欢撒娇,无辜的模样让人不忍斥责,所以,婆婆才回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

帮了谁?

“龙渊哥哥,你为何这样看着心若,是心若样貌不好了吗?”心若抚摸着自己有些苍白却越发柔美的脸颊,幽怨地说,“心若一个人在第七地狱额真的好可怜呢,龙渊哥哥也不来看我。”

心若就是这样,她喜欢流泪,也喜欢撒娇,无辜的模样总让人不忍斥责,所以,婆婆才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

龙渊看着心若,到最后也只说了两个字,让水映无比熟悉的两个字,他说:“拿来。”

在星遗大陆的时候,他也这样对水映说,甚至在那个时候,他还带了些情感,而此时,他只是一个发号施令的王。

心若就对他笑,笑得有些残破,也笑得凄楚,其实她早该知道的,在他的生命中,她仅仅是一个过客,在第七地狱的时候,他就不会关心她,却习惯身边有她,就像习惯那帘忘川,那无尽的彼岸花一样。可是现在,连那种习惯也没有了,她在他的眼中,什么也没有看到,哪怕,是厌恶。

“龙渊哥哥,是心若错了。”心若说,是她错了啊,明明那个时候,他在第七地狱还只属于她一个人,她还可以为他唱歌,为他一个人唱歌,可为什么她要去贪心?如果不是她奢望得到凤吞,他和圣诺伊斯的一切也就不会开始,甚至,他也不会想起绯衣是谁,他只会以为,陪伴在她身边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虽然得不到她的宠爱,却能得到他注视的目光,而不是像现在,他连目光也不愿施舍给她,只是用深情看着另一个女子。

龙渊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紫眸有了杀意,他只有一个意念,那便是半刻钟很快就要到了,她需要凤吞,而凤吞就在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的身体里……

那浑身的戾气让心若颤抖,她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杀了她能拿到凤吞,他一定不会迟疑。

“龙渊哥哥,如果心若救了她,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心若满心期许,水眸闪闪发亮,只是,龙渊那没有波澜的眼睛,让她心寒,这样也不愿意吗?她不信,于是又问道,“我什么也不需要,不要做冥后,也不要做冥妃,只要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为你唱歌就好,这样,也不可以吗?”

女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映入男子冰冷的紫眸中,显得那么渺小卑微。

阿波罗似笑非笑的看着龙渊,心里却在纳闷,像龙渊这样没有温情有脾气暴躁的闷葫芦,到底是如何得到女子爱意的?外貌,好吧这一点他愿意承认,龙渊有一张魅惑人的脸,不过,他脸上乱七八糟的那图腾看着不会觉得碍眼吗?至少他不喜欢;魔力,好吧这一点他也承认,龙渊有一身惊煞人的本事,不过,他动不动就提到砍人的样子不会觉得恐怖吗?至少他不喜欢;性格,完全不敢恭维,几乎无法沟通;出生,父不详的小奴隶;智慧,戾气太重看不清楚了……最后,阿波罗明白了,他不喜欢龙渊,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子汉,女子和他会恰好相反,所以,他讨厌的,就是女子喜欢的。

其实,只是关于爱情……

“龙渊哥哥……”

“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拿出凤吞。”龙渊说,如果不是千年的恩情,心若早就是一具冰凉的尸首了,更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站在他面前,他想过这个女子的好,到最后也只剩下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安静,或者说,是乖巧。当初他去第七地狱,几乎忽略了这个安静得可怕的女子,后来,她的歌声却是很甜美,散在空气里也是那么自然,就像彼岸花开合那般自然,所以,他开始习惯了,仅此而已。

龙渊重情义,却也是个薄幸的人,如果当初忘川里的那袭红衣一直都没有离开,还是如常的跳舞,或许,他不会去在意耳边有没有歌声,就好像,他不会在乎彼岸花开落一样,到现在,龙渊已经看懂了自己,这世间能牵动自己心灵的灵魂,仅仅只有两个,一个是母亲,她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就是水映。

“龙渊哥哥,你知道吗?不能见到你,我宁愿死去,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这位姐姐的伤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也不会坐视不理……”心若说,好像是一个纯洁的孩子,她说,“我愿意拿出凤吞,只是,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你,这样,真的不行吗?”

龙渊没有点头,却也没有马上拒绝,他已经不敢相信这个满口谎言的丫头片子了,但是,水映的情况由不得他思考,他摊开手又说了那两个字,冰冷的,“拿来。”

心若苦笑了一下,却不知道这样的抉择,会不会让自己后悔。她没有拿出什么来,只是缓缓地走到阿波罗跟前,轻声道:“阿波罗殿下,拜托你了。”

阿波罗懒懒的抬眸,目光却是越过了心若,看向龙渊,问道:“怎么,决定了让她留在身边?你可别忘了,我的女王陛下是因谁变成这样的,这么个祸害留在女王陛下身边,不会有危险吗?”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我对水映的痴情?”龙渊说,声音依然冷冷的,有些薄怒了。

阿波罗摇摇头,道:“你说的不全对,我不仅质疑你的能力,还很怀疑你的深情!我可记得女王陛下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是为了谁,怎么,龙渊大人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你!”龙渊怒视着阿波罗,大吼道:“你若有本事让水映醒过来,本王现在就杀了她给你助兴如何?”

阿波罗讪讪的一笑,还是算了,太血腥了,杀人助兴?他可是天神啊,哪能跟个恶魔一样嗜血?

而且,龙渊口中的半刻钟已经到了,他可不能逞一时之快误了女王大事,想着,阿波罗盯着龙渊邪邪的一笑,而后抬手放在心若的头顶,只见一道金光瞬间将女子笼罩,一个血红色的珠子在她身体里闪着光,此时,那珠子正缓缓地上移,直往心若的头顶移去。

“啊!”心若尖叫一声,那珠子便已经到了阿波罗手中,阿波罗把玩着红得张扬的凤吞,一双美丽的金色眼睛斜睨着心若,突然勾起唇角,冷笑道:“原来,你这么做,也是在帮自己啊。”

你的女人

而且,龙渊口中的半刻钟已经到了,他可不能逞一时之快误了女王大事,想着,阿波罗盯着龙渊邪邪的一笑,而后抬手放在心若的头顶,只见一道金光瞬间将女子笼罩,一个血红色的珠子在她身体里闪着光,此时,那珠子正缓缓地上移,直往心若的头顶移去。

“啊!”心若尖叫一声,那珠子便已经到了阿波罗手中,阿波罗把玩着红得张扬的凤吞,一双美丽的金色眼睛斜睨着心若,突然勾起唇角,冷笑道:“原来,你这么做,也是在帮自己啊。”

心若展颜一笑,竟是没有一点惊慌,心知对方是神,早料到他会知晓,故而没有惊诧。

那么,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殿下又何处此言呢?

原来,心若为了凤吞假借寒气入体,而事实上,弱水精灵的体温也确实冷得吓人,所以,她的谎言骗过了龙渊的眼睛,当然,阿波罗说是因为龙渊太呆了,而心若却明白,那是他不在乎她……心若得到凤吞并将其服下,殊不知凤吞是至炎之物,与心若的至阴之体发生冲撞,但心若倒也忍得,回到幽冥之后,安蕾斯想用魔力将凤吞融入心若的血液,却发现这颗凤吞并不完整,其小部分灵力似乎依然存留在了水映体内,除了水映,这剩下的圣物将不会融入任何血液,所以,心若到底没能将凤吞吸收,只能靠自身灵力压制凤吞的热力,后来安蕾斯变作水映的模样,借机封印了龙渊对水映的记忆,并将那双黑翅还给了他,野心和权欲,加上安蕾斯的黑魔法,让龙渊再一次得到了地狱之主的位置,心若很幸运,成为了绯衣的替代。

为了压制住凤吞的魔力,安蕾斯这才想到了冰帝之眼,那极寒之物可以与凤吞相制衡,是以,才会出现龙渊抢夺冰帝之眼的事。冰帝之眼虽不如凤吞之力强,但却能与心若自身的寒气相融,从而减轻凤吞对心若造成的灼热感,只要她不动用灵力,身体到并没大碍,只是这一次,心若为了伤到水映,将自身体温剧降,体内的凤吞自然蠢蠢欲动,如若不及时取出,亦是性命堪忧,所以,她才特地从第七地狱出来,哪怕付出的代价,是婆婆的生命……

她猜想阿波罗一定会知晓这个秘密,但她却又自信的觉得,他不会告诉龙渊大人,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等待爱情的滋味,当爱人在跟前的时候,他们总会想着不择手段的得到她,拥有她,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乘之机,最好,能随时随地带走她……她相信,就算是神,也不会例外,而现在看来,他赌对了,阿波罗爱着圣诺伊斯,是以宁愿留下心若来干扰龙渊的视线,甚至,他或许会比心若更希望龙渊能够放开水映……

阿波罗看着陷入沉思的心若,摇头笑了,只是柔柔的将凤吞注入水映的身体,并将其完全融入了她的血液,既然本就是为她而生的东西,就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她。

为她而生的东西,阿波罗愣住了,他总说圣诺伊斯是为他而生的,曾经达芙妮也却是那么说过,但此刻她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灵魂,说来惭愧的很,自己只能默默的守望着,甚至,还要为她去争。

苦笑了一下,阿波罗的确是为她去争,就拿放过心若这次的秘密来说,也是因为她说,欠什么人的债就要什么人来取,既然心若喜欢演戏,就让她陪着她玩。阿波罗是了解她的,只是,同样是爱慕她的男子,龙渊却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斩杀了安蕾斯,而他,却不能亲手杀死伤害过她的女人。

“她怎么还没醒?”龙渊一见阿波罗将凤吞注入水映身体,便急不可耐的推开了坐在床边的阿波罗,霸道的握着水映的手,冲阿波罗喊道,“凤吞没有效果吗?”

阿波罗无奈的看着龙渊,道:“难道冥王陛下不知道修养为何意吗?水映寒气入体,这凤吞至炎之物自然需要调理的时间,而且,她需要绝对的安静,若龙渊大人闲得发慌,何不将你的女人带去休息?”

阿波罗意有所指的看着靠在黑水晶床柱上的心若,此时的她看上去实在不怎么好看,脸色是极不正常的冷白色,唇色更是乌青的,一头长发散在脸颊边更显得一张小脸弱不禁风。她还醒着,抑或说她还活着,只是一动不动的,只有心口起伏的过快了一些,看上去又凄楚了几分。

龙渊蹙眉看看心若,又看看水映,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阿波罗无懈可击的俊脸上,淡淡的命令道:“你带她出去。”

是的,他在命令他!

冥王陛下在命令太阳神大人!

或许说起来有些可笑,但阿波罗几乎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为什么?”

“你声音很大。”龙渊不悦的看着阿波罗,他吵到水映了,阿波罗一愣,这个暴躁的男人,原来也有这样温柔细腻的一面,但他还不是能命令他,神,又怎么能听命于恶魔呢?哪怕他已经是冥王,但冥神也没有资格命令天神啊,何况,他是天界最伟大尊贵的的“万神之神”宙斯的儿子,同样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殿下!于是他又不甘心的小声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她呼吸的声音很大,会吵到水映。”龙渊有意曲解了阿波罗的问话,害得伟大的天神又一次愤怒的大叫道:“我不是问你为什么要让她出去,而是问你为什么你的女人要让我带走!”

“我的女人在我怀里,还有,你太吵了。”龙渊大手一挥,一张巨大的黑色网子铺天盖地的打向阿波罗,猝不及防的愣在当场,眼睁睁的看着网子将他和心若缠在一起,像两条蠕动的虫子,当然,这样的魔法是困不住太阳神的,所以,龙渊大人在阿波罗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将他送出了大门,这宫殿内有他的结界,就算是阿波罗想进来也要费些功夫,龙渊知道,他不会硬闯,因为,他也怕吵到水映。

王,我叫龙渊

“我的女人在我怀里,还有,你太吵了。”龙渊大手一挥,一张巨大的黑色网子铺天盖地的打向阿波罗,猝不及防的愣在当场,眼睁睁的看着网子将他和心若缠在一起,像两条蠕动的虫子,当然,这样的魔法是困不住太阳神的,所以,龙渊大人在阿波罗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将他送出了大门,这宫殿内有他的结界,就算是阿波罗想进来也要费些功夫,龙渊知道,他不会硬闯,因为,他也怕吵到水映。

“水映,终于安静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的。”龙渊握着水映的手,神情专注的像个孩子,而事实上,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恶灵也确实有孩子的一面,霸道的占有欲,不可理喻的处世态度,这个冥王陛下看似嗜血残忍,却不过是些小孩子的胡作非为,只不过,他是一个更会无理取闹的孩子罢了。

当然,这些是水映看到龙渊睡颜时想到的,可能是他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在恋人面前,他才能真正安心入睡,总之,水映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已经睡着了,长长的深紫色睫毛掩住了那魅惑人心的眸子,温顺的躺在长眉下面,紫色的图腾也好像随主人一起沉睡了一般,不像平时那般张扬,那抹薄唇是微微上翘的,他睡得很安稳,睡颜也格外的精致,水映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他的眉眼,美丽的血色瞳孔,是挥不去的落寞和忧伤,她,终究忘不了这张容颜,他的温柔和深情,让她开始彷徨了,这个男人深爱着她,她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这么说着,唯有心,对他又是渴望,又是惧怕,她害怕,再受伤害。

龙渊,如果我不爱你了,你还会爱着我吗?水映的心在问他。

龙渊,如果我不做王了,你还会护着我吗?水映的泪在问他。

龙渊,如果我离开你了,你还会寻着我吗?水映的唇在问他。

她吻了他,才发现,没有心的自己也是爱他的。

原来,爱一个人,不仅仅用了心,而是整个灵魂都会围绕着他,就像龙渊所说,他爱的是水映的这个灵魂,所以,即使她的容貌改变了,他依然能一眼便分辨,并且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龙渊,我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吧,如果你还能爱上重生后无情冷血的圣诺伊斯,那么,我们就重新开始,可以吗?”水映俯下身,在龙渊耳边低声说,那声音,分明连自己也听不到,看上去,就好像是她轻吻了他的耳垂,仅此而已。

龙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睡着了?

从星遗大陆回到幽冥后,伟大的冥王陛下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水映倒在血泊中,一遍又一遍的说,龙渊,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爱你,好累好累……即使这样,龙渊还是愿意整日待在寝宫里,努力让自己入睡,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再见到水映,即便,是让他心碎的噩梦,他也甘之如饴,因为这样,至少会让他觉得,她,一直都在他身边……

“水映,你醒了?”龙渊看清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时,已经彻底清醒了,美丽的紫眸是欣喜若狂,他拉着水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口中不断呢喃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知道吗?我险些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答应我,别离开我……水映,你,怎么了?”

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冥王陛下终于意识到了面前美人的异样,她在看他,仅仅是在看他,没有情感也没有情绪,就好像,好像正在认识一个陌生人,这让龙渊慌乱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水映,或者说,她从未这样看过他,不是绯衣对他一见钟情的痴迷,不是水映对他似曾相识的试探,亦不是妖儿对他欲拒还迎的诱惑,面前的女子的神情,更像是狮子座女王对待敌人时的玩味和战欲!

陌生的,他在她眼中是陌生的!

她,忘记了他,再一次将他忘的彻底!

甚至,他在她眼底看到了敌意,这对龙渊来说,无疑就像是一把尖刀正一点一点用刀尖刺破他的心脏,那是凌迟!

不,这是他的水映,是他深爱的灵魂啊,安蕾斯也说了,连阿波罗也认了,这就是他的水映,不会错了,就算他们都不相信,他也知道,这就是他深爱着的灵魂,缘定三生的灵魂,他多么希望,苏醒过后的她,能够温柔地叫他一声“渊”,哪怕像曾经那样,淡淡的叫一声“龙渊大人”也好。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对于龙渊来说,就好像又过了一个千年,他不敢说话,他有些期盼,还有些幻想……

“你是谁?”水映孤傲霸道的问话,证实了龙渊的猜测,也到了他心中的幻想,这不是水映,也不是绯衣妖儿,而是圣诺伊斯!他不认得她,竟是没有水映记忆的圣诺伊斯!

在星遗大陆的二十七天,龙渊曾经希望她是这样的,一个真正的女王的姿态。

可是,现在,他只想做她的王,让她无忧。

“你是谁?”第二遍了,水映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些不悦了,她打量了龙渊一阵,而后将目光停在他放在床边的大刀上,情不自禁的地赞叹道:“你是一个战士啊,不对,确切的说,你是一个很棒的战士!”

水映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龙渊脸上,那是王在挑选她的战士。

“很美的颜,不过,”水映抚摸着龙渊的脸,蹙着眉摇头道,“强者不该有这样的表情,怎么,你在牵挂着谁吗?”

龙渊苦笑,我在牵挂你,我在牵挂你啊!

“水映……”龙渊握住放在自己脸颊的素玉手,轻轻地唤道。

“啪!”

龙渊的手被大力拍开了。

“啪!”

龙渊偏过头去,嘴角竟然有一些乌黑的血迹,她打了他,很重的力道,以至于龙渊的牙齿磕破了嘴唇。

“放肆!”水映呵斥道,明明是那么娇艳的一张脸,红发血瞳,妖娆依旧,只是面上的寒霜,是惊骇人的杀气,龙渊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心里却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突然站起身来,在水映惊额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单膝跪下,抱拳,对水映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王,”他说,“我是龙渊,您的,奴隶。”

重新开始

“放肆!”水映呵斥道,明明是那么娇艳的一张脸,红发血瞳,妖娆依旧,只是面上的寒霜,是惊骇人的杀气,龙渊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心里却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突然站起身来,在水映惊额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单膝跪下,抱拳,对水映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王,”他说,“我是龙渊,您的,奴隶。”

龙渊是认真的,刀削的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低着头时,他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奴隶。

但是,那双紧闭的眼,却是掩盖了太多的无奈和酸楚,他爱她啊,深爱着她啊,可是,她看不到了,是吗?

这就是她对他的惩罚吧,忘记了他,忘记……

或许,这也是个新的开始,既然她忘记了那些过往,那么,就让他们重新开始吧,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难过。反正,王也好,奴隶也罢,只要在她身边,他就满足了。

“龙渊,”水映将那名字念了一遍,道,“你看起来,倒不像只是一个奴隶啊,你,在欺骗我?”

“没有,我龙渊发誓,这一世都不会再欺骗你了。”龙渊说,没有一丝迟疑,也没有任何顾虑,因为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全部。虽然心,因她这一句“欺骗”,那种苦楚,回肠九转。

“哦?是这样吗?”水映美丽的眸子镀上了一层冰霜,目光正如射向龙渊的利剑,她说,“为什么听你的语气,像是欺骗过我,我圣诺伊斯的身边,怎么可以容忍一个欺骗过我的人呢?”

“我以为,王,已经原谅我了。”龙渊痛苦的闭上眼睛,这样的水映,太陌生了,就算是曾经的女王姿态,也不会用这样不信任的目光,因为那时候,她的每一个战士,都是用命在保护她,而她,也会相信他们每一个,包括他!甚至,女王会在乎他,会依赖他,会爱慕他,而现在,他于她,什么也不是,陌生的,有些令人心寒。

水映秀眉微蹙,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淡淡的说:“哦,或许我忘了吧,头有些痛,竟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圣诺伊斯,那我的城在哪里?我的金狮城呢?”

她不仅仅忘记了他,还忘记了关于他的一切吗?甚至连着幽冥宫殿和七翅血蛟的身份,也忘记了吗?龙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她,只是心口痛的透彻,好像,浴火的金属球,这一层一层的被熔化,流淌下来,像泪水一样。

“王,这里是幽冥地狱。”龙渊答道,他记得,圣诺伊斯欣赏他沉默有傲气的模样,虽然,他最不愿用这冰冷的一面面对她,但只要她高兴,他的感觉,又有何关系呢?

“幽冥地狱?”水映的眉头皱得更近了,妖媚的血色瞳孔写满不耐与不解,龙渊见之心碎,忙解释道:“王,这里,是我的领地。”

“你是这里的王?”水映的眉头舒展了,她在笑,笑得倾国倾城,笑得风华绝代,连那声音,也出奇的悦耳,她说,“是这样,太好了,终于想到一个留下你的理由了,幽冥的主人,就算欺骗过我,也有资格跟在我身边了。”

龙渊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有多痛,只是,有些麻木了,原来,她蹙眉的原因并不是不知身在何处,而是在想留下他的理由。

不过,龙渊也很欣慰,因为她好歹是有些在乎他的,或许,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他的位置呢,龙渊这么猜测着,为这一点点侥幸而高兴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伟大的王。

“我现在就要回星遗大陆……”

“不行!”龙渊忙出言喝止,见水映震惊的容颜,又低下头,恭敬地说:“抱歉,王,我失言了。”

“你,不希望我会星遗大陆?”水映的蹲下身来,轻轻地扶起龙渊低垂的头,她喜欢他看着她的样子,那双魅惑人心的紫眸中有令人兴奋的慌乱和痛楚,她勾唇一抹冷笑,问道:“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王,我什么也不怕,只是,你有伤在身,不妨在幽冥缓上几日,等王痊愈了,我一定亲自带领魔兵,和王一起返回星遗大陆。”

“伤?你说我受伤了,因何而伤?”

龙渊没有回答,她怕她会胡思乱想,现在,也还不是回金狮城的时候,此时十二星座刚刚受到龙渊魔兵的重创,要恢复只怕很难,再者若水映回到星遗大陆,她会不会记起他伤害她的那些过往?龙渊害怕,与其让她怨恨,倒不如如今这样相守,至少,她不会恨他,而他,也一直在她身边,一直,永远。

“罢了,我就在此处留几日吧,你也好将近日之事说与我听,我似乎,忘记了些重要的事,好像除了我是女王圣诺伊斯,倒真不记得什么了。”水映揉着额头,似乎很困惑,但那举手投足间的霸气却有增无减,就像一个真正的狮子座女王。

龙渊又是一惊,怎么如此?她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他应该怎样说,才能将对她的伤害减到最低,又或者说,他可以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直做她的奴隶,等到她养好了身子,便将星遗大陆整个捧到她手中?

“王,你若累了……”

“我不累,有些闷,跟我出去走走。”水映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决绝的霸道。

龙渊想,如果是水映,她一定会说,渊,带我出去走走吧。

虽然,他的水映喜欢冷清淡漠,对他,却总有着化不开的柔情,这一刻,龙渊终于知道,自己失去的,到底有多珍贵,可是,这一切从来不是他愿意抛弃的啊,送心若回第七地狱,他心想调动了魔兵去帮她收复星遗大陆,无奈中了安蕾斯的计,被封去了记忆……

难道是他的嗜杀成性,才遭受如今的报应吗?可为什么,老天连水映也要一起惩罚?她明明是那么善良。

“王,我扶着你。”龙渊在水映面前伸出手,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如今的她,还愿意被他触碰吗?

神魔之争

难道是他的嗜杀成性,才遭受如今的报应吗?可为什么,老天连水映也要一起惩罚?她明明是那么善良。

“王,我扶着你。”龙渊在水映面前伸出手,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如今的她,还愿意被他触碰吗?

水映浅笑着,将玉手放在龙渊指节分明的大掌上,没有迟疑,没有不愿,就像一个王对待战士是的样子,但这已经让龙渊雀跃了,也许,这样也好,忘记了对他的怨恨,她就仅仅是他的王,她还是会对她笑,用圣诺伊斯的心态,龙渊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她,会爱上他,就像他曾经深爱的水映一样。

龙渊带着水映,表情是那么幸福,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薄如蝉翼,谁又知道它到底能维持多久呢,龙渊开始患得患失,只希望这样牵着他的手,永远也走不出这扇门,将她、他,还有他的爱,一起关在这里。

可惜,前进的路,又怎么会永无止尽呢?前进的步伐,又怎么能驻足滞留呢?

就像轮回,就像命运,止不住的。

龙渊现在能做的,只是陪着她,不离不弃。

打开门的时候,龙渊脸上的幸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冷漠和疏离。

因为门口的人,他并不喜欢。

阿波罗还是那样俊美无俦,金发像是流泻的绸缎,金眸如同耀眼的阳光,身材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周身都沐浴在浅浅的光明之中,他是天神,是天界最俊美年轻的主神,此时,他所有的魅力都来自于那双眼睛,因为他正柔情万丈地注视着绝美的水映,仿佛她是他的一切。

“你怎么还没走?”龙渊满脸不悦,他不喜欢这个过于优秀的男子,更不喜欢他看水映的眼神!所以,龙渊的那双紫眸阴冷无比,像随时都要喷出火来一样。

“我的女王陛下在这里,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呢?”阿波罗见龙渊搀扶着水映出来,就已经明白了一切,水映是达芙妮的一缕幽魂,是达芙妮为向他致歉所幻化出的灵魂,是为他而生的……所以,他了解她,并不比龙渊少,他知道,面前这个女王陛下,是圣诺伊斯。

“你……”龙渊正欲发作,却被水映拉住了,回头,就看到她蹙眉,然后又对阿波罗笑,最后,她笑了,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亲切的叫道:“猫儿。”

这一声低唤,让龙渊心中好不容易建起的幸福防线,彻底崩塌,她记得他,记得阿波罗,却忘记了他龙渊!为什么她忘记了一切,独独还记得他?安蕾斯的话突然出现在龙渊脑海中,她说,水映是为阿波罗而生的……所以,她的心中,到最后却只有他吗?

龙渊想着,加重了握水映素手的力道,一直都在留意龙渊的水映吃痛,眼底却滑过一丝丝的笑意,伟大的龙渊大人,这是在吃醋吗?还来不及深思,水映就被扯进了一个温暖的环抱中,她微愣,道:“龙渊,你怎么了?”

“别说话!”龙渊紧紧地拥住水映,将头抵在她的脑袋上,轮廓分明的脸,咯得水映生疼,龙渊却觉得不够,不断用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手也收得更紧,邪魅的紫眸充满了敌意,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苦笑的阿波罗,他的声音霸道而又冷冽,他说:“水映,不准看他,也不准叫他!你是我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否则,我就杀了他!”

龙渊是个脾气暴躁的恶魔,一个偶尔会孩子气的恶魔,就像此时,他完全忘记了前一刻的在心底信誓旦旦的承诺,只想着如何将在水映心中有特殊地位的阿波罗碎尸万段,最后丢给血鸦台的臭乌鸦!最好,将他吃得连渣都不要剩下!

阿波罗知道龙渊在心里诅咒他,面对他不友善的目光,却是好整以暇的摸摸鼻子,而后温柔的说:“龙渊大人,你这样抱会伤着女王陛下的。”

龙渊此时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手上抱的更紧了,恨不能将水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便再也没有人能够觊觎她的美了。

“龙渊,你放手!”水映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薄愠了,龙渊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忙不迭放开水映,一面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帮着顺气,一面抱歉地说:“对不起,我鲁莽了,你,还好吧?”

水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推开他走到了阿波罗身边,冷冷的说:“恶魔就是没规矩,竟这般放肆,若非你能力超群,还真不愿带着你这样危险的灵魂。”

龙渊看着水映嫣红的樱唇微启,吐出绝情又狠心的话儿,心将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一般,并不觉得很痛,只是不能呼吸,仿佛胸腔随时都有可能炸开来,喷出一朵艳丽的血花似的。她竟然说,他放肆没规矩,不愿带着他,他在她眼中唯一的价值,就是上阵杀敌!

而这一切,却是因为他只记得这个卑鄙的男扮女装虚伪天神,他,要杀了他!

邪恶与噬血瞬间苏醒了过来,龙渊怒视着阿波罗,背后忽然生出一对漆黑的巨翅,妖异的紫光在每一片坚硬如铁的羽毛间闪动,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怕,也说不出的,魅惑。

这是水映第二次看到这样的龙渊,原本华贵间接的黑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霸气十足地黑衣铠甲,在黑水晶地板的映衬之下,散发出渗人的寒气。还是那双紫眸,却邪气得不像话,脸颊上妖异的紫色图腾舒展开来,像一朵怒放的彼岸花,黑色长发在他身后飞扬,极致妖娆。

这样的龙渊,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王,水映想。

“呀,动真格了?”阿波罗似乎觉得很有趣,指着龙渊脚下的黑紫色的强大魔法阵,调笑道,“这可是你的地盘,你不觉得你这阵势会让你以后无家可归吗?”

“少罗嗦!”无家可归也比独守空闺强!盛怒的龙渊大人并不觉得自己措辞不当,若水映叫这家伙拐跑了,他就是生不如死,要这幽冥地宫何用?

“够了!”水映大吼一声,站在两人中间,这话却不是对龙渊说的,自然也不是说猫儿,只见那敏锐的目光却是看着黑水晶石柱,那旁边的地板上,映出一抹浅浅的水红色。

这个恶魔无节操

“少罗嗦!”无家可归也比独守空闺强!盛怒的龙渊大人并不觉得自己措辞不当,若水映叫这家伙拐跑了,他就是生不如死,要这幽冥地宫何用?

“够了!”水映大吼一声,站在两人中间,这话却不是对龙渊说的,自然也不是说猫儿,那敏锐的目光却是看着黑水晶石柱,地板上,映出一抹浅浅的水红色。

“看够了吗?该出来了吧?”水映冷冷的说。

话音刚落,地板上的身影便开移动了,紧接着柱子上出现一只白皙水润的素玉手,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也怯生生的露了出来,最后,美人慢吞吞的走到水映面前,一笑,也是楚楚动人。

这么些功夫,心若似乎可以装点过了,一袭烟雾蒙蒙的水红色长裙,一点艳丽妖冶的朱砂痣,苍白的过分的脸颊染上了胭脂,唇色也是极为张扬的,最是那顾盼之间的情意,沉沉迷迷的好不醉人。无疑,心若是个美得过分的女子,只是,这般明艳的妆容却在血蛟公主这副未经打扮的皮囊下,生生地失去了颜色。

比妖娆,谁有能胜得过以美丽著称的七翅血蛟呢?

“抱歉,打扰到姐姐了,心若这就离开。”心若说话从来都是娇娇柔柔的,听来格外动人,她今日特意装扮过了,是龙渊哥哥喜欢的红色,但又不敢穿张扬的大红色,一是龙渊不允许,他怕惹他生气,二来则是自己这般娇弱的气质,实在驾驭不了热烈的红,而且,凤吞的教训,让她惧怕了火红色……

“姐姐?”水映挑眉,讽刺地一笑,道,“这位姑娘怕是没有千岁也有百年,搁这儿跟谁装嫩呢?”

“你……”心若虽然有些心思,到底是第七地狱的精灵,也没怎么见过世面,这样露骨的话倒真没听过多少,俏脸霎时气得发青,连那些胭脂也掩不住了,她看向龙渊,有些求救的意思,却不料一向傲然冷酷的龙渊哥哥笑得格外开怀,一时愣住了。

龙渊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笑,心若明明是一只都被他保护着,此时听水映这么说,却是觉得她异常的可爱,反倒觉得心若却是矫情了,那千年来对她的好印象竟在这一刻被水映一句话给磨灭了,此时方知,爱情的确能改变一个人,如果龙渊爱的是心若,此刻这地上,早该多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可他爱的是水映,所以,即便她说的话有些过分,也会觉得贴切得当。

“我什么?”水映伸出纤长的食指来,挑起心若的下巴,浅笑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穿着红色,活活糟蹋了这份美丽吗?”

“我……”

“你什么?如若不然,”水映抓起心若颤抖的手,问道,“你又何必颤抖呢?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吗?姐、姐!”

水映的那一声姐姐,叫得抑扬顿挫,颇有一番戏弄之意,心若咬咬唇,将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收回去,然后低声道:“妹妹这番话,姐姐定不会忘记,往后这红色,断然不会再穿了。”

“呵呵,倒当起我圣诺伊斯的姐姐来了,你可知,我从来就没有姐姐!”水映邪邪一笑,那模样竟有几分像龙渊大人,只是,水映更多了一份妖媚,又不如龙渊肆虐,她嫌恶地甩开心若的下巴,将手伸到龙渊面前,说:“龙渊,弱者还真是无知又可笑呢,你说呢?”

龙渊知道她不喜欢心若,温柔的帮她擦了擦手,道:“你若不喜欢,我让她消失便好,不过是个小女孩,犯不着你这般动气。”

“你觉得我这是在生气?”水映蹙眉看着龙渊,道,“我确实不怎么喜欢她,不过,我可不会在乎这种弱者,看起来,在幽冥宫殿自由走动的女子,应该是龙渊大人的冥后了,怎么,我这么说她,龙渊大人心疼了?”

“是,我心疼了。”龙渊说。

水映神色一滞,挥开龙渊的手,却又被他握了回去,见她不悦,龙渊反而很高兴,继续道:“我心疼了,心疼你生气会伤了自己身子,还有,我的冥后,至始至终都只会是一个人,那就是你,水、圣诺伊斯。”

听着龙渊如此煽情的话,心若的一颗心几乎冻结了,那般沉默的龙渊哥哥,原来也可以有这样温柔痴情的时候,只是这温柔从来就不属于她,神色黯淡的低下头去,心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你,不是我的奴隶吗?”水映有些动容,却仍是不动声色地说,“何时,我又成了你的冥后?”

“这……”龙渊语塞,要怎么让她知道,他们曾经深爱过彼此呢?

“这,根本就是这只恶魔一厢情愿,”阿波罗凑到两人中间,笑得格外美丽,他说,“女王陛下是为我而生的,自然会是我阿波罗的妻子,和恶魔是没有关系的,至于那个精灵……你说得没错,她才是龙渊的冥后呢。”

龙渊一听,刚平静下来的黑发有齐刷刷的飞舞了起来,紫眸杀气腾腾,指着阿波罗大吼道:“你信口开河!胡说些什么?水映明明爱的就是我!”

“信口开河?这你可冤枉我了,难道,她不是你的冥后,以前也不曾是吗?”阿波罗有心要给龙渊难堪,笑得越是颠倒众生,龙渊看着越是怒气填胸,那满头青丝,舞得那叫一个**啊,水映背对着龙渊,忍不住吃吃的笑,逗弄龙渊倒成了她与太阳神的乐趣了,只是,在没有完全原谅他之前,就得让他吃点苦头。

心若看着三人,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又似乎全然不知,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看得水眸直发亮。

她曾经,也确实是龙渊的冥后啊,不管用过什么手段,想起那几日龙渊难得的温柔,心若心里就甜丝丝的,很幸福。

“没有!”龙渊说。

然后在场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他了,幽冥之主,恶灵龙渊,说谎了!不仅说了,还说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迎着众人的目光,义正言辞的又说了一遍:“心若从来不是我的冥后!”

他,这算不算对水映耍赖,对心若耍流氓?阿波罗颇为鄙夷的看了龙渊一眼,这个恶魔无节操!

那时候的灵魂,明明是绯衣……他这也不算说谎吧,龙渊想。

【今天更完收工!其实,现在的龙渊大人也挺可爱的,不过想想,阿波罗更惨,回过头去一看,发现我们伟大的太阳神为了女主扮男扮女扮老人,真真是可怜滴!亲们有看法的记得提意见,留言吧留言吧。】

天下于我,何用?

他,这算不算对水映耍赖,对心若耍流氓?阿波罗颇为鄙夷的看了龙渊一眼,这个恶魔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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