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才上演过激情的一幕,但是顾辰的上衣并不凌乱,只是整了整裤子,所以动作极为迅速。
听到顾辰这么冰冷的回答,已经穿好衣服的Lisa极不情愿的跺了跺脚,准备离开。男人嘛,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哼。”Lisa高傲的走过全身依旧在颤抖的慕容婉清身边的时候,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Lisa第一眼看见慕容婉清就觉得不顺眼,也说不出具体原因,女人的直觉吧。
当然,更不可能因为是慕容婉清的出现破坏了她和顾辰的好事,毕竟她和顾辰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可言。
在Lisa以一个潇洒的身姿从慕容婉清面前走过的时候,慕容婉清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更何况,现在的她哪还有心情去思考这个女人长得像谁。
要是以往的慕容婉清,肯定会不顾面子的和Lisa掐起来。但是看到这一幕,她真的崩溃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顾辰的身上,已无力再去顾及他人。
留不住这个男人的心,自然更不能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部归结于勾引这个男人的女人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一点,即使慕容婉清再蛮不讲理,还是能够明白的。
Lisa出去以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顾辰和慕容婉清静静的对视。顾辰,一直都是一脸的冷漠;慕容婉清,挂满泪珠的脸早已哭得不像样子。
良久,顾辰起身,一步一步的逼向慕容婉清。
“你刚才问我,我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是么?”顾辰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睨着慕容婉清,眼里没有丝毫的心疼。
“辰,都这么久了,你就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么?”慕容婉清抬起头与顾辰对望,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因为挺着大肚子站久了太过劳累,一只手抬起来无力的扶着后腰。
“真心?你有真心么?”顾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中还夹杂着嘲笑与讽刺。仿佛是听到天下最好笑的冷笑话,只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你一定要这么伤我么?”此时的慕容婉清,额角已经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里全是接近绝望的失望。
“伤你?你现在的痛比得上当初小堇的十分之一么?”顾辰从口袋中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扼住慕容婉清的下巴,没有丝毫的留情。
“我说过了,我错了,这样还不够么?你要我给你下跪么?”慕容婉清低三下四的眼光看着顾辰,只是希望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怜惜。然而,她在顾辰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无助的自己,并没有捕捉到哪怕一点点的怜惜。
“你错了?下跪?这些都不够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顾辰用力的向上抬着慕容婉清的下巴,直至她呼吸困难的导致满脸涨红,还不忘补充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去碰一个妓女也不想碰你么?因为你脏,即使你的身体不脏,心也是脏的,让我觉得恶心。连一个妓女都比你活得干净,你不觉得你很可悲么?”顾辰一字一句的道出,字字戳中慕容婉清的痛处。说完就收回了手,把慕容婉清的脸甩向一边,顾辰看自己手的眼神就像他刚才碰过的是垃圾。
直到现在,顾辰想起当初柴堇受伤的表情,心里都疼痛难止。那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那个女人的人就是他。但是最后,还是他伤了她,还是狠狠的重伤了。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在顾辰的心里,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自从柴堇和明铎盛大的婚礼轰动了Z市之后,顾辰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心爱的女人。原先他一直以为,即使她不再属于他,至少他还可以偷偷地看看她,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哪像现在,音讯全无,连同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今天的事情,并不是顾辰刻意安排的,真的只是凑巧了而已。毕竟,顾辰还是要顾及到整个慕容集团给顾氏的压力的。但是,在看到慕容婉清手上的表情的时候,顾辰的眼里不知道有多痛快。也因此,感性赢了理性,所以才对慕容婉清做出了在慕容家的人看来是十恶不赦的罪行。
顾辰的话已至此,慕容婉清的心是真的陷入了绝境。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竟然拿自己和一个妓女相比较,还有什么比现在这样能让慕容婉清更绝望的?没有了吧。
“啊……顾辰,我的肚子好痛……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了……”慕容婉清因为动了胎气,肚子剧痛而导致不得已的跪下,她的双手死死的抓住顾辰的手,就好像顾辰的手是一根救命稻草。
看到慕容婉清因为疼痛而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容,顾辰原本抬起的想甩开慕容婉清双手的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顾辰原本以为这又是慕容婉清不厌其烦使用的苦肉计,但是当他看到慕容婉清已经被血浸湿的裙子时,他还是慌乱了。
无论顾辰是如何的厌恶憎恨慕容婉清,但是归根到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顾辰不得不顾及。慕容婉清怀孕的时候他可以做到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但是他却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孩子还没看看这个世界就因为他的狠心而流掉。
如果真的是这样,和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见死不救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另一种谋杀。更何况,虎毒不食子。
顾辰明白,他不能把对慕容婉清的怨恨转嫁到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思考不过半分钟,顾辰抱着慕容婉清就冲下楼下车库,一路疾驰到了医院。
镜头转回到慕容婉清分娩的产房。
慕容婉清因为承受不住剧痛而晕了过去,这下,可急坏了接生的医生和护士。
因为慕容婉清是动了胎气早产,再加上受了刺激,现在不仅仅是晕了过去,还伴随着大出血……
“快!去血库里找与病人血型相匹配的血!然后准备输血!”女医生声调极高的吩咐着护士。
要知道,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导致孕妇和婴儿双双丧命,是极为棘手的。别说是普通人家都会把他们告上法庭,更何况是Z市赫赫有名的慕容集团和顾氏集团?这可不是她们一个小医生能担得起的责任。
“沈医生,病人是Rh阴性血型,咱们血库里没有。”小护士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也慌了阵脚。
“那就看病人的父母的血型有没有匹配的,快点!”听了这话,一直佯装镇定的沈医生也站不稳了。
小护士听了沈医生的话,刚要跑出产房。
“医生,用我的血,我和我女儿的血型是一样的。”原本慌乱的在抹眼泪的孙依云在看到马上要跑出产房的小护士时,立刻反应了过来,及时拦住了她。
经过一番抢救,慕容婉清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还在昏迷,孩子也是剖腹产剖出来的。
——《宠婚,涩染小妻》分割线——
这一晚上,柴堇窝在明铎的怀里睡的很踏实,除了半夜起来关窗户那一会儿。
早上,柴堇六点钟就醒了,因为昨天晚上睡的还算早,所以今天精力充沛。
而明铎的生物钟,一向准时,早上七点钟自然醒。这会儿,明铎还在熟睡中。但是,即使是在熟睡中,明铎也不忘把柴堇拥在怀中,似乎每晚都保持这一个姿势。这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一辈子都戒不掉的习惯。
柴堇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的观察过明铎。这个男人的五官,就如雕刻的一般,精雕细琢,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其实,柴堇第一次看见明铎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被他惊人的外表所迷惑。只是,那是她第一次上班,必须给上司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也懂得那时候不能犯花痴,装也得装出淡定。
看着看着,柴堇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坏坏的想法。狡黠的一笑,柴堇露出一排整齐的洁白牙齿。
柴堇知道明铎的睡眠极浅,所以并不敢轻举妄动。
柴堇慢慢地挪动身子,让自己尽量和明铎有点儿距离。而后拿起一缕自己铺散在床上的长发,缓缓地向明铎靠近。
柴堇拿着自己的一缕栗色的头发在明铎的鼻子,耳朵等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搔痒,一旦感觉到明铎有任何要动的趋势,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赶紧收回手闭上眼睛假寐。
感觉到明铎不再有任何动静,柴堇再次小心翼翼的重复刚才小小的恶作剧,感觉到明铎依然在熟睡,刚睁开眼要再度搔他痒的时候,却发现明铎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好玩么?”明铎挑着眉饶有兴趣的侧躺着,用一条胳膊拄在枕头上撑着脑袋。
“还好吧。”突然被明铎发现自己的小伎俩的柴堇,因为心虚转侧躺为正躺,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明太太,你是不是又想了?”明铎往身前一倒,顺势压在了柴堇的身上,然后轻声的在柴堇耳边喷洒着热气,声音还带着因为刚睡醒而特有的性感的沙哑。
“讨厌啊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柴堇听到明铎的话立即红了脸,用小手轻捶着明铎的肩膀,还不忘在心中暗骂这个流氓。
柴堇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这个满脑子色情的男人拐到沟里,然后实行他见不得人的行为。
就像现在,明铎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柴堇丝质的睡衣。
“明铎,你的手在干什么?!”柴堇提高声音,奈何被男人压在身上,自己根本就动不了,连两条腿都被他用一条大腿死死的压住。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么?女人,你怎么总是爱明知故问?”明铎说着,嘴和手也都没有停着,还在攻城略地。
“我的意思是让你把爪子拿开!”好吧,和明铎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柴堇就算不是和他学的嘴巴越来越毒,也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老婆,我这是帮你塑造完美身形呢。难道你不知道么?经常揉揉有丰胸的作用。”明铎一边说着,一边把柴堇的睡衣往上推到锁骨处,然后埋首于柴堇的胸前。
“我不用,你干嘛咬我?!明天我就去做个抽脂。”柴堇为自己忿忿不平,胸前被男人轻咬着,全身都酥了。
柴堇一直觉得那些发了疯要丰胸的女人太不能让人理解,要那么大做什么?穿个修身的衣服那还不得春光乍泄了?
最主要的是,在柴堇的审美观里,那样并不算美。两个大累赘,跑也不能跑,跳也不能跳的,到底是有多碍事儿啊?
“你要是敢做抽脂,今天我就让你下不了床了。”明铎一听柴堇的话,马上就不乐意了。
什么?!抽脂?!开什么玩笑,自己的老婆要是抽脂了,那他以后的福利就会大大的降低。
所以说,男人和女人对同一件事的看法是很难完全一致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流氓!”柴堇一时气噎,除了骂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词儿来应对。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说着,明铎的手开始慢慢的转移阵地,经过柴堇的小腹,往下滑去,唇也再一次覆上了柴堇刚要说话的唇。
这个女人,似乎每次办事儿时都有很多话要说,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的话,最后逼的他只得用这一招。
明铎让柴堇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腰上,然后继续卖力的工作。
……此处省略若干字……
“明铎,够了,不要了……”柴堇瘫痪在床上,满身是汗,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儿,我为什么怎么也要不够呢?你是妖精变的吧?”明铎也是大汗淋漓趴在柴堇的身上,在柴堇的耳边轻呵。
“你先出去。”感受到明铎马上又要烧起的欲望,柴堇真的怕了,被他撑的难受。
明铎“吧唧”在柴堇的丰润的唇上掠夺了一口,就光着身子下床进了浴室。
毕竟,他们今天还有正事儿要办。经过一大清早这么一折腾,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收拾好了,二人下楼吃了早饭,就匆匆出了门。
还是老样子,二人各开各的车。这样也以免一旦有一个人临时走开,另一个就要打车回家的突发事件发生。
明铎有自己专用的停车位,那个车位足以停下五辆这样的车子。自然而然的,夫妻二人的车子要停在一起。
Z市的有钱人不少,但是开这样的豪华跑车的却是极少的。
这么一来,当黑色的兰博基尼Reventon和红色的法拉利一前一后驶进停车位的时候,无疑是吸引了所有过路人的目光。
“总裁夫人,请。”明铎率先下车,然后绅士的走到柴堇的车旁边为她拉开车门,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最先从车厢里出来。
柴堇今天穿的并不是职业套装,而是一身淡蓝色及膝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后,配了一双十二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而明铎,依旧是西装革履。
原本净身高就170的柴堇穿上高跟鞋站在了190以上的明铎旁边,两个人极其的登对,羡煞旁人。
明铎不喜欢柴堇穿职业套装的样子,因为不穿职业套装的柴堇更加让他心旷神怡,觉得贴心。
这样一来,更是引起了过路人的惊叹。香车,俊男,美女,这简直是最理想的生活。有的路人,呆呆的停留在原地痴望,看呆了。
明铎得意的看了一眼柴堇,像是在说:看吧,咱俩天下无双,绝配!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而柴堇,则是非常极其以及特别无奈的瞥了一眼明铎,示意他:瞎臭美什么?
柴堇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受人瞩目的生活,但是也不喜欢这样,被人直勾勾的盯着,她会觉得不自在。
明铎宠溺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就揽着她纤细的腰身走向公司大门。
“总裁好!夫人好!欢迎总裁和夫人蜜月归来!”
“啪!啪!啪!”
明铎和柴堇刚一走进一楼大厅,就看到了分成两列站在大厅里迎接他们的公司各层高管和助理,声音整齐划一。
空旷的大厅,回声连连,有一种在山洞的感觉。
虽然他们嘴里说着总裁和夫人是蜜月归来,但是暗地里谁也没少讨论,这总裁和夫人的蜜月度的未免也太过长了吧,都快要“度蜜年”了。
八卦的人都在暗地里猜测他们到底是出国做什么了,尤其是迷恋明铎的那些女职员。
有人说,柴堇是未婚先孕,怕被人看破,要面子,所以出国生孩子去了;还有人说,明铎是为了躲风流债出国了。
对于婚礼当天闹事的女人,大家可是记忆尤深。
到现在,明铎和柴堇的蜜月还是整个公司上下的一个迷。
这阵容,这气势,不得不说,总裁的待遇就是好,连同柴堇都跟着沾光了。一般人哪有这种待遇?
不排除这里有溜须拍马的成分,谁不知道明铎的处事作风一向雷厉风行。所有的职员一视同仁,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个讨好的好机会。大家都知道,明铎对于柴堇的宠爱那简直是没边儿了。所以,只要柴堇开心了,明铎就开心了。以后要是他们谁不慎犯了错误,也许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
柴堇错愕的仰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明铎,而明铎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是对于这样的阵势太过习惯了。
确实,明铎并没有要求大家有任何的迎接仪式,只是通知了公司几个最重要的高管他今天会来公司。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你们的好意我和我太太心领了,谢谢大家。”明铎摆摆扬起的一只手,嘴角还浅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一向在人前冷面的他,也有了大家从未见过的笑容,而且还破天荒的说了除工作以外最长的一句话。
这让原本就迷恋明铎的那些女职员,又增添了几分爱慕之情,也让明铎的形象在众人的心里更加的光辉高大。
待明铎揽着柴堇进了私人电梯之后,大家就纷纷议论起来了。
“总裁夫人怎么生完孩子,身材还是这么好啊?一点也没有走样呢。总裁多贴心啊……”一个女职员一脸的羡慕,双眼放光,自言自语的说着。
“依我看啊,总裁夫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分明就是总裁出去躲风流债去了,你忘了他们婚礼上的那个女人了?”一个男职员酸溜溜的说着,似乎对女人的话语很不满。
当然了,这话也就是在明铎看不见的地方说说,要是看得见,估计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别瞎说,咱们总裁才不是那种男人,平时哪有什么花边新闻?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啊!”方才说话的女职员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快步向前走去。
“老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啊,等等我……”男职员见女人大步离开,忙不迭的追过去。
——《宠婚,涩染小妻》分割线——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七层的时候打开了门。
见明铎和柴堇从电梯里走出来,一直在等待的王秘书立马从自己的办公椅上起身,迎了上去。
“欢迎总裁和夫人回来。”王秘书走到明铎和柴堇的跟前,满脸笑意的微微点头。
她可是没有忘记当时因为自己逞一时之强而发生的乌龙事件,但是她却不知道总裁夫人有没有忘。总裁夫人这么面善,应该不是记仇的人吧?
嗯,一定不是的。这么想着,王秘书原本沉重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对于王秘书满脸笑意的迎来,明铎和柴堇自是停住了脚步。
“嗯。”对于王秘书的迎接,明铎只是轻声应了一下,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明铎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公司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王秘书报告的。对于这个女秘书的办事能力,明铎还是认可的。
只是,明铎并不会因为这个对她有所热络,只是暂时还不会开除她而已。
“王秘书,这段时间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我记得王秘书工作可是很负责呢。加油哦,总裁会给你升职的。”柴堇一脸无邪的微笑的看着王秘书。
其实,柴堇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想逗逗这个女秘书。虽然第一眼看她的时候就喜欢不起来,但是她的工作能力确实不可小觑。
当然了,柴堇并不否认自己是有一点点记仇的,但也就那么一点点。身为总裁夫人,就必须得镇得住所有女职员对总裁那颗暧昧泛滥了的心。没有下马威怎么能行?所谓杀鸡儆猴,很不幸,这个女秘书就成了那只可怜的鸡。
王秘书一听柴堇的话,一张还算精致的脸红了白,白了绿,绿了紫的,反正就是没有正常的脸应该有的颜色。原来还想再说的讨好的话,也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她怎么会不知道柴堇话里的意思?所谓升职,十有八九就是炒她鱿鱼。原本刚要放到肚子里的心,一下子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总……总裁夫人,您说笑了。”憋了半天,还在变换着脸色的王秘书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么一句。那表情,别提多滑稽了。
“你这是哪儿的话?我可是从来不会说笑的,这段时间你的工作我和总裁都看的清清楚楚,是吧?老公?”柴堇转头看向身边的明铎,迅速的睇给了他一个眼神儿,示意他一定要配合。
“嗯,挺好的。”明铎微微点头,但是声音依旧冷冽。这要是心脏不好的,很有可能一下就给冻结了,停止心跳。
上一次柴堇在王秘书面前喊他老公,他的心是酸涩的。但这一次,心里满满的是甜蜜。因为,实况不同。
心里暖暖的,但是为了配合柴堇,明铎还是一副严肃的不易近人的样子。
听了两人的对话,王秘书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王秘书,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夸奖你呢?是不是生病了?”看到这样手足无措的王秘书,柴堇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吓到她了?
不至于吧?依她的处事能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吓到?
说着,柴堇就要伸手去扶重心不稳的王秘书。
“没事……我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总裁就好。”王秘书本能的避开柴堇要去扶她的手,自己站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走吧,咱们进去吧。”看到这样的王秘书,明铎挑了挑眉,但是几不可见。
明铎也没再说什么,揽着柴堇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王秘书一个人愣在原地沉思着什么。
良久,王秘书才半梦半醒似的,又像是战战兢兢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有种劫后余生似的感觉。
偌大的办公室,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到处都是一尘不染,就像他们从不曾离开过。
明铎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夹着柴堇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明先生,我是不是吓到王秘书了?”柴堇的两条藕臂勾着明铎的脖子,颇有些自责的问道。
想到王秘书那不正常的有些过分的行为,柴堇就觉得歉疚。自己干嘛要和她开玩笑呢?真是的。反过来说,谁知道她那么不禁吓啊?
“你觉得呢?”明铎顺势在柴堇的唇上偷香,并没有直接回答柴堇的问题,而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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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顾辰来访;所谓的报应
“我觉得没什么啊,但是她的反应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尤其是最后,倒是吓着我了。”柴堇一边帮明铎整理着发型,一边认真的回答。
若是说王秘书最开始的反应,她还能接受,但是最后那样子,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嗯,别往心里去,是她太小题大做了。实在不行,我就把她辞了。”明铎轻轻的点头,也是很赞同柴堇的话,眼里的异样也是稍纵即逝。
“别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我岂不是红颜祸水了?”柴堇嘟着小嘴,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立场。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信任,柴堇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明铎,更不可能因为一个女秘书就让明铎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
柴堇相信明铎,也相信自己在明铎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有我在,谁敢说你红颜祸水?”明铎好笑的看着怀中可爱的女人,食指轻轻刮过她的小巧高挺的鼻子。
“人家当着你的面自然是不会说,但是暗地里可就保不齐了。总之,你不能因为私人原因随便裁员,我不许。”柴堇难得的霸道口吻,还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拉扯明铎的耳朵,以示自己的决心。
“好好好,一切都听老婆大人的。”明铎笑着开口答道,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与爱怜。
明铎这么机智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其实是事事都在为自己着想,又怎能拒绝她的好意?
透过柴堇清澈的眸子,明铎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在柴堇眼中的自己。而且,是只有他。
此刻,明铎越来越确定,这个女人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他明铎一个人的,私人专属。
所以,也不再患得患失,害怕顾辰的出现会让柴堇的内心动摇。
“明先生,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说到正事上,柴堇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
“这个得等待时机,找机会和顾氏合作,而且得让他来找咱们。”明铎的食指轻敲着办公椅的扶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个你已经说过了,但是还要等多久?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对于这件事,柴堇实在是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看着顾远山落魄的样子。
“看你急的,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我?”明铎捏捏柴堇的小脸,然后顺手把她一侧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露出她精致的小脸。
明铎觉得这件事急不得,如果他们刚一回国就开始着手报复,反而会打草惊蛇。
现在,Z市各大有名企业应该都知道明铎和柴堇已经回国了。因为,明铎昨天已经让公关部在今天给各大企业发了请柬,在这个周六晚上宴请各个公司的领导。包括慕容集团和顾氏。
“我信,我只是想看看我能做什么。”柴堇不想让明铎因为自己家的事情一个人承受的太多,所以才坚持要参与,帮他分担,
“小堇,其实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够了,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明铎每次叫“小堇”,都是极其认真的时候。
明铎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想让柴堇操心太多。毕竟,商界里的尔虞我诈,也不适合柴堇。
“真的没有要我帮忙的?”柴堇沮丧的表情难掩失望,但是她都懂,懂这个男人的心思。
“如果说没有的话,其实也有。”明铎的眼睛贼贼的转了一圈,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的鬼主意。
“什么事?!”在听了明铎的话以后,柴堇眸底原本的失望立即被兴奋取代,也没有发现明铎的些许不对劲。
“把耳朵凑过来。”明铎勾勾食指,示意柴堇靠自己近一些。
“这么神秘?”此刻,柴堇的内心已经被好奇所占据了,也没有多想,就把耳朵靠近了明铎的唇边。
“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你懂的。”明铎的唇紧紧的贴着柴堇的耳朵,还故意的呵出热气。
毫无防备的柴堇,被明铎这么一条挑逗敏感地带,身体不自觉的就颤栗起来,下意识的搂紧了明铎的脖子。
“色胚!”和明铎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发生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柴堇怎么会不知道明铎口中这个“妻子的义务”指的是什么?
“男人不色,女人不爱。”明铎说完这句话,就在柴堇的耳朵上亲吻起来,慢慢的,就转移到了柴堇的粉唇上。
明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只要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体温,或者是闻到这个女人的味道,他就不可抑制的想要亲吻她。
正当柴堇缓缓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明铎给的温存的时候,办公桌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明铎懊恼的看了一眼办公桌上还在作响的电话,又幽怨的看了柴堇一眼,像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接吧,工作要紧。”柴堇从明铎的腿上下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随便拿起一本商业杂志翻看着。
“今天晚上一起补给我。”明铎说完这句话,修长的手指才不情愿的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
“总裁,楼下前台打电话来说,顾氏集团的顾经理要见您。”王秘书职业的声音从扬声筒里传来。
顾氏集团的顾经理,如果不是顾辰,还会是谁呢?
只是,他现在来,所为何事呢?后天才是周六。
明铎觉得,这一点非常值得注意。
明铎没有回应电话里依然在等待的王秘书,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在看杂志的柴堇。
似乎是心有灵犀,柴堇在久久听不到明铎的回答之后,也抬起了头看向了他,正好与明铎对视。
像是早有准备是的,柴堇对明铎会心一笑,她懂得明铎的顾虑,这么做也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告诉他,自己没事,不介意。
说来柴堇也觉得奇怪,对于顾辰这个自己爱了几年的男人,再听别人提起的时候,内心竟是如此的波澜不惊,就像他从来不曾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一样。也许,这就是真正的释怀的。当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明铎自然是功不可没。
柴堇是个坚韧的女子,她懂得,既然无法挽回,就要狠狠的抛开。所以,在事情发生的当天,她的未来就再也没有顾辰的戏份了,哪怕只是个配角,她也不允许。
“让他上来吧。”明铎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话说了一句就挂断了连线。
“你们谈事情,我还是回避一下吧。”柴堇把杂志放好在茶几上,从沙发上起身就要往办公室的里间走去,那是明铎的休息室。
“不用了,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不到你,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明铎闪烁的眸子冲着柴堇狡黠的一笑,不怀好意的念头油然而生。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柴堇无奈的笑笑,拿他没办法。也罢,他要演戏,自己配合他就是了。
“我只是想告诉他少打别人老婆的主意,尤其是我老婆。”明铎起身走到柴堇身后,伸出双手环住柴堇的腰身,下巴轻抵在柴堇的右肩温柔的说着。
“好啦,我都知道,谁都不能把我从你身边拐走。”柴堇笑着拿开明铎环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转过身勾住明铎的脖子:“那我先去里面准备茶水,一会儿再出来,不知总裁大人意下如何啊?”柴堇嘴角噙笑,俏皮讨好的看着这个对自己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去吧,记得待会儿出来。”明铎落下的大手“啪”的一下拍在了柴堇的小屁股上,暧昧的回以一笑。
“没个正经。”柴堇没好气的嗔怪了明铎一声,就转身进了明铎的休息室。
正当明铎看着柴堇已经消失的背影笑着出神之际,办公室的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说话间,明铎已经大步回到了办公椅上坐稳。
“总裁,顾经理来了。”王秘书带着顾辰进来以后,站在距离办公桌几米的地方,毕恭毕敬的说着。
“嗯,你先出去吧。”说这话的时候,明铎的目光只是落在秘书身后的顾辰身上,看都没看王秘书一眼。
这几个月,顾辰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应该过得也不错。
“是。”应了一声,王秘书就带上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顾总,请坐。”明铎伸手示意顾辰坐下,以显待客之道。
“不知顾总来访有何贵干?”在顾辰刚要在明铎的对面坐下的时候,明铎又明知故问了一句。
这一问,明显的让顾辰的整个身躯一僵,但是不消片刻,顾辰又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椅子上。
“听说你和小堇回来了,我就来看看老朋友。”顾辰也不避讳。
不是顾辰不懂得避讳,而是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今天刚去公司,他就收到了明铎的周六宴会的请柬。
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回来了,顾辰恨不得立刻飞过来看看她,所以一时心急,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来访理由,就连刚出世的孩子都没有来得及去看。
只有遇到这个女人的事情,顾辰才会如此的失控。
“哦?”明铎挑着眉看着顾辰。心里想,要不要这么直接?就不怕吃瘪么?
“老公,有客人啊?”柴堇端着茶水盘从休息室出来,一脸温暖的笑容,让人犹如沐浴着春风。
顾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柴堇还是一如既往的动人,只是举手投足间又多增加了几分已婚女人所特有的韵味,更加魅惑人心。
此刻的顾辰,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死死的抱住这个已别许久的女人,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但是,他知道,他再也没有那个资格了。
因为,她的眼里再也没有自己,眼里满满的都是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她的眼神,温暖的那个男人的心,冰冻的却是自己的灵魂。
事到如今,顾辰已经不乞求柴堇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因为要强如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不干净的男人。他只是看看她,只要看着她过的好,就足够了。哪怕她心里还记恨着她,也没关系。
她,过的很好吧?好就好……顾辰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说着。
“是啊,顾总听说我们回国了,过来看看。”明铎看见柴堇从休息室端着托盘出来,立马体贴的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然后把其中的一杯水递给顾辰,“顾总,喝水。”
“谢谢。”顾辰从看着柴堇的失神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笑了笑。
“小堇,你最近……过的好么?”顾辰有片刻的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虽然觉得在明铎面前问这些有所不妥,但是他一定要听柴堇亲口说出来才放心。
“顾总这是哪里的话,我像是过得不好的么?”也是因为顾辰的这句话,一直都没有看他一眼的柴堇终于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还是面带笑意的。
只是,顾辰却觉得柴堇的笑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了他本就伤痕累累,还未痊愈的心。
单是一个“顾总”,就已经让顾辰疼的撕心裂肺了。
从前的柴堇,即使从不开口叫他“亲爱的”、“老公”诸如此类的亲密称呼,但好歹也会叫一声他的名字,而不是生分到这种地步。
他最爱的女人,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像是一只爪子越来越锋利的小猫,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他是该为自己难过,还是该为她开心呢?
要说柴堇吧,也是挺腹黑的。人家问你过的好不好,你直接说一句“好”不就完了么?干嘛还非要来一句反问呢?弄的人家挺尴尬,挺伤心的。哎……
“好就好……”顾辰一脸茫然的点点头,也像是在自嘲。
“你和婉清也都还好吧?”柴堇毫不避讳的提起他们俩的事情,更是显示了她的无所谓与漠视。
所谓礼尚往来,人家都问候你的近况了,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这句话,柴堇问的特别诚恳,完全就是在关心老朋友。
“也挺好的。”顾辰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知道柴堇问他也只是简单的客套,并不属于关心的范畴。
“顾总后天会带着顾夫人一起出席的吧?”明铎试探性的问,陪着柴堇一起坐在了沙发上,手一直放在柴堇的腰间。
沙发距离顾辰所在的位置并不远,所以非但没有显出对顾辰的怠慢,还更显明铎和柴堇的夫妻恩爱。
“是啊,我也很久没有看见婉清了,后天大家一起聚聚吧。”柴堇附和着明铎,一脸的和善,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也说不出热情的过分。
柴堇觉得她有必要让慕容婉清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幸福。还要感谢她当初不顾情谊的背叛,才让柴堇收获了这份别人求之不得的幸福。
“这……这恐怕不行,她昨天晚上刚生完孩子,暂时出不了门。”说到这里,顾辰不知不觉的就紧锁了眉头,似乎是很不愿意以及这件事情。
“哦?那得恭喜顾总喜得贵子,升级为父亲了。”明铎笑着道贺。其实,心里是在为顾辰感到悲哀。娶了那样的女人,还是自求多福吧,如今,还多了一个小鬼。
“是啊,改天我和明铎一定上门道喜,给孩子包个大红包。”道喜这事儿,只有明铎一个人怎么能行?柴堇连忙也跟着附和着,竟然还提出了上门道喜。
不知道为什么,柴堇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刮的那场邪风,后脊一阵发凉。
“不用麻烦了,你们刚回国,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顾辰微笑着谢绝夫妻俩的好意,这种笑容,有点无奈,有点悲伤。
“不用麻烦了,你们刚回国,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顾辰微笑着谢绝夫妻俩的好意,这种笑容,有点无奈,有点悲伤。
不管明铎和柴堇是否是真心想要去看一下孩子,顾辰都不希望他们俩去,尤其是柴堇。
自己最爱的女人去看自己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这对顾辰来说是天大的讽刺。柴堇越是这样,顾辰就越是心疼,不是心疼柴堇,而是柴堇的无所谓让他心疼的无以复加。
现在的顾辰,反倒希望这个孩子是慕容婉清和别的男人生的。这个孩子对顾辰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速之客,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顾辰就更加的撇不清和慕容婉清之间的关系了。
“怎么会呢?再忙也没有孩子重要啊。我和婉清从小就姐妹情深,她有了宝宝,我不去看看怎么说的过去呢?而且这也赶巧了,我和明铎昨天才回国,这孩子也是昨天才出生的。老公,明天咱们就去看看吧?”柴堇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是落在顾辰身上的,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这是她的习惯。
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哪怕心里再有成见,柴堇从小的教养也是不可能被改变的。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转头一脸温暖笑意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乖巧的征求这个男人的意见。
“好,一切都听你的。”明铎自然也是温柔的顺从,他老婆说的话,他哪有不听从的道理?
说话间,明铎还不怀好意的在柴堇的腰间轻捏了一把,换来的是柴堇温柔娇嗔的一眼。
明铎这个人吧,腹黑可是名不虚传的。他就是喜欢在别人面前搞搞小动作,秀秀小恩爱,尤其还是在自己老婆的旧情人面前。
老公?呵呵……顾辰的感觉自己的胆汁已经蔓延到了心脏,正在从心房遍布全身所有的血管,渗透到各个细胞里,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