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么?好像没有……
云盼秋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打了麻药一般,能感觉到云君宁的手臂,能感觉到景乐天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可是就只能感觉到这些的存在而已。
那张唯美的脸上,挤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微笑,可是那半垂着的眼帘,还是宣示着她的无神。
“怎……么……了……”景乐天只能困惑地看着云君宁,用口型比着询问。
“别……说……话……”云君宁同样用口型比着回答,要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后面再说吧!
“王爷,我们清点之后,发现贾维杰已经逃走。”士兵来报,在刚才的情况下,他们几乎都是淹没在人堆之中,场面乱的很,贾维杰逃走的时候也没人留意。
“先别追了,我们返回营地去。”云君宁下了命令,贾维杰现在追不追的到,都还不是最重要的,盼秋现在的情况真实令人担忧。
“君宁,我没事,你们别觉得我虚弱到什么都受不了似的。”云盼秋站起身来,身子挺得很直,有些脏乱的小脸上,挂着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是的,这个笑容本身,真的很灿烂,即便她现在看起来有些脏乱,可是她那绝美的容颜,配合着这个无比娇艳的微笑,让人有一种她被金光笼罩,仙女下凡的感觉。
但是……
生死未卜的那个人,别说她了,云君宁自己心里都是非常担心,如果不是盼秋在这里,他必须把自己的心事掩藏起来,否则此时,他说不定也会在一个地方走来走去了。
“雪然,你别这样笑,笑得太难看了。来来来,我给你说一件君宁小时候的事情让你开心一下,他小时候长地特别胖,像是一个肉团子一样,有一次他调皮到处钻,然后卡在凳子腿里面出不来了,那次把我笑的啊……”
只是想到这里,景乐天就捧腹而笑,那前仰后合的模样让云君宁的嘴角直抽。
一眸清俊,一眸妖娆,在暗处目光相对,似乎双方都达到了一种默契。
“二哥,你要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给盼秋听吗?”一半是自己的黑历史被说出来有些尴尬,一半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要逗云盼秋开心,云君宁也开始揭自己二哥的短了,“盼秋,你知道不知道,二哥小时候特别的瘦,瘦得和猴子似的,有一回他调皮,爬到树上去了,娘就在树下面喊,这是哪里来的野猴子,快来人把他赶走!”
“呵呵……”那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此僵硬,但是云盼秋的心情已经放松很多了。
“回去吧,要抓住贾维杰是不是?我们要加油啊!”说着,自己爬上了一匹马,然后慢慢朝着营地的方向而去。
“我刚才……说错了什么?”景乐天挠了挠头,他当然知道,自从他说了某一句话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二哥,这件事情我们慢慢说吧。”云君宁叹了一口气,黯然道。
……
……
……
当贾维杰仓促回到自己的营地之事,里面那般安静的气氛,让他本来恐慌的心更加的惴惴不安了。
人是有动物本能的,这营地如此的反常,自然引起了他全部的警惕。
“你,先去看看!”剩下的跟他一起跑路的有几个副将,贾维杰一指,其中的王副将朝着校场的地方而去了。
很快,王副将回来这里,神情大骇,“大人,校场上一片混乱,四处坑洼,横尸片片,问过了里面有几个活着的人,都说是突然有人投下了大量的炸药,然后很多人不知为何就倒下了。这校场上的损伤,少说也有五千人……而剩下一万多军士则是去追寻那群丢下炸药的人了。”
“岂有此理!”贾维杰大吼一声,心中的恐慌更甚,“刚才我们的人,也是在那一阵白色的粉末之后就开始纷纷倒下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突然,贾维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地说着,“秋意歆!你这个贱人,妄我还在你身上下了东西来威胁你,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今天我就要你来为这些死去的人陪葬!”
“大人,秋意歆已经在上次围追的时候跳下悬崖,难道大人忘记了吗?”想到当时的场景,王副将现在依然心有余悸,他当时领着大约两千人,质问秋意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那男人什么都不说,便开始逃跑,他们一路围追,却时而被蜜蜂蛰,时而被虫蚁咬,带去的人一路追一路倒,等把秋意歆逼到了一处悬崖之后,带去的两千人只剩下了差不多五百……
他那纵身一跳,王副将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措手不及,不过既然他死了,王副将也就作罢了。
“你这蠢货,你看到了尸体吗?既然没有看到尸体,你确定他一定死了吗?”贾维杰对着王副将咆哮一阵,然后一阵恐慌感涌上心头,“别管这里了,撤!”
“那也要看你走不走的了了!”两道身影,一下子出现在贾维杰的眼前,让他一阵晕眩!
“秋……秋意歆……你……你果然!”指着面前的人,贾维杰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身子都要站不稳,靠着后面的副将才能站直了身子。
“姓贾的,这是我二表哥秋言煜,你识相的就把大表哥交出来!”容墨澄说着,身后的人便把贾维杰几人团团围住,那寒星一般的眼眸,一直逼射着道道的犀利的射线,让被围着的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大表哥?二表哥?”贾维杰的思维还处于慌乱状态,表面有的那些风度仪态都不见了,“关老子什么事情!”
“抓住了再说吧!”
此刻,秋言煜和容墨澄心有灵犀一般的对视一下,然后身后的人,手中飞出无数条绳索,围城一圈的人翻滚交换,很快就把贾维杰几个人给缠成了粽子。
贾维杰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的大叫着,“你们这群败类,可知道私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姓贾的,你最好识相点闭嘴,快说出秋意歆的下落,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容墨澄懒得和他说废话,随手一颗石头丢到他的额头上,瞬间在贾维杰的头上砸出了一个大包。
用手打他,真是脏了自己的手。
“秋意歆?哈哈哈,他死了!容墨澄,你知道吗?你父亲给了我不少毒药,为了让他安分点,我全部都下在了他的身上,如今就算他没有跳崖而死,折损了本官如此多的人马,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二表哥,我明白了,你所诊断出的这些人中的封魂散,应该是大表哥下!”容墨澄俊眉一皱,又是一颗石头丢到了贾维杰的额头上,“该死,早知道那几天我们就不在附近设防了,应该先把大表哥救出来的!”
如今,听了贾维杰的话,容墨澄紧握着双拳,也懒得管脏不脏他的手了,狠狠的几下就朝着贾维杰还有那几个副将招呼过去。
“你先别担心!你别忘了秋家有药血,大哥肯定在被下毒的时候,就开始炼药血,大哥做事一向聪明谨慎,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而至于跳崖,我也相信大哥不会有事,秋家的轻功举世无双,这边的山势都不高,不会难倒大哥的!”秋言煜抿着他赤红的嘴唇,自家的大哥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以前师父在的时候,不让大哥来谷里见他,大哥就从一处峭壁上,用长鞭和匕首,慢慢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了。
只是,怎么说,秋言煜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这是他的亲哥哥啊!
“你这老不死的,不妨告诉你,刚才这边的狼藉就是我们做的,我们在炸药中混合了不少毒粉,让你手下的人被炸死也被毒死,此外,在我们引诱过去的你们常常进出的那条大路上,无数的关卡正在等着你的那些追过去的大军。”容墨澄恶狠狠地说着,然后又是几拳招呼过去,“若是我大表哥有个三长两短,我才不会管那许多,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让你每天过着极其愉快的生活,让你每天都清楚的记得你活在地狱之中!”
“墨澄,大哥绝对不会有事的!”秋言煜那双妖孽的眼眸,此刻蹙在一起,但内心深处是坚定的,他相信大哥,相信他的强大,再说,他们是双胞胎,能感应到对方的危险的,此刻他并没有觉得难过或者心疼,反倒是更加坚定了大哥没事的信念。
“容公子,二公子,有人来了,我们现在要撤离吗?”容墨澄带来的这些人,是秋意歆当初交给他的那些留守在各处枫叶医馆的势力,这些日子,他和秋言煜一起,把这些分布在四处的人手,都召集到了一起,本来是准备带去保护云盼秋的,只是到了此处附近,突然发现了贾维杰的人,然后临时改变主意想先找秋意歆,并尽可能消灭这些势力,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有了那些战斗力强大的支持,有了秋言煜不输给秋意歆的医术和毒术,还有了容墨澄这来自异世之人卓越的头脑。
“我们先藏起来,看看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容墨澄刚说完,胸口突然一阵疼痛,秋言煜赶紧扶住了他。
“你这药血才度过第一阶段,身体还很弱,别太操劳。”秋言煜把容墨澄交给旁边的二人,然后指挥着一切。
……
……
“王爷,前面就是贾维杰的营地了,只不过这里……好像有很多人经过的痕迹。”布副将看着周围泥土上明显的脚印,然后对景亲王回复着。
“先派探子前去打探,众军此处戒备。”云宣景查探着周围,如果前方是驻扎的大营,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应该会看见炊烟的,可一点这样的迹象都没有。
王爷……
树上的秋言煜和容墨澄,都几乎是隐居人士,他们对皇家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容墨澄说起,秋言煜甚至都不知道云盼秋还是个郡主。
“二公子,这位应该就是战神景亲王,是盼秋郡主的亲生父亲。”亏得旁边还有人认识,很好的补充了背景知识。
“那我们赶紧把贾维杰给交出去!”秋言煜听到这个,一心想要表现一番,却被容墨澄制止了。
“不行,即便是盼秋的父亲,也不能保证他不是站在贾维杰那一方的,我们先看看。”容墨澄捂着自己嘴,不想让咳嗽的声音被下面的人注意到。
秋言煜自己也逐渐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容墨澄和大哥还挺相似的。
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他们能考虑的要深远很多,相比起来,自己有些时候就显得不够冷静。
“启禀王爷,前面的营地没有动静,而校场上都是尸体!”探子来报,让云宣景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拧出了一个问号。
“恭喜王爷,看来有贵人相助,帮助我们处理了叛军。”听到这个,布副将大喜道。
“再探,说不定是他们的请君入瓮,知道我们来了,故意放出一些尸体在校场上,等我们的人进到了校场,再对我们进行围攻!这贾维杰毕竟是贾大将军的亲弟弟,只怕行军打仗上也不是泛泛之辈。”云宣景的战神之名不是白叫的。
“二表哥,这样我觉得他应该是来平叛的了。”容墨澄继续捂着自己的胸口,“把那捆粽子交给他吧,我现在……”
说着,一阵剧烈疼痛袭来,容墨澄便昏倒了过去。
“你们先把人送过去,然后找个地方,来帮他继续治疗。”赶紧摸了摸容墨澄的脉象,秋言煜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带着已经昏迷的人去找枫叶医馆。
“景亲王,这是我家主子送给你的大礼。”
几个人,牵着那被捆地死死的粽子,出现在了云宣景的面前,然后丢下绳索,四散而去。
“……”
贾维杰此时,已经被打到几乎无法辨认他的样貌了,但是云宣景和副将仔细检查,才确认这人是贾维杰。
“带走!”这莫名其妙的礼物,并没有让云宣景放下心来,他又派出了探子,继续打探这三万精兵的情况。
……
……
……
一路跟下来,见惯了尸体的云宣景和众将倒是没有对身下的惨状有多少感觉,但是他不得不说,设下关卡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是他云宣景想要的人才!
这后备之中,他其实也就看中了云君宁一人,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每天和自己对着干,他早就放弃了让乐天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但是呢,那云霄冰那死狐狸,和自己争媳妇争到现在也就算了,还偏偏霸着自己儿子不放,这是云宣景心中深深的痛。
这下……云宣景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比起云君宁,此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人,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之后,迅速找到这设置关卡的人。”贾维杰被擒,那些拥护他的叛将自然没了主心骨,被灭是早晚的事情。
纪城那边的事情,早就安置妥当,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云宣景就带着云君宁等人回到纪城平叛,以压倒性的优势,和贾家勾结在一起的叛军很快束手就擒,这样一场谋划了多年的阴谋,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纪城的景亲王府,此刻变成了临时的行宫,远在苑城的皇上此刻还在黯然销魂,对于战事全权托付给了景亲王,自己也只是过问一下就算了,而关于贾家叛乱的事情,则是由久未出面的太上皇云霄冰来亲自处理。
这是云盼秋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见不怎么露面的太上皇,这中年男子,从长相上来看,几乎就是现在坐在朝堂上的云君壑的中年版本,但是那种挂在脸上的云淡风轻的表情,让云盼秋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云君宁的模样。
而那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亲爹的景亲王云宣景,面色不善,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吧,那张英俊的脸上好像糊了几层锅底灰,黑的不能再黑了。
贾维杰被带了上来,若是他显得有些骨气了,说不定还能赢得一些尊敬,只是现在这小人模样,让众人对他只有嘲笑。
“贾维杰,朕念你是两朝老臣,加上你有免死金牌,这次做下的事情,就不诛你九族了吧!”云霄冰的话,让人听起来似乎是要绕过贾维杰似的,让很多将领都捏了把冷汗。
话说这免死金牌,是贾维杰最好的护身符,毕竟贾维雍是为国捐躯的,所以云霄冰当年赐给贾家一块免死金牌,想不到今天成为了最大的障碍了。
“你的父亲后面还有话吧!”云盼秋用密音术问着云君宁,因为如果是云君宁的话,他后面一定会说出更狠的话来。
“自然。我娘说了,谁的儿子像谁,她一直都说我爹是个死老狐狸。”云君宁故作轻松的回了一句。
果然,后面的那一句,让贾维杰心中更加恐慌了,“免死金牌只能免死,所以贾维杰你不用死。可是这刑罚嘛……到时候就交由各位看着办了。”
腹黑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云霄冰的口气,和云君宁真就是一模一样。
“太上皇……太上皇……”贾维杰心中还以为自己会逃过一劫呢,听到后面的话,直接一下子懵了,然后开始语无伦次的说着,“饶命啊!饶命啊!”
他清楚,太上皇的意思是,只要不把人弄死了,其他都随便,那么……什么酷刑都随便!
“父皇,不如把他留给儿臣处理吧!”那俊美的眸子一沉,要知道秋意歆的下落就靠他了,云君宁自然要亲自处理他了。
“也行,君宁做事情,朕也放心。”云霄冰点点头。
“太上皇……饶命啊!”落到云君宁手里,贾维杰心中的惊恐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太上皇和自己好歹还有些恩情在,说不定后面会手下留情,可是这云君宁……
封赏依旧慢慢进行着,这些事情都是按部就班,或者赏赐官爵,或者赏赐钱物,这些自然会有人处理妥当,不需要好操心的。
然而……这关于剩下的几个小辈的赏赐……
云霄冰心里清楚,这种赏赐不能公开进行,所以当其他将领的封赏全部结束后,他留下了云君宁、景乐天、柳慕珩和云盼秋,然后心里有了打算。
君宁已经说过了多夫的事情了,他作为父亲,带了个“不好”的头,也没有什么话拿来说自己的儿子。
只是……他和云宣景争妻争了那么久,儿子这边,他也要争一争,这种斗争都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固定相处模式了。
“启禀太上皇,景亲王,这里的事情结束,草民也该告辞了。”柳慕珩并没有官位,所以只能称自己是草民。
此刻的他,表情是谦恭的,只是这谦恭之后是他那些藏在暗处的心眼。
“柳相为国操劳,而贤侄现在又为云国铲除奸人做出巨大的贡献,朕已经想好封贤侄一个爵位,只是除此之外,贤侄还有什么想要的?”
云霄冰的脸上笑得那般清雅,一边的云宣景则是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草民就请太上皇许草民三个愿望,还请太上皇应允。”柳慕珩作揖道。
“只要不有违常理,不是作奸犯科之事,朕一概应允。”云霄冰依旧含笑许诺着。
“那草民就先告辞了。”大步流星地,柳慕珩离开了屋中,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云君宁和景乐天心中,都有着不好的感觉,总觉得他在下什么套似的。
下意识的,两人回头看了一眼云盼秋,那柔美的眸子,顺着柳慕珩走的方向而去,随后又收了回来。
“好了,现在这里的人都算是自家人了,我们就不用那么拘谨了,盼秋,君宁已经说了你和她的事情,现在叛乱已经平定,该是挑个好日子给你们成婚了。不知道景~兄~的意下如何?”拖长了音调,云霄冰饶有兴致的看着云宣景,就等着他生气呢。
“随便你们!”云宣景的脸色更黑了,“这事情别找我,当年救那女人的时候若不是看她有了身孕,我才不会找她挡箭牌,早知道那女人是那种疯样子,我就算被人说死也不找她。”
“那这样就好。”云霄冰箭云宣景那生气的模样,心中就更是得意了,“盼秋,不介意我还是这样叫你吧!你放心,你的婚事爹会帮你做主的,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安安心心准备当新娘就好了。乐天,你记得要找最好的工匠,帮盼秋打造新婚用的一切物什,冰叔叔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冰叔叔,我……”
那狭长的凤眸之中,全是急迫之色,景乐天热切地看向云盼秋,希望得到她的回应,可是却只得到了她回避的眼神。
“乐天,少在这里丢人现眼,现在事情都说完了,跟我走!”云宣景何尝不知道自己儿子要说出什么没出息的话来!
对方是云盼秋,他云宣景最咬牙切齿的女人之一,就算现在在她身子里面的灵魂已经不再是那蠢女人了,可是这种讨厌并没有减弱太多。
如果她安分守己,就只是和云君宁成个亲,云宣景也就忍了,可是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居然也会喜欢上她,听到这一切云宣景就觉得很崩溃!
“爹你干嘛!我也喜欢雪……盼秋!你都能和冰叔叔一起共妻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和君宁一起共妻?”对然几乎从小和爹一直对着干,但是大多数时候有娘亲在撑腰,所以他从小就没有吃过败仗,久而久之,他们父子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习惯,就是用着这样别扭的方式,来增进感情。
景乐天从心底还是尊敬父亲的,只是父亲太习惯于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自己身上了,如果撇开这一点,两个人其实还是能好好相处的。
“你这混球!能不能有出息点,天下好女子有的是,你干嘛偏偏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云宣景的表情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你知道这条路有多惨吗?你能忍受每天晚上想着但是碰不着的滋味吗?你……”
“你可以不忍啊,你离开娘啊,你再娶啊,娶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只要你想娶,云国多的是女子愿意嫁给你!你倒是去娶啊!”咖啡色的眉毛倒竖着,在这几位爹爹中,景乐天最哀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到现在提到这种事情都是一副怨妇模样,总好像自己是最大受害者似的。
“你这臭小子!别以为你爹老了打不了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云宣景此刻也不管云霄冰看笑话了,抄起手边的一个笔筒,就准备朝着景乐天身上招呼了。
“请别打了。”云盼秋身形一闪,从云宣景手中夺下了那个笔筒,然后拉住了他的手腕,“景亲王,这件事情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放开,你这贱人!”气急了的云宣景口不择言,“你们这些来自异世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处去勾引男人,还一点都不估计别人的感受!”
第一次……云盼秋和自己名义上的这位父亲,隔得如此之近。
仔细看来,他的脸型轮廓和景乐天还是很相似的,只是比起景乐天来,他多了一分因为久经沙场而来的男子的气魄,而相比之下,景乐天就显得有些文气了。
这一刻,云盼秋想起了那个藏在她心底的名字,那个永远都会很凶但是其实只是为了掩藏脆弱的男人。
“景亲王,你先别生气,这样对身子不好,坐下来慢慢说吧!”云盼秋懂的,他只是在借景乐天的事情来发泄自己多夫事情的不满,而这种哀怨的情绪积淀了下来,造成了今天的爆发。
“爹,是我要赖着盼秋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把对娘的不满带到盼秋身上来,有本事你和娘说啊!”想到自己爹爹在娘亲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妻奴模样,景乐天就觉得腰板更直了,那气鼓鼓的腮帮子像是青蛙一样,一点都不服输地看着自家的老爹。
“景叔叔,二哥,你们别吵了。”看父亲没有任何要阻止这对父子吵下去的趋势,云君宁也只能牺牲自己上来拉住了景乐天,“二哥,你少说两句,你们父子难得相见,总不能以后每天都用这样的方式交流吧!”
“逸王殿下,这件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请各位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那柔软的眸子,对上了自己“父亲”焦躁的俊眸,云盼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阵子安定的力量,让空气中的那些不安分的因子,也慢慢沉淀了下来。
“你记住,你要多夫是你的事情,不准把我儿子算在里面!”恶狠狠地甩下了一句,云景宣甩开了云盼秋的手,自己也有些气鼓鼓地坐到了一边,开始生闷气。
这两父子此刻的模样……还真是像啊!
“原来乐天也喜欢盼秋啊!这还真是为难了呢!只怕某人不仅自己要输给我,连儿子都要输给我的儿子了。”本来稍微沉静下来的气氛,被云霄冰这阴阳怪气的一句,又给点爆了,云君宁见状,赶紧拉着云盼秋和景乐天二人逃离了现场。
“盼秋,我知道你不喜欢吵架,可是他们两个斗嘴斗了这么多年,我们这些小辈都看得很习惯了,你只怕迟早的习惯下。”怜爱的摸了摸云盼秋的小脑袋,她这几日一直都没有笑过,却在刚才,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嘴角上居然扬起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看着两人这般,景乐天心里酸酸的,他也伸出手来,想要抚摸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却被云盼秋给闪开了。
“盼秋……”那琥珀色的瞳仁似乎是泉水一般,随时都可以涌出不少的液体,景乐天现在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王爷,我要和你道歉。上次吻你……是因为……”此刻,云盼秋不再躲闪了,嘴角轻扬,一笑嫣然,“因为那时候情况紧迫,我本来是想着和贾维杰一拼的,这样也许我就不能活着回来了。而那一吻,是回报你对我的感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误会。”
她不需要掩藏什么,君宁他都懂的,他的胸怀,他的宽容,唤回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行,那是我的初吻!你拿走了,就得对我负责!”景乐天着急了啊,云盼秋此刻分明就有点吃完了不认账的样子,他都……他都可以忍下多夫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
“二哥,你先别这样,这件事情后面再说吧!”云君宁拉着景乐天,使劲往屋里拖。
“你这死小子,干嘛!”景乐天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表白话,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感动云盼秋的,被云君宁这样死拽着,气不打一处来!
“都和你说了,她现在心情很糟糕,你这样只能让她越来越心烦。我都在想,既然我们找不到秋意歆了,不妨试试去把秋言煜找回来,说不定这样还能给她一些心里安慰,然后我们再慢慢去找秋意歆!或者去把容墨澄找到,他比你我要懂盼秋多了,说不定他能让盼秋更开心一点。”云君宁这几天一直在捉摸着,可惜天大地大的,要找这两个人谈何容易,心里也越发着急了。
“喂,盼秋只有一个人,我们两兄弟分已经够委屈了,你还要和别人分!”咖啡色的眉毛又拧了起来,景乐天自然没有云君宁那么大度,他能接受云君宁已经是极限了,反正秋意歆八成也是找不到了,他一定会用自己最大的爱意,去好好修复盼秋那颗受伤的心灵。
“是我们三兄弟,你忘记大哥了吗?难道你要看着大哥那样难过下去?”云君宁摇了摇头,清俊的眸子无奈地眨着,“至于秋意歆,谁也没有见到他的尸体,谁难保说他不会后面杀出来?老实说我现在心里没有底,万一秋意歆回来,盼秋会不会一时冲动要跟他一起离开!所以,我们必须联合更多的力量,只有人越多,才越可能守住盼秋,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景乐天也陷入了沉思……老实说,云君宁的话……还真是可能有道理的……
不说别的……大哥毕竟还是大哥……就算他多不喜欢他……这血缘关系还是摆在这里的……
“小……小妹!太好了!”
外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云君宁和景乐天赶紧开门,心里想着多半是娘亲回来了,却只见外面……
那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如同蝴蝶一般飞舞着,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接攻击向对方的要害……
“你是何人,为何轻薄与我?”厉声而向,那唯美的小脸此刻及其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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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6K晚一点码,我去做饭了
这人是谁你们可以猜一猜
晚点揭晓
vip035.乱成一家人
那身穿墨绿色丝衣的中年男子,招招躲避,连声解释着,“对不起姑娘,只因为你和我家小妹长得太相似了,所以我误会了。”
“矮油!这这这!我就是耽误了一会,你就……你就……你就!”远处,想起了一洪亮的女子声音,云盼秋和那中年男子一起收手,看了过去。
“你这老不正经的!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外面勾搭小姑娘家家的!你好意思吗你!”那女子走进,对着中年男子就是一顿指责,看得云盼秋一愣。
这个女子……好眼熟……努力想努力想……
脸盲症再度发作了,云盼秋捂着脑袋拼命地回忆这女子是谁。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云君宁和景乐天一齐跳了出来,“辉叔叔,娘!”
“你叫的?”景乐天瞬间明白过来,狭长的凤眸眯起,对云君宁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反正也快到我们家人团聚的时候了,不正好么?再说了,这样才能把大哥给骗来啊!”云君宁回了景乐天一个白眼,结果收到了一个更大的眼白作为回敬。
“娘,大哥他……来了么?”云君宁赶紧跑了过去,亲热地挽住了夏芊芊的胳膊,然后努着眼睛示意景乐天上去安慰一下云盼秋。
“在外面,不敢进来。”夏芊芊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扫过在场众人之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云盼秋身上。
“这看起来你就是我未来儿媳妇了!上次你救了我,结果我晕了没看见你,太遗憾了太遗憾了!”这位夏太后完全没有一点太后的端庄模样,非常彪悍地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一番,“盼秋啊,我其实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牵着出去和我一起逛街,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集中在我俩的身上,如今好了,终于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我来做这件事情了,走走,咱买衣服去,看你这身上素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儿媳妇呢!”
“……”突然一下面对这样的夏芊芊,云盼秋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她和云君宁的关系还不是那般,也许她还可以把夏芊芊当作朋友来对待,而现在,好像怎么面对夏芊芊都觉得很怪异似的。
“娘。”云君宁埋怨地看了夏芊芊一眼,然后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结果换来的是他的脑袋被猛地一敲。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每个都不让我省心,不是女儿就算了,好不容易给我找来了一个漂亮女儿,还不让我玩,我怎么就生了你们几个臭小子啊!”夏芊芊突然往下一蹲,充分发挥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那声音那是叫的一个大。
“盼秋,我们走吧!娘这一哭,其实就是那个意思,然后很快她就要和爹那个那个了。”景乐天看惯了这样的场景,然后对着旁边的墨绿衣服的男子说道,“辉叔叔,我们就撤了,你若是不努力,就要被我爹和他爹占了便宜了。”
“乐天,不得如此说话!”中年男子脸一红,然后赶紧蹲下身去拍着夏芊芊的胳膊。
“什么那个那个?”云盼秋云里雾里不知道情况的时候,就被云君宁和景乐天拉走了。
“这位是谁啊?”两只手被扯着,云盼秋时不时回头看向院子里面,结果好几次被云君宁把头搬了回来。
“是我们辉叔叔,娘的另外一个相公。也是剑影门药阁的阁主,我们的三师兄。”云君宁这一说,自己也有些愣,“话说我们家的关系辈份还真乱啊!乱的我都不想来整理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所以你娘到底有几个相公?你上次干嘛不一次说完呢?”并非不能接受这些事实,只是云君宁这种说话说一半的做法让云盼秋很困惑。
“三个,现在是再没了,后面还会不会有我们就说不清楚了!”景乐天坏心眼的说着,然后顺手摸了摸那手中细软的柔荑。
“王爷,你别这样,我刚才都和你说清楚了。”云盼秋把手抽了出来,刚才想的太入神了,才没有留意景乐天这明显揩油的动作。
“盼秋,我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那凤眸之中的瞳仁闪闪的,装起可怜来,景乐天是太擅长了。
“王爷,其实你不妨考虑考虑景亲王的话,其中之苦,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而且我和王爷并不算相熟,甚至都谈不上了解,这样就说起情爱来,未免显得太仓促了。”对于景乐天这般感情,云盼秋只有无奈了,总不能每个男人都来说喜欢她,她就会要了吧!
“那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啊!你现在这样,每次除了君宁以外的男人靠近,你就拒之千里之外,你怎么就不知道,你以后不会爱上我?”景乐天继续耍赖,两只手抱住云盼秋的胳膊,晃啊晃的,然后继续用可怜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云盼秋。
“救救我!”云盼秋又不好一掌打过去,那如羽毛一般的睫毛拼命扑闪着,向云君宁求救。
“盼秋,你的桃花太多了,我可挡不了。”那清俊的眸子又一次看向天空,让云盼秋心中一阵埋怨。
“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很少生气的人,终于被这两兄弟给气到了,一跺脚,云盼秋飞身跑了出去。
“跑了唉……”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景乐天终于感觉到了挫败,“话说我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啊!对别的女人有用的招数,怎么就一点用都没有啊!”
那张妖娆的面容上,顿时写满了“无奈”二字,现在他真的很想躲在墙角去画圈圈了……
“要是一般的女子,你能喜欢吗?”没好气地白了景乐天一眼,云君宁道,“要想逼她多夫,靠你哪里行呢?”
……
心里有些烦躁,云盼秋漫无目的地朝着外面走去,能走到哪里不清楚,就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
君宁也是的……她总算是看出来了,云君宁根本就是打算让她来学他的娘亲那般多夫,所以他现在根本在做的就是帮她招桃花嘛……
她现在……哪里有心情来多夫……
封印起秋意歆那个名字,云盼秋觉得自己已经做到极限了,为了不让君宁担心,她每天强颜欢笑,就像是带着一个面具,苟延残喘的活着。
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每次她难过的时候,她都会这样靠着树坐着。
数不清自己叹了多少气,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想一走了之,找个地方好好躲一阵子,谁也不要理。
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她还有责任要让君宁幸福的,她不能让他担心了。
算了……
猛地站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腿一软,眼看着身子就要倒下去了……
“小心!”树上突然窜下来一道身影,那一头雪白的发丝,扫过云盼秋白皙的皮肤,让她那般晕眩中,又多了一分不真实的感觉。
看到这一头白发,云盼秋一怔,身子搭在那健壮的手臂上没有急着起来,反倒是反手滑过了那有些干涩的发丝……
白发……
秋言煜说过的,颜卿栎不知为何一夜白发,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想要帮他恢复。
自己这是错觉了吗?为什么颜卿栎会在这里?不然还有谁会有一头白发?
反身过去,应对上了那深邃的眼眸……
浓粗的眉毛,刀削的鼻梁,薄薄的双唇,更熟悉的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股属于男人特殊的味道,这一切,并没有随着他们的分别,而淡忘了去……
云盼秋,你肯定是在做梦了,卿栎他怎么在这里呢,他应该会很恨你吧,说不定都找到了其他合适的女子成亲了。
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云盼秋只当自己睡着了做梦了,大概觉得太亏欠他了,所以现在在梦中出现了他的身影,提醒自己该考虑怎么去还债了。
“啊,对不起,我不该出现的!”本来颜卿栎站在树上,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见她的,结果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还刚好坐在了自己站着的树下。
当他看见她差点摔倒的时候,他一下子忍不住了,赶紧跳下来扶住了那小小的身子,随后而来的又是无尽的后悔。
手一抽,身子一弹后退一步,那小小的身子本来就没有站稳,结果终于真摔了下去。
“哎呀!”随着身子的着地,手掌撑在地上摸出了几条擦伤,这来自手心的疼痛终于让有点晕乎的云盼秋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盼秋对不起!”颜卿栎现在真恨不得猛抽自己一顿,他刚才怎么就放手了呢,这下好了,她摔到地上了,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猛扎着。
“卿栎,你怎么会来了?”这点小疼倒是无所谓,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中又有了不少困惑。
“盼秋,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刚才肯定擦到了。”没有想到,今天的她对自己,就好像回到了没有秋意歆的时候,那张唯美的小脸淡淡的,红润的双唇微微嘟起,越看越觉得可爱。
颜卿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没事,真的。”还是像以前那样,坚强地摇摇头,云盼秋抿着红唇,继续问道,“卿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大哥。”云君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音清亮。
相对的,景乐天在后面叫的那声“大哥”,就显得不情不愿,不清不楚。
“大哥?”绕过颜卿栎的身子,云盼秋带着狐疑的眼神,盯着云君宁和景乐天二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云君宁当初也对颜卿栎万般忍耐,只因为他是他的兄长。
“……”颜卿栎的薄唇,张张合合,他想叫出一声二弟和三弟,可到现在,他都叫不出口来。
“盼秋,我猜你就不知道,你的三师兄叫颜昕辉。他也就是我们的辉叔叔,是大哥的父亲。当年娘亲从宫里出来之后,就碰到了辉叔叔,生下了大哥,后来她失足摔下山崖,失去了记忆,然后再和景叔叔在一起的,怀上了二哥之后又被父亲抢回到宫里来,后面才有了我。”终于把这个故事说完了,云君宁松了一口气,当初他之所以隐瞒了颜卿栎的部分,只是在那个情况下,他不想把局势搞得更乱。
听到了一切,云盼秋那张美美的小脸,开始做广播体操了。
是的,这样来说,一切都说通了,卿栎之所以恨云宣景,是因为他抢了自己的娘亲,之所以对那些不洁的女子如此愤恨,说不定也是因为如此。
总觉得今天一天接受了太多的新东西,云盼秋只觉得有些晕眩,想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消化消化这些。
“盼秋,你刚才摔倒了,手也破了,衣服也脏了,乖,我带你去擦药好不好!”要说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早就在她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想着自己必须得努力,景乐天率先站出来,然后朝着云盼秋的方向靠近。
“二哥,你又来了,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云君宁俊眉一蹙,斜睨过去,然后景乐天只能不服气的退了回来。
“大哥,盼秋,现在差不多该是吃饭的时候了,我们去和爹娘他们一起吃饭吧!”岁数最小的人,却每次承担着协调的任务,云君宁这弟弟当的和哥哥似的。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你哥哥!”又一次忘记了剑影门的人不止他们两个,云盼秋瞪着眼睛,走到云君宁身边,然后用密音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