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盼秋躲在假山之后,看着自己不远处她牵肠挂肚的人……
贸然上去找他,只怕有人监视,所以云盼秋环顾四周,捡起了几枚石子,朝着不同的方向丢去。
“谁?”
云君宁警惕地站了起来,看向石子飞落的方向,然后那清俊的眉眼,又一次皱了起来……
这院子里,只有云君宁一个人的声音,想必只有他一个人在,没有监视的人。
“君宁……是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和缠绕,云盼秋飞快从假山之中跑了出来,她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想听他解释,这莫名其妙的赐婚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相信他的,这件事情,他一定不是自己愿意的,一定不是的!
“小姑姑,请自重!”那微白的双唇,淡淡吐出这几个字,却仿佛一把尖刀,一下子刺穿了云盼秋的心。
前一秒还欢欣雀跃的身子,现在僵直在原地,云盼秋伸出去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
小姑姑……
请自重……
这是她最初认识的云君宁,一切有条不紊,彬彬有礼,也就等于拒人与千里之外,他一直伪装自己的那分清雅,那分悠然,却搅起了云盼秋心中的轩然大波。
“参见宁王爷。”狠狠地闭上了自己的眸子,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她当然……也能做出这狠心的模样,只是这是一个急刹车,需要用狠招。
“小姑姑……此时……来……”清俊的男人,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没说一个字,都觉得是那么的艰难。
“王爷,民女是……来恭喜王爷……大婚的。”何尝不是努力在挤出这句话来,短短几个字,云盼秋都不知道顿了多久,直到终于说出来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一样。
是的……她应该相信他……相信他是被逼的!
这里都没有人,就算是被逼的他应该可以说出真相啊,为什么他还要,用那么伤人的口气……说出那般伤人的话来……
就算是不爱她了,不要多夫了,说清楚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呢?
呵呵……
“王爷……是真心想要娶王妃吗?”心里还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云盼秋心有不甘地问道。
“是。”这次的回答果断干脆,毫不犹豫。
“好,那祝王爷幸福,盼秋告辞了。”
说着,如同飞燕一般,云盼秋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夜里,并没有那么多人,所以云盼秋毫无阻碍地奔跑着,她的脸上流下了不少汗水,一袭白裙全部浸湿了。
可是,没有泪,只有汗。
有什么好哭的呢,哭了之后,他会回来吗?不会,云君宁是那么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做出了决定,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是的,不管是什么理由,自己……就是被抛弃了。
从来,她都没有尝试过被抛弃的滋味,以前父母去世,她虽然小,但是心里清楚,父母不是愿意离开她的,她不是被遗弃的那个人,而现在……
恨么……
她甚至连恨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vip045.斗嘴解心结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之后,云盼秋终于觉得累了,是心累了。
呵呵……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墙脚,云盼秋靠着就坐了下来,现在的天气,坐在地上已经不显得凉了,这样的温度,倒是刚刚好。
秋言煜唠叨过她的,她不能受凉,否则对身子不好容易后面腰痛,说了一通,可是云盼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哭么?不,云盼秋现在想笑。
他的拒绝,真是……好残忍呢!残忍到,云盼秋现在都有些想用刀割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看到底是身上痛,还是心痛。
她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久到在这样潮热的夜晚中,双腿都发麻了,然后才木木得看向四周。
自己……应该出来很久了吧,该……该回去了,如果不回去的话,他们几个会着急的!
扶着墙,云盼秋慢慢的站了起来,那紧锁的眉头早已经舒展了一些,面色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其他倒是还算正常了。
这日子……还是要继续的不是?
这多夫的道路,已经不能回头了,剩下的那些,她必须好好对待,关于秋言煜,她还没有想好,可是无论结局是如何的,她都会尽量善待于他。
原来被拒绝,是这般的滋味,他们曾经,因为自己的狠心,忍受了多少日日夜夜,自己这样真是混帐。
“咚!”刚站起来没多久,因为双脚的麻木,云盼秋又摔了下来,她茫然地看着自己即将擦到地面上的膝盖,至少她可以做到稍微侧着身子,让比较有肉的大腿来做个缓冲,不直接摔下去,可她心里,却突然那么希望膝盖冲击到地面的声音,来唤醒自己的理智……
柳慕珩刚从墙头翻出来,便看到一个人在自家的墙角,眼看着她突然要倒下去,他赶紧过去搀扶,结果闻到了记忆中的味道。
那双俊朗的星眸在巨大的惊诧之后,瞬间又收起了自己心底无比的震撼和惊喜,不过依旧是那般傲娇的口气,没好气的说,“你这惹祸精!笨死了!这样都能摔倒!”
“……”那柔软的眸子里,似乎荡漾着无数的水纹,借着昏暗的灯火和惨淡的月光,那般无助和迷茫的模样,让柳慕珩的心都碎了。
“喂,别这样看着我,你想哭就哭,装坚强忍眼泪给谁看呢?”忍不住的,柳慕珩把那小小的身子锁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手臂,给她支撑的力量,他不敢松手,生怕这小家伙自己站不稳,又会摔倒了下去。
“我……不想哭。”埋在他怀里许久,云盼秋也不顾自己这样靠着他是不是不合适了,只是本能的,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来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
是的,她不想哭,对于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哭有什么用。
“看着你这样我就想揍人!”心疼之余,柳慕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本来就是女孩子,哭也没什么,是……因为云君宁吧,这事情我和你说,是有隐情的。”
柳慕珩这次离家出走,除了是逃避自家老爹又一次逼他娶云盼秋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去找这小妞,给她通风报信。
云君宁对云盼秋的深情,柳慕珩看在眼里,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诈。
听到云君宁三个字,柳慕珩感觉到搭在他怀中的小手,握成了一个拳头,指骨的关节,扣在他的胸膛之上。
“我不想听。”那声音,是凄美决然的,云盼秋每一个字,都是紧咬着牙关。
“那你就当我自言自语。”柳慕珩拉长了唇缝,一脸无奈之色,“我知道的事情很零散,首先是云君宁在贤清宫内和皇上大吵一架,然后皇上罚他禁足。后面皇上又去看了他一次,然后倒是没吵架,可是宁王府的人全被换了。最后就是,前几天,我看到了一个人,跳进了宁王府。”
这些,确实都是他知道的情况,可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瞒下了,他质问过云君宁,却最后得到了冷淡的回答,当时他也挺想揍人的。
这件事情,绝对是有蹊跷的,云君宁的态度转变太快,快到根本就不合逻辑,只是柳慕珩暂时还想不出,到底期间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我不想听。”
她恨的,恨的是他的态度,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分担呢,非要用这样冷淡的伤害,来赶她走……
“我说了,我在自言自语。”柳慕珩在心里,越来越觉得云盼秋和云君宁是同类人,一切的行为,都是那么让人别扭,难道不能说明事情都摊开在台面上说吗?
“你要哭就哭,我今天就当好人了,借你个怀抱用用!”看到她这样,柳慕珩已经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那么女人不喜欢,偏偏着了眼前这个别扭的小家伙的道,她明明对自己一点好的口气一个好的眼神都没有,自己还……
没出息……真没出息……
“我才不用你抱!”那双樱花一般的红唇嘟了起来,云盼秋推开了柳慕珩的身子,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原来没有的红晕。
“当小爷喜欢抱你呢,没胸没屁股的!”依旧是口是心非,柳慕珩在心里,不知道多喜欢她窝在怀中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大男子气魄,会无限的膨胀。
“我回去了,再不回去他们会担心了。”云盼秋用手指绕过了自己的头发,然后茫然地看了看外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院墙!你看你这不认识路的模样,你去哪,我送你去?”柳慕珩心里开始冒着酸泡泡了,她既然来了苑城,多半不是她一个人来的,这回也不知道,和她一起来的人是谁了。
“我不认识路怎么了,我又不是你,每天住这里,当然认识了!”柳慕珩的样子,让云盼秋觉得很欠扁,又忍不住一句话抵回去。
现在,她嘟着嘴,红红的腮帮子像是两只小苹果……
真是可爱极了,某傲娇的童鞋开始四十五度向上仰望天空,乌黑的眼眸在眼眶里绕圈跑着。
“你以前又不是没来过这里,你忘了以前和我那闷葫芦师兄一起在这里碰到我的事情了?话说你还打碎了我的簪子呢,你不是说要赔的吗?东西呢?”
思路广的同学,很快就联想到他那只碎掉的簪子上去了,想着很快就有一只由她亲手送的簪子,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个非常暧昧的微笑……
“多少钱,我明天去钱庄取了赔你!”云盼秋斜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说,“簪子是能乱送的吗?”
赔……赔钱……
如果柳慕珩有眼镜,此刻眼镜一定会哐当一下,掉落了下去,心里暗忖,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赔钱,你赔的起吗?我那簪子价值百金,把你卖了……估计都赔不起。”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倒是想着,俗话说钱债肉偿,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拿不出一百金了……
咳咳,就拿你自己抵债吧……
“不就是一百金吗?”云盼秋也来气了,虽说这价格是已经是天价了,但是云盼秋就是不想被柳慕珩看扁,“大不了我分期付款,每个月给你付一些,我就不相信我这辈子付不了你的簪子钱。”
每个月……这辈子……
“好啊,就这样说定了,我记着呢,除了本金,还有利息,我就给你个三五十年的时间,看你怎么还债!”
某傲娇下的这个套,还真就被这只小笨猫给钻进去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这一辈子就因为这个簪子而套在一起了,以后找她见面,也不需要有借口了。
嗯嗯,得加紧说服爹才是,虽说自己的老爹想让他娶云盼秋,但是绝对不是以多夫的形式,这条道路还很长远。
“告诉我路,我要去逸王府。”觉得柳慕珩看起来比景乐天还要奸商,云盼秋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气鼓鼓地说,“你那好朋友现在也在逸王府里,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哈?秋言煜?”听到逸王府,柳慕珩这心里还在想着景乐天是如何那么快忽悠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后面的“好朋友”三字,让他心里更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了。
“你这家伙,以后有那么多相公,看你怎么承受的了?”咬牙切齿的,想着她身边的那一朵朵的桃花,谈不上生气,只是感叹一下自己以后大概是没什么肉吃了……
好凄惨啊,好悲剧啊,好可怜啊,我为什么偏偏要喜欢这个小家伙啊!
“要你管!”和柳慕珩在一起,三句话就可以吵起来,云盼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他就会有脾气,看着他就很想揍他一顿。
“我哪里敢管你啊!云师叔,论辈份你不该管我吗?”一语双关,柳慕珩知道自己的心,早就被她管住了,就看她什么时候愿意正经地来管管自己了。
“管你妹!要不要去见秋言煜,不去我就走了!”云盼秋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走到了主干道上,依稀记得自己是应该往右走……
“惹祸精,来,我背你去!”看着云盼秋这样子,总觉得她随时都会倒下似的,柳慕珩还真不想让她自己走去。
“才不要你背,我自己能走!”瞪了柳慕珩一眼之后,云盼秋继续扶着墙走,要说腿还真是有点软,自己这心里……还真是有点担心会摔倒……
“你这人真烦人!”她现在的模样,点住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柳慕珩一个健步一伸手,毫无准备的云盼秋就这样动弹不得了。
这样的姿势当然是不能背的了,依旧是华丽丽的公主抱,把那小小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恨不得把他的一颗心都挖了送上去,但是嘴里,依旧是带着鄙视的口气,“真是有损我风流公子的英明,要抱也应该抱妓院的花魁什么的,结果抱着你这么个没胸没屁股的惹祸精,还好是晚上,不然被人看了去,真是丢光了我的脸。”
“放我下来,你这色狼!”云盼秋是又急又气,偏偏又动弹不得,只能用她能有的最恶狠狠的眼神,投射着一把把眼刀。
“向我多愿意抱你似的,这么重,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柳慕珩一边往前走,一边勾着邪恶的笑容,挑衅地看着云盼秋,“你自己选择,这样被我点穴后抱住,还是我给你解开了,我来背你?”
秋言煜自然是要去见了,他毕竟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只是,柳慕珩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对云盼秋的感情。
云盼秋鼓着眼镜,瞪了柳慕珩半晌之后,才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嘟囔着,“背就背呗,有人愿意给我当腿,我还乐得清闲不是?”
“我这就是日行一善,做好人好事。”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柳慕珩眼见着云盼秋鼓起的眼睛慢慢往回缩,心想这小家伙还真好骗!
放下她,然后解开了穴道,又一次蹲了下来,“少磨叽了,我这也是为你好,抱着你过去,只怕秋言煜又是要对我一顿骂!”
“噢。”确实,柳慕珩说的一切都还是合理的,云盼秋就没想太多了。
勾住了他的脖子,靠上了他的背,云盼秋这还是记忆里来第一次,被人这样背着呢!
咳咳……
某人心满意足的背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边继续卖萌一般的时不时抬头看天……
抱,当然是不错的,可是面对面太尴尬了,而且抱起来总觉得两个人很暧昧。
背,看起来没啥,可是背着她的时候,她胸前的两团肉时不时触碰到自己的后背,自己的手还能摸到那圆圆的小PP,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只可惜,云盼秋暂时还没有看出来柳慕珩的狼子野心,被柳慕珩这样一闹之后,她的心情也算好了一些,心里,还是很谢谢他的。
并不明亮的月光,因为他们身影的重合,只在地上投下了个长长的影子,男子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沉稳,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坏了他最爱的女子。
云盼秋累了,那身子也越来越往前压,那两团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到那么多的肉,压得柳慕珩的全身都开始痒痒的……
都说你是惹祸精了,好了,这下我是引火自焚了,好惨啊……
柳慕珩正在想该怎么解脱自己的困境呢,嘴角抽了又抽,总觉得自己真要撑帐篷了……
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而来,当他出现在柳慕珩面前,柳慕珩一个惊吓,“师兄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眼眶中的眸子转了个圈,话说他们两个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眉来眼去了,现在颜卿栎会出现在这里还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颜卿栎此刻心急如焚,景乐天闹了一阵之后,回来说盼秋失踪了,可现在逸王府也没什么人,秋言煜以前下在她身上的药早就失效了,他们只能亲自开始分头寻找,天色昏暗,云盼秋又把头埋在柳慕珩的肩头,颜卿栎也没发现。
“我找……”那刀削的薄唇还没有说完,颜卿栎只看着柳慕珩就转过身子来,让背后的人出现在了颜卿栎的面前……
“我在路上捡到她的,腿软走不了路,我就把她背过来了。”对着颜卿栎的口气,也比以前好了不少,柳慕珩抖了抖背后的人,“喂,你相公来找你了,快醒醒!”
“相公……”听到柳慕珩这么说,那张深邃的俊脸出现了一丝羞涩,不过马上倒是恢复了常态。
“听说秋言煜也来了?”把云盼秋交到了颜卿栎手中,背后少了她的温度,柳慕珩又开始有些惆怅了,只能故作轻松地转移着话题。
“是。”颜卿栎的回答干净简练,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让云盼秋睡得更舒服一些,这突然姿势的转换,让她已经睡熟的她有些不适应,本能得抚摸了两下颜卿栎的胸膛,然后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地方,继续睡着。
“师兄,我还真是没想到,我曾经戏言说要这惹祸精多夫的,没想到把你倒是绕进去了。”依着柳慕珩对颜卿栎的了解,总觉得他是那种道德卫士一般的人,而现在明显的一张写着“我是她相公之一”的脸,总给柳慕珩一种怪异感。
“我爱她。”低沉坚定的话语,让柳慕珩的心头一颤,剑眉一挑之后,那双性感的薄唇上卷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师兄,那二师叔家的那个小丫头,你可要先处理好了,人家可对你一直眉来眼去的。”
云盼秋和颜卿栎两个人,在感情上的迟钝柳慕珩是一直很想吐槽的。技阁的阁主,柳慕珩的二师叔他家里有个小丫头叫苏娅,岁数和云盼秋的年纪差不多,说起来也是花容月貌,然后是对颜卿栎一直虎视眈眈,曾经还发表了非颜卿栎不嫁的豪言壮语,只是那个时候,颜卿栎的心已经沉迷到云盼秋身上去了,剑影门里面几乎不见人,柳慕珩每次碰到那小丫头,都要逗她一逗。
“你开玩笑吧!”颜卿栎那深邃的眸子一锁,朝着柳慕珩投来不耐的目光,一口义正词严,“不可能。”
“得得,算我小人之心。”柳慕珩摇了摇头,然后提醒他道,“师兄以后别对我说你爱她,你要对她说,小心以后吃不上肉。”
“吃什么肉?”看起来最粗旷的男人,其实是最纯情的那个了,颜卿栎是怎么都没有往那啥的方向去想的。
柳慕珩无奈的抽搐着他的五官,对于颜卿栎进行了一次强烈的鄙视。
逸王府和柳府相隔的并不远,没有走上多久,终于回到了这大宅子之中。
刚好,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景乐天带着景记的人,正准备去找人呢!
“找到了啊!”看着柳慕珩毕竟是外人,那双狭长的凤眸闪烁了一番,对颜卿栎的称呼也改了,“颜兄,你先把盼秋带进去休息吧!”
“王爷,这宁王的事情,我有些情况要和你说说,你们也是为了他的大婚才回来的吧!”看这架势,景乐天明显就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加上人又是云君宁的亲哥哥,所以柳慕珩便把他知道的,也说了出来。
越听着,越觉得里面问题很多。
“柳公子,你今天要回相府么?不回的话,就在逸王府住下吧!”柳慕珩和景乐天,都是属于自己家住不惯的主,他们两个会经常在各种地方碰到。
想着柳慕珩比他们更知道苑城的情况,景乐天决定和他商量一番,继续说道,“再等另外个人回来,我们再分析分析看怎么办。”
所以,当秋言煜和容墨澄回来的时候,几人坐到了屋中,柳慕珩在惊讶之余,也终于知道了,自己那颜大师兄居然是秋言煜的堂兄,而秋言煜的表弟容墨澄同志,又居然成了逸王的干弟弟,除了颜卿栎景乐天和云君宁的兄弟关系之外,其他柳慕珩都知道了。
“好乱!”这是柳慕珩知道真相之后,第一感觉。
“柳兄不要纠结这个了。”其实柳慕珩的感觉,也是这几人当时知道了这错综复杂关系之后的心声,容墨澄也表示了理解,“综合柳兄和义兄你们的说法,我觉得盼秋去见君宁的时候,他应该是说了什么很重的话,盼秋现在才这样伤心的。这样来看,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一定很大,只怕要查起来,要分不同的方面着手。”
“哼哼,云君宁你这臭小子,居然敢伤害盼秋!”柳慕珩描述的云盼秋的惨状之后,景乐天非常重色轻弟地冒着怒火,“我要报复报复这小子,明天我就到处去贴榜单悬赏,广招名医来给盼秋看病,看你云君宁心疼不!”
“义兄,盼秋的事情不宜招摇!”对盼秋虎视眈眈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前有皇帝,后有那个神秘的主子,容墨澄很快否定了他的想法。
“那很简单,一会你们谁去给云君宁送个口信,说盼秋现在伤心欲绝,差点悬梁自尽,看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想到这里,景乐天就非常生气,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重重往桌上一捶,结果换来了一声惨叫。
“我去吧!你们几个可以安抚盼秋的情绪,我去比较适合。”那双潋滟的眸子垂着,秋言煜觉得,只怕现在柳慕珩在盼秋的心中,地位都比自己高多了,盼秋看着自己,估计只会生气,他还是不掺和了。
说完,快步走出门去,其实心底倒是觉得没什么,他终于觉得自己有用了,能帮盼秋,把云君宁给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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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要当好老婆收拾屋子,所以先更新6K,今天有2更,估计字数是5K—7k之间,具体多少看我的速度了……
今天早上一睡就起不来了,唉……
vip046.十年终圆满(425二更)
问了路,秋言煜一路来到宁王府外,然后越墙而入。
秋言煜对云君宁也并不那么熟悉,可是当他看见,云君宁趴倒在桌上,周围摔烂的酒壶酒杯,还有地上洒落的树枝树叶,心里是明白的,他肯定是在故意气盼秋,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云君宁!你醒醒!”秋言煜走到他身边,见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伸手摇了摇他。
对于云君宁的情况,秋言煜也是说不上的担心,现在来的人,若是个刺客,他的命只怕就没了。
“谁啊!”手一推,云君宁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来人。
“你醒醒,是我,秋言煜。”看着云君宁这幅不清醒的样子,秋言煜在他身上几个穴位重重一敲,那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云君宁的神经,本来迷迷糊糊的人,终于坐直了身子。
“秋公子这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那双清俊的眼眸眯缝着,云君宁的动作那是一个慵懒魅惑,以至于秋言煜都有一种错觉,这眼前的人,似乎是大哥附体了。
“盼秋她出事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眸,时时刻刻注视这云君宁的表情,在心里他觉得景乐天说的悬梁什么的特别不靠谱,所以并没有那么说,而是用了这样一个很模糊的说法。
“是吗?秋公子不是也会医术吗?小姑姑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有秋公子能医好的吧!”云君宁的口气,真是如秋意歆一般妖娆勾人,随后,他用手臂撑住了额头,白皙的手指在上面捏了几下,“唉,喝多了,头真疼。”
那只手,正好挡住了云君宁的所有表情,秋言煜这鼻翼颤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是听说王爷和盼秋在一起了,看来事情只是以讹传讹。”
看到云君宁这样,秋言煜是又急又气,云君宁这样故意挡住自己的脸,不就是不想让他看见脸上的表情吗?当他秋言煜是三岁的小孩啊!
可是,要用什么办法来逼他破功呢?秋言煜绞尽脑汁,努力地想着……
“秋公子,本王身子乏了,就不招待秋公子了!”说着,云君宁站起身来,非常迅速地转过去,然后继续开始慢慢往回走。
“盼秋身子不好,王爷也是知道的。为了帮盼秋调理,我找到了一味偏方,只是需要用最爱之人的心头之血做药引。本来想着,大哥……只怕是找不到了,就想试试看用王爷的能否成功,可是王爷否认和盼秋的感情,想必也不会出手相助了。”
这一切,当然是胡诌了,不过在蛊术之中,确实有类似的方法,秋言煜的师父袁千朔,是蛊术大家,所以他所学的,不仅仅是医术和毒术而已。
云君宁明显停住了脚步,让秋言煜有了希望,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熠熠生辉,口气也有些激动了起来,“盼秋刚刚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昏迷了过去,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找到了她,只怕她的情况会越来越危险。要说王爷不愿意帮忙,堂哥他们的血也说不定有些作用,不过王爷你得记住,不是因为你的话,盼秋是不用受到这样的痛苦的,无论你有任何的理由,你都是伤害了盼秋的罪人!”
那清逸的身子,站在原地依旧不动,可是秋言煜能看出,他的身形有些松散,看起来似乎随时会倒下似的。
半晌之后。
“小姑姑毕竟……也是我的亲人,她若有事,我这心里也是不安的。只是这件事情,请恕本王爱莫能助,不如就按照秋公子说的,找颜兄或者我二哥试试,也许有用呢。”
云君宁的声音及其地虚弱,甚至都觉得,说话的人不是他,而那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云君宁,你这个蠢货,盼秋她不需要你的大义,你有什么事情就明说,我们一起来帮你解决。现在大哥找不到了,你又这样对她,你知道她现在多么难过吗?”听到云君宁这种故意压抑着的关心,秋言煜更加生气了,快步走上前去,一招朝前,想要点住云君宁直接带走。
“秋公子,本王说了,身子乏了。”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云君宁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只是他的步子踉跄,似乎喝醉了一般。
“二表哥,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秋言煜还在和云君宁僵持,容墨澄却突然出现在院子中,“盼秋现在身上全身涨红,我们手上也没有玉仙琉璃丹了,你快去想想办法!”
“走,去看看!”秋言煜一听,根本都忘记了他已经彻底治好了云盼秋练药血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心头一紧,赶紧往前冲去。
“我手上有!”这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云君宁面部的表情再也蹦不住了,可随后,他又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让自己回复原先的镇静,“本王的意思是,本王手里有一些这样的药,原先是本王用来……调理身体的,既然小姑姑有事,那就给她吧!”
“不用你假好心了,二表哥我们走!”容墨澄瞪了云君宁一眼之后,然后拉着秋言煜飞快地离开了宁王府。
盼秋……盼秋……
云君宁在心中拼命呐喊着,整个人疯狂地劈砍着屋外的竹子,那双白皙的手上,全部染上了鲜血,可是他心中剧烈的疼痛,比起手中的这些痛楚要强烈一千倍一万倍……
“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君宁从口中吐出一大口血来,那血腥中刺鼻无比的味道,即便是几米之外都能闻得到。
“二表哥,这……不是血的味道。”二人先是跳出了王府,然后容墨澄说了他的计划之后,二人悄悄折回,躲在了院子中。这血的味道太奇怪了,容墨澄忍不住出了声。
“这味道……这模样……”秋言煜翻阅着脑海,这种东西他在书里见过的,只是要确认这一点,只怕还需要一些证据。
“我们回去。”话音刚落,秋言煜就飞速离开了宁王府。
容墨澄眼看着云君宁又咳嗽出了几口血,然后跑到屋中似乎是吃下了什么药物,接着就走出了院子,趁着这个机会,他赶紧偷了一粒药丸,然后撕下一块布蘸了一点那奇臭无比的污血,也离开了。
逸王府中,因为秋言煜一定要颜卿栎过去商量事情,所以容墨澄只能来换颜卿栎照顾云盼秋了。
“卿栎,他们找你过去,换我来照顾她。”容墨澄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对颜卿栎说着。
那高大的人离开了,容墨澄关上了房门,然后坐到了床上,拉下了帐子。
“雪然,我知道你没睡着,你要睡着了这床上就会和打过仗一样了。别装睡,帐子都已经给你拉上了,就好像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躲上床拉上床帘一样,有什么事情就说给我听吧,就当我是林依梦。”容墨澄的声音柔柔的,却那么正好的敲醒了那昏睡着的灵魂。
“林依梦这家伙还是什么都告诉你啊!”不满意地嘟起嘴,云盼秋爬了起来,随后,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原来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过来,我抱着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就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你自己也清楚的,长期压抑自己最后只会更大的爆发。”摸了摸云盼秋的脑袋,她这非常熟悉的表情,终于让容墨澄觉得眼前的人,是他的雪然了。
只是要是她笑着就更好了。
云盼秋很顺从地钻到了容墨澄的怀中,享受着属于他的那种冰冷的温暖,“我倒是挺想发泄的,可是到了现在,什么都发泄不出来了。”
“早知道我刚才就该来陪你了,卿栎他不是爱说话人,只怕你开始有什么话想说,也被他的样子给憋回去了吧!”收紧了手臂,反手过去捏了捏云盼秋的鼻头,“不想说就别说了,要不我陪你去跑步,跑累了洗个澡好睡觉?”
“跑步我懒得动弹,洗澡又太累了,泡澡很麻烦的,我也懒得动弹。算了,就让我又脏又懒吧!”话说,云盼秋可是在任何时候都非常注意保持清洁的,而懒惰,更是她的字典里不会出现的词了。
“慕大小姐,我倒是不介意伺候你洗澡,就开你放不放的开了。”容墨澄这话,到真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我又不是手脚残疾,不用你伺候。”仰着头,云盼秋向上一瞪,不过她窝在容墨澄的怀里,只能勉强看见他的下颚,“说到洗澡了,以前我也有时候在医学院洗澡过,你有没有偷看?”
总觉得,这种事情倒是真会发生过呢,云盼秋这心里,倒是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额……”那双寒星眸子翻向空中,这小家伙怎么就想起这件事情来呢?
“好了,你偷看过,我知道了。”语气倒是很平淡,不过嘴角一抽,云盼秋在容墨澄的胳膊上一拧,“你这色狼。”
“别拧啊!天地良心,我没得逞过啊!”容墨澄摸了摸被捏得有些痛的胳膊,然后怨念地解释着。
“那就是想过了?只是没成功而已!真是想不到啊,你崔漠城还会做这种勾当,羞羞!”又接着捏了他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在容墨澄的脸上滑了两下。
“拜托,我想想都不行啊!我那时候那么喜欢你,你都对我爱搭不理,我容易么我!”回忆起以前的那种苦痛的爱慕,容墨澄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幸福来的不真实,忍不住的,在云盼秋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雪然,我们好幸运,在这个世界还能重逢!”
“觉得委屈么,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你的妻子?”云盼秋心中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因为自己的迟钝和误会,让他度过了那么多痛苦的日子,他追到了这里,却还得不到他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满。
“分享倒是不委屈了,有人抢才吃起来特别香嘛!要说的话,你和乐天那个过了吧,你看他得瑟那样子我就想揍人,什么时候轮到我?”
容墨澄完全是调侃的口气,他知道云盼秋现在心情糟,没有心情,不过总得提醒一下,他可不想当最后一个。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往那些事情上想?”听到这里,云盼秋的脸上终于燃起了一抹红晕,“我看你挺正经的,怎么你也……”
“我正经?对我喜欢的女人正经那是作,是矫情,你看我是矫情的人嘛!”想着逗逗她,于是往她身上一压,作恶地把她双手按住,对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是一口。
“唔!”容墨澄的动作太快了,云盼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尝到了他唇瓣的滋味。
他的唇是温热的,也是温柔的,伴随着他的炙热的呼吸,本来的紧绷身子,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心里……有个声音……
就这样……给他吧……反正他们之间……也是迟早的……
只是,她还不习惯主动来做这件事情,只能说,如果情到深处,他愿意的话,她不会拒绝。
容墨澄自然也不笨,她双臂的放松下来,是一个讯号,让他本来没有做奢望的心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今天……现在……么……
这种事情又不需要斋戒沐浴,他们之间能在这个世界重逢,命运之神早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虽然这期间有一些小小的瑕疵,但那瑕疵不能影响他们之间这份跨越时空的爱恋……
“雪然……”
微微抬起身子,那双略冷的寒星眸,喷射着比他的呼吸还要灼热的目光,口中呢喃着他最爱的女人的名字,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鼓励。
“漠城……”
那柔美的水眸,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那张模糊的,属于原来崔漠城的面容,却和眼前的脸重合在一起,心中,是那般的安定。
“把自己交给我,可好?”这问题的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那么明显了,可是容墨澄总是希望她能点头。
“嗯!”莲首轻点,云盼秋扬起自己的下颚,在容墨澄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
本来心中只是一些小小的涟漪,马上变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惊涛骇浪,让容墨澄的身子全部都沸腾起来。
略显乌黑的双手,慢慢摩挲着云盼秋细软的身子,手指和衣料之间的摩擦,却产生出了无数的火花,烧得容墨澄更加欲罢不能了……
那除去衣服的动作,简直是撕扯的,容墨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的野兽,想慢都来不及了……
这……是他的雪然了,既然改变不了容貌,他就要努力适应着……
疯狂的吻倾泻而下,在云盼秋的身上种下了一朵朵炙热的小花,那白嫩的身子,也终于染上了粉粉的颜色……
强忍着自己下身的难受,灵巧的舌头,又开始挑拨着那粉粉的肌肤,一路慢慢的画着圈圈,把她身上都纠缠了个透……
“你……你……”随着容墨澄的一路往下,云盼秋身上一个颤栗,那又酥又麻的感觉通遍全身,可那张美美的小脸,马上烧成了熟透的虾子……
身子不停往上躲着,想要逃过他这般特殊的……
“雪然……这样很好的……”双手扣住了两条美腿,容墨澄继续作乱着,他多感谢有爱情动作片这种东西,他都不需要实践,都可以把一切学习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别啊……”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那种特殊的感觉真是美妙的难以言语,可是作为乖宝宝好孩子的她,怎么知道这男女之事之中还有那么多花样呢……
“那就……直奔主题吧!”
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吼,那张大床开始猛烈的摇晃了起来,细细听来,还有女子忍不住的娇吟声……
……
一墙之外。
那三个人在商量事情,柳慕珩便被安排在云盼秋住的院子旁边的那个院子住下了,因为秋言煜都说,他不方便知道。
柳慕珩倒是不在意这些,他是可早睡可晚睡的,所以便顺从了安排住下了。
话说,他还在想着,怎么更进一步去坑蒙拐骗这小丫头呢,结果这里面就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声音……
能不熟悉吗?他常常在琴染的迎风楼住,都听到麻木了。
若是别人,他自然不会在意了,可是……可是……
容墨澄你这个死家伙!真是会见缝插针!要是照顾她会有肉吃,他好想和容墨澄换换啊!
俊脸的脸此刻皱成一团,心里一股火憋着吐不出来似的,握着拳头,重重捶了几下床,最后捂住了耳朵。
心无杂念,心无杂念,心无杂念……
这话要是有用妓院就不用存在了,随着墙外的叫声越来越暧昧,柳慕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燥热了……
他真想叫一声,你们小声点……
可最后,柳慕珩还是缩了,不说别的,以后他……咳咳……要和盼秋那啥的时候……
要是有人这样叫一声,他肯定会……出来揍人的!
算了,去看看那几个人的事情商量好了没有,想着,柳慕珩就落荒而逃朝着大堂而去。
“咦,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了?”柳慕珩逛了几圈,都没见到那三个家伙。
此刻,宁王府外,秋言煜和景乐天站在墙边,而颜卿栎站在墙头,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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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景乐天的头来回摆动着,一会看着颜卿栎,一边催促着秋言煜,“怎么样了?”
“这药倒是没问题,只怕我的猜测有错,如果现在能找到他的父母就好了。”秋言煜摇晃着手中的罐子,看着里面越来越浑浊的液体,心中依旧是惴惴不安。
“三弟他进屋去了。”颜卿栎报告了最新的情况。
“药差不多了,一会按照计划进行。”秋言煜说完,也跳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