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粗暴,双手一扯,那两只弹跳地小白兔就这样晃荡到了他的眼前,那鼻子之中的鼻血更是直接一喷……
“盼秋我爱你!”
本来还想着慢慢疼爱她的,可是秋言煜完全忍不住了,精壮的身体迅猛的钳住了那小小的人,然后所有的动作便仿佛万马奔腾一般……
……
……
担心屋中的两人,颜卿栎醒来之后马上来到了秋言煜的屋中,想看看他们的情况。
结果……
他刚走到屋门外,发现门并没有关上,便走了过去,那屋中巨大的动静换来了他的驻足观望……
是……那个……
深邃的面庞瞬间烧得通红,然后他继续落荒而逃,他这几天都撞见两次,心想着自己干嘛总是这么倒霉……
要冷静……要冷静……
可是怎么能冷静啊,他也是成年的男人,过个几年就三十岁了,可却对这种事情依旧一无所知……
站在院子门口大口喘着气,正巧碰到容墨澄和景乐天二人讨论着事情走了过来。
“大哥!”
“颜兄!”
打过招呼之后,景乐天的那双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看着颜卿栎这不对的面色,嘴角一勾,“大哥,这是怎么了,脸烧得这么红?”
这声音是要多暧昧多暧昧,听得容墨澄回想起他那……被莫名打断的前夜,那张寒冰一般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朵红云。
“我怎么觉得有什么阴谋似的,盼秋照顾秋言煜也该醒了吧!”要说大哥,景乐天倒是已经想到他大概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了,可是容墨澄这样很可疑啊……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邪恶的事情?”手指着容墨澄,双凤眸一眯,景乐天恍然大悟,然后炸毛了,“你们一个二个的!”
“淡定淡定!盼秋他们也估计该醒了,我们去叫吧!”容墨澄轻咳两声之后,然后准备走向院子。
“别去!”颜卿栎脸红地拉住了他,“我们……我们去大堂等……吧!”
“……”
这下,容墨澄也明白了,要说这心里……
好吧,路是自己选择的,这样的事情,得早点适应才是。
这样,三个俊美不凡的男子站在这小院之外,他们的动作倒是很一致,有些尴尬,可在心里却又有些想看看这里面的动静……
这就导致了三人的目光游离,和木头桩子一样站在这里,但是细看之下,三人那看向院内的那一瞬,目光都有些像是冒着绿光的狼。
还是前面有个色字的那种。
……
“盼秋,你快醒醒,该吃饭了!”在三个人站了半天,也没听见屋中的震颤消停下来,景乐天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谁和盼秋一起那个……都不会随随便便就结束的,他的肚子已经很饿了,而且在这三个人里面,他也是脸皮最厚的一个,所以……
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为了不让秋言煜占到更多的便宜,某个狡猾的金色狐狸出手了。
就这样……
屋中的动静停止了,一会之后,秋言煜面色潮红得跑了出来,衣衫上不难看出皱着的痕迹,那草草梳过的发髻有几缕发丝还松在外面。
装模作样,鄙视之,容墨澄心里想着,那双寒星眸子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各位……晚上好?”秋言煜的语气有些尴尬,桃花眼下的肌肤挤了挤,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二堂哥,你没事吧!”容墨澄问得当然是他给云君宁解毒之后秋言煜的身体情况,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秋言煜误认为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暴露了,所以左摸右摸。
“你们……都在这里啊!”云盼秋总算是收拾出个样子出来了,然后来到了外面,那四双眼眸齐刷刷地看向自己,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本来酡红的小脸更是害羞地低了下去。
“盼秋,这一天没吃东西你也饿了,我们去吃东西,然后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景乐天率先站了出来,把云盼秋一搂,然后走到了前面。
大堂之中,所有人交流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关于云君宁的身体,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了。
边吃着景记送来的美食,秋言煜向所有人解释道,“君宁身上中的是蛊,叫绝后蛊。这种蛊虫有雌雄两种,分别下在夫妻二人身上,对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伤害,但一旦他们孕育后代,这些蛊就会在后代身上再次繁衍,然后形成绝后蛊,当到了一定的岁数,这种蛊虫就会吞噬宿主,然后造成宿主的莫名死亡。”
“堂弟,你这样有事情吗?我看着你把那些蛊虫都吸到自己身体里面了?”颜卿栎担心地问。
“什么!你居然做了这样的笨事情!”云盼秋又一次炸毛了,她本来只是以为他放血来吸引蛊虫的,这种方法她也见过,没想到他还会这样……
心又一次纠了起来,粉粉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秋言煜的大腿,然后那双小手有在原先的痕迹上捏出了几道青紫。
“盼秋你好凶!”景乐天睁大了凤眸,双唇也开始抽搐了。
“就凶给你们看了吧!你们几个,以后谁敢瞒着我什么事情,我就……”又是气鼓鼓的样子,云盼秋也想不出什么惩罚,然后嘟囔了一句,“反正你们走着瞧!”
容墨澄凑到云盼秋的耳边,一句嘀咕,结果那瞪起的美眸转向他好久,然后小手又在他手臂上一掐。
好惨啊!秋言煜和容墨澄心中都哀怨着,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个小家伙一旦生气以后会那么暴躁呢!
定了定神色,秋言煜继续说道,“对于这种蛊,我也是赌一赌,结果我赌赢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君宁的情况也应该稳定了,盼秋你就别生气了嘛!”
说着,秋言煜用小手指勾着云盼秋的手,然后很认真地道歉说,“盼秋,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发生了。”
越看着秋言煜这样,云盼秋就忍不住要生气,她大口大口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了一些。
“盼秋,你也知道君宁是因为有病怕拖累我们,所以你就原谅了他吧!”景乐天伸手给云盼秋夹了一个水晶包,然后很狗腿地笑着,“来,盼秋吃这个,这最好吃了。”
听到了这个名字,那双柔美的眸子一眯,在一阵沉默之后,云盼秋幽幽地说,“乐天,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明天大早,你陪我进宫去,我要去见皇上。”
“哈?”景乐天本来给云盼秋准备夹的那块排骨,因为惊吓摔到了地上,他不可思议地询问着,“盼秋你确定?你不怕皇兄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我们该见见皇上了。”那严肃的表情再告诉大家,她是认真的,“有些事情,我只是猜测阶段,我想确认。”
“盼秋,皇上对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只怕……”容墨澄担心地说道,皇权之下,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他不希望盼秋受到任何的意外。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我们分头行动,卿栎你负责监视宁王府吧,你说的那些人去了顾府,可是也没有看清楚他们进去了之后有没有出去,宁王如此忌讳这些人,只怕他们的本事不止这些。漠城你和言煜两人相互照顾,多休息休息,你们的身体都没有完全康复。乐天,等我们从宫里回来,我们再去看看柳相爷,真是麻烦他了。”
这安排本身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对云君宁的称呼……
在座的四人都叹了口气,这小家伙是打死不说当初在宁王府内的事情,他们只能在心里感叹一下了。
……
天终于亮了,考虑到皇上要早朝,所以景乐天带着云盼秋先去景记弄了几套进宫该有的服饰,把她打扮地华丽了一些,才带着云盼秋进宫去。
“你给我穿那么多,好热……”有些受不了这些层层叠叠的,加上头顶的重量,云盼秋埋怨着嘟着嘴。
这家伙……又开始可爱了……
揽住了那小小的身子,景乐天在红唇上啄了一口,解释道,“盼秋,我觉得皇兄之所以喜欢你,可能就是因为你平时穿太素了,你想想啊,他看到的都是那些脸上的粉可以涂墙,身上的衣服可以挡箭的女子,自然会对你这样清淡素雅的打扮着迷了,所以咱得穿风骚一点不是?何况你相公我穿得如此花哨,你也得配合一下吧!”
“歪理邪说。”云盼秋斜了景乐天一眼,“只怕后面的才是最重要的吧!”
“是是……娘子大人教训的是!话说娘子大人不觉得这凳子太硬吗?你看为夫这人腿垫子可好啊……”凤眸勾出了一个暧昧的笑意,景乐天边说,边把云盼秋往自己腿上拉。
就在此刻……
马车一个突然的退让,颠簸了几下之后又产生了剧烈的摇晃,赶车的一辉好不容易拉住了马,景乐天暴怒地跳下马车来,对着旁边一阵大骂,“没长眼睛呢!这么宽的路也能撞到!”
“公子对不起!”那马车里的人,缓缓走出来,倒是吸引了不少视线。
景乐天在心里“次奥”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又碰到这傻叉女了……
vip050.毒舌与狼爪
今天的杨飞燕,和前几日见到的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前面那几天的她,穿着虽然也是华贵的,但是颜色还算清淡,没有这么渣眼。而现在的她,绛红色的百花琉璃丝缎袍,翠绿的镶金刺绣百褶裙,珍珠做的霞披在阳光下泛着润润的光泽,高耸的发髻上坠下来的蓝宝石掐丝步摇叮叮咚咚,整个人显得富贵宝气。
“我当时哪个不长眼睛的,原来是你啊!”对于这女人,景乐天甚至连表现出的好感都懒的装了,“有什么样的笨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蠢下人,连个马车都赶不好,这么宽的路都会撞上!看到你这花猴子,整个人都觉得晦气了!”
“你!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有辱圣驾!这可是皇上赏赐的,来人啊!快把这人拿下!”看到景乐天的脸,杨飞燕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粉抖得像是下了一场香粉雨,这男人长得再好,但是嘴贱得和什么一样,她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了。
话说,景乐天下车才看到了,这贱女人身后,还真有一个皇家的卫队,为首的这人……
“哎呀,这不是刘统领吗?”真是好巧不巧,为首的刘倪,是景乐天认识的,所以他更加无所谓了,“来,刘统领,告诉下这蠢女人,她现在犯下了什么罪过?”
“这……”刘倪虽说是个统领,但是也只是一个伺候的人,一边是未来的宁王妃,一边是逸王爷,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商贾之人,何须忌惮!刘统领,给本小姐拿下!”杨飞燕和打了鸡血似的,似乎是要新仇旧恨一起报了,那张脸依旧是掉着粉,能看到她肩膀的颤抖。
纤纤玉手一抬,撩开了马车的帘子,本来云盼秋是不想出面搭理这女人的,可是现在……
“王爷,你这就不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她是花猴子呢?”前半程的轻柔细语,更加突出了最后的“花猴子”三个字,让在场能听到的众人,脸上都开始抽搐。
“你!”杨飞燕咬着牙,满脸上都写着愤怒二字,可是她还残留着的理智正在告诉她一件事情……
这男人是王爷,好像是听说她的未来夫君有个什么兄弟不常常出现在苑城,怎么一下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呢?
这下……杨飞燕开始慌张了……
这以后就是她的亲戚啊,怎么自己就那么冲动得罪他了呢,这人也是,既然是王爷不好好在府邸里面养尊处优,跑去和别人学做什么生意,这景记的名声,可比他逸王爷说出去知道的人要多多了……
杨飞燕还在想着该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境呢,就听到云盼秋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王爷,动物是我们的朋友,拿这位小姐和猴子比不是在侮辱猴子吗?”
“……”景乐天听了这话,开始愣了一下,然后接下来就是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笑得全身的衣服跟着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彻底点燃杨飞燕情绪的,并非云盼秋后面的话,而是她婷婷而立之时,那花容月貌怎么都比不过的脸……
这张脸,她杨飞燕怎么能不嫉恨,她看了一晚上了……
“你这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勾引本小姐未来夫君不成,还出言侮辱本小姐,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你可知道,你心里最爱的男人马上要成为本小姐的相公,嫉妒了吧!他就是厌倦了你的水性杨花,才心灰意冷选择了本小姐!”
杨飞燕的情绪彻底爆发之后,那脸上的粉已经差不多掉到没得掉了,脸上的五官集中到一起,要有多狰狞有多狰狞。
“王爷,人要是身体不好,头发就不漂亮了,就会有很多头皮屑,弄在衣服上斑斑点点,这样看起来也算是杨小姐给自己的衣服加了些装饰。”听着杨飞燕的话,云盼秋只是淡然地一笑,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讽刺意味就更足了。
要说,头皮上掉那些白色的东西,到真是杨飞燕的毛病,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而已,可是今天这脸上的粉刷刷往下掉,让衣服上那么多的斑驳,杨飞燕低头一看,脸上的怒火烧得更盛了。
“娘子啊,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这句话还是挺对的!”想到这小家伙又开始毒蛇了,景乐天这心里也产生了报复的快感,非常狗腿地搂着云盼秋的肩膀,恩爱地说道。
“王爷,你又侮辱狗了,狗狗也是人类的朋友,杨小姐这样那里比的上可爱的狗狗呢!”斜眼看了看景乐天搭在她身上的爪子,知道他其实是做给杨飞燕看的,云盼秋也没有拒绝,继续淡淡地骂人不吐脏字。
水性杨花这个词……云盼秋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如果说爱情是一份契约的话,她的这份契约在大家都允许的时候签给了不少的人,世俗是不能容忍的,但是世俗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茶喝,理那些做甚?
只是……通过杨飞燕的话……云盼秋看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昨天明显就不知道自己和君宁的那份感情,而现在似乎一切都了然的模样,现在又没有网络这种方便的传媒工具,她所能知道,自然是有理由的了。
杨飞燕毕竟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她要骂人的话词汇也非常有限,只能恶狠狠地指着云盼秋,却又挤着眼睛努力在搜刮着怎么可以骂她。
“看你这白痴样,自以为穿着像是一朵花,其实不如一块疤,自以为打扮像蝴蝶,其实不如一破鞋。多看你一眼就觉得眼睛肿胀,多站在你身边一会就觉得头晕目眩,你这种生出来只会浪费粮食一无用处的人,就应该被淹死掐死撑死打死,好歹为云国做了贡献。”
景乐天骂得倒是酣畅淋漓,云盼秋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
“娘子我这骂得不好?”景乐天凤眼一勾,对着云盼秋抛了个媚眼,似乎有些邀功似的看着她,“亲一下奖励个嘛!”
“你这是……肯定是跟娘学的。”这些骂人的词倒是挺现代了,云盼秋抿着红唇,怎么想都觉得是出自那欢乐的夏太后之口。
“盼秋你欺负人,这都被你发现了……”景乐天丝毫不顾忌周围还有个大眼睛二货瞪着,双手一搂云盼秋的纤细腰肢,“不管,要亲一下!”
当然,云盼秋知道,景乐天是比较放得开的人,但是公然亲吻这种……
只怕是故意要让那杨飞燕迷惑的,让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谣言,让她觉得云盼秋和云君宁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私情……
如莲藕一般白皙的手臂搭上了景乐天的脖颈,双脚轻轻垫起,红润地双唇没有亲在景乐天一直点着的面颊上,倒是很出乎人预料的吻上了他的双唇……
盼秋你……好劲爆啊……
那双狭长的凤眸因为这个动作张得极大,可是一瞬间之后,又回过了神来,双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话说在众人面前亲吻,好……好刺激……
杨飞燕看着眼睛都直了,她的字典里,别说亲吻,就算是牵手这种事情都是不能在公开进行的啊,看到眼前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心里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羡慕?嫉妒?苦涩?混乱?总之什么感情都有。
最关键的是,云盼秋和景乐天的演戏成功了,杨飞燕确实开始动摇一件事情,就是云君宁和云盼秋到底是有私情吗……那个人说的,真的是可靠的吗……不说别的,现在这地方可离宁王府并不远,如果云盼秋和她的未来夫君真有私情,她怎么敢如此大胆地在这里和他的兄长亲吻……
演戏的成分为主,景乐天并没有太执着于这个吻的长短,很快的,他松开了云盼秋,然后心里有了别的小九九。
轻咳两声之后,景乐天眯起了他的眼眸,嘴角勾着坏笑把云盼秋抱起,大大咧咧地说,“娘子啊,我们早点去宫里办完事情回家吧,省得看了有些脏东西,后面我们眼疼。”
等马车走了大概十米,杨飞燕才有些反应过来景乐天刚才的话的含义,“他们说谁是脏东西。”
所有人表示这答案不是很明显吗,但是这杨小姐毕竟是主子啊,于是没有人接她的话!
“好你个云盼秋!好你个逸王爷!”杨飞燕现在除了跳跳脚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举动了。
心里,一个谋划慢慢形成了,她今天反正是去皇宫的,皇上不是喜欢云盼秋吗?逸王这样明显是横刀夺爱的行为,她倒是要看看皇上该怎么忍下去!
踹了几脚马车之后,杨飞燕恨恨上了车,口舌之快没什么好争执的,谁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的!
马车颠簸着,景乐天依旧是抱着云盼秋坐着,只是……
“盼秋……”第一声,柔情无比。
“干嘛……”看着那一直眯着的凤眸,云盼秋心中,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盼秋……”第二声,依旧是温柔细腻,只是某一只手,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准这样!”拍掉了景乐天的坏爪子,云盼秋黛眉一蹙,那种不祥的感觉又上来了。
“盼秋……”第三声,突然变得猛虎出闸一般,景乐天双手一带,云盼秋便岔坐在他的双腿之上,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在衣料之外的摩挲,反倒是越来越往里面伸了。
终于,云盼秋知道自己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从什么地方来了,这家伙他……通俗点来说就是发情了。
“喂,现在不行啊……”云盼秋的小脸皱在了一起,伸手要拉开那两只狼爪子,却被景乐天一勾到了怀里,那小巧的耳垂,正好对上了男子微红的嘴唇……
“盼秋,这马车有点颠簸,只要你不叫出声,我们也……收敛一些……不会有人发现的……”凑在耳边的话带着景乐天呼吸的灼热,而那双手已经开始从衣服里面拉扯着,细白的双手开始到处作乱……
“一辉,马车走慢点,怕盼秋不舒服!”故意朝着外面大叫一声之后,那张放大的妖娆脸,又凑到了云盼秋面前,湿热的空气扫荡着那白皙的面庞,“不会被发现的……”
“你!”本来很强势的人,又一次气鼓鼓地瞪着身下那作乱的家伙,他的动作温柔地挑逗着云盼秋的身体,隔着厚厚的衣料,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身子……
“唔!”云盼秋捂住了自己的双唇,最近这些日子,她真是有些过度了,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变化……
真是好容易……就被这坏家伙挑逗起来了……
“盼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需要我呢……”坏坏的声音又低声地响起,景乐天剩下的动作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个动作,就侵占了那他想了好几天的身子……
“你讨厌……”那带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异样刺激感,让云盼秋嘴中的话语,也支离破碎了起来……
……
纯情的少年一辉同志,由于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便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马车里面奇怪的震动,当然他是想到了自家主子可能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有那么的奇怪而已。
所以,到达宫门的时候……
“主子,我们到了。”
一辉撩起帘子时,便看见发丝和衣衫有些散乱的二人,当然这已经是整理过的了。
两张脸倒是都红润无比,只是云盼秋的那张红得有些不正常了,不正常到一辉都忍不住询问,“郡主,你没事情吧?”
“没事,没事。”偷腥了的猫儿餍足之后,景乐天挡在云盼秋的前面,然后拼命给一辉丢眼神。
于是……
某纯洁的少男心里“次奥”了一声,秒懂了里面的情况是什么。
“本王要进宫面见皇上。”靠脸是没用的,景乐天只能靠着自己那不知道多少年没用过的进宫令牌在侍卫面前晃了晃,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宫中。
现在正值下朝的时间,不过各位大人还要去各自的办公地点处理政务,一路上,两人也碰到了不少官员。
老实说,因为云盼秋不记人脸的,所以她认识的人比景乐天还少,但是现在能进宫的大臣,多数都是认识逸王的,于是宫里就多了这样一个八卦。
那神秘失踪的云副院判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还和逸王亲密地走在一起……
红颜祸水什么的都来了,前些日子柳相爷和皇上的争执还历历在目犹如昨天发生的事情,如今柳相爷倒是病倒了没人来和皇上争了,许久不见的逸王突然又和这祸水走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很快,景乐天带着云盼秋一路走到了书斋,皇兄喜欢这地方,所以多半在这里。
“汤公公对吧!烦劳公公通报,说本王有事求见。”说着,景乐天给汤公公塞了一锭银子,这东西他最不缺了。
“王爷,郡主,请稍候。”汤公公虽然岁数不大,但是也不推诿,做事情干净利落。
一进一出,很快景乐天和云盼秋就被召见了进去。
“臣弟参见皇兄,愿皇兄身体安康,万福齐天。”比起千篇一律的言辞,景乐天嘴里的花样倒是更多,他弯下身子,朝着许久没见的自家兄长行礼,态度自然也是谦恭的。
“臣参见皇上。”云盼秋的行礼倒是没那么多花样了。
虽然也是弯下身子,但是云盼秋用余光看向坐在地台上的高大男人。
他真的是瘦了,短短几个月而已,整个人感觉削小了一圈,下巴之处的削尖如此的明显,而眼眶之周,黑黑青青的颜色,也说明着他的疲惫。
“盼秋……”那有些沙哑的声音之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之后,随后就是很符合他神情的语调,“君逸,盼秋,你们先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那柔美的双眸一闭,云盼秋心中一沉……
她大概是……赌对了……可是这赌局的本身,无论输赢,她都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
云君壑那双疲惫的俊眸,一直看向墙壁,回避着不想去看云盼秋。
“皇兄,我们是来传信的。”景乐天按照云盼秋的剧本,老实地扮演着他该扮演的角色,“皇上的圣旨希望景亲王来主婚,只是我们一路邺城那边过来,景爷爷他得了重病,只怕暂时来不了苑城,这主婚之事……”
“这样啊,皇家的婚礼自然是要有位高权重的人来主持,此事非景亲王莫属,看来君宁的婚事要拖延一些日子了。”那高挺的鼻翼之下,明显呼出一团如释重负的白气,云君壑依旧看着墙壁,嘴里的声音似有似无的,“君逸,朕累了,你们退下吧!”
“那臣弟就先告退了。”景乐天和云盼秋并未做停留,然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随着那重重地一声关门,云君壑痴痴地朝着门外看去,然后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他慌乱藏起来的画卷……
怎么……怎么就有一个褶皱了呢?云君壑慌乱地抚摸着,想要抚平那压在画像之上的人脸处的一道被压过的痕迹……
盼秋,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那心中的沉痛,一次又一次袭击了云君壑已经很脆弱的心灵,可是他知道,自己有什么面目来说这句话……
vip051.帝爱悔意深
自己若是真的爱她,怎么舍得去踢那一脚呢?萧依梦的话似乎是梦魇一般地缠绕在云君壑的耳边,让他时常从梦中被惊醒……
到底什么是爱情?他对盼秋的感情,到底是占有还是爱?
云君壑的双手抚摸着画像上的女子,在画像上的她,对自己笑得是那么的灿烂,要是刚才,盼秋对他也这样笑……
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江山也好,大业也好,他都可以舍弃。
重重关上的大门,突然又一次打开了,这次,云君壑根本没来得及收拾手里的画卷,慌乱之下的一碰,那张画轴便从矮桌上翻到了下来,看得云盼秋和景乐天二人一愣。
“君逸,盼秋,你们怎么回来了?”英俊的面庞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俊眸躲闪着,想要解释一下这画卷,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皇上,我们想知道,你和王爷在谋划什么?我们仔细观察过宁王府,总觉得那些所谓看守王爷不让他出府的人,都更像是在保护着王爷的安全?皇上明明锣鼓喧天地给王爷赐婚,可现在我们这个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却让皇上觉得恰到好处?”那因为画卷而有的无奈,只在云盼秋的面容上一闪而过,她和皇上之间的纠葛太过复杂了,现在这个问题根本不是考虑的重点。
心里,云盼秋和景乐天都多么的希望,他不要说出那个答案。
可是除了那个答案,没有更好的解释了,云君宁的性格他们都清楚,要从他口中承认,只怕比登天还难,只有从云君壑这里,还有一丝机会找到突破口。
“盼秋,君逸,我和君宁并没有谋划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君宁想成亲了,我赐婚了而已。”说到这句,云君壑的脸倒是沉了下来,原先的慌乱变成了无精打采,“栞城的杨家也算名门望族,杨小姐我也见过,没什么不好。”
“皇兄,那臣弟也有一事相求,臣弟和郡主情投意合,想恳请皇兄赐婚于臣弟。”见皇兄又是一个反复,景乐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
皇兄……你的心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是为了保护君宁,还是为了得到盼秋,还是兼而有之?
坐在地台上的人,眯起了俊美的眼眸。
这屋中的沉默,总给人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感,虽然到了最终,他相信都有办法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这等待的过程,让人感到不安。
“盼秋,你想嫁给君逸为妻吗?”顿了许久,乌黑的瞳仁里带着痛色,云君壑抬起了头,微微抿起双唇,轻轻地问道。
“是。”黛眉舒展开来,云盼秋的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皇上,我爱王爷,所以我想嫁给他。”
地台上的人,又是一阵明显的沉默,压抑地整个空气,都沉重了不少。
“君逸,既然你们想成亲就成亲吧!只不过你的封地在邺城,婚礼在邺城操办就好,不用在苑城了。”
等待的最终,云君壑从地台上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景乐天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着,“我最近身体不适,你们先出去吧!”
云君壑这对自己突然的不再执着,让云盼秋感到十分的意外。
她并非想霸占着对方的感情不放,如果她没有办法接受,她宁愿对方早早放手,这样还可以获得他的幸福。
只是皇上这次的转变来的有些太快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从前面的怒不可遏到现在坦然接受自己的婚姻,难道真是那次胡扯的怀孕改变了他?
“皇兄,既然是婚事,我们也想见见爹娘他们,和他们商量一下。”这剧本虽然是出了点岔子,好在景乐天足够机灵,很快就绕了回去。
“父皇和母后……”提起这两个词的时候,云君壑迅速背过身去,那低沉的声音似乎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飘过来似的,“父皇和母后去栞城游玩了,不久便会回来。”
这话一出口……
“皇兄,父皇母后这次回来是处理朝中贾家遗留的叛党的,臣弟可没有听说近日来苑城有重大的任免。”这些景乐天当然是随口说的,这些事情他不在朝堂之中,也不可能知道,总归就是继续的试探。
云盼秋的思绪已经飘远了,她的脑海在不停的运转,想要解释云君壑和云君宁的反常,还有他们曾经推测到的那些内容。
“君逸,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先回去邺城吧,好好筹备婚事,皇兄这边也会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你们成亲,你一定要好好对盼秋,她吃了很多苦,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本来踌躇着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就开朗起来了,抿起的双唇,最终舒展了开来。
是的,让她幸福……
君宁说的是对的,自己曾经自以为是的喜欢,给她造成了多少的伤害,爱一个人,就一定要让她幸福,他会竭尽全力,来维护她今后的快乐日子。
盼秋,你放心和君逸走吧,这边的事情,我作为……兄长的,会尽力帮你们承担了去!
君宁……我尽量会还给你,我也不希望我会失去这样的好弟弟……
“乐天,你坐下来,还有皇上,你也别装了,我们现在来一起商量对策吧!”从头到尾,云盼秋对皇上这个高贵的身份并没有什么感觉,而到了现在,一切的紧迫让云盼秋更没有闲工夫来和云君壑搞那套逶迤的皇家礼节了。
“……”云君壑这心头一紧,盼秋的聪明他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没有出什么破绽啊,怎么总有一种一切被揭穿了的感觉呢?
“……”景乐天也有些无语了,平时盼秋在家里和他们这样说话倒是无所谓,可皇兄……毕竟还是皇兄啊!
“盼秋,这样有点……失礼啊!”凤眸一眯,景乐天咂舌之后还是选择了向云君壑道歉,“皇兄,盼秋她平时一直如此,并非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云君壑没有说话,此刻的他倒像是有些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一切都是皇上和王爷二人商量的结果吧,我是觉得,只怕爹娘二人已经被人囚禁起来,相信皇上也是知情人,不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用什么方法才能把爹娘二人换出来?”云盼秋相信云君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在称谓上做太多的纠结。
“……”
这本来打算藏起来的谎言,一下子就揭穿了,云君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感叹着她为什么如此的料事如神,心中更是有愧君宁的嘱托。
看着云君壑的表情,云盼秋突然觉得从皇上这里下手这个策略太正确了,她了解云君宁,如果去问他,他绝对可以咬死什么都不承认,最后问了也是白问。
“盼秋……”云君壑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云盼秋一记眼刀过去,那凶悍的模样,让景乐天都不由自主摸了摸脖子。
又是许久的犹豫……云君壑一直皱着眉眼,时不时看向云盼秋,他……承认自己是害怕这样的眼神,这看起来和君宁那么相似的眼神,在这一刻,他终于在这一瞬间懂得,为什么君宁会那么快的,俘获了那颗他怎么都达不到的芳心……
他们,是一种人,能相互爱恋,也是正常的……
“君宁的原话是,那些人因为你们的相恋,所以想要拆散你们。于是我出了个主意,给他赐婚,那群人暂时风平浪静。至于其他的,君宁就没有说了,不过我总觉得君宁身上有病,他几次咳血,味道都非常难闻,本来想让太医帮他诊治的,他执意拒绝,然后说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云君壑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最后幽幽补充了一句,“娘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开始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密信,君宁也和我坦白了。”
这句话,是极其平静的,只有云君壑自己心里清楚,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头有多么大的起伏波澜……
父皇和母后,是他心中的模范夫妻,是他所有幻想的根源,而这样一对夫妻,居然……还有让他几乎不能容忍的瑕疵……
摔烂了所有的东西都不足以掩饰他心中的愤怒,可是愤怒之后,那往昔的恩情最终战胜了自己所有的怒火,云君壑选择了罢朝来独自舔舐伤口,想让自己来慢慢接受这些事情……
而到了现在,他终于彻底明白父皇当初,为什么会做出那么一个决定了……
盼秋不爱他,如果盼秋……愿意施舍给他一点爱的话……他真的……真的会愿意走上父皇的道路,盼秋离开的那段时间,他的生不如死的心痛感,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他这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那一脚之后,他和盼秋之间,注定是没有任何以后了。
听了这话,云盼秋和景乐天又是一惊,话说娘亲多夫的事情,想不到这伙人,一直追逐着皇家的动静,在邺城,在苑城,他们似乎无处不在,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皇上,告诉你件事情的密信,除了说这些事情,还有没有说别的?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皇上把密信让我们看看?”
此刻的云君壑,已经不是她云盼秋的敌人了,而是战友,所以云盼秋对他的口气,也温和了不少。
“那封信上只是说了母后……多夫的事情,并没有说什么别的。信我已经撕掉了,没办法再拿来给你们看了。”云君壑摇摇头,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信还在,说不定盼秋还能看出一些端倪来呢?
“皇上,我个人觉得,只怕除了贾维杰以外,另外还有一群人,他们在对皇家不利。”这所有的一切,要说共同点的话,都围绕着这个“云”字展开,回想邺城当初审判黄旭的时候,那突然出现的人,也算是陷害了乐天一下。
若往前推,只怕皇上身上的那些毒……君宁身上的那些毒,既然是下在爹娘身上的话,说明这个阴谋可能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这所有的事情一起涌来,好像一团乱麻似的,缠得云盼秋透不过气来。
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一直在暗中做事,不像贾维杰这种大张旗鼓集结了军队准备进攻,这就决定了他们只怕比贾维杰更加难以发现。
“君逸,你们的事情我也算是知道了。”云君壑颓然的面容上淡淡地一笑,“君宁其实最不放心的就是盼秋了,你们赶紧离开苑城吧,君宁分析,那群人的目标之一,就是盼秋呢!”
“……”
这件事情,云盼秋心里倒是有数的,只是,她在怀疑一点,这个主子真是对自己有意思吗?看他的模样,应该是知道自己已经……那他们的事情了吧,怎么总觉得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所以,云盼秋从心底否认了这个想法,说不定自己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用来掩藏他们的行动。
“我知道皇上在心里很担心爹娘,现在爹娘活着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暂时他们不会有事情。现在只怕他们一直藏在暗处,不会轻易现身,我们先去宁王府观察那些人的动向几天,到时候再来看下一步怎么走吧!”云盼秋安慰道。
屋中的三人,谁不会担心呢?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要冷静,担心会影响情绪和判断,这样对救出爹娘更不利了。
“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外面突然响起的尖叫,打乱了云盼秋的思路。
“何人在外喧哗?”云君壑不耐地出声,景乐天此时也把门打开来,只见一个小太监,带着杨飞燕和她的侍女,站在门外嚷嚷。
“皇兄,那女的。”看到杨飞燕,景乐天的表情就彻底垮了下来,虽说她是个棋子,本来他们应该来同情同情她的,但是这棋子当的太讨厌了,“叫啥啊叫,你这是被人非礼啊!”
要说,书斋外面的院子里,所有人都被云盼秋点住了不动,杨飞燕主仆和小太监一起狂叫还真是没啥错。
“臣女参见皇上。”看着皇上没事,杨飞燕收回了自己的惊慌,鼻下喘着粗气,顺便用余光瞪了一眼旁边的景乐天。
他在这里,那么云盼秋那个贱女人也在这里了,杨飞燕心中恨恨地想着。
------题外话------
今天二更,不少于4K字,争取6K
vip052.可怜与可恨
“平身吧!”对杨飞燕,云君壑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她是杨飞燕李飞燕马飞燕都没有关系,只是当时他在想人选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的一个凑数的人而已。
“谢皇上恩典。”此时的她,一脸带笑,似乎刚才在宫外发生的一切都和没有过似的。
“请恕臣女眼拙,这二位是?”杨飞燕一脸迷茫地看着景乐天和云盼秋,上升的语调,让云盼秋和景乐天一起睁大了眼睛。
敢情这回,该是装失忆了?还是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有另外一个人穿越到她杨飞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