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云盼秋就这样被他吞掉了,等二人气喘吁吁地爬起来,看着门居然都没关的时候,那张酡红的小脸,烧得更旺了。
只能说……还好没有人来……不然她不用活了……
慌乱穿好了衣服,拨弄好了头发,云盼秋坐在容墨澄的怀里,用手勾着他的脖颈,“墨澄,现在只怕要委屈你一下,我们得装装兄妹,毕竟那个我们名义上的父亲能帮我们找到娘他们,现在我们得哄着他一些。”
“……”容墨澄听了云盼秋的话,心里觉得她说的是对的,但是这表情,还是很哀怨……
“只要能瞒着他的时候……随便!”云盼秋凑到容墨澄的耳边,和他咬着耳朵,又抖着身子,在他腿上震了两下。
毕竟……对那个男人……
云盼秋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的,她承担下这具身体之后,这是她该做的。
“雪然,说实话,我也挺想对他好的,我以前也常常开导他,希望他看淡这些东西,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他对我的折磨让我真的失去了耐心。为了你,我可以对他和善一点,也愿意和你来演这兄妹的戏,只是我并不擅长演戏,我不保证什么时候被他揭穿……”
“墨澄……我有个疑惑,我觉得他似乎对云盼秋很好,但是为什么他会对容墨澄那般凶残呢?一般人家重男轻女,应该对儿子好才是吧!是因为他对云盼秋的愧疚……还是因为……会不会容墨澄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一点,云盼秋在听容墨澄说他的过往的时候,就有疑惑了,到了现在,其实在心里云盼秋是希望两人并不是兄妹关系的,毕竟还要考虑另外几个人的感受,而在经历了云家和秋家这种混乱的亲戚关系之后,她心中就有一个感觉,什么事情还真都说不准。
“这我真说不清楚,现在又不能验DNA,而且以前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对于云盼秋的话,容墨澄是最了解的,容珏虽然心里一直想要报仇,但是在他入关之前,一直都让人到处寻找云盼秋的下落,要说多么关心也看不太出来,但是至少比对自己这个“儿子”强多了。
“我们先出去吧,我觉得问他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总之我们在人前避着一点就好,现在一件一件的处理。”说着,云盼秋站了起来,黛眉突然一皱,“我是不是该……显得沮丧一点,装哭落泪比较好?”
“不用了……太假。”容墨澄挠挠头,微白的双唇抿了抿,“你本来就是个很镇定的人,何必装出那种小女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你比我还不能演……”
“……”云盼秋在心里默默同意了容墨澄的说法,“那走吧!”
……
二人又一次回到了大堂之中,四双眼眸,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容珏一直觉得容墨澄说的对,不要认这个女儿,让她好好的当着这个郡主,其实对她更好,而这些年的仇恨下来,他对这个女儿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至少远远少于她逝去的娘亲……
可是这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当他返回到王府里,听到秋言煜和容墨澄的对话,所有的愤怒都崩塌了下来,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就把一切的事情说了吼了出来,尽管事后他无比的后悔。
这样,本来和容墨澄在一起的秋言煜愣了,听到咆哮声赶过来的景乐天愣了……
后来,回来的颜卿栎听了这个也愣了,直到现在三个人都愣着会不过神来……
所以,容珏从心里觉得,云盼秋是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他心里忐忑不安,总想着如果云盼秋不认他的话,自己该怎么样……
这是这个阴森的男人,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手心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爹。”云盼秋走上前,脸上的淡然表情让本来在喝茶的容珏,紧张之中透着一分惊讶!
“你……你叫我……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混乱,他的女儿,和他的妻子长得那么相似的女儿,似乎有些毫无征兆地就承认了他的存在。
“爹,女儿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一直未能孝顺您老人家,事情办好之后,女儿自会随爹去天巍山。”依旧是很云盼秋式的说辞,从容,淡雅,仿佛在空气中绽开了一朵白色的莲花。
“好好,乖女儿,乖女儿!”这个来自地狱的黑暗男人,此刻像是突然佛光上身,全身闪着一个很普通的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细看,他的眼角闪烁着一丝莹润,这让容墨澄真是惊讶无比。
容墨澄从来没有觉得容珏有过人性,可是现在,他着实感受到了他才真正有人的七情六欲。
“盼秋,你不是说要来找太后吗?药材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取蛊的过程会有些疼,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些止痛的汤药。”容珏的考虑还是很周到,温柔下来的口气,也再也没有变回去。
“乐天,你会不会害怕?”私底下云盼秋知道,景乐天是她这几位相公里面最娇生惯养的一个,他们……那啥的时候,他总是边叫着腰酸背痛边愈演愈烈,事后又死缠烂打自己给他按摩,云盼秋担心他能不能挺的过去。
“盼秋,你看我是那种人吗?”被云盼秋问出这句话来,景乐天只觉得很丢人,虽说他没皮没脸习惯了吧,但是这里站着这么多人呢,他总觉得有些丢人似的。
云盼秋心中一沉,容珏说的有些疼,只怕不是普通的疼了……
“你过来,把袖子卷起来!”容珏对景乐天说到,同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圆形的手掌大的盒子。
“这什么东西啊……”景乐天看这盒子听漂亮的,一个好奇,那股求知欲望强的样子又上身了,他随手一挑,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里面一团褐色的东西在蠕动着,身上看起来油腻腻,头上还有几只触角,怎么看都是一种长得很邪恶的生物……
还极其的恶心……看着这东西,景乐天就觉得眼前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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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病了,就当一次9点党吧……明天补字数……还补个肉
肉秋大妖孽好了
vip056.藏人也绝妙
这里面最沉不住气的,也莫过于景乐天了,云盼秋的担心还真是不多余。
站在景乐天旁边的颜卿栎,见他身形不稳,赶紧搀扶了一把。
“……”想称呼对方,颜卿栎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叫什么,他也没景乐天那般厚脸皮能直接岳父叫过去,又不像秋言煜和容墨澄和他有亲戚关系,只能憋了许久,挤出几个字来,“我也是娘亲的儿子,要取从我身上取吧!”
他毕竟是大哥,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点大哥的样子,把自己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自己的亲人头上,想到这里,颜卿栎就觉得格外内疚。
现在是他补偿的时候了,他是习武之人,承受能力比自己这娇生惯养的弟弟强多了。
“你也是?”容珏扭过头来,看了颜卿栎两眼,嘴里的话犀利明快,“手伸出来。”
那目光似乎又有些回到地狱恶魔的模样了,容墨澄见此情况,朗眉一皱。
现在……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告诉容珏,颜卿栎的生父不仅是他最大仇人颜昕曜的亲生兄弟,还长得一模一样,只怕依着容珏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少不了一阵狂风骤雨。
“你身上没有,大概是生你的时候,你娘还没有被下药。”容珏收了手,英俊的脸上摆着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太后还挺厉害的,都生了两个不是太上皇的儿子了。”
“……”
屋中的人表示沉默,容珏是长辈……
“爹,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不对?”这个时候,只有云盼秋能也敢站出来劝几句,别人说的也没用。
“好,盼秋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了自己女儿的话,容珏也收敛了一些,然后指向景乐天,“你过来。”
“……”看着那难看的虫子,那双狭长的凤眸开始和监视器一样左右来回,脚上和灌了铅一样,怎么拖都似乎过不去一样。
“舅舅,要不我来吧,我身上还有部分用药血吸引过来的绝后蛊,是从君宁身上吸过来的,那是雌雄蛊在一起产生的后代,说不定还能找到太上皇。”秋言煜也站出来,那舅舅叫的是格外的勉强,这个人……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杀父仇人了,现在阴差阳错的混在一起,他心底也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估计是不行了,药血能化掉很多蛊虫,这种小型的蛊虫根本抵不过药血的厉害。”容珏一偏头,让秋言煜伸手过来试试,秋言煜抿起了双唇,并没有犹豫。
只是心里有些惘然,总觉得帮不到盼秋似的,秋言煜自己的脉象他也清楚,容珏说的多半是没错的。
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用放血引蛊这种笨方法了,直接把蛊虫吸引到身体里,也省去了一顿折腾。
给秋言煜把脉之后,容珏摇了摇头,“我倒是有个注意,把你一掌打晕,你看不到了就不会觉得那么恶心了。”
“……”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景乐天环顾四周,一咬牙,“不用了,我也是大男人,不怕这些。”
然后,以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坐到了容珏旁边的凳子上,袖子一撩,手一伸,“给!”
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爹,他们站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不如就我们三人在屋中吧!”云盼秋依旧是对着容珏清淡的一笑,这笑容,让容珏有些恍惚。
虽说,他的女儿长得居然更像是颜昕喻,可是那笑容,是和嘉榕一样的笑容啊,颜昕喻那病秧子,每天都愁眉苦脸的,哪里有嘉榕那样笑得灿烂动人!
“哥……”云盼秋抿起红润的双唇,最终说出了这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了。
“干嘛,他……是我哥啊!”对着那四道包含着复杂情绪的目光,云盼秋倒是自己有点演不下去的感觉了,“你和……卿栎去找宁王爷吧,把我们这边的情况和他交换一下,然后回头我们再做打算。言煜你留下来,我们陪着乐天一起。”
被叫了一声哥,容墨澄这心中也是说不上滋味……
和颜卿栎对视之后,两人便离开了房间。
景乐天因为对这虫子的恐惧,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秋言煜则是站到了云盼秋身边,他害怕云盼秋会因为这些问题支撑不住。
秋言煜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了,云盼秋除了在某种运动上很羞涩之外,其他的大多数时候,才是这个家庭真正的主人,和她柔弱的外表不相同的是她独立的性格和坚韧的心灵,这一点,让他们这些在外面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便选择多夫的方式,也要臣服在她的裙摆之下。
“你恨我吗?”容珏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很大的罐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的草药,而其间浸泡着一根差不多手掌长度的小锥子,他边摆弄着一切,边问云盼秋。
“不恨。”真正的云盼秋,已经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些恩怨情仇也早就烟消云散,“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爹对哥哥好一些,他也受了不少苦。”
“……”
容珏抬起头来,俊眸显得有些凌厉,他仔细打量了云盼秋一番,随后继续摆弄着那个锥子,“盼秋,你……真的很稳重,这一点,爹娘都自愧不如。”
“你娘当初和我分散之后一心想要报仇,所以她利用了景亲王,想帮你爬上皇后的位置,可她确实不是很擅长这些,导致你的名声非常糟糕。”容珏说到这一段的时候,因为内疚,所以头沉地很低,可突然,他有些哀沉的眼神中,喷出一团团怒火,指着秋言煜骂道,“都是因为他那混帐的爹!如果不是他的私心,妹妹怎么会死,嘉榕怎么会死!”
“爹,言煜他的父亲是做的不对,可是这是他父亲的事情,您不应该怪在他的头上啊!更何况,他还是爹最爱的妹妹的儿子,爹也应该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不是吗?”云盼秋边说着,边把手伸到背后,轻轻握住了秋言煜的大手,想要传递给他一些安定的力量。
从心里,云盼秋是觉得……他并没有那么恨秋家兄弟,否则……他不会那么关心意歆的安危。
她能理解,秋家兄弟的存在对于容珏的矛盾,他最爱的亲人和最恨的仇人生下的孩子,对他来说就好像一个跷跷板,摇晃着他的内心,让他起伏不定。
他需要做出一个选择,而云盼秋帮他做了这个选择,她希望自己的“父亲”放弃仇恨,这样他以后的日子也会变得更加平静舒坦一些。
“……”容珏严重的怒火,又一次被云盼秋的平静给扑灭了,暴躁的目光收敛了许多,看向秋言煜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对不起,言煜,你受苦了,妹妹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我这做舅舅的也应该为她补偿一些才是。”
“……”秋言煜亦是抿起了他的赤红双唇,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别说了呀,有什么尽管招呼过来吧,我已经准备了好久都要崩溃了啊!啊啊啊!”景乐天的五官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因为紧张全身上下都是汗水,看起来像是拯救了落水少女似的。
“就你呱噪!”容珏双眸一眯,迅速拿起锥子,在他的手臂上一扎……
“……”其实云盼秋也猜到了,容珏要用锥子刺他一下,在现在看来有点像是穿刺,疼不疼全看手快手慢,而容珏的动作还真是够迅速的。
“没了?”景乐天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插在手臂上的锥子,视觉效果倒是有些可怕,但实际上还真没有那么疼……
小时候他很调皮,从树上摔下来过,然后地上刚好有一个有些尖的石块,他拖着腿的时候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那种疼他是一辈子忘不掉的,所以每当说到疼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的想到那次,然后什么恐惧感都来了……
结果……要说不疼也不至于,但是本来准备摔下万丈深渊的,突然只是摔到了一个台阶之下,他所有的紧张完全消散了。
看到景乐天这种活宝的模样,别说云盼秋和秋言煜了,连这些年几乎没有见过笑容的容珏,都有些忍不住了。
“还没完,你先等着。”似乎是有点故意吓他的感觉,容珏的嘴角勾着一抹让人觉得有些惊悚的微笑,看得景乐天心里有些发毛。
然后,容珏根本就是故意使坏一样,捏起那只虫子放到了景乐天已经开始渗血的伤口处,感受到那虫子碰到了皮肤,景乐天全身一个颤抖,手下意识的有些回避。
“……”
“……”
“……”
“哈哈,哈哈哈!”云盼秋本来想安慰安慰他的,谁知道景乐天突然大笑了起来,身体也开始跳着摇摆舞,“痒死了,痒死了!别挠啊!”
好蠢……秋言煜在心中有点鄙视景乐天,盼秋的这么多相公中,就属他最二了。
云盼秋是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她趴在了秋言煜的肩膀上,白皙的额头压在粉拳之上,开始的时候还是嘴角抽一抽,可是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肚子那一颤一颤的。
“你们……”容珏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答案,他不是瞎的,这些人跟在云盼秋的身后,看她的那种目光,他自然明白。
容珏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其实多夫倒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有更多的人来照顾盼秋了,可是……盼秋能降得住他们么……
景乐天是个王爷,秋言煜出自枫叶山庄,又是那死老头子的徒弟,只怕会是下一个乐怀峦,容墨澄是他“养大”的,有什么手段本事他清楚,乐怀峦那边,还躺着一个秋意歆……
对于颜卿栎容珏还不了解,而云君宁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否则,他就不仅仅是现在这种有些担忧的眼神了,而会担心到要躲在屋中去郁闷一小会了。
“舅舅,这……虫子已经变成红色的了!”秋言煜倒不是装酷,只是他笑点有点太高了,不像云盼秋那般笑得厉害,当他看见那胖胖的虫子变了色,容珏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好出声询问了。
“去找个盘子来!大一点的!”容珏回过神来,用手指戳了戳它,然后把它捏了起来。
“好,我去找盘子!”云盼秋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太夸张了,都快笑出眼泪了,赶紧退散。
“这个就是蛊宝了,蛊宝有很多种形态,我能养成的也只有这样的了,这次用完之后,就归你了。”容珏对着秋言煜,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难以捉摸,让秋言煜越发理解当初容墨澄对容珏的描述。
“蛊宝……”那双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因为无比的惊讶,睁大到看起来怪怪的,秋言煜有些不敢相信容珏将要送给自己的这份礼物,“舅舅,蛊宝是极为难得的东西,哪怕养到这样,也耗费了你不少的心血,还是舅舅你自己留着吧!”
“说给你就给你了,少废话。”容珏脸色又一次变化了,看到那又变成阴天的表情,秋言煜低下了头。
蛊宝啊,修习蛊术之人费劲心里都会想要得到的宝物,师父集毕生心血想要养成一只却都失败了,自己这位又是师叔又是舅舅的人,却能养出如此之大的一只蛊宝……
只有懂得的人,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钱换不到的,这蛊宝就是其中之一了。
“好痒啊!还要多久!”景乐天看着那肥肥腻腻的虫子,已经不是那么怕它了,还非常二货地伸出手来捏了捏,结果那些触角缩了缩,看起来有点……萌了。
“盘子拿来了!”云盼秋推门开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盘子差点都摔到地上。
“别笑了。”容珏的阴气又一次冒了出来,很好的hold住了局面。
那胖胖的红色虫子,被放到了盘子之中,它蠕动着自己的身子,然后很快朝着门外的方向爬着。
“看起来,太后就在苑城。”这盘子的空间有限,容珏每当蛊宝爬到盘子边,便走了几步,顺便把盘子里的胖虫子给捏了回来。
就这样,云盼秋和秋言煜也跟着容珏开始往外走了,而景乐天看着自己手上的锥子,也不敢贸然拿下来,只好举着跟在了后面。
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然后这俊男靓女的组合,很快开始被围观了。
好在……容珏身上的气质足够冷,而秋言煜和景乐天又一左一右把云盼秋夹在了中间……
总之,云盼秋是没有看到任何看向她的猥亵目光的,倒是秋言煜和景乐天二人享受到了来自很多女子夹杂着害怕和热情的媚眼……
就这样,蛊宝带着这群祸害众生的帅哥们和美女,来到了宫门口。
“来者……”侍卫刚准备询问,景乐天便拿出令牌来晃了晃,他们便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被放行了。
容珏依旧走在前面,扫了两眼旁边的侍卫,他这种煞神的模样,很成功的吓到了所有人。
随着越来越近,云盼秋这心里,开始琢磨了……
话说……娘居然被藏在宫里?
对啊,要说皇宫,还真是一个藏人的死角了,宫里这么大,藏人也容易。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手段真是高超,若不是有自己的“爹”在,只怕他们打死都想不到人在宫里。
在宫里,其实景乐天的脸并没有那么好使,反倒是云盼秋更加的引人注意。
宫里谁不知道这是皇上的心头之好呢,为了盼秋郡主茶饭不思爷不能眠,郡主失踪之后那么几个月瘦了一大圈,回来之后高兴地传了三次膳。
宫内的三位贵妃,都被她给“斗”下去,这盼秋郡主也真是狠角色!
宫内的传闻就是这样了,可事实是什么,也只有几个当事人心里明白了。
看着这道路……
虽然云盼秋只来过一次,可是她真是记得这里,前面不远就是刑部大牢了,曾经叶仁香被关在此处,然后被刘硝弄死,也不知道这后面,刘硝的命运如何了。
可是……如果把太后藏在这个地方……
太绝了,真是太绝了,云盼秋都差点要为对方叫好,刑部大牢更是死角中的死角啊,所谓藏木于林,这里有很多犯人,说不定娘就混在里面了呢……
“就在这里!”容珏停住了脚步,然后指着盘子里面的蛊宝,“你看,它都开始转圈圈了。”
“爹,这是宫里,只怕不好随便称呼您,您就先和乐天言煜站在这里,我去打听打听吧!”云盼秋低声对容珏说道。
真是一人制一人,容珏的暴躁,只要碰到云盼秋就完全不见了,又变成了一位慈祥的父亲,对着云盼秋笑得……虽然是有那么点怪。
“几位大哥!”云盼秋走到了前面,对着看守的人说道,“我是太医院的云副院判,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进去大牢之中问一名犯人,不知道能否放行……”
这宫里,谁不知道云盼秋啊,几位看守的侍卫见到她的脸,或多或少都有些脸红。
可是脸红归脸红,该做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忘记的。
“郡主,这里面有非常危险的犯人,李大人三令五申刑部大牢不能有任何的外人探监,还请郡主理解。”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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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57.傲娇拐骗记
“那总应该告诉我……”云盼秋话还没有说完,黛眉一蹙,停止了问话。
本来想问问,里面有没有女犯人,可是这话问了也白问。“郡主,劝您还是回去吧!”侍卫见云盼秋站在那里沉思,然后劝道。
“这样吧,我去求皇上让我进去,有了圣旨总行了吧!”云盼秋也没有在这里为难侍卫。
眼看着,这天色也黑了,现在可是夏季,天黑都特别晚,这一整天几乎来来回回都在跑,云盼秋自己都觉得自己吃不消了,更别说景乐天又是放血又是跟着她一起折腾这样了。
“爹,你会不会很饿,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就好了,我保证不轻举妄动的!”本来也想留秋言煜下来的,可是他的身份留在宫里也不是特别合适,云盼秋只能叹了口气后,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盼秋……这里面如果很危险的话,你是不会轻易看到的,不如……”景乐天在云盼秋耳边耳语了几句,云盼秋边听,黛眉又一次卷到了一起……
这方法倒是不错,只是即便使用这个方法,只怕也没有乐天想的那么的顺利……
“乐天,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就算要这样做,也需要准备不是,而且宫内我们也不好多放肆,我只是去请一道圣旨,很快就回来,你们先回去吃饭休息好不好?”
终于,这样的僵持在云盼秋的坚持下以云盼秋获胜作为妥协,只是景乐天走之前,交给了云盼秋一张小字条,嘱咐她后面交给皇兄。
带着疑惑,云盼秋问了太监,然后被领着往贤清宫走去,盼秋郡主要去见皇上,还有谁会拦着,领路的太监都觉得自己真是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
走到了贤清宫,今天第二次见到了云君壑,云盼秋依旧是先叹了口气。
“参见皇上!”行礼这件事情她打心眼里也慢慢接受了起来,没办法,她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应该接受这个世界的准则。
“盼秋?”云君壑真是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会再次出现在宫中,暗沉的俊眸只因为她的到来光亮了起来,赶紧放下手中的奏折,用跑的来到了云盼秋的面前,“快起来,都说了,我们是自家人,不需要多礼。”
“谢皇上。”本来云盼秋身子一缩,想要躲掉他的手臂的,结果云君壑本来张开想要搀扶的手,在半路上缩了回去,最后只是抬了抬,示意云盼秋起来。
“……”想到曾经的过往,云盼秋真是觉得,最近皇上的改变太大了。
以前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孩子,先开始活在爹娘的保护中,后面又活在了自己弟弟的保护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为别人着想这件事情。而现在的皇上突然一下子长大了,肩膀上能挑起重担来,来努力保护自己的家人,这样的皇上,是她云盼秋钦佩的。
“皇上,对了,这是乐天……不,是君逸给皇上的字条。”云盼秋都不清楚,云君壑到底知不知道这云国最大的税收都来自于他这个弟弟,还是保守地选用了他熟悉的君逸这个名字。
“二弟给的?”云君壑伸手出来,他接过纸条的时候曾经有那么一刻的恍神,想要触碰云盼秋纤细的柔荑,最终,他还是忍了下去。
他已经没有资格获得盼秋了,盼秋也不爱他,而且从来都没有爱过他,这一点,云君壑心知肚明。
打开了字条,云君壑强迫自己只去看字条上的内容,而不去看她那张眷美无暇的面庞。
俊朗的眸子看到字条上的内容一抬,微薄的唇卷起一个很淡的笑容,然后云君壑走了出去,吩咐外面的太监,“传膳”。
“传膳?皇上没吃过饭吗?”云盼秋惊讶的问道,那微微嘟起的红唇,真是罂粟一样的存在,让人无法侧目,却又欲罢不能。
在心里,云君壑突然觉得有些释然了……
字条上写着,“皇兄,盼秋今日操劳一天,还请皇兄赐膳,臣弟恭上。”
云君壑曾经反反复复想着,为什么盼秋会爱上君宁而不是自己,其实君宁以前对她真的不怎么样。后来隐约觉得,似乎她再次回到苑城之后,每次她出事,虽说她都能自己化解,但是君宁总会好巧不巧地出现在事情的现场。
而今天的字条,又给他上了一课,不知为什么今天第二次盼秋来见他是独自一人,可君逸也会安排好一切,至少让她吃得饱饱的,不会因为她要做的事情而挨饿,盼秋工作起来很拼,这云君壑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给她准备饭食。
自己……真是不会爱……
“盼秋,你还没吃晚饭吧,君逸让你就在宫里吃了。”说着,云君壑把字条递给了云盼秋,因为他的释然,所以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了,“盼秋,好好吃饭,别辜负了君逸的心意。”
“……”看到这张字条,云盼秋就觉得心酸了,小脸皱着,总让人觉得很委屈似的。
“盼秋你别这样啊?”看到云盼秋这般的表情,云君壑的心都要碎了,可他却不能给云盼秋提供一个怀抱,只能也陪着她一起,皱着脸丧气着。
“谢皇上恩典。”云盼秋垂下眸子,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饭食很快被送上来了,云君壑为了避免尴尬,就没有陪她坐在一起,看着她数米粒似的吃着碗里的东西,记忆又飘回到许久之前……
想到,自己曾经还嫌弃过她吃饭的模样太难看,云君壑就嘲笑自己当初太傻,如果那时候自己没过这样的嫌弃,现在会不会和她的关系更近一点?
“盼秋,你多吃一点吧!”见她放下了碗筷,桌上的食物几乎和没动一样,云君壑忍不住劝说道。
“不了,皇上,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说。”因为怕隔墙有耳,所以云盼秋选择了用笔写在纸上,然后递给云君壑。
“岂有此理!”刑部的犯人云君壑也有些印象,说这个人是罪大恶极流窜作案,手上有不少条人命,算算日子几天后就要问斩了,居然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我这次来就是想求皇上一道圣旨,让我进去看看里面的人。这种事情没有亲自看见也说不准,也许那个人……真就是杀人狂魔,我们的寻找出了岔子呢?”云盼秋见云君壑生气,医者之心便上来了,“生气伤身伤神,还请皇上留意自己的身子。”
“……”听到云盼秋的劝慰,即便他清楚这只是她只是对任何人都会有的关心,云君壑的心中,还是非常的感动。
“盼秋,云国历代的皇帝都可以赐玉牌给立下大功的人,对于云国,你拯救了邺城的百姓,救过我的性命,也在努力营救着被困的太上皇和太后,你是有功之人,所以这块玉牌,就给你了。”说着,云君壑从柜子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锦盒,然后交给云盼秋,“有此玉牌,如朕亲临,你要做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受到阻拦。”
这就相当是……自己的一点补偿吧!
除了能给云盼秋行方便之外,云君壑还是有一点私心的,他自己用刀,在玉牌的花纹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壑字很难写,就算被发现了,大概只会被她以为是在什么地方磨到了,这样她身上……就永远保留了自己的爱意。
云盼秋看着这块玉牌,这就是无数张空白的圣旨,她以后要做什么事情,都会因为这块玉牌一帆风顺起来……
要么……
“皇上,这玉牌我会暂时收下,因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有了这个会方便些,只是盼秋自认功劳低微,不敢接受此玉牌,日后还请皇上重新赐给有功之人。”
云盼秋看着手中的玉牌,觉得及其沉重,她懂的,这玉牌本身是包含了他对自己那种有些稚嫩的感情,一旦收下,只怕后面的牵扯会更多。
快刀斩乱麻比较好,他一直这样拖延下去,对他其实并不好。
“那以后再说吧!”云君壑把头扭向了一边,很随意的一笔带过,“盼秋,我一会叫上一对侍卫和你一起去吧,事后再让他们送你回去,这样安全些!”
“是,那盼秋告退了。”云盼秋低着头退出了贤清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想到爹娘,可能就在大牢之中……云君壑真想自己去看看,可是盼秋说,皇上去那边太过危险……
盼秋……你的好我一直知道……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能留住你的好……
我真羡慕那些……能陪伴在你身边的男人们……
那双俊朗的眼眸,此刻和烛火一样闪烁着,区别只是,一者晶莹,一者炙热。
就这样,云盼秋先是自己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很快一队侍卫跟了上来,说是保护她安全的。
这次,有了皇上御赐的玉牌,侍卫们带着云盼秋走进大牢之中。
“郡主,那名犯人在最里面,他非常危险,还请郡主小心。”一个侍卫领着云盼秋弯弯绕绕,走到一个铁门门口,指着里面说道。
“既然是危险的犯人,这里不是有小窗吗?能不能先打开来看看?”一路走过来,刑部大牢其他牢房都是空的,也就是说,只有里面那个重刑犯人,才有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你们这些蠢货,放我出去!”似乎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非常大声地咆哮了起来……
听到这声狂吼,和云盼秋一起来的侍卫说道,“郡主,这人自从来了这里,就一直喊着类似的话,如果惊吓到了郡主,还请郡主理解。”
“……”
从声音听来,肯定不会是娘,也不像是爹,声音倒是可以变化一些,但是有一点云盼秋几乎肯定,如果里面的人是爹或娘,一定……不会让他们能这样大声嚷嚷。
“能不能打开这个小窗子看看?”云盼秋心里一沉,难道自己找错了吗?
侍卫很恭敬地打开了小窗,里面有蜡烛,能很清楚看见被锁起来的人。
这人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不过可以肯定不会是爹了,因为他的身高还真是和娘差不多,但要魁梧不少。考虑到还有可能易容这种情况,云盼秋红唇一抿,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询问方法。
“How_are_you?”云盼秋心想,娘也是穿越人,就算英语再差,这句总该知道了,所以试探性地问道。
“鬼叫什么鬼叫!”里面的人听了狂暴得扬起头来,冲着云盼秋大喊,这一举动,让云盼秋很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喉结。
这喉结,随着他的咆哮上下滚动着,肯定不会是贴上去的了。
“算了,我看完了。”云盼秋拧在一起的五官,始终没有舒展过,不在大牢之中,这该如何是好?
云盼秋走出了大牢,让那些侍卫回去了,仔仔细细回想着所有的事情。
容珏应该不会骗她的,没有必要,可是那蛊虫,实实在在带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
等等……
如果说人在大牢之中,那么蛊虫不会就在这个地方转圈圈了,云盼秋此时正站在他们最开始停下的地方,这里怎么看,和那牢房也有一点距离……
环顾四周,她站的地方除了刑部大牢能藏人,也就是大概五米之外的一颗大树还勉强可以说能藏人了,把人藏在树里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人……在自己的脚下,自己的脚下有一个密室,娘就藏在里面……
这真是……如果云盼秋是一个旁观者,她一定会说这群人太有本事了,这样也能想到。
既然有密室,那么必然有一个地方会通到里面,那么这刑部大牢,就又有可疑了。
这里是和密室最近的地方,要排查也应该从这里面排查起才是,更何况,在这段时间,凑巧关押进了一个嫌犯,刑部大牢加强了看守,如果入口就在……刚才那个人被关押的房间之中,这就是非常好的掩饰方法。
想到这里,有些昏暗的剪水双眸一亮,因为想到了找人的方法,瘪起的嘴角上也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她熟悉无比的叫声,“惹祸精,你怎么又在这里,哪里都能碰到你似的!”
“……”能这样叫她的,无非就是柳慕珩那个臭家伙了。
精致的鼻翼一颤一颤的,老实说云盼秋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可柳慕珩还偏偏有些叫上瘾了一样,又补充了一句,“喂,惹祸精,几天不见,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看到她,柳慕珩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这几天,爹因为修养可又不放心国事,所以他被迫每天到宫内来取奏折,若只是跑腿也就算了,那么多大臣吧,都认识他,少不了要聊个几句,这样他几乎这几天都泡在宫里了,下午的时候拿奏折,晚上才能回家。
都没有时间,去看看……某人了。
为此,那朗逸的眸子又开始无辜看向天空,喉结上下滚动着,面部表情倒是绷着,心里却是狂喜。
碰到柳慕珩也不算意外,只是他那张臭嘴……
云盼秋斜睨了过去,用极其鄙视他的眼神看着他,“我是你师叔,你又忘记了?”
“是,是,没敢忘。”想到这一点,柳慕珩心中就有着颜卿栎的郁闷,师尊干嘛当年要收她当徒弟呢,这小小年纪莫名就比自己高了一个辈份,真坑啊!
“你来这刑部大牢干嘛?”在柳慕珩的记忆中,每次碰到她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场合,然后和……那些家伙们在一起,最让他记忆深刻的莫过于撞破秋言煜好事的那一次了。
嗯嗯,那时候真该多看两眼的,当时光顾着惊讶和惊吓了,也就看到了那两条美腿的一部分,现在想想就觉得很遗憾。
“有些事情。你倒是进宫来干嘛?”在云盼秋的记忆里,柳慕珩几乎是皇宫几乎就是瘟疫一样的存在,有多远逃多远,他会出现在这里倒是有些意外呢!
“我爹病了,我给他跑腿呢!”柳慕珩晃了晃手中的奏折,薄薄的双唇拉长,郁闷的说,“其实我爹的病第二天就没事了,可我知道他就是想逼我入朝,所以非要我来给他拿奏折,然后和那些大臣们熟络熟络。”
想到爹还逼自己的那件事情,俊朗的星眸一边眯起,总觉得有些让人头痛……
不过……说不定是一个诱骗某家伙的好机会……哼哼……
“对了,柳慕珩,上次你那个簪子的问题,我和乐天商量过了,我从他那边先预支一些钱还给你,这样我就不用麻烦的经常找你还钱了。”云盼秋想到这里,就从身上掏出景乐天“寄存”在她身上的银票,说是他自己不喜欢出门带很多钱,让她装着以备随时可以花。
其实云盼秋懂,这就是他给自己的零花钱,乐天对自己那真是掏心掏肺没话说,简直有种大富豪一掷千金只为美人一笑的感觉了,只是这种感觉并不那么好。
现在,她没有那么多精力来维持自己的事业,所以只能接受了乐天的好意,日后,她还是要自己独立起来的,她不希望自己是依附于他们的存在。
听到这话,柳慕珩只觉得怒火噌噌往上冒,鼻孔都要翻起来了,“你就这样不愿意看到我?”
“也谈不上,只是早点把钱还给你,省得我老惦记这个事情啊!”云盼秋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会生气,欠债还钱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怎么搞的她要还钱还有错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