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云君宁回忆起自己曾经这样的想法,心里自然是万分遗憾。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就摒弃以前对云盼秋的成见,是不是后面,他就可以获得独占她一生的资格?
“老奴前去安排。”站在一边畏畏缩缩的老公公,终于开口了,声音也颤颤悠悠的。
“宁王爷,别让皇上从宫中带人去,找你相信的人负责皇上的安全。”云盼秋对老公公的话也非常谨慎,虽然这人看起来挺普通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于是她继续用密音术对云君宁说。
“朱公公,皇兄的安全,我可以负责,朱公公年岁已高,就不要操劳这些小事了。”云君宁最终选择了站在云盼秋这一头。
这样,云君宁、云盼秋还有换了便装的云君壑,一起来到宫门口,冰河正等在那里。
“皇兄请上车。”云君宁对自己的兄长自然是很尊敬。
云君壑上车以后,便直接向盼秋伸出一只手,“盼秋,上来!”
突然想到云君宁开始不让她上车的事情,云盼秋犹豫了,藕臂拘谨地放在胸前,许久没有其他动作。
“王爷?郡主?”陈湘从宫门之中走了出来,看到云盼秋,赶紧上来打招呼。
云君壑坐在马车里面,所以陈湘并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向他行礼。
“参见王爷,参见郡主。”陈湘行礼过后,又说,“不知王爷和郡主要去何处?”
“陈公子,有些事情。”云君宁打着圆场,而云盼秋则是毫无反应。
看到这陈湘,云君宁心里有些打鼓,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王爷……请借一步说话。”陈湘说着,把云君宁拉到了马车的窗边,丝毫不知道,隔着这薄薄的墙板,里面正坐着皇上。
“陈公子……我们……”
云君宁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湘已经开口了,“王爷,郡主身子娇贵,还是别让郡主在马车外面走了吧!”
“君宁!”马车之中,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你今天进宫,是让盼秋走过来的?”
“……”白净的额头之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云君宁现在十分后悔当时的草率。
“陈公子,皇兄在里面。”云君宁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参见皇上。”陈湘吓得赶紧跪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皇上就坐在马车之中啊。
“你说,今日是否宁王让盼秋郡主步行进宫?”因为马车的轿厢隔挡着,众人看不见云君壑的表情,但是能听到,他口气之中的不悦。
“这……郡主确实是步行进宫的。”陈湘实话实说。
此时,作为中心人物的云盼秋,正在看宫墙上的排水槽,这个设计相当精妙,每隔一段距离,中间就有一个管道导水,这水管外也有一些简单的雕刻花纹,看起来并非多么复杂,但却给整个墙群,增加了一番风味。
“盼秋,你上来吧!”云君壑不耐地叫了一声,然后对云君宁说,“君宁也体会一下,跟着马车走的滋味吧!”
因为一个走神,云盼秋也有点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她也不需要谁来搀扶,很快就跳上了马车。
皇上的情况……现在很让人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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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喜欢看感情戏的,那么请等几天再来,等我的大儿子出场,保证大家喜欢~
那可是比李大仁还李大仁啊,写他的时候我自己都是边写边流泪啊~
跪求大家不要取消收藏,你的收藏是对作者莫大的肯定,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尽管提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大家
话说写推理很费脑筋的,现在写推理小说的各位都非常辛苦,向他们致敬~
037.皇上中毒
云盼秋还真没留意,现在云君宁正被罚着在外面走,一路上,她又向云君壑解释了推理的过程,因为云君壑没有完全明白。
云君壑心里,虽然对云盼秋那触碰尸体的行为还是有些介怀,但是更多的是,他觉得自己发觉到了,一块特殊的宝藏。
随着马车的前进,三位云姓之人,各怀心情,终于到了宁王府门口。
走路并不算很累,要硬说,略有些丢人而已。
虽然是被罚,云君宁却并没有记恨云君壑或者是云盼秋。他自然不会去记恨他爱戴的皇兄,娘亲的教导时时刻刻萦绕在心头。
“君宁,皇兄为尊,你一定要好好辅佐他,切勿让云国的江山受到威胁,切勿让你皇兄受到任何的危险。”
而说到云盼秋……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云君宁看得很清楚,他虽然有自己的担心,但不意味着他是是非不分的人。如果不是巧遇陈湘,皇兄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云盼秋本人,更是从头到尾对这件事情只字未提。
说到底,如果当时不是一时冲动,觉得云盼秋亵渎了那个别针,加上她和皇兄还有颜兄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三人来到了宁王府的大堂,那周围站着的人退了下去,云盼秋一直有些飘忽的眼神,突然变成了一阵凌厉。
“皇上,得罪了。”云盼秋右手一挥,打在了云君壑的后背之上,只见云君壑突然晕了过去,眼疾手快的云盼秋顺势扶起他,然后把他放在旁边的圈椅,马上为他诊脉起来。
“云盼秋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云君宁勃然大怒,龇牙戟指,眼睛中冒出的火光恨不得将她烧尽。
“云君宁你不管你皇兄的死活了吗?”早先隐忍的怒意,加上现在云君宁莫名的指责,云盼秋的黛眉蹙在一起,那具有压迫感的,不容拒绝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只是大多数时候,出于理解对方的心情,忍了下来而已。
也顾不上去装原来那般的弱气王爷,云盼秋即便是背着身子,都能感受到云君宁身体之中气息的游走,随着脚底磨擦地面的声音,只觉得一阵掌风,向自己袭击而来。
“闭嘴。”云盼秋一个劈叉,从云君宁的手掌之下滑过,侧手撑地,双腿一翻站了起来,云君宁还没反应过来,云盼秋的另外一只手,轻巧地几点。
云君宁就只能张大嘴巴,保持着一个并不优雅的姿势,奇怪地被定在那里了。
绕过云君宁,不顾他眼中喷射出的无数把刀子,云盼秋只是将手按在云君壑的脉门上,左手完了是右手,又撩起他的衣袖,在他胳膊上按了几下。
“宁王爷,你听好,要你皇兄命的人,可不是我云盼秋。”云盼秋那皱紧的黛眉之下,眼神里却是无比的严肃,那瞳仁似乎是坚硬无比的宝石,璀璨背后,是那种让人高山仰止的敬畏。
面对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表情,云君宁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软了下来。
“《怀峦药典》中卷第十八篇记载,无形散,以冰鹭血、淮鱼肺、银花粉、紫苏胆混合,用暖月岩煮水,浸泡四十八时辰得无色汁液,以火热收汁可得白色粉末,味淡不易查。长期内服,脉时散时密,阻塞难通,身肿但面色红润,情绪易激动,服药一年以上,心脉喷张,易猝死。”
“是中卷第八十三页,宁王爷,怀峦师叔以医术见长,没想到你居然不懂医术,真是让我意外。”云盼秋顺手拨开云君壑的头发,“王爷你可以自己看看,按压过后的青肿,然后脉象的变化,皇上的面色,我觉得皇上中毒已经很深了。”
云君宁已经不顾上云盼秋是怎么认出他的身份,也顾不上去斥责云盼秋刚才的无礼行为,他的情绪早就失控,所有理智都冰消瓦解,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向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那皇兄岂不是很危险,有办法治吗?”
读医书的时候,云盼秋就对这种药物做过猜测,但是因为没有办法光谱分析,实在是不能推测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
心里觉得这无形散里面有氟哌啶醇,因为这种药是抑制精神抑郁的,有镇定的效果,然后长期服用又会对损伤心脉,所以可能会造成脉象的时散时密。总感觉上,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成分,混在一起,就形成现在的结果了。
更何况,云君壑的脉象还表明他的肝脏功能衰弱,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描述他现在的状态,那就是,外强中干。
“皇上……中毒很深了,根治需要大量的血蓉花。”云盼秋为了方便云君宁理解,用了中毒二字,药毒不分家,剂量对了,就是药物,剂量不对,说不准就是毒了。
“血蓉花,哪里有?”那着急的神色之中,突然闪出了一道亮光,云君宁算不上完全镇定,但是至少找到了应该要做的事情。
“这种花及其罕见,霜雾峰上倒是有几株,可对皇上的毒也是杯水车薪。我现在先帮他控制一下毒性,保证他至少一两年内不会有事,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收集血蓉花。”云盼秋说着,便把剩下的玉仙琉璃丹都倒入云君壑的口中,“这是玉仙琉璃丹,我给雅姐姐吃的就是这种,虽然对解毒没太大帮助,但是保他几天性命。随后我会用内力帮皇上逼毒,尽量让皇上安全一些。”
云盼秋语速虽然不快,但整个过程都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会有危险吗?”云君宁在掂量事态的严重性,云盼秋的医术,他算是领教过了,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师傅说过的一句话,“唉,我怎么就没我师兄那么好命收到一个又聪明又乖巧的小徒弟啊!”
难道这句话,说的就是云盼秋吗?
不然怎么能解释云盼秋知道自己的师父呢?仔细想想,师父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以前的事情,他的口头禅总是,“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嘛?”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也是剑影门的人……绕了这么一个圈子,都是自己人……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云君宁的注意力,马上又转回到了云君壑的身上来。
“逼毒的话……”云盼秋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自嘲地一笑,“想错了,宁王爷肯定问的是皇上的安危呢,危险肯定是有的,我只能尽量保证不伤害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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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名都是我乱编造的,请大家不要认真
不过西药名我不编造……
顺便唠叨一句,药毒不分家的,剂量很重要
请大家服药的时候注意剂量,不要超标,否则挺危险的哈
038.顽疾复发
云盼秋十分明白,如果内力反噬,自己很可能受到严重的内伤,可是身为医者,有病患不救,不是她的原则。更何况只要自己小心谨慎,风险几率会大大降低。
见云君宁继续沉默不语,云盼秋觉得他是不相信自己。于是说,“要是能请到怀峦师叔,我也不用在这里献丑了。师叔和师父一起去云游去了,我想王爷也应该知道吧!”
“所以小姑姑的意思是,如果治疗,有一定风险,如果成功,在今后的几年,皇上相对会比较安全,也能等到时间准备够解药。如果不治疗,皇上就很可能随时猝死。”云君宁整理了云盼秋的话,闭上双眸,那担忧的语气让薄唇颤抖不已。
“小姑姑,治吧!”最后一个狠心,云君宁选择了相信云盼秋。
“那找间有床的客房,让他平躺着比较方便。”云盼秋说完,准备抗起云君壑,却被云君宁拦住了。他很小心的抱起云君壑,然后走在前面。
“宁王爷,我觉得你也是聪明人,皇上这毒,不是一天两天中的,也就是说,皇上身边的人,并不太那么可靠。我之所以要求来宁王府,也是这个原因,宫里太危险。”
“我推理过,杀害叶家父女的人是他们熟悉的人,这个熟人为什么要杀死二人,明显不是出于仇恨,因为皇上已经收押了他们,如果是要报仇,就不用亲自动手了。我觉得更可能是想灭口掩盖一些事实,也就是怕万一二人被审问后,说出一些什么秘密。凶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毒药并下手,我也暗示过他比较可能就是太医院的人,而要说太医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无非就是毒害过什么人或者给什么妃子拼命堕胎争宠这样的事情了。”
“因为皇上也是非常有可能被毒害的人,而且他就在眼前,我就开始观察。我觉得他的面色很红润,他有一定的功夫底子,可是脚步并不是十分轻盈,于是我打算先排查皇上是否中毒这个情况。但是宫里并不安全,如果贼人知道皇上毒解,也许会生出更多的乱子。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还是一切低调,这样才方便抓到凶手。”
“宁王爷,玩政治玩手段什么的,我也只是能说说道理,实际操作,还是你比较厉害。对朝廷上的派别纷争我不清楚,我想以你宁王爷的手段,一定能做得很完美。”
云盼秋唠叨了一阵,觉得自己想出来的,都差不多告诉云君宁了,所以她只要治好云君壑,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对于云盼秋的话,云君宁再一次感受到了震撼。
她为什么可以根据一点点线索,就可以猜出那么多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如此的合理。为什么她能想得,比自己远那么多,就因为叶仁香的死,居然推测出了有人常年对皇兄不测?
“小姑姑,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云君宁并没有停下脚步,那清秀的面庞上,肃穆严峻,心里则是感慨万千。
“看到生病的人,身为医者,怎能不救?”云盼秋觉得云君宁说了多大个笑话一般。
“可是,君宁对小姑姑实在是有愧,而皇兄亦如此……”云君宁想到这里,觉得十分惭愧。
“当大夫的,总免不了被病人或者家属误解,所以要保持一个好心态。还是让我早点给皇上逼毒吧!”
终于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看起来也十分豪华,云君宁把云君壑放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一边。
“小姑姑,请。”
“不急。”云盼秋找来纸笔,然后写下一个药方,交给云君宁,“这药,对缓解毒性有一定的帮助,虽然不能根治,但是宁王爷可以找人用上面的药材做成药丸,给皇上服用。不过宁王爷最好给皇上找一个信得过的太医,总觉得太医院那群人不靠谱。”
“这一点君宁会去做的。”
之后,云盼秋不再说话,她的手掌贴在云君壑的身上。
云君宁能隐隐感到,云盼秋内息的颤动,那深厚的内力,让云君宁汗颜。
只见大量的白气,从云君壑的身上喷出,云盼秋眼疾手快地收了掌,然后又迅速在云君壑手臂上划出了一道。
暗红色的血液,粘粘的,带着奇怪的气味,从云君壑手腕处流出。
“好了宁王爷,现在你的皇兄暂时不会有事了,等我回到霜雾峰,去收集一点血蓉花,不过宁王爷可能还需要派人寻找一些,皇上的病需要的分量极大。我走了。”
云盼秋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她觉得自己很累,头晕晕的,真想睡一觉。
“小姑姑请留步。”云君宁看她重心不稳还想出去的样子,觉得挺不放心的。
“宁王爷,就算当年是我害死了念珍皇后,如今我救了皇上一命,就抵了吧。”云盼秋已经很努力地在支撑自己了,她想赶快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冰河,你带小姑姑找间客房休息。”云君宁很轻易地就点住了云盼秋的穴道,然后将她交给了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冰河。
“不好了王爷,郡主现在昏迷不醒!全身烧得通红!王爷快去看看吧!”冰河刚离开一会,便马上回来禀报。
“什么?”云君宁蹙眉而立,直觉觉得,云盼秋出事,和刚才的逼毒有关。“快去把颜公子请来!”
云君宁在屋中走来走去,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乱过,皇兄这边固然要担心……
云盼秋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不仅不会安心,也觉得无法交代。
“盼秋……”颜卿栎一推开房门,就直接飞奔到她的床前。“云君宁呢?叫他滚过来!”
“颜公子,请你对王爷尊重一些。”冰河想不明白,明明王爷对他礼让,他却对王爷是这个态度。
“盼秋……你醒醒!”俊朗幽深的眼眸,满满都是痛色,心猛地收缩着,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
颜卿栎摇晃着云盼秋的身体,一次,两次,三次,可惜云盼秋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盼秋,你等我!”颜卿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记得云盼秋的玉仙琉璃丹是放在怀里,所以粗糙的大手,直接摸上她的胸口,想要找到那瓶保命的丹药。
站在一边的冰河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啊,颜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啊!虽然看起来是在找东西,可这动作,是在轻薄郡主啊!
很快,颜卿栎的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药瓶,手颤抖着打开了药瓶,倒了倒……
没有,什么都没有,居然一粒玉仙琉璃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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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颜卿栎虽然凶是凶,但是对盼秋还是很好的啦
难道你们觉得这样不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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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再次感谢没刺的玫瑰赠送的情人节鲜花以及niujiewychao赠送的非情人节鲜花~
泪奔一下~咱情人节也是有花收的人了~
039.颜心崩溃
“啪!”暴怒的他,一手把药瓶甩到了地上,无辜的药瓶瞬间被砸了个粉碎。
“盼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盼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直坚毅果敢的男人,现在却仿佛孩童般脆弱,黑眸里,不甘的泪珠,顺着深邃的轮廓滑落到身上。
声音中的泪腔,于男子高大的形象,显得格格不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如果颜卿栎能够帮云盼秋承担痛苦,他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去做。可是他不能,他除了守着,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她可以醒过来,他什么都做不了。
曾经对许愿求佛是多么嗤之以鼻的人啊,也会因为绝望而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猩红的双眼,布满了让人恐惧的血丝,削薄的嘴唇早已经被咬得不成模样,干涸的血渍上,沁着鲜红的血液。
他的双手,紧紧包裹着床上的那纤细的小手,床上的人,依旧全身通红,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云君宁的声音,“颜兄,我请来了大夫,让他帮小姑姑看看吧!”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颜卿栎激动地拉扯着云君宁身边的年轻的男子,“救她!求你要救她!”
“这位……公子先别激动,关心则乱。”年轻男子劝慰了一句,然后走上前,按住了云盼秋的脉门。
“这……这是药血吗!”年轻男子大吃一惊,然后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云盼秋,向颜卿栎询问。
“盼秋从小身中剧毒,有人教了她个方法让她练成了药血。”颜卿栎快速解释完,赤红的双眸散发着胁迫的神色,“你快给我救她!”
“是是,我马上开个药方。”黄亓刷刷几笔,开出一张药方,宁王府的手下动作很快,煎好的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端了上来。
“给我。”颜卿栎拿过药碗,根本不让别人经手,他扶起云盼秋,小心翼翼地将药汁一勺一勺喂到她的口中。
“王爷,咱们出去吧!”黄亓看到眼前的一幕,心知肚明,觉得自己和云君宁站在这里就是煞风景的,于是提议离开。
颜卿栎用尽全身力量捧着这碗药,拿着勺子的手亦然,他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动作粗鲁,弄得药汤大多数都因为紧咬的牙关,顺着她虚弱的双唇,流了下来。
“药!药还有吗?”颜卿栎冲出门去,他明白自己这种喂药的方法,能喝下去的只是少数。所以赶紧把黄亓叫回来。
自己……居然连喂药都喂不好,心里边唾骂着自己没用,边观察黄亓喂药的样子。
“颜公子还是你来吧,我想颜公子应该已经学会了。”受不了颜卿栎的目光,黄亓缩了缩脖子,赶紧再次开溜。
一碗药汁,终于被颜卿栎笨手笨脚地喂下了肚。
这碗药,是颜卿栎所有的希望,那依旧红得可怕的眼神,瞪得大大的,希望能看到她的面色转为正常。
可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烧得通红的身子,不再安静,云盼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辗转反复,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盼秋,盼秋……”
握在云盼秋双手上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柔荑,那早已经凝血的伤口,又被颜卿栎咬破开来。
他的身子,在颤抖,抖得是那么的厉害,连着他的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卿……栎……”云盼秋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颜卿栎坐在床边,她的全身,像是被火焰灼烧着,可是,因为他在旁边,似乎至少心里,觉得没有那么难熬了。
“盼秋你怎么了?难道是旧病发作?”颜卿栎虽然没见过她发病,但是师公在出门时再三交代,每到月圆之夜,都要格外留意,她发病起来会全身滚烫,如同被火烧一般,必须用玉仙琉璃丹压制。
“盼秋,玉仙琉璃丹都去哪里了!”颜卿栎心急如焚,“我找过了,但是没有!”
云盼秋的意识有些涣散,现在看样子,十有八九是旧疾复发,下意识的在怀里摸了摸,突然想到,前几天给雅姐姐吃了一些,后面又给皇上吃了一些,丹药早就没有了。
“卿栎,丹药……没有了……没……关……系……我能……挺住……给我……凉……水……”云盼秋还依稀记得,当初她第一次发病,就是在寒潭中熬过去的,冰冷刺骨的水,硬是被她的体温捂成了常温,还好当时命大挺了过去。
“凉水……凉水……”颜卿栎哪里顾得上其他,抓住门外的仆役就询问哪里有凉水。很快,一桶一桶凉水便抬到了房间之中,云君宁和黄亓也一并赶来了。
颜卿栎赶紧把云盼秋放到浴桶里,一桶一桶凉水浇下,可惜不一会,凉水就被云盼秋的体温烧热了,颜卿栎急得满头是汗。
“让我看看。”黄亓几步走上前去,抓住了云盼秋的脉门,可是她的脉象正常,那这可怕的高温是怎么产生的呢?
黄亓的头上也滴下了豆大的汗珠,颜卿栎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是你!肯定是你的药,她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叫你陪葬!”
“卿栎……别……”云盼秋意识虽然不太清醒,可还是能听出颜卿栎似乎在对什么人发火,于是出言阻止。
“颜兄,关心则乱。宁王府有一个冰窖,不如带小姑姑进去试试。”云君宁说着,便吩咐人去打开冰窖,然后带着颜卿栎走进去。
“盼秋你不会有事的!”颜卿栎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踉跄的步子,让云君宁和黄亓都有些担心他能不能把云盼秋抱进去。
一群人慌慌张张走进了冰窖,刺骨的寒冷让所有人都直哆嗦。颜卿栎将云盼秋放在一个大冰块上,感受到了凉意,云盼秋身上火烧一般的感觉,稍微有所缓解。
“云君宁!”颜卿栎的口气,比这冰窖的温度还要冷,血红的双眼让人想到了地狱里的恶魔,“我回一趟剑影门取玉仙琉璃丹,在这期间,你找人伺候好她,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会知道后果的!”
望着颜卿栎远去的身影,云君宁只有苦笑。
“怎么会这样呢?刚才明明是体燥虚弱,所以我才给她配了温补去毒的药方,可是现在?”黄亓也百思不得其解。
“黄兄,小姑姑到底情况如何?”云君宁问。
“不好说,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黄亓摇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王爷若是舍得花钱,倒还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说来听听。”如果有希望治好云盼秋,云君宁觉得自己应该尽一分力。
“枫叶山庄不知道宁王爷听说过没有?枫叶山庄的秋意歆秋庄主,是全国最大的药材贩售商人,他平时也会炼制一些特殊的丹药,卖给达官贵胄。我听刚才颜兄的意思,玉仙琉璃丹可能对这姑娘的病有用,不妨去找这秋庄主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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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最爱的最爱的大儿子马上要出来了,先塑造一下他的性格,然后再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妖孽腹黑版的李大仁~~
不不,我觉得他比李大仁好多了,李大仁只知道站在程又青背后,秋意歆是有手段有方法
当然,NP还是NP,不会变成1V1
我删除了很多字,就是为了让大儿子早点出来,肉疼啊~~~
040.妖媚男子
黄亓说完,语气又变得有些无可奈何,“不过秋庄主一向狮子大开口的,谁的面子都不给,王爷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那就烦劳黄兄引路了。”说罢,二人便离开了宁王府,乘上马车,赶往秋意歆在苑城的别院。每年这个时候,秋意歆离开在阳城的枫叶山庄,来到苑城售卖他的药。他的别院就在苑城城南的郊外,地方比较隐秘,差不多只有熟知的人才能找到。
穿过一个小树林,二人来到一个幽静的小院子。下了马车,云君宁二人直接走向门口。
“原来是黄公子。”看门的人是认得黄亓的,他的态度一点都没有下人该有的恭敬,“黄公子可与庄主约好?”
“不是,今天是遇到紧急情况,想来找秋庄主买点药,不知能否通报。”黄亓也知道秋意歆的脾气,所以对看门的也是好言相商。
“黄公子,庄主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一天只见两位客人,二位还是请回吧!”
“这位小哥。”云君宁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塞到看门人的手中,“这点小钱,小哥拿去喝酒吧。在下想请小哥通传一声,想求购一种药丸,如果秋庄主有,在下绝不还价。”
“……”看门人心动了,然后对二人说,“请二位稍等,我去去就回。”
“王爷,这看门的人都走了,我们直接进去吧!毕竟救人要紧!”黄亓说。
云君宁没有回答,他早看出,这门内的梅花其实是一个阵法,这里是一个出入口,要是贸然进去,还不知道最后会走到哪里。看门人能放心大胆去通报,显然是对这个阵法本身有足够的信心。
不得不说,这秋意歆果然好手段,云君宁觉得自己这次来的一点都没错。
过了一会,看门人出来,然后对云君宁二人说,“庄主请二位过去,请二位跟好小的,不要乱走。”
三人在院内绕来绕去,然后来到了一座竹屋门口。
“原来是黄兄,这位是?”秋意歆站在竹屋门口,斜靠在榻上,纤长的手指中拨弄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云君宁本以为,秋意歆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
比起皇兄的俊朗或者颜卿栎的英武,眼前的男子虽然身材高大,但是多了几丝妖媚的气息。
他不像一般男子,会将发丝束起,反倒是随意飘散着,手指时不时滑过发丝,如缎子般滑顺的秀发,从手指上滑下,那动作,说不出的妩媚妖孽。
如新月一般美妙的细眉之下,是一对无比魅惑的桃花眼,秀气的鼻梁之下,银红色的唇色颇为少见,白皙的皮肤居然比多数女子还要光洁细润,如凝脂一般,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一身酱紫色的流云纹绲边大氅,顺着身子可以算得上曼妙的曲线,随意的敞开来,里面是一件牙白色的暗金纹衫子,里面镶嵌的银色丝线,熠熠生辉。
奕奕翩翩,妙有姿容,妖媚有余却不失男子气概。
如果没有黄亓,云君宁绝对不会把秋意歆和黄亓描述的贪财商人联系起来。
反观秋意歆这边,对于黄亓,他没有太大的兴趣,而黄亓身边的男子,着实引起了他的注目。
这男子,肤白身弱,貌秀清逸,中规中矩的打扮,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表面看来,就是一个相貌堂堂的文气男子。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秋意歆阅人无数,何人奸猾,何人友善,他自有心得。
眼前的男子,双眸平静似水面,可瞳仁深处,不安分的眼神一如那水底看不见的暗涌。
至少,敢和自己对视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男人。
嘴角扬起一丝邪肆的笑容,秋意歆慵懒中带着一丝妖娆,“阁下是?”
“在下云君宁。”云君宁不紧不慢的介绍自己,“因为我的亲人病了,所以想购买三十粒玉仙琉璃丹。”
“原来是宁王爷啊!”秋意歆虽没见过云君宁,但是怎么会没有听说给他的大名呢?
“王爷,玉仙琉璃丹极难炼制,秋某手上也只有十粒,而且已经被预定,只怕不好意思了。”
刻意的沉声静气,只让云君宁觉得,里面另有蹊跷。
“秋庄主,在下需要此丹药,就救人性命的。”云君宁当然知道,这样的话不会对秋意歆有什么影响,可是不说却显得自己没诚意了,“不如这样,秋庄主依旧开价,我的小姑姑医术卓绝,日后丹药一并奉还。这样秋庄主只需和张员外解释一番,推迟送药时间就可以了。”
“请恕秋某无法相信王爷的承诺,玉仙琉璃丹的炼制相当复杂,是我秋家的独门秘方,当今世上只有我秋家的人才会炼制这种丹药。”继续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秋意歆敛了敛眸子,嘴角的玩味之意谁都看得出来。
“这……”云君宁想到,云盼秋身上那瓶玉仙琉璃丹,又想到颜卿栎说要回剑影门去取药,这都说明至少剑影门是有这种丹药的吧;秋意歆脸上的这种自信,也说明他不是拿谎话在忽悠自己;太医院也说这是独家秘方,到底这种丹药是谁那的独家秘方,云君宁也糊涂了。
“秋庄主,我觉得你可以相信宁王爷的话。那姑娘身上有药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炼成药血呢!能炼成药血,说明她的医术一定不同凡响。那姑娘的病也是特别的奇怪,本来全身一点血色都没有的,结果没多久就全身发烫,现在正呆在冰窖里,冰块都被她的身体融化了。但是最奇怪的是,她的脉象是正常的……”黄亓说着说着就走题了。
“药血?怎么可能?”一扫原本的慵倦闲散,秋意歆坐直了身子,魅惑的眼底散发着阵阵寒光,邪魅的笑容不复存在。
可这样的秋意歆,只存在了大概几秒钟,也许是觉得黄亓在骗他吧,身子又朝着榻上一躺,“想要也可以,一粒千银,还价免言。”
“……”云君宁因为是被黄亓打过预防针的,所以对这个价格,除了接受外,没有其他选择。
“秋庄主,小姑姑现在在冰窖之中,若是秋庄主愿意上门为小姑姑诊治的话,在下一定不会让秋庄主失望的。”
靠贩售丹药维生之人,若是不懂医术,倒是笑话了。秋意歆一身清雅的腊梅香味,掩盖不了因为常年接触药材而有的药草之香。
“要我去吗?”秋意歆抬起头,笑得那是一个魅惑众生,站起身来,幽幽补充了一句,“王爷可一定不要忘记秋某的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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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在瞎激动~大儿子,宝贝大儿子~
大儿子好不好~妖孽不~
腹黑稍后见~痴情稍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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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昨天写的给砍了,然后换上新情节,没有影响原来的主线,只是让你们不要总觉得云盼秋什么都不懂
话说大家没见过脸盲症患者吗?我觉得我就是,看新的笑傲江湖,觉得好多人长得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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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9555628童鞋,你这钻石实在是闪瞎了我的眼睛,好感人,我要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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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守得云开
“自然。”云君宁陪着笑脸,他手上是有些积蓄,但是碰到这宰人不商量的秋庄主,他大概也只能从二哥那边借上一点救急了。
于是,三人坐上马车,回到了宁王府。
“冰窖会不会很冷啊,宁王爷是不是得给秋某准备点御寒之物?”轻佻戏谑,秋意歆半真半假地调侃着。
“这是自然。”云君宁吩咐下人去取来防寒的衣物,秋意歆魅眼一抬,尽是鄙夷之色,连连摇头,“看王爷刚才价也不还的样子,还以为王爷多么富有,没想到王爷……啧啧。”
秋意歆的话,云君宁只当是过堂风一般,没听见了。
对着云君宁那云淡风轻的表情,秋意歆依旧笑得邪肆妖媚,懂得控制情绪的人,是他秋意歆欣赏和愿意结识的。
想着,就不要再为难他了,不然撕破了脸,对双方都不太好。
冰窖的大门被推开,冰河正在不停为云盼秋挤掉衣服上的水份,湿答答的衣服,贴着她曼妙的身姿。
现在的云盼秋,停止了刚才那般左右翻滚,她很安静地躺着,烧红的肤色和整个冰窖的气氛格格不入。
本来半人多高的冰块,已经化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了,地上满是化了的冰水重新凝结成的冰,非常滑,即便小心走在上面,都很容易会滑倒。
“人就在里面,躺在冰块上的就是,还请秋庄主相助。”云君宁指着最深处的地方,正在挤水的冰河站到了一边。
秋意歆踮著脚,每一步走得小心翼翼,在这里摔倒,并不符合他秋意歆对外的那种形象。
随着和躺着的女子越来越近,秋意歆半眯的双眼犹如铜铃一般,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然后眼睛瞪得更大了。
一阵飞扑向前,“咚”的一下,修长的身体,毫无形象地摔倒在地上,可他根本不在乎这个,狼狈的爬起来,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奔向全身通红的云盼秋。
“让开!”嫌冰河碍眼,秋意歆一把推开了他。颤颤巍巍的双手,抱起了身上湿嗒嗒的云盼秋,一手扶着她细弱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把药瓶里的东西往她嘴里倒。
没错,就是倒,根本不在意她吃下了多少。
那玉仙琉璃丹,也不算是多大的药丸,不过一股脑倒下去,秋意歆还是有些担心会卡在喉咙里面。
“拿水来!”根本不看这里是谁的地方,也懒得去维持他固有的形象,秋意歆一声呵斥,让众人一愣之后,云君宁一挥手,很快,就有人拿来了茶水。
那妖娆的桃花眼底满是痛色,心疼她这般烧红,只是想到这里,连呼吸都稀薄了。
细长白皙的美手,比那茶碗的白瓷还要惹眼,那轻柔却坚决的动作,顺着冰上女子微微张开的双唇,一点点把水喂了下去。
修长的左手,伸到她的背后,全然不顾她背后的潮湿,轻柔地扶起她来,右手又轻轻在她胸口拍打,也不管周围一群人,觉得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了!
那可是女子的胸口啊!
似乎觉得药丸都被吞下肚了,秋意歆才握住她的手腕,阖着眸子,来细探那脉搏所能告诉他的一点一滴。
秋意歆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云君宁和黄亓都觉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比两人的眼睛,谁睁得更大一些。
“从没见过秋庄主这样。”黄亓小声嘀咕着。
云君宁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以他对秋意歆的判断,那浮夸之下,应该是深沉和琢磨不透。
而现在这般……
介于前几次不停有男人被云盼秋迷住,云君宁觉得秋意歆要是突然看上云盼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这感觉……
总觉得秋意歆似乎是认识云盼秋的,那飞奔过去的动作,更像是久别重逢般的欣喜。
要是说云盼秋认识秋意歆,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枫叶医馆多有名,连他都知道,更何况是医术超群的云盼秋了。
“人,我带走了,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抱着云盼秋,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王爷,这?”黄亓从未见过秋意歆如此失态,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是他居然直接抱走了那姑娘。
虽说秋意歆经常狮子大开口,但是他其实也并没有多在乎钱财,一切都是看他的心情。
而至于女色……反正黄亓知道的情况是,凡是打算塞女人给秋意歆的人,一律都上了他的黑名单。
“你觉得那秋庄主能治好她吗?”云君宁最关心的是这一点,虽然不如颜卿栎那般失控,但是他心里,依然有着隐隐的担忧。
“也许能。”黄亓点点头,然后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摇了摇头,“从未见他出手救人,这次真是怪了。”
一路,秋意歆紧紧抱住云盼秋,明知道她现在昏迷着,可手里的动作那么得紧张,生怕她逃离了一般。
云盼秋身上的依旧滴滴哒哒滴着水,浸湿了秋意歆里外所有的衣衫,本来因为在冰窖的滑倒,那大氅和袍服之上,沾上了污渍,而这般抱住云盼秋之后,全身上下显得更是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