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丫头,以后好好跟你嫂嫂学着点,真是让我半点不省心啊!”蓝夫人边说边伸手疼爱的点了下蓝盈月的额头。
蓝盈月也懂事的不再说话!
嫂嫂?凤清醉诧异的看了蓝夫人一眼。
嫂嫂呢!蓝夫人就罢了,蓝盈月听到嫂嫂两个字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跳起脚来反对!
看到自己面前母慈女孝的画面,凤清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龙战与萧歌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正与幽冥派掌门打斗的柳随风,而蓝氏母女与凤清醉的对话就好似吹拂在耳边的风儿,风过,什么也没留下。
“凤姑娘,先前是我糊涂了,误听谣言,实在是惭愧。”蓝夫人看到凤清醉眼中的诧异,拉着凤清醉的手,亲切的解释着。
面对如此低姿态,又和蔼的蓝夫人,凤清醉倒是也不好再冷着脸。
“夫人折杀清醉了。”凤清醉淡然一笑,如一朵清新的百合花,处处高雅。
“哪有,倒是清醉你为人大度,胸襟开阔,不输男儿。”蓝夫人听到凤清醉该了称呼,也就热络的顺势改了口,极力夸赞起来。
“娘亲!你们眼里就只有她了!”蓝盈月听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夸奖凤清醉,心中不满,嘟着嘴撒娇,抗议!
“哼!”蓝盈月不服!
这才是蓝盈月该有的态度,但是这反应未免太过平淡,远远不够到位!凤清醉心想。
“你呀!就是被我们给惯坏了!”蓝夫人语重心长的对蓝盈月说,然后又转过头来对凤清醉说:“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不会,清醉倒是觉得,蓝小姐心性单纯,是个真性情的女子!”凤清醉闪烁着一双凤目,仍旧是笑着说。态度疏离却不失亲和,进退有据。
是真性情!也是真骄纵!更是真白痴!
当然了,相比于蓝夫人来说,她还是喜欢蓝盈月多一些,但是对蓝夫人更感兴趣一点,因为,这个对手至少不会让她感到索然无味!
蓝夫人看到如此的凤清醉,心里倒是有些微的怔愣,如此女子,难怪会有这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抢了自己女儿喜欢的男子,伤了她的心头宝!
一旁默默的认真看比试的龙战与萧歌此时心中都恶寒: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演上瘾来了,越来越入戏了!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加虚伪!
只是有些人虚伪起来也很可爱,而有些人,原本就没脸没皮了,此刻更是面目可憎!
“哼!口是心非!”蓝盈月倒是聪明了一把,对凤清醉的评价很是不屑,不光是不屑,心中恨意更深,凤清醉,你就时刻不忘提醒我昨夜是如何的狼狈么!
“无妨。”凤清醉见蓝夫人一脸尴尬愧疚的看着自己,不等她开口,连忙表示自己不在意。
“清醉,这前院打打杀杀的实在无趣,不如我们去后院饮酒赏花,弹琴作乐如何?还真想跟你讨教下琴技呢。”蓝夫人看到擂台上仍旧在酣战的柳随风,提议道。
“这个……”凤清醉看一眼台上,面露担忧,似是很不放心。
“醉儿,既然蓝夫人一片盛情相邀,你就去吧,这里打打杀杀的,也真是难为你一直陪着我们。”龙战看到凤清醉似是想去又担心柳随风的矛盾摸样,开口相劝。
快点转移阵地吧,再这样下去,看到蓝氏母女那言不由衷的嘴脸,他早饭都会吐出来的。龙战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可是……”凤清醉仍是犹豫不决。
“清醉可还是在为我们母女昨夜的失礼耿耿于怀?”蓝夫人见凤清醉还在犹豫,面色神伤的说。
“娘亲,我就说让你别忙活了!还亲自下厨做点心给她吃,她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防备着我们呢!”蓝盈月激将道。
凤清醉心中暗讨:这蓝盈月只不过一夜的时间,怎的忽然转了性,聪明了许多!
凤清醉虽然不吃激将这一套,但是此时此刻,她还真是感叹这蓝盈月话说的是时候,恰到火候!
“醉儿,去吧,这里有我,也省的那些不长眼睛的人说你小心眼。”龙战给了凤清醉一个安心的眼神,话里有话的说。
这蓝氏母女还真是不长眼睛,竟然还敢来打他的醉儿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好吧,来天下第一庄这么久,还真没有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呢!”凤清醉听龙战这样说,似是放下了忧虑,对蓝夫人的提议兴趣高涨。
“嗯,去吧。”龙战边说边抱了一下凤清醉,抬手将凤清醉额间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些日子,她们已经习惯了如此的亲密,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妥,倒是蓝夫人见此微微羞赧的别过头,蓝盈月也作势低头,只是眼中嫌恶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凤清醉起身跟随蓝夫人要走,却被萧歌唤住了。
“醉儿,还没有抱我呢!”萧歌难得将目光转向书本以外的地方,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清醉,满脸的期待。
凤清醉看着突然间转性的萧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当着蓝氏母女的面,不想让萧歌失了面子,让她们母女二人觉得她与萧歌的关系不和,于是走到萧歌的面前,正尴尬着如何下手,萧歌却是飞快的伸出双臂,将凤清醉的身子揽住,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凤清醉没有料到萧歌会突然的有此举动,此时虽然已经入秋,但是天气还是有些闷热的,然而萧歌的双腿上却是冰凉一片。
就在凤清醉觉得此举不妥,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萧歌却先一步放开了凤清醉的身子,淡淡的叮嘱:“玩的开心点,这边有我们盯着呢,不会出事。”
凤清醉疑惑的看向萧歌,发现他有拿起书本看了起来,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让她怀疑刚刚的一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让蓝夫人见笑了,我们走吧!”凤清醉朝着蓝夫人腼腆的笑笑,有种难见的小女儿的娇羞。
“咳,我们走吧!”蓝夫人没想到凤清醉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和龙战,萧歌上演依依惜别的戏码,饶是过来人,但是一张脸仍旧羞红了,好像刚刚和龙战,萧歌拥抱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这个女人果然是淫贱不堪,城儿断然不能跟这样的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一起!
在凤清醉看不见的角度,蓝夫人的眼睛里划过杀意,快过流星。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蓝夫人说的后院,朝花居。
朝花居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茶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错落有致,一看就是精心布置的。
凤清醉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而是脚步轻巧的跟着蓝氏母女的步伐,因为曾经走过柳随风布置的奇门遁甲,凤清醉跟柳随风在一起后曾经耳濡目染的学习了一些,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除非是很特别的阵法,否则还是难不倒她的。
这朝花居里明明就摆有五行八卦的阵法,蓝氏母女也不告诉一声,肯定是故意的。
想必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吧!呵!
凤清醉脸上不动声色,跟在蓝氏母女后面进了朝花居。
蓝氏母女的第一个如意算盘打空,蓝盈月心中都暗骂这凤清醉运气太好!竟然让她给平安的进来了,真是没天理!蓝夫人皱了下眉头,心里暗道,这凤清醉如此细心,一会自己要更加小心才是,以免漏了马脚,前功尽弃。
“清醉,尝尝我做的绿豆糕合不合口味!”三个人刚刚坐定,蓝夫人就殷勤的招呼凤清醉吃东西。
还没等凤清醉答话,蓝盈月便抢先捏起一块,咬了一口,不满的说:“娘亲,有好吃的也不先给月儿吃。”
蓝夫人无奈的笑笑,看向蓝盈月的目光带着娇宠,说道:“哪次少过你的份!”
蓝盈月边吃边不满的嘟囔,只是声音很小,看来这绿豆糕做的真的很好吃。
“清醉,你也尝尝我的手艺!”蓝夫人边说边亲手拿起一块递给凤清醉,眼含期待。
凤清醉笑笑的接过来,在蓝盈月嫉恨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细嚼慢咽,细细品味。
“不错,很好吃!”
这绿豆糕的确做得很好吃,黏黏糯糯的,口感清甜,齿有余芳,里面应该是加了茶花进去。
蓝夫人像是得到了很高的褒奖一样,听凤清醉这样说,放心的笑了:“喜欢的话,那就多吃点。”说罢,又捏起一块递给凤清醉。
那神情,像是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者,连脸上的笑容都如此的欣慰,完美的无懈可击。
蓝盈月见蓝夫人又给凤清醉拿了一块,气的要命,好像蓝夫人送出去的是金山银山一样,索性直接将盘子都端起来抱到自己怀里,生怕凤清醉吃上瘾,染指剩下的那些。
蓝夫人对蓝盈月孩子气的举动颇为无奈,刚想出声训斥一两句,却被凤清醉拦住了。
“无妨,清醉不喜甜食,两块足够了。”凤清醉淡淡的笑笑,俨然一位纵容妹妹的姐姐。
074连戏三男!
“这丫头就是这样,让你见笑了!”蓝夫人歉意的说。
凤清醉吃了两块绿豆糕,又喝了些花茶,跟蓝夫人闲聊了一会,蓝夫人说:“清醉,昨夜我研习了一晚这凤来琴,也勉强奏得一曲,不知道你能否指点一二。”
“夫人客气,那清醉就洗耳恭听。”凤清醉暗暗奇怪:这蓝夫人怎么是自己弹琴而不是让她来弹琴,这和她原本料想的有些不一样,这个蓝夫人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她可不认为,这对母女今天会放过她!
“娘亲,你还要弹!昨夜都弹了一晚上了,指头都被琴弦割破了!”蓝盈月不赞同的说。
凤清醉这才注意到蓝夫人的十个手指头确实是有些细微的伤口,应该是涂抹过伤药了,有些浅些的伤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月儿,别乱说话!”蓝夫人说罢,不待蓝盈月接话,就转动十指,在那把还有三根琴弦的凤来琴上拨弄起来,她弹得是一曲《梅诵》。
只是,三根琴弦实在不是谁都能弹出调子来的,蓝夫人似是用尽了全力,就连手指都被琴弦割破,但是仍旧不成功,勉强听得出曲调吧,跟弹的好,根本沾不上边。
好不容易弹完了,蓝夫人已经是满头大汗,蓝盈月心疼的上前用手帕给蓝夫人擦了擦汗,眼睛狠狠地瞪了凤清醉一眼,好像这一切全是凤清醉造成的,跟凤清醉硬要逼着蓝夫人弹琴一样!
说来也奇怪,蓝夫人的手指被琴弦割破,按理说琴弦上应该被染上血迹了才是,可是凤清醉看那三根琴弦,仍是如冰丝一般泛着冷冷的光泽,纤尘不染。
“让清醉见笑了。”蓝夫人面色发白,虚弱的说。想要起身,却不想身子根本没有力气,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凤清醉看得出,此刻的蓝夫人脸上的表情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丝毫的伪装。
“娘亲!”蓝盈月吃惊的大喊,眼中已是点点泪光,身体快速的上前,想要扶住蓝夫人跌落的身子。
“夫人太过谦虚了。”凤清醉此刻离得蓝夫人最近,反射性的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清醉!”蓝夫人抬头,对上凤清醉的眼睛,笑得温柔,一双手也抓住凤清醉的手。
凤清醉只觉得脑中一片恍惚,暗叫糟糕,身子一歪,昏迷了过去!
“娘亲,你怎么样?”蓝盈月此刻没有理会歪倒在一边的凤清醉,扶着虚弱的蓝夫人站了起来。
“我没事,可以让浣碧带姓白的进来了!”蓝夫人对着蓝盈月说。心中却是送了一口气,事情总算还算顺利!
浣碧领命下去,蓝盈月却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凤清醉的嘴里,然后愤愤的踢了凤清醉一脚,尤不解气的想踢第二脚,却被蓝夫人阻止了。
自己好不容易将凤清醉给弄昏了,可不想她这么快便醒来,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这幻咒对凤清醉会有多大的效应。因为她刚刚弹奏凤来琴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凤来琴对自己的抵制,不得已她只得用鲜血来压制凤来琴的反抗,还好她成功了,不然今天这番心思,算是白费了!
不一会儿,一脸阴柔的白冉凡便出现在朝花居,看着倒在地上的凤清醉,白冉凡眼中淫光大盛,上前扛起凤清醉便急着要走,蓝盈月看他一副饥色的样子,也不阻拦,倒是白冉凡走出凉亭,却突然发难,一掌打在蓝盈月的左肩上。
“白冉凡,你什么意思!”蓝盈月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左肩痛的很。
“演戏嘛,要逼真些才好!”白冉凡阴柔的笑笑。刚刚他可是没有错过蓝盈月踢凤清醉的那一脚,自然的想到为凤清醉讨回公道。
此刻被白冉凡扛在肩上的凤清醉眼皮一动,嘴角一勾。
其实,刚刚那一刻,她的确是着了蓝夫人得道,昏迷了过去,不过,拜蓝盈月所赐,那一脚让她清醒了过来,但是为了剧情能够走下去,她选择了假装继续昏迷。
白冉凡刚走不久,朝花居中就落下一道黑影,蓝盈月看着眼前虽然蒙面但是她朝思暮想仍旧能认得出来的柳随风,心情愉悦的刚想大喊,只觉得身体一僵,喉咙被堵住,身体也不能动弹,缓缓的失去意识。
柳随风又是闪电般的出手,朝花居的蓝夫人还有浣碧被点了昏睡穴,倒在桌上。
柳随风拎起蓝盈月走出朝花居,然后一挥手,朝花居门前原本撤掉的阵法又变化了几下,成了一个新的阵法,比先前的不知精妙凡几。
再说白冉凡扛着凤清醉走出朝花居,并没有向先前他与蓝盈月商定好的幻海居走去,而是避过前院正在看比武的众人,朝外面走去。
“让开!”就在白冉凡以为自己计谋得逞,马上就可以享受小美人,又可以向主子交差的时候,前行的路却被挡住了!
轮椅上的男子,眉目淡淡,清越高洁,白衣胜雪,额间的朱砂更是妖娆夺目。
白冉凡认得此人,就是连日来一直不离凤清醉左右的那个书呆子,萧歌。
“放下她!”萧歌依旧神情淡淡只是说出的话如同冷风过境。
“就凭你?”白冉凡自负的问,言语中不乏轻蔑鄙视之意,哼!一个瘸子而已,竟然敢跟自己抢人!
萧歌也懒得和他废话,一扬手,便挥出一掌。
白冉凡堪堪躲过萧歌这一掌,心中再也不敢托大,扛着凤清醉与萧歌吃力的周旋起来。
其实,白冉凡那点功夫在萧歌的眼中根本就不受看,只是这个白冉凡无耻的很,老是拿凤清醉的身体做挡箭牌,令萧歌十分不齿和郁闷,每次都是怕伤到凤清醉而堪堪收势。这一架打得可真是辛苦加郁闷!
“女人,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就在白冉凡第五次拿凤清醉做挡箭牌的时候,萧歌终于忍无可忍,愤恨的说!
这个臭女人!真是气死她了!明明早就清醒了,却偏偏在那里假装!难道看自己吃瘪她就那么开心!他可没忽视自己刚刚连连吃瘪的时候,那个女人挤眉弄眼的得意样子!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自己可是都已经连让她五次了,再玩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是那个阴柔的家伙的肩膀那么好待?一会非给他卸掉不可!
白冉凡还以为萧歌这是诈自己呢,等他察觉到凤清醉的呼吸不对劲时,正想出手点住凤清醉的穴道时,为时已晚。
凤清醉一个倒钩,一脚将白冉凡踹到在地,不等他爬起来,萧歌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白冉凡的昏睡穴。
“玩够了!?”萧歌火大的看着凤清醉,语气不好的问。
凤清醉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古怪的看了萧歌一眼。
萧歌瞪了凤清醉一眼,冷冰冰推着轮椅径直往前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发现凤清醉并没有跟上来,不由得转身,看着凤清醉仍旧站在刚刚的那个位置,面色潮红,额间布满细汗,神色有些扭曲,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醉儿,你怎么了?”萧歌不复先前的清冷,焦急的上前,拉过凤清醉的手,探上她的脉搏。
“唔……”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凤清醉此刻火热的身子轻颤,本能的偎向萧歌,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那里此刻已经是一片火烧云。
好舒服!还想要!凤清醉很快便不满足于萧歌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向萧歌探去。
萧歌察觉到凤清醉身体的异样,眸子一暗,待看清楚凤清醉另外一只手上的血迹后,眸光一亮。
“醉儿,别动,我这就带你回沧海居!”萧歌点了凤清醉的穴道,将她抱到轮椅上快速的前往沧海居!
“唔……唔……”萧歌身上的冷意暂时性的镇压住了凤清醉身上的热浪,让她舒服不少,头脑也恢复了一丝清醒,只是萧歌点了自己穴道让自己不能动就罢了,干嘛连自己的哑穴都点!多此一举!
刚刚比武完的龙战,寻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白冉凡昏迷在地,萧歌抱着脸色赤红的凤清醉!
“怎么回事?”状况竟然超出他们的预料,龙战的脸色很不好!
“醉儿中了媚药,你将白冉凡带上,我们赶紧回沧海居!”萧歌无视龙战的怒火,快速的说。
龙战倒是没有理会萧歌发号施令的语气,权衡下形式,抓起白冉凡就先消失了。
不能破坏计划,先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碍事的混蛋藏好,再回来接醉儿,不然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了!
萧歌的速度也不慢,紧跟其后。
龙战进了沧海居,将白冉凡绑好,萧歌带着凤清醉也已经回来了!
龙战抱起一身赤红的凤清醉刚想离开,却被萧歌制止了。
“她身上刚刚中了幻咒,又被下了醉梦,你解不了!”
龙战急促的步子猛然止住,回头怀疑的看着萧歌!
萧歌神色坦荡,无惧的迎上龙战的目光。
凤清醉此刻浑身难受的厉害,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气血上涌,心中暗骂这两个还在较劲的男人!
丫的!再不给自己降火,不消片刻自己非自爆了不可!到底谁来啊!快点!不然两个一起上也行!
“你给她下的?”龙战咬牙切齿的问。幻咒是天山一脉才有的,萧歌你要不要这么卑鄙!
“不是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是蓝夫人!”萧歌掩去眼中的不自在,继续说:“去将蓝玉城也找来,我怕我自己一个人解不了,她被灌下了一瓶的醉梦!”
什么!怪不得醉儿此刻身上这么烫!醉梦是比迷情更厉害的媚药,一般人只要闻上一闻就会产生那方面的幻想,醉儿被灌下一瓶,那……龙战看了萧歌一眼,怪不得,萧歌说要去找蓝玉城来!
其实,凤清醉身上的幻咒已经无碍了,只是她中的是以蓝夫人的血为引的幻咒,昏迷的时候又被灌下醉梦,是以只有天山一脉的萧歌和流着天山一脉后人鲜血的蓝玉城才能解除她身上的媚药。
将凤清醉抱到她房间的床上,龙战的心情无比的沉重,他看了萧歌一眼,翻身出去,并将房门关上,听到里面凤清醉大喊着给我,给我,幽潭般的眸子颤抖着阖上,那如小扇子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
萧歌听到龙战离开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日子夜夜听他们的墙角,但是他还做不到龙战与柳随风的豪放,明知道有人偷听,还做的那么肆无忌惮。
凤清醉被醉梦折磨的快要发疯发狂了,此刻方圆三十米内只要是雄性动物她都不会放过,醉梦早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的渣都找不到,一碰上萧歌的身体,她就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蛮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撕了个精光不说,还将萧歌的也顺带解决了。
萧歌虽然料想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天也幻想过,但是真到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无比的悲哀,因为此刻的凤清醉完全是一只被醉梦控制住的野兽,满心满脑的都是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此刻无论眼前站着的是谁,她都会不受控制毫无顾忌的扑上来,将对方压倒,根本没有丝毫的理智与情趣可言。
“醉儿,看着我,我是谁?”萧歌根本制止不了在自己身上搞着破坏,制造混乱的凤清醉,只是勉强的挣扎着问。
“嗯……”凤清醉终于达到目的,一下子坐了下去,小蛮腰疯狂的扭动了起来,澎湃汹涌的情欲像是急需要喷发的火山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舒服的她低吟出声。
“醉儿,我是谁?”萧歌面色潮红,劲瘦的腰身努力的配合着凤清醉狂野的动作,仍然不舍弃的问。
明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他就是很不甘心!
“男人!唔……嗯……”凤清醉被情欲烧的脑袋迷糊一片,只知道自己此刻压在身下快活的是个男人,至于是谁,她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萧歌原本期许的眸子顿时一片荒凉,嘴角自嘲的勾了勾。这个女人还真是诚实的可怕!也诚实的让他心寒!
一股怨怼的气息席卷了萧歌的心房,他一个翻转将凤清醉压在身下,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发泄起来。
凤清醉对萧歌突如其来的勇猛倍加受用,正享受着呢,萧歌却突然趴在她的身上,再也不动。
凤清醉非常的扫兴,原本就压制不住的激情此刻更是焚烧的她痛苦无比。好在萧歌的身上冰冰凉的,否则她早就丢下他了!
萧歌也很无奈,可是没办法,据说,男人的第一次都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
只希望龙战快点将蓝玉城找来!
凤清醉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如火的狂潮怎么也压抑不住。她伸手捉住有些软绵的小歌歌,挑逗起来。
萧歌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一张玉颜顿时如同血染,但是他也惊喜的发现,自己刚刚无力的兄弟,此刻又如同身披钢甲的战士,勇猛无比。
一场酣战正式打响。
龙战听萧歌的话去找蓝玉城,走到沧海居的门口碰上正拎着昏迷的蓝盈月进来的柳随风。
“醉儿呢?”柳随风见龙战一脸菜色,心中不安的问道。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醉儿会不会有危险?
“在屋里!”龙战无力的回答。
“我去找她!”柳随风看龙战的样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要去屋里找凤清醉。
只有看到她好好的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只是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他很熟悉,多少个日夜,他与凤清醉你侬我侬的,早已习惯这些声音。
那个男人,是萧歌!而龙战竟然没有阻止!这个发现让柳随风无比震惊!他知道龙战比自己更加不愿意醉儿招惹其他男子,时刻都在提防着,为何此刻却……
将蓝盈月丢在院中,柳随风看向龙战,用目光询问:为什么?
龙战没好气的说:“还不都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惹来的!”一想起这个他就生气!整个事件都因为柳随风而起,都与他脱不了干系,此刻再看被扔在地上的蓝盈月,龙战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不!碎尸万段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出风头吗?不是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吗?好!我龙战成全你!保证让你从明天起闻名于整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将她看好了,我明天还有用处!”龙战丢下这样一句话,一阵风似得不见了,他可没忘记,凤清醉被灌下一整瓶的醉梦,没有蓝玉城不行!
一想到蓝玉城即将和凤清醉……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将蓝玉城送到凤清醉的床上,龙战不自觉的青筋暴起!
蓝盈月!我要你好看!
两个时辰后,蓝玉城被剥光了丢进凤清醉的房里。
虽然被龙战与柳随风强行的扣押在房间里听了半天的墙角,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一个大男人被这样丢进女人的房间里,蓝玉城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丢脸的。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朝思暮想的女人!
龙战与柳随风这两个家伙就不能让自己衣着光鲜的出现在醉儿的面前,给她留下个好印象么!非要如此!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房间里,萧歌与凤清醉依旧是难舍难分。
蓝玉城被丢进来的那一刻,萧歌的脊背一僵,但是很快就什么也顾不上了,那一点不悦的小情绪很快被凤清醉淹没在大海里。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蓝玉城仍旧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的不轻。
此刻的凤清醉白嫩的肌肤泛着粉色的光芒,一双眼睛里全是迷蒙之色。萧歌就比较狼狈一点,胸前后背上到处都布满抓痕,此刻他正坐在床上,而凤清醉则坐在他的腿上,急切的扭动着身体。
蓝玉城看到眼前的一幕,口干舌燥,干干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的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凤清醉此刻虽然仍旧难以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是理智已经恢复了些许,至少知道此刻自己抱着的男人是萧歌,而眼前站着的不着一缕的男人是蓝玉城,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蓝玉城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迷蒙的眸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几欲逃走的蓝玉城,当看到那已经不听指挥,昂首挺立的小城城的时候,凤清醉的眼光锃亮,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向小城城打招呼,问个好!
蓝玉城本来就被凤清醉的目光看得羞愤难当,此刻遭到调戏,第一反应竟然是连忙用双手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完全一副要被逼良为娼的苦逼摸样!
萧歌在看到蓝玉城这幅糗样的时候,竟不厚道的然笑了出来!
看来至少自己不是最最狼狈的那一个,如此,他的心里终于稍稍平衡了!
本来凤清醉的目光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看到萧歌脸上的笑意,蓝玉城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差点就要忍不住夺门而去。
“你来!”就在蓝玉城羞得快要自焚的时候,萧歌发话,打破了他的尴尬僵局。
萧歌将凤清醉用力的推离了自己,一个用力,将她推向床下的蓝玉城。
蓝玉城反射性的伸手接住凤清醉的身体。
谁知,凤清醉根本不怕被摔倒,身体灵活的像是只小猴子,攀附到蓝玉城的身上,修长笔直的玉腿盘在了蓝玉城的腰上,顺势往下一个用力,只听蓝玉城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身子猛的往后一仰。
“啊!”蓝玉城没想到凤清醉这样就让自己进去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围着,他心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如愿以偿了!
醉儿!我们已经错过了十年,整整十年!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我的,在经历了十年的阴差阳错之后,还能把你还给我,我们还能在一起!
蓝玉城想到这里,抱着凤清醉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抚摸着凤清醉胸前的那颗莲痣,眼眶一热,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一滴泪水落到凤清醉的脸上,凤清醉抬起头,发现蓝玉城正泪眼相对,以为他不愿意,扭动着身子想要下来,谁知道蓝玉城察觉到她的意图,更快一步的搂紧她,顺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凤清醉还没来得急反抗,只觉体内一片灼热,耳边响起蓝玉城羞赧的声音:“醉儿,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这次你可甩不掉我了!”
凤清醉现在讨厌死了第一次,挣扎着要去萧歌那里寻找安慰,奈何蓝玉城却紧紧的圈禁着自己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不一会后,在凤清醉的折腾下,蓝玉城又恢复了刚猛,于是房间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隔壁房间里,龙战与柳随风将凤清醉房间里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两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柳随风坐着,拿着一杯茶,却是一口也喝不下去,龙战烦躁的来会的走动,自从他接任天机阁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焦躁不安。
“你快把我转晕了!”终于柳随风忍不住开口,只是口气忍不住的冲,这还是柳随风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龙战说话。
不!这不是说话!根本是不怕死的挑战!
龙战停下脚步,幽潭般的黑眸微眯起来,里面的寒意像是无数的利刃,射向柳随风。
“你想找死!”龙战一开口,火药味铺天盖地!
“与其这样在这里坐着,伤心伤肺的,还真不如死了痛快!”柳随风丝毫不掩饰他的不爽,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去死,没想到醉儿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收了他们两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龙战被柳随风的话说的一怔,看着柳随风那毫不掩饰的全部写在脸上的不爽,突然觉得心中没有那般抓心抓肺的难受了!
“你不是一向假装的挺大度的嘛,怎么不继续装了?”让自己不痛苦的办法就是让别人去更痛苦!龙战得出这样的总结。
“难道你就能接受的了?那个萧歌可不是一般人物!”从萧歌拿出那瓶天山玉露丸开始,柳随风就猜出了萧歌的身份,天山一脉的呢,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们明知道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龙战幽幽的感叹!“这次的事情全是因你而起,罚你十天不准碰醉儿!”脑袋一转,灵光乍现!
“凭什么!醉儿不是你一个人的!”柳随风抗议!十天啊!在知道肉味香美的时候让他去吃十天的素斋,这不是要人命嘛!不行!坚决不干!
“本来是我们两个人的,现在因为你,成了四个人的了!”一想到这里龙战就忍不住火大,声音也克制不住的高昂起来!
“最多三天!”柳随风讨价还价。
“你当醉儿是集市上的大白菜!还跟着讨价还价的!”龙战非常不满,这小子敢反抗,绝对将他正法!
“那十天也太多了!”柳随风仍旧负隅顽抗,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幸福生活啊!虽然这里的事情因他而起,但是如果龙战不坚持帮蓝玉城来参加无力大会,今天这回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在反对就半个月!”不来点强权是镇压不了!龙战阴森森的说。
迫于龙战的霸权主义,柳随风消了声,谁知此时隔壁传来蓝玉城销魂蚀骨的一声低喘,一听就是攀上云霄时的快意!柳随风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后果他一人担着,蓝玉城还是蓝盈月的哥哥呢,怎么能让他太逍遥!对不起天地良心啊!
“蓝玉城该罚一个月!”龙战自然也是听到了隔壁的那一声,心里如百抓狂挠,可是自己插不进去手,此刻听到这个声音觉得无比的刺耳!
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又剩下两人,萧歌可比柳随风难缠多了,他必须想个办法将萧歌也打发了,这样醉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隔壁突然一阵静默,龙战与柳随风束起耳朵,听了一会发现没有谁什么异常,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突然就听到萧歌说:“女人,你……唔……”
萧歌那快慰的一声呻吟,让柳随风与龙战心里一颤,刚刚迈出的腿又缩了回来!
“醉儿,啊!啊……”
就在柳随风与龙战刚刚坐下的时候,耳边又传来蓝玉城一声急促的低喘!
柳随风与龙战两人身体一震,差点没坐稳,一屁股做到地上去!
屋子里静谧的仿佛能听到花开的声音,两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握成拳的双手,忍不住得颤抖,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隔壁屋子里那三道粗噶浑浊急促的气息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入夜的时候,蓝啸天派大管家来请柳随风过去。
柳随风跟随大管家王成到了后院,此时的后院一派灯火通明,相隔很远,柳随风就看到蓝啸天在朝花居的门口着急的徘徊。
“柳少侠!”看到柳随风的身影,蓝啸天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上前来!
“怎么回事?”柳随风对蓝啸天非常不满,若不是他们夫妻极度的娇宠那个没脸没皮的女儿蓝盈月对自己死缠烂打,使出那样的卑鄙招数,也不至于醉儿被下咒又下药的,便宜了他的儿子,这样一想,这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柳少侠,内子不知源于何原因被捆阵中,特请柳少侠来帮忙破阵!”蓝啸天自是看出了柳随风神色不虞,客气的说道。
柳随风看了看眼前的阵法,沉思片刻后,尝试着移动了下周遭的茶花。
柳随风刚刚运气移走一盆茶花,阵内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连忙又将那盆茶花放回原处。
“阵内有多少人?”柳随风冷冷的问。
“有二十四名家丁,还有六位武林豪杰,刚好三十人。”大管家王成连忙回答。
这第一杀手的名号绝非虚传,眼前的柳随风给他一种喘不上起来的压迫感。
“怎么不早说!”柳随风的声音更冷了!
“这个……”大管家已经被柳随风的气势压迫的语不成句了。
“是我等的失误,柳少侠,这阵你可破得?”蓝啸天生气的看了眼丢人的大管家,问道。
已经入夜了,也不知道贞娘在不在里面,若是在,是不是还活着?
蓝啸天已经差点就要暴走了!这该死的阵法!究竟是何人所设!若是贞娘有什么不测,他非将人找到,千刀万剐不可!
柳随风冷冷的看了一眼蓝啸天,心中冷哼:看来这蓝啸天真的是已经迫不得已了,才找到自己身上!
“可以,只不过有些麻烦,不知道这阵中困住的是何人?看来这人的仇家可不是善类!”柳随风状似无意的问。
自己的确不是善类,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善了!
“是内子!还请少侠快点破阵!”蓝啸天自动忽略了柳随风的其他话语,一听柳随风有能力破阵,立刻满含希望的看着他。
柳随风不再理会蓝啸天,有模有样的研究着阵法,听到里面时不时的传来痛呼咒骂之声,觉得异常悦耳。
哼!让你们多管闲事!活该!
终于,在觉得里面的人快被自己折磨疯了,柳随风才做出灵犀一闪的惊喜状,找准了阵眼,解开了阵法!
阵法一撤去,大家都看到朝花居里面的情形,蓝夫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身边还倒着一个丫鬟,是蓝盈月身边的浣碧,至于蓝盈月,不知所踪!
蓝啸天见此情景,飞快的奔到蓝夫人的面前,查看到她的脉搏,才放心,一番探寻之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蓝夫人在蓝啸天急切的呼唤下悠悠醒来,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后,疾呼:“啸天,有人掳走了我们的女儿!”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蓝啸天将蓝夫人打横抱起,对着大家歉意的笑笑后,快步离开了!
大管家连忙收拾善后,安抚安顿好那六位热心的江湖人士,请了大夫来给他们查看伤情,包扎伤口,又将庄里死伤的家丁做了妥善安排,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柳随风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狼藉,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飞身回到沧海居,看到龙战仍旧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听到隔壁房间里仍旧传来不绝于耳的恼人声音,刚刚的那一点点的好心情,顿时如被冰雪中飘摇的花儿般,残败!
“想到明天要怎么处理那两个败类了么?”作为第一杀手,说道处置人,柳随风第一个划过的念头就是:杀!
虽然让人痛苦的死法有成千上万种,但是,在现在的柳随风看来,没有一种能消他心头之恨!所以,他出声询问龙战,希望他有更让大家逞心如意的办法。
“想到了!”龙战吐出三个字,字字冰冷,字字无情!
龙战用传音入密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柳随风,听得柳随风目光大盛,对龙战也越发的佩服!不愧是能做的了阁主的人,有见识!
龙战的提供点子,这跑腿的活儿自然而然的就落到柳随风的身上,不过这次柳随风倒是乐意的很,一听龙战说完就下去忙活去了。
与其呆在这里自虐的听隔壁那让自己心痛的声音,不如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没时间去想这些!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蓝啸天再将蓝夫人抱回房间后,请了大夫来切脉,得知是蓝夫人无大碍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一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被什么人掳走,他就不由的眉头深锁。不知道对方究竟意欲何为,还有城儿,也不知所踪,派人去沧海居找,结果龙战回复说蓝公子今天没有出现在沧海居过,难道是紧跟着掳走月儿的人出了天下第一庄了?
不然为什么自己将庄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白家的人说,白家大少爷白冉凡上午就有急事出庄去了,会不会跟掳走月儿的事情有关联,白蓝两家此刻关系微妙,自己没有切实的证据,虽然十分的怀疑白家大公子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也不敢冒然前去质问要人!
“啸天……救救月儿!救救……”蓝夫人被晾在亭子里太久,风寒入体,此时已经发起烧来,昏迷中还不忘求救,让蓝啸天去就他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