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儿没错!
“无耻!淫荡!”
峨眉派师太看到蓝啸天这样,率先带领早已个个变色的弟子离开了武林大会!横竖这次武林大会自己没有夺冠的希望,结果早晚会知道,不必勉强自己在这里听这些个污言秽语!
银月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眸光一凛,对着刚才自己打到的那个地方劈下一刀,瞬间,擂台上的情形明朗开了。
这次人们不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是看的清清楚楚。
五个全身赤裸的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女四男。
此时地上已有两个男子躺着一动不动,似是昏迷过去,另外两个歪倒在地上,颇有些有气无力,力不从心的样子。
一名女子骑坐在一个男子身上,急切的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发出类似于满足的呻吟声,一只手还抚弄着旁边一个男子的兄弟,极尽挑逗之能。而她身上此时红痕遍布,脸上,胸前,还有大腿上沾上了好多白灼的液体,发丝散乱,狼狈不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的本来面貌。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天哪!是蓝大小姐!”
“骚货,我不行了,不行了,快给我下去!老子又要去了!哦~”
“弟弟!”
擂台下的白水柔一声尖叫!
众人仔细一看,那个横躺着的男人不是白家的大公子白冉凡是谁?!
原本还以为白冉凡已经得手不知道哪里去快活了的白水柔,在听到凤清醉无事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又听说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被人掳走了,心中畅快,想着,肯定是自己的弟弟没弄着凤清醉趁乱抓了蓝盈月去泻火去了!
谁料想!竟会在擂台上出现这一幕!
白水柔这声惊叫,让愣住了的人都回了神,先前大声议论的人现在恨不得拔了舌头,现在都默默祈祷,刚刚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被白蓝两家注意到!
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有谁会想到,蓝家大小姐与白家大少爷会挑这么个好时候,在这么个万人瞩目的好地角,上演这一出让人终身难忘的动作大片?
蓝啸天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去将几人分开,无奈自己眼前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己怎么用力也进不去,气的他用力发出一掌,没想到却被那道无形的屏障反噬回来,震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一样,噗得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蓝玉城在看到蓝啸天吐血的那一刹那,再也坐不住了,飞身上了擂台!
只是柳随风设的阵法实在太过精妙,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五个人像是丝毫都感受不到一样,此时,蓝盈月被自己之前刚刚挑逗的那个男子反压在身下,对方毫不怜惜的在她的身体里出入,引得蓝盈月舒服的大声*叫!
“亲亲!快点!再快点!唔……”
原本被柳随风环在怀里的凤清醉听到声音想要一探究竟,娘来!活生生的春宫啊!不看太浪费了!而且是一女四男!
这场面,在古代错过了今天,再想看到绝对是比大海捞针还难!
柳随风更快一步的将凤清醉的脑袋摁进怀里用下巴抵住,命令道:“会长针眼!不许看!”
凤清醉泪奔!丫的!凭什么你们能看不让我看!反抗之!
谁知道刚刚自己的念头一闪,身子就僵住了,被点穴了!一抬眼就看到萧歌无良的脸!
“我没看!”
“醉儿,我也没看!”
凤清醉抽了!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这么的默契!只能听不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知道,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耳朵上多出一双大手!
丫的!现在连声音也听不到了!呜呜……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无限的想象力了!
真是冤枉啊!说是让自己来看好戏,结果好嘛,整出戏自己就看到蓝盈月白花花的屁股还有几条毛毛的大腿,连一条小腿都没看到过!太没有可观赏性了!连被打了马赛克的A片都不如!
呜呜!资源浪费啊!这不是暴殄天物嘛这不是!
凤清醉在这里无比郁闷,蓝玉城此刻在擂台上扶着蓝啸天的身子,心急如焚!
“父亲!”蓝玉城阻止住又要出掌的蓝啸天,看了一眼阵法里面仍旧逍遥快活着的蓝盈月,恼怒不已!
这所有的事情,都因她而起!今日之后,天下第一庄的面子,算是毁了!
“随风!”蓝玉城站在擂台上喊!
凤清醉被环住的身子一僵。
“醉儿,怎么办?”柳随风根本没有看蓝玉城一眼,低声询问着怀中的凤清醉,他可没有忽略到刚刚蓝玉城大喊的那一刻,醉儿那瞬间僵直的身体。
“去吧!蓝啸天毕竟养育了他二十年,他这样也没错,况且我们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凤清醉说。
蓝玉城那个家伙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不管怎么说,蓝啸天养育了他二十年,细心呵护,精心培养,无私的付出了这么多年!
养恩远远大于生恩!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凤清醉看着台上一脸铁青的蓝玉城,心里滑过一丝疼痛。
“这就叫恶有恶报!与你无关!”萧歌没有漏看凤清醉脸上的自责,轻声安慰。
凤清醉诧异的看着萧歌,用看陌生人的眼光,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怎么了?”萧歌不解的问,凤清醉看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没什么!”凤清醉说。
“凤清醉!”萧歌突然神色严肃的叫了凤清醉的全名。
“啊?”凤清醉反射性的应道。发什么神经,刚刚还一副温柔的样子安慰自己,马上就变脸了!也太快点了!好歹给自己个缓冲期让自己好适应一下啊!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们有必要再加深下了解!”萧歌一本正经的说。
“啊?”凤清醉看着萧歌那一本正经的脸,脑袋被浆糊糊满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我等你!”萧歌根本不给凤清醉反应的机会,酷酷的扔下三个字,划着轮椅走了。
凤清醉愣愣的看着萧歌的背影好久,才领会到萧歌的意思,一张小脸不由得通红,这个家伙!
擂台上的阵法已经被解开,仍旧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蓝盈月被蓝啸天打晕,披上了蓝玉城的外袍。
“还有天山玉露丸吗?”蓝玉城看着蓝盈月越来越红的脸色,开口问向龙战。
若是不服药,恐怕蓝盈月不发泄的话,不一会就爆体而亡了!
想到昨天凤清醉也被下了媚药,若不是有天山玉露丸,恐怕自己和萧歌就是死在床上也救不回她了!
一想到这里,蓝玉城看蓝盈月的眼神冰冷一片!心中咒骂: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是不想管她的,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死了倒也干净,至少能为天下第一庄挽回些许的颜面!
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蓝啸天夫妇的骨肉,眼前这个女人就成为蓝啸天唯一的骨血,蓝玉城就下不了手!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这恩情太重!
自己做这些就当是报答蓝啸天的养育之恩吧,希望醉儿她们不要误解自己!
蓝玉城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凤清醉的身上,只见她看到自己后,淡淡一笑,轻轻点头。那笑容像是一缕春风,瞬间就吹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龙战也是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天山玉露丸太过珍贵,用在蓝盈月这样的女人身上是暴殄天物了,但是只有天山玉露丸能够让她瞬间清醒,尝试下什么叫自食恶果!
龙战独自盘算着,他可没有凤清醉那般好心!
蓝盈月这样死性不改的女人,决不能姑息!
此时的蓝盈月已经披上了丫鬟拿来的衣服,刚刚醒来的蓝夫人也闻讯从后院匆匆而至,看到这样的场面,仍是经受不住的差点昏迷过去!
“我苦命的孩子!”蓝夫人抱着蓝盈月失声痛哭!声音凄惨,如受伤的野兽!
蓝盈月悠悠醒来,脸上的红潮退去,此时脸色灰白,憔悴不堪。
“娘亲,好痛!”看看四周的人,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蓝盈月才恍然醒悟,原来这一切不是梦境,都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娘亲,他们欺负我!弄的我好痛!”
泪水一瞬间密布,蓝盈月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
“啸天!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讨回公道!”蓝夫人一边搂紧蓝盈月颤颤巍巍的身子,一边悲愤的说。
“我会的!”蓝啸天果决的说,一瞬间苍老不少!
家门不幸啊!竟然在这个时候天降横祸在他的女人身上!
经过确认,那四个男子是白家大少爷和白家大少爷身边的三个下人,主仆四人原本就恶名昭著,经常亵玩两家女子,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几个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蓝家大小姐的身上。
此时四个人光裸着身子狼狈不堪,还要面对蓝家以及白家的怒火!其实除了白冉凡,其他三人真的是冤枉的很,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放到这里的!只是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无力,看到公子和蓝大小姐正如胶似漆,如火如荼,一时没忍住,好心上去帮了个忙而已!
可是这个忙也不是那么好帮的,这个蓝小姐不知道吃了什么,力气大的跟怪物似的不说,还特别的亢奋,像是一只喂不饱的饕餮,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竟然都没能给她泄下去那股邪火,反而被她一个女人反压,可把他们几个折腾惨了,要是再迟点被发现,他们都怀疑自己是否有命在,差点就葬送在女淫魔的身下了!
“父亲,我们是着了别人的道了!”白冉凡干干的解释,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泛着青紫之色,一看就是纵欲到虚脱的摸样!
可惜,白冉凡的话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太过苍白无力,不要说蓝家,就是白家,除了他的孪生姐姐白水柔外,也没有人相信他!
可是即便白水柔相信他,也不敢道破,怕会牵扯出更多来,所以这个黑锅,只能是白冉凡来背着。好在,他毕竟是要了蓝盈月的第一次,也不算冤枉。
“你给我闭嘴!”白庄主此刻已经脸色铁青!这个不孝子平时喜欢寻花问柳也就罢了,竟然越来越不知收敛,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来!真是气死他了!
白冉凡纵使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性,不敢再多言,一副任命的摸样!
“蓝庄主,此事诸多蹊跷,犬子就算再胡来也不敢在天下第一庄当着这么多武林英雄的面撒野,坐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看定是有人想借机挑拨我们两大山庄的关系,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白家也不是推卸责任的人,蓝盟主您看我们不如就挑个日子,结成亲家如何?”白应海不愧是个老油条了,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
“爹爹,我不要!”正在哭泣的蓝盈月一听白应海的话,立马反对,还不忘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柳随风。
不要!她不要!死都不要嫁给白冉凡那个禽兽!
“闭嘴!”蓝啸天呵斥道!他不是没有看到蓝盈月不死心的目光,心里泣然,这个女儿的性子一点也不随他,更及不上她娘半分,如今都这般光景了,还痴心妄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
“儿女的婚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做主!”
“啸天!”蓝氏一听蓝啸天的话,生怕他答应了白应海那个老狐狸的话,将自己的宝贝疙瘩推进白家的火坑,连忙开口阻止:“啸天!哪怕我们就这样养着月儿一辈子,也不能将她推进火坑啊!那个白公子,在江湖上可是臭名昭著的!”
蓝夫人说完,眼中又是流下两条溪泉。看的蓝啸天心中疼痛不已。
“蓝夫人,犬子会改的!”白应海连忙保证:“只要蓝小姐嫁入白家,白某保证,犬子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不会在让他找其他女人!终生不得纳妾!”
“白冉凡在此当着各位武林同道的英雄们起誓,此生只得蓝盈月一人为妻,终生不得纳妾,从此收敛劣行,改过自新,望蓝盟主给我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白冉凡一看蓝啸天犹豫,立即当着武林人士的面指天发誓!生怕蓝家人不同意,自己就命丧当场,从清醒后,他就一直暗暗提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蓝玉城,生怕他一时激动,让自己身首异处!
冷面寒剑俏玉城的名号可不是虚的,他的剑可是非常快的!
最后,蓝白两家达成妥协,白冉凡娶蓝盈月为妻,至于那三个下人,在这之前恐怕就已经顺利达到孟婆桥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家少爷失德败坏,白家自然也无缘武林盟主的宝座,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还是落在了蓝家,只是蓝家上下却无一人开心。
龙战与柳随风看着蓝白两家达成妥协,忙成一团,默契的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凤清醉,却发现原本的位子上此时空无一人!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发酵,膨胀,龙战与柳随风此刻已经顾不得乱作一团的蓝家与白家,卯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沧海居。
沧海居里除了萧歌外,根本就找不到凤清醉的半分影子!
醉儿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发生意外?!
凤清醉失踪的第一时间,龙战就发出了红色焰火,潜伏在天下第一庄附近的暗影以最快的时间进入到沧海居,龙战颁布了烽火令,命令他们出去找人。
烽火令是天机阁最高的追踪令,一经发出,绝不收回,即使是那人成为尸体,埋骨青山,也得挖出来复命!
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蓝玉城看到红色火焰,丢下正哭哭啼啼的蓝氏母女就飞奔到了沧海居,听到凤清醉失踪的消息后,立刻想调派天下第一庄能调派的所有人手前去搜查,却被龙战拦住了。
龙战表示,此时不宜声张。
“凭醉儿的功夫,这江湖中还有几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蓝玉城焦躁的说。
都怪他!光顾着去照看父亲了,完全忘记了顾及醉儿的感受!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人肯定对天下第一庄特别的熟悉,不然就是有内应!”龙战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分析道。
最难受的就是萧歌了,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有人在利用这个当口打醉儿的主意,若是知道如此,他刚刚肯定不会因为心中害羞,就将醉儿一个人丢在那里!
“都怪我!我不该丢下她一人,提前回来!”萧歌此时玉面发白,连额间的朱砂也暗淡无光,整个人被深深的自责笼罩。
“都怪我!就不该提议让你们来武林大会,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蓝玉城也万分自责,他只想让自己的家人认可醉儿,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害的醉儿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真是该死!
“行了!这不是自责的时候!”龙战呵斥住还要开口的萧歌与蓝玉城,大家长的架势尽显。
“我听你的!”一直冷冷的没有说话的柳随风突然开口,多年来,他对龙战的信任都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
发现醉儿不见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追出庄外,但是却被龙战拦住了,当时他不解,愤怒,但是在看到二十四暗影的时候他有些明白了!
且不说天下第一庄外有二十四暗影随时待命,密切注视着这里的情况,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躲过天下第一庄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凤清醉带出去。
“随风,你这些日子在天下第一庄搜查,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龙战似乎没有觉得柳随风对自己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指挥若定,虽然此时他心急如焚,但是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个,没有。”柳随风努力思索一阵后,肯定的给出答案。
龙战将目光移向蓝玉城,蓝玉城也摇摇头。
几个人的心一沉。
“要不我去问下父亲,看看庄里是否有什么机关密道,是我所不知道的?”蓝玉城提议。
“可以,但是此时不要让蓝夫人与其他人知晓。”龙战说。
一想起蓝夫人,龙战皱起眉头,与萧歌交换了个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眼神!
这个蓝夫人,虽然不会是直接下手的人,但是很有可能是那个内应!因为她有最大的作案动机!
蓝玉城匆匆离去,剩下龙战,柳随风,萧歌三人。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看她今天看银月的眼神,好像是以前见过的。”萧歌突然想起银月上台时,凤清醉的表情。
“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听到萧歌的话,龙战脑中闪过一瞬的光亮,快的他抓不住。此刻龙战抓着萧歌的轮椅扶手,急切的说,那语气,近乎命令了!
萧歌倒是难得的没有不悦,看龙战的样子,好像是想起什么疑点了,于是他努力配合着:“我看醉儿今天看银月饿眼神,好像是她以前见过的。”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句,上一句!”龙战的态度近乎狂躁!此时的他恨不得将萧歌的身子提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耳边说。
“醉儿好像对那个带面具的银月比较感兴趣,我……”萧歌努力还原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战打断·!
“对了!就是这个!面具!”龙战兴奋的大力摇晃了下萧歌,完全无刚才的镇定!
“问题就出在面具上,那个银月一直是带着面具的,所以先前我们看到他一直在擂台上,可是,并不能肯定那个人一直是银月,也许,早就掉包了也说不定!”龙战分析道。
此刻,他已经能肯定,凤清醉的失踪肯定跟银月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跟白家也脱不了干系!
“对了,还有昨天白冉凡掳走醉儿的时候,虽然带着她走的是前院的方向,但是现在一想那个地方不是大门口!”萧歌说。
“依照白冉凡的性子,若是想要对醉儿不轨,应该将醉儿带到就近的地方,何必那么麻烦?”柳随风也发现了此中的蹊跷。
白冉凡是有名的急色鬼,得手了后应该是早点下手完事,而不是带着醉儿去其他地方!
“你留在这里等蓝玉城,我和随风先去看看!”龙战坐不住了,说完就率先朝前院飞去,只留一道白色的影子!
柳随风也顾不上其他,紧随其后!
偌大的沧海居此时就剩下萧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此时他恨死了自己的这双腿,若不是自己不良于行,这回应该和他们并肩前去才是,而不是只能留在这里,像个没用的废物!
凤清醉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身子正被人抱着向前移动,神智瞬间归位。
这个怀抱自己不熟悉,但是此人像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凤清醉假装昏迷着,心里暗讨。
自己还真是点背!本来看蓝盈月哭哭啼啼的没什么兴致,刚想离开,却问道一股好闻的花香,等她觉察出不对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白影晃动,自己的后颈上就挨了一下,身体也软绵绵无声息的倒下,来不及呼疼。
丫的!到底是谁跟自己过不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凤清醉隐隐觉得这个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醒了就要自己走,太麻烦!”凤清醉发扬自己的懒人作风,如实的说。
“你倒是一点不怕!”银月轻笑,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过变得有趣多了!
“你又不是怪物!你是人,我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凤清醉说着,心里却在想,假如你是怪物,我就是奥特曼,专门打怪兽!
“凤清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银月忍不住问,只是声音有丝几不可查的懊恼。
“别这么问,当心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银月!”凤清醉看着银月的面具,开起了玩笑!
银月的身子一僵,没有说话,抱着凤清醉走的更快。
凤清醉觉得自己应该算是VIP待遇的人犯了,绑匪的脾气好,服务也好,走路都不带自己花费力气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水润的大眼将四周打量个遍,发现自己在一条暗不见天日的地道里。没想到天下第一庄还有这么一条密道,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有一个人要见你!”银月倒是很配合,回答道。
“男人还是女人?”千万不要是再来一个跟蓝盈月一样的,只是,若是个女的,不知道会是自己家里哪个男人惹下的风流债呢?
这样一想,凤清醉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柳随风?有可能,这个家伙桃花很旺盛,看那个死乞白赖的蓝盈月就知道了。估计这个家伙行走江湖多年,没少犯下风流债!
龙战?不大有可能!虽然这个家伙长得人神共愤的,但是据说他常年不出天机阁,那天机阁里连只母猪都没有,估计不会惹什么事出来,想起那丫的连接吻都不会,凤清醉就想笑!
蓝玉城?有可能!毕竟江湖人称“冷面寒剑俏玉城”嘛,而且天下第一庄家大业大的,他也算是高富帅了,而且这个家伙十岁的时候就知道男女之事,懂的喜欢人了,花花肠子一定很多!再说了,对方连天下第一庄的密道都知道,这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凤清醉越想觉得有道理,心里不禁悲愤!自己容易嘛自己!
银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凤清醉的小脸,见她一会欢喜,一会气愤的煞是可爱,一点没有被绑架了的自觉,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不自觉的嘴角微翘。
“是男人如何?是女人又如何?”话一出口,银月发现自己竟然无聊的与凤清醉讨论起这个来,心头微恼!
“是男人的话,估计不会要了我的命,是女人的话,估计我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凤清醉似是没有注意到银月的情绪一样,分析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银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反正还有一段的路要走,聊聊天也好。
“这还不简单,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凤清醉笑嘻嘻的说,好似根本不为自己担忧一般。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银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理论,不禁狐疑的看了凤清醉一眼。想到见到那个人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银月突然觉得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
“银月,你为什么要带面具?”凤清醉好奇的问。
“习惯了!”银月简单的答。
“那你怎么样才能摘掉面具?”凤清醉好奇的又问,常常看古装电视上会演到有些美女蒙着面巾,第一个见到自己面容的男子,自己若是不杀了他,就要以身相许,不知道这个银月的面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讲究?
“用手摘!”银月简单的答。
凤清醉吐血!心中腹诽,银月童鞋,我们这不是在搞机智问答好不好!
“真无趣,我们还有多久到?”凤清醉懒懒的问,穴道被点了太长时间,她觉得身上开始不舒服了。
“你就一点也不害怕?”银月好奇的问。
“说害怕你会放了我吗?”凤清醉不答反问。
银月摇摇头。虽然自己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但是自己也不能放了她。这是自己为那个人做的第九件事,做完这件事,还有一件,自己当年的承诺就算是履行完了!
到那时,自己就自由了,天高任鸟人,海阔凭鱼跃!
“那我何必浪费口水!”凤清醉白了银月一眼,给了他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面具下,银月的唇角勾起,这个女人,真的是变了!
以前的她虽然也是这张脸,但是性格太过平淡,又带着些不自信,像是只容易受伤的小白兔,处处需要人呵护,很容易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现在的她,张扬,自信,我行我素,完全是个异类,不过很容易让男人着迷。
这样矛盾的两种性格,很难想象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若不是亲眼看到,银月还真的会认为凤清醉有个双胞胎的姊妹!
“我的腿麻了!”
又走了一刻钟的样子,凤清醉听着这密道里只有银月的脚步声孤独固执的响着,寻思着自己改自救了,看来外面那帮男人,自己是指望不上了!
“再坚持一会。”
“胳膊也麻了!”凤清醉又说,表情很是无辜。
其实本来就麻了,风情组自认自己是个乖宝宝,不骗人!
“……”银月看着凤清醉憋屈的皱着鼻子,不知道该如何以对。
“脖子也麻了!”凤清醉继续说,表情越来越无辜。
“还有一会就到了,将你送到后,我就解开你的穴道。”银月皱着眉头,说。
银月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次任务,他不能失败!只好委屈她一会了,将人一送到,他的任务就算结束!到时候,能不能留得住凤清醉,就不管他的事情了!或许,会将第十个条件也一下完成了也说不定,那自己就能早日得到自由!
076蓝夫人受辱+地
没想到这个银月做事这么谨慎,凤清醉有些无奈,这个男人倒是假正经的很,竟然狠得下心对自己不闻不问。
听银月说快到了,凤清醉反而不打算想方设法的逃跑了,反正来都已经来了,看看是哪方神仙也好!
“银月,我以前见过你对不对?”眼看要到密道的终点了,凤清醉问道。
从银月出现在擂台上的那一刻起,凤清醉就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眼熟,她对自己的记忆力一向自信,重生后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么她的那份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源于以前的凤清醉了。
银月前进的步子倏地停住,怀疑的目光看着凤清醉的眼睛,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
“你不认识我?”银月不可思议的问。
虽然自己只是在她的面前出现过一次,但是他确信那一次必定是她终生难忘的记忆,没想到,她竟然忘记了!
“我该认识你吗?”凤清醉好笑的问,神色很认真。
“你是凤清醉?”银月正色问,神色也冷了下来,凤清醉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两条手臂僵硬起来。
“如假包换!”凤清醉收起玩笑的兴致,认认真真的回答。
“真的忘记我了?”银月尤不甘心的问。眼中划过细碎的流光,凤清醉看的出来,他此时有些懊恼。
“难道你做过什么让我终生难忘的事?”凤清醉的好笑的问。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不像!
“没有!”银月冷下脸飞快的回答,没想到这个女人如今如此的随便,看来那些江湖传闻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想到上次自己带着这个女人看了一场免费的好戏之后,她虽然没有说什么,默默转身走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是怨恨的!
记不起来,也好!
“那就没有非记住不可的理由了!”
尽管感觉到银月此时的情绪很不好,但是凤清醉仍是不怕死的说。
终于走到了密道的尽头,银月单手推开一块岩石状的门,凤清醉觉得有海风扑面而来。
身上一松,穴道被解开了,凤清醉第一反应是没有从银月的身上跳下来,反而双臂勾住银月的脖子,用无比魅惑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不过从今天起,我记住你了!”
调戏!赤果果的调戏!
银月抱着凤清醉的身子僵直住了,面具下的脸上青红交加,羞愤交加,煞是好看,可惜,凤清醉此刻只能依照他急促的呼吸想象一下他的脸色!
就在银月怔愣的当口,凤清醉轻巧的跳下银月的怀抱,踢踢腿,揉揉胳膊,扭扭脖子,呼呼!身上舒服多了!
“你倒是变了很多!”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声音里的不屑一点不加掩饰。
无耻!果真无耻!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起银月来了!连她的人都敢打主意!
真该让睿哥哥也来看看,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如此的不知廉耻!
凤清醉这才打量下四周,这是一个小院子,简陋的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概是下人的住所。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绿衫的少女,简单利落,一身英气,刚刚说话的就是她了!
凤清醉暗叫糟糕!竟然是个女罗刹!心里感叹,不知道又是那个家伙给她惹下的风流债!
“你认识我?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绿意少女,一根简单却不失贵重的碧玉簪子简单的固定住头顶的发髻,落落大方,让人看了清爽宜人,脸上也粉黛未使,婴儿瓷般得肌肤细腻的看不到毛孔,或许是被海风吹得,此刻双颊有些微红,白里透红,很是诱人,这是个美人,而且是个很可人的美人!
比起蓝盈月,这个美人看起来让人觉得舒服多了。简单直接,去掉了浮华,天然未加雕饰,却又有一股自然而然的高贵气质。
不用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绑架自己的主谋了。
凤清醉对眼前的人做了个定位。
”你不认识我了?“绿衣少女惊诧的问,不相信的看了银月一眼,从银月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怪不得性情大变,原来是失忆了!
”抱歉,鬼门关走了一遭,睡了会棺材板,忘记了很多事。“凤清醉云淡风轻的说,那清淡飘渺的语气,就像是与自己的一个朋友在谈论着天气般的释然。
凤清醉的话刚刚落下,眼前的小美女突地脸色大变。
”谁做的!?“小美人愤怒的问,晶亮亮的一双大眼被熏染上了愤怒,那样子活像是要给自己出气的闺蜜!
凤清醉听到小美人这样说,心中升起一丝丝感动,以为小美人这是想给自己讨回公道呢!刚想开口,谁知道小美人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凤清醉的那点感动化为美人鱼的泡沫。
”竟然敢在我之前下手,不想活了!“什么人这么胆大,未经她的同意敢对付她堂堂公主的情敌!
小美人霸道的说!
噗!凤清醉听到这话后,差点想吐血三升!
不过这个小美人的性子,她喜欢的紧!率性不羁的!
”你还是那么笨!“小美人看了凤清醉一眼后,鄙视的下了结论!
若不是凤清醉这么笨,怎么会给别人下黑手的机会!怎么一点脑子不长的这个人!真是气死她了!
”是啊,我从来不自作聪明!“凤清醉闲闲的说。
”你说谁自作聪明呢!“绿衣少女敏感的捉住了凤清醉的话柄,生气的质问。到底还是改不了娇蛮的性子!
凤清醉凤目微微眯起,有股浑然天成的威仪散发出来,让对面的绿衣少女心中打了一个突!
这样的凤清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气势,比她堂堂公主的不相上下,看来传言是真的,那个怯懦的女人已经死在那场意外里了,一去不复返。
不过这样的凤清醉让她看着舒服多了,至少这样的凤清醉应该不会畏首畏尾,一味的躲在男人的羽翼下,不敢跟自己来场真正的较量!
听说凤清醉竟然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位夫君,开创了女子光明正大无耻的先河,还听说,她腰间的那条鞭子叫银色赤炼,是把上古神兵,凤清醉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了!
凤清醉将眼前少女脸上的神情看的无一丝遗漏,她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跟她耍嘴皮子,说什么谁应了就是对号入座的废话。
自己消失这么久,他们该很担心吧。
”你是谁?有何贵干?“速战速决一向是凤清醉提倡的作风,不浪费表情资源。横竖这个女人自己不认识,她所说的男人自己应该也不认识,都是些与她无关的人!
或许以前的凤清醉认识,但是那有怎么样?
再说了,她发现那个银月,一进来后虽然完美的充当着道具,但是他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狭长眸子,时不时的掠过绿衣少女的身上,那神情,凤清醉身为一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怪不得刚刚自己刻意的勾引,他都不为所动呢?原来名草有主了啊!
可惜了,眼前这一幕,明明就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我是谁你不要管,我今天是来警告你的,如今你已经声名败坏,再也配不上睿哥哥了,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再无瓜葛!“绿衣少女的声音铿锵有力,似是很为他的那位睿哥哥愤愤不平。
”第一,若他是个男人,有什么话就当面来和我说清楚。第二,无论我们两个人怎么样,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第三,你口中的睿哥哥,我压根就记不起来!第四,我凤清醉不缺男人!“凤清醉同样大声的说,心中感叹,果然还是为了男人!
不过,让她放心的是,这个男人跟自己毫无牵扯!
”你怎么能这样!“绿衣少女没想到凤清醉能说出这样一番理直气壮的话来,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本就是这样!再说了,感情的事,原本就是强求不来,男人,本就是件消遣的玩意,我曾为认真过!“应该是这样的吧?因为曾为对那一个人认真过,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
凤清醉悠悠的说完,看着绿衣少女气的鼓鼓的面颊,此时她的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凤清醉竟然说男人本就是件消遣的玩意,不必太认真!可恶!她将睿哥哥当做什么!青楼的小倌吗?任她消遣?任她玩弄?
凤清醉看着绿衣少女青一阵,白一阵的小脸,心里微叹:
感情上就是这样,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是将心掏给对方又怎么样?这种蠢事这辈子她不会再做!
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争得你死我活的!没了男人又不是活不了!
只是,眼前的绿衣少女显然是没有看开,执着的很。
”你!你大胆!你怎么能如此对待睿哥哥!“绿衣少女此时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原本的凤清醉不与自己争夺睿哥哥的那一丝欢喜,又被凤清醉这种无所谓,全然不放在眼中的不在乎给压制的死死的,心里被撕扯的生疼!她为自己的睿哥哥不值!
自己一直仰望尊敬爱慕的睿哥哥,千万人敬仰,万万人臣服,高贵出尘,怎么能被眼前的女人如此践踏!如此羞辱!
真是岂有此理!
绿衣女子想到这里,气愤的拔出宝剑,道:”今天,我要为我的睿哥哥讨回公道!亮兵刃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凤清醉看到那寒光闪闪的宝剑,退后一步说。根本没有要开打的意思。
谁知道绿衣少女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一剑横刺来,非要逼得凤清醉出手。
凤清醉无奈只好灵巧的躲开,谁知道,绿衣女子是铁了心的不放弃,斜着又是一剑。
凤清醉郁闷了!
这个小美女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但是这点花拳绣腿根本不够看,都是花把势,她真怕一不小心伤了她这身细皮嫩肉!
”银月!管好你的女人!“没办法,凤清醉只好求助于一边听潮看戏的银月。
”你乱说什么!谁是她的女人了!“小美人被凤清醉那句话气的身体发颤,又刺出了一剑!混蛋!竟然乱点鸳鸯谱!
自己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睿哥哥一人!怎么会去和银月有所牵扯?这个凤清醉着实可恨!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不成?
原本要出手的银月,听到绿衣少女这么说,身子一顿,一扭头,假装没听到!
靠之!凤清醉怒了!这个银月是吃准了自己不会动手是吧!丫的,别后悔!
凤清醉想到这里,一个旋转,银蛇赤炼如同闪电般出现在自己的手上,一挥手,只听砰地一声,绿衣少女手中的剑已经断成两截。
银色赤炼是上古神兵,任何兵器都会折于它的锋利之下,绿衣少女的佩剑虽然也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但是,她的剑招只是平常的招式,没有多少内力可言,当然也就不堪一击了。
绿衣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一半的残剑,一会后大喊一声:”啊!“手中的剑柄也脱手而去,绿衣少女一只手握着被震得痛的发麻的右手,尖叫出声。
”伤到哪里了?“银月飞快的飘到绿衣少女面前,紧张的抓着绿衣少女的右手,仔细的检查着,当然也不忘记狠狠的瞪了凤清醉一眼。
”痛!痛!痛!“绿衣少女连呼三声,眼泪不值钱的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