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也跟着神色凄迷,但大多数人骨子里都在惋惜,好好一个花魁就这样被毁了,更多的人甚至邪恶的想,到底是哪条巷子,怎么当时我就不在那边呢?看来以后这皇城的窄巷我得有事没事的常转转,说不定哪天就艳遇了。嘿嘿!想到楼岚那洁白嫩软的身子,YY无限……
“这怎么行!”顾嬷嬷肥胖的手一指郭嬷嬷,“你怎么能临阵换将!”
“怎么就不行!若是你能还我一个完璧的楼岚,我就不换!”郭嬷嬷一叉腰,面露狠色!
“我凭什么还你!又不是我做的!”顾嬷嬷心虚不已,面上还虚张声势。
眼见主持者对两个嬷嬷的争吵已经面色不耐,陈醉抖抖宽大的衣袖,眼中波光潋滟,伸出小手慢慢拉下面纱,让自己一张娇颜慢慢的展现在大众的视线之内,然后满意的看到大家呆滞的目光,听到台上台下一片吸气之声。
一张略施淡粉,完美无瑕的娇颜,与琬音的妖魅之姿截然相反,这张娇颜纯洁无邪,若误落凡间的精灵,美得不似人间之物,仿似能荡涤掉人心之中所有的污秽。台下原先还起哄的人现在都无比的安静,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冲撞亵渎了天仙。
成功的转移了视线,陈醉对着主持者和裁判席施礼后说:“此次比赛虽是两大青楼之争,但是所邀主持和裁判均是文人雅士和德才居首之人,楼兰姐姐遭人迫害,已然不堪,怎能应赛来陷诸位高坐于不堪,如今小女子身负醉月楼花魁之重,深感惶恐,迟来之事,还望海涵!”陈醉文绉绉的说完,心里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咬文嚼字的功力,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让人心生怜惜。
最后经过裁判一致认同,主持者宣布,花魁比赛只要是各家当家花魁即可,并不拘于何人,若无异议,比赛开始。
顾嬷嬷见大势已定,讪讪回坐,看着仍旧波澜不惊的琬音,心里又燃起希望,现在她只期望琬音能一举夺魁了。
第一项比试诗词,以梅花为题,陈醉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凄美意境略胜一筹,轻松拿下第一局。看着顾嬷嬷难堪的脸色,再看看郭嬷嬷喜形于色,陈醉心里暗叹,这么小儿科的比试,输赢早就是意料之中之事,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第二项棋艺比试,双方久战不下最终打成平局,琬音这才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自己一项以棋艺傲娇,没想到对方也如此精通,看向陈醉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无视到热烈起来,隐隐期待。
第三项舞蹈比试,陈醉输的毫无悬念,看着郭嬷嬷那一场比一场紧张的神色,她难得偷偷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没办法,虽然她是来自21世纪黑道世家的大小姐,打理夜总会场子那么多年,可畏见多识广了,但是这样传统的古典舞蹈她可不会跳,钢管舞脱衣舞什么的吧,这样的场合她也不敢跳,所以不输的太难看已经很难得了。
“主子……”郭嬷嬷一见陈醉比试完回来赶紧迎上前,欲言又止。
“嗯!”陈醉对这个新称呼很是满意,看郭嬷嬷的眼光也带了些许赞赏,这个女人很识时务。
郭嬷嬷看到陈醉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到嘴的话吐不出来,这心里越发是没着没落的,甚是煎熬。
“最后一场比琴技,去年楼岚就是输在这个上。”郭嬷嬷小心着措辞。
陈醉怎么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脸上不悦之色一晃而过,沉声说:
“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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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花魁大赛3
“不到最后,不要轻易言败!”
明明是淡淡的语气,但是郭嬷嬷不知道怎的,听到陈醉说完后,那颗飘忽不定的心一下子靠了岸,踏实了。
最后一场比赛开始,第一个上场的是琬音,当她坐定,将琴面上的红绸打开的时候,台上台下发出一声惊呼,绿绮!琬音手中那把琴居然是失传已久的四大古琴之一——绿绮。
琬音神色自若,弹了一曲《雁落平沙》曲调悠扬流畅,指法娴熟精湛,仿若真的听到时隐时现的雁鸣。一曲完毕,台上台下掌声雷鸣。裁判无一不叫好,竟然全部给出十分。
顾嬷嬷得意至极,带着必胜的神色看向陈醉这边,极其挑衅。
琬音之名本就是因为她琴技高超而来,再说自己准备充分,可谓是万无一失。
琬音的琴技的确高超,但是胜在指法技巧,这样的弹奏在古代可谓是鲜有人敌,可是在陈醉看来,这样的表演却有着致命的弱点。
看到陈醉不慌不忙的走到台上,众人都伸长脖子,静静的等着她亮出自己的琴,可是当众人看到她手中的瑶琴只不过是一把音质算是上等的琴,无法与琬音的绿绮相媲美时,心里都对这个天仙般的人儿感到怜惜,生怕她一会输了,留下令他们不能承受的眼泪。
玉腕一挥,青葱般白嫩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跳跃,像是在林间起舞的精灵,朱唇轻启:
剪一方,你的模样浮于西窗
弹一张,思念的琴隔着东墙
凤求凰,四海翱翔,毒我衷肠
何日长,此去经年,与谁相将
那日花轿匆忙,你泪湿了红装
桃花尽欲宜谁世家
你说相顾成双,此生与子偕臧
后来凰鸟离枝,使我沦亡
那日花轿匆忙,你泪湿了红装
桃花尽欲宜谁世家
你说相顾成双,此生与子偕臧
后来凰鸟离枝,使我沦亡
一曲歌罢,一滴清泪滴落琴弦,那咚的一声仿佛利刃生生凿在人们的心上,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全新的曲调,闻所未闻,那首词更是标新立异,举世无双,最让人惊叹的是那饱含情感的声音,空灵,哀绝,这已经不是一首歌曲,这俨然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人们已经看到那被残忍分隔的男女愁肠百结,相思泪断,生死相许的一幕。尤其是演奏者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落下的那一滴泪,清澈无比,更是人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所不及的。
“现在才哭,晚了!你已经输了!”顾嬷嬷看着琬音将手里的那方帕子绞的没型了,连忙先发制人。
醉月楼这次的花魁的确不简单,那首曲子闻所未闻,连她听后都不觉入迷,还好她回神快,不然还不被她们抢了先机。
“输赢自由裁判和在场的各位论断。”陈醉扫了眼顾嬷嬷,缓缓的拿起手帕擦掉眼角的泪痕,又朝台下众人和裁判一施礼,语带感伤的说:“此曲乃小女子闲暇所创,刚刚一时心有所感,失仪了,还望各位莫要笑话。”话一说完,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那种明明为情所伤却又强颜欢笑的娇态立现,牵动着台上台下每一个人的心。
此时陈醉却在心底得意,呵呵,前几天闲逛的时候发现一家古琴店,她不自主的就走上前去拂动琴弦,冥冥之中仿佛自己做了上百万遍这样的动作再熟悉自然不过一样,那些个曲子音符也在脑中来回穿梭。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以前根本不懂琴。以前自己接受魔鬼训练的时候,乐器的选择上她选了笛子,原因是便于携带,古琴什么的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
今天表现如此出色,也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这是凤清醉带给自己的惊喜吧!至于那首曲子,是自己有次上网无意看到后便爱上的,唱的时候她倒是想起自己也许就在这个不知名的时代了此一生,感情自然的流露出伤感,最后那滴泪倒是意外,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流了出来,难道是跟凤清醉的遭遇有关?
等自己稳定一点,一定要好好查查凤清醉的过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可是发过誓的,接管凤清醉的人生,也替她好好活下去!
“哼!刚刚我们天香阁的琬音可是全体裁判都给了满分,胜负已然分出,你不用做无畏的挣扎了!”顾嬷嬷被刚刚陈醉扫过的那一眼的气势所震住,不对!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势,自己刚刚一定是被蛊惑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大手在宽大的衣袖中握得死紧,掌心一片温热。
陈醉没有再理会顾嬷嬷的叫嚣,只是静静的站在台上等着比赛分数,神态自若,落落大方。现在她和琬音都是一胜一负一平,若是这局再平了的话,大不了打个加时赛好了,反正除了跳舞其余三样她可是一项不弱。再说跳舞她也不是比不过她,惹急了她就跳个钢管舞,让裁判们都流鼻血流死,看看谁敢不给她高分!
其实现在最纠结的是裁判,琬音的琴技向来无人能出其右,谁知道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特别是有几个顾嬷嬷比赛之前就打点过的裁判,此刻实在是端不住文人雅士的清高。当初顾嬷嬷找到他们的时候可是说了,只要是在这最后一局琴技上给高分就好了,这琬音的琴技天阙人人周知,所以他们欣然同意了,文人清高,可是也要吃饭,这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眼馋,何况是拿的没有负担,又不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
怎么办?只能也和先前一样打个满分了,虽然在他们心中,陈醉姑娘的琴技更胜一筹,可惜,没有比满分更高的分了。平局吧,将难题丢给主持!几个裁判耳语一番互相交流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就在主持硬着头皮要宣布结果的时候,两道高亢的声音传来:
“九王爷传话:陈醉姑娘技高一筹,本王今晚亲临醉月楼听曲!”
“秦大公子传话:听陈醉姑娘一曲,食肉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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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我没有心!
这两到声音洪亮醇厚,一听就是用内力吼叫出来的。
没想到一个花魁大赛连九王爷与秦大公子都关注了,台上台下众人都议论纷纷,左顾右看,搜寻着九王爷和秦大公子的身影。
九王爷?秦大公子?陈醉看着下面满场找人的众人嘴角微翘,抬头看着对面酒楼,二楼的一个窗户大开,窗前站着一个紫衣锦袍的男子,陈醉对着那男子点头示意。至于那个秦大公子,不远处的那辆豪华马车,应该就是了吧。
“谢谢九王爷和秦大公子抬爱,陈醉惶恐。”陈醉微微俯身,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像是绽开的百合,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两个侍卫回去复命,场下众人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郭嬷嬷激动的跑上台来,拉住陈醉屈膝便要跪下去,被陈醉眼明手快的拉住,用眼神制止住。两人将目光投向顾嬷嬷,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刚刚的趾高气扬,志在必得,连皇上最宠爱的胞弟九王爷亲断输赢,这是何等的荣耀?何况还有一向不问俗事,冰清玉洁的天下第一公子都不吝赞赏!如果说九王爷帮陈醉完全是一时兴起,被迷惑了的话,那秦大公子那一句赞赏则是实打实的肯定了陈醉的琴技,大公子清冷孤傲,看上眼的东西不多,根本不屑说谎!而且是为一个妓子说谎!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顾嬷嬷机关算尽,最终落个失败收场,反搭上自己的性命。
两个人看着此刻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顾嬷嬷,眼中神色复杂,但独独没有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嬷嬷此次是罪有应得!
倒是一旁始终神色自若的琬音分外惹人注目,依旧是妖媚之姿,此刻脸上却没有惑人之色,倒是多了一抹清冷,不经意的,陈醉从她身上嗅到了一丝杀气,心中暗暗戒备,这个女人不简单!
人群中一个身影看了眼台上之人,转身消失在人流里。
清风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拂过脸庞,那是谁的手绢被吹落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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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每天晚上能看到星星月亮,成了陈醉最值得欣慰的事。此刻的她坐在醉月楼自己房间的窗前,拿着一杯甜酒,独自品赏。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圆,陈醉看着这样的月亮不知道怎么就顺口吟出了李白的诗。
“你还有我!”
“谁!”被这突来的声音下了一跳,陈醉将酒杯丢向声音处,没有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黑衣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陈醉刚刚丢出去的那只酒杯,原本线条冷硬的脸上染了笑意,可以看得出心情不错,这与陈醉印象中的样子相去太大,正是柳随风!
这几天柳随风四处搜寻陈醉,生怕那块玉佩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可是他的小东西机灵的很,若不是今天她的精彩亮相,还有那举世无双的琴曲,他还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喏!你要的东西,赶快闪人!”陈醉一见是柳随风,二话不说掏出怀里的玉牌,丢了出去,她今天太累,不想被人打扰。
接过那块带着陈醉体温的玉牌,柳随风将它放进胸前口袋,立刻觉得心中一股暖意升腾,他们体温相连了,这个想法让他想起了树林中那缠绵悱恻的一吻,身体某个地方悄悄起了变化,他想多待一会,一直待下去,不想走。
“凤清醉……”
“陈醉!以后我就是醉月楼的花魁兼老板陈醉!”
“陈醉——你今天弹得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找话题聊天什么的实在不是他柳随风的专长,想了半天,才终于打破沉默。
“《凰离》。”答案知道了,可以走了吧?陈醉用眼神赶人。
柳随风被陈醉淡漠的态度激怒了,敛起神色,陈醉立刻觉得周遭温度下降不少,抬头迎上柳随风的目光,这个男人光是不苟言笑就这么冷了,若是发火,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把人冻成冰棍?
没有说话的心情,却也不敢再赶柳随风走。陈醉负气的拿起酒杯继续喝酒。孩子气的举动,瞬间扑灭了柳随风心间的怒火。
披着银色月光独饮的沉醉有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让人禁不住想拥在怀里怜惜。而那张被酒色点润过的娇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在面对陈醉的时候,柳随风向来是行动的巨人,脑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理智还来不及阻止,唇已经带着灼热的气息贴上那两片柔软。
这味道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好,让他这些日子魂牵梦绕,尤其此刻,那口腔中还带有一丝甜酒的甘醇与芬芳。
陈醉此刻脑中有点晕,不知道是喝的有点醉还是脑中缺氧的缘故。柳随风那霸道又带有野性的的侵略异常狂热,和他的冰冷气息一点也不相符,在这一刻奇异的慰贴了她的心。一双藕臂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脖颈。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或许,一夜情什么的也不错!
柳随风顺势将陈醉娇小的身子捞起,放到桌子上,将那双紧紧勾住自己的藕臂反压到陈醉身后,他可不想一会再被劈后颈,再假装晕倒。略带粗糙的手指此刻也在四处点火,引的陈醉和他一起意乱情迷。
“主子,九王爷驾到!”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房间内肆意的激情。
柳随风微撑起身子,盯着陈醉,脸色很黑。
“令郭嬷嬷先去迎接,我马上就到。”陈醉推开柳随风,神色恢复如初,仿佛刚刚的激情只是柳随风的一场错觉。
下人领命离开,陈醉整理下衣服,套上一件月白色笼纱长裙,没有再看柳随风一眼。刚刚的激情让陈醉禁不住反思,是不是前世的自己独守空闺太寂寞,如今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扑上去?虽然两次都是柳随风主动挑逗,但是自己非但没有拒绝还享受其中,兴起了更大胆的念头,难道自己真的这么饥渴?
看陈醉完全的无视自己,柳随风的心有一处被掏空,就在陈醉的手将要触及门锁的一刻,柳随风突然从身后抱住陈醉:“不要去。”
用力挣脱开柳随风的怀抱,陈醉没有转身,清冷好听的声音此时像是刺向柳随风的无情利刃:
“柳随风,不要对我动情,我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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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到底服不服?(求收藏)
“柳随风,不要对我动情,我没有心。”
柳随风打算再次环住那抹娇软的手臂顿住,丝质柔软的细纱从手掌中划过,等柳随风想要抓住时,那抹身影已经走远。
失落!柳随风第一个感觉到了失落的滋味。对象是陈醉,柳随风已经泰然,这个女人已经得到他太多的第一次,这点点小情绪,简直不足挂齿。
刚刚哪怕是她表现出一丝丝的勉强,他都可以带她离开,可是她没有,反而劝诫自己不要对她动情,因为她没有心。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动的情,也许是自己撕掉她面具的那一刹那,也许是自己第一次与她亲吻的那一刹那,更也许是这些天找她不到忽然传来她的消息的那一刹那,他就早早的动了情,现在她才来告诫自己,是不是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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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九王爷说晚上要来听曲只是个托词,没想到以王爷之尊,还真的来。真心的不想与这样的皇亲贵胄扯上关系,奈何天不从人愿。
“怎么,一个花魁还倒是比本王的架子还大,敢让本王等!”走到门口,就听到雅阁里传来呵斥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威严中带有一丝稚气。
“王爷饶命,您就是给奴婢们一百条命奴婢们也不敢啊,是陈醉姑娘说是要给王爷个惊喜!”
“哼!最好真的有,否则,你们就等着惊喜变成惊吓!”
陈醉凝眉,示意左右丫鬟通报。
郭嬷嬷一听到通报,眼明手快的上前开门,对着陈醉猛递眼色。
陈醉点头,对于白天出手相助的九王爷和秦大公子,今天她回来后倒是做了一些功课。
“参见九王爷。”一笼轻纱,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陈醉缓缓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九王爷坐在高位上,那眼角斜斜打量一番,这身段,这气质比起三哥后宫的那些嫔妃也丝毫不弱,就是不知道这样子长得怎么样?倒是傲气太盛!一个妓女能有这样的傲气,倒是新鲜。
九王爷没有说让平身,放佛是故意要锉锉陈醉的锐气,而陈醉的举动更加出人意料,她根本不需九王爷说,行完礼后等了一下,自己起身与九王爷对视。
郭嬷嬷吃惊的长大嘴巴,九王爷的侍卫则开口痛斥:“大胆!”
陈醉看一眼上前一步的侍卫,嘴角翘起,那侍卫便傻愣愣的定在当场。
古人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一直都以为是古人夸大其词,情人眼里出西施,今天见到陈醉,轩辕离信了。
踢了一脚魂不守舍的侍卫,九王爷怒了一指陈醉:“她留下,其余都给本王滚出去!”这样的美好,他本能的想要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郭嬷嬷担忧的看了下陈醉,也跟着侍卫出去,将门关上,王命难违。
陈醉随意的走到琴岸边,自行坐下,轻抚一下琴弦,抬头问:“想听什么样的曲子?我的规矩是每天只谈一曲,今天为了感谢你出手相助就破例一次,听完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说陈醉先前的淡漠让他诧异,那么现在的表现则让轩辕离目瞪口呆,这天底下怎么还有人比他还不按理出牌的!
“你不怕我?”轩辕离走到陈醉面前俯身,不可置信的再次确定。
“你长的又不可怕,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玉树临风……”陈醉边说边伸手在轩辕离粉嫩光滑的脸上捏了一把,补充道:“手感还不错!”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轩辕离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十六年来,第一次有除了母妃和三哥以外的人敢这样捏自己的脸,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莫名欢喜。
“陈醉是吧,今后你就是我轩辕离的了!”
“呦,好大的口气!”陈醉不屑的看了眼轩辕离,王爷很了不起啊!
“怎么,你不服?我是天阙最尊贵的九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轩辕离高傲的说。
“抱歉!可是我看不上你!”小屁孩!要不是看你长得秀色可餐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摸清了轩辕离的脾性,陈醉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该从何吊起对方胃口。
“看不上我!为什么?”自己身份高贵,风度翩翩,有哪点不好了。
“你除了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出身外,还有什么一技之长可以拿来炫耀的!”
“我功夫很厉害!”轩辕离不无得意,想起自己经常把一群侍卫打倒在地,就底气十足。
“是吗,那我就讨教几招!”陈醉边说边绕到桌前与轩辕离对视,不待轩辕离拒绝一个过肩摔,咚的一声,将轩辕离摔倒在地。
“你!大胆!”轩辕离回过神来,揉着被摔疼的肩膀怒喝。
门外的侍卫听到声响,踢门闯进,见九王爷倒在地上,纷纷拔出兵刃对着陈醉,准备伺机而动。
没想到此举让轩辕离更加愤怒,这群不长眼的奴才!
“给本王滚出去!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得擅闯,否则杀无赦!”
侍卫们面面相觑,最后在轩辕离的咆哮下乖乖的退了出去,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外。
轩辕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对着陈醉问:“你那是什么招式,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醉挑眉一笑:“能把你打倒的招式!”
“刚刚本王没有防备,我们再来!本王就不信了!”轩辕离不服气的说。
于是房间里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时而夹杂着九王爷一句两句的都是:
“这次本王大意了,再来!”
“不对不对,刚刚本王应该这样,重来!”
“错了错了,再来一次!”
最后的最后,再也没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出来,侍卫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更加担心,王爷不会遭遇不测吧,心急如焚的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有个比较聪明的侍卫悄悄舔破一层窗户纸,眯起一只眼偷窥房间里的情形。
满屋的狼藉,瓜果酒水的扫落了一地,桌椅也歪七斜八的都不在原来的位置,而他们一向尊贵的九王爷一脸淤青红肿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更让侍卫吃惊的是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花魁竟然跨坐在他们王爷身上娇喘吁吁,身体前倾,一只手还揪着王爷的衣领,无比彪悍的问:
“到底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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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很有爱的轩辕离
“到底服不服?”
“服了服了,本王服了!”一连被摔了几次,轩辕离浑身酸痛,此刻被压着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能不服吗?
“本王?”陈醉揪着轩辕离衣领的手晃了晃,语带威胁。
“是我服了,我服了!好姐姐,以后我再也不在你面前称本王了。”轩辕离讨好的说,这次他是心服口服。
门外的侍卫瞬间石化,回过神来赶紧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下去,心里却暗叹:我的娘来,原来他们王爷不是不为女色所动,而是喜欢这样重口味的啊。不过想到陈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侍卫又觉得,能被这样一个女人虐待一回,都是一种福气。
陈醉给了轩辕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从轩辕离身上翻下来,坐到一边,双臂撑在地上,大口喘气,妈的!累死她了,这个身子真不给力,以后必须每天都强化训练。
轩辕离爬起来也学陈醉的样子坐在一边,边大口喘气边说:“好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以后有我在,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陈醉斜了一眼轩辕离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心里其实对轩辕离是羡慕嫉妒恨的,在皇宫那个大染缸里,轩辕离该被保护的有多好,才能拥有这样单纯的性子毫无心机的活着,而且活得如此幸福,果然如传闻所言,他拥有宠爱他的母后,疼爱他的哥哥。
轩辕离看到陈醉那怀疑的眼神,表示很受伤,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随身玉佩拉过陈醉的手放到上面说:“这是本王的贴身玉佩,代表本王的身份,就送给你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陈醉大吃一惊,手一滑,差点把玉佩掉到地上。
轩辕离接住玉佩,小心的放回到沉醉手里,都囔着:“你小心点,这个玉佩每个皇子只有一块,是送给未来王妃的。”此刻轩辕离红肿的布满红晕,只是陈醉这会无暇顾及这些。
“你自己收好,我不会要!”陈醉将玉佩塞回到轩辕离手中。见鬼的定情信物,她脑子又没病,怎么可能收下这种东西。
“为什么?我们两个刚刚都那样了,你不是应该收下它,等着我来迎娶的吗?”轩辕离表示不解。
“那样是那样?”陈醉表示很无辜,她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怎么就突然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就是那样啊……”
轩辕离声音细如蚊呐,这回脸已经红的跟关公一样了,让陈醉丝毫看不出任何伪装。
“那样!?你倒是说说看!”陈醉一着急,声音不禁调高了八度。
外面的侍卫听到陈醉的声音,心里哀嚎,他们王爷以后的日子难熬啊。
轩辕离看着微怒的陈醉,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难道她还想赖账不成?
“刚刚明明是你将我摔到在地上,然后又骑在我身上将我压在身下的。”轩辕离说完,飞快的看了眼陈醉,别扭的将头扭到一边。
陈醉愣愣的看着轩辕离先是双耳变红,后来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顿觉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这是什么逻辑这是!
“那个,这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这孩子太单纯了,单纯的都不像是皇家出土的。
“这么简单的事,我一想就懂了。”轩辕离回过头来,眼睛里晶亮亮的,看着陈醉不无得意。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懂的。”陈醉循循善诱,一步步引导,她现在是真的十分好奇。
轩辕离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说:“有一次我去凤将军府上听琴,听到后院里有很奇怪的声音,我趴在窗户上看见凤姐姐骑在我大哥身上,后来没多久,我大哥就娶了凤姐姐回去做王妃了。”当然,轩辕离没说当时大哥和凤姐姐都没有穿衣服的事,非礼勿视,这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陈醉看着轩辕离得意的仰着下吧,一副我没说谎的架势,心里呕得吐血。皇家果然不干净,大白天的上演活春宫就罢了,干嘛不关紧门窗,荼毒未成年吗这不是!
“可是那样了以后也不一定非要成婚的。”陈醉企图做左后的反抗。
“谁说的!后来我问皇帝哥哥,皇帝哥哥说,要是有一天我也心甘情愿那样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那么那个女人就是我要娶的王妃!”说完又语带责备的问:“难道你敢质疑我皇帝哥哥的话?”
“不敢。”敢也不能说出来啊。陈醉哀叹,难道真被这个小正太吃的死死的,不行,她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皇宫就好比是龙潭虎穴,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去送死。眼珠骨碌一转,有了。
“轩辕离,我们刚刚那是在比试武艺,而你大哥他们是两情相悦,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喜欢你,难道你不喜欢我?”
呃!陈醉彻底无语。发现此刻无论自己说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行,真正的进退两难!
本来还想两个人不打不相识,义结金兰,谁知道情势突变,眼看就是送入洞房了。
不行!绝对不行!
再三权衡后,陈醉看着轩辕离说:“不喜欢!”这下你该放弃了吧!
不知为什么,看着轩辕离有些受伤的眸子,陈醉突然心生不忍,在轩辕离眼里的泪落下来之前补充了一句:“我对你只是姐姐对弟弟那种喜欢,不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
轩辕离抹了一把眼泪,闷闷的开口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有男女间的那种喜欢?明天可不可以?”
“为什么非要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姐弟间的不好吗”臭小鬼!真难缠!当这是调闹钟呢,想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真是单纯的可以!
“可是我想让你做我的王妃啊!”
“那你死了这份心吧!这辈子我不会嫁人!”
“那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陈醉看着轩辕离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真诚,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异常柔软,轻声问:“为什么非要我做你的王妃?”
“只有你做了我的王妃,我们才可以天天像今天这样啊”某离脸红红的说。
原来是这样!陈醉笑着说:“不做你的王妃,也可以的!”小样!还真看不出来,竟然有被虐倾向。
“真的?”
“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某女一拍胸脯,大方的保证道。
“那下次的时候我们也把衣服脱光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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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此生我决不负你!
“那下次的时候我们也把衣服脱光光吧!”
“噗!”刚刚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陈醉没忍住一口喷了!把衣服脱光光?还骑在轩辕离身上?那不是?那不是……心中突然想起之前和柳随风的火热缠绵,再将柳随风那张冷酷的俊脸换成眼前稚嫩的正太脸,陈醉心中不禁一个寒战,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刚刚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总之,你别想反悔!轩辕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一副你赖不掉的样子。
陈醉不禁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轩辕离,她现在极度怀疑,自己刚刚是误中陷阱,被轩辕离扮猪吃虎了。可是看着眼前放大的娇颜,怎么看都怎么无辜,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瞟了一眼轩辕离,陈醉神色不虞,她讨厌这种感觉!
“哼!反正你赖不掉!别忘记明天就要喜欢上我喔!我明天还回来!”轩辕离说完不等陈醉回答,就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陈醉看着轩辕离匆忙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不悦的皱起细眉,握着玉佩的手不自主的收紧。
哼!逗弄我很好玩是吧?我倒要看看我们最终谁玩了谁!
“看来还是九王妃的诱惑力大。”冷冷的声音响起,陈醉微抬头,看到的是一张薄凉的唇。
“你怎么还没走!”放佛是没看到柳随风眼中的鄙视一样,陈醉站起来,将手中的玉佩揣入怀里。
陈醉随意的态度让柳随风面上的冰色更甚,那个靠近胸口的位置前不久还放着他的令牌,这才多久,就被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代替!柳随风觉得自己胸前令牌贴着的地方一片寒凉,好像被冰针扎了一样疼。
“你不打算解释?”
“解释?我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向你解释什么。”你是我的谁?陈醉看着柳随风挑眉,嘴角微翘。
男人都是自大的东西,不过是亲了两回嘴而已,她陈醉什么时候就贴上柳随风的标签了?自以为是!
“你……”柳随风看着这张几天来让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却又让人觉得相距万里,明明他们都那么亲密了,为什么她一转眼便能绝情的如此坦然。
“难道在你眼里,我连一个在深宫中骄纵宠坏的孩子还不如?还是,你眼中富贵权势比什么都重要?”柳随风胸间怒气翻腾,咄咄逼问。
陈醉被柳随风周身的杀气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门上,无路可退。
好重的杀气,盛怒中的男人不好惹!
“你究竟想怎样?”奶奶的,等日后自己有了狂傲的资本,一定让他好看!
“你还不打算解释?”柳随风边说边拦住陈醉的腰,指腹在陈醉的脸上摩挲着,他现在越来越享受这样的姿势。
“他是我惹不起的人,同你一样。”在加重后面半句的语气的同时,陈醉又在心中补充,只是现在。
摩挲着的手一顿,“同我一样?”指腹划过脸颊,抬起陈醉的下吧,与之对视。
“是。”陈醉抬眼,说的无比真诚。
“柳随风,我是认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那你别枉费心机了。”
这么说是摆脱不掉的牛皮糖了?陈醉细细打量着柳随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确定他不是随便说说后心底轻嘲:既然你这么想玩,那不妨玩玩?
陈醉上身微微前倾,本来就相隔很近的两个人,此时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暧昧的在柳随风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一只小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时轻时重的画着圈圈,陈醉吐气如兰,好心的建议:
“既然你这么不想放过我,要不我们先玩个一夜情?”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柳随风应接不暇,一向冷静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当机罢工,等到他意识到陈醉说了什么的时候,后退一步,一把抓住陈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怒气翻江倒海:“沉醉!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你的名节?”
“名节?哈哈哈哈!”陈醉抑制不住的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陈醉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让柳随风额间的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抓住陈醉小手的大手也下意识的收紧,可是这一刻,陈醉仿佛是丧失了痛觉神经一样,与刚刚隐忍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终于,柳随风受不了的暴喝一声:“够了!”
陈醉止住笑声,用另外一只手拭去眼角流出的一滴泪,不无嘲讽的问:“一个妓女,何来名节?”她可不想一边做婊子,一边还非要立贞节牌坊!很累!
“你不是!”陈醉的话让柳随风心中一痛,连忙出口否认。
“柳随风,凤清醉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陈醉,昨日种种已如昨日死,我不妨告诉你,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立下毒誓,这一生,男人之于我陈醉只不过是一件玩物,总有一天我会做给天下人看,只有我负尽天下男人,而决不再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负我!”
柳随风就那样傻愣愣的看着陈醉,被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恨意所骇到,她说男人之于她只不过是一件玩物!她绝不再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负她!
从容不迫的从柳随风的掌控中抽出自己差点被捏变形的手,陈醉看着依旧失神的柳随风轻嘲,才这点浪头就受不了翻船了?
不再理会傻站着的柳随风,陈醉推门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让下人换来郭嬷嬷,交代说明天开始要对醉月楼进行整改,并列出了初步的方案,以及福利奖惩措施。
郭嬷嬷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纸仔细的看了又看如获至宝,然后就一阵风一样出了屋子,迫不及待的着手办理陈醉交代的事情,现在的她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因为从陈醉的身上,她看到了一个有着辉煌前景的醉月楼。
就在陈醉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子微动,陈醉还来不及起身,柳随风就已经到了她的床前,只是站在距离自己床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滞不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醉无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一句话:
“此生我决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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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到底是谁?
“此生我决不负你!”
柳随风说完,不待陈醉反应,又如来的时候那样消失在陈醉眼前。
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好久,陈醉感叹,轻功神马的真是好东西,来去如风的让人羡慕。挥挥手,好像这样就能驱赶走心底刚刚那一阵莫名一样,陈醉翻个身,不一会沉入梦田。
第二日,醉月楼挂出了内部装修歇业三天的牌子。虽然吞并了天香阁成为皇城第一的青楼,但是一口吃下这么大的天香阁,问题真的不少。
三天的时间,醉月楼里面忙的翻天了,陈醉更是疲惫不堪。
首先是解决了下历史遗留问题,惩治了叛徒霓裳,在这个混乱的新旧交替之际,严惩霓裳无疑是起到了很好的立威作用,一时间陈醉杀伐果断的形象就树立了起来。
接着陈醉又用了半天的时间将天香阁与醉月楼的姑娘们做了安排,愿意留下来的按照个人所长优势分为三批,至于那些厌倦这一行业的,不管是醉月楼的还是天香阁的,陈醉都交还了卖身契并发放了一些遣散费命人将她们送走,决不刁难。此举又使得陈醉在瞬间收复了人心,要知道在古代走上这条路的女人大多数是已经无路可走的人,所以绝大多数人留了下来。
至于天香阁的花魁琬音,陈醉没有理会郭嬷嬷的一山不容二虎的建议,反而对其甚是优待,陈醉明白,这样的女人送走比留下更危险,不如放在明处。
不得不说郭嬷嬷的办事效率还是极高的,三天时间,醉月楼大厅已经按照陈醉的要求改造完毕,看到众人对着那排成V字型的9跟重金打造的银光闪闪的柱子面露不解,陈醉展开了得意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