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吧。”萧歌云淡风轻的说。那声音说不出的磁性,优雅。
蓝玉城休整三日,身体已经无碍,萧歌这三日每天都给他施针一次,将他受损的经脉都给连接疏通好了,只是这半个月不能动用内力,凤清醉让柳随风时时刻刻的跟在他左右,生怕他再出一点的意外。龙战也加派四名暗影在暗中保护着他,一时间,蓝玉城享受到了国宝大熊猫级别的待遇。
只是蓝盈月,不应该是罗盈月了,却在醒来后一个人收拾了细软悄悄的走掉了,这让蓝啸天心中难免感慨!毕竟做了十几年的父女,这样的结局真的让他一时心中难以接受。
蓝啸天对外宣布蓝盈月自杀身亡,蓝夫人心疼爱女,猝死。蓝啸天命令大管家将玲珑与罗凡合葬在一起,又选了一处风水宝地葬了。而对外却又立了一个衣冠冢在蓝家的祖坟里,算是掩人耳目。
蓝氏母女下葬那天,来了不少武林豪杰奔丧,蓝玉城也跟着忙里忙外的,害的凤清醉又好一顿担心。
白家家主带着白冉凡也来了,两家也差点成为儿女亲家,蓝盈月这一死,让白家着实的轻松不少,尤其是白冉凡,心中乐开了花,若是蓝盈月不死,自己头顶上永远要悬着三顶绿帽子不说,这辈子也算是毁了,不能寻花问柳,真的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好在,这个蓝盈月识时务,没有再厚颜无耻的活在这世上!
死得好!死得妙!
就在白冉凡心中得意的四处张望之际,在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里,有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混杂在其中,她素颜朝天,只是发髻上带了朵小白花,朴素中透着一丝丝楚楚可怜的娇美,一下子就吸引了白冉凡的注意。
在蓝玉城下山的前一天晚上,蓝啸天将蓝玉城叫道书房去,父子两人聊到很晚。
蓝玉城走的时候,跪在蓝啸天的面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说:“爹爹不仅教导了我,也养育了我,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孩儿心中,爹爹就是爹爹,一辈子都不会变!孩儿会时常回来看望爹爹的,爹爹若是想孩儿了,也希望爹爹去看我,此次爹爹就当是孩儿下山历练去了,爹爹你一个人要保证身体!”这一次的事故,非但没有斩断蓝玉城与蓝啸天之间的父子情分,反而让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越发的亲近了。
蓝啸天扶起蓝玉城的身子,一双虎目中不觉得温热热的,激动的说:“不愧是我蓝啸天一手教出来的好孩子,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若是受了委屈,就跟爹爹说!”
蓝啸天拍拍蓝玉城结实的肩膀,颇有种嫁女儿的情怀。
“嗯,孩儿记住了!”蓝玉城起来,露出这几日来第一抹真诚的笑容。
“去吧。”蓝啸天也爽朗的笑了。
这次武林大会之行,本以为就是帮天下第一庄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谁知道会牵扯出这么多的陈年往事。
凤清醉坐在马车上,拨弄着凤来琴,萧歌配合的拿出一只紫色的短笛来,无聊的时候便弹琴吹曲,想着回皇城这一路,倒也别有一番情调。
如果不是沿路受到多方暗杀的话。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刺客倒是对她们知根知底的知道凭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拦不住凤清醉他们,还是拼了命的与他们周旋。
再连续打退三波的暗杀队伍后,凤清醉心中大感不妙,收起了玩乐的心思,命令马车全速前进,星夜赶路。
凤清醉有种不祥的预感:皇城内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这件事还是跟自己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凤清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轩辕璃!
自己出来这么多天,虽然临走的时候交代了爹爹要他拦住轩辕璃,但是按照轩辕璃的性子,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能如此安稳的等自己回来?应该早就心急的追来天下第一庄了才是!
凤清醉越想越不妙,忧心如焚!
一路上死了十二匹快马,终于回到了皇城,而此时的皇城已经戒严,这让凤清醉的心坠到谷底。
一亮出入城的腰牌,守城的郎将就匆匆跪拜:“明珠郡主,皇上有口谕,让您一回来即刻进宫面圣!”
果然出事了!
“我知道了!”凤清醉跳下马车,二话不说翻身上了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的马匹,一路快马扬鞭。
“随风,你和玉城跟去看看!我送萧歌回去。”龙战面目清冷,他的话一落,两道身影就化为轻烟,消失不见。
马车进城,龙战没有带萧歌直接回凤府,而是先去了秦府,通过层层关卡,获得了与被当做囚犯一样困在家中的秦冰一盏茶时间的会面。
“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来找我了呢!”秦冰一看龙战面上先是一喜,然后就是冷冰冰的讥讽。
“废话少说,先看看他!”龙战这次没有心情在意秦冰的语气,时间紧迫,他一下子就切入正题。
“不看!”秦冰看都不看坐在轮椅上的萧歌一眼,张口就是拒绝。
“该死的,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龙战怒了!要不是二长老一时半刻回不来,他刚刚立马转身就走了!
“我也没开玩笑!龙战,你把我丢这里不闻不问,现在又何必来找我!”秦冰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因为要去参加比武招赘,被爷爷软禁在这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龙战这个家伙,妄自己一直拿他当兄弟,那么信任他,关键的时候对自己不闻不问的,有异性没人性!当自己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冰没有发现此刻自己别扭的像是个受了冷落的小媳妇!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你爷爷那边还不是二长老一句话的事!你若是这辈子就打算在这个金丝笼里呆着,那我们不打扰了!”龙战说完,推起一旁看好戏的萧歌转身就走!
“等等!该死的!谁让你走了!”秦冰急了,连忙上来拦住萧歌的轮椅,“你说真的!?”
“你可以当我没说!”龙战抬起下巴,推着萧歌欲走。
“什么叫当做没说!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就是说了!”秦冰着急的拦住龙战与萧歌,脸上不再是那副冰冷讥诮的样子。
“兄弟,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吧?到时候你可要给我作证啊!”看龙战又摆出那副臭屁的脸孔,秦冰聪明的将目标转移到萧歌身上,并顺势抓起萧歌的手,灵巧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萧歌面目淡淡,就这样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脸上涌动着喜悦的男子,眉间的朱砂都沉静着。
“怎么这么会这样!?”秦冰诊完脉后脸色大变,刚刚脸上玩笑的表情烟消云散,不可置信的又抓起萧歌的另外一只手,认真的切起脉来,片刻后,一脸凝重的看着萧歌仍旧不动如山的表情,将头转向龙战:“让他住下,跟我爷爷说,我要回药庐!”先前因为受到秦老太爷的逼迫,秦冰拿不再行医威胁老太爷,搬出了药庐,因为老太爷怕秦冰真的会与秦家脱离关系,闹出笑话,这些日子秦冰一直被软禁在秦家后院里。
药庐里有两粒小还丹,还有一株天材地宝,虽然不能解开萧歌身上的幻咒,但是可以延缓恶化的速度。
龙战很配合,所以一炷香的时辰后,秦冰的囚禁之地被转移到了药庐。
萧歌却坚持要回去见凤清醉一面后再来秦府,秦冰的诊断和他一样,所以他没有什么大喜大悲的。龙战点点头,心头有些沉重。
此刻,也不知道,皇上那边究竟有什么事这么急的召凤清醉入宫?
再说凤清醉骑着马快速的朝皇宫方向疾驰,一入宫,也顾不得宫中不能骑马,还好御铃军统领翎焦早就吩咐下来,皇上允许明珠郡主可以在宫中骑马。只是凤清醉此时根本没有打马御街前的惬意,越是靠近皇宫,她心中的不安也就越大。
不等小李子上前见礼,凤清醉就一把推开御书房的门,一阵风般冲进去问:“是不是九王爷出事了?”
轩辕默看着如同一头小豹子般冲进来的凤清醉,拿着奏折的手一顿,脸上没有了平时笑容,不悦的问:“怎么不通报就进来了?”站在门外的小李子一听到皇上的语气,腿就不自觉的哆嗦!皇上这是生气了!
“皇上,我问你,是不是璃王爷出事了?”凤清醉也看出了轩辕默的不悦,于是自认为语气恭敬的问。
“凤清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轩辕默本想训斥的话,在看到凤清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时,咽回到了肚子里!
“皇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那些俗礼?快告诉我!”由于刚刚骑马跑的太急,凤清醉现在气息还不平稳呢,大喘着气问。
“九王爷失踪了!”轩辕默似是听进去了凤清醉的话,也不再追究凤清醉的殿前失宜。
“谁做的?他现在是生是死?”可能是一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刚刚担心了一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凤清醉反而能沉静下心情来。
“目前的状况来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西璃国,九王爷现在极有可能已经不在皇城。”轩辕默一脸沉重!他天阙泱泱大国,西璃国竟然敢在皇城作案,劫持的还是九王爷,这分明是在打天阙的脸!
“西璃国?怎么回事?”凤清醉不解的问,她还以为会是大皇子轩辕韶出手的呢!
“那个,十几年前,朕的父皇寿辰之时,九王爷曾经戏言要娶西璃国的小公主为妻。”轩辕默犹豫着将这其中的渊源说给凤清醉听。
凤清醉眨眨凤目,一双美丽的眼睛闪过疑惑:什么意思?
十几年前,轩辕璃才几岁,三岁还是四岁?这么小的孩子的话能当真?她不相信西璃国会将小孩子儿时的戏言拿出来说事!难道西璃国没男人了?还是西璃国的公主长得太丑,嫁不出去了?竟然依傍着一句儿时的戏言,公然到别的国家来抢男人!抢的还是名草有主的男人!这样的作为简直比自己还强盗!
丫的!看来自己真该会会这个什么狗屁公主了!好好教教她做人的道理,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主的干粮不能碰!
像是猜到了凤清醉的心里所想,轩辕默好心的送上提醒:“这件事不会是小公主所为,估计是西璃皇后一手策划的。”
“轩辕韶有没有参与?”凤清醉看着轩辕默的眼睛问。
“这个朕不能回答你!”不能回答意思可就多了,轩辕默故意的闪烁其词,让凤清醉自己去想。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凤清醉凤目一睁,没好气的瞪了轩辕默一眼!死狐狸!
不过要是轩辕韶真的参与了这件事,她凤清醉不介意给轩辕默尝点甜头!谁让她也看轩辕韶不爽呢!
凤清醉出宫的时候碰到了已经等在宫门外的蓝玉城,两人共骑一骑回到凤府。
蓝玉城与柳随风得到轩辕璃失踪的消息后就兵分两路了,蓝玉城在宫门口接应凤清醉,柳随风则与暗影一起收集消息去了。
两人回到凤府,一下马,凤元熹率领张氏还有早一点回来的龙战与萧歌他们就迎了上来。
凤清醉先是拜见了凤元熹,又与大家一一打了招呼,才随着大家一路进到院子里。
凤清醉借口自己很累,要回房间梳洗下,匆匆离开了前院。
凤元熹看到自己的女儿风尘仆仆,一脸倦容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自是连忙答应了。
倒是张氏不甘的冷嘲热讽两句,无非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呆在后院,整日抛头露面罢了,还竟然结交什么江湖上的粗人匪类,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凤清醉今天根本没心情跟张氏磕牙,一阵风似得走了,凤元熹将张氏一顿训斥!
晚饭的时候,凤清醉让人将凤将军请到醉竹轩来用膳。
“醉丫头,九王爷失踪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整顿饭吃下来,凤元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并仔细观察着凤清醉的脸部表情,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怎么,爹爹这是怕我这醉竹轩空着,想早点给我找个备用的,好顶替轩辕璃的位置?”吃饱喝足,心情也沉淀下来,凤清醉轻松的和凤元熹开起了玩笑。
“你这丫头!皇上怎么说?”九王爷失踪这是大事,虽然轩辕璃还没有与醉丫头成亲,但是他们已经由皇上赐婚的事已经是举国皆知了。
“皇上就是告诉我轩辕璃有可能被西璃的人劫持了。”凤清醉表情淡淡,不惊不躁,无悲无喜的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醉丫头!真是要把他急死了!这么大的事,她还吃的好喝的好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没心没肺?他自己这几天可是都瘦了的!
“我能怎么办?凉拌呗!”凤清醉笑笑,不甚在意的说。
“要是真的是西璃将他抢去做了驸马,你不介意?”凤元熹有点搞不懂自己的女儿了,先前明明看到她与轩辕璃两个人相处的极好,听下人说,两个人在前院还亲嘴来着,他满心以为,醉丫头对轩辕璃是十分中意的,自从知道轩辕璃失踪了以后,他也不知道为醉丫头担了多少心,现在看来,怎么好像完全不必要的样子!
“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些个夫君,哪个不比轩辕璃优秀?西璃的公主喜欢他,那我就做个人情算了,毕竟,西璃那个地方可能真的没有男人!再说了,轩辕璃是王爷,我本身就不想跟皇族斗争扯上关系,这样,挺好!”
凤元熹吃惊!无语!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什么时候醉丫头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好说话了?
龙战,萧歌,蓝玉城,柳随风四人此刻则愤怒的看着凤清醉!
什么叫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感情他们在她眼中还比不上一只三条腿的蛤蟆?好歹他们也都是江湖上乃至四国里享有名号的,竟然被凤清醉就这样拿来和一只畜生做比较!会不会哪一天她一心血来潮,将他们也做人情送人了?
众人表情各异,沉默!
“那你真的准备不管了?”好大一会后,凤元熹尤不死心的问。
“我管不了!让皇上看着办吧!或许他一个不好意思,加赏我几个美男,我还赚了呢!”凤清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示意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凤元熹这次看了看凤清醉,发现她不像是开玩笑的,不再说话,有些生气的背着手离开了。
凤清醉再一次被桌上的几个人视歼:还想着皇上多加赏你几个美男?做梦吧你!
凤清醉怎么会看不懂他们的意思,干干的笑了两声。心想,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再说了皇宫里又不盛产美男!她又不稀罕太监!
半夜的时候,凤府的醉竹轩里灯火通明,乱作一团!
萧歌身上的奇毒发作,生命垂危!
“该死的!不是说每到月圆之夜才会发作的吗?今天才初十!”凤清醉怜惜的扶着萧歌孱弱的身子,大喊:“快去请秦大公子来!”
凤清醉指着身边的丫鬟说。
春梅听了匆匆的出去了,冬雪却是看了一眼苍白如纸,嘴角不断的渗着血迹的萧歌,说:“小姐,这秦府的神医有个规矩,从来不出诊!”
“怎么还有这种狗屁规矩!大夫不出诊还算是个大夫嘛!”凤清醉又急又怒!
冬雪怯懦着不再说话,她明显的感觉到凤清醉此时的心焦和怒气。
“醉儿,要不我潜入秦府,将人给带来?”龙战在一旁建议道。
凤清醉长叹一口气,“不用了,我亲自走一趟,你吩咐她们准备马车,我们去秦府!”说完又对着冬雪吩咐道:“拿出我的朝服来,给我更衣!”
冬雪领命匆匆下去了。自从皇上赐封小姐明珠郡主来,出去皇上召她进宫的那一次,这朝服小姐还是第一次穿,而且是穿着去一个大夫家里,可见这位萧公子在小姐的心中地位不浅,至少比起九王爷来说,重要的多。
传言是真的,小姐最喜欢的男人真的是这个瘸子,不然,按照常理,谁会喜欢嫁给一个瘸子!
冬雪一出去,凤清醉就与龙战他们交换了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眼神。
凤清醉先是深夜上秦府求医,秦大公子表示萧歌所中之毒凶狠奇特,单凭自己一人能力有限,解不了。
于是凤清醉冲冠一怒为蓝颜,夜闯皇宫请求出城,将皇上从正侍寝的敬妃娘娘宫中给挖了起来,结果皇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没有责罚凤清醉的擅闯之罪,还准许凤清醉一干人等连夜出城。
众人猜测,最近九王爷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尽管皇上下令封锁消息,擅自议论者杀无赦,但是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朝中的大臣们还是知晓了,这次大臣们猜测,凤清醉之所以没有被责罚,估计也是因为皇上有愧于她。
当然了,也有人说,什么生病不生病的,这都是凤清醉这伙人搞出的名堂,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城好去找九王爷去。
这样想的,不在少数,可见这些个大臣,多数都是有脑子的人。
只是,那又怎样?
此时,凤清醉已经坐着马车出了城,方向直奔天机阁而去。
想到刚刚从秦府分别的时候,萧歌还吐了一口鲜血,那小脸白的跟蜡一样,凤清醉就大赞萧歌的演技,这都不需要演了,萧歌还真爱发挥。
这次出行,凤清醉留下萧歌与龙战秘密留守,以免皇城内再发生什么意外,她与柳随风蓝玉城带着龙战身边的半数暗影潜入西璃国。但是明面上,凤清醉带着她的四位夫君连同秦家大公子一同出城,去天机阁求医。
“王爷,凤清醉的马车确实进了天机阁。”韶华王府内,一个侍卫上前禀报。
“这一路可有什么意外发生?”轩辕韶坐在首位,搂着新纳的侧妃白水柔,问道。
“这一路他们除了换过一次马匹外,再无异常,马车行进的速度非常之快,马车内时不时的就有血腥味传出来。小的曾看到过马车里面的人,一个不少!”侍卫尽量汇报的详细,免得一会被主子骂。
“嗯,时刻注意天机阁周围的动向,一有可疑之处立刻前来禀报!”
“是!”侍卫领命下去。
“王爷,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白水柔,人如其名,此刻在轩辕韶面前丝毫没有阴戾之气,整个人柔的跟一汪清水一样,缠绕在轩辕韶的身上。
“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什么尽管说。”轩辕韶搂着白水柔。用牙齿撕咬着她胸前的衣服,并时不时的隔着衣服在白水柔的胸口上不轻不重的咬上几口,引得白水柔婉转娇吟。
“王爷,臣妾觉得,凤清醉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放手,与其等她想出什么方法去西璃作乱,倒不如我们找几个可靠的人,将轩辕璃给……挑起两国战乱,坐收渔翁之利!”白水柔倒是对凤清醉认识的很透彻!
其实,她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在武林大会这样重要的时候坐下那等错事,肯定是凤清醉报复蓝盈月设计她,将白家拖了进去!从凤清醉对付蓝盈月的手段上看,再加上自己这几个月听到的她的一些传闻,凤清醉完全是个护食的主!而且是个很护食非常护食的主!
“爱妃好聪明,只是九弟到底是本王一脉相连的兄弟,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会选择走那一步!”轩辕韶冠冕堂皇的说。
“王爷重情重义,水柔就是喜欢王爷这般重情重义的性格!”白水柔眸光微闪,不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双臂缠上轩辕韶的脖子,故作小女儿娇羞之态的在轩辕韶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轩辕韶被捧得心中大悦,抱住白水柔,迅猛的擒住了她撤离的唇瓣,加深了这一吻,直吻得白水柔娇喘连连,粉面含羞。
“王爷,讨厌!这里是客厅。”白水柔一边口是心非的抱怨,一边在轩辕璃的胸前挑逗的划着圈圈。
“小*货,本王就喜欢你这副样子!这是在本王的王府里,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轩辕韶说完,将桌上的茶具一扫,起身将白水柔的身子压在了桌子上。
茶具的破碎声在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王爷,不要啦!好多人在看!不要啦!”白水柔一边毫无作为的抵抗,一边娇喊,双腿却是勾住了轩辕璃的腰。
“她们不敢,要是有人乱看,本王扣了她们的眼珠子给你踩着玩。”轩辕韶一边猴急的拉扯着白水柔的衣服,一边不在意说着,一看就是这样的场景经常上演。
不一会,客厅里就上演了一出活春宫。女子娇媚的低喘,吟叫,男子粗重的气息,与桌椅被剧烈晃动发出的吱嘎声,汇至在一起。
当值伺候着的丫鬟一个个站在那里,脸红的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样使劲低着头,恨不得将头低到鞋面上,生怕一个点背,被这两个主子将眼睛挖了踩着玩。
正在客厅里忙活着翻云覆雨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子,此刻听着里面的淫声浪语,咬碎一口银牙!
夜深露重,一支连夜赶路的商队行驶在前往西璃的路上。商队中有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车厢的垂角上挂着一块明黄色的绸缎,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了一个大字“楚”。明黄色是四国之内只有皇商才有资格悬挂的颜色,这正是第一皇商楚文澈的马车和商队。
“楚公子,我们还有几天才能到达西璃?”马车内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正是凤清醉!
其实凤清醉的马车在驿站换马的时候,车上的人就已经换了,车上的人都是被萧歌与秦冰给易了容的的,而且,那个侍卫之所以能看到马车内的情形,也都是凤清醉为了迷惑他们,让假的凤清醉故意掀起马车的窗帘,透透气!
而凤清醉和柳随风,蓝玉城以及十二暗影,也就是在那时候混进了楚文澈的商队中。
与楚文澈同行,也绝对不是偶遇!
柳随风在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就碰到要运货物出城的楚文澈,这一切就是在那时候定下的。
“日夜赶路的话,还有三天。”楚文澈知道凤清醉的心情,眉毛一翘,说。楚文澈与轩辕璃的关系不错,听到凤清醉要跟随自己的商队去西璃,自是不会拒绝。
而且,最近凤府的商铺和醉月楼生意都不错,即使凤清醉不在皇城,凤府的商铺也一切都井井有条,丝毫不见错乱,这让楚文澈非常的惊奇。
凤清醉的经商头脑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文澈就见识到了,此次去西璃的路上,楚文澈正好借此机会与她交流下心得,探讨一二。
“还有三天!”凤清醉听到楚文澈的话,郁闷的说。她杀一个人只要一秒钟,三天!轩辕璃身陷囹圄,如果对方要他的性命的话,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凤姑娘如此担心九王爷,若是他知道的话,会很开心的。”楚文澈看着凤清醉愁眉不展,安慰道。
“他是我的夫君。”虽然是未过门的,但是凤清醉在提起夫君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其他大家闺秀的扭捏,就那样自自然然的像是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的说了出来。
他是我的夫君,只不过是几个字,却是明了的给出了楚文澈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答案。
楚文澈没想到凤清醉会如此说,看着她面色坦然,没有一丝造作,再看看车上的蓝玉城与柳随风,两人在听到凤清醉的话时,也依旧是表情如旧,眼中连一点异样的波澜都没有,心中难免好奇,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三妻四妾,家里也是勾心斗角,个个都吃醋拈酸的,怎么这凤清醉一下纳了五个夫君,看起来却如此的和谐。
难道,是因为男人原本就胸怀大度,女人天生小肚鸡肠?
楚文澈毕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只是一瞬间,面上又恢复了自然如常,不管这凤清醉的这些个夫君是不是面和心不合,这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楚文澈是个天生的商人!这是凤清醉这几天对楚文澈的评价!商人的圆滑世故他有,加上他性格豪爽,不拘小节,这几天他们相处的也颇为轻松愉快,听说楚家还乐善好施,名声在四国之内可是响亮的很。
当然,凤清醉看到的不光是楚文澈的经商才能,而是楚家在四国之中的人脉。
楚家在四国中之所以能有如此地位,在商海沉浮中屹立不倒,是因为楚家与四国皇室都由着姻亲关系。
好像在哪个时代,这种为了利益和政治地位的联姻都不再少数,这好像是巩固地位,拉拢关系的最有力的法宝,经得起岁月的蹉跎与考验。
终于捱过了这三天漫长的旅途,凤清醉跟随着楚文澈的商队,成功的进入到了西璃皇城。
谢绝了楚文澈提出的住在楚家酒店里的提议,乔装后的凤清醉与蓝玉城,柳随风三人住进了西璃一家同样很是豪华的酒店。
倒不是因为楚文澈与西璃皇室的那点关系,怕他出卖她们,只是不想出事的时候将麻烦带给他,毕竟对于凤清醉来说,楚文澈能将她们顺利的带进西璃的皇城,这已经是帮了大忙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得靠她们自己,而且,凤清醉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她一定会将自己的男人带回天阙!
西璃公主,我凤清醉来了,你就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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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票票和打赏!谢谢!
080被断袖男缠上
“小二,给我来一间你们这里最豪华的包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伺候的好,我家主子有重赏!”西璃皇城的一品轩内,想起一声浑厚的声音,立刻吸引来很多关注的目光!
进来的是一主二仆三人。
为主的男子白衣如雪,芙蓉玉面,凝肤如脂,唇红齿白,一双美妙的凤目,亮若星辰,让人印象深刻。他身边的两个仆人,一个冷若冰山,三尺之内让人不敢靠近,一看就是功夫不俗;另外一个长得颇为俊美,但是在其主子的光环下,黯淡许多。
刚刚喊话的就是这个俊美的小厮,听他的声音,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这主仆三人不是别的,正是稍加易容装扮的凤清醉与蓝玉城和柳随风。
小二也是个颇有眼力劲的,一看这三人的容貌穿戴,就知道是来了贵客了。只是……
“客官,这三楼上的雅间都满了,这二楼大厅临窗的还有一个位置,可以边吃饭边看到楼下街上的景色,您看如何?”小二哥低眉顺眼,殷勤恭敬的介绍道。
“放肆,我家公子身份高贵,怎么能在大厅用餐?”不等凤清醉回答,小厮摸样的蓝玉城立刻高声呵斥。
“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一品轩可是咱这西璃皇城最有名的酒店,别说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就是平时,这三楼的雅间也都是要提前预定的。”小二一看蓝玉城要发火,连忙解释。
凤清醉扑拉一声收起扇子,阻止了蓝玉城将要说出来的话,语气淡淡:“算了,就临窗的位置!”
“好叻!客官您楼上请,小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小二眼明手快,一看凤清醉答应了,连忙引着三人上楼。
蓝玉城似是不满,皱着眉头低低的唤了声:“主子……”看到凤清醉不悦的抬眉,便不再作声,跟着上了楼。
三人一上楼,楼下的人就议论开了,不知道皇城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位公子哥儿,看那穿着气度,颇具威仪,一看就是出身名门,这样貌,还真是堪比仙谪。
凤清醉三人在临窗的位置上坐下,听着楼下人的议论,展颜轻笑。
这一品轩的主子就是楚文澈,其实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点来一品轩用餐根本就不会有雅间了,因为在来西璃的路上,楚文澈就曾经无意间说起过这件事,他们今天弄出来这个排场,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一品轩是西璃达官显贵宴请宾客,呼朋唤友最喜欢的场所,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环境好,还因为来这里吃饭能突显自己的身份!
当然凤清醉看重的不是这一点,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吃饭,是因为酒楼是打探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
凤清醉的高调亮相,果然吸引了好多正在这里就餐的权贵关注的目光。
三楼的一个雅间里,一双精光闪耀的眸子,将凤清醉三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这绝对是凤清醉吃的最慢的一顿饭,就连柳随风也是第一次见到凤清醉如此优雅的吃相。
高贵优雅,细嚼慢咽,吃到合口的饭菜,凤清醉会淡淡的挑动下眉毛,细细品味一下,嘴角也会不加吝啬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旁给她布菜的柳随风,看到她的这个表情,便会再夹一筷子她刚刚吃过的食物到凤清醉面前的碟子里,能被凤清醉吃过两口的饭菜,绝对已经是对这道菜的最高评价了,因为整整一大桌子菜,只有两道菜有这个荣幸。
用完午膳,凤清醉接过蓝玉城递上来的丝帕,轻轻的擦拭了下嘴角。
一大桌子二十几道菜,绝大多数根本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主子,这酒店的食物做的还勉强入眼,不如一会我去交代小二,将这里最豪华的雅间,包上一个月,我们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也可随时过来就餐。”看凤清醉用完午膳,蓝玉城连忙开口说道。
“嗯,要间环境清幽的,这边太吵了。”凤清醉开口。
蓝玉城领命,连忙唤了小二上来,小二一听,按照蓝玉城的要求,双方指定了揽月阁,蓝玉城当即掏出三千两银票,给了小二,又掏出一张五十两的,算作是小二的打赏,小二开心的接过银票,高兴的差点笑歪了嘴。
直到凤清醉三人走出酒楼好久,二楼用餐的顾客才像是回了神一般!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吃饭这排场就不说了,光是看着这位公子如此优雅的用餐,他们就觉得已经吃饱了。人们常常用秀色可餐来形容容貌妍丽的女子,没想到男子也有这种天姿国色!
“醉儿,晚上我们要不要夜探皇宫?”回到新购置的别院,确定将身后的那些尾随的尾巴都甩的干干净净后,柳随风问。
“今天还不行。”凤清醉轻轻的摇头。
“醉儿,我们都来了三天了,再拖下去你就不怕九王爷有个万一?”蓝玉城疑惑的问。
虽然,他也知道醉儿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但是,这三天的按兵不动,蓝玉城还真是心急了。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来西璃之前,醉儿急的百爪挠心一样,到了西璃了,醉儿却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仿佛根本就没把轩辕璃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
凤清醉当然看得出来蓝玉城的心思,她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只是,西璃不必天阙,她们每行一步都必须仔细斟酌,一个行差踏错,不但救不出轩辕璃,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正好中了有些人的算计,给西璃一个正当的借口,向天阙发难!轩辕默的位置没有坐稳,国内局势表面一派祥和,实则暗潮汹涌,她不能落人口实,给那些人制造一个里应外合的机会。
“再等等。”凤清醉刻意忽略掉蓝玉城眼中的焦急之色,云淡风轻的说。
“可是……”蓝玉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却被柳随风一把拉住,蓝玉城不解的看看柳随风,对方朝他轻轻的摇摇头,蓝玉城只好就此打住。
柳随风虽然不知道醉儿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他相信凤清醉肯定一切都自有主张,他们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其实柳随风也不是没有着急郁闷过,但是他越是着急,凤清醉就越是沉稳,弄得他特别的羡慕龙战有那种能窥测凤清醉内心的本领。
若是龙战在这里就好了!
凤清醉到达西璃的第五日,是西璃一年一度的赏花节,这是西璃国的大节日,每逢这一天,西璃皇城的大街上就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年轻的未婚男女都会盛装打扮,游湖赏花,不分尊卑,就连皇子皇孙,王公大臣都会参与其中。
这赏花节,说白了就是一场天底下最大的,最公开的相亲大会。
这么好的日子,凤清醉自是不会错过,早早的起来收拾妥当。她今天依旧是女扮男装,头戴银色玉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袍子,上面用银线绣了岁寒三友,外面罩了一件白丝织就的坎肩,腰间玉带上系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翡翠,手拿一把折扇,脚蹬白色银丝镶边的短靴,整个人像是一株高贵淡雅的雪莲,风华无限。
蓝玉城与柳随风依旧是扮作下人跟随她左右。
“醉儿,没想到你扮作男儿身也是这么的好看,我真不想就让你这样出去!”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凤清醉穿成这样子,但是蓝玉城依旧是很难移开自己的眼睛,一想到今天他们出行的目的,等下不知道有多少男女的目光将落在凤清醉的身上,他就觉得心里极其不舒服。
“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在家里让你看个够好了!”凤清醉打趣道。
“那个,那个算我没说!”听到凤清醉的话,蓝玉城悻悻地说,忽然有想起什么来,蓝玉城开心的在凤清醉耳边说:“醉儿,那你今晚就让我看个够好了。”说完,也不等凤清醉回答,匆匆的走开。
只是凤清醉没忽略到,蓝玉城脸上那抹不自然的霞色。这个家伙!就这点道行还出来调戏人?
柳随风将两人的这一幕收入眼底,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就在凤清醉迈出门的那一刻,他问道:“醉儿,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随风,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凤清醉知道柳随风担心的是什么,不以为意的说。
“可是,我担心……”
“随风,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凤清醉看着还是一脸凝重的柳随风,安抚道:“相信我是值得你相信之人!”
柳随风看着凤清醉宝石般的眼睛,良久后,重重的点下头。两人以前一后出了门,上了蓝玉城准备好的马车。
赏花节果然是热闹非凡,加上西璃国的国风比之天阙开放许多,凤清醉他们还没有到达西翠湖边,就看到好多相携的男女,互相表达着爱慕之情。
西翠湖中画舫众多,大小不一,不过绝大多数是官舫,尤其是那顶黄色缎带铺衬,上面挂着黄色锦旗的官舫尤为惹眼,在碧波粼粼的江面上金光闪闪。只消一眼凤清醉就可以看到西璃公主的官舫,此刻,轩辕璃应该是在上面的吧?
凤清醉他们租的那条画舫,不大但是胜在别致,葱翠欲滴的纱幔在这四周几乎全是红的粉的轻纱缭绕中本就惹眼,更何况那些绿色的纱帐上还绣了层层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七彩的霞光,竟是七色丝绣成的。
“轩辕璃,你别不识好歹!”西璃公主皇甫浅惜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此时她一张精美的小脸上全是怒气!
这个混蛋轩辕璃!说话不算话便罢了,身为阶下囚竟然还能如此嚣张,对自己堂堂西璃国的公主甩脸色!
哼!要不是母后威胁自己说,降不住轩辕璃,就将她下嫁给落流殇那个大变态大断袖,她才不会巴巴的讨好这个家伙,带她出来参加赏花节,游湖玩乐呢!
“离我远点!看到你的脸我就食不下咽!”轩辕璃此刻板着一张冷脸,对着近在咫尺的皇甫浅惜警告着!
“你!轩辕璃,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皇甫浅惜真恨不得狠狠的甩给轩辕璃一巴掌,将他脸上的鄙视打得尸骨无存,但是,她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紧了又紧,胸口剧烈的起伏,脑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这才把心中的怒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去!
只是,这段时日的相处,轩辕璃很明白,怎么样才能激怒她!
“你若是有一丁点好处,又怎么会嫁不出去,还劳烦你的母后费尽心机的将我抢来?”轩辕璃说完,连看都没看皇甫浅惜一眼,就走到甲板上去透气。
自己被劫持到西璃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醉儿知道不知道?倘若醉儿知道了,会不会来搭救自己?这些天,自己与皇甫浅惜和西璃皇后周旋,身心俱惫,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些日子来,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恐怕早就清白不保,他自小在皇宫长大,又怎么会不了解那些个肮脏手段,西璃皇后之所以没有动他,不是因为怕了自己的威胁,而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已!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做出让三个为难的事情来得,他也更不会对不起醉儿,倘若……他只能以死保住自己的青白!
醉儿,你究竟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我不害怕死,但是我好希望能在死前在见上你一面,哪怕就一面,我也死而无憾了!
想起自己当日在酒楼饮酒,被凤清醉的琴声吸引,那琴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凄美异常,那个坐在台上弹琴轻唱的女子就那样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里,看到她落下那一滴泪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拧的生疼。
那首曲子叫《凰离》来着,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映衬了他此时的心情呢。
轩辕璃正回味着那首凤清醉当日花魁大赛弹奏的那首曲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曲调声,不知道是谁在船上抚琴,那首曲子正是凤清醉当日弹奏的《凰离》。
轩辕璃一阵恍惚,还以为是自己连日来太过思念凤清醉,脑中出现了幻觉,知道那首曲子越来越清晰,他才恍然回神,眼中精光一现,心中涌上狂喜!
是醉儿!是醉儿来了!
同样被这首曲子打动的还有不多时才在船上被轩辕璃气的差点发疯的皇甫浅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