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间她循声走上甲板,一双盈盈美目里泪光闪闪,满是迷惘痴迷之色。
凤清醉一曲抚完,极目远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
金碧辉煌的大船上,一对璧人站在甲板迎风而立,男的俊俏,女的娇美,威风吹卷起他们的衣衫,在空中相互碰触,纠缠,真是好一对天赐佳偶!
一股无明业火流窜在胸口,亏自己得知他被劫持后,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来晚了他在这里被人加害受了委屈,可是现在看看他美人在侧,过的如此逍遥,凤清醉在心底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自作多情,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凤清醉在这里郁结烦闷,而远处轩辕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心中的喜悦之情差点就按捺不住,若不是怕被皇甫浅惜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差点就张口大喊起来。
皇甫浅惜此刻完全被凤清醉的琴声所感动,这首曲子很凄美,放佛就是为了她此时的心情而演绎的。
“来人!将那艘绿色画舫上的公子邀请上来,就说本公主有请!”皇甫浅惜回过神来后,迫切的想见一见这位抚琴的知音。
“公主,皇后有旨,不得让陌生人登船!”一旁的侍卫听到公主的吩咐,连忙上前阻止。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公主今天游湖出了意外,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放肆!本公主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信不信不用等母后发落,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下去喂鱼!”皇甫浅惜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西璃皇后的管制,越是她不让的,她便是越要做!
谁让自己的母后不顾自己的意愿,非要拆散她的大好姻缘,让自己嫁给这个两看相厌的轩辕璃呢!身为西璃国皇室唯一的公主,她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也就罢了,谁让父皇就自己一个孩子的,她没有兄弟,没有姐妹,为了父亲的江山社稷,她不得不屈服,可是这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自己想要听个小曲,都要受到母后的管制,母后难道不觉得,她管得太多了吗?
侍卫听到公主这样说,没有办法,只得领命而去。
不一会,凤清醉三人便受邀上了皇甫浅惜的船。
尽管远远的就看到一身铅华的凤清醉清贵不俗,如此近了一看,皇甫浅惜仍是被她的倾城之貌所震慑,这天下竟然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真是让身为女子的她自惭形秽。
轩辕璃在看到凤清醉上船的时候头脑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轩辕璃心中担忧,用眼神示意凤清醉她们快点离开,奈何凤清醉他们就像根本不认识自己一样,更加的不理会自己眼中的深意,这让轩辕璃心中七上八下的。
“主子,原来这个就是刚刚那个嚣张的侍卫口中所称的公主啊?”还不等皇甫浅惜说话,蓝玉城就率先出声,语气中对皇甫浅惜的鄙视浅而易见。
“放肆!公主面前你敢如此无礼!”刚刚的那个侍卫听到蓝玉城这样说的,立刻将手按在刀柄上,拔出一截,阳关折射在刀刃上,闪着清寒的光芒。
“退下!”皇甫浅惜一见侍卫拔刀,怒喝道。
那侍卫见公主发怒,只得讪讪退到公主的身后,但是仍戒备异常。
“本宫教下无方,得罪了。公子受惊了!”皇甫浅惜脸上浮起一丝浅笑,如一朵水中青莲,亭亭玉立,大方得体。
“无妨,不知公主有何贵干?”凤清醉语气淡漠的问,态度疏离,明明是芙蓉玉面,但是却无形中有一种居然千里的清冷。
“公子见笑了,本宫与驸马游湖,有幸听得公子抚琴,引为知音,这才冒昧相邀,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与公子同游。”皇甫浅惜对凤清醉的淡漠态度不以为意,在她眼中,如此清华无双的人儿如果也像那些王公大臣的儿子一般处处巴结逢迎自己,那也就根本不值得自己结交。
凤清醉这样有才情又有样貌的人,就是要孤傲一些才是正常。
“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驸马?好你个轩辕璃!凤清醉表面上答应着皇甫浅惜,心中却将轩辕璃给骂了千遍万遍,面上的表情更冷了。
轩辕璃一看凤清醉的神色,就知道坏事了!凤清醉的脾气他是知道,此刻皇甫浅惜的话肯定是让凤清醉误会了。
“皇甫公主说话请注意用词,我可不是你的什么驸马!我已经有妻子了,你若是想要找驸马,请找他人!”
面对轩辕璃的如此态度,皇甫浅惜倒是没有怎么生气,淡淡一笑,维持着皇家的威仪,说:“让公子见笑了,我与驸马之间有些小误会。”
凤清醉轻笑,并不搭话,只是那笑容没有半分暖色。
“皇甫公主,请你自重!本王爷就是喜欢男子,也不会喜欢你!”轩辕璃说完,绕过皇甫浅惜,在众人的惊诧中一把搂过凤清醉,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就在轩辕璃心中还在暗暗高兴之时,身体突然传来剧痛,只听砰地一声,轩辕璃就被柳随风甩在了甲板上的护栏上。
轩辕璃原本还要发作,但是看到柳随风那十分危险的警告的眼神后,只得作罢。不过他虽然被摔得狼狈,但是舌尖仍旧轻舔唇瓣,看着皇甫浅惜等人的目光充满挑衅!
醉儿的味道还是这么好!
“主子,小的这就去拔掉那个家伙的舌头!”一旁早就气愤难耐的蓝玉城此时一个箭步冲到轩辕璃的面前,提起轩辕璃的身子,就要下手。
“住手!”皇甫浅惜一看蓝玉城真的要下毒手,立刻喝止,奈何蓝玉城根本不听她的,看到轩辕璃此刻正一脸痛苦的样子,皇甫浅惜虽然觉得痛苦无比,但是毕竟不敢真的让人将他的舌头拔掉。
船上的侍卫此刻也都亮出兵刃,气愤紧张了起来。
“算了,回来吧!”就在船上的气愤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凤清醉终于出声。
蓝玉城在听到凤清醉的命令后,虽然面上极为不甘,但仍是将轩辕璃丢下,回到了凤清醉的身边。
“公主看来与驸马还有话要说,在下告辞了。”凤清醉此时将不悦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她周遭的那股气流也就更加的冷淡。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甫浅惜倒是也不好在开口挽留只得抱歉的说:“看来今日的确不是好时机,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若是他日有缘,本公主定当好好讨教。”
“陈醉!”凤清醉简单的说了报了自己的名号,返身而去,似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皇甫浅惜,你还真是不要脸!与你在一条船上,本王都觉得是种耻辱!”就在皇甫浅惜询问凤清醉的姓名时,轩辕璃大喝一声,转身跳入湖里!
该死的!皇甫浅惜心中怒骂!轩辕璃,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还不下去救人!”看到甲板上站着的惊愣的侍卫,皇甫浅惜没好气的喝斥!若不是,若不是,她还真想就让轩辕璃这样淹死得了!反正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又不是自己将他丢进湖里的!
看来,这些天的相处,轩辕璃是狠狠的踩到了皇甫浅惜的底线!
会水的侍卫匆匆跳下船去,不一会就七手八脚的将轩辕璃给救了上来,只是此刻他已经被拉扯的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一国王爷的威仪?
皇甫浅惜站在甲板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对轩辕璃仇恨的眼神,视若无睹,待御医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以后,转过头去,看着凤清醉那艘已经离开一大段距离的小船,神色低迷。
被轩辕璃这么一闹,皇甫浅惜也没了赏花游湖的兴致,早早的吩咐靠岸,回宫去了。
且说凤清醉一行离开了皇家的官舫,也没了什么游玩的兴趣,向岸边靠拢。
“这位公子,我家相爷有请。”就在凤清醉的小船距离岸边不到100米的时候,身后的一艘官舫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那艘船也快速的向他们的小船靠拢,不一会就到了面前。
“跟你家相爷说,承蒙厚爱,在下今日还有事,不便相见。”凤清醉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只是这声音里也加了内力,带着清晰无比的冷意。
丫的!真是好事多磨,原本还以为自己今天很顺利,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被那个变态丞相截下。
西璃的丞相落流殇,就是西璃公主口中的那个大变态,大断袖!传闻他喜好男风,为人亦正亦邪,脾气阴晴不定,但是也惊采绝艳,年纪轻轻就稳坐西璃国呈现一职,深得西璃国皇上与皇后的赏识。
“公子先不忙拒绝,我家相爷说,让公子看完相爷的书信,再拒绝也不迟。”站在官船上的小厮大声说完,随手一掷,一封书签迎面而来。
柳随风伸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将书签递给凤清醉,凤清醉看了一眼那封带着梅花香气的书签,只见上面龙飞凤舞饿写了两行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黛眉一挑,凤清醉略一思量,压下心中的惊异,面色坦荡的说:“丞相有话不妨明说,在下事无不可对人言。”
此时湖面上船舫众多,凤清醉与丞相官舫之间的对话,很好的引来许多人的围观,大家看到站在船头,玉树临风,惊为天人的凤清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丞相断袖的老毛病又犯了!
“陈公子,你如此一说,本相倒是真有些欣赏你了。”一直在船中作画的落流殇听到凤清醉的话,羽扇轻摇,迈出船舱,站在甲板上与凤清醉两两相望。
那男子一双斜眉入髻,下面一双丹凤眼,闪着惑人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菱唇,挂着不经意的微笑,整个人邪魅异常。
凤清醉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落流殇是个麻烦的对手!
“能得西璃鼎鼎大名的丞相赏识,陈某是否该说一声荣幸?”凤清醉看着落流殇,冷淡的问,语气中丝毫没有一丝丝荣幸的意味。
“陈公子,原来你听说过本相。”落流殇丝毫不把凤清醉的冷漠看在眼中,反而,越是这样的凤清醉越是让他想是看到了中意的猎物般,兴味盎然!
“略有耳闻。”凤清醉不咸不淡的回答。
周遭围观的人们心中都倒吸一口气,这个陈公子也太大胆了,丞相大名,在他们西璃国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两岁孩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公子不说如雷贯耳也就罢了,竟然说略有耳闻,这不是当众打丞相的脸嘛!
还真是后生可畏,这位公子,有勇气,有魄力!就是不知道这一身魄力与勇气到了丞相的床上后还能剩下几分?
众人想到这里,心中的八卦因子活络起来,一个个趴在甲板的看好戏。
而那些对凤清醉惊为天人的小姐丫鬟们,心里则是深深的为凤清醉担忧着,如此年轻英俊的男子,站在船头一身风华,可千万不要被丞相祸害了啊!
这个落流殇,真是个祸害!青楼里多少小倌娈童的,他不要,为什么非要祸害这些个良家妇男!真是气死人了!
“那么本相告诉你,本相最喜欢采摘你这样有刺的花儿,越是有刺,本相摘得越是欢喜!”落流殇轻摇扇子,一双丹凤眼里华光琉璃,真真的是放荡不羁。
“丞相大人,若是喜欢采花,今日这赏花节上什么珍花异草都有,随便你采个够,不过在下对丞相大人这种受虐倾向还真是好奇,若是丞相不嫌弃,在下家中有几盆仙人球,刚好可以满足丞相你如此怪异的嗜好。”哼!她一定要将那仙人球的针上涂抹上不举的药水,将他弄废了,看看到时候他拿什么出来采花!被采还差不多!
凤清醉想到此处,看着落流殇那张邪魅的脸,仿佛着到了他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采撷的摸样,心中一阵恶寒,嘴角倒是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笑了!快看,他笑了!”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还是丫鬟看到凤清醉的笑容,兴奋的大喊大叫。
凤清醉快速的敛去面上的表情,一身冷意,比之刚才还要冰冷许多。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如此,笑得越发的轻狂:“陈公子,本相对你所说的仙人球很是期待”。
凤清醉不想在这里与地痞无赖般的落流殇继续言语纠缠下去,转身欲走。
湖面上起风了,还是到船舱里呆着好了。
“陈醉,若是不想你朋友今晚就死在皇宫,你就回去好了!”落流殇对着凤清醉用传音入密说道。
凤清醉回眸,冷冷的一瞥。
“你自己上来,我可没有多少耐心,要知道我在皇宫里的眼线可不少!”见凤清醉停下,落流殇知道自己的威胁有用,继续说道。
“堂堂一朝丞相,非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可吗?”凤清醉不怒不闹,面色平静的问。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一愣,不知道形式为何会急转直下,不解的看着凤清醉。听这位公子的话中意思好像是被丞相威胁了呢。
唉!看来这位公子终究是逃不出丞相的魔爪了!
“陈公子,本相恭候大驾!”落流殇看着凤清醉,丝毫不为她的恶劣态度所影响。
“主子!”见凤清醉松动,柳随风着急的挡在凤清醉的面前,眼中目光灼灼,执意不让凤清醉离开。
“你带他们先回去,今天能有幸会会西璃国的当朝丞相,也不错!”凤清醉凝眉,示意柳随风与蓝玉城不要轻举妄动。
三人僵持了一会,凤清醉唯恐时间太久,落流殇起疑,对着挡在面前的两人怒喝:“退下!”
柳随风眼中划过钝痛,蓝玉城还要开口,却被柳随风拦下,柳随风看着凤清醉的眼睛,嘱咐道:“主子,万事小心。”
凤清醉消融了脸上的怒意,对着蓝玉城吩咐道:“你一切听从柳青安排,不得擅自行动!”说完,便足尖轻点,身形潇洒的上了落流殇的官舫。
蓝玉城听到凤清醉临走时的话,一脸气愤的看了眼柳随风后,又转身看向落流殇的官舫。双拳紧握,久立不语,直到船靠了岸,落流殇的官舫在他的眼中模糊一片,他才转身下了船。
再说凤清醉在众人的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上了落流殇的官舫,神色自若的迈步率先进入船舱之内。
凤清醉不知道的是,自己如此自若的神色,摔碎了多少游湖少女的琉璃心,又惹来多少男子异样的神思。
只是有一点凤清醉心中清楚,自从自己登船的那一刻,自己这陈醉的名声算是毁了,今日之后,恐怕再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与落流殇之间是青白的,不过还好的是,听闻落流殇只好男风,对向自己示好的女人深恶痛绝!
落流殇的官舫里布置的十分大气,也分外的精致讲究,只是凤清醉此刻无暇关心这些,毕竟对于一国丞相,还是如此炙手可热的丞相来说,这些个用度,在正常不过。
书案上的几幅画卷吸引了凤清醉的目光,一副是自己今天在小船上抚琴,一副是轩辕璃吻上自己时候的,这两幅画画的非常传神,让凤清醉不得不佩服这个落流殇画工蛮好的。
仔细看着这两幅画,弹琴的那一副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被轩辕璃亲吻的那一副,凤清醉的心头一震:刚刚自己是这幅表情的吗?除了清冷,没有意外,没有不悦,怪不得这落流殇会抓住自己的弱点!
凤清醉正想着应对之策呢,只觉得肩上左肩上一重,落流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此刻他正神色慵懒的将自己的一条手臂依靠在自己的肩上,顺着自己的目光看着桌案上的那两幅画。
“看来落丞相也算有些才华的,难怪会骗的西璃皇上与皇后的赏识。”凤清醉不着痕迹的将落流殇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推开,语气淡淡的说,只是那语气中不难听出嘲讽之气。
“能入的了你的眼,甚好!”落流殇对凤清醉的嘲讽之意不以为意,随后拿起弹琴的那副画,摸了一下上面还没有干透的墨迹。
“明人不说暗话,落丞相究竟意欲何为?”凤清醉也懒得跟他周旋,索性开门见山的说。
今天发生的一切,恐怕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他是看到了全部,还是只看到几分,凤清醉在心中盘算着对方可能用的筹码。为今之计,只好见招拆招了。
“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落流殇将球又抛回来,看着凤清醉,一双丹凤眼里染着似笑非笑的邪气。
“那恐怕要让落丞相失望了,陈某不喜欢你!”凤清醉说的非常的果决,因为据这些日子暗影调查的消息上来看,这个落流殇虽然喜好男风,家中美男无数,但是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是不沾染青楼小倌娈童的,还有就是他所看中的男子必须与自己两情相悦,他喜欢的是猎人在抓捕时候的快感,而非单纯的肉体上的欢愉。
“没关系,他们一开始的时候也不喜欢,现在还不是为了能得到我的一个注目而死去活来!”落流殇自信的说,一双丹凤眼晶亮无比,完全将凤清醉看成是他感兴趣的猎物。
“哈!”凤清醉嘲弄的干笑一声,说:“落丞相,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本相向来自信,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失手过,你,很快就会心甘情愿的住进本相的后院!”落流殇斩钉截铁的说。
“那我倒是拭目以待!”凤清醉嘴角的嘲弄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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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的钻钻!木马~
081 撞破公主J情
看着丞相府肃穆森森的院墙,凤清醉恨不得痛骂落流殇这个死变态:说什么会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住进丞相府!放屁!
一想起那天在船上这个家伙说话时候的那副欠揍的表情,凤清醉就像将他那张欠扁的脸打成猪头!
“陈公子,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看那晚月色太迷人,一不小心给你的那位朋友吃了点东西。”
听听!这明明是威胁,赤果果的啊!偏偏那个混蛋还说的理直气壮:“我只是好心的将事情告诉你知道,至于你愿不愿意住到本相府中去,全凭陈公子自己做主!”凤清醉听到这话后想跳湖的心都有了,自己也算是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会相信这个死男人的话,真是活该倒霉!
“陈美人,相爷下朝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啊!”住在自己隔壁的桑大美人看着凤清醉正对着桌子发呆,好心的提醒着。
不过下一刻。
“啊!”一声矫揉造作的尖叫声响彻后院,接近着一个身影以豹的速度冲进了凤清醉的房间,直奔凤清醉而来。
凤清醉被这一声凄厉的魔音穿脑,惊的本能的掠到一边,惊奇的看着桑大美人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对衣服饰品大喊大叫:
“哇!衣服用的是碧云染的料子!这上面的刺绣是苏巧手的双面绣!这个双面绣用的还是七色丝!”
“哇!这腰上的饰品全是水云间的非卖品!这块玉剔透无限,一看就是世上少有的材质,这块上面的花纹全都是自然形成没有经过雕刻的,好神奇啊!还有这块,这块……哇!我最喜欢这块!这块是墨玉哎!一看就是老坑出来的!”
“一,二,三,四,五,六。哇!陈美人,相爷一下子就给你做了六套衣裳哎,连随身饰物都搭配的这么齐全!”
桑大美人每“哇”一声,凤清醉的凤目就睁大一分,最后睁大到极致!凤清醉看着桑大美人对着那一桌子的东西爱不释手,哇哇怪叫的样子,心想:眼前的这还是个男人嘛!
太监没了小JJ变的妖里妖气的很正常,为什么这个男人被捅了几次后边,就完全女化了!
呃……凤清醉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你若是喜欢,都拿走就好了!”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凤清醉勉强的开口,只想尽快打发掉眼前的这个比恐龙还可怕的怪物!
“哇!陈美人,你说真的?”桑大美人仿佛看到天上掉馅饼,一把抱起那一大堆衣服饰物,不敢置信的问。
凤清醉看他那样子,觉得自己若是想反悔也没有用,即便是反悔了,这个家伙也会抱着这堆东西,夺路而逃!
凤清醉不过轻轻的点下头,眼前就没了桑大美人的影子!
呜呼,凤清醉松一口气,这个说话总是喜欢摆腰扭胯,挽着兰花指的怪物终于走了!
至于去门口迎接丞相大人下朝这样的事情,凤清醉是决计不会去搀和的,要知道,这可是每日必将上演的争宠戏码,前两天,凤清醉还很好奇,跟着去看了两天戏,这两天觉得真心的没意思,心中全是怎么出府的焦虑,提不起看戏的兴致。
只是,有些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陈美人,是不是不舒服?”落流殇在门口没有看到凤清醉,匆匆的来到凤清醉这里,身后还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堆看热闹的美人。
凤清醉看着那一堆没事喜欢那个手绢玩手指的怪物们,脑门上一堆黑线!
“落丞相,在下陈醉,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陈美人!”凤清醉淡淡的提醒着落流殇,这样的话题每天都要来上好几遍,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可是凤清醉仍旧尽职尽责的维持着自己身为男人的本分,哪怕明知道自己是个女人!
“我知道了,陈美人,是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落流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也毫不犹豫的不放在心上,每次都是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却从来没有一次记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让你失望了,我身体好得很!”凤清醉也懒得纠正这个家伙了。反正都是浪费口舌!
“那就好,今天晚上有宫宴,你陪我去!”落流殇说完环视一周,发现有些不对劲:“我今早上让人给你送来的衣服呢?”
“就不牢你破费了,你送的那些衣服饰物,我看不上眼,就都丢了!”凤清醉不经意的瞟到落流殇在问道那些衣物时,桑大美人轻微颤抖的身子,不在意的说。
“那美人喜欢什么样的?我再给你重新添置!”落流殇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倒也没有再追究,只是他这话一落,身后的那些美人开始不安分了!
“听说相爷给他添置的衣物都是按照宫里公主的标准来的,全是精品!”
“是呀是呀,我听小崔子说,那几块玉饰都是水云间的非卖品,有钱也买不到!”
“真的吗?相爷还从来没对我们这么好过!”
“可不是!”
“真不知道他上辈子祖上是烧了什么高香,能得到相爷如此宠爱!”
“可不是!”
“……”
声音虽然都很小,但是凤清醉还是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耳朵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桌子上,细细品茶的落流殇,凤清醉第一次觉得,招惹上落流殇一个男人,比招惹上一堆女人还麻烦!因为这个男人有一大堆比女人还麻烦的男宠!
天杀的!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丞相大人的好意陈某心领了,那我们晚宴的时候见!”凤清醉正愁着如何出去呢,这样的好事当然不会拒绝,只是这群人挤在自己的房间里,凤清醉真实的觉着喘气都不大方便,于是一听落流殇说完正事,立马下了逐客令赶人!
落流殇倒也干脆,起来转身就走。只是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他山河突变的吼道:“你这个玉佩哪里来的?”
凤清醉抬头,就看到落流殇指着桑大美人身上的一块玉佩,表情阴厉的问。
“爷,这个是人家捡到的!”桑大美人边说边拉着落流殇的胳膊,晃动着撒娇。
凤清醉看一眼那玉佩,正是不久前桑大美人抱走的那一堆中的那块墨玉。
这个桑大美人也真是个机灵的,凤清醉刚刚说将那些看不上眼的东西都丢了,他就说自己是捡来的。
凤清醉看着他那撅起的小嘴,晃动着落流殇的胳膊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再看看桑大美人那比飞机场还平整的胸部,立刻汗毛竖立。
落流殇没有再说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凤清醉,丹凤眼微眯,甩开桑大美人,阔步走了出去。
那群美人也都跟在后面走了出去,只是仍旧有细碎的声音流泻进来。
“桑大美人,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这么好的东西,说说,下次没准我也运气好,捡一个去,嘻嘻……”这什么笑声,公鸭嗓子就罢了,偏偏还要学的女里女气的,比太监笑得还难听。
“哎呀~桑大美人,你不是说这个宝贝是昨个伺候的爷舒服,爷打赏下来的吗?”靠!听听!比郭嬷嬷拉客的时候叫的还风骚,这一声哎呀,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九曲十八弯!凤清醉腹诽!
“你们胡说什么!爷说,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我伺候的他最爽!”
“你才胡说,爷说我那里才是最好的,比女人的还紧致!”
“别吹了!爷说了,和我在一起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会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
靠!各位美人,能不能麻烦你们走快一点啊!凤清醉看着那一群故弄风骚,扭着细腰的男人,再听着他们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撞墙的心都有了!
下午的时候,落流殇早早的来了后院,身后跟了四个丫鬟,每个丫鬟手里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盘子,上面放了些衣服,饰物什么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有。
凤清醉淡淡的看着落流殇一行人进来,脸上依旧是生不出什么表情来。
“美人儿,这衣服是我刚刚亲自给你去准备的,苏巧手的镇店之宝,按照你的尺寸改好了,这次你可不许丢了!”落流殇仿似没有看到凤清醉的冷脸,一个人说的热乎。说完还一挥手,几个丫鬟就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凤清醉看一眼那堆衣服,绣工布料都和自己身上的这一套差不多,心想这个落流殇可真能折腾!
“你们出去吧,我一会就好。”
“美人儿,不如我伺候你更衣?”落流殇一听凤清醉这是看中了这套衣服了,丹凤眼里流露出雀跃的光芒,殷勤着上前就要动手脱凤清醉的衣服。
“落丞相,门在那边。”凤清醉抬手一指门口,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落流殇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收回手,道:“没想到美人儿还真是固执,希望宫宴过后,你能想明白了,我可是等的有些心急了呢!”
凤清醉等落流殇一行人出去后,才拿了衣服去屏风后换掉,这次的宫宴,看来不简单呢,也不知道随风那边怎么样了?
希望一切顺利。不然自己在这里每晚都要听着落流殇和那些男宠们厮混,迟早要崩溃!
西璃国的皇宫内。
凤清醉一进来就备受瞩目。
其实,想不备受瞩目都难!凤清醉知道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虽然现在女扮男装,眉毛粗了一点,多了些英气,但是风华不减。再说落流殇,原本就是炙手可热的权臣,百官之首,一举一动都被时刻关注着,再加上有这么种特殊的嗜好,公然带男宠出席,怎么能不惹人关注?
“哼!丞相大人又添新宠了呢!”虽然丞相公然带男宠出席宫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大臣对此事已经渐渐习惯了,但是还是有些看不惯的,比如眼前的这位!
凤清醉听到声音,一侧目,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虽然历经两世,但这张脸是她永远不会忘记的脸!稍微带点粗狂的眉眼,微高的颧骨,挺且高的鼻梁,鼻尖稍微带点厚肉的鼻子,鼻孔很圆,那两片薄唇,微抿着,此时他脸上的讥诮和眼中的不屑也是她最熟悉不过的!
聂磊!怎么是他?他也来了?
凤清醉只觉得脊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脑中一片白花花的闪电划过,身子不自禁的紧绷,后退一步。
落流殇离凤清醉最近,自然是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丹凤眼划过一片深思,一伸手臂揽上凤清醉的腰,看着眼前挑衅自己的镇远侯之子,脸上似笑非笑,神情慵懒,状似随意的问:“怎么,聂磊将军这是嫉妒了呢还是嫉妒了?不过你这样的想要给本相暖床,本相是看不上眼的!”
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拦在了凤清醉的腰上,凤清醉只觉得刚刚轻飘的身体有了支撑,腰间传来的温暖,让她刚刚惶恐着的的心安定不少,聂磊!连名字都是一样的呢!凤清醉心中划过一股冷意!不过片刻,脸上的神色便恢复如常。
落流殇自是没有漏掉凤清醉脸上的表情,虽然好奇云淡风轻的凤清醉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但是此刻见她没有拒绝自己身体的动作,反而默许了与自己如此亲密,一时间心情大好。
“落流殇你休得胡言!本将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做让祖上蒙羞之事!哼!”聂磊说完便一甩衣袖,气愤的走人!
“落丞相,我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见怪!”一个女子柔柔的嗓音响起,凤清醉顺着生意一看,心中又是一番惊涛骇浪!没想到她也来了!眼前这个一身绿衣的少女正是自己在前世的小姑子聂雪!刚刚自己捡到聂磊后受到惊吓不轻,忽略了其他人,现在才发现聂磊身边还站着一个妹妹!
只是聂雪此刻出来道歉,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架子,看着落流殇的一张桃花脸,眼中目光莹莹,面带娇羞,见落流殇丝毫不搭理自己,连话都懒得开口说,只得对着前面的身影喊:“哥哥,等等我。”说完便匆匆追去。
凤清醉神情一松,才觉得手心都是汗水,聂雪转身时投给自己的那一撇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眼中的恶毒,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时间脑中身影重重叠叠,最终都化为前方的两个背影。
无论如何,不管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注定,这一次,她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这是他们聂家上辈子欠下的!
“美人儿,你还好吧?”落流殇见他们走远,索性两只手都齐齐上阵,将凤清醉圈禁自己怀里,低头轻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凤清醉这方恍然察觉此时她们的行为是多么的暧昧,伸手强力拉开落流殇的胳膊,冷淡的说:“我没事!”
落流殇看着翻脸的凤清醉,抱怨的说:“美人儿翻脸可真快,利用完本相就毫不留情的丢掉了,真让人伤心啊!”一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受伤的神色,眨呀眨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是再不走,宴会恐怕就要开始了!”凤清醉懒得理会落流殇,淡淡的出声提醒。
这对兄妹来了,那么那个女人呢?一想起当日那车窗放下时,里面坐着的女人脸上那恶毒的笑容,凤清醉只觉得腹部一阵钝痛,她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上面,心揪了起来!
落流殇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丹凤眼微眯,眸色暗了下来!
这次的宫宴就跟赏花宴的性质差不多,西璃皇帝与皇后端坐在首位,下面分为两行,一边是男席,一边是女席,因为落流殇位高权重,自然是坐在了下面的首位,凤清醉与落流殇共坐一席,恰好能将席间所有人的神态都清清楚楚的收进眼底。
坐在首位的西璃皇帝倒是个面色祥和的男子,颇有儒家气度,让凤清醉觉得面善,当然了凤清醉不会天真的以貌取人,没有相当的手段,是坐不稳那张龙椅的。西璃皇帝当年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又勤政这么多年,自是不是一般人。
西璃皇后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子,犀利的眉角和眼神,有种迫人的气势,一般人估计看到这张脸就会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了吧?凤清醉在心中腹诽,这个西璃皇帝会不会是妻管严?不然为什么后宫空虚,只有一后四妃,而且这么大年纪了只有皇后给她生了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
凤清醉这样想着,不经意的和皇后的眼神相撞,凤清醉看到了皇后眼中那毫不隐藏的杀意!
听闻皇后的家族是落家,而落流殇是帝后身边的大红人,帝后竟然默允他带男宠公然出席宫宴,对其宠爱程度可见一般。这落家在京城中的地位更是首屈一指。
落流殇对面的公主皇甫浅惜在看到凤清醉的时候,脸上先是一副惊艳的表情,随后就是满脸的歉意,估计那天赏花游湖的事情,公主也是早有耳闻了。凤清醉对皇甫浅惜微勾唇角,表示自己不在意。
凤清醉也不明白,按理说皇甫浅惜抢了自己的男人,她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在来西璃之前,她可是想了不下一百种招数好好的教训皇甫浅惜的,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却怎么施展不出来。
宴会开始,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凤清醉看着这上流社会的繁华虚假,心底滋生出许多的厌恶来。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花园里百花吐蕊,芬芳满园。凤清醉选了处僻静的角落,坐在柱子上,一个人想着心事。
“聂磊,我们私奔吧!我实在受够了!”一个可以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凤清醉心头一重,迅速将身形掩饰在花丛之中。
若是她没听错,这个声音是皇甫浅惜!难道……
“惜儿,我心里更加难受,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你说起这个,我这心跟在针尖上滚过一般。”聂磊的声音带着叹息,说的凄苦无比。
凤清醉冷笑!当年她也是这样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里的。
“那你怎么办?”皇甫浅惜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
“惜儿,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这些日子都快要疯了!”聂磊的声音里满是伤痛。
“若是母后再逼我,我就去死!我……唔……”皇甫浅惜的话被聂磊堵在喉咙里。
凤清醉看着此刻疯狂热吻的两个人,眼中好像浮现出当年自己与聂磊的样子,这样的情形何其相似!凤清醉此时心中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看到皇甫浅惜的时候对她生不出丝毫的痛恨来了!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眼看着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大胆,聂磊那只恶心的爪子已经冲破皇甫浅惜羞涩的阻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凤清醉再也看不下去,伸手在花丛中摸到一粒小石子,击中聂磊的虎口!
聂磊闷哼一声,停了下来,在皇甫浅惜耳边轻声的说:“有人。”然后一双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皇甫浅惜也从激情中清醒过来,连忙推开聂磊,满脸通红的整理好衣衫,自己差点就在这里给了磊哥哥,真是羞死人了!
待聂磊与皇甫浅惜走后,凤清醉也从花丛中出来,慢悠悠的往宫宴处走去。半路上一个宫女突然撞了凤清醉一下,宫女吓得立刻跪地求饶,凤清醉淡淡的说了句无碍,继续前行,独留宫女在那里像花痴般得失了魂。
凤清醉回到宴席上的时候皇甫浅惜早已经在那里了,聂磊还是一副鄙视轻蔑的样子是不是的看向落流殇跟自己,凤清醉心中微嗤:伪君子!
落流殇不知怎么的被灌了许多酒,今天他好像心情特别好的样子,也极其的好说话,来者不拒,那些平日找不准机会巴结的大臣们这会子拼了命的敬酒。
落流殇纵使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番上阵,不一会儿便醉眼朦胧,接着酒意,对一旁的凤清醉不规矩起来。
不知道是打开了落流殇多少次的狗爪,凤清醉恼了,这个落流殇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但是凤清醉更相信的是这个家伙假酒装疯耍流氓!不然,为什么每次那只手摸向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落流殇,你给我老实点!”凤清醉声音压抑不住恼怒,啪的一声用力的拍开落流殇第五十六次伸向自己下面的狼爪,这次用了些力气,声音清脆!
凤清醉今天有心事,心里烦躁的很,被落流殇骚扰这么多次,很是生气,早就忘记这里是在宫宴上了。
清脆的响声回响在宫里,众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吃惊的看着凤清醉。
凤清醉也在这一声脆响中回神,心中暗叫:糟糕!
“来人!这个贱人当众殴打朝廷命官,给我拖出去,杖毙!”最先回过神的皇后落氏气愤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喝!
立刻有侍卫匆匆跑进殿内,朝凤清醉走来。
凤清醉淡淡的看一眼落皇后,贱人是吧?这笔账我记下了。环视大殿内众人表情各异,但绝大多数都是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看戏的。
凤清醉将目光最后落在了落流殇的身上,此时他丹凤眼中涌动着莫名的神色。
凤清醉勾唇,好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如云开日出,光芒万丈。
众人看着凤清醉突然笑得灿烂的脸,不自觉的敛了呼吸,丢了魂魄。
落流殇感觉到周围异样的气息,生气的想要将凤清醉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而他也这样做了!
啪!就在落流殇的手即将抚上凤清醉的脸颊的那一刻,左边脸颊被甩了一把正,火烧火燎起来!
众人被凤清醉的这一举动惊呆了,就连近到跟前的侍卫也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落流殇左边的脸颊此刻已经肿的老高,他深深的看着凤清醉的一双眼睛,再落皇后将要开口之前,说:“美人儿,这边都肿起来了,好难看!”那声音拖得长长的,似是无限的委屈。
“放肆!”落皇后眼中划过阴狠,一把将手中的玉杯掷到地上,大殿内想起刺耳的破碎声,大臣们吓得不敢呼吸,一个个低垂着头,生怕惹火烧身。
“啪!”又是一声!凤清醉迎上落皇后阴狠的眸子,一摆手,在落流殇的右边脸颊落下一掌,看着落流殇此刻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淡淡的带着些许满意的说:“对称点,不会那么难看!”语气之中的挑衅之意,难以言表。
“反了反了!那里来的杂种这是!还不给我拖下去!凌迟!”落皇后一生骄傲,那里收到过这样的挑衅?而且还是在宫宴上,当着文武百官以及家属的面,这让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