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男祸,娘子哪里逃 》作者:浅睡的妖【完结 番外】(2019.08.10更新番外完结) > 男祸,娘子哪里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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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浅睡的妖 当前章节:10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2:14

刚刚进来的两个侍卫此刻像是回了魂,上前就要拉扯凤清醉,只是还不等沾到凤清醉衣袍的一角,只听落流殇怒喝一声:“住手!”

侍卫讪讪的收了手,看看皇后又看看丞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丞相,你怎么能如此荒唐!”落皇后指着落流殇,看着他此时红肿的如猪头一般的脸,怒其不争的呵斥!那声音中隐隐的颤抖,看来是气的不轻!

“荒唐?”落流殇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丹凤眼里流光盘转,似笑非笑的说:“本官最爱荒唐,皇后难道是第一天知道?”

“你……你……”落皇后指着落流殇的手指抖得不行,一口气憋在心口,发不出来!她转眼看到落流殇一旁的凤清醉,那眼神像是啐了毒,说:“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

侍卫听到皇后的命令,上前想要抓住凤清醉,却听到殿中一声娇喝:“住手!”

凤清醉眉目一动,怎么这么麻烦?这次出声的人倒是让她意料之外——是皇甫浅惜。

“惜儿!休要来添乱!”落皇后冷冷的呵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皇甫浅惜,眼睛还是喷火似的看着凤清醉与落流殇。

皇甫浅惜深吸一口气,仍是开口道:“落丞相本性就是这样,母后又何必拿旁人撒气。”

“放肆!”落皇后气的浑身发抖,自己养的好女儿!不成器就罢了,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去了!这是要活活气死她吗?

“公主说的极是!”落流殇难得给了皇甫浅惜一个笑容,只是他此时脸上肿的老高,这样的笑容实在看不出美感来,不过倒是颇具喜感。

“本相最喜欢放肆,也最喜欢杂种,更是最喜欢每天如此荒唐的活着,皇后若是觉得臣难堪重任,臣愿意辞官归隐!”落流殇一双丹凤眼露出灼灼的光芒,直视着落皇后说道。

“你!你!你是朝廷命官,后宫不得干政,本宫哪里做的了主,朝堂之事都是皇上说了算!”落皇后听到落流殇的话后,气势弱了很多,立马将烂摊子丢给皇上善后。

凤清醉心想,看来这落流殇在朝中地位不浅,连皇后都不得不买他的帐,看向落流殇的目光带了深意。

一直被人忽视,默默看着这场闹剧的西璃皇帝此刻像是才被人发现了一样,皇后那一句话,让人们把心思都引到了皇上的身上。

凤清醉也好奇的看了西璃皇上一眼,从落皇后开始发威的那一刻开始,凤清醉就发现西璃皇帝眼中有着淡淡的不奈,但是更多的是不想搭理,此时,她也想知道,西璃皇帝到底会怎么样处理这一场闹剧。

殿中的百官,与凤清醉一样好奇,落流殇虽然历来放荡不羁,但是也从来不曾如此不靠谱过,公然在宫宴上与皇后对着干,这不是打皇室的脸嘛!虽然,皇后是落氏一族,而落流殇是落氏一族的独苗,但是事关皇家颜面,此事恐怕不得善了,一顿板子,估计是少不了了,这是最轻的惩罚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脑子中想的是,希望皇上借此机会,一举除掉落流殇,彻底打压下皇后的气焰,他们甚至笃定皇上会好好的把握利用这次机会,心中也开始盘算,若是丞相一职空悬,那么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好呢?

只不过片刻功夫,殿中脑袋低垂的大臣个个脑中已经百转千回,将此事的利弊分析了个透彻,几个相近的大臣甚至已经用眼神达成共识,等下若是皇上发话,他们便统一口径,痛斥丞相的斑斑劣行,帮着皇上将落流殇拉下马!

只是,帝王之心着实难测,只见西璃皇帝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前的玉杯,轻轻转动,盯着那杯中之物半晌,才缓缓开口:“今日宫宴,丞相今日兴致高,醉了,大家都散了吧!”

西璃皇帝说完一摆衣袖,在一大干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等西璃皇帝离开,凤清醉看着眯着丹凤眼一脸沉思的落流殇,凤目中的流光不经意的流转到落皇后的脸上,发现她此刻正坐在高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心中冷笑不已!

皇甫浅惜给了凤清醉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也优雅的离开了。凤清醉看着她高贵优雅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在看到皇甫浅惜走到聂磊的身边时,脚步明显的一顿,凤目一紧!

“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需及时行乐!”落流殇一双丹凤眼虽然被高肿的双颊挤得有些小,但是那里面的光彩仍是亮的惑人。

“无趣!走吧!”凤清醉扫一眼落皇后又因为刚刚落流殇的话而气得紧绷的身子,心中快意的很,看着落流殇的脸觉得顺眼了很多,高傲的说。

“那我们快走!”落流殇听凤清醉搭理自己,眼中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惊喜,拉起凤清醉的手就出了大殿。

凤清醉感受着众人复杂的目光本来想挣脱的,但是又感受到背后那双要灼伤自己的目光,也就顺从的由着落流殇拉着自己的手!

一场宫宴的闹剧就此落下帷幕,凤清醉想到自己先前从那个宫女那边得到的消息,眉头微紧。

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宣纸上,写着几个字:中毒,每日必须解药!

她就知道,这世间除了毒药,还有什么能更好的控制住一个人呢!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一步的落流殇,发现他今天虽然穿着红色的朝服,但是,那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落流殇!流觞!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落流殇的背影,凤清醉突然就觉得,这出宫的路好长!

就在落流殇拉着凤清醉快要走到宫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丞相大人,请等一等!”

凤清醉听到那个声音,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落流殇似是没有感觉到凤清醉的异样,仍旧是拉着凤清醉的手,继续前行。

“等一等!丞相大人请等一等!”身后的那个人仍旧不舍弃的在后面追着,听那声音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之声,凤清醉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还真是难为她了!

追出来的人是聂雪!

到了宫门口的时候,聂雪终于得偿所愿,拦在了落流殇的身前,不过此刻她已经发髻为乱,额头冒汗,精心刻意的妆容也有些花了,气息更是粗重,让凤清醉想起一个词:气喘如牛!

聂雪似是很在乎自己在落流殇面前的形象,喘息了一会后便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之后才露出一个娇羞甜美的笑容,柔柔的说:“丞相,小女子不胜脚力……”

“有屁快放!本相时间宝贵,没空听你废话!”落流殇板起面孔,红肿的面颊此刻显得狰狞。

聂雪显然是没想到落流殇会如此的不给自己留情面,神情明显的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凤清醉看着聂雪此时脸色风云变幻,很是开心,饶有兴致的看起了戏来!

想起前世,聂雪就是个攀附权势的人势利小人,如今一看,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落流殇喜好男色,天下皆知,她竟然还眼巴巴的送上门来,为的恐怕是落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吧?

“滚开!好狗不挡道!”落流殇看到聂雪拦在自己身前,只是出神,鄙视的说!聂雪的目的他又岂会不知,生平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为了权势一切都可以拿来牺牲拿来交易,这种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随时就可以做出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不是的。落丞相,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虽然落流殇的态度极其恶劣,但是聂雪仍旧初衷不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聂雪看一眼被落流殇拉住手的凤清醉,面带娇羞的说:“落丞相,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

凤清醉了然,刚要挣脱落流殇的手,给两人制造点条件,谁知道落流殇并不打算如她的愿,一个用力,将凤清醉反拉进自己的怀里,双臂固定住她乱动的身子,带着酒气,轻声说:“别乱动!”

凤清醉原本还想挣扎的,但是一想起此时的情形,也就放弃了,喝了酒的男人很可怕,为了避免他酒后乱性,兽性大发,自己还是老实点吧,反正,抱一下也不会死,再说了,还可以推波助澜,说不定看场免费的好戏!

聂雪看到落流殇的举动,没好气的看一眼凤清醉,眼中的警告意味浓重深远,转而对上落流殇,又是一副娇滴滴讨好的样子。

“今天看丞相大人无辜受难,心里实在难受,我这里有先前皇后如妃娘年赏赐的药膏,对去肿化瘀有奇效,就想着拿来送给丞相。”说完,纤细白嫩的玉手,托住一盒精致的膏药,放在落流殇的面前,一双眼中全是期待之色。

凤清醉听了聂雪的话心中冷笑,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水准,前半句挑拨,后半句巴结拉拢,这个聂雪莫非也是两世为人,手段高明不少呢!

凤清醉伏在落流殇的怀中,玩味的看着此刻正殷殷期待着的聂雪。

落流殇看都不看聂雪托着的盒子,一挥手,用内力将聂雪扶倒在地,揽着凤清醉的边走边说:

“这等次品,我相府的畜生都不稀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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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工作很忙,更新时间不大固定,但是偶尽量保持万更,希望亲们不要怪偶!

082前世债,今生还!

凤清醉有些惊愕的看着落流殇,早就听闻落流殇极为讨厌女人,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待聂雪的主动示好,这样的话语,堪称毒辣了!不过,她喜欢!

凤清醉看着匍匐在地的聂雪,那盒药膏此刻也已经被摔得残破,四分五裂的盒子与如脂般得的药膏黏连在一起,说不出的狼藉。

“落流殇,你欺人太甚!”就在聂雪落地后不久,身后又响起一个狂暴的声音,是聂磊的!

凤清醉听到身后暴怒的声音后,唇角的笑容晕染开来,打架不离亲兄妹啊!聂磊也没想到聂雪出师未捷,会惨遭这样的待遇吧?

落流殇似是感受到凤清醉的好心情,转过身,依旧盯着他那张红肿的脸颊,匪气的说:“聂磊,你们聂家公主的大腿抱不动了,又想来抱本相的?本相的腿可是不公主的粗多了,你确定你们聂家抱得动?”落流殇也不罗嗦,说出的话,见血封喉,直接将聂磊的脸色逼迫成青色!还是铁青!

“哥哥,是我不该私心爱慕落丞相。”原本跌在地上嘤嘤垂泪的聂雪,听到落流殇的话,爬起来,拽住聂磊的手臂,哭诉着。

切!凤清醉心中鄙夷,还真是会演戏,看看这眼泪,真材实料的!

“你确实不该有私心!”落流殇仍旧不舍得施舍给聂雪一个眼神,目光邪肆的看着聂磊,似笑非笑的说:“本相的大腿你妹妹抱不动,不如换你来试试?”说完张狂一笑,揽着凤清醉扬长而去。

凤清醉看着聂氏兄妹气的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样子,心里快慰的想:不管你们两人是不是穿越来的,但是这一世我们既然相遇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上马车前,凤清醉有得意的看了不远处那对兄妹一眼,却发现他们停在一辆马车面前,里面一个女子探出头来,对着两兄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凤清醉看清楚那个女子的面容之时,心快速的下坠:

是她!

贝齿使劲的咬着唇瓣,双拳紧紧的握着,凤清醉拼命的压抑着心中那恨不得上期去将那个女子生生撕裂的怒气,一俯身,钻进马车。

好!很好!真是好!都聚齐了!

前世债,那么就今生还吧!

“怎么了?又是谁惹得我的美人儿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去教训她!”先坐进马车的落流殇没有看到凤清醉上车前的那一幕,十分不解。

刚刚自己羞辱了聂氏兄妹的时候,眼前的人明明心情很好的,为什么只不过是片刻功夫,就性情大变了?瞧瞧这一身的戾气,害的自己都不敢靠他太近了!

凤清醉看一眼落流殇还红肿着的脸,平息掉自己心中的愤怒,从怀中掏出天山凝露丸,倒出来一颗,递给落流殇说:“捏碎了涂在脸上。”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拿出药瓶来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十分欢喜了,再看到那药丸,纯透雪白,透着一股雪莲的清幽之香,眼中的欢喜立刻化为惊奇。

“没有镜子,你给我涂!”敛去了眼中的外露的神色,落流殇说着便将脸凑过来。

凤清醉将药丸塞到落流殇的手里,说:“你爱涂不涂!”若不是怕他顶着这张猪头脸回去,自己被他的那帮美人围攻,她才不会这么好心赠药给他呢!

落流殇看到凤清醉脸色低沉,也识趣的没有再上前纠缠,自己将药膏捏碎了,均匀的涂抹在脸上。

这丸药实在神奇,他落流殇用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可是这比冰肌丸还神效的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只需涂抹上,那红肿立刻消了,脸上只留下一丝凉意,说不出的舒服。

怪不得自己送的那些名贵的衣物配饰他看都看不上眼,原来还以为他是故作姿态,矫情,现在看来,人家是真的看不上眼。

落流殇想起自己几日前在一品轩看到他们主仆三人用膳的时候的情形。三个人吃饭,点了二十几道菜,而他只不过是每道菜吃了一口,只有两道菜尝着合口,也不过吃了两口,如此挑剔的程度连他看了都咂舌!从那个服侍他用膳的近身侍卫布菜的情形来看,他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无疑他是冲着皇甫浅惜的那个未婚夫来的,当日他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可是这几日,自己将他圈禁在府里,他安之若素,宫中也没有丝毫的异动传来,难道是他判断错误?或许他真是为了天阙的那个小王爷而来,但是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杀人灭口的?

落流殇发现自己也有看不懂的人!

马车里难得安静,因为碰见了聂氏兄妹,凤清醉此刻脑中全是前世的场景,那些羞辱,那些陷害,那些心痛,那些不甘,齐齐涌上心头。尤其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时,凤清醉情不自禁的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当日被汽车撞倒半空中的时候,她清晰的记得小腹处传来的那种痛!即使是隔了这么多天,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仍旧如此的清晰,让她禁不住冷汗淋漓。

突然,小腹处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凤清醉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暖流从自己的小腹处涌动下来,让她魂游的神思霎时清明,心中大呼不妙!

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

落流殇倚在马车的一角,静静的观察着凤清醉,此刻见她神色扭曲,手按在小腹上,神色极为痛苦,想起她今晚入宫的时候碰到聂氏兄妹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这样的动作,心中惊诧:难道,美人儿是被聂氏兄妹给残害过,喂下了毒药?

“怎么了,是不是毒药发作了?”落流殇用手臂圈着凤清醉发抖的身子,关切的问。

毒性发作?凤清醉茫然的看着落流殇,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凤清醉立刻摆脱掉落流殇的手臂,冷声道:“不用你管!”

此时凤清醉面色发白,连唇色都透着一股苍白,额角上不满细密的汗珠,说话时,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看在落流殇的眼中,有种形容不出的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他的心怦然一动!

马车到了丞相府,凤清醉抢先一步跳下马车,身形有些踉跄的向后院跑去。

落流殇看着如此自发自觉的凤清醉,心中情绪莫名,但是一低头看到凤清醉刚刚坐过的地放有一块血迹,一颗心忽的被提起。守门的只见丞相的身影一闪,追着陈美人就不见踪迹,摇摇头将大门给关山。

在他们丞相府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经常上演,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落流殇的追上凤清醉,看到他白色的袍子也被血迹染后了一块,激动的拉住她的身子训斥:“中毒了还乱动真气,不想活了!”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候,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若是真的担心,就放我离开!”凤清醉不耐烦的挣扎,这件事情无法跟他解释,他误会了,更好!

“休想!进了我的相府就是我的人了,趁早放下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落流殇凶狠的说,一听到凤清醉说想要离开,他心中就极为不舒服,态度也恶劣了起来!

但是看到凤清醉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拉着她身体的手还能感受到凤清醉此刻身子微微颤抖,心又没来由的软了下来,温和的说:“别闹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先扶你回去躺一会。”

凤清醉此刻疼的要命,身子也汗湿了,使不出多少力气,完全依靠在落流殇的臂弯里,由他带着自己走。

“不用找大夫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大夫治不了。”凤清醉听到落流殇要去找大夫,连忙制止。

落流殇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心里一震:原来这种痛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了!

此时,两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后院里的其他美人,大家看着落流殇带着一身虚软的凤清醉从宴会上回来,彼此之间神色回转,心中都无比震惊:爷这么快就得手了?看这陈美人如此“身娇体弱”的状况,是真的被爷给吃下去了吧!

爷就是爷!果然威武!

好在这群八卦美人这次没有上来围观,看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后,都默默的转身离去,凤清醉的耳朵没有再次惨遭荼毒!

落流殇将凤清醉放到床上,拉了一条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寻解药!”说完也不等凤清醉回话,一闪身,没了人影。

寻解药?凤清醉回味着落流殇的话,心中憋笑!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这样白痴的时候,也是蛮可爱的。还真的想知道落流殇如果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的话会是什么表情!

落流殇一走,凤清醉连忙起身,打开衣柜,找出一些纯棉的中衣,撕成条,折腾了一番做了几个简易的卫生棉,姑且先用着。

这具身体的生理期很不准时,一点规律都没有,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二次来大姨妈呢,这些日子劳心劳力的,根本就没防备这个,没想到,它还真能给自己添乱!

洗了个澡,喝了些热水后,凤清醉觉得身子好了很多,倚在床头想着心事。

无论聂氏兄妹和那个女人是不是穿越来的,自己都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而且经过今天落流殇这么一闹腾,自己恐怕也早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次自己一定不会再那么被动,要主动出击。

想起聂磊与皇甫浅惜在花园里偷情的事情,凤清醉突然觉得,皇甫浅惜与自己的前世何其相像!聂氏兄妹都是一些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流,恐怕聂磊对皇甫浅惜也绝对不是真心的,西璃皇上膝下无子,只有皇甫浅惜一个女儿,皇甫浅惜身为西璃皇室唯一的一根独苗,身份和气金贵,聂磊想着法的想要勾搭皇甫浅惜,无非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看来聂家所图非小。

今日宫宴上的情形来看,皇甫浅惜对自己的母后落皇后也是颇有怨词的,她对轩辕璃是没有男女之情的,看来也是落皇后一手操持,强迫她的。

马车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她今日没有出席宫宴,看来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小姐,这一世的她与聂磊之间是否还是有奸情?肯定是有的吧,如若不然,为何会等在宫门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所谓的前世今生,果真是孽缘哪!

落流殇匆匆赶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凤清醉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坐在床上,裹着一床被子,斜倚在床头上想心事。

许是刚刚沐浴过的关系,她的脸色不是那么白,有了点红润的色泽,一双眼睛流露出一种迷惘之色,像是一只在迷雾中彷徨的小鹿,有种让人拥在怀里好好疼宠的冲动。

落流殇看着凤清醉,觉得一颗心忽然跳的好快,快的他控制不住节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来干嘛!”凤清醉看着突然闯进的落流殇,厉声喝问。

落流殇回过神来,看着一身防备,像是只刺猬般的抵触着他的凤清醉,心中不喜,但是想到她的身体,还是将那股不悦忽略了。

“喂!你出去!出去!”凤清醉看着一言不发,朝自己床边走来的落流殇,像是只炸了毛刺猬一样,大喊!

这个男人不会想…。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凤清醉心中悲催的想,手中聚集真气,随时准备着一掌将落流殇拍飞。

落流殇看着大喊大叫的凤清醉,眉头皱的更紧,步子加快,就在自己刚要掏出怀里的东西的时候,冷不防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

虽然处于本能反应,落流殇避开了重要部位,但是仍旧被凤清醉打中,身子直接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门边,噗得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凤清醉这一掌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也是用了七分力道的,加上落流殇没有丝毫的防备,当然会伤的不轻。

“你!噗!”落流殇毫无防备的受了凤清醉的这一掌,身体受到重创,刚一张口,就又吐了一口鲜血。

院子里落下几道身影,上前扶起落流殇的身子,担心的低喊:“相爷!”是相府的暗卫,这些天凤清醉之所以会乖乖的呆在相府后院,就是因为有他们在!

落流殇推开暗卫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醉,问:“为什么?”自己难得想真心对一个人好,却是换来这样的结果,落流殇的心很受伤,这天下的女人都不可信,难道这天下的男人也是如此吗?那到底天下还有没有可信之人?

“你说为什么!”凤清醉在看到落流殇吐血的时候,心中有种不安,但是很快被她忽视掉了,此刻她看着嘴角挂着血丝的落流殇,言辞灼灼的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的我房间里来,还不是想对我不轨?告诉你,落流殇,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你那一套,你若是再逼迫我,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你!”落流殇无语,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还真容易让这只刺猬误会,看着凤清醉此刻板起的面孔,落流殇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伸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两个瓷瓶,丢到凤清醉的床上,没好气的说:“这是我从聂府找到的毒药和解药,不知道是不是你身上中的那种,你看看!”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凤清醉看着床上的两个小瓷瓶,绝色的容颜上滑过一丝难以相信,怔怔的看着落流殇的眸子半晌,才迟疑的开的问:“你刚刚是要给我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我还不至于饥渴到那种地步,说了不强迫你就不会食言。”落流殇看到凤清醉脸上的惊讶之色,心中刚刚被打的怨气消散掉一些。但是再看看她那满是怀疑的试探,心中依然不好受。

“你说的话还有可信度吗?你说不会强迫我的,还不是强迫我进了你的丞相府?”凤清醉鄙夷的说。

“那个与现在情况不同。”听凤清醉说起那日游湖的事,落流殇面带赧色。

“有什么不同,强迫了就是强迫了!”凤清醉得理不饶人的说。

“算了!说不过你!你要是不喜欢住在这里,明天也可以搬回去你的小院住。”凤清醉的抵触防备,让落流殇的心里很不好受,他不自主的就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真的?”凤清醉不敢置信的看着落流殇那一双丹凤眼,急切的问。

“但是必须让我随时能找到你!”看着凤清醉眼中的希翼之色,落流殇又觉得心里难受起来,闷闷的说。

“好!”凤清醉爽快的答应了,心中却是想着,先出去这个鬼地方再说,至于他能不能找得到自己,那就看落流殇的本事了。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凤清醉看着此刻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落流殇,心中浮上一丝愧疚。她掏出天山凝露丸,倒出一颗,看了那粒药丸一会,想了想,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又倒出来一颗,将心一横,递给落流殇,说:“先吃一粒,你会感觉好很多,那一粒明天再吃。”

落流殇开心的接过凤清醉手中的药丸,那两颗白色的药丸在自己手中发出柔和的光芒还有阵阵清凉的香气。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凤清醉刚刚倒药时候的表情,他已经见识过这药的药效,知道这药的珍贵,想来凤清醉也是不多的,但是加上之前在马车上她给过自己的一粒,今晚他一共给了自己三粒。

落流殇开心的看着凤清醉,脸上有种与凤清醉分享了珍贵之物的愉悦:“真的给我?”

凤清醉看着眉开眼笑落流殇,再看看他手中的那两粒天山凝露丸,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落流殇一看凤清醉的表情,立刻将一粒放进嘴巴里,另外一粒则揣进怀里,说:“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说话间,有一股清凉之气回荡在胸口,胸口之间的那股钝疼立刻消失了,齿颊间也充盈着一股清香之气,这让落流殇的心情更加惬意。

凤清醉看着跟个孩子似的落流殇,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伸了个懒腰,说:“你走吧,我困了,要歇息了。”

“那好吧,你休息,我走了!”落流殇这次倒是很干脆,转身出去了,还体贴的把门给带上。

折腾了一晚上,又加上来了大姨妈。凤清醉觉得精神不济,也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凤清醉觉得床也变得暖和起来,睡得格外舒服,只是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自己挨着一具温暖结实的身体,她一翻身,跟八爪鱼一样抱住那具温暖的身体,嘴里咕哝了一句:“随风,你身上好暖和!”

头顶上冷不丁的响起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那个什么风是谁?”

凤清醉睡意全无,倏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抱着的一个男人的身子,意识回笼,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扩散,头微抬,眼睛对上男人的脸,只听响彻云霄的一声:“啊——”

凤清醉大叫着退到床角,迅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有点凌乱意外,没有什么异常。犹豫自己怕女子的身份泄露,这些天晚上睡觉也都是穿着裹胸的,中衣也都穿的整整齐齐的。

落流殇被凤清醉的那一声大叫震蒙了,耳朵里轰隆隆的响了好久。

旁边院子里的美人听到这边的响声,都好奇的过来。

“陈美人,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话的是离这里最近的桑大美人。

“没事,你们都散了!”不等凤清醉说话,落流殇就率先开口。

门外的人一听是相爷的声音,听话的散了,只是走出好远去,凤清醉还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原来昨天相爷真的得手了呢!”

“是呀,看来,这个陈美人也抵不过我们相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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