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3
落流殇吃完早饭,换了朝服,准备去上朝,却发现管家今天有些反常,老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落流殇就要到大门口了,管家终于下了狠心,对着自己前面的红色背影,低低的喊了一声:“爷!”
落流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什么事?”
被落流殇这么一问,管家顿时觉得腿都软了了,一颗心跳得仿佛就要不是自己的,硬着头皮问:“爷这是要去上朝?”
“嗯,这不是已经要到了上朝的时候么?”落流殇看出了管家的忐忑,不解的问。
“可是,可是爷的眼睛……”管家觉得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一双眼睛不敢看落流殇,头也低垂着。
“管家也觉得本相的黑眼圈好看?好眼光!”落流殇听到管家的原由,哈哈一笑,转身阔步出门!
他就说嘛!美人儿送的什么都是美的,就是这黑眼圈,都如此的吸引人,连管家看了都说好!
呃!落流殇不愧是当朝西璃国第一自恋之人,人家管家哪里说好看了?
落流殇走出院子后,管家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负重荷,一软,身子就像是摊烂泥一样坐在院子里!爷说什么?他的黑眼圈好看?哪里好看了?这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顶着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去上朝,不知道会被皇上和文武百官怎么看怎么想!
与管家同样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还有昨天负责保护落流殇的暗卫,看到自家主子那一脸的红肿都消散的看不出痕迹来了,脸上却独独留下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大呼:爷果然是着了魔了!
让落流殇更加洋洋得意的是,美人儿送的这两个黑眼圈一上朝就引起了更大的更广泛的关注,西璃皇上在龙椅上坐定,刚刚接受完百官的跪拜,就发现了落流殇的不同寻常,连忙大惊的问:“丞相的眼这是怎么了?”
“回禀皇上,皇上是不是也觉得臣的这两个黑眼圈异常俊美?是臣的一个美人儿送的!”落流殇出列,侃侃而答,言语中的喜爱之情不像做假。
西璃皇帝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落流殇,呐呐的说:“的确是——非常俊美!”
“谢皇上夸赞!”落流殇说完归位,将西璃皇上强烈压抑着的吃惊表情很自恋的理解为羡慕!
一旁的皇甫玉城看着落流殇那张无比得瑟的脸,袖中的双手却紧握成拳,他比在场的大臣都明白,落流殇口中的美人儿是谁!这些天自己一方面是忙于国事,另一方面是为了凤清醉他们的安全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即使心中思念成灾,也强忍住不去小院看她,而他也知道,这些天落流殇的一举一动,一想到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是冒犯了自己的心上人而被打的这样,皇甫玉城看向落流殇的眼神就再也掩饰不住的凌厉!
落流殇自是注意到皇甫玉成来者不善的眼神,一想到昨夜自己一亲芳泽后的美妙滋味,眼中流泻出洋洋自得的光芒,勾了勾嘴角,回了皇甫玉成一个无声的挑衅!
皇甫玉城怒极,刚刚想出声讽刺,就被西璃皇上出声打断。
“今日八百里加急,南方海寇猖獗,发生暴乱,各位爱卿有何高见?”西璃皇上自然是将儿子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儿子的婚事他知道,阻拦不了也不想阻拦,这个儿子性情是随了自己,在感情上也是死心眼,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不会再改变!
只是这个落流殇,现在立场不明,若是他一直保持中立的话,落家也不过是个没有兵权倚重的空架势,这个节骨眼上,是不能由着皇甫玉城的性子和落流殇闹僵,将落流殇推到皇后那一派里去!
众位大臣各抒己见,坐在首位的西璃皇上但听不语。
海寇作乱一直是困扰西璃国的一大隐患,西璃国历代皇上在位的时候,都派兵南下,征讨过海寇,只是海寇擅长水上作战,而且对南方的海域极为熟悉,每每朝廷的军队都占不到好处,损失惨重,这一次海寇作乱,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猖獗,烧杀掠夺,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南方一带的居民苦不堪言,整日在一片水深火热中生存,凄惨无比。
“丞相有何高见?”等到大臣们议论的都差不多了,西璃皇帝将目光流转一圈,最终落在了今日与众不同的丞相落流殇身上。
落流殇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如一颗挺拔的青松,脸上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只是如今顶着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那笑容就显得无比的诡异!
“海盗猖獗,无非就是因为我朝历代皇上对其过于宽厚,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臣以为,招安,劝降都为时过早,如今之计,唯有派大军先武力征服,再谋他想。”
其实落流殇早就预料到皇上会有此一问,至于为什么,他心中了然。
“嗯,丞相此言,深得朕心,不知丞相心中可有人选?”落流殇今天很上套,西璃皇上不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臣以为,彪炳大将军陆越,熟悉水战,精通战术,可堪此任!”落流殇的话一落,西璃皇上与皇甫玉城的眼神默契的在空中一交汇,随即离开。
西璃皇上原本还在筹划着如何将陆越的兵力分散,没想到落流殇如此配合,竟然主动提出此事,这让西璃皇上觉得越发的奇怪,看向落流殇的眼睛,深意更重!
“臣愿意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征讨海寇!”落流殇的话一落,彪炳大将军便主动请缨!
“好!”西璃皇上龙心大悦,当即就应允了!陆越的军队能如此顺利的被调动去剿灭海寇,西璃皇上的心,安定了不少。
落流殇顶着两只大熊猫眼大刺刺的离开金銮殿,准备出宫的时候,却被落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拦下,大宫女见到一向风流不羁的相爷大人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就来上朝了,一时间惊诧的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落流殇今天的心情很好,但是也不允许有一个女人如此大刺刺的觊觎他的美色,当下冷了脸,道:“滚开!”
大宫女是落皇后身边的心腹,对落流殇的喜怒无常的性子甚是了解,当下连忙跪地求饶,说:“相爷饶命,皇后娘娘有请!”
落流殇看到不看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大宫女,迈步走向皇后的宫殿,心中无限鄙夷:女人都是不成器的!
也罢,他今天心情很好,就去看看他那个所谓的皇后姑母又想说些什么,顺便跟她晒晒自己美美的黑眼圈。落流殇边走边想,只是原本染着笑意的眸子不见了,延伸出一股子冷意来,让颤巍巍走在他后面的大宫女吓得差点就自我了断了,生怕待会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觞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做的?”原本想要质问落流殇今天在朝堂上那实在不明智的一举的落皇后,在看到落流殇脸上的两个乌青的很眼圈后,忘记了原本的初衷,一脸的忧心加狠毒!
落流殇看着落皇后脸上丝毫不加修饰的狠毒,面上不自觉的染了轻嘲,道:“皇后这次唤微臣来,到底有何吩咐?”有话快说,说完了自己好回去,说不定还能去美人儿的后院蹭上顿午膳。
“觞儿,告诉姑母,这是谁下的手,姑母定然叫他生不如死!”落皇后也是非常执着的一个人,喜欢刨根问底。
“是谁下的手,与皇后何干?皇后这是想让微臣生不如死?”落流殇一听到皇后那恶毒的话就冷了脸,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落皇后的确是有很多法子,这些年也没少这样做过!
“是你自己?不可能!”落皇后仔细的看看落流殇的脸,下了定论!
“当然不是我自己,我又不喜欢自虐!只是那个人的命比我的还要重要而已!”落流殇想到凤清醉,嘴角不自觉的就染上了笑意,那一张原本冷若玄霜的脸,此刻如春抚大地,柔光潋滟。
“觞儿又纳了新宠了?”落皇后听落流殇如此一说,心里暗惊,没想到此人对觞儿如此的重要,一定要将此人除去,觞儿不能对任何一个人专情。
“这事跟皇后有关吗?皇后有什么要说的还是赶紧说吧!”落流殇嘲讽的抿着嘴角,将落皇后的神色都收入眼底,自然不会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狠戾。
“觞儿,你今天为何要将彪炳大将军派去剿灭海寇?你可知……”落皇后转入正题,急切的开口,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如今朝中关系紧张,皇城局势微妙,觞儿怎么能将心腹之人调去剿匪,此举真是大大的不智!
“皇后,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你虽是一国之后,但也未免管的太宽了!”时间已经快到晌午,落流殇懒得跟落皇后打太极,一心想着蹭饭那档子事,说话的语气也凌厉了起来。
“觞儿,你怎么能够如此!?”落皇后对落流殇的态度大感吃惊,上次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这样?
“皇后若无它事,微臣告退!”落流殇也懒得去看落皇后的脸色,心机深沉,处处算计的女子他向来不喜,尤以落皇后最甚!
“觞儿!觞儿!”落皇后见落流殇头也不回的走掉,在他后面大叫,奈何落流殇我行我素惯了,皇后的面子,他向来不卖!
哗啦!
落流殇还未走出皇后大殿,身后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破碎声!落流殇听到落皇后不满的责骂声和尖锐的破碎声,嘴角的嘲讽更大,时至今日,任凭落皇后做什么,恐怕也唤不回落流殇离开的脚步。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落皇后看着落流殇那丝毫没有半点迟疑的背影,将桌子上一早就命人端上来的饭菜都扫落到地上,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这些都是自己亲自做的,全部是他爱吃的菜色,为何自己以国母之尊,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皇后,丞相大人只不过是一时糊涂,您可前面别生气,伤了身子!”落皇后身边的嬷嬷看到皇后如此,连忙上前劝阻。
“翠屏,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翠屏是嬷嬷的名字,她是落皇后当年的陪嫁丫鬟,也是她的心腹之人。
“皇后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相爷现在还体会不到皇后的一片苦心罢了。”嬷嬷继续安慰着,扶着皇后到一边的软榻上去歇息着,然后一个眼神,周围的宫女就上来将地上的狼藉给清扫干净,然后退出宫外。
“觞儿最近身边又添了什么新人?”落皇后想到落流殇脸上的那两个大熊猫眼,刚躺下的身子又坐了起来,脸上一片狰狞之色!
“皇后,你可不要再去打那些人的主意。”翠屏焉能不知皇后此时心中作何打算?连忙出声阻止!
自从相爷染上了那个毛病,皇后没少跟着伤神,也用过不少手段,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更糟糕,将丞相推得也更远!
“可是,你看看他,这次也太过分了!竟然……竟然……”落皇后一想到落流殇竟然如此大刺刺的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去上朝,心里就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上不上来,下又下不下去的,难受至极!
也不知道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太子还有文武百官看了他们落家多少的笑话!真是气死她了!
“皇后,奴婢觉得,皇后不应该从丞相身边的人下手,应该直接从丞相身上下手才对!”翠屏一边给落皇后顺着气,一边建议道。
“直接从觞儿身上下手?不,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觞儿他有多么的讨厌女人……”落皇后一想到自己的侄女落千灵的下场,直觉的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些年她也没少往相府送美人,皇上不充盈后宫,她索性将原本有意送女儿进宫的大臣之女挑了不少个天姿国色的,都送到了丞相府去,可是结果一次比一次让她心寒,那些大臣之女,不是被他丢进青楼,就是被他送去军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他送给下人亵玩,而那些个大臣,原本是为了攀交关系,在朝中找个支柱的,结果不是被他拉下马就是被贬职,还有的直接被他抄了家流沛的,更甚至杀头的,都有!
这些年来,朝中大臣家的女儿听到觞儿的名字,无不色变,如今唯有一个镇远侯的女儿聂雪还敢在觞儿面前说上一两句话。
或许,觞儿对聂雪是不一样的?至少应该没有那么厌恶吧,她听说上次宫宴后,聂雪拦路送药,只不过是被打倒在地罢了,觞儿并没有要了她的命!
难道……不可!这怎么行!
“皇后,奴婢觉得,相爷之所以不喜欢女人,那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妙处,就像是还没开窍一样,这只要一开了窍啊,保准他再也不会将心思花在那些个男宠身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相爷是不懂的男女之间的妙趣而已,只要他知晓了,自然会食髓知味!
“你是说……这可行吗?”落皇后担忧的问,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侥幸的心理,万一真的如此呢?
“皇后,奴婢觉得可行不可行,这会子也得试试,不然相爷今天能不顾颜面这样上朝,下次还指不定……”翠屏的话没说完,倏地打住,因为她看到了落皇后脸上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那就姑且试上一试!”皇后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失败的结果无外乎死一两个人,若是成功了,那可就……
——我是落皇后很阴险的分割线——
凤清醉的小院内。
顶着两个大熊猫眼的落流殇实在是颇具喜感,凤清醉承认,自己被他的这一举动大大的愉悦了!于是乎一小不心就多吃了一碗饭!
落流殇自是把今日朝堂上自己推举彪炳大将军陆越率领二十万大军去围剿海寇的事情说给凤清醉听,他今个是来展示自己的诚意的,昨天晚上自己惹恼了美人儿,今个当然得变着法的来哄哄,这就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呃!好吧,尽管挨打的那个是他,但是这是策略!(策略懂不懂?某落得意忘形的摇头晃脑!)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落流殇将每日的工作汇报完,巴巴的问凤清醉。
“聂远的三十万大军有一半在边关戍守,你手中一半的兵权去围剿海寇,短时间内皇城是没有什么危机!”凤清醉无视落流殇眼中那可以燎原的星星狼火,淡淡的分析道。
“那美人儿你的诚意呢?”落流殇问这话的时候,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凤清醉的唇瓣,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我的诚意?落丞相,我何时答应过要给你所谓的诚意?”自从昨晚上的不愉快发生,凤清醉就十分的防备落流殇,被狗啃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尤其是,随风回来知道自己被狗啃了后,又将自己上上下下给啃了个遍,一晚上都没让自己休息,她这身子,至今还酸着呢,脖子以下,全都是青紫的吻痕。
“现在不给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给我!”落流殇一见凤清醉冷下脸来,连忙说道,虽然,那味道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但是,他也非常明白不能把眼前的人逼得太狠,否则会适得其反!
“自大!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没有那么一天!”凤清醉气恼的说!
呃~美人儿说话可真伤人,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小心肝能不能承受的了,落流殇很受伤的想,面上还是那一副伪面具,岔开话题说:“美人儿好像对公主很有好感?”
这件事情他老早就觉得奇怪了,原本还在猜测美人儿冲着轩辕璃而来是站在哪一方的,但是看来,貌似是和皇后站在一起的,这让落流殇很是吃惊,他坚决不承认自己会看走眼!
“她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一提起皇甫浅惜,凤清醉面上的冷意有所缓和,倒是不介意同落流殇聊聊。
故人?同皇甫浅惜很像的故人,除了皇后没有他人了,皇甫浅惜可是皇后亲生的,这一点他可以用人头担保,难道美人儿真的是皇后那一边的?不!他坚决不相信!
“美人儿的这位故人,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落流殇一心想弄明白了,免得美人儿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死了!”凤清醉一想起自己那被汽车撞飞出去的身体,心中就无限凄凉,眼中也隐藏着浓重的化不开的哀伤。
落流殇确定那个人不是皇后以后,心中大安,他真心的不想美人儿与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搅在一起!
落流殇走后,凤清醉还在想着前世的事情,那些过往实在是伤她太深了,以至于每每想起来,她都觉得痛不欲生!
皇甫玉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哀伤遍布的凤清醉坐在椅子上出神,眼睛瞅着一个方向半天,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雪莲,有种凄美的感觉。只是这种美让皇甫玉城觉得心碎。
“醉儿,怎么了?”皇甫玉城看到如此的凤清醉,心中有种窒息的疼痛。
“太子打架光临了!”凤清醉回神一看,是多日不见的皇甫玉城,连忙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打趣道。
“醉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随风这几日同自己一样,忙的不可开交,醉儿一个人呆在别院,身边跟了三个暗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难道是?皇甫玉成一想到今日朝堂之上顶着两只大黑眼圈向自己示威的落流殇,心下大惊。
“没有人能欺负的了我!”凤清醉看着紧张不安的皇甫玉成,连忙安抚道。眼中却忽明忽暗,前尘已成往事,这一世,她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
可是凤清醉还残余着泪痕的娇颜,闪烁不定的凤眸,看在皇甫玉成眼中简直,她的解释简直就是掩饰!
“醉儿,我不信!”皇甫玉城边说,边趁凤清醉不备,一把拉开凤清醉的衣领,雪白优美的脖颈上,那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瞬间点燃了他周身所有的暴戾因子!
“呃~”凤清醉不好意思的将身上的痕迹遮挡住,刚想解释,就听到皇甫玉城那宛若修罗般肃杀的声音。
“醉儿,是不是他?”看着凤清醉被拆穿后还心虚遮掩的举动,皇甫玉城只觉得心如刀绞,是自己没用,竟然让醉儿受了这样的屈辱!
“谁?”看皇甫玉城这样子,一脸冷意,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凤清醉不解的问,因为她直觉的皇甫玉成口中的那个他不会是柳随风。
“落、流、殇!”三个字,从皇甫玉城的牙缝中挤了出来,凤清醉觉得身体被冻得哆嗦。
“你想到哪里去了!”原来真的是误会自己了!凤清醉失笑,玉城还真是能想,那个落流殇是个典型的大变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怎么会和自己……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了,不!不只是讨厌这么简单,简直是深恶痛绝才对!
“那是谁?”皇甫玉城还是不相信。
“还能有谁!”凤清醉无语!白了皇甫玉城一眼说:“不是你,当然就是随风了!”
“可是随风说他昨晚连夜出城的!”皇甫玉城还是不信。
“出城之前就不允许回家道个别吗?”凤清醉失笑,不过她可不会告诉皇甫玉城柳随风是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走的,昨天晚上两个人整整折腾了一夜!
凤清醉这么一说,皇甫玉成才想起来昨晚上随风临行之前是跟自己说过他回来跟醉儿说一声再动身的话,他也天真的以为随风那个家伙真的是单纯的回来告个别而已,谁知道他会用这么火辣的方式道别!
“那落流殇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皇甫玉城仍旧是不放心的问。朝堂上虽然极少与落流殇针锋相对,但是,皇甫玉城知道,他是个城府极深而且异常危险的家伙!因为他做任何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毫无轨迹可循!
“自然是我打的,昨天一不小心被他亲了一下,我就让暗四暗五暗六将他打成了猪头,然后又顺便在他脸上补了两拳,就成那样了!”凤清醉想起落流殇当时的惨状,心里就直呼过瘾!脸上的笑容也堆积起来。
皇甫玉城只听到凤清醉被落流殇轻薄了,于是决定原谅柳随风偷吃的行为,因为若是自己的话,他也会那样做的。
“醉儿,我也想要。”一个月之期已经过去大半,现下只有自己,应该没人打小报告的吧?再说了,龙战只规定了晚上不准上醉儿的床,可没说白天,自己这不算不认罚吧?
“不行,我现在身子还酸着呢!”凤清醉一听皇甫玉城的话,连忙推开皇甫玉城的身子,作势想逃。
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夜,若是白天再被玉城折腾的话,自己就不用活了!要知道,自己的这些个男人,个个都是饿狼,很难喂饱的!
“怎么会!随风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皇甫玉城边说边强硬的拉开凤清醉的衣衫看到全身上下那些爱的痕迹,气的一张脸都绿了,这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留下的,柳随风这个混蛋,也不怕撑死!
正在赶路的柳随风,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一拉身上的斗篷,继续全速前进!
“这个……我当时睡着了也不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应该很安全吧?凤清醉心里直打鼓的想。
“不知道?很好,那醉儿,玉城现在也想要一个不知道!”可恶的柳随风,也太贪心了!肯定是又索求无度,将醉儿累的昏睡过去了,不然依照醉儿的个性,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啊?!”看到皇甫玉城眼底越积越深的暗色风暴,凤清醉知道坏事了!
不想再给凤清醉编制谎言的机会,皇甫玉城一个用力,将凤清醉直接圈禁在自己怀里,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情欲原本就是一只喂不饱的怪兽,很快,凤清醉就被皇甫玉城挑拨的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剥光了压倒在床上!
“玉城,你轻点,我受不了!”凤清醉没想到皇甫玉城的吻也是那么的霸道,落在自己身上那一处处斑点上,仿佛硬是要和柳随风留下的那些分出个胜负来!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谁让你一开始就不打算说实话!”蓝玉城说完,又是惩罚般的落下一个深吻,那被吸吮住的一处,很快就浮现出斑斑红色,招展着情欲的气息。
“唔……不要……”明明应该是疼的,可是不知道为何,那疼痛中还带着一点儿麻麻的,酥酥的痒,让凤清醉禁不住嘤咛出声。
“醉儿,你好美!”终于将凤清醉身上柳随风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盖住,皇甫玉城心里好受了很多,看着凤清醉此时不胜娇羞的样子,皇甫玉城赞叹道。
“你,你个混蛋!”凤清醉看着蓝玉城一双原本幽暗的黑眸中,此刻全是满满的情欲,忍不住娇叱!
这个混蛋,将自己亲个遍也就算了,偏偏挑拨起自己的热情,现在又装起了正人君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真不道德!
自己先前就怎会认为他是最善良最无辜的一个了呢,真是眼睛斜的厉害,不知道走眼走到谁身上去了!
“醉儿,想要吗?想要就叫我城哥哥!”皇甫玉城继续亲吻着凤清醉,还不忘记时不时的言语挑逗。
“不要!”若是平时,叫也就叫了,可是这会儿绝对不能屈服!
“醉儿真不要?呵呵……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皇甫玉城轻笑一会,热气呵到凤清醉的小腹上,痒痒的,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谁知道,皇甫玉城还有更邪恶的后招,就在凤清醉迷惑不解,皇甫玉城究竟会如何的不客气时,只觉得那舌尖带着热浪一路往下,直到……。
凤清醉猛的吸一口气,凤目一瞬间睁到最大!“唔……玉城不要!我叫,我叫你,还不……行吗!”凤清醉声音破碎的低喊,真是羞死人了!不要!
可是皇甫玉城此刻根本丝毫不将凤清醉的话放在心上,热辣的舌头,更加卖力!
凤清醉感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激情,双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下的被褥,眼泪也控制不住的飙了出来,求饶的喊着:“城……哥哥!城哥哥!”完全破碎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啜泣,响彻在这一袭粉色的暖帐内!
皇甫玉城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奖励似的一个吸吮,凤清醉却是再也隐忍不住,身体一瞬间颤抖不已!
“醉儿,舒服吗?”皇甫玉城搂紧怀中的娇躯,舔弄着凤清醉的耳垂,暧昧的问。
凤清醉只觉得再也没脸见人,双手捂住脸,不愿意看皇甫玉成的眼睛,只是脸上温热一片,手心也沾染了湿意。
凤清醉从来没想到,皇甫玉城会对自己做到如此!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虽然自己足够特立独行,足够与众不同,但是她也从来没想到,会有男子做到如此,而且如今的皇甫玉城还是贵为太子!
“醉儿,你想什么呢!”皇甫玉成拉下凤清醉的小手没看到她脸上又哭过的痕迹,担心的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虽然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但是看到凤清醉如此,还是不免担心起来!
“不是!”凤清醉闷闷的回答,一双凤目紧闭,不敢看皇甫玉成的眼睛。
“原来,我的醉儿害羞了呢!”皇甫玉成看凤清醉别扭的样子,终于猜到了大概,打趣的说。
凤清醉被戳到痛处,睁开眼苛责道:“皇甫玉城!你怎么可以那样!”
“那样是哪样?”皇甫玉城开心的逗弄道。
“就是那样!”凤清醉没好气的说!这个家伙,太邪恶了,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嘛!太羞人了!
------题外话------
有点小邪恶,希望不要被拍死!嘿嘿!
086 落流殇的疯狂!
“醉儿!”皇甫玉城怎么会看不懂凤清醉的别扭,只是看着她如此娇羞不已的摸样,觉得很好玩,故意逗弄她罢了。
凤清醉被皇甫玉城这样一唤,习惯性的抬头对上他的那双墨染的黑眸,不意外的发现此刻那双黑眸中毫不掩饰的柔情,不自觉的粉面霞染,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
“醉儿,无需感到难为情,我们是夫妻啊,这不是正常的夫妻间该有的情趣么?”皇甫玉城的嗓音低沉,想必是感染了情欲的气息,又有种暗哑的味道,说不出的性感。
凤清醉一双被水雾浸染过的凤目此刻忘记了羞涩,瞬也不瞬的看着皇甫玉城的眼睛,心里细细的体味着皇甫玉城的话:正常夫妻间的情趣?
还的确是呢!
看着凤清醉脸上的表情放开了一些,皇甫玉城的心中溢满了柔情,他的醉儿虽然行事大胆,反骨,不将世俗礼教的那一套放在心上,但是骨子里那种小女儿的娇羞,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醉儿,刚刚舒服吗?”皇甫玉城铺垫了那么多,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你!”凤清醉没有想到皇甫玉城还能有此一问,刚刚退下热浪的小脸立刻又红了起来,没好气的说:“懒得理你!”这个男人也是个不好想与的,毕竟是天家的男人,即使是流落在外,骨子里的那种霸气和执着还是有的。
“看来醉儿不舒服呢,为夫必须勤加练习,熟能方可生巧,那么就再来一次好了!”皇甫玉城说罢,一俯身,作势又要将先前的事情重演一遍。
“不要!舒服,我舒服还不行嘛!”凤清醉连忙拉住皇甫玉城,手臂圈在他劲瘦的腰身上,很用力,生怕他真的再来一次!如若那般,她真不想出去见人了!
皇甫玉城自然知道,这样地闺房情趣对凤清醉来说还是要有一点点适应过程的,不能将她一下子逼得太狠了,只是嘴巴上却并不打算饶过凤清醉:“醉儿说的这般不情愿,让人家真的很难相信!”天知道,他爱死了这种与凤清醉斗嘴的乐趣,这些日子被闷在西璃皇宫里,一举一动仿佛都在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闷的他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没有,我说的是真话,比珍珠还真!”凤清醉听到皇甫玉城的质疑,连忙保证着。
还是第一次看到凤清醉这般的摸样,皇甫玉城真心的觉得她的醉儿性子很讨喜,能屈能伸,审时度势,比他强了不知凡几。
凤清醉见皇甫玉城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一双原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了几分,生怕他还不相信,再次保证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皇甫玉城笑笑,那笑容温暖,干净,让凤清醉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醉儿舒服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人家可是饿了好久了!”原本还以为警报解除的凤清醉,在听到皇甫玉城的话后,神色紧张起来,只是皇甫玉城连给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举攻破城门,肆虐无度起来。
轻纱帐内,两个彼此纠缠不休的身影,演绎了一室无边的春色。
皇甫玉城也绝对是个言出必践的主,他真的跟凤清醉也要了一个不知道,凤清醉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后,终于昏昏睡去,和柳随风一样,她也不知道皇甫玉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四周的景物与自己原先的小院截然不同,连睡的床都比原先的宽大许多。
环视一周金黄,凤清醉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皇甫玉城带进了西璃皇宫,这处寝宫十有八九是皇甫玉城的太子寝宫。
一起身就有守候的宫女上前来伺候,刚刚穿戴整齐,得知消息的皇甫玉城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醉儿,你可算醒了,饿不饿,我命人传膳。”皇甫玉城看着穿回一身女装的凤清醉,温柔的说,
“还真是饿了,我睡了多久?”凤清醉摸摸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发出抗议了。
“一天一夜呢,醉儿可真是能睡!”皇甫玉城爱煞了凤清醉的小动作,真实不做作。
“混蛋!还不都是你害的!”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凭什么取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拜谁所赐!凤清醉没好气的斜了皇甫玉城一眼,心里暗骂:这头不知餍足的色中饿狼!
四周的宫女听到凤清醉的话都不由的低低吸气,太子虽然刚被皇上认回来不久,但是他们伺候了这么多天,心里都多少清楚,这个太子表面上温润无害,实际上对谁都很冷漠,即便是皇上,在太子这里也休想讨到半分好处,没想到昨天太子带回来的这个女子,竟然敢辱骂太子混蛋!如此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可真是不想活了!
皇甫玉城看到凤清醉娇嗔的神情,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现,脸上不由染上红色,“醉儿说的对,都怪我不好,要打要罚,先用过膳也好有力气不是?”那狗腿的讨好表情做的自然之极,半点不理会周围宫女们那不敢置信的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
皇甫玉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寥寥几语,就能让宫女们明白凤清醉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免自己不再的时候,有些不长眼睛的来给醉儿添堵。
“太子妃饿了,还不快传膳!”
皇甫玉城的话音一落,立马有手脚伶俐的宫女去将早就预备下的膳食给端了上来,满满的一桌子菜色,都是平时凤清醉爱吃的,可见皇甫玉城也是个心思细腻周到的。
凤清醉也不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坐下来,大快朵颐,实在是饿的狠了。
吃完饭,凤清醉与皇甫玉城谈论起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了,才知道北方旱灾,蝗虫作乱,庄稼颗粒无收,难民涌入皇城,皇上已经命人在城外城内设置了好多粥棚,安抚难民。
凤清醉叹息,这可真是天灾人祸,朝局动荡不稳,各股势力错综复杂,南方有海寇,北方有难民,还真是多事之秋!
“怎么想起将我带进宫里来了?”凤清醉喝了一口热茶,问。
“反正你的小院现在也不安全,不如在宫里,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至少可以知道的快些!”皇甫玉城把玩着凤清醉的发丝,说。
“都是些个醋桶!你就不怕我突然失踪,落流殇去那里找不到我会如何?”知道皇甫玉城与柳随风一样护食,只是他们好像忘记了,自己是给女人,而落流殇最讨厌的就是女人!
“不要管他,你又不是他的谁,做什么还要天天在那里等他,就不能是出门游玩去了?”皇甫玉城就是气不过,听说醉儿被落流殇那个变态强吻了,他心里就极其不舒服,坚决不允许醉儿再呆在那里,无论是什么原因也不行!
凤清醉轻笑,这个家伙,醋劲还真大,不过这样也好,她也看出来落流殇是对女扮男装的自己动了情了,若是两个人再继续接触下去,难保以后事情败露,他不肯接受,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来。
“好,那我就游玩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凤清醉装似无奈的说,只是眼中流泻出盈盈笑意,怎么也遮挡不住。好在落流殇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被派去剿灭海寇了,自己计划周详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嗯,这还差不多!”皇甫玉城抱着凤清醉的身子,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鼻腔间全是凤清醉身上那种独有的香气,心中无限满足。自从在天下第一庄的那日,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这个姿势,怀抱中的这团温软的身子,让他的心中满满的。
凤清醉与皇甫玉城在寝宫里你侬我侬,温情无限,小院里却有一个男人差点发疯发狂,两者之间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美人儿,你究竟去了哪里?”落流殇在将整个院子找了个遍,没有发现凤清醉的踪迹后,整个人颓废无比,心像是被人生生的剜掉一块。
“去,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将人找出来,找不到的话你们就都不用回来了!”落流殇一双丹凤眼里全是肃杀的冷意,对着院子里站着的暗卫命令道。
“是!”暗卫领命,不一会全部消失不见,爷这次是动了真情了,他们当中都是爷当初精挑细选,悉心培养的,时间最短的也跟在爷身边七八年了,何时见过爷这样失魂落魄过?世人都说红颜祸水,没想到这蓝颜祸害起人来,更厉害!
落流殇失落的坐在凤清醉的床上,看着那一床的凌乱,丹凤眼里射出来的光芒像是把把利刃!
美人儿,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一想到这里,落流殇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双拳倏地握紧,人影转瞬便消失。
皇后,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皇后的落华宫中,听到太监禀报丞相大人求见,落皇后眼中的欣喜还没来得及肆意,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此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被戾气控制住的落流殇,脑中一片空白。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落流殇一双丹凤眼眯着,说不尽的危险,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相爷,你放手,你这样会伤了皇后的!”翠屏也同样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给吓得不知所措,但是看到皇后越来越白的脸色,吓得连忙上来阻止。
“滚开!狗奴才!”落流殇丝毫听不进去翠屏的话,一摆手,一股强劲的力道就将翠屏甩落到门上。
翠屏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道,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相爷,快放开皇后,皇后毕竟是你的亲……”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落华宫血流成河!”落流殇打断翠屏的话,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地狱里来的拘魂使者。
宫外守候着的太监宫女察觉到皇后寝宫里的不对,但是也不敢上前来,因为每次丞相大人来的时候,皇后都是不允许他们靠近的。
“说,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不再理会翠屏,一双丹凤眼盯着皇后的脸,瞬也不瞬,恨不得自己就这样一用力,让彼此解脱了!
落皇后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一双瞳孔也涣散起来,一看就是支持不住,快要窒息而亡的样子。
“相爷,你先放手,你这样,你这样皇后根本说不出话来啊!”翠屏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皇后,哭喊着哀求。
大手渐渐的松动了些力道,最后缓缓的放开,皇后就是像是一个失去支撑的破布袋一样,跌落在地上,用力的咳了起来,双眼没有一丝的神采。
“皇后,皇后!”翠屏强忍住身体上的疼痛,爬到皇后的身边,用力的扶起皇后的身体,吃力的帮皇后顺着气。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很快的有了第二滴,不一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爬满落皇后的整个脸庞,原本精致的妆容,模糊成一片,无限狼狈,没有丝毫的美感。
落流殇冷冷的看着落皇后默默垂泪,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相反嘲讽更重,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是眼泪,也是充满了无尽的算计!
“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的语气冰冷的仍旧没有一点温度,周身暴戾的气息不散,好像随时准备将眼前的人送上黄泉。
“为什么?”落皇后幽幽的问,神色茫然,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竟然差点就将自己掐死!落皇后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信他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在哪?”落流殇根本不理会落皇后的情绪,在他眼中,这个女人除了算计就是伪装,她根本就没有心,这天下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伤得了她的心。现在这副样子,只不过是长年累月习惯了做戏罢了。
“为什么?”落皇后加重了声音,有些歇里斯底的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自己这些年汲汲营营,都是为了眼前之人,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不到!不感恩就罢了,还为了一个根本毫不相干的外人,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刚刚的那一刻,落皇后已经触摸到了死神的衣角,她毫不怀疑,眼前的人真的会掐死自己!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哼!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说,你究竟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懒得跟落皇后罗嗦,句句不离主题,只是从他周身越来越深重的戾气来看,他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