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说他一大早叫这么大声,真够恐怖的,像是第一回破瓜一样!”.4
“我说不知道,你会信吗?”落皇后幽幽的问,心中一片寒凉。
“你说我该信吗?姑母大人?”落流殇不答反问,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压迫的落皇喘不上气来,尤其那句意有所指的姑母大人,更是像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在落皇后的心坎上。
“觞儿,你听我解释,当年我……”落皇后着急的想要为自己开脱。
“解释?姑母大人要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会是一个杂种吗?不必了!”落流殇一双丹凤眼中盈满嘲讽与恨意,将杂种两个字,咬的很重!
“觞儿!”落皇后被落流殇眼中的恨意所吓住,杂种两个字彻底的将落皇后击倒!
“到底将他弄到哪里去了?”落流殇耐心耗尽,丹凤眼中满是危险的逼问。
“相爷,皇后娘娘没有做过,以前是有过几次,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是皇后娘娘做的!”翠屏也终于弄明白落流殇的戾气和怒火因何而来,连忙解释。
“翠屏,没有用的,他根本不会相信了!”落皇后眼中满是失落,她或许已经接受了自己与落流殇之间有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一事实。
“相爷,真的不是皇后!”翠屏仍旧坚持的解释着。
落流殇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发现他们不像是说谎,心沉得更厉害,丢下一句:“最好这次是真的,不然……”就旋风般的离开了,真的是来去如风!
落流殇离开后,落皇后的身子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翠屏揽住落皇后的身子,发现落皇后的神色极为不对,连忙说:“皇后,皇后你怎么样了?御医,咳咳!快传御医!”
落皇后被翠屏这样一喊,听到她的咳嗽声,才想起来刚刚她被落流殇的掌风扫到,恐怕是重伤了。
“我没事,一会让御医好好给你看看。”
“皇后,皇后,女婢死不足惜,刚刚真是吓死女婢了。”翠屏想起刚刚的情况,像是才知道后怕一样,眼泪奔涌了出来。
“翠屏,觞儿这次真的是着了魔!”落皇后想起刚刚的情形,心伤至极,说出的话也带了种殇然,又不由自主的留下好多眼泪。
“小姐,相爷只是一时糊涂,被迷了心窍,早晚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苦心的!”翠屏看到落皇后如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将落皇后还没出阁时候的称呼拿了出来。这些年,寂寞深宫冷,她深知小姐的不易,小姐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是花了多大的代价,她知道的太清楚,可是皇权的路本来就是森森白骨铺就的,她们只能这样,否则,成为枯骨的就是她们!
落皇后有些心灰意冷,今天落流殇实在伤她至深,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盼头一样。但是落皇后毕竟是落皇后,只不过是片刻功夫,她就恢复过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说:“听说太子从民间带进来一位太子妃,倒是个倾国倾城的,就选她吧。”
翠屏听出了皇后话中的意思,担心的问:“皇后娘娘,现在相爷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做会不会……”
“翠屏,这是个机会,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觞儿平素太过冷静,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难免会失去判断,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落皇后已经下定决心,听不进去任何的劝告。
觞儿,这朝堂风云诡异,帝心难测,你想独善其身,保持中立,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你是权倾朝野的相爷,单凭你姓落这一点,就早已是皇上的心头大患,除之而后快!
既然你举棋不定,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那不妨就让本宫来帮你做出一个抉择!
——我是落皇后真的很无耻的分割线——
落流殇大闹皇后寝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甫玉城与凤清醉的耳中,在皇宫就是这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宫的深墙大院再结实也终究抵不过人心,这天下之事大抵都是如此。
没有永远的秘密。
“醉儿,可是心疼了?”皇甫玉城看着听闻这一消息后一阵沉默不语的凤清醉,心中有了些许不安,这种不安让他心情狂躁,失了以往的性子,说话的由语气很是不善。
或许醉儿自己不知道,单单她对落流殇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发狂。即便是醉儿不承认,但是落流殇对醉儿动了真情,这一点无法被忽视。
落皇后不仅仅后宫之主这样一个存在,她的地位之于西璃,多少年来不可撼动,落家虽然子嗣单薄,但是落家的势力一样的根深蒂固,这一点,足以证明。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落皇后,却被落流殇差点掐死,原因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儿,这让他怎么还能坐得住?
凤清醉对皇甫玉城的质问恍如未闻,她心中想的远比皇甫玉城想的复杂十倍不止。
落流殇那狂傲不羁的性子,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以及那张总是邪魅无比的桃花面下隐藏的无尽黑暗都重重的敲打在自己的心头,是不是有什么是怎么没想到的,或是想到了却遗漏了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不单纯应该是这样子的。
“醉儿!”皇甫玉城看着脸上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的凤清醉,心中不安更甚,一把将凤清醉拉进怀里,狠狠的抱住,生怕凤清醉会不翼而飞一样。“我不准!我不准!不准你想着他!不准你对他动情!不准!我说了不准!”
皇甫玉城的霸道本性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凤清醉有些蒙,但是片刻后便明白了此时皇甫玉城的担忧,一边抱紧了他的身子,一边安抚着笑道:“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或许你是应该担心的,但是是担心若是我的真实身份被落流殇知道后,会不会死无全尸!”落流殇的变态,她不是不知道,说实在的,那些个手段若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是怕的!
“醉儿,我会保护你,用生命保护!”皇甫玉城经凤清醉的话一点醒,想起落流殇那些非人道的传闻,心中的担忧更盛,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别这么说,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重要!”凤清醉已经两世为人,她早已经死过一回,深知死亡所带来的恐惧和不甘,能再世为人,她已经是赚到了,多活一日便是赚了一日!
“你死了,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不如死去!”皇甫玉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怀里的人明明身子是温热的,但是他却感到醉儿的心是冷的,不由得更用力抱紧了她。
“好了,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再说了,我是那么容易受制于人的么?上天是眷顾我的,便是九死一生,我也绝对会捉住那一线生机!”凤清醉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就突然这么悲观了呢,难道真的是死过一次的人比没死过的更加惧怕死亡?
六岁的时候,自己杀了第一个人,那时候自己的身心都受了重创,尤其是精神几近崩溃,她的教练曾经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做人,要么忍,要么残忍,忍的结果只有死,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懂得残忍!”那时候她不能明白,总是觉得世界一片黑暗,自己与之格格不入,以至于后来,虽然自己精于各种杀人的手段,但是心底仍旧是排斥的,待自己成年后,正式成为陈家的一员,便无比的向往光明,一心想要脱离那暗无天日的黑暗,所以,就连陈睿那样对自己,她心底仍是有一丝希望的光火不灭,总想着有一天能摆脱这一切,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这也许就是那时候自己能那么轻易的接受聂磊的缘故吧,陈睿对自己由报复到迷恋再到不可自拔,回想起来,他虽然一开始动机不纯,后来又用错了方法,但是他对自己到底是存了真心的。只是自己当时看不明白,或许是根本不想看明白,只想着要逃离,聂磊恰巧在哪个时候出现了,所以心底明知道有可能是飞蛾扑火一场,但是仍旧孤注一掷。
只是自己赌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只想着过简单人的生活,她将陈家的产业如数奉上,将陈睿逼入死角,自己也一味隐忍,但是换来的是什么呢?聂家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贪婪,最终将自己逼上绝路!
那一世,她忍了,也后悔了,这一世,既然要好好的活出个样来,那么关键时刻她也必不会再忍!
想到此处,凤清醉豁然开朗,没想到不过是这么短的时日,自己的心境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变化,不过,她喜欢这样的变化。
“醉儿,我……”皇甫玉城的心总是没有片刻能安定下来,落流殇对女人的残忍连她的亲姑姑落皇后都不能幸免,他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会是怎样!
“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该去御书房了!”每日这个时候皇甫玉城都会在御书房见习国事,这个时间已经是过了,再不去的话,恐怕西璃皇上又该派人来催了。
果不其然,凤清醉的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太监那独有的尖细嗓音:“太子殿下,皇上命奴才来请殿下到御书房议事!”
皇甫玉城一听,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抱怨的狠狠亲了凤清醉一下,才对外面传旨的公公说:“本宫知道了,随后就来!”
凤清醉被皇甫玉城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大笑不止。皇甫玉城没好气的有捉住凤清醉亲了好一会,直到外面传旨的太监又催促,才不舍的放开。
“好了,我人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就束手待毙!”凤清醉知道皇甫玉城担心什么,安慰道。
“嗯,醉儿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再过几日随风就该回来了,有他时刻伴着你,就好了。”皇甫玉城想到柳随风过几日就会回来,心下稍安。虽然他是相信凤清醉的本事,但是担忧是免不了的。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跟个老妈子一样的罗嗦,快去吧,不然西璃皇上可要亲自来管我要人了!”凤清醉边笑着边将皇甫玉城推到门口。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皇甫玉城气不过,又是索吻了一番才推门出去。
传旨的太监早已经在外面等的心急,这几日皇上被难民一事扰得寝食难安,他们都神经紧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有一点错漏。
“走吧!”皇甫玉城虽然对小太监破坏他同醉儿的谈话十分不满,但是也知道这不关下人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摆脸色难为个传话的。
小太监也是知道自己打扰到了太子殿下的好事,但是皇上那边催促的急,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这回看到太子殿下没有生气也没有责难自己,刚刚一直提着的心也就放回到了肚子里,摸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跟上。
皇甫玉城走后不久,凤清醉换上一身银色女装,吩咐宫女带她去公主的寝宫。
白色系的衣服,在皇宫女子是不能随便穿着的,皇甫玉城知道凤清醉偏爱白色,所以当初命人给她准备衣物的时候,就特意做了这么一套。
宫女见凤清醉这幅打扮,自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乖顺的按照凤清醉的吩咐,将凤清醉领往公主皇甫浅惜的寝宫。
凤清醉想来是行动派,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她喜欢将主动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的那种优越感,四国纷乱,这天下的棋局,她只愿意做落子之人,那么现在就是该好好操纵自己手中的棋子的时候!
凤清醉的到访,既在皇甫浅惜的意料之中,又在皇甫浅惜的意料之外,陈醉是女儿身这件事情,暗一从那日将她带出皇宫外看了一场好戏后就告诉了她,她也答应了要保守秘密,这些日子,她心中一直有些隐忧,怕是陈醉与“轩辕璃”之间是她所担心的那样,因为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开始贪恋起“轩辕璃”那冰冷的温柔。
“她来了!”听到宫女的通传,皇甫浅惜看着坐在桌子上陪她下棋的“轩辕璃”淡淡的说。
只是那面前维持平静的语气中,有她所察觉不到的害怕。
“轩辕璃”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皇甫浅惜此刻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手放下一子,依旧是冷冷的语气,说:“来便来了!”冷漠的语调,让人捉摸不到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你会随她走吗?”皇甫浅惜故作平静的问,随手落下一子,看到“轩辕璃”那忽然皱起的眉头,不知怎地,心就隐隐的疼了。
“不会!”“轩辕璃”依旧是头也不抬的回答,拿起棋子的手一顿,随即落子。
皇甫浅惜自是将“轩辕璃”此刻的神情尽收眼底,包括他刚刚那几不可查的一丝迟疑,心里的那种疼又加重了一份,勉强的开口一笑,说:“也是,你身上的毒如今还没有解掉!”说完,不再看“轩辕璃”随手又落下一子,视线片刻的模糊,很快,那泪水被她逼退,眼中如水洗过的清明。
“轩辕璃”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此刻皇甫浅惜眼眶微红,明显的泪意,拿着棋子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险些将那旗子捏成碎粉,最终仍旧是冷着脸,落下一子说:“你输了!”
皇甫浅惜收回神思,看向那棋盘,心中微苦,自己输得何止是这一局棋?
此时,凤清醉已经由宫女引路,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银白色的衣装,浑身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自己才是公主之尊,金枝玉叶,可是皇甫浅惜眼中,此刻觉得凤清醉这一身不华丽的衣装却是贵气逼人,自己都不自觉的想要仰望。
“我的确是输了!”皇甫浅惜低低的叹息,这样的人儿,自己有什么能与之抗争,出了一个公主的名号,自己在这个人的眼前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轩辕璃”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看着皇甫浅惜狼狈的躲避着自己的视线,眉头不悦的皱起,想说些什么,但是心中此刻顾虑重重,终究是没有再开口,眼睛也转而看着凤清醉的方向。
“公主驸马好兴致,小女子不请自来,没想到打扰了二位雅兴,倒是冒昧了!”凤清醉一进内院,就看到在琼花树下下棋的两人,女的柔美,男的虽然冷着一张玉面,但是仍有遮挡不住的温柔蕴藏在眼底,这一幕虽然算不上郎情妾意,但是如此一对璧人,凤清醉看了后还是觉得赏心悦目,嘴角也沾染了笑意。
“太子妃说笑了,太子妃能大驾光临,是本公主的荣幸。”皇甫浅惜也是深宫里出来的,很快便应付自如。
“让公主笑话了,太子妃什么的都为时过早,而且这些个虚名,说白了就是个负累罢了!”凤清醉听到皇甫浅惜的话里带刺,倒是不气不恼,带笑的眼斜了下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轩辕璃”一眼!
这一眼在皇甫浅惜看来无疑是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当下心中的一下情绪再也掩饰不住!
“太子妃是太子哥哥认定的人,太子哥哥虽然流落在外多年,但是有一点和本公主一样是随了父皇的,那就是认定了的人便不会放手!本宫与驸马也都十分看好太子妃与太子哥哥。”皇甫浅惜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瞅着“轩辕璃”的,但是让她心痛的是,“轩辕璃”对着她如此明白的话,竟然仍旧能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的拨动。是因为无情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的面无表情吧!
“那倒是要感谢公主与驸马的吉言了。”凤清醉嘴角勾起一个真心的弧度,一路轻笑着走到皇甫浅惜与“轩辕璃”的棋盘前站定,只是一眼,便将这棋局收入眼底。
黑子攻势并不凌厉,有好几处都是刻意忍让,白子一开始还步步小心,不知怎的,最后几子毫无章法,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使得下棋之人心神大乱,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这棋局之上!
凤清醉眼中的笑意更深,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心思的,没想到自己手中的这两颗棋子已经入局,看来自己这一趟来的还真是对了。抬眼看向“轩辕璃”那还在紧绷着的清秀面容,心中笑意不减,不知道这个家伙用的是什么招数,皇甫浅惜这么快就沦陷了,喜欢上这个冰疙瘩,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时代那可笑的贞洁之说?
因为皇甫浅惜失贞与“轩辕璃”,所以即使当初不待见他,到最后也不得不接受失贞这一事实,一颗心也渐渐的放到了“轩辕璃”的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凤清醉不想往下想,心中却平添了几许悲凉。
若是皇甫浅惜知道此时坐在凤清醉与皇甫浅惜身边的“轩辕璃”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不知道又会是一番什么光景?
其实早在游湖赏花的那日,轩辕璃跳水之后,就已经被凤清醉偷梁换柱,将真的给换了下来,面前的这个正是顶替了轩辕璃的暗影之一暗一是也!
本来暗一的身份早就应该曝光的,可是落皇后多疑,那日听说轩辕璃跳水,回来后便给“轩辕璃”服下毒药,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这些个变数和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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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璃的身份揭晓,嘿嘿,下一章争取吃掉小落落!谢谢给票票的亲,嘿嘿。这两天工作比较忙,因为坚持万更,所以可能更新的时间不固定,请追文的亲们原谅。
087 吃掉小落落
“谢就不必了,本公主也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皇甫浅惜看着凤清醉那笑意盈盈的面容,只觉得过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心里的那丝愧疚得了空子,像是一株莬丝花,快速的将一切缠绕。
有错的是自己和自己的母后,面前的这个人又有什么错呢,她与轩辕璃两情相悦,到底是自己强求了,那本就不是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吗?
“公主也是个实在性情的,我很喜欢,想必驸马也非常喜欢!”凤清醉看到皇甫浅惜眼底的那抹苦涩,终究是不忍心让她太过难受。
“真的吗?”皇甫浅惜没料到凤清醉会这样说,眼底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脱口就问了出来,眼睛却是一错不错的看着暗一,生怕漏掉他脸上的一丁点表情。
暗一没有丝毫准备,一下子成为两个女人注视的焦点,原本冷冷的面容划过一丝赧色,不过转瞬即逝,他轻咳了一声,企图冲散心中的那些尴尬,说:“公主与太子妃想必是有些体己的话要说,小王不便打扰,先告辞了。”说完便匆匆而去。
“哎,你……”皇甫浅惜自是没有忽略到暗一脸上的那丝难得一见的表情,心中的欢喜刚刚膨胀起来,就看到暗一匆匆走开,难免又失落起来。
不是应该她走开的吗?这个女人来到自己的寝宫,难道不是应该来找他有话说的?这人真是奇怪!
莫非……莫非是觉得发生那样的事情无颜面对眼前的女子?
“我与太子妃有体己的话要说,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退下吧!”皇甫浅惜心思百转,将左右伺候的宫女都打发了,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与太子妃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情。
凤清醉岂能不知道皇甫浅惜的心思,她淡淡的笑笑,坐在暗一刚刚的位置上,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进棋盒里,给皇甫浅惜酝酿的时间,她是个坏心的,这回比较好奇皇甫浅惜打算怎么跟自己要人!
皇甫浅惜看着凤清醉如此专心致志的收着棋子,小嘴抿得更紧了,一双葱白小手用力的缠着手中的锦帕,犹豫着。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微风拂过琼花树,送来阵阵花香,树叶轻轻浮动,仿佛公主皇甫浅惜此刻那颗不安的心。
“我喜欢他,请你把他让给我!”犹豫了很久,皇甫浅惜终究是开了口。
凤清醉倒是被皇甫浅惜的直白给惊诧住了,她设想过很多种的开场白,独独没有猜到皇甫浅惜会是这么的单刀直入。
或许是西璃多年来唯一的皇室血脉的关系,皇甫浅惜倒是没有完全学会后宫女人的那种尔虞我诈,性子纯真,不过,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因为这个唯一,而养成那种刁蛮的性格,这恐怕还要归功于她有一位从来不待见她的母后。
“你喜欢他什么?天阙九王爷的身份?”凤清醉依旧是专注于收拾棋盘,并没有因为皇甫浅惜的话而抬头多看她一眼。
“不是!”皇甫浅惜飞快的回答,根本就是不假思索,喜欢九王爷身份的是自己的母后,正如眼前这个人说的,身份什么的只不过是些个负累罢了,她已经被这个公主身份负累了这么久,巴不得摆脱掉,又怎么会去喜欢九王爷的什么身份!
凤清醉抬头,看着皇甫浅惜轻轻一笑,皇甫浅惜只觉得这美得不真实的笑容让这一大片琼花都黯然失色了!这个女子好美,美得连她都忍不住要心动了。
“那你是喜欢他这张脸蛋了?”凤清醉笑着问。
“不是!”比他美得男子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会肤浅的以貌取人!皇甫浅惜飞快的回答。
“那你喜欢他什么?”凤清醉状似不解的问。
“他让我很安心,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很安全!”皇甫浅惜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该喜欢你父皇给你的侍卫!”凤清醉不客气的说。
“可是我见到他会觉得这里跳的很快,像是不是自己的,根本控制不住,不见他又会很想念,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皇甫浅惜脸上爬过一丝羞涩,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心思委婉的表达给凤清醉知道,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是他不再是九王爷呢?”凤清醉现在基本可以确诊,皇甫浅惜是爱上了暗一了,只是这爱有多深,能不能经得起风浪,就不知道了。
“哪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喜欢他!”皇甫浅惜反驳道,若是自己喜欢的是他天阙九王爷的身份,一开始就不会那么排斥他了!
“若是我将他毁容了呢?”凤清醉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危险,皇甫浅惜被凤清醉这一问,神思有片刻的怔愣。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的一张脸,被毁了容,该有多疼!皇甫浅惜一想到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就白的毫无血色,心口也疼的厉害!
“你无须知道为什么,我只问你,如果他变的不再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他吗?”凤清醉问,只是皇甫浅惜的神思还留在暗一满脸是血的样子上,根本就没有听出凤清醉说这句话的深意来。
“我求求你不要!”皇甫浅惜突然捉住凤清醉的手,眼中满是哀求!
“呵,原来你看上的不过是他的这幅皮囊,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凤清醉一摆手,摆脱掉皇甫浅惜捉住自己的手,语气中的讥诮非常明显。
“如果,你非要毁掉一个人的容貌,那就毁掉我的吧!”皇甫浅惜说完,便闭上眼睛,紧咬住嘴唇,静静的等待凤清醉来辣手摧花,一张原本甜美的娇颜,此刻血色全无,苍白如纸,就连身子也因为害怕,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为什么?”凤清醉看着此刻受惊过度如小白兔一样凄惶的皇甫浅惜,心中很是不忍,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没有为什么,我愿意带他受过,你,你动手吧!”皇甫浅惜依旧紧闭双眼,唇角已经咬破,那粒鲜红的血珠异常妖艳!
“我不会毁去你的容貌!”凤清醉轻笑,皇甫浅惜这幅纯真的样子让她莫名的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如此娇花,的确应该好好珍惜!
“我真的是自愿的!这件事情不怪他!真的,他是被迫的,是我一厢情愿!你不要伤害他!”皇甫浅惜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生怕凤清醉真的下狠手,她知道,面前的女子有着非常凌厉的手段!
“你不是一直心系镇远侯之子聂磊吗?”凤清醉状似不解的问,唉!好好一个美人就让自己这么给虐哭了,自己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别跟我提那个畜生!”皇甫浅惜一听凤清醉提起聂磊,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全是愤怒的光火,仿佛恨不得将凤清醉口中的那个男人剥皮拆肉,炖骨熬汤,挫骨扬灰!
“你究竟想要怎样?”
凤清醉看着这样的皇甫浅惜,开心的笑了,如果陈醉的这一世就是皇甫浅惜的话,那么至少因为自己的介入,她醒的不算晚,还没有酿成悲剧!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否则,难保有一天我后悔了,就将他一下子毁去!”
“这么说,这么说你不会将他带走了?”皇甫浅惜不敢置信的问。
“或许我会带他走,若是你愿意跟他一起走的话!”凤清醉终是不放心,最后试探着问。
“我愿意!可是你们,你们不是……你不恨我吗?”皇甫浅惜一瞬不瞬的看着凤清醉的眼睛,生怕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一场美梦,那么的不真实!
“恨?或许是有的,如果你对他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将他碎尸万段,让他后悔他今日的选择!”凤清醉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嘴里却说着让皇甫浅惜惧怕不已的狠话。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皇甫浅惜虽然觉得凤清醉的话让人听了很害怕,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却是无所畏惧的,因为凤清醉说的那一天,根本不会到来!
“但愿如此,我拭目以待!”凤清醉浅笑盈盈。
“那就拭目以待!”皇甫浅惜自信的说,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放下了,她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嘴角也露出欣喜的笑意。
“今日不早了,不知道公主介不介意我经常过来叨扰下,顺便谈谈怎么对付镇远侯家的那个败类?”目的达成,凤清醉不想多留,因为她发现暗处的那道气息很是躁动,恐怕此刻已有千言万语在心头,自己不能太无良了。
“如果你不再打他的主意,我会很乐意你常来!”皇甫浅惜开心的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女子此刻让她有种不顾一切想要亲近的感觉。
“那就这么说定了!告辞!”凤清醉笑笑,爽快的走人。
“告辞!”皇甫浅惜有些恋恋不舍,追随着凤清醉的身影。
这样的女子,如此风华,这般气度,不输男子,着实让人钦佩。
凤清醉从皇甫浅惜那里出来,心情很好,沿路路过御花园,觉得今日的花儿特别的漂亮,不由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只是为什么眼前忽然一片花影,她立刻意识到不妙,可是为时已晚,手一松,一方丝帕无声息的飘落在地,陷入一片黑暗。
迷蒙中,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凤清醉努力的抬动眼皮,却觉得那眼皮像是被千钧的东西压着,怎么也抬不起来。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给她喂了药了没有?”
“回嬷嬷,喂下了!”
“嗯,就将她的衣服给除去,放到床上去!”
“是!”
凤清醉心中有一丝清明,知道今天恐怕在劫难逃,努力的想要醒来,却发现身子酸软无力,有几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不一会就觉得身上一凉,被丢到了床上去。
丫的!混蛋!
凤清醉在心里咒骂着,但是喉咙里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那群暗算了自己的混蛋离开的脚步声!
凤清醉在黑暗里挣扎,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究竟要呆多久!
——我是好戏就要上演的分割线——
“他在哪里?”落流殇仍旧是雷厉风行,不过两日的时间,那张邪魅不羁的脸上沧桑憔悴了不少。
落皇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心里很快滋生了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自己一心一意,倾尽全力的栽培他,为他的前途铺路,用尽各种手段为他扫平各种障碍,却没有收到他一分一毫的感激也就罢了,现在倒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他竟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你究竟将她藏在哪里?”落流殇见到沉默不语的落皇后,心中的戾气眼看又要隐忍不住。
果然是她!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相信眼前的女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一个戏子,还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戏子!
“你就那么喜欢他?”落皇后幽幽的开口,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质问。
“与你何干?”落流殇不想再废话,现在他只想知道美人儿在哪里,这两天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虐待!
“事关落家子嗣,怎么能与我无关?”落皇后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声音里带着一份凄厉。
“落家的子嗣与我何干?”落流殇看着如此神态的落皇后不怒反笑,落家的子嗣?亏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出口!“皇后就不怕一个杂种再生出来一个小杂种!”
“住口!”落流殇显然是踩到了皇后的痛脚,杂种两个字每每都能让皇后发狂!
“等你荣登大宝,这天下又有谁敢将这样的字眼用在九五之尊的身上!觞儿,为了你,也为了落家,你必须坐上那个位置!”落皇后耐心规劝着,希望落流殇能够领悟。
“别人不说就不是了吗?哈哈!皇后这是要自欺欺人一辈子吗?那个位置,我从来都不稀罕!”落流殇嘴角含着讥诮,眼中的寒冰不减,说出能将落皇后彻底推进深渊的话。
“觞儿,你简直!你简直……”不可理喻!落皇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落流殇手指颤抖的说不上话来!
“他究竟在哪里?”落流殇丝毫不将皇后的气愤放在心上,此刻他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人。“若是他有丝毫损伤,我不介意鱼死网破,让这里血流成河!”
落流殇说着,一步步的向落皇后缓缓的走去,那气势就像是跟皇后有血海深仇般。
落皇后看着那一身阴暗的落流殇,力持镇定,仍旧坐在位置上不动,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宽大的凤袍遮掩之下,并不是如此!
“相爷,你别逼皇后了,奴婢告诉你!”翠屏看到一身煞气的落流殇,害怕他对皇后再出手,连忙挡在皇后的身前,说道。
“翠屏,你放肆”落皇后呵斥,脸上却是气愤难当。
“皇后,你就别再和相爷置气了,那个人明明是有人今个送来的,你既然本就没有打算拆散他与相爷,又何必为了一言不合,弄得关系更僵!”翠屏听到皇后发怒,连忙跪下,解释道。
“不要说了!”落皇后似是不愿意翠屏多话,只是脸上难掩落寞!
“他在哪里?”落流殇此刻根本不管这主仆二人的这些个废话,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将他带走!
“你……”落皇后看到落流殇对翠屏的这番说辞,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气的一拍桌子。
“皇后,你这又是何必!”翠屏连忙攥住落皇后的手,一边安抚一边转身对落流殇说:“皇后怕被有心之人利用,将他藏安全的地方去了,不过他的情况很不好,一直昏迷着,所以皇后便马上命人将相爷找来了!”
“带路!”落流殇一听到翠屏说美人儿昏迷了,心一下子慌乱的不可自已,连忙命翠屏带路!
翠屏看一眼仍旧气愤,但是没有再阻止自己的落皇后,连忙应了声是,起身将屋子里的一个花瓶拧了下位置,皇后寝宫内的一面墙壁打开了一道缝隙,不等翠屏说什么,落流殇一个箭步,闪身进去。
这是一间密室,里面四角都放置了红色薄纱包裹着的夜明珠,有种朦胧暧昧的色彩,密室很大,中间是一个温泉水池,用浅黄色的暖玉铺路,无比的奢华,只是落流殇此刻根本无暇欣赏这些,目光搜索一周看到了那张大床上,此刻正躺在轻纱帘帐里面的身影!
那抹身影好熟悉,已经深深的刻画进他的脑海里!真的是他!落流殇心中无限激动,快步拾阶而下,奔到床前,并没有注意到,原先开着的石门已然关闭。
此时的凤清醉早已经醒来,原本她想要起来的,结果发现这里除了一床被子,没有自己可以穿戴的衣物,而且自己周身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一看就是被人灌了软筋散的样子,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骂娘的时候,石门响了,她只好迅速躺回床上,准备伺机而动!
“美人儿,真的是你!”落流殇看到凤清醉安静的躺在那里,激动的想要上前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子,却冷不丁的被一只细嫩的小手,锁住咽喉!
凤清醉料想到自己被掳一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也才想到落皇后掳自己来的目的是想毁去自己的青白,制造一起皇宫丑闻,打击皇甫玉城,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落皇后给自己找的这个奸夫竟然是只好男色的落流殇!
在听到落流殇开口的那一刻,凤清醉已经觉得乌云罩顶,在劫难逃,即使自己此刻气力有限,她也完全有自信将对方杀死,大不了就是被吃点豆腐,不会太糟糕,但是那个人是落流殇,凤清醉此刻只觉得小命休矣,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
落流殇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为什么美人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招待自己,虽然那掐住自己咽喉的手,力道不足以要了自己的命,但是却足以伤了他的心。
“美人儿,为什么?”落流殇不想相信,他看着此刻一手捂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凤清醉,眼中仍然掠过惊艳的美,那如同上好丝绸的黑发披散开来,遮住整个后背,一直到腰部以下,让落流殇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立刻觉得自己喉咙干干的,下身涌上一股陌生的感觉。
“美人儿,你是不是受伤了?”落流殇见凤清醉不说话,想起刚刚翠屏说他受伤昏迷不醒的话来,又见她此刻一只手拉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子,当下顾不得什么,一把大力拉扯掉凤清醉手中的被子,想要给他检查伤口。
一眼成灾!
落流殇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无数的车轮碾过,痛的不能自抑,这具身体,这具身体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一个女人的身子!
凤清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此刻看着落流殇眼底的震惊,脸上毫不掩饰的伤痛,有种觉得自己真的活到头的感觉。
“你是谁?”一把甩开凤清醉钳制着自己的手,动作粗鲁,好不怜惜,落流殇阴沉的问。
不!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是错觉!他不信!
“我是谁,我想你应该去问问皇后!”凤清醉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又怎么会将始作俑者,暗中操控这一切的落皇后放过!
“你究竟是谁?”落流殇的语气又阴冷一分,身子前倾,熟悉的体香充斥在他的鼻尖,心跌入谷底!
“你退后!”凤清醉感觉到这个房间内的气味不对,伸手想要拉起被子将自己裸在外面的身子包裹住,谁知道却被落流殇暴戾的抢先一步,将被子甩到床底下去。
此刻未着寸缕,凤清醉觉得自己气势上就处于劣势,未战先败!索性不语,看看落流殇究竟会将自己怎么样!
“为什么骗我!?”落流殇看着凤清醉那双完美反而凤目,此刻她浓密的睫毛微垂,投下一道暗影,遮藏住主人的情绪。
“我并没有想要骗你,当日是你主动招惹我,将我强行带回去的!”凤清醉如实应对。微垂的眼帘遮蔽下,一双眸子却是暗中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心中默默的计划着对自己有利的逃跑线路!
“那为什么后来不主动说明?”落流殇想起游湖那日的情形,心中的怨恨少了许多,但是仍旧不打算放过凤清醉。
“说了会如何,我想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吧?”凤清醉不答反问,语气中带着鄙视,不闪不避的迎上落流殇的眸子。
“那你就不怕我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落流殇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寸,一只手强硬的抬起凤清醉的下巴想要看清楚凤清醉眼中的神采。
“滚开!这屋子里点了催情的香药!”凤清醉觉得自己被落流殇碰触的下巴传来舒服的凉意,心中更惊,对着落流殇大喊。
落流殇看着凤清醉迅速涨红的小脸,终于察觉到这间屋子里的古怪,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该死的!落流殇惊惧的放开凤清醉的下巴,连连后退数步,将被子丢到凤清醉的身上,遮蔽住她那一身的春色。
凤清醉被喂了软筋散,身上没有什么抵抗力,药效散发的就比较快,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丝粉色,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贝齿咬紧唇瓣,生怕一松口,就发出那恼人的羞涩声音来。
落流殇的情况要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他身上红色的袍子已经被汗水侵湿成暗色,胸前的衣领也拉开了,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
“你这两天去了哪里?”落流殇现在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看着眼前的凤清醉,心底有种想要扑上去的渴望,想起自己与她同塌而眠的那一夜,身子热的更厉害!只是他却忽略了,此刻他脑中并没有因为凤清醉是女子的这个原因而想要对她痛下杀手,只是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她不是他!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
“我一直呆在皇宫里!”察觉不到落流殇身上的杀意,凤清醉缓缓开口,能聊聊天也好,至少能多少转移一下注意力,撑久一点,或许玉城就来救自己了!
“太子寝宫?”落流殇似是想到了什么,问。
“嗯。”凤清醉原本就无意隐瞒,只是阴差阳错,此刻当然如实以告,而且以落流殇的聪慧,自己也根本说不得假话。
“你们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落流殇质问凤清醉,眼中此时一片火红,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被凤清醉气的。
“别,别太拿你自己当回事,若不是你将我强行扣留在相府后院,玉城根本不会认亲!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想到这个凤清醉就有气,语气也自然不好了起来。若不是这个家伙横生枝节,自己现在恐怕早就离开西璃,回到天阙去了!哪里会想现在这个样子,被关在这里!
“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落流殇眼中难掩伤痛,落寞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最讨厌女子吗?”落流殇不自觉的问了出来,潜意识里他想将这些年心底埋藏的秘密,对眼前这个人诉说。